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誌軍在經曆了一段昏迷時光後醒來,身體恢複健康,就被公安機關帶走,押解至看守所接受審訊。隨後,檢察機關進行了逮捕,僅過五個月有餘,在公元2037年4月2日,他的案件移交至石家莊市中級人民法院,進行異地公開審理。當天,審判長唐青檸負責此案,儘管溫景安與沈淩汐努力請求唐青檸不要判黨誌軍死刑,唐青檸也曾考慮他們的建議,然而,所有參加審判的法官都堅持要對他判處死刑,唐青檸無可奈何,隻得依照法律,以故意殺人罪將黨誌軍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宣判後,黨誌軍不服,提出了上訴。來到公元2037年6月16日,河北省高級人民法院作出二審判決,駁回上訴,維持原判,並報請最高人民法院覈準。三個月後的公元2037年9月15日,最高人民法院院長葉芯覈準了黨誌軍的死刑判決。訊息傳達到石家莊市中級人民法院後,規定在七日內必須執行死刑。此時,黨誌軍已經變成了一個真正等待被執行死刑的罪犯,距離生命的終結已近在咫尺。
溫景安和沈淩汐施展法術,在茫茫人海中精準地找到了湖南省長沙市中級人民法院的一位女法官殷玉華。她年輕有為,在司法界已經嶄露頭角。此時時間的指針停留在公元2037年9月16日這一天,這一天看似與往常一樣平凡,但實際上卻因為某些即將發生的事情而註定不平凡。
當夕陽的餘暉灑落在大地上時,殷玉華結束了一整天繁忙而緊張的工作,正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出法院大門,準備踏上歸家之路。然而,她萬萬冇有想到,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正在等待著她。
溫景安和沈淩汐如同兩道黑影一般,迅速地出現在了殷玉華麵前,攔住了她的去路。殷玉華先是一愣,心中不禁湧起一絲驚慌,但很快便鎮定下來,目光冷靜地審視著眼前這兩個陌生人。
隻見沈淩汐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殷玉華女士,請您先不要在意我們究竟是誰,也無需對我們的出現感到過多的疑惑。今天,我們隻想向您請教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說罷,她微微頓了頓,接著道:“您身為一名公正無私的法官,儘管並未直接參與到黨誌軍的案件審理之中,但想必對於整個案情也是瞭然於胸。據我們所知,黨誌軍已被覈準死刑,並即將麵臨行刑。在此,我想請問您,以您如今二十五歲的花樣年華,正值青春年少、意氣風發之時;身著那身象征著正義與威嚴的法官製服,端坐在莊嚴肅穆的法庭之上進行審判,可謂是風光無限、令人羨慕不已。而且您的生活安穩平和,諸事順利如意。可是,如果讓您做出選擇,您是否願意嫁給黨誌軍這樣一個人呢?他身處絕境、生活困苦不堪,年已五十,更是孑然一身、孤苦伶仃。由於走投無路,他纔會選擇走上報複殺人這條不歸路,而他所殺害之人,正是如您這般身穿製服的法官——王佳佳女士。所以,麵對如此情形,您是否願意成為黨誌軍的妻子?亦或是您認為,像您這樣的女法官,有可能嫁給一名死刑犯嗎?”
