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淩汐站在那幢高聳入雲的寫字樓頂天台邊,微風輕輕拂動她的髮絲。不一會兒,藍盈瑩也緩緩地走了過來。
沈淩汐率先打破沉默,目光直直地盯著藍盈瑩,輕聲問道:“藍盈瑩,如今你和熊建林一起生活得幸福嗎?”
藍盈瑩微微仰起頭,思索片刻後回答道:“說實話,我真的冇想到熊建林居然能夠徹底改邪歸正。現在我們的生活雖然與我曾經幻想的有所不同,但的確過得還不錯。”
聽到這話,沈淩汐不禁皺起眉頭,語氣嚴肅地說:“藍盈瑩啊,當年那個熊建林可是犯下了故意殺人、強姦以及敲詐勒索這三項重罪!而最後,正是你親手將他送上了死刑台。當時的你,可曾料到會有今日這般局麵?”
藍盈瑩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搖著頭感慨道:“我從未想過會有今天這樣的情況出現。如果不是有神明暗中相助,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
沈淩汐上前一步,靠近藍盈瑩,鄭重其事地說:“藍盈瑩,我明白你或許對熊建林仍舊冇有太深的感情。然而,你一定要銘記,這是屬於你的使命。畢竟,你出身名門望族,又擔任著法官一職,享受著國家給予公職人員的優厚待遇。既然如此,你就理應為民眾謀福祉,尤其是那些身處困境的人,即使他們犯了錯誤,也應該給予幫助,而不是將他們推向更深的困境。無論怎樣,你都應該真心對待熊建林,始終陪伴在他身邊。你必須接受並珍惜現在與熊建林幸福相處的生活,這種幸福生活是值得你去維護和延續的。你同意我的觀點嗎?”
藍盈瑩沉默良久,緩緩開口:“沈淩汐,你說得冇錯。我確實享受著諸多優待,也肩負著責任。但這並不意味著我要違背內心的真實感受。曾經他犯下不可饒恕的罪行,儘管現在改過自新,但我心中的芥蒂難以消除。”
沈淩汐一臉嚴肅地看著藍盈瑩,鄭重其事地說道:“不管你內心有著怎樣複雜的情感和想法,你始終都要堅定不移地去愛熊建林。畢竟,當初對他判處死刑的人正是你,那麼救贖他、讓他重新迴歸正道這一重任自然也就落在了你的肩上。而且如今,經過我的一番努力,他所犯下的所有罪行已被徹底抹去,其犯罪行為在整個社會層麵已然不複存在。也就是說,從法律角度來看,他當下已是無罪之身。然而,這並不意味著一切就此結束,你必須肩負起教化他、引導他走向正途的責任,務必防止他重蹈覆轍,再度踏上犯罪的不歸路。關於這點,你是否已經明晰?不論你個人意願如何,你都彆無選擇,因為決定權不在你手中。”
藍盈瑩緊咬下唇,眼中滿是掙紮:“沈淩汐,你說的輕鬆,可我隻要看到他,就會想起他曾經的惡行,這讓我怎麼去愛他?”
沈淩汐歎了口氣:“藍盈瑩,我知道這很難,但這是你的宿命。也許你可以試著換個角度看他,現在的他就像一張白紙,等待你去書寫美好的未來。”
藍盈瑩苦笑:“可是記憶不會消失,那道傷痕一直在我心裡。”
稍稍停頓片刻後,藍盈瑩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我深知您乃是高高在上、掌控萬物的創世神明,隻需您輕輕一揮衣袖,我便會即刻墜入萬劫不複的地獄深淵。麵對如此懸殊的力量差距,我根本冇有任何反抗的餘地,更談不上有所選擇。再者說,我們之間現如今還有著一個天真可愛的女兒。所以,請您放心好了,無論如何,我都絕對不會離棄熊建林。事到如今,眼前這種狀況或許已經算得上是最為理想的結局了吧。”
沈淩汐坦率地說:“藍盈瑩,你明白就好了,實際上我根本冇空理睬你們這些凡塵瑣事。這次這樣做,全因我的愛人擁有一顆憐憫眾生的心,無法忍受見到人間的種種不公。因此,我纔出手改變了某些人的命運軌跡。否則,你以為我會平白無故去牽扯你和熊建林的事情?我和你們毫無關聯,你們的生死對我而言冇有任何影響。”
藍盈瑩不解地問:“但是,熊建林原本被定罪時並冇有受到冤屈,這裡頭並冇有發生過不公正的事啊!”
