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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活寡五年,婆婆為我借男人 第138章 熱戰

作者:喜狸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1:50

【第138章 熱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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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寶珠從咖啡廳出來,拎著那個沉甸甸的袋子,心裡七上八下的。

她冇直接回家,而是拐進了商場。找到那家專櫃,假裝看了一圈,然後悄悄看了一眼吊牌。

一萬五。

她倒吸一口涼氣,她知道貴,冇想到這麼貴。

在鄉下,一萬五夠一家人過好幾年。就是在城裡,那也是很有分量的數字。周娜就這麼隨手送給她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果然是個燙手山芋。

她掏出小靈通,給狄宴清打電話。

關機。

再打。

還是關機。

她站在商場門口,看著人來人往,歎了口氣。聯絡不到正主,她隻能去找路猙。

路猙在單位門口接了她的電話,冇一會兒就出來了。

“小寶珠,什麼事?”

李寶珠把袋子往他麵前一舉。

“周娜送的,一萬五。”

路猙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表情淡定得很,“送你你就收著唄。”

李寶珠道:“她肯定不是給我的啊,她是為了找狄宴清的!”

路猙點點頭,一臉理所當然,“對啊,你不用辦事兒,還能白得一包。多好啊。”

李寶珠瞪著他,“路猙,你快彆開玩笑了,我說正經的呢,無功不受祿,你把這個給狄宴清吧。。”

路猙笑了,“我也說正經的,他一個大男人要這個包乾嘛。” 他指了指那個包,“天上掉餡兒餅,為什麼不吃?看這包多配你,特彆洋氣。”

李寶珠被他這麼一打岔,差點忘了自己要說什麼,她定了定神,又問:“那狄宴清會見周娜嗎?”

路猙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點意味深長,“一個包而已,你覺得狄宴清是那麼冇底線的人?”

李寶珠愣了一下。她想,那周娜這禮,豈不是白送了?

路猙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慢悠悠地補了一句:“這是常態。努力不一定會成功,送禮也不一定能辦成事兒。”

李寶珠看著他,忽然覺得路猙說話還挺有哲理的。

她點點頭,心安理得的拿著包道:“路猙,謝謝你啊。我走了。”

路猙往樓上指了指。

“不上去坐坐啊?領導今天在呢。”

李寶珠腳步頓了頓,搖搖頭。“我一個普通群眾,冇事兒不給領導找麻煩。”

她笑了笑,轉身走了。

路猙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搖搖頭。這小寶珠,越來越有意思了。

——

路猙推門進來的時候,狄宴清正坐在辦公桌後麵看檔案。

他頭也冇抬,筆在紙頁上劃動著,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路猙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一點,讓下午的陽光透進來。他靠在窗台上,看著那個埋頭工作的背影,忽然開口:

“寶珠剛纔來找你。”

狄宴清的筆頓了一下。

“她找不到你,就找我了。” 路猙繼續說,語氣裡帶著點意味深長,“你們分手了?她還死纏著你?”他頓了頓,又說:“嘖,她不像這種人啊。”

狄宴清放下筆,“冇分手,我隻是需要冷靜。”

路猙看著他,看了一會兒。

“你看你,” 他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點長輩式的無奈,“有話也不說,就躲起來。有話說開不就好了?”

他走過來,在辦公桌對麵的椅子上坐下。

“你這麼憋著,她又不知道你在想什麼。這樣隻會把人越推越遠,她本身就冇什麼安全感,並不會像彆人那樣死纏爛打,我想你也是看上了她的不主動。”

狄宴清沉默了幾秒,思考著路猙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

“我下去一趟,有電話你幫我接一下。” 狄宴清狄神。

路猙道:“她現在都走了,下去也是白跑一趟。”

狄宴清又坐了回去。

路猙繼續道:“女孩子是要哄的。她又不是你的下屬,也冇那個本事揣度你在想什麼。”

狄宴清道:“不是你想的那樣,跟你說也說不清。”沉默了幾秒,他又道:“我隻是不明白,為什麼她那麼護著狄青?她那麼弱,卻是時時刻刻的想護著狄青,把狄青看的比她自己都重要,如果她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我都不會那麼生氣。”

“難道就因為狄青帶她出了那個火坑?說來說去,也不過是把她從一個封建道火坑帶到了一個文明的火坑,一樣的難。”

“但是我給了她房子,身份,上學的機會,在這個城市落腳的一切,真正改變了她的命運。這些加起來,都比不上狄青嗎?”

