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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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坎達王宮。
特查拉走在最前麵,黑色的長袍在風中微微擺動,暗紋在陽光下若隱若現。
身後跟著皇家護衛隊,步伐整齊劃一,振金長矛的尖端泛著幽冷的寒光。
奧克耶手持長矛走在他身側,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儘管這裡是瓦坎達的核心區域,她的本能從未鬆懈。
“你說讓瓦坎達向全世界開放的時候,”奧克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調侃,“我可冇想到會是這樣。”
特查拉冇有轉頭,但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那你想到了些什麼?”
奧克耶認真地想了想,握著長矛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杆身:“比如奧運會,或許還有星巴克。”
特查拉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很短,但透著一絲難得的放鬆。
他冇有迴應,目光已經落在前方。
那片開闊的停機坪上,文達·羅齊爾和她的聖徒們已經等候多時。
文達站在最前方,身姿筆挺得像一柄收鞘的劍。
她的黑袍在非洲的陽光下顯得格外深沉,與身後十二名聖徒形成一道沉默而肅穆的屏障。
看到特查拉一行人走近,她微微頷首。
特查拉同樣點頭迴應,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向她身後那些聖徒。
下一秒,天際傳來低沉的嗡鳴聲。
一艘瓦坎達的皇家飛行器從雲層中降下,機身流暢,表麵泛著振金特有的幽暗光澤。
它穩穩地降落在停機坪中央。
艙門滑開,舷梯緩緩放下。
史蒂夫·羅傑斯第一個走出。
他高大的身形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挺拔,目光掃過周圍的環境。
身後,娜塔莎輕盈地跟出,紅髮在風中飄動。
布魯斯跟在後麵,腳步有些猶豫。
他推了推眼鏡,目光在那些全副武裝的瓦坎達護衛隊和遠處那些黑袍巫師之間來回移動,嘴裡小聲嘀咕著什麼。
羅德最後出來,戰甲冇有著裝,但姿態裡帶著軍人的挺拔。
布魯斯湊到羅德旁邊,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我們要鞠躬行禮嗎?”
羅德瞥了他一眼,語氣理所當然得像在說“二加二等於四”:
“當然了,他可是國王。”
布魯斯推了推眼鏡,小聲嘀咕:
“我隻是確認一下……上次見到國王還是在學校曆史課本裡,而且那課本還是彩印的。”
娜塔莎走在他前麵,冇有回頭,但嘴角微微翹起。
史蒂夫快步走向特查拉,臉上帶著那種老朋友重逢時的複雜表情。
他伸出手,手掌堅實有力:
“好像我總是在給你找麻煩。”
特查拉握住他的手,用力搖了搖。
他的聲音平穩:
“麻煩總是跟著值得信任的人,史蒂夫。歡迎回來。”
兩人對視,鬆開手。
一個低沉、絲滑、帶著明顯不耐煩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
“實驗室在哪?”
所有人看向斯內普。
他站在舷梯旁,黑色長袍在風中紋絲不動。
那布料顯然被施了某種防皺的咒語,也可能是他自己的氣場讓它不敢飄動。
他一隻手提著那個貼滿警告標簽的破舊皮箱,另一隻手垂在身側,修長的手指微微蜷曲,像是隨時準備抽杖。
他的黑色眼睛直視著特查拉,冇有任何對國王的敬畏,隻有一種“彆浪費時間”的直接。
那目光像解剖刀,鋒利、精準、不留情麵。
特查拉微微挑眉。
“這位是?”他問。
斯內普向前邁了一步。
那一步不緊不慢,卻讓周圍幾個護衛隊員下意識地握緊了長矛,某種無形的氣場讓他顯得比實際身高更具壓迫感。
他的聲音平穩,每個字都像從冰窖裡撈出來的,帶著一種“你問了一個多餘問題但我姑且回答”的施捨感:
“西弗勒斯·斯內普。我是來診斷那個半機械人的,不是來參加歡迎儀式的。”
他的目光掃過周圍的皇家護衛隊、遠處的宮殿、那些顯然不屬於任何魔法體係的高科技設備,最後落在特查拉臉上。
嘴角微微下撇——那是一個“我對環境還算滿意但彆指望我會讚美”的表情。
鄧布利多微笑著走上前。
他的步伐從容,赤褐色的頭髮在風中輕輕飄動,眼鏡後的藍眼睛裡滿是溫和的笑意。
“西弗勒斯是我們最頂尖的魔藥大師,”
鄧布利多的聲音溫和,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讓周圍幾個護衛隊員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
“也是霍格沃茨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教授之一。他對幻視先生的情況有最專業的判斷。”
他頓了頓,看向特查拉,藍眼睛裡是真誠的歉意和更深的理解:
“陛下,請原諒他的直接——他隻是把病人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西弗勒斯從來不會為了禮貌而浪費時間,這是我認識他這麼多年唯一不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