沈淩汐眼神微沉,帶著一絲無奈,緩緩說道:“那你所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熊建林一案的複雜程度超乎你的想象。你在審案期間,尚未弄清楚熊建林究竟捅刺了屈小燕多少下便匆忙定罪,難道不是因為你心中早已認定他就是殺害屈小燕的凶手嗎!你可曾想過,案發現場或許還有他人涉足,這難道就是你所謂的正義?然而,這也怪不得你,畢竟那人並未留下足以將其定罪的證據,他隻是上去補了一刀,便致使屈小燕命喪黃泉。當然了,我也無需你們人類來懲處這些惡人,因為你們這些法官根本無能為力,所以我便施展法術,將他們統統打入了萬劫不複的地獄。”
藍盈瑩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困惑與不安,問道:“那麼,這個人究竟是誰?或者有哪些人與此案有關聯,為何你不經過審判就直接處置了他們?”
沈淩汐冷笑道:“你們人類有何能耐去處置?那些局長、市長,亦或人大的主任,皆與屈小燕的父親屈懷仁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屈小燕一家皆是公職人員,自視甚高,仿若雲端之鶴。你們難道真的認為,屈小燕的死僅僅是那個普通的熊建林所為?誠然,熊建林當時確實有殺屈小燕之心,且屈小燕也已命喪黃泉,所以你們就理所當然地認定是熊建林殺了她?依你們人類的思維,如此判斷倒也合乎情理,故而判了他死刑。然而,此案真正的惡人,那些在背後興風作浪的高官,你們可有膽量去處置?還有你們人類社會那所謂的正義司法機關,冤案錯案想必是多如牛毛吧!如今已被我施法平反,他們現今個個都過上了幸福的生活,而那些徇私枉法的法官、檢察官、警察等害群之馬,早已被我打入地獄。倘若按照你們所謂正義的司法機關去處置,怕是幾輩子都難以平反。其實,這些案件本就應該早早平反,正是因為你們那些所謂的正義之士百般阻撓、敷衍塞責,才致使受冤者四處申訴,卻求告無門。你們所謂的正義,難道不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嗎?所以,你當初為何要判處他死刑,為何不給他一個悔過自新的機會?況且如今你們也過得幸福美滿,你說說,你當時為何要判他死刑呢?難道你對底層人民的生命如此漠視,視若草芥不成?”
藍盈瑩言辭懇切地說道:“沈淩汐,當時的我又能如何裁決呢?熊建林的罪狀鐵證如山,他的死刑判決是經過審委會深思熟慮後通過的,我的確是判了他死刑,可這完全是他的罪惡行徑所決定的啊!我即便有心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然而法律無情,你說我又能怎樣?況且,你是那無所不能的創世神明,你可以隨心所欲地改變一切,可以讓死人起死回生,可以掌控我的命運,可我們人類卻無能為力啊!所以,我始終認為當時我的判決並無過錯。至於你所說的另有凶手殺害屈小燕一事,我深信不疑,若我知曉,必定會將他繩之以法,無論他地位如何尊崇,權力如何滔天,我都絕不會姑息。至於熊建林,沈淩汐,我已向你承諾,日後定會好好愛他,悉心嗬護他,全心全意照顧他。你也一直在默默觀察著我,你應該知道,我對熊建林從未有過絲毫的怠慢,也從未拒絕過他合理的要求。他的每一句話,隻要合情合理,我都會言聽計從,我從不計較個人的得失。雖然我內心對他的愛意並不濃烈,但我願意與他長相廝守,沈淩汐,就讓那些過往的事情隨風飄散吧,不要再苦苦追究了。”
沈淩汐輕啟朱唇,緩聲道:“藍盈瑩,你說得冇錯,你隻需與熊建林踏踏實實、和和美美的把日子過下去就行啦,至於其他那些超出你能力範圍之事,我自不會強求於你。”
此時,藍盈瑩接過話頭道:“沈淩汐,聽你方纔所言,竟是你的愛人要我如此行事。那這位令你言聽計從之人,可是那位昔日時常伴你左右的溫景安?實不相瞞,往昔我常見你們二人與唐青檸往來密切。那時我隻當你們不過是尋常的農民工罷了,卻未曾料到,原來你們竟是深藏不露的神仙人物。也難怪他身旁總有眾多女子傾心愛慕著呐。”
沈淩汐微微搖頭,笑道:“哈哈,你可猜錯咯,我的愛人並非什麼神仙,他呀,同你一般無二,皆是普普通通的凡人而已。隻不過因我愛他至深,故而無論他提出何種要求,哪怕是合理的亦或不合理的,我皆會儘力去滿足。畢竟嘛,本姑娘我可是這世間無敵的存在喲!故而隻要能博他一笑,讓他歡喜快樂,我便心滿意足啦。然而,你可知曉為何他的身側竟會有多達二十位女子圍繞?”
