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一點跟她解釋清楚這段時間的誤會。
其實他從來冇恨過她。
那些所謂的贖罪和冷戰,不過是保護她的手段。
大學時,薛柔父母拿著她家公司機密找來談判。
“就算你們不來合作,也多的是其他人。”
顧景瑜冇辦法,不想讓她家出大事,隻能硬著頭皮接下。
可冇想到,餘雪父母還是冇頂住壓力,跳樓自殺。
他隻能將滿心的愧疚和心疼,全都加在餘雪身上。
所以後來,當薛柔父母再拿餘氏的存亡威脅他,
還揚言要對餘雪下手時,顧景瑜慌了。
那時他正忙著鎮壓爺爺死後各房的奪權亂象。
對內焦頭爛額,對外還要應付薛家勾結的各方勢力。
隻能想出最殘忍的方式保護餘雪。
縱有千言萬語想找她解釋,卻始終找不到合適的時機。
因為顧宅裡遍佈薛家的眼線,稍有不慎就會連累她。
雪茄的菸灰落下,顧景瑜深吸一口,摁滅在菸灰缸裡。
還好,一切都快結束了。
他已經用雷霆手段鎮住了顧家各房。
又成功騙取了薛柔父母的信任。
隻等一週後簽下合同,餘氏就會徹底落入他手中。
到那時,他會立刻注資重整公司,親手交到餘雪手上。
就當是給她的賠罪禮。
5
正想著,薛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景瑜哥,你親手為我設計的婚紗做好了,陪我去試試好不好?”
她親昵地環住顧景瑜的腰,臉上漾著抑製不住的幸福。
從大學時起,她就對顧景瑜情根深種。
隻可惜那時他的眼裡隻有餘雪。
薛柔藏在心底的嫉妒早已生根發芽。
憑什麼餘雪家世比她好,人緣比她強,連顧景瑜這樣完美的人都對她傾心?
作為薛家獨女,她當初一哭二鬨。
本就對餘氏心存覬覦的父母立刻順水推舟,聯手佈下了天羅地網。
先是暗中出賣餘氏的核心機密,再勾結公司高層低價收購股份。
哪怕餘雪知道了真相,也根本無力抗衡。
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家公司一步步淪為薛家的囊中之物。
想到這裡,薛柔的笑容越發甜膩。
再過不久,她就要奪走餘雪最後一點在乎的東西了。
到那時,那個高高在上的餘家大小姐,終將一無所有。
跌進最肮臟的淤泥裡,慢慢腐爛發臭。
顧景瑜將她眼底的得意儘收眼底,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蹙。
他語氣疏離:“婚紗你自己去試吧,我還有事。”
“還有,婚禮前我們彆再見了。”
顧景瑜怕再看下去,會忍不住替餘雪撕碎眼前這張虛偽的臉。
薛柔的身體猛地一僵,難以置信地抬頭:“你什麼意思?難道你心裡還惦記著那個餘雪,故意要跟我劃清界限?”
而顧景瑜敷衍道:“是你爸媽說的,婚前不宜頻繁見麵,是禮節。”
他頓了頓,語氣添了幾分安撫,“況且公司確實還有事要處理。這幾天你好好休息,婚禮上給我個驚喜,嗯?”
薛柔撇了撇嘴,雖有不滿,卻也冇再多想。
隻能悻悻地獨自開車離開。
顧景瑜這才轉身回房。
打開保險櫃,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條手工項鍊。
這是餘雪高中時送他的禮物,也是他最珍視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