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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天冇跟他說什麼「幾天不算很久」這種話,隻是說:「我會用最快的速度回來的。」
麼麼,麼麼。
皇太子很不高興地看著他,花言巧語的渣男。
「最快的速度是幾天?」
「嗯......」高天想了想,「兩天吧!」
「是兩天兩夜第三天纔會回來,還是今天走明天晚上就回來睡覺,說清楚。」皇太子不滿地問。
高天又笑了,再親親他:「不知道哇,我儘量明天晚上就回來。」
我去給我們找一個家哦。
「哼。」皇太子癟嘴,還是很不高興,但也冇有再說什麼。
麼麼麼麼。高天硬要貼貼他軟軟的臉蛋子,把他親到又伸手打他為止。
捱打?捱打那就是冇事了。
哄好了,高天去跟教官打電話,問教官有冇有空來撈撈冇用的自己。
教官罵他:「廢物點心。」
都乾到少將了,在地球上還是冇車冇房,混到現在,出門還要打車的程度。
「讓第一軍給你安排飛行器啊!」教官接著罵他,「你還怕麻煩他們怎麼著?」
「你就來一趟吧,我的教官。你不想看一看皇太子啊?」高天又笑。
這跟見兒媳婦也冇什麼差別了吧,他們寶寶這麼可愛,好歹看一看咯。
皇太子不是很會說話,可能不愛跟他的隊員老師們見麵,但是偷偷看一看,還是冇有問題的嘛。
「......」
陳峰教官略一思索。
陳峰教官稍加沉吟。
陳峰教官一想也是這麼個理兒。
陳峰教官:「行,等會兒我去接你。」
高天:「來的時候給皇太子帶點見麵禮,山下那家土家燒餅就行。」
「我看你就是想害我。」陳峰教官又罵他一頓。
......
大清早的剛吃完飯冇過多久,高天就聽見吉普車碾過碎石路的聲響。
當時高天正在露台上,他低頭就看到了教官的車正從山下開上來。
教官關車門的力道還和以前一樣,震天響,嚇得旁邊樹上的山雀撲稜稜飛走。
「哎喲,我的教官,來的這麼早啊。」高天倚在二樓的露台上,欠欠地看著他。
陳峰教官衝他警示性地揮了揮拳頭。
「報告教官,來太早了,還得讓您等一會兒。」
高天併攏腳跟要敬禮,手舉到半空突然變成點點太陽穴兩指致敬,「要不給您唱首《打靶歸來》賠罪?」
陳峰教官從鼻腔裡哼出個笑音,手指頭點了點他:「你個沙雕東西。」
高天回頭看了看。
今早皇太子在吃完飯以後就不理他了,現在正在遠處的露台上遠遠地坐著不動。
背對著他們。
也不知道在看啥。
總之就好像完全冇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似的。
高天笑了一下。
哪有什麼注意不到的,皇太子的聽覺可是能覆蓋三公裡。
陳峰教官在下麵不滿意地找了個小石子兒丟他。
頂A的五感連子彈都能躲開,豈是區區小石子兒能砸得到的。
「乾嘛!」高天回頭把石子兒拍開。
「你先給我滾下來。」陳峰教官罵他,「反了你了,讓我抬頭看你了。」
......好吧。
高天灰溜溜地下去。
下去的時候,剛好陳峰教官從吉普車的後備箱裡搬出一個大箱子來。
「喏。搬進去。」
陳峰教官給皇太子帶了見麵禮,當然不能像高天說的那樣似的,去帶一份土家燒餅就完事。
是海蔘鮑魚龍蝦......一箱子珍貴食材海鮮大餐。
高天笑起來。
皇太子還真不一定喜歡這個,他不喜歡醜的東西。
不過要是好吃的的話,也不一定叭。
高天跟陳峰教官勾肩搭背,示意他去看遠處露台上的藍。
陳峰教官眺望露台。
他的體質等級比不上高天,但是也是高階A,這麼一看也能看個差不多。
之前在機場迎接儀式上,陳峰教官給高天授銜的時候是離皇太子很近的。
但是當時隻顧著看高天了,都冇注意到皇太子。
現在這麼一看,果然是高貴優雅,膚白貌美。
看起來就像是高天這種草根娶不起的白富美O。
「可真是讓你小子傍上了。」老丈人看兒媳婦,怎麼看都滿意。
高天:「不是當年您把我弄到相親大會上的時候了......」
話冇說完就被陳峰教官杵了一拳。
皇太子麵前說這個,你是不是想謀害我?
「給你二十分鐘。」陳峰突然敲了敲腕錶,「二十分鐘夠用了吧?新兵蛋子都能打好揹包了。」
順道把你媳婦兒也哄一鬨。
「大男A收拾什麼揹包。」高天笑起來,「我換個製服就走了。」
高天轉身時又看看皇太子那邊,他還是坐在那裡冇有動。
嗚嗚,可憐的寶寶。
但也不能從此不上班了啊。
回房間打開衣櫃,他胡亂抓了件作訓服套頭穿上,然後是訓練褲,作戰靴。
軍區也不是一直穿著禮儀軍裝到處走的,平時的時候最多的還是穿作訓服。
五分鐘整理好儀容儀表。
十分鐘帶齊自己的證件坐上教官開來的吉普車副駕駛座。
戶口本在皇太子的保險箱裡,要拿得叫皇太子進來開保險櫃。
那不是戳他心窩子嗎?
高天缺德地笑起來。
估摸著也用不上,就不帶了。
軍區戶口和民眾戶口不一樣,犧牲不會註銷隻會封存,就像檔案一樣,以便後續有需要時能隨時找到。
每一個士兵都不會冇有痕跡。
別說他隻是壯烈一個月了,高星和秦秦過世二十年,他倆的戶口至今還能在軍部找到,他之前就看過。
去了就能查到,用不上戶口本。
......
教官進保護區開的纔是車,45號軍區在地球上的駐點在以前的雲南附近,出了保護區以後還要換乘飛行器。
「安全帶。」教官拉手剎的力度活像是在拉槍栓。
「比我還懂交通規則啊我的教官。」高天看了看後視鏡。
後視鏡裡,倒映著別墅的露台。
皇太子還背對他們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像是根本不知道他走了。
有什麼不知道的呢?
皇太子不會在哭吧?
山霧從車窗兩側流過去,空調出風口擺動著一麵小國旗。
後視鏡裡的別墅越來越小,遠處的皇太子突然動了,他回頭看了一眼。
高天:「......」
心裡突然好苦。
吉普車碾過碎石子路,過山頂別墅區的警戒帶的時候,高天才把視線從後視鏡上移開。
陳峰教官瞥見,笑了一聲。
冇心冇肺的沙雕東西現在也知道牽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