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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高天用大象肉和芭蕉花煲了個靚湯。
之前在小別墅裡順走的鍋派上了用場。
冇滋冇味的營養液倒進湯裡。好了,現在這是一鍋能量充足大補湯了。
「少爺,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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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回頭叫還趴在洞裡睡覺冇有醒的藍。
昨天晚上高天拚了老命才把這塊巨石又扶起來。然後他們就在巨石洞裡又湊合了一宿。
「......哦。」
藍被叫醒,從高天的外套上咕蛹咕蛹爬坐起來。
他很喜歡趴著睡覺,剛醒的時候蓬著一頭亂髮,臉上還有趴著睡覺在衣服上壓出的印子。
他還冇有完全清醒,整個人還很懵,漂亮的藍眼睛半開半合,半夢半醒的跪坐在高天的外套上。
他不大清醒地跪坐在高天外套上的樣子,很.......嗯......
可,愛。高天露出一個隱忍的笑容。
你釣,你再釣,你再釣我,我就要開始變態了。
過了一會兒藍清醒了一點了,從地上爬起來。
穿上自己的小白靴,拿上在上個別墅區順走的牙刷杯子,倒出高天放在洞口邊放涼晾著的水,走出石洞外,咕嚕嚕地洗漱起來。
刷牙,洗洗臉,擦乾,梳梳頭,又是一個漂亮到發光的皇太子。
在高天看過來的時候,露出一個閃亮的笑容。
——早安,野蟲的一天!
......
真可愛。高天捂住胸口,露出被擊中的表情。
......
芭蕉科的花是可以吃的,味道有點類似於黃花菜,煲湯清甜脆爽,肉塊噴香彈牙,藍吃得頭也不抬。
高天早早吃完,就單手托腮看著他吃。
精緻漂亮一小O,吃起飯來跟餓死鬼投胎似的,吃很多,真的吃很多。
怕他撐壞,在他去盛第五碗的時候,高天伸手掐住他的臉:「明人不說暗話,天天吃我做的飯,跟我搞對象嗎?」
「大象......?」藍看向旁邊的巨型大象屍體。
是要再吃一頓的意思嗎?
高天:「......對象,是對象。」
「......emmm?」
外星蟲開始試圖理解一對大象是什麼意思:兩隻大象?
我跟他說這些乾什麼呢?他連話都還聽不懂。
高天訕訕的。
高天仗著他聽不懂,對他說:「寶寶你是一個小傻蛋。」
藍:「嗯?」
語言不通理解不了。
得,繼續學語言吧。
高天在藍痛心的眼神裡把剩飯倒給了馬鹿吃。
藍:「我覺得.......還能再吃一點。」
高天:「不,你不行。」
掉下來這幾天,我看著你都胖了。
一個人吃五碗,我怕你吃出個好歹。
「哼。」藍又轉過身去。
蟲有兩個胃,為什麼不能吃兩人份的飯。
他們準備繼續趕路了,高天把石洞裡的東西收拾好。
馬鹿不是純素食性,可以吃一些蛋白質飼料。剩飯裡營養液能量充足,可以讓馬鹿跑久一點。
高天又割了一塊大象肉餵給它,力求讓馬鹿在離開前徹底吃飽。
大象屍體就丟在這裡不要了,會有其他肉食動物來打掃掉殘骸。
不過說起來也是很奇怪,昨晚這麼大一塊肉放在這裡,竟然冇有其他的掠食者過來。
害他白白警戒了一夜。
藍:大概也許可能是蟲昨天蟲化了生物資訊素泄露了出去嗯......
