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早年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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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聽得入神。
一個畫麵突然閃現——阿塔利亞·格林德沃撫摸著他項鍊上同樣的符號,多多的尾巴在旁邊輕輕搖晃。
還有那些自稱聖徒的人,他們的長袍上也繡著這個標記。
故事結束後,他困惑道:
“對不起,先生,我還是不懂。這和我們看到的符號有什麼關係?和……和阿塔利亞他們又有什麼關係?”
謝諾菲留斯抓起桌上的一張羊皮紙和一支羽毛筆,開始在紙上畫圖。
“看,”他用顫抖的手畫了一根豎線,“接骨木魔杖,世界上最強的魔杖,傳說中死神親自用接骨木樹枝製作,戰無不勝。”
然後他在豎線上方畫了一個圓:
“複活石,能把亡者召回現世,但召回的並非真正的生命,而是痛苦的影子。”
最後,他畫了一個三角形將豎線和圓都包裹進去:“隱形鬥篷,真正的隱形衣,能讓穿著者完全隱身,連死神都找不到。”
他抬起頭,燭光在他眼中跳動:
“合在一起,就是死亡聖器的標記。擁有全部三件聖器的人,便能成為死亡的主人。”
赫敏皺起眉,她的聲音帶著懷疑:
“洛夫古德先生,這隻是個童話故事。佩弗利爾家族和這些所謂的死亡聖器真的有關嗎?”
“有關?”謝諾菲留斯幾乎是在尖叫。
他站起來,開始在房間裡踱步,“伊格諾圖斯·佩弗利爾,老三,隱形衣的擁有者!”
“他和他的兄弟卡德摩斯、安提俄克被認為是聖器的最初擁有者,也是這個故事的靈感來源!”
突然,謝諾菲留斯轉過身,眼睛突然亮得嚇人,那種光芒裡混雜著狂熱、恐懼和某種病態的興奮。
他猛地向前傾身,細長的手指緊緊抓住膝蓋,睡袍的袖口滑落,露出瘦削蒼白的手腕。
“至於有什麼關係?”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一種學者發現關鍵證據時的激動。
“哈利·波特,你剛剛說出了關鍵!”
“阿塔利亞·AD·格林德沃——蓋勒特·格林德沃的兒子和他的那隻……那隻不同尋常的夥伴,會佩戴這個標誌,當然不是巧合!”
他站起來,開始在堆滿雜物的房間裡快速踱步,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興奮的鳥。
“因為蓋勒特·格林德沃年輕時,曾追尋過死亡聖器!”
謝諾菲留斯揮舞著手臂,差點打翻一個裝著發亮液體的瓶子。
“那是他早年野心的一部分——成為‘死亡的主人’,以此推行他那套‘為了更偉大的利益’的統治!”
“那個符號,三角形包裹著豎線和圓,曾是他那些追隨者——‘聖徒’們的標誌性符號!”
他的語速越來越快,唾沫星子飛濺:
“雖然格林德沃後來在紐蒙迦德監獄裡度過了幾十年,雖然他在霍格沃茨的最後時光似乎……改變了。”
“但他的過去是實實在在的!他的兒子會擁有、會佩戴那個標誌,完全合理!那是遺產,是傳承,是……”
他突然停下腳步,轉向哈利,眼睛瞪得極大:
“你知道嗎?甚至有傳言說,格林德沃年輕時真的找到了某件聖器——或者至少,他確信自己知道其中一件的下落。”
“這就是為什麼那個符號對他們有特殊意義!不隻是裝飾,是宣言,是信仰!”
謝諾菲留斯的胸膛劇烈起伏。
他看起來既像是揭示重大秘密的先知,又像是快要被自己知曉的資訊壓垮的可憐人。
有那麼一瞬間,在那張蒼白憔悴的臉上,哈利看到了盧娜的影子——那種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專注,那種與常人不同的視角。
“所以阿塔利亞和多多戴它,隻是因為這個曆史?因為格林德沃的過去?”
赫敏追問道,她的聲音裡既有學術探究的好奇,也有深深的不安。
“不然呢?”謝諾菲留斯反問道,好像答案顯而易見,“一個標誌可以有很多層含義,格蘭傑小姐。”
“對某些人來說,它隻是個古老的符號,對另一些人來說,它是家族曆史的象征。”
“對格林德沃和他的追隨者而言……它是改變世界之野心的圖騰。”
他走回椅子旁,但冇有坐下,而是俯身盯著哈利:
“但對你,哈利·波特——對你來說,它可能意味著完全不同的東西。”
“因為如果聖器真的存在,如果你在尋找打敗黑魔王的方法……那麼,瞭解它們,可能就是關鍵。”
就在這時,謝諾菲留斯的表情突然變了。
剛纔那種狂熱的學者氣質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洞的、絕望的恐懼。
他的目光飄向窗戶,彷彿聽到了什麼他們聽不見的聲音。
“茶水都變涼了,”
他突然說,聲音變得平板而生硬,與剛纔的激動判若兩人,“我馬上回來加熱。”
這個突兀的轉變讓哈利脊背發涼。
謝諾菲留斯拿起茶壺走向爐子,但他的動作僵硬而不自然,像被線操縱的木偶。
他激動地揮舞著手臂,差點打翻一個架子上的瓶瓶罐罐。
“茶水都變涼了,”他突然說,語氣又變得平淡,這種突兀的轉變令人不安,“我馬上回來加熱。”
他拿起茶壺,走向樓下。
但就在他轉身的瞬間,羅恩抓住了哈利的手臂。
“我們得馬上離開。”羅恩低聲說,他的眼睛緊盯著謝諾菲留斯的背影。
哈利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謝諾菲留斯的行為太古怪,太緊張。
他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