殷玉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堅定的神情,“你們這是無理取鬨,法律麵前人人平等,他犯下不可饒恕的罪行,怎可因為同情就要違背公序良俗去嫁給他。女法官更應維護法律尊嚴。”
溫景安著急地說:“可是他真的很可憐,社會也有責任,如果當初有人幫幫他,他不會走到這一步。”
殷玉華冷笑一聲,“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每個人都應為自己的行為負責。而且你們這種做法是在乾擾司法公正最後的程式。”
沈淩汐還想說些什麼,這時遠處走來幾名警察。原來他們早就注意到這邊異常的舉動,擔心殷玉華的安全便過來檢視。
沈淩汐微微側頭,用眼角餘光快速地瞥了一眼正朝這邊走來的警察,然後迅速轉過頭來,對著殷玉華壓低聲音說道:“不好,有警察過來了!我得先走一步,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帶你去一個特彆的地方。等你親身經曆過那裡的一切之後,相信你一定會深深地愛上黨誌軍的。”說完這番話,還冇等殷玉華迴應,沈淩汐便雙手合十,口中唸唸有詞。隻見一道奇異的光芒閃過,瞬間將三人籠罩其中。
眨眼間,他們已經來到了古代大齊王朝的一戶貧民家庭裡。此時的殷玉華竟然變成了一個剛剛呱呱墜地的女嬰,但令人驚奇的是,她暫時還保留著原本屬於自己的全部記憶。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殷玉華驚恐萬分,她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地望著四周陌生的環境和麪孔,顫抖著聲音大聲喊道:“你究竟想要做什麼?為什麼要把我帶到這種鬼地方來啊?”她的語氣充滿了恐懼和憤怒,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情緒失控。
而沈淩汐則如同鬼魅一般悄然出現在殷玉華的身旁,她俯下身來,輕輕地湊近殷玉華的耳邊,柔聲細語地說道:“彆害怕,之所以帶你來這裡,就是想讓你親眼看一看那些像黨誌軍一樣身處社會底層、貧苦無助之人所遭受的種種不公與磨難。當然啦,為了能讓你更真切地感受這一切,並且完美地融入到這個時代當中,所以接下來,我必須幫你消除掉現有的所有記憶哦。”話音未落,沈淩汐再次施展法術,隻見又是一道光芒一閃而過,緊接著殷玉華腦海中的記憶便如潮水般漸漸退去,直至最後消失得無影無蹤。就這樣,失去記憶後的殷玉華徹徹底底地變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嬰。
從此刻起,殷玉華不得不開始在這個一貧如洗的家庭中慢慢長大。在成長的過程中,她親眼目睹了自家親人被有權有勢的達官貴人肆意欺淩壓迫,然而麵對如此慘狀,他們卻是申訴無門、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不僅如此,她還看到了周圍眾多窮苦百姓們每天都在為了溫飽問題苦苦掙紮,生活過得異常艱辛困苦。
更為不幸的是,由於家境極度貧寒,殷玉華自幼便受儘他人欺淩與侮辱。在走投無路之際,她那貧困潦倒的家庭迫於生計,隻能狠心將她賣給了大齊王朝京城長安赫赫有名的青樓——紫玉樓。
進入紫玉樓後,殷玉華開始刻苦地學習琴棋書畫等技藝。憑藉著自身的聰穎和不懈努力,她很快就展現出了過人的天賦和才華,逐漸成長為一名多纔多藝的女子。然而,儘管身處如此環境,殷玉華卻始終堅守自己的底線,堅決不肯出賣自己的身體,僅僅以才藝表演為生,因此也成為了紫玉樓中備受矚目的清倌人。
就在某一天,殷玉華不經意間透過窗戶向外望去,竟發現一位孤苦伶仃、蓬頭垢麵的窮酸書生正倒在紫玉樓的門口。隻見這位名叫蕭淮辭的書生衣不蔽體,麵容憔悴,饑寒交迫的模樣令人心疼不已。而此時,紫玉樓前的兩名身材魁梧的壯漢,因見他擋住了樓前進客的道路,毫不留情地對其拳腳相加,一頓暴揍。
目睹此景,殷玉華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深深的憐憫之情。她毫不猶豫地下樓,快步走到那已經奄奄一息的蕭淮辭身旁,小心翼翼地將他扶起,並帶回樓上房間。緊接著,她趕忙吩咐身邊的侍女紫霜去取來療傷的藥膏。拿到藥膏後,殷玉華更是不假思索地親自為蕭淮辭擦拭傷口,動作輕柔而專注。
隻是當時的殷玉華並不知道,眼前這個看似落魄的蕭淮辭實際上正是黨誌軍的前世。當然,這一切都是由神秘莫測的沈淩汐精心策劃安排好的。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在殷玉華無微不至的照料下,蕭淮辭的傷勢逐漸好轉,意識也慢慢恢複清醒。而與此同時,兩人也都深切感受到彼此所承受的苦難。一個是身陷青樓、身世坎坷的娼女;另一個則是窮困潦倒、前途未卜的窮酸書生。相同的境遇讓他們能夠感同身受,漸漸地,一種惺惺相惜的情感在兩人心間悄然滋生。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份情感愈發深厚,最終演變成了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戀。
殷玉華目光堅定地望著前方,心中已然下定了決心,不再留戀這繁華卻虛偽的青樓生活。她邁著輕盈的步伐,來到了青樓老鴇千夜紅麵前,鼓足勇氣開口道:“媽媽,我想離開這裡,請您放我走吧!”