藍盈瑩麵露驚訝之色,忙不迭問道:“二十位?沈淩汐,這究竟是何緣由啊?”
沈淩汐微微仰起頭,目光堅定地說道:“因為他心懷天下、悲憫蒼生,有著一顆想要普渡眾生的心。然而,可惜的是,他隻是一個平凡之人,縱然心比天高,卻終究無力去真正實現這一宏願。但我不同啊!我身負仙法,擁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能力。既然他無法達成所願,那我便決心要替他完成這個夢想。”
說到此處,她的眼神變得柔和起來,彷彿陷入了回憶之中:“而且呀,除我之外,還有另外十九位女子都曾與他產生過交集。命運的絲線似乎有意將我們緊緊纏繞在一起,彼此間都結下了深深淺淺的緣分。於是呢,我便主動地將這些女子召集在了一塊兒。這麼做不為彆的,隻為能夠讓他感到快樂。畢竟,又有哪個男子能夠抗拒得了被眾多女子傾心愛慕的那種美妙感覺呢?隻要看到他臉上洋溢位幸福的笑容,我的心裡也就滿足了。”
頓了一頓,沈淩汐輕輕笑了笑,接著道:“也許你會認為我太過縱容他了吧?可我並不這麼想哦。因為我深知他對我的依賴,正如我對他一般。我愛他至深,已經到了無法割捨的地步。所以哪怕他的身旁圍繞著再多的女子,我也絕不會心生嫉妒之意。因為在我心中明白得很,他永遠都離不開我,而我亦如是。”
隨後,她的語氣稍稍嚴肅了一些:“當然啦,為了防止他身邊的女子數量過多從而引發不必要的麻煩,一旦那些人類女子與他之間的緣分走到儘頭,我便會果斷地不讓她們再繼續留在他的身邊。不過嘛,不管怎樣變化,始終都會有我們四位女子一直陪伴在他左右。嘿嘿,說出來可能讓人吃驚喲,其實除了我之外,其他三位女子竟然也都是神仙呢!想來這也是冥冥之中註定的緣分吧,也唯有我們四人,才能夠生生世世永不分離地與他相守相伴下去。”
藍盈瑩聽後不禁咋舌,“你這般大度,實非常人所能。但那些女子又如何看待此事呢?”沈淩汐輕輕一笑,“她們大多知曉自身與他的緣分深淺,並不強求。而那三位仙女姐妹,更是如同我般一心向著他。”
藍盈瑩微皺著眉頭,一臉疑惑地說道:“你竟然說因為溫景安有著普渡眾生的心,你們才如此愛慕他,這究竟是為何呢?要知道,一個男人的身邊居然能有多達二十位女子傾心愛慕,這本就不符合常理啊!在這人世間,哪怕一個男子再如何出類拔萃、卓越非凡,恐怕也難以讓如此眾多的女子對其鐘情有加吧。”
沈淩汐輕啟朱唇,緩緩迴應道:“藍盈瑩,你可曾親眼目睹過高樓大廈那高聳入雲的頂端?此時此刻,咱們不正站在這座大樓樓頂的天台之上嘛。你不妨低頭向下望去,看看下方街道上車流如織、行人熙攘,四周皆是美輪美奐、金碧輝煌的各式建築。你覺得處於社會底層的人們能夠輕易擁有這一切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你覺得咱們所處的人類社會真的公平公正嗎?其實不然呐。你作為一名法官,平日裡必然會與形形色色的罪犯打交道。難道你從未思考過那些人為何會走上犯罪這條不歸路嗎?他們大多出身貧寒,生活困苦不堪,周遭充斥著種種不良風氣和惡劣環境,深受其影響。正因如此,我的摯愛溫景安堅信,這些身處困境中的人們理應獲得拯救和解脫。”
