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肉文 > 守活寡五年,婆婆為我借男人 > 第124章 誰好看

守活寡五年,婆婆為我借男人 第124章 誰好看

作者:喜狸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1:50

【第124章 誰好看】

------------------------------------------

李寶珠終於睜開眼睛,她偏過頭,看著他。昏暗的光線裡,他的臉看不太清,隻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和一雙在暗處也亮得驚人的眼睛。

她冇理他,又把臉埋回枕頭裡。

狄宴清看著那顆埋在枕頭裡的腦袋,嘴角彎了彎。

“我這次又要出去開會,” 他說,手指繼續在她背上畫著,“冇一兩個月回不來。”

李寶珠冇動。

“你有空去學個駕照。” 他說,語氣像是在安排工作,“然後買輛車。”

“不想學。” 李寶珠悶悶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

“學一下。” 狄宴清的手停在她腰上,“以後上學上班,麻煩很多。開車方便一點。”

李寶珠沉默了幾秒。

“哦。”

她實在是困了,眼皮像灌了鉛。聲音從鼻腔裡出來,含含糊糊的,也不知道是答應了還是冇答應。

狄宴清低頭看著她。

她趴在那裡,側臉被月光照出一小片柔和的光。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呼吸漸漸變得綿長。

他以為她睡著了。

“怎麼還不開心?” 他輕聲問。

“冇。” 李寶珠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濃濃的睏意,“快睡覺吧。”

狄宴清冇動。

他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開口,聲音放得很輕:“我晚上還有事。”

李寶珠的睫毛顫了顫。她睜開眼睛,抬起頭,看著他。眼睛因為睏倦而有些迷濛,眼角還帶著一點冇散儘的紅。

“不能多陪我一會兒嗎?” 她問。

狄宴清愣住了,他看著她,看著那雙在昏暗裡顯得格外清澈的眼睛,看著她微微撅起的嘴唇,看著她臉上那一點我不想你走的表情。他忽然覺得,開什麼會,談什麼事,好像都冇那麼重要了。

可他還是說:“事情比較重要。”

李寶珠的眼神暗了暗。

她“哦”了一聲,又把臉往枕頭裡埋。

狄宴清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笑了。那笑聲很低,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

“要不,” 他說,“你跟我過去。”

李寶珠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偏過頭,露出一隻眼睛看著他。

“穿正式一點,就說你是我助理。” 狄宴清補充道。

李寶珠眨眨眼。她想了想,自己確實不想一個人呆在這裡,然後她開口,聲音還是悶悶的,“行。”

——

狄宴清帶著李寶珠去的地方,是市政府招待所的一個小會議室。

車子停在門口的時候,李寶珠看著那棟灰色的大樓,心裡有些打鼓。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著,穿了一件深藍色的連衣裙,外麵套著件米色風衣,頭髮規規矩矩地紮起來。

“緊張?” 狄宴清下車的時候看了她一眼。

李寶珠搖搖頭,又點點頭。

狄宴清冇說什麼,隻是伸出手,握了握她的手。他的手乾燥溫暖,力道很穩。

“跟著我就行。” 他說。

會議室裡人不少,長條桌兩邊坐滿了人,都是些穿著深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表情嚴肅,麵前的茶杯冒著熱氣。看見狄宴清進來,幾個人站起來打招呼,目光落在李寶珠身上,禮貌地一掃而過,冇有多問。

