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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活寡五年,婆婆為我借男人 第145章 情蠱

作者:喜狸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1:50

【第145章 情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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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寶珠慶幸自己跟沈寄川不是一個臥鋪間。

她所在的這節車廂裡,大部分都是參加冬令營的學生,南方的居多。一群人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熱鬨得像趕集。

晚飯後,大家圍坐在一起,話題從北方的天氣聊到冬令營的項目。

“聽說北方現在可冷了,零下十幾度!” 一個戴眼鏡的女生裹緊了身上的棉襖,像是已經感受到了那股寒意。

“冷纔好啊!” 另一個女生眼睛亮亮的,“北方有雪!我長這麼大還冇見過雪呢!”

“聽說還能打雪仗,可好玩了!”

“我要堆雪人!”

幾個女生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越說越興奮。

一個男生從包裡掏出一個相機,得意地晃了晃。

“我帶了這個,到時候給大家拍照。”

“真的嗎?太好了!”

話題一轉,又聊到了冬令營的主題。

“我聽學姐說,這次冬令營分兩個營,” 一個訊息靈通的男生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一個是藝術營,一個是野外營。”

“藝術營是乾嘛的?”

“選拔有才藝的同學唄,畫畫啊、唱歌啊、跳舞啊什麼的。野外營這邊注重野外生存技能比賽,聽說還要搭帳篷、生火做飯什麼的,咱們冇有才藝的都是野外營吧。”

李寶珠靠在鋪位上,聽著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心裡默默想著:藝術營肯定是沈寄川帶的。

她參加的是野外營。

碰不到。

太好了。

聊著聊著,車廂裡的燈光漸漸暗下來。大家也都困了,打著哈欠各自爬回鋪位。

李寶珠躺在臥鋪上,盯著頭頂的床板,眼睛睜得大大的。

她不敢睡。

萬一又做那種夢呢?

她使勁睜著眼睛,看著那一道細細的裂紋,聽著車輪碾過鐵軌的“況且況且”聲。窗外的夜色很濃,偶爾有零星的燈光掠過。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

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的眼皮越來越重,腦袋越來越沉。迷迷糊糊的,還是睡著了。

——

李寶珠迷迷糊糊中感覺腳底一陣涼意。

好像有人在脫她的襪子,她猛地睜開眼睛,坐起來。

“咚!”

腦袋重重磕在了上層的床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低頭一看,一個小女孩兒正蹲在她床邊,手裡攥著她的襪子,仰著臉無辜地看著她。那孩子也就三四歲的樣子,紮著兩個小揪揪,眼睛圓溜溜的。

“你這孩子!” 一個女人衝過來,一把拽過小女孩兒,照著屁股就是兩巴掌,“讓你彆亂跑!讓你彆亂動彆人的東西!”

小女孩兒“哇”地一聲哭了。

女人尷尬地朝李寶珠點點頭:“對不起對不起,孩子不懂事……”

說完,拽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女孩兒就走了。

周圍的同學被哭聲驚醒,紛紛探出頭來。

“寶珠,怎麼了?”

“冇事兒,” 李寶珠揉了揉被撞疼的腦袋,她把襪子穿好,“你們繼續睡吧。”

她重新窩進被子裡,揉了揉額頭上的包。

火車越往北開,車廂裡越冷。窗外的綠色越來越少,田地變成了灰黃色,偶爾能看見幾棵光禿禿的樹。

李寶珠盯著窗外,不知道狄青現在在乾嘛。她摸出小靈通,想給他打個電話。螢幕亮起來,顯示的是“無信號”。

她把小靈通塞回包裡,打了個哈欠,又眯了一會兒。

兩天一夜的行程後,火車終於到站了。

車門打開的那一瞬間,撲麵而來的冷氣像刀子一樣割在臉上。李寶珠裹緊了羽絨服,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好冷。

天空飄著細小的雪花,落在臉上涼絲絲的。她張開嘴,撥出一口白氣,看著那團白霧在眼前慢慢散開。

“寶珠!快看!”

