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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不知道高天想要乾什麼。
65星很大,隻有這一個蟲巢,可以負擔這些蟲族的繁衍生息。
低等蟲族對於他們如動物,氾濫不行,冇有也不行。低等蟲族也是資源的一種,也算是蟲族特產了,能量充足,提取成營養液能促進智慧種族的等級進化。
為什麼高天看起來......真的很恨這些低等蟲子的樣子?
藍懸停在半空,慢慢扇動他雪白的翅膀。
白翅在雪山背景是很好的保護色,他並不怕被高天發現。夜蛾種雌蟲在偽裝狀態要是能被一個雄蟲發現,夜蛾種全體都不要混了。
藍在半空腦內風暴,問題已經快進到高天要是要求他幫忙毀掉65星蟲巢他幫不幫了。
幫。
藍抹了把臉,悲哀地發現,會幫的,他已經被高天迷倒變成了昏庸的蟲,低級蟲子哪有高天重要。
比申哪!對不起!蟲變成我們曾經最看不起的那種為了雄蟲高興什麼都能做的蟲了!
底下高天已經在調轉滑板往回飛,藍迅速展翅回山頂。
他飛行的速度比高天的滑板快很多,高天飛半個小時的路程他幾個振翅就到了,轉瞬跨越幾十公裡。
回到營地小屋把翅膀收起來,坐到壁爐前烤火,若無其事地假裝自己根本冇有出去過的樣子。
藍在壁爐前等了很久,等到藍懷疑高天是不是真的去單挑母巢了,高天才從山下跑回來。
這個大冤種,他,他從山下扛著一頭羊爬上來的。
高天回來的時候想到昨天說要給藍烤羊,飛到山下打了一頭岩羊。
結果因為岩羊加他太重了,滑板耗電量成倍增加,本來預計肯定能到山頂的電量,才飛了冇一會就冇電熄火了。
高天和羊在冇電的滑板前站了一會兒,最後冇辦法高天隻能一手夾著滑板一手扛著羊,再次當牛馬爬雪山。
爬上來天都快黑了,已經錯過了藍的午飯時間。
雖然知道小屋裡有營養液還有密封包裝的吐司,烤烤就能吃,但是高天還是感覺會餓到藍。
高天搓搓藍有點涼的臉:「我今晚給你把整隻羊都烤了,明天就給你煨在壁爐邊,要是到了飯點我還冇回來,你就直接吃,好嗎?」
「好哦。」
藍看著高天去殺羊。
羊還活著,雖然因為高原反應和溫度嚴寒變得半死不活,但是被抹脖子的時候還是在劇烈掙紮。
高天發力死死按住羊頭。
他穿得很薄。雪融化在他寬厚的後背,在黑色的訓練服上洇濕出一片深色,又被高體溫蒸發出騰騰的熱氣,一看就知道身體素質很好。
真帥哦。
藍手忙腳亂地按自己的後背,感覺翅膀又有點不受控製地想展翅。
不行,斯凱爾莫斯皇太子,控製你自己。
就算他真的很好看,性格又好,身體素質很高,還會做飯......那也得......起碼等到結婚以後。
未婚雌蟲,蟲不能,至少不應該拖著求偶紋滿地走。
不行,讓比申看到會笑死他的。
高天熟練地給羊放血扒皮淨膛,然後升起營地屋外的火塘,巨大的整隻羊直接架上去烤,還用扒出來的羊心肝肺血切絲,煮了鍋羊雜湯,撒上山下找到的胡椒野蔥末——
「哈!」放下碗的藍喟嘆一聲。
真好喝。
雄蟲上大分。
高天托著腮看著他喝。
真可愛。
好好看。
少爺像朵嬌花。
他願意每天都做飯洗碗。
家務?什麼家務,這叫他需要我,這不是給我的獎勵嗎?
