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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人蜂家主僵硬的頭顱終於徹底地垂了下去。
他把頭抵上了地上的泥土,冇有了聲音。
藍也是這時候回來的。他一落地,就警惕地把高天拉到了一邊,然後用精神力把跪在地上的美人蜂家主給震飛了出去。
美人蜂家主被擊飛,摔到地上,然後又重新跪了下來,額頭貼到地上:「太子殿下,我有罪。」
「你當然有罪。」藍冷冷地說,「螳螂家族已經向議會法庭遞交了狀告你們美人蜂家族的申請,回家等待開庭吧。」
高天偷偷問藍:「什麼情況?」
藍保持著皇太子的威嚴,湊近他,悄悄告訴他:「他們家跟星際海盜勾結買賣雄蟲。你的那個朋友,就是比申救回來的那個,星盜抓了他就是賣給他們家。」
高天倒抽一口涼氣。
「還不止呢。」藍繼續悄悄跟他蛐蛐:「他們家族幫海盜攔截軍隊,炸了一個高輻射雲出來。比申去救你那個朋友的時候,偷襲的軍艦藏在輻射雲裡朝比申他們開了一炮,比申和你們那個人類差點死在輻射雲裡。比申氣瘋了,發誓一定要宰了他們全家。」
看不出來啊你這個老六。高天難以置信的看向美人蜂家主。
買賣人口?
被髮現了試圖謀殺軍團總長?
雖然不知道在他們蟲族總長到底是個什麼軍銜,但是想來應該是跟地球的元帥或者總司令意思差不多。
親孃嘞,謀殺元帥總司令。
怪不得要來找他懺悔,這是知道自己家是要死定了,想來看看能不能在他這裡賣賣慘求求情,找到一線生機是吧?
門都冇有,不可能的。
他這個人向來隻認道理,不認可憐。
高天也冇有再和這個美人蜂家主說話的興致了,藍拉著他就走。
別理他們,都是一群又蠢又毒的東西。
不再出聲的美人蜂家族家主被他們遠遠的扔在後麵。
藍一邊走一邊跟高天嘟囔:「氣死了,氣死了,氣死了,氣死了……」
高天撓撓他的手。
藍抓緊他的手:「氣死了!列爾尼亞帝國的掌權蟲族,都是這樣一群蠢東西!」
「雄蟲又蠢又壞!雌蟲要麼蠢,要麼毒!要麼又蠢又毒!」
「也不一定吧?」高天笑起來,「那比申哥是什麼?」
藍站住,回頭瞪他。
高天舉手投降,衝他笑:「我不說了。」
藍猛地撲上來親他。
高天反客為主推著他,把他推到一邊長廊的花架裡,借著花架和簾幕的遮掩,把他擠到廊柱上:「撩撥我?警告你,我快到易感期了。」
「硌著我了!」藍拍他!
高天不由自主往下看:「有嗎?冇有吧?」
「你在看什麼變態的東西!柱子雕花硌著我翅膀了!」藍打他。
「哦哦。」高天笑得停不下來:「對不起。」
煩人!!!藍又打他。
高天輕輕地親親他。
「哼。」藍抓住他的手。
太子妃太壞了這個人。不過太子妃是他自己選的,勉為其難啵一下吧。
高天跟他接吻,親著親著有點變味兒了,嘴唇不由自主向下移,偏頭躬身去親他位於咽喉處的腺體。
蟲族每一個種族的腺體所在位置都有所不同,一般是在這個種族最脆弱的地方。像藍,他們蝴蝶蛾子種,腺體就位於本體最脆弱的咽喉處。
藍抓住他的頭髮。
他實在是太乖了,被堵著親腺體了都冇有製止高天過分的動作。
高天回神,憑著驚人的意誌力把自己從他脖子上拔起來:「我回去得打一支抑製劑,我易感期要到了。」
蟲族冇有易感期的概念,藍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高天摸摸他疑惑的小臉:「就是人類alpha偶爾會有一段失去理智的時間,會有強烈領地意識和攻擊性。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如果我易感期的話就把我從房間裡打出去,易感期的alpha不是人,是野獸。」
怪不得最近這麼燒。哪種野獸?是內種野獸嗎?藍的目光閃爍,小臉通黃。
高天捏住他軟軟的臉頰,晃晃:「清一清,清一清,腦子裡的廢料清一清。皇太子殿下,alpha易感期很可怕的。」
藍不服,拍他的手。
有什麼可怕的?人類根本不可能打得過雌蟲的好嗎?
「那麼我祭出資訊素壓製,閣下又該如何應對?」高天外放出一些有攻擊性的alpha資訊素,衝了他一下。
藍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人類alpha怎麼能這樣?
媽的,腿軟。
高天把他整個兒扛起來扛肩上搬走:「現在知道我對你好了吧?走了,回去打抑製劑。」
……
*
……
高天當天晚上回去就打了一支抑製劑。
他在65星帶的抑製劑還有幾支,還是人類的抑製劑穩妥,萬無一失!
不過高天還是有點低估了易感期的恐怖性,當晚打了抑製劑以後,他還是有點失控了。
他本來是在太子妃那邊的房間床上睡覺,大雪豹也睡在他的房間裡,小雪豹在藍那邊被他摟著睡覺。
但是在半夜,他突然驚醒再次回神的時候,發現自己在藍的被窩裡。
?
小雪豹被他扔到了另一邊,跟藍隔開,現在正在「哇嗷哇嗷」地撓他,憤怒地大叫。
高天的眼睛在黑暗裡詭異地發光,和小雪豹在黑暗裡發光的眼睛對視。
高天伸出手指頭,推了推小雪豹。
這是什麼玩意?小鼻嘎。推一下。
小雪豹暴衝,要撞死他這個狗人類。
高天按著它的腦門往外推。
走開,小鼻嘎,找你媽去,不要老是待在別人老婆的被窩裡,OK?
小雪豹憤怒地伸爪子撓他!
你撓我,你完了。高天在黑暗裡無聲的跟它對打,然後一腦瓜崩彈上它的腦門,把它從床上翻滾著彈了下去。
「嚶!」小雪豹想要跟他拚了,叫聲驚天動地,「嚶!嚶!嚶!!」
高天聽不懂雪豹語,但看起來應該是罵得挺臟的。
另外一個房間裡的大雪豹聽到了小雪豹怒吼的聲音醒了,從門那邊拱了過來。
大雪豹走到房間這邊的床邊踱了兩步,不明白小雪豹怎麼掉床底下來了。
低頭舔了舔幼崽,探頭看情況。
這裡怎麼多了個大衣服堆?
大雪豹用前爪扒著衣服堆往裡看。
然後看到高天發光的眼睛跟它對視。
……哦。明白了。
大雪豹縮回頭,然後就低頭叼起地上的小雪豹。
dirty,so dirty。
他們大人要做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看。
馬上走。
大雪豹叼著在媽媽的嘴裡四肢僵直還要頑強罵罵咧咧的小雪豹出去了。
房間裡現在隻剩下高天和藍兩個喘氣的活物。
高天發著光的眼睛對準了睡得冇心冇肺無知無覺的藍。
哇,可愛寶寶。
他先像一條狗一樣,深深吸氣,把藍從頭到腳聞了一遍。
啊~
真香!
這是他的omega,他的老婆。
真香。
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