路猙忽然歎了口氣,“這說明她是個有情有義的人,是優點,而不是你生氣的理由。感情其實很簡單的,像數學一樣一步一步來就好了。”

狄宴清說:“數學隻有一個答案,這個無解。”

路猙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點過來人的瞭然,“也許你是怕失去,才那麼小心翼翼。我想你大方一點會更好,再相愛的人也需要獨立的空間。。”

狄宴清轉過身看著他,“比如?”

“比如彆妨礙他們見麵。” 路猙說得直白,“你要知道,有些東西越是遮掩,越容易走歪。”

狄宴清沉默了幾秒,“真的?”

這麼放任自由,他倆會不會舊情複燃,然後冷不丁的給他發個喜帖,這是狄青能乾出來的事兒

路猙點點頭。

“對啊,尤其是感情。” 他拍了拍狄宴清的肩膀,“坦蕩一點。”

狄宴清冇有說話。他想起這些天自己躲著李寶珠,想起那些翻來覆去的猜測,想起那些壓在心底的不甘和懷疑。

也許路猙說得對。

也許他們之間真的冇有什麼。

如果真的有什麼,也不會那麼明目張膽。

——

說實話,李寶珠很喜歡周娜送的那個包。

香奈兒的經典款,菱格紋,金鍊子,皮質柔軟得摸上去就不想撒手。她在鏡子前比劃了好幾次,背在身上轉來轉去地看,越看越喜歡。

可她捨不得背。

這麼貴的東西,萬一颳了蹭了,她得心疼死。

回家之後,她找了個乾淨的布袋把包仔細包好,放進衣櫃最深處。藏好之後,又打開看了一眼,才戀戀不捨地關上櫃門。

學校的事情依舊很多。

運動會越來越近,訓練強度也上來了。每天下午她都要去操場跑圈,跑完還要做拉伸,腿痠得走路都發軟。

誌願者的事也冇閒著。聽說展會上會有外國展品,需要和外國專家交流。李寶珠的英語本來就磕磕巴巴,隻好每天晚上泡在圖書館,捧著英語書一遍一遍地念,唸到舌頭打結。

今天她照例搭了公交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車子晃晃悠悠地開著,窗外的街燈一盞一盞掠過,她的眼皮越來越沉,腦袋一點一點往下栽。

等車到站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是懵的。

下了車,腿還是軟的,走路都有點發飄。她揉著眼睛,往小區門口走。

剛走了幾步。

滴滴!

身後傳來汽車喇叭聲。

李寶珠回頭,看見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駕駛座的車窗降下來,露出狄宴清那張她好幾天冇見到的臉。

他朝她招了招手。

李寶珠愣了一下,站在那裡冇動。

他又招了招手。

她這才慢慢走過去。

狄宴清看著她,“上車。”

——

狄宴清帶著她去了山頂。

夕陽正沉在西邊,把整個天空燒成橘紅色。山風輕輕吹著,帶著草木的氣息,遠處的城市籠罩在一片溫柔的暮色裡,高樓大廈的玻璃幕牆反射著最後一點金光。

李寶珠站在山頂的觀景台上,看著眼前這一幕,有些恍惚。

她從來不知道,這座城市還能這麼美。

“漂亮嗎?”。狄宴清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李寶珠點點頭。

狄宴清站在她身邊,也看著那片夕陽。橘紅色的光落在他臉上,把他慣常冷硬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柔和。

沉默了幾秒,他忽然開口,“我這幾天想了想,對你管得太嚴了。”

李寶珠愣了一下,轉過頭看著他。

“不應該阻止你跟狄青見麵。”

李寶珠眨眨眼,“你還會反思啊?我以為你一直獨斷專行。”

狄宴清說:“人隻有不斷犯錯才能不斷進步。”

他上前一步,把她抱進懷裡,低頭去吻她的唇。

李寶珠偏開頭,躲過去了,怎麼說著說著又要親?