千夜紅微微眯起雙眼,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美麗動人的女子,冷笑道:“哼,你以為這青樓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那個窮酸書生蕭淮辭可冇錢給你贖身!”
殷玉華咬了咬嘴唇,眼神依然決絕:“即便如此,我也要跟他走。媽媽,求您成全。”
千夜紅臉色一沉,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指著地上擺放得滿滿噹噹的火炭,厲聲道:“好啊,既然你心意已決,那就赤腳從這些火炭上走過,受完這流火刑,若能活著出來,我便給你贖身文書!”
殷玉華看著那一地熊熊燃燒的火炭,冇有絲毫猶豫,決然說道:“我願意!”
千夜紅見狀,不禁歎了口氣,語氣沉重地再次問道:“玉華,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當真決定好了要為這個窮酸書生受此酷刑,從此退出我這紫玉樓嗎?”
殷玉華轉頭看向一旁,隻見蕭淮辭正被兩名身材魁梧的壯漢緊緊架住,動彈不得。蕭淮辭拚命搖著頭,滿臉悲慼之色,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癡癡地望著殷玉華。
殷玉華凝視著蕭淮辭,眼中滿是深情與堅毅,輕聲說道:“我想好了。”
就在這時,蕭淮辭突然掙脫開兩名壯漢的束縛,踉蹌著衝向殷玉華,口中大喊道:“不!玉華,不要這樣做!”然而,他還冇跑幾步,就又被那兩名壯漢牢牢抓住,無論如何掙紮都無法靠近殷玉華半步。
殷玉華緊緊咬著牙關,目光如炬地轉頭看向那滿地的火炭。隻見她毫不猶豫地彎下腰去,緩緩脫下鞋襪,一雙白嫩如雪的小腳丫就這樣暴露在眾人眼前。隨後,她深吸一口氣,毅然決然地將腳踩在了滾燙的火炭之上。
刹那間,一股鑽心的劇痛襲來,殷玉華忍不住“啊啊”大叫起來。然而,儘管疼痛難忍,她卻始終緊咬牙關,憑藉著頑強的意誌力一步一步艱難地向前走著。每邁出一步,都彷彿有無數根鋼針同時紮入腳底,但她依然堅定地繼續前行。
站在一旁的蕭淮辭,眼眶早已濕潤,淚水在他的眼中打轉。他不忍心看著心愛之人遭受如此折磨,於是痛苦地閉上了眼睛,臉色顯得無比哀傷和淒楚。而另一邊的老鴇千夜紅,此時也是心生憐憫之意,同樣閉上雙眼,不願再目睹這殘忍的一幕。
終於,經過漫長而又痛苦的煎熬,殷玉華強忍著腳上傳來的陣陣劇痛,成功地走完了這段鋪滿火炭的道路。此刻的她,渾身上下已被汗水濕透,整個人看上去異常虛弱,彷彿隨時都會倒下一般。
千夜紅見到這般情景,心中不忍,於是依照之前的約定,將那份贖身文書遞給了殷玉華。不過,狡猾的千夜紅故意不在文書上蓋上印章,心想日後殷玉華必定會再次找上門來,畢竟這份未蓋章的文書與一張廢紙無異。
而一心想要儘快逃離紫玉樓的殷玉華,根本無暇顧及這些細節。她滿心歡喜地接過贖身文書,便踉踉蹌蹌地跟隨著蕭淮辭一同走出了這座讓她受儘屈辱的地方。
離開了繁華喧囂的城市,兩人相互扶持、相依相伴,來到一處偏僻的郊外。在這裡,他們親手搭建起一座簡陋的茅草屋,並定居下來。日子過得雖然清苦,但彼此之間的深情厚意卻讓這個小小的家庭充滿了溫暖與幸福。
冇過多久,殷玉華為蕭淮辭誕下了一個可愛的女兒。望著繈褓中的孩子,夫妻倆滿臉洋溢著初為人父母的喜悅之情。他們為女兒取名蕭念華,乳名則喚作糯兒。從此,一家三口在這間樸素的茅屋裡過著平靜而快樂的生活。
時光匆匆如白駒過隙,轉眼間便已過去整整八個春秋。這些年來,蕭淮辭一直埋頭苦讀,隻為能夠有朝一日金榜題名、進京趕考。然而,這一切都離不開金錢的支援,於是殷玉華為了能助丈夫一臂之力,平日裡除了操持家務外,還常常靠售賣自己精心製作的刺繡作品來賺取一些微薄收入。
就在這一天,年僅八歲的蕭念華蹦蹦跳跳地來到母親身邊,卻發現孃親正全神貫注地忙碌著手中的刺繡活兒,已經連續繡了足足兩天兩夜未曾停歇。小念華心疼地說道:“阿孃,您都繡了這麼久啦!肯定很累吧?”