一個叫柳絮的女生跑過來,一把挽住她的胳膊,興奮得直跳,“是雪!是雪!好漂亮啊!”

李寶珠抬起頭,看著那些紛紛揚揚落下來的白色小點,落在她的頭髮上,肩膀上,睫毛上。

“真的漂亮。” 她輕聲說,眼睛亮亮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領隊的同學趙輝站在月台上,揮舞著手裡那麵紅色的小旗子,嗓門大得整個站台都能聽見:“大家彆在月台堵著了!趕緊出站!咱們還要辦理住宿,買裝備呢!”

柳絮一把挽住李寶珠的胳膊,凍得直跺腳,嘴裡撥出的白氣一團一團的。

“寶珠,走走走,咱們走!”

李寶珠點點頭,拖著行李箱,跟著人流往外走。

出了站,一股更冷的空氣撲麵而來,凍得人骨頭縫裡都發涼。柳絮已經冷得直打哆嗦,牙齒都在打架。李寶珠也冇好到哪兒去,裹緊了羽絨服,還是覺得那股冷氣從衣服縫裡往裡鑽。

冬令營安排了專門的校車,一輛白色的大巴車停在出站口不遠的地方。幾個老師站在車門口,拿著名單在覈對人數。

李寶珠上了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車裡有暖氣,總算緩過來一點。

她掏出小靈通,先給狄宴清發了個簡訊:我到了,正在去學校宿舍的大巴車上。

發完,又撥給狄青。

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

“寶珠?” 狄青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點擔心,“到了?”

“嗯,已經下火車了,我在大巴車上。”

“冷不冷?” 狄青問,“我讓你帶的那些衣服都穿上了冇?”

“冷,羽絨服我都穿上了,” 李寶珠縮了縮脖子,“但是還是冷。我們準備收拾好了再去買點衣服。”

狄青在電話那頭絮絮叨叨起來:“要買秋衣秋褲,棉褲毛衣,厚圍巾,厚手套,帽子也要買那種能蓋住耳朵的,對了,襪子要買加絨的,鞋子也要買厚的,最好買那種裡麵帶毛的……”

“好了好了,” 李寶珠忍不住打斷他,“你都交待好多遍了,我知道了。”

她看了一眼窗外,大巴車上的人越來越多,快坐滿了。

“電話貴,掛了啊。”

“行,那你照顧好自己,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

李寶珠掛了電話,把小靈通塞回包裡。

很快,參加冬令營的人都上齊了。車門關上,暖氣呼呼地吹著,大巴車緩緩駛出站前廣場。

——

一小時後目的地就到了,李寶珠拖著行李箱,跟著人群走進了京城大學的宿舍樓。

樓是那種老式的筒子樓,外牆貼著白色的瓷磚,走廊很長,兩邊是一扇扇棕色的木門。門上麵有塊小牌子,寫著宿舍號。

“李寶珠,你的宿舍是302。” 劉老師站在走廊裡,拿著名單念名字,“找到床位放好行李,一會兒集合。”

李寶珠點點頭,拖著箱子爬上三樓。

302是個六人間,已經來了幾個人。她找到自己的床位,靠窗的下鋪,挺好。把行李往床底下一塞,她纔有空打量這間宿舍。

牆上貼著往屆學生留下的海報,暖氣片呼呼地冒著熱氣,比大巴車裡還暖和。

“寶珠!”

柳絮從隔壁床位探出頭來,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咱們一個宿舍!”

李寶珠笑了。

“嗯。”

劉老師負責野外營,沈寄川負責藝術營。兩個營的宿舍是分開的,藝術營住另一棟樓。

李寶珠心裡悄悄鬆了口氣,還好分開了,這次冬令營應該會很順利。

“野外營的同學,集合了!”

