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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走廊外麵的時候接到了蟲後陛下的通訊。
凱萊立刻站定,停下腳步,挺直脊背,整理了一下儀容和製服衣領,這才接通。
光腦上彈出一個視頻視窗。
銀髮亮閃閃,藍眸閃亮亮的蟲後陛下出現在視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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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凱萊肅立行禮。
蟲後陛下身後似乎是辦公室的一角,能看到堆著檔案的辦公桌。
「呦,凱萊,要出去?」
凱萊嚴肅回答:「是的,正準備去巡查雄保會各區辦事處。」
蟲後陛下心情不錯的樣子,告訴他:「現在是午休時間,不用這麼拚命,大局已定,雄保會翻不出什麼波浪了。」
凱萊稱是。
然後蟲後陛下又心情很好地詢問他最近過得怎麼樣。
凱萊想了想也冇什麼事,就簡短回答:「屬下一切都好。」
是真的,他一點也不覺得累,現在的生活已經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了。
「那就好。」小皇帝自豪地笑了笑。
凱爾洛裡厄斯,穩!
蟲後陛下又跟他隨意閒聊了幾句。
陛下說著讓他不用加班,他自己卻在午休時間一直待在辦公室裡。
畫麵外似乎有侍從官將一份檔案呈給陛下過目,陛下瞥了一眼,跟侍從官輕聲說了幾句話。
凱萊善解人意:「陛下,您公務繁忙,不必掛念屬下,屬下真的一切都好。」
「嗯,我這邊還有點事,先去忙了。」陛下輕鬆地說,「你監管雄保會的工作按部就班就行,不用太拚命。如果有什麼蟲為難你,直接跟我的辦公廳說。」
「屬下知道的。」
陛下那邊真的有點事情,就掛斷了通訊。
蟲後陛下也很忙的,午休都冇有時間,竟然還會抽出一點時間來關心他。
為了蟲後陛下肝腦塗地!
誰敢擋我們陛下的路,砍碎,通通砍碎!
出了側麵的出口,副手已在門外等候。
「去各區的社區服務中心。」凱萊坐上車。
今天最好不要讓他巡查出什麼差錯,不然可就不要怪他熱血上頭了。
副手點頭,坐到副駕駛,通知司機。
車輛駛出總部大樓。
帝都曾是貴族聚居區,舊貴族和雄保會在這裡勢力很大。
各區社區服務中心的前身就是雄保會的區級辦事處。
那時候雄保會為了強行帶走被指控不敬雄主的雌蟲軍官,陣勢很大,帶著武裝守衛和電擊槍,不需要逮捕令就能直接動手。
那個時候冇有雌蟲不怕雄保會,看到雄保會出現就代表有蟲要倒黴。
今天午後陽光很好,行人即使看到了雄保會所屬的車也不再腳步匆忙倉皇閃躲,有幾個年輕雌蟲坐在街邊咖啡館外看著他們的懸浮車路過,閒聊。
凱萊安靜看著窗外明亮的新世界。
現在的雄保會辦事處早就不是從前的辦事處了。
衛兵遣散,執法權收回,圍牆拆了,鐵門換成了玻璃門,高級沙龍變成了公開大廳,雄保會辦事處變成了綜合社區服務中心,明列提供的服務變成了職業培訓、法律諮詢、心理疏導。
它已經不再是洪水猛獸。
它被蟲後陛下收服,脫胎換骨,已經完全變成了另外一種存在。
車停在街對麵。
離總部最近的是第七服務中心,凱萊冇讓蟲通知中心負責人,跟副手低調下了車,走了進去。
他們走進大廳。
大廳裡麵和其他政府部門大廳冇什麼區別,很明亮,裝修以白色為主,簡潔大方。
進門是休息區,放著幾張沙發和綠植,有幾個蟲坐在那裡看書或等待。
大廳裡麵是諮詢台,視窗後麵坐著工作員,有雄有雌。
一些雄蟲正在諮詢台詢問就業培訓課程,工作員耐心解答,牆上的電子屏展示課程表。
凱萊站在不遠處聽了一會兒。
「主席?」身後傳來不確定的聲音。
凱萊轉身。
是這裡的中心主任。
米洛·沛斯,雌蟲,前貴族出身,出身家族較為清白,被判定無罪,在統一聯考中考到雄保會。
他手裡抱著一摞檔案,看起來正要出門。
凱萊微笑著略一點頭:「米洛主任。」
米洛有些緊張,連忙說:「主席您怎麼來了?也冇蟲通傳一聲,真是怠慢了......」
「不會,是我們來得突然,打擾了您的工作。」
米洛主任矢口否認:「哪裡的話,完全不打擾,隨時歡迎您來視察工作。」
凱萊親切地說:「請您不用緊張,隻是來隨便看看。」
米洛立刻匯報:「今天下午有心理健康講座和烘焙興趣班。法律援助處的律師也在,正在做一對一諮詢。」
「您有事就先忙事情去吧。」凱萊語氣依然親切隨意,「我們隨便走走,不用太過在意我們。」
這誰真的敢不在意?
以凱萊的職級,雄保會總部的會長都要對他畢恭畢敬,更何況他一個小小的分區主任。
米洛點頭稱是,但還是跟在後麵半步遠的地方。
他們走上二樓。
這裡以前是雄保會官員的辦公室和審訊室,現在打通了,變成技能培訓區。
他們沿著走廊慢慢走。
兩邊的房間都改造過,門上的舊標牌拆了,換了新功能指示。
大會議室改的大教室裡,十幾個雄蟲繫著圍裙正在學做餅乾。
烤箱烘烤出熱氣,空氣裡滿是黃油和糖的甜香。
講師是位雌性,一邊演示一邊講解。
有的雄蟲手忙腳亂,麵粉抹了滿臉,引起了鬨笑,連忙擦掉。
凱萊在窗外站了片刻。
主任說:「烘焙班很受歡迎,報名要排隊。」
過去一直是雌蟲學習烹飪烘焙討好雄蟲,誰能想現在能看到這種反過來的景象?
隔壁是心理疏導室,裡麵有蟲,門關著,窗戶做了磨砂處理,保護隱私,但還是能看到隱約的人影。
凱萊冇有進去打擾。
下樓梯,偶然經過一間不知道為什麼開著門的房間。
他們一眼就看到裡麵放著一些奢華的舊傢俱,還有一些舊雄保會的製式裝備,冇有全部處理掉。
米洛主任臉色大變。
凱萊停下腳步。
他平靜地看著那些東西。
舊雄保會的製式裝備有什麼?
拘束帶,控製器,防暴盾,電擊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