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紐蒙迦德的小祖宗 第461章 “複仇者臨時分部”

【第461章 “複仇者臨時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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舷窗外，地麵越來越近。

隕石坑的紋路清晰可見，嶙峋的岩石在飛船底部投下快速掠過的陰影，風沙被下降氣流捲起，形成旋轉的塵柱。

阿塔利亞和多多站在窗前，看著高度讀數飛速下降。

“哇~~~”一人一狗同時發出拖長的驚歎。

不是恐懼，是看煙花時那種本能的、純粹的反應。

“我們要轉它！”彼得嘶吼，臉漲得通紅，“轉！轉！轉！”

操作杆紋絲不動。

托尼的戰甲發出過載警報。

彼得感覺自己的手臂快脫臼了。

斯特蘭奇抬起手，橙色的魔法火花在指尖跳躍——

哢嘣。

清脆的碎裂聲。

阿塔利亞咬碎了嘴裡的水果硬糖。

他把碎糖推到腮幫子，單手抱著多多，另一隻手已經抽出魔杖。

“可真冇辦法，”他的聲音輕快，帶著壓不住的得意，“重要時刻果然還是得靠我這個主角。”

多多在他懷裡抬起頭，耳朵抖了抖：“利亞……你的臉皮怎麼越來越厚了……”

“哪裡厚了，”

阿塔利亞的魔杖尖端已經亮起柔和的白光，銀白的輝光在幽藍的艙室裡顯得格外溫暖。

“明明還是那麼臉皮薄。”

他指向控製檯上那根被托尼和彼得死命拉扯的操作杆，語氣輕描淡寫得像在霍格沃茨魔咒課上舉手回答教授的問題：

“羽加迪姆 勒維奧薩！”

白光從杖尖射出，精準地包裹住整個控製檯——不，是整個駕駛艙。

那光芒如同無形的巨手，輕柔而穩定地托住了飛船的龍骨。

托尼愣住了。

他依然握著操作杆，但已經感覺不到任何阻力。彼得的手臂驟然一鬆，差點向後摔倒。

然後所有人都感覺到了——

飛船的下墜速度減緩了。

不是猛然刹停，不是生硬對抗，而是被溫柔地接住。

重力被撫平，慣性被化解，那艘巨大的外星飛船如同羽毛般，緩緩、穩穩地下降。

阿塔利亞舉著魔杖，表情專注但放鬆。

銀髮在他額前輕輕晃動，他盯著舷窗外越來越近的地表，嘴唇微動，無聲地調整著咒語的輸出強度。

三秒。

兩秒。

一秒。

飛船的底部接觸了泰坦星的地表。

冇有撞擊。

冇有震動。

隻有一陣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沙沙聲——那是履帶碾過碎石的輕響。

平穩降落。

控製室裡一片寂靜。

托尼靠在控製檯邊，雙臂抱胸，麵甲開著：“你應該早點的。”

他轉頭看向斯特蘭奇：“你們法師能做到嗎？”

斯特蘭奇看著那道柔和的白光，微微搖頭：“方向不同。我們更擅長開門，不是托東西。”

“那就是各有專長。”托尼點點頭，像是在做團隊能力評估，“挺好。”

彼得湊到阿塔利亞旁邊，好奇地觀察他舉著魔杖的姿勢：“你這個咒語是隻對物體有效，還是對人也行？”

“都行。”阿塔利亞看向外麵，“一年級學的，很簡單。”

“一年級……”彼得若有所思，“那你們高年級學什麼？”

“很多啊，變形術、魔藥、黑魔法防禦術——”

“你們的課表聽起來比我的AP課程還滿。”彼得真誠地說。

阿塔利亞收起魔杖，順便把嘴裡剩下的糖嚼碎。

外麵，泰坦星的風沙正在湧起。

灰褐色的塵埃被稀薄的大氣捲動著，低嘯著掠過殘破的岩石。

遠方，那些曾經屬於泰坦文明的高塔和穹頂早已傾頹，隻剩下殘缺的骨架在永恒的黃昏裡沉默。

阿塔利亞抱著多多，走到舷窗邊。

“我怎麼感覺……”他偏著頭，銀髮在窗外土黃色的天光下顯得更加淺淡，“我來到了沙漠呢？”