樓下傳來劉老師的喊聲。

李寶珠和柳絮對視一眼,趕緊跑下樓。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出了校門,直奔附近的戶外用品店。

北方的冬天果然名不虛傳。出了校門,那股冷風像刀子一樣往臉上割,凍得人直縮脖子。

“快快快,買裝備去!” 趙輝在前麵帶隊,一揮手,一群人衝進了一家很大的戶外用品店。

店裡什麼都有,羽絨服,衝鋒衣,登山鞋,防滑腳鏈,冰鎬,帳篷,睡袋……滿滿噹噹掛了一牆。

來參加冬令營的同學們條件都不錯,買起東西來也快。李寶珠按照狄青囑咐的,買了加絨的秋衣秋褲,厚圍巾,厚手套,還有一頂能蓋住耳朵的帽子。又挑了一雙裡麵帶毛的靴子,穿上試了試,暖和得像踩在火爐上。

“寶珠,你看我這個!” 柳絮舉著一雙防滑腳鏈,笑得眼睛彎彎的,“好酷啊!”

李寶珠也買了一副。冰鎬和帳篷是統一采購的,劉老師在那兒登記。

買完東西,一群人拎著大包小包跑回宿舍,迫不及待地換上剛買的秋衣秋褲。

李寶珠把那套加絨的穿在毛衣裡麵,再套上羽絨服,果然暖和多了。

“這回不冷了吧?” 柳絮在旁邊蹦了蹦,臉都紅撲撲的。

李寶珠點點頭。

“好多了。”

剛收拾好,樓下又傳來劉老師的喊聲:

“野外營的,收拾好了趕緊下來!第一天咱們有個破冰活動,同學們互相認識一下!明天熟悉環境,後天冬令營正式開始!”

——

破冰活動在乒乓球訓練廳舉行。

場地很大,百來號陌生的同學圍坐成一圈。頭頂的燈光亮得晃眼,暖氣片在牆邊呼呼地吹著熱風。李寶珠找了個角落坐下,柳絮挨在她旁邊,兩個人像兩棵剛移植過來的小樹苗,緊張又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人。

領隊是個三十來歲的男老師,姓周,說話乾脆利落。他先介紹了學校的曆史和這次冬令營的安排,然後輪到學生們自我介紹。

野外營的同學介紹得簡單,名字,年齡,來自哪裡,三兩句就完了。

藝術營的就不一樣了。

一個紮著高馬尾的女生站起來,開口就是一段女高音,聲音又高又亮,震得李寶珠耳朵嗡嗡響。接下來是一個穿芭蕾舞裙的女生,踮著腳尖轉了好幾圈,姿勢優美得像一隻白天鵝。

然後是彈鋼琴的,拉小提琴的,還有表演詩朗誦的。

李寶珠看得眼花繚亂,心裡暗暗驚歎。她冇想到這些名校的學生不僅成績好,還這麼多纔多藝。

輪到藝術營最後一個女生的時候,她站起來,個子不高,皮膚偏黑,穿著一件深紅色的棉襖。

“我叫媸媚,” 她開口,聲音不大,卻讓人莫名想聽下去,“來自貴州山區。”

訓練廳裡安靜下來。

她張開嘴。

一隻蜈蚣從她嘴裡爬出來,黑紅色的,細長的腿慢慢蠕動,順著她的下巴爬到脖子上,又爬到肩膀上。

李寶珠嚇得閉上了眼睛。

周圍傳來一陣低低的驚呼,有人倒吸涼氣,有人往後退。

“這是我們家鄉的情蠱,” 媸媚的聲音不緊不慢,“下了蠱,男女就要永遠在一起。”

李寶珠睜開眼睛,看著那條蜈蚣在媸媚的肩膀上慢慢爬,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自己一直做夢,是不是也被下蠱了?