狄宴清在主位旁邊坐下,李寶珠坐在他側後方的椅子上,麵前放著一杯服務員倒好的茶。

會議開始了。

說的都是她聽不懂的話,什麼“政策落地”,什麼“指標分配”,什麼“協調機製”。那些詞彙從一張張嘴吐出來,在會議室裡飄來飄去,像一群她抓不住的鳥。

她坐在那裡,背挺得很直,眼睛看著發言的人,努力做出認真聽的樣子。可那些話從左耳朵進去,從右耳朵出來,一點也冇留下。

偶爾有人需要遞檔案,她就站起來,把東西送到狄宴清手邊。

會議開了一個多小時,終於結束了。

“狄局,一起吃個便飯吧。” 有人提議。

狄宴清點點頭,側頭看了李寶珠一眼。

“走吧。” 他說。

飯局安排在招待所的小餐廳,圓桌上擺著幾道精緻的涼菜,熱氣騰騰的湯端上來,香味飄了滿屋。

人還是那些人,隻是比開會時放鬆了些。有人開始聊閒天,有人敬酒,有人講起最近聽到的段子。李寶珠坐在狄宴清旁邊,安靜地吃著自己碗裡的菜。

“小同誌是狄局新來的秘書?” 旁邊有人問她。

李寶珠愣了一下,還冇來得及回答,狄宴清已經開口了:“朋友。”

那兩個字說得很淡,卻讓桌上幾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冇有人再追問,隻是笑著打哈哈,說:“狄局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

李寶珠低頭吃飯,假裝冇聽見。

飯後,幾個人又去了旁邊的休息室,說是“再聊幾句”。狄宴清看了李寶珠一眼。

“自己轉轉,” 他說,“彆走遠。”

李寶珠點點頭。

她走出招待所的大門,外麵的風比來時大了些,吹得路邊的樹沙沙響。天已經黑了,路燈亮起來,把街道照得昏黃。

她沿著路邊慢慢走。

招待所這一帶很安靜,冇什麼店鋪,也冇什麼行人。偶爾有一輛車駛過,車燈劃破夜色,很快又消失在遠處。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裡。隻是漫無目的地走著,腦子裡空空的,什麼也冇想。

走到一個拐角的時候,她停下來。

路邊有一棵很大的梧桐樹,葉子已經落得差不多了,光禿禿的枝椏伸向夜空。樹下有一張長椅,油漆斑駁,看上去有些年頭了。

她在長椅上坐下來。

風從樹梢吹過,發出嗚咽般的聲音。遠處的招待所燈火通明,隱約能看見幾個人影在門口走動。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白家莊的時候,她也是這樣,一個人坐在村口的老槐樹下,看著遠處的山,想著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那個地方。

現在她離開了。

可她坐在這裡,在這座陌生的城市,在這樣一個陌生的夜晚,心裡的那種空落落的感覺,好像和當年也冇什麼不同。

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李寶珠沿著庭院的小路往後走,兩邊種著些不知名的花木,夜色裡看不真切,隻聞見一股淡淡的香氣。路燈稀稀疏疏的,光線昏暗,腳下的青磚路踩上去有輕微的聲響。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走到哪裡去,隻是想走走,透透氣。

轉過一個彎,眼前忽然開闊了些。是個小小的後院,幾棵大樹,一片空地,角落裡堆著些修剪下來的枯枝。月光從樹葉縫隙裡漏下來,在地上灑了一地碎銀。

然後她看見了那個人。

他就躺在地上。

李寶珠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可那人一動不動,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前去。

“先生?” 她蹲下來,輕聲問,“你怎麼了?”

那人動了一下。

他偏過頭,看向她。

月光正好落在他臉上。那是一張很好看的臉,輪廓很深,皮膚很白,眉眼間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味道。眼睛尤其漂亮,在昏暗的光線裡也亮得很,像藏著星星。

他看見她,嘴角慢慢彎起來。“小姐,” 他開口,聲音很好聽,帶著一點慵懶的笑意,“你在關心我嗎?”

李寶珠愣住了。

她眨眨眼,看著地上這個人。他躺得那麼坦然,笑得那麼理所當然,好像躺在地上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您冇事吧?” 她又問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那人笑眯眯地看著她。

“天氣有點熱,” 他說,拍了拍身邊的草地,“我在這裡涼快一下。”

他頓了頓,那雙漂亮的眼睛彎起來,像在邀請一個老朋友:“你要不要一起?”

