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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為幕,凶惡巨獸和流光溢彩的蝴蝶生死拚殺。
這一幕,太凶殘也太帥了,純正暴力美學,巨獸震撼。
高天本來在瞻仰丈母孃的英姿。
丈母孃太強了,摸著良心講,比他們家小皇帝還強。
蟲後現在正在壯年巔峰時期,防禦,攻擊,戰鬥技巧,體能,反應速度,皆是巔峰,無一不精。
隨著雙方的體力消耗,戰鬥漸漸陷入尾聲,進入最後的決戰時期。
淺灰藍色的大蝴蝶一個猛衝,用翼緣銳利的邊緣切割向異獸頭顱。
鱗片刀匯成洪流,跟隨翅膀邊緣迅猛衝來。
高天屏息看著。
這一翅膀下去,天王老子來了都得死。
太強了,丈母孃。
呱唧呱唧呱唧,海豹鼓掌。
誰知道就在高天看著蟲後大發神威的時候,異變陡生。
異獸一個矮身閃過大蝴蝶的翅膀,尾巴突然從後方突襲,猛地抽上了大蝴蝶的身體。
領主獸的尾巴也覆蓋著厚厚的鱗甲,看著有些像錘甲龍的尾巴,被這個尾巴抽一下,比被咬一下還要命。
大蝴蝶翅膀後麵覆蓋著堅硬幾丁質甲殼和雪白色絨毛的背部,靠近左側蝶翼根部的區域,一道原本已經癒合了的傷口,猛地崩裂開來!
——蟲後的舊傷在極限力量輸出和異獸力量衝擊的雙重作用下崩裂了。
堅硬的甲殼裂開,向外膨脹,露出了下麵撕裂開的肌肉組織和能量脈絡。
本來這個傷對於蟲族來說也不算什麼,但是要命的是,這裡是真空環境。
失去了大氣壓的壓製,傷口處的血液在體內外壓力差的作用下,瘋狂向外流失。
蟲後跟領主獸纏鬥著無暇他顧,真空的負壓讓傷口的自愈能力止不了血,液體在失重狀態下凝成圓球,蟲族特有的粉色的血珠在真空中漂浮,像一串珍珠似地飛出去。
蟲後一頓。
領主獸當然不會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它瘋狂地跟蟲後纏鬥不讓他飛走,靠著血液流失拖也拖死他。
高天看著這一幕簡直心臟都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了。
他渾身發冷,血液都像是要被凍結了。
一個藍以前偶然提及的事兒被他深埋在記憶角落,現在突然像驚雷一樣在他腦海中炸起來。
——他們家小皇帝說:
先蟲後。
他雌父。
他丈母孃。
死因是在戰場上。
舊傷復發。
力竭而亡!
我靠————!!!
不會就是今天吧——?!!!!!
就在現在?!就在他眼前?!!????
天老爺呀——!!!!!
高天衝過去。
他可能隻是一個虛無的旁觀者,或許這隻是一場無法乾預的夢境,但他總不能什麼也不做吧?
哪怕這隻是一場夢,但是要是在夢裡眼睜睜地看著丈母孃死在這兒當什麼事都冇發生,他們家小皇帝知道了估計也得把他活活打死。
高天衝上去的時候什麼也冇想,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阻止它,阻止領主獸繼續纏著他丈母孃。
但是直到他衝到近前,他才感覺自己好像什麼也做不了。
領主獸和蟲後完全體的體型遠看不顯,近看像兩座小山一樣,他衝上去之後,感覺自己像一根火柴棍,隻有領主獸的一根腳趾頭大小。
他現在的狀態不太對,變不了獸形,隻能保持住人形不變。
在這種兩個龐然大物的戰鬥之中,人類的存在還是太渺小了。
感覺自己冇什麼用,他隻能跳到丈母孃的背後,試圖幫他按一按傷口。
本來以為他是在做夢,可能什麼都做不了,他現在冇有實體,甚至已經做好了手掌直接穿透對方身體、隻能絕望看著一切發生的心理準備。
但是他上前下意識地按住蟲後的傷口的時候,奇蹟發生了。
他的手接觸蟲後傷口的地方散發出了旁人看不到的光點。
純淨的白色光點就像夜空中甦醒的螢火蟲,憑空湧現,覆蓋向蟲後的傷口。
這些光點迅速融入到蟲後的傷口裡。
光點所到之處,瘋狂噴湧出的粉色血珠被無形的力量約束住,迴流回傷口中。
撕裂的肌肉和組織瞬間生長,彌合,重新連接。
破碎的甲殼發出細微的「喀嚓」聲,回扣。
蟲族強大的自愈能力抓住時機,眨眼間重新回收傷口——
癒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