沈淩汐目光堅定地繼續闡述著她那獨特的觀點:“即使在那些人群之中存在一些犯下重罪且罪大惡極、完全無法被饒恕之人,並最終被法律判處了死刑,但也依然應當嘗試去救贖和感化他們。因為每一個生命都有可能改過自新,重新迴歸正道。然而,對於像你們這樣的群體來說,情況則截然不同。你們從一出生開始便享受著無比優越的生活環境,身處富貴之家,擁有無儘的財富與權勢。不僅如此,還能享受到優質的教育資源以及先進的醫療條件。正因為如此,你們理應為大眾付出相應的代價!這個代價便是全心全意地為廣大人民群眾服務,積極援助處於社會底層的平民百姓。”
說到這裡,沈淩汐略微停頓了一下,加重語氣接著說:“所以,像你們這些身為法官等職業、生活安穩且條件優渥的人士,如果一旦牽涉到任何有損百姓利益的不法行徑,我的愛人都會堅決主張將其統統打入地獄深淵!哪怕隻是心中存有一絲一毫對百姓不利的邪惡念頭,也絕不能容忍,必須讓他們遭受應有的懲罰,永無翻身之日!正因如此,截至今日,被我們打入地獄的人數已然超過千萬之多。而這些人無一不是來自於人類社會各個行業領域內所謂的精英分子和傑出人物。他們總是高高在上,目中無人,自以為可以淩駕於普通民眾之上。但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定會將他們毫不留情地打入地獄,使其永生永世都無法超生轉世!”
沈淩汐目光平靜地看著藍盈瑩,繼續緩聲道:“藍盈瑩啊,你自然也不能置身事外。然而,依我所見,你生性正直,心底裡懷揣著為民服務的熱忱,正因如此,我才未將你打入那萬劫不複的地獄深淵。隻不過呢,你終究隻是一介凡人,有些事情以人力實難達成,對此,我亦不會強求於你。我唯一期望的便是,你能與熊建林攜手共度安穩日子便好。”
藍盈瑩秀眉微蹙,朱唇輕啟迴應道:“沈淩汐,對於你的看法,我自是能夠明白一二。但需知,這世間的律法並無法全然實現你所描述之情形。誠然,法律存在的意義之一確為對罪犯實施改造,使其改過自新、重新做人。可對於那些窮凶極惡之人而言,唯有死刑一途方可彰顯正義。故而,身為一名法官,我必須謹遵律法,絕無半分徇私枉法的可能。再者說來,於人類社會之中,那些罪大惡極者所帶來的危害堪稱巨大且難以彌補。是以,法律當機立斷,將此類人等處以極刑,方能平民憤、正風氣。例如,某些喪心病狂的殺人凶手,又或是那販賣毒品、拐賣人口之流,其罪行已然惡劣到極點,必然要被依法判處死刑。就如同昔日我審判熊建林之時一般,他所犯下的罪責著實嚴重至極,在法律的條條框框之下,我所能做的唯有將其判處死刑,以示公正。”
藍盈瑩微微皺起眉頭,眼神堅定地繼續說道:“然而,沈淩汐啊,麵對那些窮凶極惡、罪惡滔天之人,你竟然能夠施展神奇的法術來消除他們所犯下的罪孽,使得他們曾經造下的種種惡行彷彿從未發生過一般。就像那熊建林殘忍殺害了無辜的屈小燕,可你卻擁有讓屈小燕死而複生的能力。但我們隻是普通的人類,根本無法做到這些。因此,當我們身為法官,在冇有你這般神奇法術的助力之下,又該如何去拯救和救贖那些犯下極端重罪的罪犯呢?並非我不能理解你的所思所想,實在是我們這些做法官的人在這種情況下真的感到力不從心呐!既然如今你已然改變了熊建林的命運軌跡,那麼無論我對他懷有怎樣的情感,我都會永遠不離不棄地陪伴在他身旁。我所能做到的,恐怕也就隻有這些了。”
沈淩汐聽完這番話後,沉默片刻,然後緩緩開口問道:“藍盈瑩,關於那些被我們打入地獄的權貴階層,人數多達數千萬之巨,對此,你究竟是作何看法的呢?”
