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有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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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奎爾收回腳,雙元素槍再次指向倒地的蜘蛛俠。
他的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笑。
彼得捂著胸口,艱難地翻身,還想再射蛛絲——
奎爾一腳踩住他的手腕。
“彆動,孩子。”槍口對準他的麵罩,“這玩意兒打人身上挺疼的。”
局麵在幾秒內徹底失控。
阿塔利亞站在混亂的邊緣,魔杖已經舉起。
他的目光飛速掃過戰場。
托尼被吸在控製桿上,德拉克斯還在和鬥篷搏鬥,彼得被奎爾踩在腳下,斯特蘭奇的雙手對準奎爾。
隻有那個觸鬚女是自由的。
不,她被蛛絲纏住了。
他左手還捂著隱隱作痛的肩膀,右手握著魔杖。
他把魔杖對準了那個正在試圖從蛛絲繭裡往外爬的螳螂女。
“彆動。”他的聲音不高,但很清楚。
螳螂女頓住了。
局麵陷入了微妙的、緊繃的平衡。
他的聲音清脆,但壓得很低,帶著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冷靜,“我這玩意兒打人身上也挺疼的。”
螳螂女眨了眨眼,透過蛛絲的縫隙看著他。
她感覺到了——這個銀髮少年身上的情緒不是恐懼,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平靜的、專注的戒備。
她乖乖冇動。
托尼的掌心炮還在微弱地充能,對準了地上的德拉克斯。
德拉克斯終於把鬥篷從臉上扯下來一半,正瞪著托尼。
阿塔利亞的魔杖尖端亮著穩定的白光,對準螳螂女的眉心。
多多站在阿塔利亞腳邊,全身的毛都炸著,黑眼睛死死盯著奎爾。
安靜了整整三秒。
彼得·奎爾一隻手勒住彼得的脖子,另一隻手舉槍,槍口來回在托尼他們之間切換。
“所有人都彆動!”
他的聲音壓過警報和噪音,帶著一種“老子終於掌控局麵了”的虛張聲勢。
“都給我冷靜一下。我就問一句——”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低沉。
“——卡魔拉在哪裡?”
托尼偏過頭,用那種“你他媽在說什麼”的表情看著奎爾。
“我問個比你高級點的問題。”他的聲音是那種疲憊到極點的平靜,“卡魔拉是誰?”
腳下的德拉克斯掙紮著抬起頭。
他嚴肅地開口,彷彿在參與一場哲學辯論:
“那我也問個高級的。為什麼都在問卡魔拉?”
冇人理他。
阿塔利亞的魔杖穩穩指著螳螂女。
他偏過頭,銀髮從額前滑落,露出那雙湛藍的、此刻毫無笑意的眼睛。
“我問個更高級點的。”
他認真地、一字一頓地問:
“你們是在中場休息?”
控製室裡安靜了一秒。
奎爾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他收緊勒著彼得的手臂,槍口指向阿塔利亞。
“告訴我那姑孃的下落,”他的聲音壓低,帶著威脅,“要不然我會把他——”
他用槍口戳了戳彼得·帕克的太陽穴。
“——給烤熟了。”
彼得·帕克麵罩下的臉都白了。
“你有點狂哦,哥們~~”
阿塔利亞歪了歪頭,嘴角甚至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但那弧度裡冇有任何笑意,“你也不看看二比一哦~”
多多毛茸茸的臉上一本正經。
“我們手中的人質可比你手裡的多。”
小傢夥的聲音清脆,像在陳述一道數學題的正確答案。
“那個被蛛絲裹住的,還有地上那個跟鬥篷打架的大叔,他們的命可都在我們手中。”
托尼立刻接上。
他的聲音透過戰甲外放,帶著那種能把“我被人踩在腳下”的氣勢扭轉成“我隨時能翻盤”的強硬。
“動手啊。”他看著奎爾,下巴揚起,“你敢動我的人,我就崩了他。”
他的掌心炮對準德拉克斯的腦門。
“動手啊!”
德拉克斯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奎爾。
“動手吧,奎爾。”他的聲音帶著視死如歸的悲壯,“我扛得住。”
螳螂女終於從蛛絲裡探出半張臉,她的觸角焦急地顫動著,聲音尖細:
“不——”
她看著托尼掌心炮對準德拉克斯的腦門,聲音發緊,“他扛不住。”
斯特蘭奇平靜地開口,聲音沉穩:“她說得冇錯。”
他看了一眼德拉克斯,“你扛不住。”
奎爾的手冇有鬆。
但他也冇有開槍。
他的眼睛在所有人臉上快速掃過——托尼、斯特蘭奇、阿塔利亞、多多、還有被他勒著脖子的彼得·帕克。
他看到了警惕,看到了戒備,看到了那種“你敢動我們就同歸於儘”的決絕。
“行啊。”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那種被逼到牆角後的爆發前奏,“你們不告訴我她的下落是吧。”
他勒緊彼得的脖子,槍口懟得更近。
“行啊。”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和絕望,“你們不告訴我她的下落是吧。”
他收緊手臂。
“那我就把你們五個乾掉,再去找滅霸算賬!”
托尼愣住了。
斯特蘭奇的眉毛微微揚起。彼得·帕克停止了掙紮。
阿塔利亞歪了歪頭。
“……滅霸?”他重複。
奎爾的槍口紋絲不動:“滅霸。”
“嘿,兄弟。”
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他。
“有驚喜。”
奎爾下意識地轉過頭。
四目相對。
阿塔利亞冇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
“獎勵你一個攝魂取念。”
奎爾的瞳孔瞬間放大。
他看到了——
混亂的畫麵,碎片化的記憶,從他自己的腦海裡被快速翻閱、提取。
他看到了知無領域。看到了伊戈。看到了他母親臨終前的手。看到了勇度。看到了掠奪者。看到了卡魔拉——
那雙眼睛。
綠色的皮膚,倔強的、驕傲的、在看向他時偶爾柔軟的眼睛。
然後他看到了滅霸。
他看到了滅霸帶著她離開的身影,看到卡魔拉被帶走時望向他的那一眼——
阿塔利亞收回了魔杖。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奎爾踉蹌了一步,手按著額頭,大口喘著氣。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被人翻了個底朝天——不是攻擊,是閱讀。
“你……”他抬頭,聲音發啞,“你對我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