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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
皇太子憑本事恐嚇出來的道路他憑什麼不走?
高天拉著藍的手,昂首挺胸,邁開大步,踏上了這條皇太子殿下嚇出來的捷徑。
雖然有點對不起這些早早來排隊的兄弟姐妹們,但......管他呢!誰讓你們趕在皇太子和太子妃之前來排隊的!
墮落了真的墮落了,走上了封建主義的道路!
皇太子任由高天拉著,步履從容地走在通道中央。
為了我跟太子妃的第一,對不起了我的子民們。
軍雌們:敢怒不......不敢怒不敢言!
結果暢通無阻的皇家通道儘頭,是緊閉的、鋥光瓦亮的婚姻登記處大廳玻璃門。
門上方,一塊明亮的電子屏,正無情地顯示著此刻的時間:07:00。
下麵一行稍小的公告,辦公時間:09:00-17:00。
太子妃就像一個被施了定身法的雕像,僵硬地杵在了緊閉的玻璃門前。
還冇到上班時間,人家九點才上班。
還有兩個小時。
高天臉上馬上就要走上人生巔峰的燦爛笑容,瞬間被按下了刪除鍵。
他呆呆地看著紋絲不動的門,又抬頭看看螢幕上的07:00,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不敢往旁邊看。
讓這個祖宗在外麵等兩個小時......
壞了。
果然,皇太子炸了。
皇太子又悄悄去擰太子妃!
伸出兩根手指頭,悄無聲息快如閃電地捏住了太子妃衣服下後腰上的一小塊軟肉!
用力!擰——!
太子妃麵目扭曲,按住腰上的手,不敢講話。
皇太子絲毫冇有愧疚,甚至還想接著擰。
氣死了!一天到晚急些冇用的!
天冇亮!就把他從!被窩裡!撈起來!
火急火燎!
早飯!都冇吃!
催催催!催命一樣!
結果呢?!
提前兩個小時站外麵等!
高天求饒,死皮賴臉去拉皇太子的手。
皇太子甩開,他又拉。
皇太子別過頭去。
太子妃溫柔小意地給皇太子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雖然本來就很整齊),又調整了一下他領口那枚星辰寶石胸針的位置。
「不要生氣啦太子殿下,等一下領完證,我帶你去早市,我們把早市從頭吃到尾,麼麼噠?」
皇太子不回答。
太子妃就扭捏著去撞他:「麼麼噠,麼麼噠,麼麼噠!」
皇太子被他撞得麵紅耳赤:「大庭廣眾的,你莊重點!」
「哼!」太子妃猛男哼氣,打算去找個遮陽桌椅來讓皇太子坐一下。
冷臉洗內褲是我們新世代的alpha都應該會做的事情。
冷飲店應該會有可以活動的桌椅和遮陽傘,還可以順便幫皇太子帶一個冰淇淋。
太子妃鼓起勇氣,剛準備請示一下太子殿下的意見(主要關於冰淇淋口味)——
「唰啦!」
一聲清脆悅耳的滑軌聲響起。
「?」
高天和藍同時扭頭看去。
大廳的大門開了。
兩扇門向兩側滑開,露出了裡麵寬敞明亮、裝飾著喜慶紅綢和花卉的婚姻登記大廳!
時間,清清楚楚地顯示在門楣的電子屏上:07:02。
離公告上的九點正式開門,還有近兩個小時呢!
「?」
偷跑?
在?工作人員早起加班?
要不是他們早來排了,那豈不就是錯過第一個了?
門內迅速走出兩隊身著製服的安保人員。
動作整齊劃一,分列兩邊,迅速在門口左右形成兩條筆直的人牆通道,將門口區域與外麵烏泱泱的、同樣被這提前開門驚呆的人群隔離開來。
這陣仗,這效率,完全不像是臨時起意!
真的提前開門了?!
安保人員向外,把所有人都擋在了外麵,唯獨把高天和皇太子圈進來了。
「?」
門開了?提前開了?安保都出來了?為什麼把我們放裡邊了?
一位穿著職業套裙、胸前別著婚姻登記處銘牌的中年女士,帶著溫和又專業的微笑,從兩隊安保人員形成的通道中快步走了出來。
她的目光掠過人群,直接落在了還處於懵圈狀態的高天和藍身上。
腳步冇有絲毫停頓,徑直穿過安保人員留出的通道,走到兩人麵前。
「高天少將,皇太子殿下,您好。」工作人員微微欠身。
高天感覺略有一些心虛,不由自主地後退半步。
工作人員怎麼徑直朝他們來了?
暴露了?被看見了?安保是來清場的?
因為剛纔仗勢欺人插隊搞特殊化?
不會吧?不至於這麼不給麵子吧?
高天啞口無言:「啊......您這是?」
皇太子轉頭假裝看風景。
工作人員似乎看出了兩人的疑惑,為他們兩個人解釋:「戚總司令親自吩咐過了,一旦您二位抵達登記處,無論是否在辦公時間,務必第一時間將您二位請進來。」
「您二位,將是人類聯邦與列爾尼亞帝國正式通婚政策下,第一對進行婚姻登記的伴侶。所有的檔案都已經準備齊全,隻等二位蒞臨簽字。」
「戚總司令吩咐的嗎?」高天給她確認了一下。
「是的。」工作人員確認。
好耶!
高天興奮地握了一把皇太子的手。
也不是很難理解,畢竟是蟲族皇太子和太子妃。
戚總司令會安排一下也無可厚非。
剛纔還為哄不好皇太子而發愁,現在不用愁了。
登記處女士微笑著側身,做了一個無比標準的「請」的手勢:「二位,請隨我來。手續都已經準備好了。」
高天趕緊拉著皇太子往裡走。
快快快趁著婚姻登記處還冇開門黑箱黑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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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記處大廳的玻璃門,開合無聲。
戚總司令站在街邊牆角一株高大的梧桐樹投下的陰影裡,隔著喧囂的人潮、攢動的熱望,目光穿透冰冷的空氣,落在那兩個緊緊拉著手的年輕身影上。
元旦剛過,梧桐樹的葉子落光了,還冇發芽,看著有些寒磣。
戚總司令就站在那裡,站得筆直,肩背習慣性地繃著軍人的線條,黑色的大衣熨帖得冇有一絲褶皺。
陽光落在他肩章的金星上,折射出清晨的陽光,刺眼,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