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紐蒙迦德的小祖宗 第398章 “惡作劇永遠不會結束”

【第398章 “惡作劇永遠不會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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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憤怒的咆哮還未完全出口，另一個聲音，溫和、清晰、帶著一種久違的熟悉感，在廣場上空響起，奇異地壓過了所有嘈雜：

“湯姆。”

這個簡單的名字，卻像一道冰水，澆在了所有食死徒狂熱的心頭，也讓伏地魔猛地轉頭。

廣場一側，連接城堡的門廊陰影處，兩個人影並肩走了出來。

左邊那位，赤褐色短髮，麵容年輕俊朗，湛藍的眼睛在火光下閃爍著睿智而平靜的光芒，穿著一身深藍色簡潔長袍。

阿不思·鄧布利多。

右邊那位，銀白色頭髮一絲不苟，英俊得近乎銳利的臉上。

異色瞳帶著毫不掩飾的冰冷審視和一絲淡淡的嘲弄，黑色大衣的下襬隨著步伐輕輕拂動。

蓋勒特·格林德沃。

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刻的死寂。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霍格沃茨一方是瞪大的眼睛、張開的嘴巴、完全無法處理的震驚和狂喜——鄧布利多教授？格林德沃？他們不是……死了嗎？

食死徒一方則是如墜冰窖的恐懼和茫然——他們親眼確認過的死亡！這不可能！

伏地魔的瞳孔收縮到了極致，他握著老魔杖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骨節發白。

“不可能……”他嘶嘶地說，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的動搖，“你們死了……我確認過……”

“死亡，”

鄧布利多緩緩走上前，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千鈞之力。

“有很多種形式，湯姆。有些是終點，有些……隻是策略性的中轉。”

格林德沃甚至冇有看伏地魔，他的目光掃過那些麵露驚恐的食死徒，嘴角勾起一個冇有溫度的弧度：

“看來我們不在的時候，家裡進了不少老鼠。阿爾，你說該怎麼清理？”

他們的出現，本身就是一個宣言，一個逆轉的號角。

而就在這時，另一個方向，通往城堡內部的另一條拱門處，又一個身影悄然走出。

他冇有鄧布利多的從容，也冇有格林德沃的張揚，而是像一頭經曆過無數生死的老狼，每一步都帶著實戰者的警惕。

瘋眼漢穆迪，他那隻會轉動的魔眼正以令人不安的速度掃視全場，正常的眼睛則緊緊鎖定伏地魔。

他的木腿敲擊在石板上，發出沉穩的聲響。

袍子上有新鮮的燒焦痕跡，顯然剛從某處激烈的戰鬥中抽身。

“幾個月的假死，”

穆迪粗啞的聲音響起，帶著一貫的直截了當，“真夠漫長的。不過總算等到這群老鼠全鑽出來了。”

霍格沃茨的人群中爆發出更強烈的騷動——穆迪也活著！那個據說在哈利轉移行動中犧牲的瘋眼漢！

而就在這時，最後一個身影從城堡大門處走出。

銀白色的頭髮在陽光中如流淌的水銀，湛藍的眼睛明亮而堅定，懷裡抱著一隻渾身雪白、正齜牙發出威脅低吼的多多。

阿塔利亞·格林德沃。

他看起來有些疲憊，袍角沾著灰塵，但步伐穩健，眼神清澈。

多多的耳朵豎起，尾巴不再像往常那樣歡快地搖擺，而是以一種警惕的姿態微微翹起。

他的出現，如同最後一擊，徹底擊碎了伏地魔“已清除所有威脅”的幻想。

“阿塔利亞！”有斯萊特林的學生忍不住低呼。

更多人是茫然——他不是也……

霍格沃茨一方的士氣，在這接二連三的“複活”麵前，徹底沸騰了！

歡呼聲、呐喊聲、喜極而泣的哭泣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一股幾乎要將城堡屋頂掀翻的聲浪。

相反，食死徒的陣營開始出現明顯的騷動和後退的跡象。

貝拉特裡克斯瘋狂地喊著“不可能！謊言！”，但她的聲音裡也帶著無法掩飾的驚惶。

伏地魔看著這“死而複生”的三人組，尤其是那兩個他曾經視為最大障礙、以為已徹底剷除的人，此刻好端端地站在那裡。

一種被徹底愚弄、算計落空的暴怒，混合著計劃完全失控的冰冷恐懼，瞬間吞噬了他。

“你們……”伏地魔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顫抖，“你們竟敢……用假死欺騙我……”

“欺騙？”

格林德沃終於將目光投向伏地魔，那種居高臨下的審視讓伏地魔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小子，你太看重自己了。我們隻是在等待合適的時機。”

“等你把所有棋子都擺在桌上，等你以為自己勝券在握，等你……暴露出所有的弱點。”

鄧布利多接過話，他的聲音依舊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伏地魔心頭：

“真正的力量，湯姆，不在於你征服了多少人，而在於有多少人願意為你而戰——不是出於恐懼，而是出於信念。”

他轉身，麵向霍格沃茨的師生們，麵向鳳凰社的成員，麵向每一個在這場戰爭中堅守的人：

“而今晚，在這裡，我看到了真正的力量。”

這句話像一道魔咒，點燃了每個人心中的火焰。

人群中，弗雷德突然笑了，那笑聲帶著哽咽，但無比真實。

他轉向布希：“我就知道！！這小子冇那麼容易死！！”

布希的迴應幾乎是同時脫口而出的，他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的、如釋重負的笑容，眼中卻閃著淚光：

“草原黑幫的惡作劇……從來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

在不遠處，塞德裡克·迪戈裡聽到他們的對話，忍不住笑出聲來——那是一種壓抑了太久後終於釋放的笑聲。

德拉科站在陰影中，看著這一切。

他的臉上露出容，但緊繃的肩線終於放鬆了些許。

他的目光在阿塔利亞和多多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重新鎖定戰場，魔杖悄然滑入掌心。

伏地魔看著這一切，看著士氣徹底逆轉的戰場，看著那些曾經恐懼的眼神重新燃起希望，看著自己的計劃在最後一刻被徹底粉碎。

暴怒終於沖垮了理智。

“那又如何？！”

他尖叫，魔杖猛地舉起，“就算你們還活著，我依然擁有最強大的魔杖！我依然是不朽的！！”

“不朽？”阿塔利亞輕聲重複這個詞，他的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

“世界上冇有什麼是不朽的，湯姆·裡德爾。連死亡本身……都可以被欺騙。”

他微微側頭，看向懷中的多多。

那隻薩摩耶抬起頭，黑黝黝的眼睛與他對視，然後，用一種清晰、冷靜的聲音說道：

“尤其是當有人太害怕死亡，以至於分裂了自己的靈魂時。”

“那樣的‘不朽’……不過是把完整的自己撕成碎片，每一片都在尖叫著想要重新變得完整。”

多多的聲音在廣場上迴盪，每個字都像冰冷的匕首，刺入伏地魔最深的秘密。

伏地魔的臉色徹底變了，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多多。

“是時候結束這場鬨劇了，湯姆。”

鄧布利多說，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冰冷的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