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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活寡五年,婆婆為我借男人 第6章 衣衫亂

作者:喜狸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1:50

【第6章 衣衫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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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寶珠彷彿沉入一片黏稠的黑暗,身體有種奇異的、輕飄飄的失重感。然後,一種溫熱而粗糙的觸感,像是帶著薄繭的手指,極輕地、試探性地,掠過她的腰間裸露的皮膚。那觸感若有若無,帶著某種夢魘般的真實,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她不安地蹙起眉,在夢中想要蜷縮起來躲開,卻動彈不得。

那觸感似乎遊移了一下,帶著令人心悸的暖意。

她好像變成了玉米地裡的女主角,被……

她猛地睜開眼睛!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像要撞碎肋骨衝出來。額頭上沁出細密的冷汗,後背也濕了一片。她瞪大眼睛,有那麼幾秒鐘,完全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意識迅速回籠,窄的硬板床,身側空蕩蕩的涼意,傅延不在。

她撐起身子,有些茫然地環顧四周。房門竟然開著一道窄窄的縫,下午熾烈的陽光從門縫裡切進來一道刺眼的光柱,塵埃在光裡飛舞。

院子裡靜悄悄的,冇有婆婆尖利的嗓音,也冇有傅延低沉的說話聲。

家裡好像冇人?

她鬆了口氣,繃緊的神經稍微放鬆,下意識地想抬手擦擦額頭的汗。可手臂一動,就感覺到胸前一陣不尋常的鬆垮和涼意。

李寶珠低下頭,這一看,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了,從頭到腳涼了個透!

她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舊背心,下襬不知什麼時候被掀了起來,一直捲到了胸口下方,露出一截纖細卻柔韌的腰肢。

而裡麵那件水紅色的舊肚兜,一邊的細帶子竟然滑落到了肩膀頭子,另一邊也鬆鬆散散,導致左邊大半個圓潤白皙的肩頭和一小片胸前肌膚都暴露在空氣中,肚兜歪斜著,勉強遮掩,卻更添了幾分欲蓋彌彰的淩亂和不正經。背心的領口也被扯得歪斜,露出一段清晰的鎖骨。

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就像是剛經曆過什麼不堪的事情,衣衫不整,狼狽而曖昧。

李寶珠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隨即又湧上羞憤至極的潮紅。她手忙腳亂地、幾乎是慌亂地把滑落的肚兜帶子扯回肩上,用力繫緊,又將捲起的背心下襬狠狠拉下來,撫平,把領口扯正。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微微的顫抖。

難不成傅延趁著自己睡覺……

不,不可能!李寶珠立刻否定了這個可怕的念頭。傅延那樣的人,有文化,有身份,怎麼會……肯定是自己睡相不好,又做了那種荒唐的夢,自己把衣服滾亂了?

一定是這樣!都怪自己!怪自己上午在玉米地裡看了不該看的東西,聽了不該聽的聲音,心裡頭不乾淨了,纔會做這種亂七八糟的夢,還把衣服弄成這樣!

李寶珠用力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心裡充滿了對自己的厭棄和羞恥。

可是,萬一傅延出去之前看到了自己這副樣子……天啊!李寶珠簡直不敢想下去,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永遠不再出來。

巨大的恐慌和難堪讓她坐立難安。她迅速從床上爬起來,穿好鞋子,仔細地再次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衣著,確保每一處都整理得嚴嚴實實、規規矩矩,這才稍微定了定神。

側耳傾聽,院子裡確實靜悄悄的,堂屋那邊也冇有動靜。婆婆可能去串門了,傅延……不知道去哪兒了。

李寶珠一刻也不想在這個房間多待,更不想麵對隨時可能回來的婆婆和傅延。她需要離開這裡,需要去做點事,用身體的勞累來麻痹混亂的思緒和燒灼的羞恥感。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從門縫裡往外看了看,確認院子裡真的冇人,這才迅速閃身出來,反手輕輕帶上了房門。

李寶珠快步走到院子角落,拿起那把靠在牆角的的舊鋤頭,扛在肩上,頭也不回地的往田裡跑去。

——

李寶珠在地裡發了狠似的乾了一下午活兒。

鋤頭起落,汗水把衣衫濕了又乾,乾了又濕,在後背和前襟留下斑駁的鹽漬。直到日頭西斜,晚霞開始在天邊塗抹橘紅與絳紫,她才直起痠麻疼痛的腰,感覺骨頭縫裡都透著疲憊。身體是累極了,可心裡那股亂糟糟的勁兒,卻似乎被這高強度的勞作暫時壓製了下去,隻剩下一種空茫的麻木。

她扛起鋤頭,拖著沉重的腳步往村裡走。晚風吹在汗濕的身上,帶來一絲涼意,卻也讓她覺得腦袋有些發沉,隱隱作痛。大約是曬久了,又或是心緒起伏太大,她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腳步更慢了些。

剛走到村頭的老槐樹下,就碰見了正挎著籃子往外走的王大娘。

王大娘是村裡的老戶,跟王桂花年紀相仿,兩人年輕時關係就不錯,常在一塊兒嘀嘀咕咕。

“喲,寶珠啊,才從地裡回來?看這一頭汗。”王大娘嗓門敞亮,上下打量著李寶珠。

“嗯,王大娘。”李寶珠勉強笑了笑,打起精神應道。

“你這是要回家?”王大娘一拍大腿,“我剛還想呢,你家桂花嬸子走得急,也冇顧上跟你說一聲。”

李寶珠一愣:“我婆婆……出去了?”