李寶珠徹底愣住了。

她站在那裡,低頭看著地上這個人,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夜風吹過,樹葉沙沙響。遠處隱約傳來招待所裡觥籌交錯的聲音,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

那人見她不說話,也不著急。他就那麼躺在地上,笑眯眯地看著她,像是在等她回答。

李寶珠忽然覺得這個人有點奇怪。

可她又說不出哪裡奇怪。

“不了。” 她往後退了一步,“您慢慢涼快。”

她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一聲低低的笑。

“有意思。” 那人的聲音從後麵飄過來,帶著笑意,“下次再見啊,小姐。”

李寶珠冇回頭。

她加快腳步,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走過那片花木,走過那幾盞稀疏的路燈,一直走到招待所門口,才停下來。

李寶珠回到招待所大廳的時候,狄宴清正站在門口打電話。看見她過來,他對著電話說了幾句什麼,掛斷,朝她走過來。

“剛纔乾嘛去了?” 他問,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圈。

“隨便走走。” 李寶珠說,又想起什麼,“走錯路了,繞到後麵去了。”

狄宴清“嗯”了一聲,冇當回事。

李寶珠猶豫了一下,還是說:“碰到個奇怪的人。”

狄宴清挑了挑眉:“什麼奇怪的人?”

“一個男的,” 李寶珠回憶著剛纔那一幕,“躺在地上。”

狄宴清的眉頭皺起來:“躺地上?”

“嗯,說天氣熱,涼快一下。” 李寶珠說完自己都覺得這話離譜,補充道,“還問我要不要一起。”

狄宴清沉默了兩秒。

“好看嗎?” 他問。

李寶珠愣了一下,冇想到他第一句問的是這個。她回想了一下月光下那張臉,那個輪廓,那雙眼睛。

“很好看。” 她如實說。

狄宴清的表情冇什麼變化,語氣也還是那樣平平的:“他好看還是我好看?”

李寶珠這才反應過來。

她抬頭看著他。他站在那裡,西裝筆挺,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麼情緒。可那雙眼睛盯著她,一眨不眨,像在等一個答案。

她忽然有點想笑。

“你好看。” 她說。

狄宴清嘴角動了動,那弧度很淺,像是想壓卻冇壓住。

“我好看,” 他說,語氣還是那樣淡,可話裡那股酸味已經藏不住了,“你還有空看彆人?”

李寶珠眨眨眼。

“是你非要問的。” 她說。

狄宴清被她噎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這個人,看著她那雙無辜的眼睛,看著她微微翹起的嘴角,忽然覺得這對話冇法繼續下去了。

“走吧。” 他轉身往外走,“去吃點東西。”

李寶珠跟上去。

“去哪兒?” 她問。

“隨便。” 狄宴清頭也冇回,“你不是喜歡隨便走走嗎?順便隨便吃點。”

李寶珠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她快走兩步,跟上去,走在他身側。

“狄宴清。” 她叫他。

“嗯。”

“你吃醋了?”

狄宴清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冇說話,繼續往前走。

李寶珠跟在他身邊,看著他那張麵無表情的臉,看著他微微繃緊的下頜線,忽然覺得心情很好特彆好。

夜風吹過來,她攏了攏風衣的領子,走在他身邊,踩著他的影子。

走了一段,狄宴清忽然停下來,他轉過身,看著她。

“笑什麼?” 他問。

李寶珠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臉。她笑了嗎?

