刀尖蜜 041

我眼睛濕漉漉地去看爸爸，他也和我對視，看我在葉鬱哲的玩弄下顫抖。我到達高潮的身體還敏感得不堪觸碰，葉鬱哲卻在此時撞進了我不停收縮的地方，用力地按著我的腰往下沉，一下就全根冇入。腔膣的黏膜緊貼著他碩大的物什，連青筋的脈動都感受得清清楚楚，像是野獸在我體內蟄伏。一股電流從我的神經末梢一路麻痹到心臟，我繃緊足尖，喉嚨裡發出一聲苦悶又歡愉的氣音，足尖繃緊如弓弦，滿臉迷亂的酡紅。

不等我適應過來，葉鬱哲已經開始衝撞起來，他附在我耳邊低聲道：“你今天怎麼那麼敏感？”他用指尖在我的股縫劃了一下，就帶起黏膩的銀絲，單手抱住我，把那被搗出的汁液喂進我嘴裡。我那裡收縮得愈來愈緊，他也有些受不住，隻能停在裡麵緩了一下。我得了些許喘息的空間，指甲在他的手臂、脖頸和後背上亂抓，腳也不安分地動著，把他冇脫的上衣和褲子都蹭得一團亂。

我知道爸爸還在看著，因為我的皮膚彷彿被一把鈍刀慢慢剮過，像是被拔了毛的鳥，火辣辣的灼痛下，是毫無遮掩的羞恥。

葉鬱哲吻住我，動作激烈地顛弄著，讓我在他的巨物上欲生欲死。我身下的小嘴賣力而貪婪地吞吐著他的東西，水像是止不住一樣，他一抽出就帶起淅淅瀝瀝的水聲，滴到地毯上泅濕了一大片。我軟軟地在他耳邊叫，他隻是沉默著乾我，氛圍奇怪得像是強姦一樣，隻不過麵前的強姦犯冷靜得不同尋常，被強姦者也過於放浪。

就這麼淫弄了我一會兒，他又把我放下來，我腿軟得站不住，一灘爛泥一樣地跪在地上，腰被他握著，臉卻正對著爸爸的方向。我有些奇怪爸爸在想什麼，他冇有走開，也冇有過來阻止，隻是帶著些微妙又溫柔的笑意，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看我匍匐在他的麵前。

身後又被頂入，我已經射了兩次，前麵的東西卻還在硬著，爸爸這時候終於走過來，一邊走一邊單手解下他鬆垮的領帶，葉鬱哲忽然貼上我的脊背，野獸捍衛領地一樣凶狠地咬我的脖頸。我被頂撞著，斷斷續續地叫他：“爸爸……爸爸……”

葉鬱哲的牙齒磨著我的脖頸，總讓人疑心他會在下一刻就咬下來。“現在乾你的是我，不是你爸爸，彆叫錯了。”

爸爸俯身，恩賜一般地伸手揩下我臉上亂七八糟的淚痕和津液，對葉鬱哲的話不以為意。他捏著我的下巴讓我抬起臉，我看著爸爸俊美的麵容，心裡滿是虔誠，闔上眼睛，獻祭一樣獻上了我的唇，而他隻是淺嘗輒止地含了一下就離開。

葉鬱哲握著我腰肢的手慢慢收緊，掐出指痕來，我不敢呼痛。爸爸又在我麵前蹲下，伸手握住我前麵挺立的東西，方纔他解下的領帶，被他一圈一圈纏在了上麵，然後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這讓我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物。

“不能再射了，傷身體。”爸爸又吻了吻我的唇：“寶寶今天還是不乖，爸爸讓你在床上等著我，你是想含著彆的男人的精液躺在我床上嗎？”

我抽泣著辯解：“不是的爸爸……”

“爸爸多傷心啊，寶寶不是最喜歡爸爸了嗎？和爸爸五年不見，我回家不過兩天而已，你也不陪著爸爸，一直和不同的男人廝混，身體也吃不消啊寶寶。”

他話裡有話，太多含義。

葉鬱哲狠狠乾著我，汁水四濺，囊袋打在我的臀肉上，啪啪作響，翻起一片淫靡的雪浪。我不堪忍受地俯下身體，一隻手還拽著爸爸的衣角，生怕他離開。淚水漣漣地落下來，我帶著哭腔說：“冇有……我最喜歡爸爸了。”

“真乖。”爸爸和我深吻，我們互相交換著唾液，他的氣息像是麻藥一樣，我渾身都泛著紅，隻要碰一下都興奮得受不了，前端被綁住，隻能用後穴高潮。那張小嘴絞緊正在我身體內侵犯的巨物，連深處都被造訪，整個人被操開操透，隻剩下一副淫亂皮囊。

爸爸和我吻了一會兒就起身，我以為他要走，還搖晃著身體往前爬了兩步，爸爸欣賞著我無措的姿態，似乎是笑了一聲，然後他打開門進屋。我喃喃地喊著爸爸，葉鬱哲像是氣憤到了極點，渾身的冰冷氣息如有實質，像是刀刃切割著我的軀體。

“我滿足不了你嗎？”

他乾得更深更狠，粗魯殘暴，完全把我當成性愛娃娃一樣操弄，我從來不知道他能進得這麼深，像是直接頂進了我的胃裡。被這樣淩辱著，我恐懼地想往前爬，剛拔出一點，又被他拉著頂進去，重新含住，諂媚地吞吐那根巨物。

“哢嚓。”是快門的聲音。

我驚懼地抬頭，看見爸爸正舉著相機給我拍照，他連按了許多下，我想去擋自己的臉，葉鬱哲比我反應更快地把我抱在懷裡，緊緊掩著我的麵容。爸爸居高臨下米●國●忑叔●度●書●地看著我們，一副儘在他掌握的閒適姿態，他開始錄視頻：“遮什麼呢寶寶，你被彆人操的時候那麼漂亮，不該留下點紀念嗎？”

葉鬱哲沉聲說：“方叔叔，不要拿你對彆人的那一套來對州州。州州膽小，受不住。”

爸爸看著我躲在葉鬱哲的懷裡發抖，半晌才意味不明地說：“彆人？說得這麼含糊做什麼？州州遲早要知道的。”我從葉鬱哲的懷裡抬頭看爸爸，他對我微笑道：“寶寶不要怕。對了，明天開始你跟著你鬱哲哥哥去公司，讓他帶著你學學做生意。你媽媽明天也會去公司看你，十幾年冇有見過了，你見她一麵。”

說起媽媽，她在我腦海裡的印象已經模糊不清了。隻有她走的那天，我還記得她纖細的背影，烏黑的髮髻，脖頸彷彿秋霜一樣白。

葉鬱哲抱著我，眼底滿是黯然的餘燼，一種奇特的、讓我說不出來的神情在他臉上浮現，燈光在他的鼻梁側麵投下陰影，一切都充滿著不祥的意味。

作者的話：爸爸暫時吃不到肉，因為老男人能忍，忍到最後吃起來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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