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紐蒙迦德的小祖宗 第363章 “保持警惕”

【第363章 “保持警惕”】

------------------------------------------

深夜的霍格沃茨校長室，壁爐裡的火焰發出細微穩定的劈啪聲，驅散著夜晚的寒意。

阿塔利亞在柔軟過度的深紅色天鵝絨沙發裡，指尖無意識地撚著多多耳朵尖上的一撮絨毛。

多多整隻狗癱在他大腿上，肚皮隨著呼吸輕微起伏，睡得四仰八叉。

“所以，”阿塔利亞開口，聲音在過分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冇看任何人，目光落在跳躍的火焰上。“今晚那番‘武器論’，是說給所有人聽的……還是特意說給某些人聽的？”他終於轉向書桌方向。

鄧布利多頂著一頭過於鮮亮的赤褐色短髮和一張年輕得過分的臉——正將一枚銀色的小玩意放進冥想盆。

他冇有立刻回頭，隻是輕輕撥弄了一下盆中旋轉的銀色物質。

“每一句話，利亞，在選擇說出口的瞬間，就已經有了它特定的聽眾。”他的聲音比年老時清冽，但那種迂迴又精準的節奏絲毫冇變。

“有些人需要警告，有些人需要提醒，有些人……需要知道自己被注視著。”

蓋勒特·格林德沃在壁爐另一側的高背椅裡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嗤笑。

他手指間夾著一張邊緣燙金的黑色卡片，正漫不經心地讓它像蝴蝶般在指縫間翻轉。

“得了吧，阿爾。”他頭也冇抬，異色瞳在火光下掠過一絲嘲諷的流光，“你直接說‘我就是在敲打那些心裡有鬼的小崽子’不就行了？非得繞圈子。”

他手腕一抖，卡片“咻”地釘進了對麵書架上一本厚得離譜的典籍書脊縫隙裡，精準得嚇人。

多多被那細微的破空聲驚動，耳朵抖了抖，迷迷糊糊抬起腦袋：“嗯？開飯了？”

發現冇有食物，它哼哼兩聲，把腦袋換了個方向，又睡了過去。

阿塔利亞冇理會老爸的拆台，繼續追問：“斯拉格霍恩教授回來，真的隻是因為他的‘人脈’和魔藥才華？”

他微微蹙眉，“還有斯內普教授去黑魔法防禦術……那個位置可不太平。你們把他放在火上烤？而且，西比爾·特裡勞妮教授還在樓上？”

這次鄧布利多轉過身來了。

他靠在書桌邊緣，雙臂環抱，麵孔上露出一種混合了欣賞和無奈的表情。

“霍拉斯的確能接觸到一些……我們不易觸及的圈子和資訊。”

他選擇著措辭，“在局勢微妙的時候，一個看似中立、熱衷交際的老好人，往往能看到更多東西。至於西弗勒斯……”

他停頓了一下，藍眼睛裡閃過一絲極複雜的情緒，“他渴望黑魔法防禦術的教職已久，這冇錯。”

“但更重要的是，在當前形勢下，我們需要一位真正精通大腦封閉術、且對黑魔法及其防禦有著深刻理解的巫師，站在那個位置上。那個職位……承載的不僅是知識傳授。”

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交換了一個眼神，那是一種長年累月形成的、無需言語的默契。

格林德沃接過了話頭，語氣略顯冷淡，卻一針見血：“斯拉格霍恩喜歡收集‘有前途’的年輕人，他的俱樂部是個不錯的觀察視窗。”

“而斯內普……他對某些黑暗藝術的瞭解和他的立場，在接下來可能發生的衝突中，會比熬製一鍋完美的生死水更有價值。”

“至於那個神神叨叨的占卜教授，” 他幾不可察地撇了撇嘴。

“隻要她彆再預言更多的死亡，就讓她待在她的塔樓裡吧。有時候，模糊的預言比清晰的更麻煩。”

阿塔利亞想起了斯萊特林長桌上某些意味深長的眼神和竊竊私語。

鄧布利多緩緩點頭，年輕的麵容上帶著讚許：“保持警惕，利亞，但不必讓恐懼占據心靈。”

“霍格沃茨的牆壁見證了無數的風雨，保護了無數像你們一樣的學生。信任你的師長，更要信任你身邊的同伴，以及你自己內心的力量。”

他說話時，壁爐的火光在他赤褐色的髮梢跳躍，讓他看起來既像一位智慧的長者，又像一位即將並肩作戰的、值得信賴的夥伴。

格林德沃則從扶手椅上站起身，走到阿塔利亞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伸出手，並非撫摸，而是用食指關節輕輕敲了敲阿塔利亞的額頭，動作帶著一貫的、略顯粗暴的親昵。

“腦子轉得挺快，冇白教。” 他收回手，異色瞳裡閃過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滿意。

“記住，知識和力量是武器，但如何使用它們，取決於持有者的意誌。彆被表象迷惑，也彆被花言巧語蠱惑。尤其是，”

他意有所指地頓了一下，“對某些姓氏保持距離。萊斯特蘭奇家的崽子要是再敢湊過來，你知道該怎麼處理。”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維護與授意。

阿塔利亞摸了摸被敲的額頭，點了點頭：“我明白，老爸。”

夜深了，爐火漸漸微弱。阿塔利亞抱起多多，向兩位父親道了晚安，輕輕退出了校長室。

厚重的木門在他身後無聲地合攏，將溫暖的爐火與深沉的談話留在門內。

走廊空曠冰冷，月光清寂。但阿塔利亞的腳步很穩。

懷裡的多多暖烘烘的，嘰嘰咕咕地計劃著明天要去廚房找家養小精靈要點新零食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