殷玉華微微抬起頭,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輕聲迴應道:“阿孃不累哦,隻要再多繡一點,就能多掙些錢呢。這樣一來,咱們家糯兒就能穿上漂亮的新衣裳啦,而且你爹爹用的那支毛筆也早該換新的咯。”
話音未落,隻見殷玉華突然眉頭緊蹙,發出一聲輕呼——原來是她不小心在刺繡時刺傷了手指,鮮血瞬間滲了出來。一旁的蕭念華見狀,急忙上前緊緊握住孃親受傷的手,滿眼淚花地說道:“孃親,糯兒不要新衣裳了,把錢都留給爹爹買毛筆吧,讓爹爹當上狀元郎!”
聽到女兒這番懂事的話語,殷玉華心中滿是欣慰,她微笑著輕輕撫摸著小念華的腦袋,誇讚道:“糯兒真乖呀!”
恰在此時,蕭淮辭從門外走了進來,正巧目睹了眼前這溫馨感人的一幕。他望著妻子和女兒,眼眶漸漸濕潤起來,心中湧動著無儘的感動與溫暖。
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多年的寒窗苦讀,蕭淮辭終於迎來了科舉考試。考場上,他文思泉湧、奮筆疾書,將自己所學知識發揮得淋漓儘致。待到放榜之日,喜訊傳來——蕭淮辭一舉高中狀元!從此聲名遠揚,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而這一訊息也傳到了大齊長公主壽安公主秦妙儀的耳中,這位美麗高貴的公主於是對才華橫溢的蕭淮辭心生愛慕之情。
殿試結束之後,整個皇宮內瀰漫著緊張而又興奮的氣氛。大齊皇帝秦宗權高坐龍椅之上,目光威嚴地掃過下方群臣,最後落在了金科狀元蕭淮辭身上。他微微抬手示意,身旁的太監立刻高聲喊道:“宣金科狀元蕭淮辭覲見!”
蕭淮辭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大殿,恭敬地跪地行禮道:“微臣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秦宗權麵帶微笑地點點頭,開口說道:“蕭淮辭,你才華出眾,在此次殿試中脫穎而出,成為我朝新一任狀元,實乃國家之幸事。朕之長姐壽安公主溫柔賢良、知書達理,今日朕欲親自做媒,將她下嫁於你,並冊封你為駙馬,不知你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殿內頓時響起一陣輕微的議論聲。眾人皆向蕭淮辭投去羨慕的目光,能得聖上賜婚,與公主結親,那可是無上的榮耀啊!
蕭淮辭聽聞此言,先是一愣,但很快便回過神來。他毫不猶豫地跪伏在地,叩頭謝恩道:“承蒙陛下厚愛,臣感激涕零。然……臣有一事不得不奏明陛下,請陛下恕罪。”
秦宗權微微皺眉,問道:“何事?但說無妨。”
蕭淮辭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啟稟陛下,微臣家中早已有糟糠之妻,我們成婚至今已整整八年。夫妻二人相濡以沫、患難與共,微臣對她情深義重,此生絕無再娶之意。因此,懇請陛下收回成命。”
話音剛落,殿內瞬間一片嘩然。秦宗權更是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怒斥道:“好個蕭淮辭,你竟敢如此大膽,公然違抗朕的旨意!難道朕的長姐還比不上你的髮妻嗎?”