藍盈瑩深吸一口氣,若有所思地回答道:“沈淩汐呀,不可否認,現今的司法係統確實存在著諸多不儘如人意之處,各種不公平現象時有發生,這些情況我心裡自然也是清楚得很。可是,一下子竟有如此眾多的權貴人士被你處以重罰,送入地獄,這其中是否真的每一個人都罪當其罰呢?”
藍盈瑩皺著眉頭,憂心忡忡地繼續說道:“可是,主要問題在於那些處於領導階層和司法機關的眾多人員突然間就全部消失不見了,如此大規模的人員缺失難道真的不會給人間帶來任何不良影響嗎?要知道,這些關鍵職位一旦出現空缺,必然會導致許多至關重要的事務無法得到妥善處理呀!”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著,以加強自己話語中的緊迫感。
沈淩汐微微一笑,看著藍盈瑩那緊張的模樣,輕聲安慰道:“藍盈瑩,你應該清楚我的身份吧?我可是創世神明呢!儘管確實有數以千萬計的人被我們打入了地獄,從而在人間銷聲匿跡,但實際上這絲毫冇有妨礙到人間社會的正常運作哦。畢竟咱們中國擁有足足十四億人口,區區這麼些個‘害群之馬’的消失,隻會讓廣大百姓歡欣鼓舞、拍手稱快罷了。至於那些空缺出來的重要崗位嘛,自然會有清正廉潔且德才兼備之士前來頂替,根本無需擔憂。再說說像你們這些身處司法機關工作的人員,以及那些位於政府領導階層的人士,雖說都是通過層層嚴格的專業考試才得以進入國家機關任職的,但又有多少人能夠真心實意地做到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呢?”說到這裡,沈淩汐稍稍停頓了一下,她那銳利如鷹隼般的目光緩緩地掃視著周圍,彷彿要穿透這層層表象,直達事物背後隱藏的真相和本質。
片刻之後,沈淩汐再次開口,聲音冰冷而又堅定:“所以說,即使這些人消失了,其實也無關緊要。就算我不去插手乾預此事,以你們人類自身的繁衍能力和社會運行機製,自然會有人迅速填補那些重要的崗位空缺。畢竟,咱們國家可是有著足足十四億人口啊!區區數千萬人的減少,根本算不得什麼大事。而且不知道你們有冇有留意到一個現象——那些原本空缺出來的職位,如今已經有許多被來自各大高校的年輕畢業生們給頂替掉了。接下來,就要看看這些初出茅廬的年輕人究竟會怎麼做了。倘若他們也像之前那些人一樣逐漸走向腐化墮落之路,那麼不好意思,我們依然會毫不留情地將他們一同打入萬劫不複的地獄深淵!”
就在這時,一直默默站在一旁傾聽的藍盈瑩忍不住插話道:“可是……這樣會不會太過嚴苛了呢?也許有些人隻是一時迷失方向,如果能給予適當的引導和糾正機會,說不定他們還能夠改過自新、重新做人呀。”
聽到藍盈瑩這番話後,沈淩汐轉過頭來,目光堅定地看著她,語氣嚴肅地迴應道:“藍盈瑩,這次你可就大錯特錯啦!要知道那些人處於高位之上,享受著無比優渥的生活條件,他們理應為民眾謀福祉、儘責任纔對啊!然而,一旦他們忘卻了自己最初的信念與使命,那麼等待他們的隻有墜入無底深淵——也就是所謂的‘地獄’!”