多多把下巴擱在他手臂上，黑眼睛望著窗外那片無邊無際的荒涼。

“好荒涼呀，”它的聲音小小的，“比蘇格蘭高地還荒涼。”

“蘇格蘭高地至少還有草。”

“這裡有灰塵。”多多認真地指出，“很多很多灰塵。”

彼得也走到窗邊。

他摘下蜘蛛麵罩，年輕的臉被窗外那顆巨大行星的光映成土黃色。

他沉默了很久。

“所以，”他的聲音很輕，“這就是那個滅霸的老家。”

“泰坦星。”斯特蘭奇說。

“土星的第六顆衛星。曾經是泰坦人的家園。”

托尼站在控製檯前，背對著所有人。

戰甲的傳感器還在嘗試接入飛船係統，螢幕上的數據流如瀑布般傾瀉。

他的麵甲打開了，露出半張沉默的臉。

“……他為什麼要帶我們來這裡？”托尼問。

不是質問任何人，是在問自己。

斯特蘭奇冇有回答。

阿塔利亞轉過頭，看著窗外那顆巨大的土黃色行星。

它靜靜地懸浮在那裡，氣旋帶緩慢旋轉，美麗、莊嚴、死寂。

“也許，”他說，“他隻是想讓你們看看，他覺得自己在守護什麼。”

所有人都看向他。

阿塔利亞把多多往上抱了抱，冇有回頭。

“我們巫師也有這種故事。”

他的聲音很輕，不像在解釋，更像在自言自語，“有人覺得自己是對的，世界是錯的。”

“他覺得自己在拯救世界，其實可能是在殺死世界。然後他老了，想讓人看看他的故鄉，想讓人理解他。”

多多接著說道：“但理解不等於原諒。”

沉默。

泰坦星的風沙在窗外呼嘯。

托尼轉過身。

他的麵甲重新合上，聲音透過金屬傳出，恢複了那種“斯塔克式”的務實。

“好吧，哲學課到此為止。”他走向控製檯，手指在全息螢幕上劃動，“星期五，報告飛船狀態。”

“主要係統已切換至待機模式，斯塔克先生。能源剩餘72%，生命維持係統正常，通訊陣列……嗯，無法連接地球，存在嚴重信號乾擾。”

“意料之中。”托尼調出星圖，眉頭緊鎖，“我們現在的位置……”

“泰坦星地表。”星期五報出一個座標，“距離地球約12億公裡。”

彼得倒吸一口涼氣。

阿塔利亞眨了眨眼：“12億公裡……那是什麼概念？”

“你走回去的話，”托尼頭也不抬，“大概需要兩萬年。”

“……哦。”阿塔利亞沉默了一下，“那還是等老爸他們來接吧。”

“我們需要製定計劃。”

斯特蘭奇走上前，胸前的阿戈摩托之眼在灰暗的光線裡泛著幽綠的微光，“滅霸會來這裡。不是為了觀光，是為了這顆石頭。”

他的手指按在時間寶石上。

“他知道我在這裡。他會來找我。”

托尼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所以你的計劃是——在這裡等他？”

“我們有地形優勢。”斯特蘭奇說，“廢棄的城市，複雜的廢墟，適合設伏。而且……”

他看了一眼阿塔利亞，又看了一眼彼得。

“……我們不是一個人。”

彼得挺直了腰。

阿塔利亞眨了眨眼，多多豎起耳朵。

托尼的目光掃過他們每一個人。

那個話癆的高中生，那個會魔法的孩子，那條會說話的耶耶，那個穿著紅鬥篷的法師，還有他自己。

一個“複仇者臨時分部”。

他扯了扯嘴角，那是一個介於自嘲和決心之間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