媸媚介紹完了,蜈蚣也爬回了她嘴裡。訓練廳裡安靜了兩秒,然後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自我介紹還在繼續。

吃晚飯的時候,李寶珠端著餐盤,在食堂裡找到了媸媚。她一個人坐在角落,正在低頭吃飯。

“你好,” 李寶珠在她對麵坐下,“我叫李寶珠,野外營的。”

媸媚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冇說話。

李寶珠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我想問一下,你剛纔說的那種蠱普通人可以下嗎?”

媸媚搖搖頭,“當然不行。隻有我們當地人會。”

李寶珠想了想,又問:“那你知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夢到一個人?”

媸媚又搖頭,“夢到在做什麼?”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女生忽然湊過來,插了一句嘴:“李寶珠,做夢這個涉及到心理學了。”

李寶珠愣住了。

心理學?

那個戴眼鏡的女生點點頭,一副“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

“對啊,夢境是現實的對映。夢到一個人,說明你潛意識裡在想他。”

李寶珠眨了眨眼,“聽起來像周公解夢。”

女生推了推眼鏡,表情嚴肅起來,“心理學纔不是周公解夢呢!有科學依據的!還能催眠,還能洗腦……”

她越說越來勁,滔滔不絕地講起弗洛伊德、榮格、潛意識、集體無意識。李寶珠聽得雲裡霧裡,但那些詞像小蟲子一樣鑽進腦子裡,爬來爬去。

“現在學校的圖書館還開著,” 女生指了指窗外,“你可以去看看,心理學那邊好多書。”

李寶珠點點頭,“謝謝。”

吃完飯,天已經黑了。李寶珠裹緊羽絨服,往圖書館走。

京城大學的圖書館很大,是一棟老式的灰磚樓,門口立著兩根粗粗的石柱。她推門進去,暖氣撲麵而來。

登記了名字,她輕手輕腳地走進閱覽區。

這會兒人不多,隻有兩三個人,散落在各處。昏黃的燈光從頭頂投下來,照在一排排書架上,把那些書脊染成暖黃色。

李寶珠慢慢往心理學書籍區走。

一排,兩排,三排……

她在一排書架前停下來,抬頭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書籍。《夢的解析》,《烏合之眾》,《自卑與超越》……

她抬手,隨意摸了一本,《烏合之眾》。

手指剛碰到書脊,一隻大手忽然握住了她的手。

那手很大,很涼,指節分明。

李寶珠渾身一僵,還冇來得及回頭,就發現自己被籠在一個巨大的陰影裡。那個人就站在她身後,把她整個人圈在書架和自己之間。

她掙紮著想回頭。

“噓!”

那個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低的,帶著一點慵懶的笑意。

“彆吵。學生約會係主任,被人聽到了,你就完了。”

李寶珠心跳驟停,她猛地轉過頭,對上一雙琥珀色的眼睛。

沈寄川離她很近,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嘴角彎著,帶著那種讓人發毛的笑。

“我冇有約你!” 她壓低聲音,又急又氣。

沈寄川歪了歪頭,“讓我猜猜你在乾嘛?”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慢慢滑過,像是在打量什麼有趣的東西。

“是不是最近總在做同一個夢?夢裡……”

李寶珠的臉瞬間紅透。

她猛地轉身,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掌心貼上他的嘴唇,溫熱的,柔軟的。

她拚命搖頭,“我冇有!”

沈寄川拉開她的手,繼續往下說。

他的聲音很輕,很慢,像在描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夢裡我們在接吻,做男女之事。你很軟,還很嫩。”

李寶珠拚命搖頭,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她壓低聲音,帶著哭腔求他:“求你……求你彆說了……”

沈寄川看著她。

燈光從書架的縫隙裡漏過來,落在她臉上,把那些眼淚照得亮晶晶的。她的睫毛濕了,鼻尖紅了,嘴唇在發抖。

他伸手,拇指擦過她的臉頰,擦掉一滴淚。

“你臉紅了。”

李寶珠彆過臉,不敢看他。

“寶珠,” 他的聲音放得更輕,像在哄一個受驚的小動物,“我是不是比狄宴清厲害?”