麵對沈淩汐如此堅決的態度,藍盈瑩無奈地搖了搖頭,但還是堅持說道:“好啦好啦,算我說不過你,畢竟你可是高高在上的創世神明嘛,無論你說什麼都是正確無誤的。但是就算是這樣,你也總該明白當前所麵臨的問題是極為現實且嚴峻的吧。這麼多關鍵崗位上的人員突然消失,無論是在政府部門還是司法係統,這種斷層帶來的衝擊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大得多。即使有新人接手,也需要時間去適應和學習,這段時間內,很多決策和執行都會陷入停滯,甚至可能導致一些緊急情況得不到及時處理。”
她進一步分析道:“比如,在公共衛生、國防安全、基礎設施維護等方麵,每一個環節的疏漏都有可能釀成大禍。更何況,新上任的人是否能夠無縫銜接,是否具備足夠的能力和操守,這些都是未知數。我明白你提到的關於‘害群之馬’的說法,但我更擔心的是,普通民眾的生活會在這場變革中承受不必要的壓力和不便。”
藍盈瑩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沈淩汐,我希望你能告訴我,除了依賴新人補位之外,是否有更為具體的預案來保證社會的正常運轉?”
沈淩汐一臉嚴肅地看著藍盈瑩,緩緩開口道:“藍盈瑩,我早就跟你講過了,我可是創世神明,維護社會的正常運轉本就是我的職責所在。放心吧,我自會施展法術,賦予這些新人們足夠的能力去勝任各自的崗位。如此一來,你還有什麼好擔憂的呢?”
藍盈瑩眉頭微皺,沉思片刻後迴應道:“如果真如你所說這般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沈淩汐,隻是你既然決定藉助法術的力量來推動這場變革,那就務必要確保所有的後續事宜都能夠得到妥善的安排。要知道,儘管這個國家中的腐敗分子數量眾多,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在某種程度上確實維繫著國家的正常運轉。倘若處理不當,整個國家恐怕將會陷入動盪不安的局麵。”
沈淩汐微微頷首,表示理解藍盈瑩的顧慮,接著語氣堅定地說道:“這一點我心裡很清楚。然而無論怎樣,那些膽敢危害百姓、魚肉鄉裡之人,必定要墜入地獄遭受應有的懲罰。藍盈瑩,如果你的想法與我一致,我可以向你保證,往後你依舊能夠穩穩噹噹地做你的法官。但若是你持有不同意見,哼哼……那麼對不起,等待你的同樣隻有地獄之路。”
聽到這話,藍盈瑩不禁打了個寒顫,但還是鼓起勇氣說道:“我完全認同你所言,我當然不願意下地獄啦。隻不過,我真心期望你能否給這些人一個機會,讓他們接受法庭公正的審判,而不是由你私自將他們打入地獄。畢竟法律的存在也是為了保障公平正義嘛。”
沈淩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她目光如炬地盯著藍盈瑩,冷聲道:“審判?藍盈瑩,你竟然還相信你們人類那所謂的法庭能夠做到公正審判?真是天真得可笑!看看如今這個社會吧,那些貪汙腐敗、中飽私囊的官員們,他們侵吞著國家和人民的財富,可最終有幾個被判了死刑?再瞧瞧那些不法商販,他們以次充好、坑蒙拐騙,嚴重損害消費者的利益,但又有幾人能真正受到應有的嚴懲?還有那些權貴階層,他們視人命如草芥,隨意殺戮,卻往往能夠憑藉自己的權勢逃脫死罪。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生活在社會底層的老百姓。一旦犯了點小錯,便被重重判刑;若是犯下大罪,更是直接判處死刑。難道這就是你口中所說的公平?”
藍盈瑩眉頭緊蹙,臉上浮現出一絲憂慮與無奈。她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道:“沈淩汐,我承認你說的這種情況的確存在,而且這樣的不公讓人痛心疾首。但即便如此,我們也不能因此就對整個法律體係失去信心啊。”
藍盈瑩接著問道:“那麼依你之見,法律究竟應該怎樣判決才能實現真正的公平正義呢?”
沈淩汐目光銳利地盯著藍盈瑩,義正言辭地說道:“藍盈瑩,你如今身為一名法官,日後但凡遇到那些貪汙受賄之人,必須統統判處死刑!絕不能有絲毫姑息!另外,對於那些不法商人,尤其是經營諸如地溝油、毒奶粉這類有害產品的,更是要毫不留情地判處死刑!還有啊,像是那些製造冤假錯案的司法人員,不管是警察也好,檢察官也罷,甚至包括你們法官群體,此外對受冤者的申訴置之不理,拖延辦案進度,敷衍塞責等惡劣行徑的司法人員,都應該被判處死刑!再者,那些不為民眾辦實事,整天就知道敷衍了事的政府官員們,同樣也要一律處以極刑!你覺得按照我說的去執行,你能夠做到嗎?”
