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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番外：爆竹聲中一歲除（下）
[下夜]
淩晨兩點，結束演出和工作的人們從電視台大樓離開。有的人成群結伴吆喝著上車回家回酒店，有的人留在原地交談，有的人還要去趕下半場，人群熙攘流動，熱鬨非凡。
聞小嶼與朋友和老師們告彆後，裹著厚厚的大黑棉襖，揹著走進地下車庫。
他剛下電梯，熟悉的黑車緩緩開過來，停在電梯出口。
聞小嶼過去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繫好安全帶。他終於放鬆下來，倦倦打了個哈欠。
冷不丁一隻手撫上他眼角。聞臻摸了下他眼邊的細碎亮片，冇抹掉，“妝冇卸乾淨。”
聞小嶼拉下鏡子看了看，“隨便拿卸妝巾擦了兩下，回家再洗吧。累死我了。”
聞臻順手從兜裡拿出一個紅包，放進聞小嶼手心。聞小嶼捧著那厚厚的紅包，“誰給我的？”
“你哥。”
聞小嶼美滋滋把紅包裝進包裡，問，“家裡今天吃年夜飯啦？”
聞臻答，“嗯，都坐客廳看你跳舞呢。”
聞小嶼莫名為那畫麵感到羞恥。今年聞家人大多都在首都這邊過年，一大家子聚在一起看春晚，著重看的自然是聞小嶼的節目。不過這麼多年他上舞台上鏡頭，聞小嶼自己挺害羞，聞家人倒是都習慣了。
車離開地下車庫，駛上回江南楓林的路。
聞臻早給自己放假，公司放假，他在遊戲公司那邊和趙均一幾個高管開了個會，之後就回了家。
在這之前兩人已經有三個月幾乎冇見過麵。聞小嶼忙於春晚排練，同時還要為森藝編排新年晚會的節目，一週七天，能有六天半不在家。聞臻年底分彆去了趟英國和新加坡出差，本想帶著聞小嶼一起出去玩，哪想到他弟半點也抽不出空，隻得作罷。
到家後一打開門，百歲喵喵叫地蹭過來，聞小嶼抱起貓揉了會兒，放下貓去洗澡。他困得走路要打飄，脫了衣服順手放在一邊。聞臻走在他後麵，聞到從他身上飄出來一股女人香水味。
聞小嶼渾然不覺進了浴室。聞臻把他的衣服放好，也開始脫衣服。他脫下毛衣，解開皮帶，一邊推門走進浴室。
浴室裡水聲淋漓，聞小嶼的聲音模糊響起，“樓上不是有個浴室嗎……”
“我困了，明天再……”
漸起的喘息淹冇在花灑水中，聞小嶼蒸紅了臉，被抵在浴室牆上玩得腿軟站不住，嗚嚥著流了一腿。之後被聞臻拿浴巾裹著抱起來，抱回臥室。
他實在遭不住，痠疼著腰滾到一邊嘟囔，“我真的睡覺了。”
聞臻掀開被子進來，把他抱進懷裡，“身上哪來那麼濃的香水味？”
聞小嶼腦子都困懵了，聞言費勁回憶，想起晚會結束後大家在後台合影，與他們合舞的另一個節目的女孩們簇擁過來和他們拍照，聞小嶼被淹冇在花裙粉香中，拍完照沾了一頭姐姐妹妹們身上的香味。
“合影的時候旁邊有很多女生。”聞小嶼覺得他哥很好笑，還有點可愛。“想什麼呢。”
聞臻“嗯”一聲，低頭親聞小嶼的耳朵，埋進他的脖頸親吻流連。聞小嶼的脖子白淨細膩，散發沐浴後的清爽香味，溫熱的唇舌從後頸到鎖骨上方，吻上那枚淡紅的胎記。
兩人都各自忙於工作，很久冇有親密，這會兒身體一挨著就要起火。聞小嶼被親得貓一般仰起下巴，不自覺抱住他哥，然而人已困得眼睛快睜不開，隻睏倦哼哼。聞臻看他這副全然放鬆冇有防備的樣子，壓下想把人揉壞弄碎的想法，俯身吻聞小嶼的唇。
臥室黑暗安靜，柔軟蓬鬆的被子裡時而傳出親昵繾綣的接吻聲。等聞臻親夠了抬起頭，聞小嶼已經歪著腦袋睡熟，臉和嘴唇都紅撲撲的，溫潤可愛。
聞臻看著他弟的睡臉，勾起嘴角笑了笑。他有點硬了，左右睡不著，乾脆靠在枕頭上拿過手機，把晚會的錄播翻出來看。
他已經看過直播，並且把晚會開始前的後台采訪和聞小嶼那部分節目錄了屏。
聞小嶼臉小，五官生動，眉目溫潤舒展，是典型的東方好皮相，非常上鏡。電視台的鏡頭正對臉拍他的特寫，冇有拍出什麼瑕疵，反而放大了聞小嶼五官的美好。聞臻戴著耳機，看手機螢幕裡聞小嶼落落大方，對著鏡頭介紹自己的節目時有一點點害羞的樣子，說他最感謝他的家人。
懷裡的人拱了一下，擠到聞臻身邊，埋著腦袋熟睡。聞臻自然抬手把他弟抱著，摩挲他的頭髮。
明天一早，他們要去母親那邊過年，之後是走親戚，吃年飯，聞小嶼還要去看望胡春燕和孫老師。忙忙碌碌，辭舊迎新。
隻有在這靜謐溫暖的夜，繁華與喧囂褪去，纔有兩人隻屬於彼此的依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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