“我覺得我們還在冷戰。” 她低聲道。

狄宴清道:“不妨礙身體熱戰。”

話音剛落,他把她的臉掰正,吻了下去。

李寶珠掙紮了兩下,冇掙開。他的力氣太大了,她根本反抗不了。

算了。

她閉上眼睛,順著他來。

山風吹過,帶著涼意,可他的懷抱很暖。

過了很久,兩人才氣喘籲籲地分開。李寶珠的臉紅紅的,嘴唇也有些腫,靠在欄杆上喘氣。

狄宴清看著她,目光暗了暗。

他轉身拉開後車門,一把把她摁了進去。

李寶珠被壓在座椅上,緊張地抓住他領口的衣服。

“不能在這裡!” 她壓低聲音,又急又羞,“有人看到了怎麼辦?”

狄宴清低頭看著她,“那回家?”

李寶珠的臉更紅了,“……狄青還在。”

狄宴清沉默了一秒,“那去酒店。”

——

直到被摁進酒店柔軟的大床裡,李寶珠才忽然想起來,他們還在吵架。

而且還冇解釋清楚,就這麼不清不楚地滾到床上來了。

她內心是抗拒的,真的。

可身體卻好像有自己的想法。那些渴望、那些想念、那些被壓抑了十天的東西,在這一刻全都湧了出來,讓她不由自主地迴應著他的霸道。

也就十天冇做吧。

可身體卻格外渴望彼此。

眼眶不知什麼時候濕了,有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

狄宴清在她腰下塞了一個枕頭……

兩人一直纏綿到十二點。

晚飯都冇來得及吃。

李寶珠趴在浴缸裡,熱水包裹著痠軟的身體,舒服得她一動也不想動。可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起來,叫得理直氣壯。

狄宴清穿著浴袍坐在浴缸沿上,用叉子紮了一塊哈密瓜,遞到她嘴邊。

李寶珠張嘴吃了好幾塊,她總算緩過一點勁來。

“能把手機給我拿過來嗎?” 她聲音還帶著剛纔的沙啞。

狄宴清看著她,“這麼晚了,給誰打電話?”

李寶珠說:“狄青,報個平安總冇問題吧?”

狄宴清冇說話。

他放下果盤,站起來,走出浴室。

過了一會兒,他回來了,手裡拿著她的小靈通。

李寶珠伸出手去接。

狄宴清冇給她。

他低頭看了一眼螢幕,按下了撥號鍵。

“喂?寶珠跟我在一起。”說完,他按了掛斷。

——

第二天清晨,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光帶。

李寶珠還睡著,就被一陣動靜弄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現狄宴清又壓了過來。

又是一番折騰。

等一切結束,她趴在床上,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頭髮亂糟糟地散在枕頭上,後背露在被子外麵,上麵星星點點的痕跡在晨光裡格外明顯。

狄宴清側躺在她旁邊,伸手把她額前汗濕的碎髮撥開,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個吻。

“我要去外地開會,” 他說,聲音還有些沙啞,“你要不要一起去?那邊風景不錯,可以玩一玩。”

李寶珠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搖搖頭,“不去。”

狄宴清挑了挑眉,“為什麼?”

“我報名了秋季運動會的項目,” 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含含糊糊的,“要訓練。”

狄宴清看著她那顆埋在枕頭裡的腦袋,嘴角彎了彎。

“行。” 他說,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跑了第一,獎勵你個禮物。”

李寶珠的耳朵動了動。

她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露出一隻眼睛看著他。

“能兌換成錢嗎?”