藍盈瑩麵露難色,輕輕搖了搖頭,迴應道:“很明顯,以當前現有的法律體係而言,根本無法實現這樣嚴苛的懲處標準。而且就算我有心想要這麼做,可我畢竟隻是一名法官,能力有限,實在難以達成這般要求。倘若我一意孤行強行去實施,恐怕我這個法官的職位也就保不住了。”
沈淩汐聞言,微微皺眉,追問道:“既然如此,那藍盈瑩,你難道還要堅持讓這些腐敗分子接受法庭的審判嗎?這豈不是給他們留下了逃脫嚴懲的機會?”
藍盈瑩輕輕歎了口氣,目光堅定地看著沈淩汐,緩聲道:“沈淩汐啊,從今往後所有的事情,就按照你和你愛人的意願去施行吧。我不過是這茫茫人海中一個微不足道的人類法官罷了,實在難以做到毫無偏差的公平與公正。因此,接下來你們儘管放開手腳去乾,我會全力支援你們的決定。但是,在此之前,能否向我承諾一件事——確保人類社會能夠一如既往地平穩運行下去。要知道,如果因為采取某些措施而導致國家局勢動盪不安、陷入混亂,那後果將不堪設想。隻有當國家保持穩定時,老百姓們才能夠過上安居樂業的日子;反之,倘若連國家都亂成一團糟,那麼你們一心想要為處於社會底層的百姓謀求公平正義,又能有多大的實際意義呢?”
聽到這裡,沈淩汐微微皺起眉頭,沉思片刻後迴應道:“藍盈瑩,你所說的這番話,我心中自然明白。然而,還有一個問題一直縈繞在我的心頭。你覺得你們這些法官所判處死刑的那些來自底層的百姓,他們真的就十惡不赦、罪無可恕嗎?在做出這樣嚴厲判決的時候,難道內心深處不曾閃過一絲念頭,想著或許應該再給他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而非直接剝奪其生命?”
藍盈瑩微皺著眉頭,一臉嚴肅地說道:“沈淩汐,那些身處社會底層的人們,儘管他們的處境可能令人同情,但他們所犯下的罪行卻是經過嚴格的法律審判而定論的。就拿曾經的熊建林來說吧,他可是罪行累累、窮凶極惡之徒,最終纔會被判處死刑。因此,從法律的視角來看待這個問題,他們的罪責實在太過沉重。即便有些人或許在內心深處有過一絲悔過之意,可到了這般田地,也已經失去了改過自新的機會啊!”
沈淩汐聽完後,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和沉思,她緩緩開口道:“藍盈瑩,你覺得他們皆是罪大惡極之人,理應受到最嚴厲的懲罰甚至失去生命。然而,你是否曾設想過這樣一種情形呢?倘若你降生在一個以販毒為生的家庭裡,自幼便與這些罪惡之物朝夕相伴,耳濡目染之下,你的成長環境充斥著違法犯罪的氣息,那麼你又是否能夠保證自己不會走上這條不歸路呢?再比如,若你生長於偏遠的貧困地區,長期遭受欺壓與不公正待遇,每日麵對種種冤屈卻無處訴說、求告無門,在這種絕望的境地下,難道你就能篤定自己絕不會因為憤怒和無奈而選擇以身試法嗎?還有,如果你的童年時光是在一個周圍瀰漫著不良風氣的環境中度過,所結識的儘是些心術不正之人,那你還能堅信自己可以出淤泥而不染,始終堅守道德底線而不去觸碰法律紅線嗎?”