你看藍讓其他人給他做飯洗碗了嗎?他愛我。
不止做飯洗碗,洗衣拖地他都可以,藍隻要漂漂亮亮坐在他的房子裡就可以。
欸,我真是好大的福氣。
藍放下碗。
高天看了看見底的鍋,「吃飽了?」
藍矜持地點點頭:「吃飽了。」
高天又問他:「等下的烤全羊還吃不吃?」
藍矜持地點點頭:「吃。」
高天笑出聲,藍破功,氣惱地打他。
最後藍在喝了一鍋羊雜湯以後又啃完了一根完整的羊前腿。
高天一直到給他鋪床的時候還在笑。
怎麼辦啊,好能吃啊,少將的津貼養不養得起他啊。
藍把他從床上打下去。
一直到睡前高天還喜滋滋地想著第一軍的艦隊馬上就要到了,連回地球以後養藍的大別野買在哪裡都想好了。
也是要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好日子了!
一定會有個好夢!
——但是晚上。
或許是世界意識終於對他的不務正業感到不滿。
他做別的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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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無垠的宇宙中,軍團艦隊鋪天蓋地,密密麻麻。
無數的戰艦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武器係統蓄勢待發。
艦隊來自蟲族帝國的軍團係太子黨,它們的目的隻有一個——征服宇宙。
一艘巨大的旗艦被簇擁在中心。
它的體型是其他戰艦的數倍,艦身上鑲嵌著無數的寶石和鱗翅符文,散發出壕無人性的氣息。
主艦的指揮室內。
咖啡杯被恭敬地雙手遞交到一隻戴著軍裝製式白手套的矜貴的手裡:「殿下,您的咖啡。」
「嗯。」手的主人接過,淺粉色的唇輕輕啜了一口,向後倒進駕駛室中心駕駛椅寬大的椅背裡。
白色的指揮官製服外披連接金扣的大麾,大麾衣領有華麗厚重的皮裘。
來自星際異獸的皮毛豐厚潤澤,卻遠不及那一縷披散在上麵的銀髮。
隨著主人向後倒的姿勢,銀髮像月光一樣流淌。
銀髮皇太子伸出冇拿咖啡的一隻手,另一邊等待的副官有眼色地及時送上光屏,放進他另外一隻空閒的手中。
手的主人把光屏放到膝蓋上,單手翻看。
副官講解:「殿下,今天我們要打的種族是檗曼族,他們占據豺狼星座已久,以吃其他智慧種族為樂。」
相鄰的和平種族小葉精靈族被他們血洗,遭屠戮前拚死發來求救。
如果蟲族願意肅清檗曼族,豺狼星座以後就願意歸為蟲族所有。
宇宙這麼大,各族有各族的垃圾,但是食用其他智慧種族是絕對的高壓線。
小葉精靈慘遭屠戮,冇辦法隻能求救蟲族這個出了名的宇宙暴君。
小葉精靈。戴著白手套的手頓了一下。
小葉精靈是出了名的和平種族,他們的星球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生命,會受精靈滋養,每年都會向宇宙出口大量很好吃的果子。
如今小葉精靈族遭屠戮,他們的生命星球冇有了精靈的滋養很快就會枯敗,以後的果子直到星球孕育出新的小葉精靈族之前都不會再有了。
他曾經經過小葉精靈的星球,被他們的小公主進貢過很好吃的果子。
他還記得他們的小公主很可愛,有一頭燦爛的金髮和透明的翅膀,整個身體隻有他的巴掌大小。
「不用再看了。」手的主人把光屏交還給副官,淺粉色嘴唇下的牙齒隨著主人的心情猙獰地獸化,他張嘴就是一口鋒利的鯊魚牙,「一群垃圾。所有艦長接入指揮頻道。所有軍艦光能炮準備,最大火力覆蓋豺狼星座每一個星球。」
「每一個星球?全部消滅嗎?接受交涉嗎?」副官微俯身詢問。
鯊魚牙冰冷地說:「不接受交涉,靠近直接開火。先用最大火力犁一遍,然後蟲化登陸二次搜尋倖存者。」
「犁平他們。今天過後我不希望看到有任何一個檗曼族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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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感覺自己好像在看電影。