底下的朝臣們也是麵麵相覷,竊竊私語起來。其中一名朝臣低聲說道:“早就聽說這狀元郎的妻子乃是一介青樓女子,想不到他居然會為了這樣一個出身低微之人拒絕聖上的賜婚。”
另一位朝臣聞言附和道:“是啊,真是令人費解。放著高貴的公主不要,卻偏偏鐘情於一個青樓女子,實在是匪夷所思。”
就在此時,一直站在旁邊默不作聲的秦妙儀突然開口說道:“皇上,妙儀在北境為質十年,曆經磨難。本想著此番回京能夠覓得如意郎君,未曾想在這狀元郎眼中,我堂堂一國公主竟還不如一個青樓女子!”說著,眼眶不禁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蕭淮辭一臉惶恐地說道:“長公主殿下,您此次出使北境曆經整整十年之久,這期間所經曆的艱難險阻可想而知。正是因為您的無畏付出和卓越貢獻,才換來了我們大齊長達十年的和平與安寧,您實乃我大齊當之無愧的功臣呐!微臣對您絕對冇有絲毫的輕視之心,請長公主明鑒。隻不過……微臣與拙荊相識於貧寒之時,那時微臣便曾許諾於她,待我金榜題名、高中之後,必定要給她一場盛大的婚禮,許她十裡紅妝。並且從此以後,微臣願與她攜手相伴,共度此生,一生一世隻此一人,不離不棄。”
長公主秦妙儀將蕭淮辭的這番話聽在了耳中,見他言辭懇切、態度恭謙,心中不禁一動,旋即生出了一條計策。隻見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輕輕拍著手掌說道:“好一句一生一世一雙人啊!想我大齊能有像蕭愛卿這樣才華出眾、重情重義的狀元郎,實在是我朝之幸事。既然如此,皇上,本宮以為不如就賜予狀元郎以皇室之禮,用百裡紅妝迎娶他的愛妻,也好藉此彰顯我朝重視人才、倡導美好姻緣的優良風範。”
大齊皇帝秦宗權略作思索,覺得長姐所言不無道理,當即點了點頭,應道:“嗯,那就依你所言吧!”
蕭淮辭聽到皇上竟然應允了此事,一時之間喜不自禁,連忙跪地叩頭謝恩:“臣叩謝聖恩!叩謝長公主!”
此時,秦妙儀又開口說道:“既然蕭大人的婚事已經定下,那麼不如就讓本宮來充當你與夫人的證婚人吧。”
蕭淮辭聞言,自是感激涕零,趕忙再次謝恩道:“此乃微臣與內子莫大的榮幸,臣多謝長公主的成全!”
秦妙儀微微頷首,朱唇輕啟道:“蕭大人,這民間向來有著這樣一個習俗——新人在成婚前不可相見。故而在這段時日裡,您不妨暫且留在宮中。至於餘下的那些成婚相關事宜嘛,本宮自會全權負責操持料理,不知如此安排,您意下如何呀?”
蕭淮辭聞聽此言,趕忙抱拳躬身施禮,恭聲應道:“微臣謹遵公主之命,多謝公主殿下的成全!”言語之間,儘顯謙遜與恭敬之意。
秦妙儀凝視著眼前的蕭淮辭,見他身姿挺拔、風度翩翩,心中不禁暗自歡喜。她嘴角微揚,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且略帶狡黠的笑容,心中暗暗思忖著:哼,蕭淮辭啊蕭淮辭,不管怎樣,你最終定然會成為本公主的囊中之物!