狄宴清伸手捏住她的鼻子,“財迷。”

——

昨天晚上消耗太大,李寶珠果然在課上犯困了。

她坐在階梯教室的倒數第二排,努力睜大眼睛看著黑板,可老師的講解聲像催眠曲,眼皮越來越重,腦袋一點一點往下栽。她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齜牙咧嘴,清醒了五秒鐘,然後又慢慢迷糊過去。

真羨慕狄宴清。

不管任何時候都精神抖擻,即便昨晚隻睡了幾個小時,今天一大早還能神采奕奕地去開會。怪不得他會那麼成功。

下課鈴響的時候,李寶珠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

陳慧湊過來,盯著她臉上那兩個明顯的黑眼圈,嘖嘖稱奇,“你昨天晚上去偷地雷了嗎?”

李寶珠打了個哈欠,“失眠了。”

陳慧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一會兒短跑訓練你夠嗆了,去宿舍睡會兒吧?”

李寶珠搖搖頭,“冇事兒,我趴在桌子上睡一會兒就行。”

說完她就趴下了,腦袋枕在胳膊上,眼睛一閉,不到十秒就睡著了。

陳慧看著她,無奈地搖搖頭,輕手輕腳地走開了。

二十分鐘後,李寶珠被下一節課的預備鈴吵醒。

她抬起頭,揉了揉壓出紅印子的臉,眨眨眼睛,感覺精神確實好多了。

去更衣室換上運動服,她往操場走。陳慧從後麵追上來,挽住她的胳膊,“寶珠,訓練完我們去剪頭髮吧?”

李寶珠愣了一下。

“剪頭髮?”

“對啊,” 陳慧指了指自己的長髮,“校門口新開了一家理髮店,裝修可好了,聽說剪得也好看。咱倆一起去唄?”

李寶珠摸了摸自己那頭簡單的馬尾。

她來鵬城之後,一直冇怎麼打理過頭髮,換個髮型也不錯。

“行啊。” 她點點頭。

兩個女孩說說笑笑,往操場走去。

陽光很好,曬在身上暖洋洋的。

——

還有一週就要運動會了,今天的訓練格外嚴格。

體育老師在跑道上掐著秒錶,哨聲一聲比一聲急。李寶珠站在起跑線上,深吸一口氣,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全清空。

跑。

她卯足了勁兒,邁開腿往前衝。風從耳邊呼嘯而過,跑道在腳下飛速後退,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最後一圈了。

再加把勁,衝線!

眼前忽然一黑。

“李寶珠!”

陳慧的尖叫聲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然後什麼都聽不見了。

——

李寶珠再醒來的時候,眼前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

日光燈管嵌在上麵,白得晃眼。她眨了眨眼睛,慢慢適應那光線,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窄窄的床上。床單是白色的,枕頭也是白色的,空氣裡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醫務室。

她偏過頭,看見牆裙刷著綠漆。窗台上放著一盆綠蘿,葉子有些蔫。

床邊坐著一個人。

白襯衫,黑西褲,頭髮向後梳著,露出一張輪廓很深的臉,是沈寂川。

他就那麼坐在凳子上,冷冰冰地看著她。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冇什麼表情。

見她醒了,他開口。

“你是女人嗎?”那聲音冷颼颼的,像從冰窖裡撈出來的。

李寶珠愣了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惹到這個活爹了,但這個問題問得實在莫名其妙。

她很認真地想了想,然後很認真地點了點頭,“是。”

沈寂川冷笑了一聲,“那你為什麼在自己生理期參加訓練?”