藍盈瑩聞言,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她意識到,沈淩汐的話語觸動了她內心深處的柔軟之處。她輕輕歎了一口氣,說道:“沈淩汐,你說得冇錯,每個人的成長背景和生活環境都會對他們的行為產生深遠的影響。有時候,人們所做出的選擇並不是因為他們本性邪惡,而是因為身處困境,彆無選擇。”
藍盈瑩微微皺了皺眉,緊接著說道:“唉,我雖身為法官,但麵對此種情形卻無能為力去改變這一現狀啊!沈淩汐,真心期望你能夠施展法術來扭轉當前的局麵。日後,對於那些被判處死刑的罪犯,你可否運用法力將他們所犯的罪行統統抹除呢?如此一來,我這個法官便能找到合理的依據,將他們無罪開釋,並給予他們一次重新做人、悔過自新的契機呀。”
沈淩汐搖了搖頭,一臉凝重地迴應道:“不行,絕對不能這麼做。藍盈瑩,你應當依舊遵循自己內心的判斷,依法對這些罪犯判處死刑。要知道,即便我施展出法術消除掉他們曾經的罪過,而你作為法官將其無罪釋放之後,由於現實生活中的種種不如意,他們極有可能再度踏上犯罪的歧途。我可不希望看到自己施法之後,他們依然不知悔改,繼續犯下更為嚴重的罪行,那樣的話,我的愛人肯定會為此感到不悅和傷心的。”
稍作停頓,沈淩汐深吸一口氣,然後繼續講道:“因此,我打算在他們命歸黃泉之後,通過施法讓他們在輪迴轉世時投胎到一個家境殷實且充滿善意的家庭當中。唯有如此,才能夠從根源處徹底化解這個難題。”
緊接著,沈淩汐目光緊緊地鎖定在藍盈瑩的身上,繼續說道:“此外,熊建林卻是個特殊的存在。我和我的愛人之所以安排你與他成婚,並要求你悉心照料於他,實則有著深遠的考量。我們期望通過此舉,能夠促使熊建林洗心革麵、重新做人。隻要你能全心全意地將他照顧妥當,並且為他謀得一份法院內安穩可靠的工作;同時,讓他與你一同居住在那豪華舒適的彆墅之中。當他每日吃得美味可口,住得寬敞明亮,生活安穩無憂的時候,自然而然就不會再有心思去觸碰法律的紅線了。而且,倘若你能用你那真摯深沉的愛意去感染他、拯救他,給予他無微不至的關懷與嗬護,讓他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到家的溫馨與愛的力量,那麼他又怎會忍心再次陷入罪惡的深淵呢?故而,他必然會棄惡從善,走上正道。所以說,從今往後,你務必要毫無保留地深深愛上他,切勿讓他產生絲毫你並不愛他的感覺。不知對於此等要求,你是否有信心做到呢?”
藍盈瑩聽到沈淩汐的計劃,驚訝之餘更多的是感動與思考。她明白,沈淩汐此舉不僅是對熊建林個人命運的挽救,更是試圖從根源上去改變一個人的命運軌跡,從而達到防止再犯的目的。她深深感受到這份信任與責任的重大,同時也體會到了沈淩汐那顆渴望改變世界、帶來光明的決心。
她緊緊地看著沈淩汐的眼睛,認真地點了點頭,“沈淩汐,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也能感受到你的心意。我願意接受這項任務,願意嘗試去理解和接納熊建林,給他提供一個新的起點。我將儘我所能去照顧他,給他一個溫馨的家,讓他感受到人間的溫暖和關愛。我相信,隻要心中有愛,任何人都有可能改變。”
藍盈瑩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堅韌的力量,讓人感覺到她的決心和勇氣。她深知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她願意為此付出努力,因為她相信,每一份愛心都有可能帶來巨大的改變。
沈淩汐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堅定地看著藍盈瑩,緩聲道:“藍盈瑩,隻要你自己心甘情願便好。不過日後你作為法官判案時,我與我的愛人仍會對你的裁決進行一定程度的乾預。隻因當下你們的司法體係之中存有諸多極大的不公之處以及明顯的漏洞。例如某些人並非窮凶極惡之徒,他們僅僅是由於遭受了不公正的待遇,又或是出於萬般無奈才被迫犯下重罪。然而,你們卻依著現行律法無情地將這些人判處死刑。對此種情形,我定會施展法術來加以改變。至於我具體將會做出怎樣的改變,這一點你無需知曉。我說的話,你可清楚明白了?”
藍盈瑩的目光與沈淩汐相接,她的眼中既有堅定也有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