與此同時,遠在另一邊的殷玉華得知自己的夫君蕭淮辭高中狀元後,滿心歡喜之餘也意識到從今往後他們一家三口將要在京城定居生活了。於是乎,她便攜同幼女蕭念華匆匆趕到官府,著手辦理落戶事宜。然而,當官府人員查驗相關檔案時卻發現,雖然其他手續一應俱全,但殷玉華手中那份贖身文書竟然缺少了紫玉樓的印鑒。無奈之下,官府隻能告知她需先返回紫玉樓補齊印鑒方可繼續辦理後續事宜。就這樣,殷玉華萬般無奈地領著年幼懵懂的蕭念華又踏上了重回紫玉樓之路。
一路上,小念華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眨巴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東張西望個不停。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疑惑的她揚起小臉,奶聲奶氣地問道:“孃親,咱們這是要到此處來找爹爹麼?”
殷玉華愛憐地撫摸著女兒那柔軟的頭髮,輕聲哄道:“乖糯兒莫急,待孃親將這贖身文書辦好之後,咱們便能一同去尋爹爹啦。”說罷,她牽起蕭念華的小手,加快腳步朝著紫玉樓走去。
來到紫玉樓後,殷玉華溫柔地牽過蕭念華的小手,輕聲說道:“糯兒乖,你先跟著紫霜姐姐到偏殿等候一會兒,孃親很快就會回來找你的。”說著,她將目光轉向一旁的紫霜,叮囑道:“紫霜,好好照顧糯兒。”紫霜恭敬地低下頭,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與此同時,蕭念華也非常懂事地點點頭,奶聲奶氣地應道:“好的,孃親。”
殷玉華微笑著摸了摸蕭念華的腦袋,然後蹲下身子,與她平視,柔聲道:“糯兒,你先在這裡吃些點心水果,等孃親回來呀,就帶你去城西買你最愛吃的桂花糕,好不好?”
蕭念華聽到有好吃的桂花糕,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開心地笑道:“好!”不過,她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轉身走到殷玉華身前,踮起腳尖,小手輕輕地放在孃親隆起的腹部,一臉認真地說道:“你也要乖乖的哦,要和孃親一起早點回來陪我玩。”
殷玉華被女兒可愛的模樣逗得不禁笑出聲來,她滿眼愛意地看著蕭念華,點點頭應道:“知道啦,寶貝。”說完,她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裙,朝著老鴇千夜紅的房間走去。
進入房間後,隻見千夜紅正優雅地坐在椅子上,手中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香茗。她看到殷玉華進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緩緩開口道:“喲,這不是咱們紫玉樓曾經的頭牌殷姨娘嗎?想當年,您可是為了一個男子,甘願受儘酷刑,毅然決然地自退紫玉樓,甚至連頭都冇回一下呢。冇想到啊,時隔八年,您居然又回來了,可真是稀客啊!”
殷玉華聽出了千夜紅話語中的嘲諷之意,但她並冇有動怒,隻是淡淡地迴應道:“媽媽說笑了。如今我相公高中狀元,即將在京城落戶。官府那邊通知我們,需要重新登記婚書,但他們說我的贖身文書還差紫玉樓這邊的印鑒,所以才特來懇請媽媽行個方便,通融通融。”
千夜紅嘴角微揚,輕蔑地說道:“贖身?哼!誰給你贖身了?殷姨娘,你可彆忘了,你仍舊是我紫玉樓的頭牌!”
聽到這話,殷玉華心頭一緊,頓時察覺到事情似乎不太對勁,她滿臉狐疑,聲音略帶顫抖地問道:“你……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隻見千夜紅冷笑一聲,緩緩開口道:“長公主說了,殷姨娘你這般身份,如何能配得上狀元郎?所以啊,長公主特意把你賞賜給了大統領的兒子鐘公子。瞧瞧,這金燦燦的元寶,便是賞錢啦!還不快跪下謝恩呐!”說罷,千夜紅從懷中掏出一錠碩大的金元寶,在殷玉華眼前晃了晃。
殷玉華眼見此景,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心中暗叫不好。她來不及多想,轉身便朝著門外狂奔而去。然而,就在她剛剛跑到門口之時,隻聽得“砰”的一聲巨響,兩名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壯漢如兩座門神一般,猛然衝進屋內,擋住了殷玉華的去路。
此時的殷玉華猶如一隻受驚的小鹿,驚恐萬分。而千夜紅則雙手抱胸,一臉得意地嘲笑道:“彆白費力氣了,殷姨娘。且不說這是長公主的命令,單是那大統領,咱們也是萬萬得罪不起的。今日除非你乖乖爬上鐘公子的床榻,否則你哪裡也去不了!”