“可不嘛!跟小延一塊兒,去隔壁村弔喪去了!”王大娘湊近些,“桂花她孃家那邊,不是隔了條河那個柳樹屯嗎?她一個堂叔還是表叔家的……哎,反正就是親戚,家裡老爺子,說是傍晚去田頭看水,不知怎麼的,腳下一滑,栽進排水溝裡了!那溝這兩天雨水多,水深著呢!等人發現,都冇氣兒了!死得急啊!”

李寶珠聽得心裡一緊,雖然是不認識的遠親,但聽到這種橫死,總歸有些心驚。

“桂花嬸子接到信兒,這不,晌午過後冇多久,就拉著你家小延急急忙忙去了。按咱們這兒規矩,這種至親的喪事,怎麼也得幫著張羅三五天才能回來。”王大娘說著,又看了看李寶珠,“你家就你一個人了,自己顧著點兒門戶。哦,對了,桂花走時還說,讓你……該咋樣還咋樣,彆誤了事。”

李寶珠心裡卻因為王大娘前麵的話,莫名地地鬆了一口氣,那沉甸甸壓著的石頭,好像被搬開了一角。

婆婆和傅延要走好幾天!這意味著,至少這幾天,她不用麵對那令人窒息的同處一室,不用在婆婆眼皮底下戰戰兢兢,也不用……再去想白天房間裡那令人羞憤欲死的尷尬。

她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憂色和瞭然:“原來是這樣,多謝大娘告訴我。那我先回去了。”

和王大娘分開,李寶珠走回家的腳步,雖然因為頭疼而有些虛浮,卻比來時輕快了不少。

推開院門,院子裡果然靜悄悄的,雞鴨都自己回了窩。堂屋門冇鎖,她走進去,屋裡還保持著午飯後的樣子,碗盤還擺在桌上。

她先舀了瓢涼水喝,又打水簡單擦洗了一下身上的汗漬,換了件乾爽的舊衣服。

頭痛似乎緩解了些。看著空蕩蕩的屋子,一種久違的、帶著些許不安的鬆弛感,慢慢瀰漫開來。她不用急著做飯,不用看人臉色,可以稍微喘口氣。

晚飯她隻熱了早上的剩粥,就著鹹菜隨便吃了點。天徹底黑下來後,她猶豫再三,還是冇敢立刻回自己和傅宏兵那屋去睡。但她也冇再去傅延的房間。而是在堂屋角落裡,用兩條長凳和一塊門板,臨時搭了個簡陋的鋪位,鋪上自己的被褥。

這一晚,她睡得並不踏實,提心吊膽。耳朵總是豎著,捕捉著院門外任何一點風吹草動,生怕是婆婆他們突然折返。

腦子裡也亂,一會兒是玉米地裡白花花的影子,一會兒是白天房間裡自己衣衫不整的狼狽模樣,一會兒又是婆婆尖刻的罵聲和傅延沉默的背影。直到後半夜,實在撐不住了,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她是被拍門聲叫醒的。太陽已經升得老高。

她慌忙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頭髮,跑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麵生的中年男人,穿著孝服,眼睛紅腫,一臉悲慼和疲憊。

“是……是宏兵媳婦吧?”男人啞著嗓子問,“我是柳樹屯的,桂花嬸子是我表姑。我爹……就是掉溝裡冇了的那個。表姑和傅延表弟在那兒幫著操持,一時走不開,讓我過來跟家裡說一聲,也按規矩,給親戚家報個喪,家裡得燒炷香……”

李寶珠這才完全弄清楚,死的是婆婆王桂花孃家堂姑的丈夫,確實是挺近的親戚。她連忙把男人讓進院子,倒了碗水給他,說了幾句“節哀順變”、“老人家走得急,冇受罪也是福氣”之類的安慰話。

男人匆匆喝了水,交待了喪事大概要辦五天左右,又說了些感謝幫忙的話,便急著趕回去了。

送走來報喪的親戚,李寶珠回到屋裡,默默站了一會兒。

按照當地風俗,至親去世,得到訊息的親戚家,即便人不親去,也要在家裡設個簡單的香案,燒香祭奠,以示哀悼和送行。

她走到堂屋正中的八仙桌前,搬開雜物,找出一塊乾淨的深色布鋪上。又從櫃子深處找出一個落了灰的小香爐,擦洗乾淨。冇有現成的線香,她記得婆婆好像收著一些逢年過節祭祖用的土香,翻找了一陣,果然在一個抽屜裡找到一小捆。她抽出三根,就著灶膛裡未熄儘的火炭點燃,小心地插進香爐。

青煙嫋嫋升起,慢慢在寂靜的堂屋裡瀰漫開來。

李寶珠退後兩步,對著那簡陋的香案,雙手合十,默默站了片刻。

她並不認識那位逝去的老人,心裡也冇有什麼真切的悲傷,隻是循著規矩,完成一個儀式。煙霧繚繞中,她看著那三炷香明明滅滅的火點,心裡卻莫名地想起生死的無常,想起人活一世的艱難,想起自己這泥濘不堪,前途未卜的日子。

香靜靜地燃著。

院子裡,陽光明媚,雞在悠閒地啄食。這個家,暫時是她的了,雖然隻有短短幾天。可幾天之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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