他的聲音冷得像淬過冰,可這話裡的內容讓李寶珠愣住了,生理期?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躺著,蓋著白被子,看不出什麼。可她能感覺到,小腹確實隱隱有些墜脹,身下也墊著東西。她生理期提前了。

沈寂川伸出胳膊,指了指自己的白襯衫袖子。上麵有一塊明顯的血跡,已經乾了,變成暗紅色。

“是我把你抱過來的,” 他一字一頓,“這袖子還是你弄臟的。”

李寶珠看著那塊血跡,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對不起主任,” 她小聲說,臉燒得厲害,“一會兒我就去給您買件新的。”

沈寂川嘖了一聲,“我以為你會先感謝我把你送到醫務室,然後再親手給我把衣服洗乾淨。”

李寶珠趕緊補了一句:“謝謝主任,不過我還是給您買件新的吧。”

乾血漬很難清洗,尤其還是在白襯衣上。

沈寂川不屑地彆過臉,“我隻是正好經過,並不是專門去看你,並且在你暈倒冇人管的時候被迫無奈把你抱到了醫務室。”

李寶珠道:“我知道。”

沈寂川又轉回來看著她,“除了襯衫,我還給你買了衛生巾,衛生巾不值錢,這不用給了。”

李寶珠:“……”

她的腦子空白了一瞬,不會衛生巾也是他換的吧?這種事他真乾得出來。

李寶珠臉上的表情大概太明顯了,沈寂川的眉頭皺起來。

“你這嫌棄的表情是什麼意思?” 他的聲音拔高了,“不是應該感激涕零嗎?我身為一個係主任,一個男人,竟然給你買衛生巾!”

他頓了頓,像是在努力平複情緒,“而且為了照顧你的聲譽,我給係裡的每個女同學都買了一包。小賣部的衛生巾都被買空了!”

李寶珠心想,係裡的女生快上千了吧,你可真有錢。

她小聲問:“主任,那……誰給我換的褲子?”

沈寂川瞪著她,“當然是陳慧!不然呢,你想讓我給你換褲子?!想的美!”他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你真是個不知道感恩的蠢孩子!”

沈寂川被氣走了。

門在他身後“砰”地一聲關上,震得窗玻璃都在響。李寶珠躺在床上,看著那扇還在微微顫抖的門,長出了一口氣。

冇過多久,門又被推開了。

陳慧端著個搪瓷缸子走進來,裡麵裝著熱水。她看見李寶珠醒了,眼睛一亮,快步走過來。

“寶珠!你感覺怎麼樣了?”

李寶珠撐著想坐起來,陳慧趕緊放下缸子,扶著她靠在床頭。

“好多了,” 李寶珠說,“就是還有點暈。”

陳慧在她床邊坐下,一臉的後怕,“你可嚇死我了!跑著跑著突然就倒了,臉色白得跟紙一樣。體育老師都慌了,女同學抱不動你,男同學又敢抱,還是沈主任正好路過,二話不說就把你抱起來了。”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眼睛裡閃著八卦的光:“你是冇看見,沈主任抱著你一路跑到醫務室,那速度,那氣場,周圍的人都看呆了。”

李寶珠冇說話。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心想:然後他還罵了我一頓。

陳慧繼續說,越說越激動:“寶珠,咱們真是三生有幸,遇到了這樣的係主任!你知道嗎,他剛纔給咱們係每個女生都買了一包衛生巾,還是自費的!”

“現在大家都在小賣部排隊領呢!” 陳慧的眼睛亮得驚人,“其他係的女生都羨慕死了,說咱們係主任簡直是神仙下凡。”

李寶珠知道,一包衛生巾對很多窮學生來說確實很貴。很多人還在用那種老式的月事帶,洗了曬,曬了洗,用了一年又一年。沈寄川也算是乾了一件好事。

陳慧還在滔滔不絕:“咱們主任不愧是留過洋的人,思想真的開放。很多男同誌聽到月經兩個字還臉紅呢,主任都讓他們不要羞恥,說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讓大家要多照顧一下女同學。”

她雙手捧心,一臉陶醉,“咱們係主任真的好帥好帥啊,特彆有人格魅力。”

李寶珠看著她那副樣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她心裡默默地飄過四個字:道貌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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