殷玉華聞言淚如雨下,苦苦哀求道:“媽媽,您是知道我的,我早已嫁為人婦,並且簽下了贖身文書。求求您高抬貴手,放我走吧,讓我離開這紫玉樓,行不行啊?”說著殷玉華雙膝跪地,緊緊拉住千夜紅的衣袖,不斷地叩頭懇請。
隻見千夜紅猛地一甩手,用力地掙開了殷玉華緊緊拉住她衣袖的那隻手,眼神冷漠而又決絕,嘴裡大聲喊道:“文書?”緊接著,她迅速地伸手探進懷中,掏出了那張贖身文書。然後,她緩緩站起身來,手裡拿著那張贖身文書,走到殷玉華跟前,故意在她眼前來回晃動著,同時口中還不停地唸叨著:“你說的就是這張廢紙嗎?哼!想當年啊,你可是心急如焚地要贖身呢。”
就在這時,殷玉華突然像發了瘋似的朝著千夜紅猛撲過去,一心隻想把那張至關重要的文書搶奪到手。然而,千夜紅的反應極其敏捷,身子輕輕一閃,就讓殷玉華撲了個空,狼狽不堪地摔倒在地。看到此情此景,千夜紅不禁冷笑一聲,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你難道不知道嗎?若冇有我紫玉樓蓋下的印章,這張所謂的文書根本就算不得數。所以呀,不管怎樣,你始終都是我紫玉樓的人!”
話音未落,殷玉華已經從地上爬起來,再度不顧一切地朝千夜紅衝去。這一次,她拚儘了全力,終於成功地搶到了那張贖身文書。她迫不及待地低頭檢視文書上的內容,隨即抬起頭來,對著千夜紅高聲喊道:“即便如此,這上麵可是明明白白地寫著,我進入紫玉樓之後,永遠隻是一名藝妓,絕不陪客!”
聽到這話,千夜紅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她輕蔑地迴應道:“殷姨娘啊殷姨娘,你以為身在青樓之中,究竟是賣身還是賣藝,真能由得了你自己做主嗎?”說完,千夜紅毫不猶豫地伸出雙手,當著殷玉華的麵,將那張贖身文書狠狠地撕扯成了無數碎片。殷玉華見狀,急忙伸手想要阻攔,但一切都已經太晚了。千夜紅動作太快,她根本來不及阻止。待千夜紅將文書徹底撕碎之後,她更是毫不留情地將那些碎紙片用力地砸向了殷玉華。
就在這時,隻見殷玉華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淚水如決堤之洪般洶湧而出,她滿臉淚痕地苦苦哀求著眼前的老鴇千夜紅:“媽媽,媽媽,求求您大發慈悲放過我吧!我的相公乃是金科狀元,而且如今我身懷!”說著,殷玉華緊緊抓住千夜紅的雙手,不住地顫抖著,眼中滿是絕望與無助。
然而,千夜紅卻毫不留情地用力甩開了殷玉華的手,並冷笑著說道:“哼,有長公主在背後撐腰,你覺得你的狀元郎還會在乎你這個從青樓裡走出來的下賤娼妓嗎?你不妨好好猜猜看,今天發生的這些事究竟是誰授意長公主動的手腳?”
殷玉華聽完這番話後,如遭雷擊一般呆愣當場,隨即緩緩低下了頭,嘴裡喃喃自語道:“不……不可能,我相公絕對不會這樣對我的……”但那微微顫抖的聲音分明透露出她內心深處的恐懼和不安。
千夜紅見狀,更是變本加厲地走上前去,伸手死死掐住殷玉華的下巴,惡狠狠地說:“就憑你這副殘花敗柳的模樣,若不是長公主的旨意,你以為你能爬上鐘公子的床嗎?”話音未落,千夜紅便猛地將殷玉華的臉甩向一旁,彷彿多看一眼都嫌臟了自己的眼睛。
此時的殷玉華早已泣不成聲,她淚眼朦朧地哭訴道:“我不信,我一定要親耳聽到我相公告知我真相,是不是那位公主脅迫於他!哪怕前路艱難險阻,我也要去找到她問個明白!”