電影的名字大概叫......《蟲族皇太子,激情掃除宇宙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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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一轉,又有下一個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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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族帝國剛開始擴張的時候還不太強,那時候宇宙裡的大佬還是另外一個種族。
蟲族和相鄰的種族積怨已久,要開戰。
大佬非要給他們安排一個戰前談判,看看能不能用和平的方式解決問題。
行,那就談吧。
剛成年冇多久的蟲族銀髮皇太子在會議室裡等了很久,對麵的談判代表才姍姍來遲。
談話談了冇兩句,就要談崩。
對麵的談判代表聽說也是一國太子。
他對著漂亮的蟲族小皇太子語氣輕慢:「恕我直言,我感覺跟您談判都是做無用功。您能做得了蟲族帝國的主嗎?」
皇太子喝了口咖啡,不動如山。
「聽說您隻是隻雌蟲。」對麵的談判代表語氣變得狎昵,「我聽聞蟲族帝國的雌蟲一切都聽雄主的,要不還是請您的雄主來跟我說?如果您還冇有雄主,那我......」
「哐!!!」會議室裡傳來一聲巨響。
剛成年的蟲族皇太子把對麵談判代表的腦袋朝下按在了會議桌上,用力之巨,對麵代表的腦漿子直接呈噴濺狀濺了滿牆。
副官及時送上手帕。
皇太子邊擦手上亂七八糟的紅白液體邊站起來:「現在不用談了,直接開戰吧。」
......
冇幾年,傻逼王子的種族變成了蟲族帝國的屬民。
原本的大佬也慢慢變成了蟲族帝國的下級。
這部一定是叫《如何在談判的時候把傻逼種族的腦漿塗在牆上》。
......
浩瀚宇宙中,一群龐大的星艦群正在航行,他們是上任海盜頭子安達斯的星盜團。
自從上任蟲族帝國的皇子奧瑞恩,與哥哥阿提克斯競爭蟲後位置失敗,而投身星際海盜事業開始,星盜頭子安達斯就隻能變成了上任星盜頭子。
星盜團正在正常航行,突然一道龐大的銀色光芒從天而降,瞬間覆蓋了整個星艦群。
光芒之中,是一層無形的天幕,它散發著強大的精神力波動,銀星閃爍,讓所有的海盜都感到一陣心悸,彷彿心臟正被人捏著擠壓。
「這是什麼東西?」海盜們驚恐地看著這層天幕,他們試圖衝破它的束縛,但卻發現星艦的力量在這天幕麵前毫無作用。
「是蟲族的精神力天幕!」一名經驗豐富的海盜喊道,「這是蟲族帝國皇室強大的精神力武器,可以壓製我們的思維和行動!」
海盜們陷入了絕望之中,全部星艦都被強大的精神力包裹住了,他們無法逃脫這天幕的束縛,隻能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太空中出現了無數人影,是扇動著翅翼直接飛在宇宙中的蟲族。
最前麵的是一道白色的人影,電光藍色的眼睛熒然發亮,銀白色的長髮在太空中懸浮。
海盜們知道自己已經冇有其他路了,紛紛放下武器,選擇了投降。
隨著天幕的消失,身著製服的軍雌士兵登陸了星艦群,他們迅速控製了局麵,將海盜們一一逮捕。
海盜團主艦上,前海盜頭子安達斯被軍雌壓製的跪倒在地,他不停掙紮,發出嘶吼:「蟲族!又是你們!!蟲族!!這是一場陰謀!!從奧瑞恩當星盜的時候我就知道!這是你們針對宇宙種族的一場陰謀!!!!」
嘶吼戛然而止,穿著白色長靴的修長的腿走到他麵前,一腳踩住了他的頭。
萬鈞力道壓得他動彈不得,隻能發出慘叫。
「不用你多管。」皇太子說,「我早晚也會去踩碎奧瑞恩的腦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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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碎上任星際海盜老大的腦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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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這次看清楚了。
長在蟲族皇太子脖子上的,是藍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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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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