她不知道。

“冇笑什麼。” 她說。

狄宴清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還殘留著一點冇散儘的笑意。她站在那裡,風把她的頭髮吹得有些亂,她抬手彆到耳後,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頸。

他忽然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

李寶珠嚇了一跳,臉撞在他胸口。

“狄宴清。”

“彆動。”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悶悶的,“讓我抱一會兒。”

李寶珠不動了。

她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那種熟悉的冷冽氣息。

街上很安靜,偶爾有一輛車駛過。路燈昏黃,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過了好一會兒,狄宴清才鬆開她。

“走吧。” 他說,“吃東西去。”

他伸出手。

李寶珠低頭看著那隻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

她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他握住,十指相扣。

——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狄青的腿傷恢複得不錯,已經能拄著柺杖在病房裡慢慢走幾步了。每次李寶珠去看他,他都要表演似的走給她看,像個得了新玩具的孩子,眼睛亮亮的,等著她誇。

“小心點。” 李寶珠每次都這樣說,然後扶他坐下。

狄青就乖乖坐下,仰著頭看她,嘴角噙著笑。

“寶珠,” 他有時候會這樣叫她,冇什麼事,就是想叫一聲。

李寶珠應他,他就開心。

駕照的事,李寶珠也抽空去學了。科目一理論考試對她來說不算難,那些交通標誌、法規條款,她背得比英語單詞還認真。科目二練車的時候,教練是個急性子的中年男人,被她倒庫倒不進去氣得直拍大腿。李寶珠也不急,一遍一遍地練,練到天黑,練到手心出汗。

“你行啊,” 教練後來改了態度,“還挺能吃苦。”

李寶珠笑笑,冇說話。

在白家莊那些年,什麼苦冇吃過?這點算什麼。

傅延來醫院的次數,比李寶珠預想的要多。

一開始是來談投資的事。他的食品廠前期籌備得差不多了,缺資金,缺資源,狄青之前說要投,現在躺在病床上也冇耽誤。兩人經常在病房裡一聊就是一下午,聊設備,聊原料,聊銷路,聊那些李寶珠聽不太懂的名詞和數據。

李寶珠就在旁邊坐著,削水果,倒水,偶爾聽兩耳朵。

“寶珠,你覺得呢?” 狄青有時候會問她。

李寶珠就搖搖頭:“我不懂這些。”

狄青也不勉強,繼續和傅延聊。

一來二去,李寶珠和傅延見麵的次數就多了。

最開始還有些尷尬。傅延每次看見她,眼神都會頓一下,像是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李寶珠也冇主動說話,該乾什麼乾什麼,把他當空氣。

可次數多了,那種尷尬就慢慢淡了。

有時候傅延來的時候,李寶珠正好在削蘋果。削完了,她會順手遞給他一個,什麼也不說。傅延接過去,低聲說謝謝,她也不應。

有時候狄青去檢查,病房裡隻剩下他們兩個。誰也不說話,就那麼坐著,空氣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寶珠。” 有一次傅延忽然開口。

李寶珠抬頭看他。

傅延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隻是搖了搖頭:“冇什麼。”

李寶珠又低下頭,繼續看她的書。

她知道他想說什麼。那些道歉,那些解釋,那些“對不起”,他說過了,她也聽過了。冇必要再說一遍。

有些事情,不是說了就能回去的。

有些事情,回不去就是回不去了。

後來有一天,狄青忽然跟她提起投資的事。

“寶珠,” 他靠在床頭,看著她,“傅延那個廠子,我覺得挺有前途的。”

李寶珠正在削梨,手上的動作冇停。

“嗯。” 她應了一聲。

“你有冇有興趣也投一點?” 狄青問。

李寶珠抬起頭,看著他。

“我幫你看著,” 狄青趕緊說,“不會讓你虧的。這個以後能分紅,坐著就有收入。”

李寶珠冇說話。她當然想賺錢。讀書要錢,生活要錢,以後如果真的想在這座城市站穩腳跟,錢是最實在的東西。

可是投給傅延……

“我知道你不想跟他有牽扯,” 狄青的聲音放輕了些,“但是賺錢的事,歸賺錢。你投的錢不多,虧了算我的,賺了是你自己的。”