殷玉華話一說完,猛地站起身來,就要往外衝去尋找長公主當麵質問個清楚明白。然而,她剛剛起身還冇邁出幾步,就被一旁的千夜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新用力推搡倒地。
隻聽千夜紅冷哼一聲,滿臉不屑地嘲諷道:“就憑你這副模樣,居然也敢妄想著跟長公主爭搶男人!真是不自量力!”言罷,千夜紅手臂一揮,做出一個手勢。刹那間,從旁邊迅速閃出兩名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壯漢,他們如同兩座鐵塔一般穩穩站立在千夜紅身前,隨時等候命令列事。
殷玉華眼見此景,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恐懼之情,臉色煞白如紙,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退縮著,顫聲驚叫道:“你們......你們想乾什麼?不要靠近我!”
可那兩名壯漢對她的呼喊置若罔聞,得到千夜紅的再次揮手示意之後,立刻邁步向前,眨眼之間便來到了殷玉華身邊。緊接著,兩人動作嫻熟且粗暴地一把將殷玉華牢牢禁錮起來。
殷玉華拚命扭動身軀試圖掙脫束縛,但無奈那兩名壯漢力大無窮,猶如鐵鉗般的雙手緊緊鎖住她的雙臂,讓她絲毫動彈不得。此時的殷玉華心急如焚,大聲叫嚷著:“快放開我!你們這群混蛋!”
然而,無論她如何掙紮反抗都是徒勞無功。就在這時,隻見千夜紅慢悠悠地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玉瓶,輕輕擰開瓶蓋。瓶子裡盛裝著一種顏色詭異、散發出刺鼻氣味的不明液體。
殷玉華瞪大眼睛望著那個玉瓶,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與驚恐,聲音顫抖地問道:“你......你到底要給我喝什麼東西?”
千夜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根本不理會殷玉華的問話。她徑直走到殷玉華麵前,不由分說地伸手捏住殷玉華的下巴,強行將其嘴巴掰開。
殷玉華拚儘全力緊閉雙唇,不肯讓那神秘液體進入口中。但千夜紅的力氣顯然更大一些,她毫不留情地繼續施力,硬是把殷玉華的嘴巴掰開一條縫隙。
雙方就這樣僵持不下,在激烈的掙紮對抗之中,儘管有一小部分液體順著殷玉華的臉頰流淌到地上,但絕大部分還是被千夜紅成功地灌入了殷玉華的口中。
終於完成了灌藥的動作,千夜紅隨手扔掉手中的玉瓶,冷冷地哼了一聲,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殷玉華則麵色蒼白如鬼,喉嚨裡發出一陣痛苦的嗚咽聲。
千夜紅輕蔑地看著殷玉華那副痛苦不堪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冷笑道:“紫玉樓裡什麼樣的女子冇有?那些個貞潔烈女可不在少數,對付她們,自然有的是手段!哼!”說罷,她猛地一甩衣袖,轉身大步朝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千夜紅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來人啊,把門打開,準備迎接客人!去把殷姨娘好好梳妝一番!”話音剛落,隻見幾位訓練有素的侍女立刻應聲上前,走向被兩名壯漢緊緊禁錮住、絲毫無法動彈的殷玉華。
儘管殷玉華拚命掙紮,但在這強大的力量壓製之下,她所有的努力都顯得如此徒勞無功。侍女們手腳麻利地開始為殷玉華梳妝打扮起來,動作嫻熟而迅速。不一會兒功夫,便將殷玉華原本憔悴的麵容裝點得嬌豔動人。
然而,千夜紅似乎還嫌不夠保險,為了徹底杜絕殷玉華可能出現的反抗行為,她又命人取來一副沉重的腳鐐,親自走上前去,粗暴地將其套在了殷玉華纖細的腳踝之上。隨著“哢嚓”一聲脆響,腳鐐牢牢鎖住,殷玉華的心也隨之沉入了無底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