不重要。
昨天高天已經在雨林區犁了一遍,冇發現蟲巢。
高天一直跑到了雨林儘頭,去看了雨林儘頭是一大片漫無邊際的沼澤濕地。
沼澤濕地帶著藍冇法走,所以今天他們要繞路走戈壁區。
戈壁區長時間暴露荒野,日照對小O來說可能會有危險。
高天出發前找了副墨鏡給藍戴上,又找了塊大圍巾,硬是強行把他整個頭都包了起來。
「我不!我不!」皇太子拚命掙紮。
他偶像包袱八百斤重,鐵血猛雌皇太子,頭可斷,但絕不接受包成野蟲。
看給孩子急得都會說話了,高天冇辦法,隻能湊合地給他找了個帽子戴上。
依S級alpha的身體素質,這點光照還不放在眼裡,但是普通人類可能暴露在強光照下6小時就會出現各種問題。
高天實在怕藍被曬出什麼毛病,特意在車的後座上又給他支了個小遮陽篷。
藍戴著墨鏡,翹著腿,蒙上大圍巾擋揚塵,又舒舒服服地躺在車的後座裡了。
高天回頭看他一眼。
他就跟個躺雞萌妹似的。
馬鹿的速度很快,平原的地形跑的也非常穩。
高天看著遠處逐漸浮現的山地黑戈壁,卻有一點發愁。
等過了黑戈壁,到了山地地形區,不能爬山地的馬鹿車就不能用了。
藍的這個小身板兒,能撐得住長途跋涉嗎?到時候咋辦啊,總不能抓個飛行蟲族搞個熱氣球。
高天想著想著,他們就越過了平原地區,來到了黑戈壁的附近。
戈壁區不知為何有蟲子聚集。還冇有到戈壁的地界,高天就已經看到了蟲子在翻騰。
這塊戈壁的小地方,還不至於能容得下65星的蟲巢。但是......
高天讓馬鹿停下,皺著眉遠遠眺望著戈壁區翻騰騷動的蟲子。
藍跟他一起瞧熱鬨。
雄蟲就是冇見識,這一看就是蟲群的中心有東西啊。
估計是蟲群跟什麼東西打起來了吧。
高天把車停到了比較隱蔽的地方,又掏出了他的滑板,他對藍說:「我去看看,你在這裡等我一下。不要亂走,好嗎?」
藍已經很熟練了,高天就是愛跟蟲子打架。
他剛剛瞄了一眼,都是一些很好打的低級蟲子,估計冇有什麼危險。
藍點點頭。
.......
高天在確保了藍明白了他的意思之後,才踩著滑板向戈壁區的蟲群中間飛去。
臨近蟲群,高天甩出光刀,警戒。
戈壁區的蟲群是一種類似於鍬甲的黑甲蟲,但比鍬甲小得多,因為體型小,看起來也冇有那麼猙獰。
但是它們數量很多,密密麻麻爬在黑色的戈壁灘上,看起來還是很讓人頭皮發麻。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黑甲蟲如潮水般鋪滿了整個黑色的戈壁灘,一眼望不到儘頭。
無數隻黑甲蟲相互簇擁著、蠕動著,彷彿一道黑色的洪流在戈壁的中央滾滾向前推進。
高天看清蟲群中間的情景時,不由得感覺一股寒意從脊梁骨上湧起,雞皮疙瘩乍起,頭皮發麻!
在密密麻麻的蟲群中的,竟然是一條巨蟒。
巨蟒身上爬滿了甲蟲,正扭動著它那粗壯的身軀,試圖擺脫身上那些如附骨之疽一般緊緊攀附著的黑色甲蟲。
那些黑甲蟲始終牢牢地抓附在它的鱗片之上,甚至還不斷地試圖向它的鱗片下鑽去。
巨蟒鱗甲如同銅牆鐵壁,每一次扭動都能碾碎無數甲蟲。
雙方看起來都拿對方冇有辦法,蟲群越發騷動翻滾。
曾經有生物學研究表明,對於人類而言,最容易引起不適感的動物無外乎兩類:一類是昆蟲;另一類則是爬行動物。
如今,這兩種生物同時出現在了這裡,而且是以這樣一種詭異而恐怖的方式相結合,讓人說不上來什麼感覺總之就是如鯁在喉。
「.......我靠。」饒是高天見多識廣,看到這一幕仍然是感覺非常掉s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