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蜜 021

我怔了一下，江時就粗喘著蹲下來，捏住我的下巴，又用兩根手指粗暴地颳了刮我臉上的液體，送進我的嘴裡，迫我嚥下。他用力太大，我根本掰不開他的手，他還惡劣地微笑著，擺弄玩具一樣翻攪著我的舌頭，見我用舌頭抵他的手指，就順勢捏了捏我嬌嫩的舌尖，又湊上來親了我一口。我的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決堤一般，沖掉了臉上黏稠的液體。

江時歎道：“哭得真好看。”

我狠狠咬住了他的手指，直到舌尖感受到一股血腥味才鬆口，江時笑著把我咬破的手指含進了自己的嘴裡，鬆開了對我的鉗製。我哭著喊江玉的名字，慌不擇路地想要從江時身邊爬開，卻忽然聽見皮帶破空的聲音，我渾身反射性地繃緊，那皮帶卻隻是落到了我身邊的地板上，帶起的風刺痛了我的肌膚。我驚恐地回頭，江時手裡握著他解下的皮帶，眼裡滿是惡意的嘲弄。

我毫不懷疑他下一刻就會把皮帶抽在我的身上。“你！江時！我爸爸要是知道你對我這樣，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江時說：“你敢告訴你爸爸嗎？方覲堂的小寶寶，你說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他笑了一聲：“那個老狐狸很疼你吧，看把你養得細皮嫩肉的，又美又蠢，也不怕招來一群狼。”

他又作勢要用皮帶抽我，我真的怕疼，從小到大連爸爸都冇有碰過我一手指頭，我當即冇骨氣地哭著求饒：“江時哥哥，我怕疼，你不要打我……我不告訴爸爸了……”一邊哭唧唧地討好江時，我眼睛還不時朝門外看去，希望江玉下一刻就能出現在門口。江時看出了我的心思，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臉：“江玉出去了，傻州州，來找他之前難道不會先問他在不在家嗎？”

我一瞬間心如死灰：“那你究竟想做什麼？”

江時把皮帶折起來握在手心，用帶著金屬扣的一端抬了抬我的下巴，冰涼的觸感讓我的肌膚連毛孔都瞬間炸開。然後我聽見他說：“幫我舔。”

剩下的事情我根本不想回憶，我被他綁起來，跪在他腳邊，隻能順從他的任何一個要求。他用各種各樣的玩具玩我，用皮鞭打我，最後餵我吃下催情藥，讓我邊給他咬邊控製不住地釋放，直到尿出來。那個下午亂七八糟的回憶就像密不透風的水泥，把我裹得喘不上氣來，我隻隱約記得他肌肉溝壑裡晶亮的汗、野性的氣息，我在他麵前像條狗一樣卑微，而他甚至冇有進入我的身體。最後我求他求得哭出來，說了好多不堪的話，而他捏我、掐我、吻我、鞭打我、辱罵我，就是不肯遂我的願。

晚上我回去就鑽進了屋裡，在遇到江時之前，我隻怕葉鬱哲，但我這次在江時這裡吃了一個大虧，不得不長點記性。夜裡洗完澡，邊洗邊哭，委屈得不得了，但又不敢和葉鬱哲和爸爸說，說什麼呢，說自己被江時玩字母遊戲了，我被他打得特彆爽，求著他上我，但他不肯？太丟人了，我不敢說。

而江時從那件事開始就頻繁給我打電話，讓我聽他的命令，有時候讓我邊自己弄邊喘給他聽，有時候就讓我叫他主人，說些羞恥的話。我那段時間聽見電話聲就渾身發抖，就像生物課本上那條每聽見鈴聲就被打一鞭子的狗，但又因為每被打一鞭子就會給一顆糖吃，形成了可恥的條件反射，在聽見鈴聲的時候一邊發抖一邊咽口水，心底卻有著不敢承認的喜歡。

後來江時不給我打電話了，我竟然開始恐慌起來，開始瘋狂給江時打電話，那是一段無比壓抑的時期，我聽見電話被江時掛斷傳來的嘟嘟聲就開始大哭，隻有爸爸和葉鬱哲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才能變得正常起來。後來我實在忍受不住這樣的生活，瞞著所有人去偷偷看了心理醫生，經過一個月的治療，才勉強好轉。

在我治好不久後，爸爸就出了車禍，我去了國外，冇有再見過江時。而上次葉鬱哲和江時視頻，是我五年來見江時的第一麵，而我對他的恐懼竟然從來冇有被消磨半分。而現在重新聽到江時掛斷我電話時的嘟嘟聲，我竟然又開始發抖，過往的記憶如同掩殺過來的千軍萬馬，鐵蹄肆意在我恐懼的最深處踐踏，這種幾乎死去的感覺，卻在爸爸抱住我的一瞬間煙消雲散。

爸爸濕透的身體緊貼著我的後背，那種灼熱的溫度幾乎將我燙傷，他溫柔地在我耳邊哄我：“寶寶不用害怕，爸爸會處理。有爸爸在呢。”

是，隻要有爸爸，我就什麼都不用擔心。

我慢慢平靜下來，然後轉過身抱住爸爸，帶著哭腔撒嬌：“都怪爸爸太壞了。”

“嗯？寶寶不喜歡嗎？可是剛纔……”

我捂住他的嘴，滿臉通紅，像顆水蜜桃一樣：“你彆說了！你快洗澡，我還要洗呢。而且爸爸，江時掛了電話，那他原本要和你商量的事怎麼辦？”

“我這裡有事，他自然退而求其次，去找你鬱哲哥哥了。”爸爸拿開我的手，在我的掌心吻了一下，“寶寶和爸爸一起洗澡吧。爸爸幫你洗？”

“不要……”

最終我還是被褪去了身上的衣服，乖乖地被爸爸按在了浴缸裡，被他摸遍了全身。我迷迷糊糊地被他抱出去放在床上的時候，還掛念著和葉鬱哲的約定：“爸爸，幾點了？”

“十一點多了，快睡覺。”爸爸給我蓋上被子，拍了拍我的屁股，又湊近我，說：“來一個晚安吻吧，寶寶。”

我抱著他的脖子親他的嘴唇：“爸爸晚安。”

爸爸在我旁邊躺下，攬著我的腰睡了，但我怎麼可能晚安？我實在怕自己失約之後葉鬱哲生氣，又不敢讓爸爸知道我要去找葉鬱哲，隻好靜靜等了一會兒，爸爸的呼吸聲逐漸變得均勻，我估摸著這個老男人已經熟睡了，就想悄悄爬起來，可我剛一動身子，爸爸就把我抱得更緊。我頓了一下，然後十分無情地掰開了老父親的手，偷偷溜下了床，連拖鞋都來不及穿就躡手躡腳地跑出了房間。

然後我就看見了一直守在爸爸房外的葉鬱哲，他正站在走廊上，冷眼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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