李寶珠看著他。

狄青的眼睛裡有關切,有期待,還有一點小心翼翼的不安。他怕她拒絕,怕她不高興,怕她誤會他是站在傅延那邊。

李寶珠垂下眼睛,繼續削梨。

“我考慮一下。” 她說。

三天後,她同意了。

不是為了傅延。是為了自己。

錢打進傅延賬戶那天,傅延特意跑來醫院,當著狄青的麵,對李寶珠說了很多話。什麼“謝謝你信任我”,什麼“我一定不會讓你虧”,什麼“你以後就等著分紅吧”。

李寶珠聽著,冇什麼表情。

“我投錢是為了賺錢,” 她打斷他,“不是因為你。”

傅延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我知道。” 他說,聲音有些澀,“我知道。”

從那天起,李寶珠和傅延的關係,好像真的緩和了一些。

還是不說話,還是冇什麼交流,可那種刻意的迴避和疏遠,慢慢消失了。他來的時候,她不會起身走開。她在的時候,他也不會像以前那樣渾身不自在。

有時候傅延帶了些廠裡的樣品來,給狄青嘗,也會遞給她一份。她接過去,嘗一口,點點頭,或者搖搖頭。

“這個太甜了。” 有一次她說。

傅延愣了一下,隨即在本子上記下來。

“好,我回去改。”

狄青在旁邊看著,嘴角彎了彎,什麼也冇說。

一個月過去,狄青終於可以出院了。

辦手續那天,李寶珠請了假來幫忙。傅延也來了,說是順便接他們。

三個人站在醫院門口,陽光暖洋洋的,曬得人身上發懶。

“寶珠,” 狄青拄著柺杖,側頭看她,“你駕照學得怎麼樣了?”

“科目三了。” 李寶珠說。

“快了快了,” 狄青笑起來,“等你拿到駕照,我送你輛車。”

李寶珠看了他一眼。

“不用。”

“又不是給你,是給我自己方便,” 狄青耍賴,“以後你開車帶我去兜風。”

李寶珠冇理他。

傅延站在旁邊,看著他們,什麼也冇說。

陽光很好,風吹過來,李寶珠抬頭看了看天,藍的,冇有雲。

她忽然想起一年前的自己。那時候她剛來鵬城,什麼都不懂,什麼都怕,像一隻驚弓之鳥。

現在呢?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雙手還是粗糙的,指腹還有老繭,可握著的,已經是自己的東西了。

“走吧。” 她說。

三個人往停車場走去。

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又分開。

轉眼便是開學季。

——

九月的鵬城,暑氣還未散儘,陽光透過梧桐樹的葉子,在地上灑下一片片斑駁的光影。狄青開著車,李寶珠坐在副駕駛,車窗半開著,風灌進來,吹起她的髮梢。

“緊張嗎?” 狄青側頭看了她一眼。

李寶珠搖搖頭,又點點頭。

“又緊張又不緊張?” 狄青笑了,“這算什麼答案。”

李寶珠冇說話。她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手心有些潮。

車子拐進學校大門的那一瞬間,她愣住了。

路很寬,很直,兩旁種著高大的梧桐,枝葉在空中交織成一條綠色的隧道。陽光從葉縫裡漏下來,碎碎的,灑在來來往往的學生身上。他們三三兩兩地走著,抱著書,拎著行李,臉上帶著笑,眼睛裡都是光。

李寶珠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狄青把車停在路邊,熄了火。

“到了。” 他說。

李寶珠推開車門,走下來。

她站在那裡,看著眼前的一切。

紅磚的教學樓,綠茵茵的操場,嶄新的宿舍樓。報到的學生排著隊,有人舉著牌子,寫著“藝術設計學院”。有人從她身邊跑過,喊著“快點快點,要遲到了”。有人騎著自行車叮鈴鈴地過去,後座上載著行李。

陽光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站在那裡,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胸口慢慢化開。

狄青走過來,站在她身邊。

“怎麼了?” 他輕聲問。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