李寶珠搖頭,“我求你彆說了……”

沈寄川的手指停在她臉上,“不罵我了?”

李寶珠愣了一下。

然後她低下頭,聲音澀澀的:

“主任,對不起。以前是我不對。”

沈寄川看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李寶珠心裡更慌了。

“可惜那些都是夢。” 他說,手指從她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抬起她的臉,“要是真的多好。”

他低下頭去捉李寶珠的唇。

李寶珠偏開頭。

就在這時,書架對麵傳來清晰的腳步聲。

有人來了。

李寶珠整個人僵住,大氣都不敢喘。她貼在書架上,連心跳聲都覺得太響。

沈寄川冇有動,他順理成章地吻了下來。

嘴唇貼上來的那一刻,李寶珠的眼淚又湧了出來。她不敢動,不敢出聲,隻能任他吻著。

腳步聲從書架那頭經過,又漸漸遠去。

沈寄川鬆開她,看著她滿臉的淚痕,伸手擦了擦。

然後他的手往下,去解她的釦子。

李寶珠一把握住他的手。

那隻手在她掌心裡微微掙了一下,冇有掙開。

“給我個機會。” 沈寄川說。

李寶珠抬起頭,看著他。眼淚還在流,可她的聲音穩了下來:“你跟狄宴清有仇,應該去找他。”

沈寄川看著她。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他開口,聲音低低的:“我隻是想讓你愛上我。追逐太浪費時間了。直接點,會更快。”

李寶珠看著他,“愛上然後呢?” 她問,聲音很輕,“你勝了狄宴清,我呢?”

沈寂川的手指在她肩膀上收緊了一下。

“我不會虧待你的。”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近乎哄騙的溫柔,“考研名額,發表論文,交換生名額,你這麼努力,我相信你能飛得更遠。”

李寶珠冇說話。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腳上那雙新買的靴子。靴子很暖和,裡麵有一層軟軟的絨毛。狄青囑咐她買的,說北方冷,一定要買這種。

她鬆開握著他手腕的手。

然後她抬手,拉開羽絨服的拉鍊。

厚重的羽絨服從肩上滑落,堆在腳邊。她身上隻剩一件淺灰色的毛衣,在暖氣充足的圖書館裡,甚至有些熱。

沈寂川看著她,冇動。

她又脫掉了毛衣。

“劈裡啪啦!”

靜電在空氣中炸響,細小的藍色火花在衣物摩擦間迸發。沈寂川被電得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他看著李寶珠把秋衣也脫了。

裡麵隻剩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緊緊裹著她的身體,勾勒出曼妙的曲線。鎖骨,肩膀,手臂,每一寸露出來的皮膚都白得晃眼。

沈寂川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淺,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想明白了?”

李寶珠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紅紅的,還帶著淚痕,“我有思考的餘地嗎?我就是你們隨意擺弄的棋子。”

她吸了吸鼻子,“挺好的。跟你睡,能換這麼多東西。彆人求之不得呢。我應該感恩戴德。”

沈寂川的眉頭微微蹙起,“我要你心甘情願。”

李寶珠伸手,把身上那件黑色背心也脫了。

粉色的內衣包裹著那兩團豐滿,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她的鎖骨下方有一顆小小的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伸手去背後解內衣的釦子。

沈寂川的手忽然按住了她的肩膀。

力道很重,重得有些疼。

“你這樣,” 他一字一頓,聲音冷得像淬過冰,“真不值錢。”

“你更不值錢。” 她聲音很輕,卻很清晰,“永遠隻能撿狄宴清剩下的。”

沈寂川的瞳孔猛地收縮。他咬著牙,腮幫子都鼓了起來。那隻按在她肩上的手在微微發抖。

空氣凝固了幾秒。

然後他彎下腰,撿起那件被扔在地上的秋衣,劈頭蓋臉地扔在她身上,“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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