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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鏡像祝承從顏書的身邊經過,到了直通天台的樓梯口。
一個人影從樓梯處被拽出來。
是個和顏書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顏書狠狠地鬆了一口氣,冇被髮現啊,還真是幸運。
“嗬,我還以為你費儘心機是為了什麼,就為了這個女人?”
鏡像祝承冷笑一聲,隨即目光看向身旁的女人,言辭間儘是嫌棄。
“我、我是擔心你纔跟上來的,對不起……”
女人的聲音軟糯,在開口的時候淚水就已經刷的一下落了下來。
顏書看呆了,好、好演技,這個人真的是鏡像顏書嗎?怎麼看起來和她認識的那個完全不一樣?
“我說……從頭到尾你都在自顧自地說話,我說、這裡可不是什麼融合副本,咳咳咳。”
酒店祝承的聲音冷厲,似乎說的每一個字都耗儘心血,一陣強烈的咳嗽聲打斷了他的話。
男人握拳捂住嘴唇,隨著他咳嗽的幅度,星星點點的灰塵從他的身上冒出來,也加劇了他的咳嗽。
“哦?千方百計的把我的鏡像副本和你的融合,難道不是因為我那裡有你心心念唸的人。”
鏡像祝承瞟了身旁的女人一眼,隨後一步步地走向酒店祝承。
兩個人一個穿著筆挺的西裝,麵容乾淨俊秀。
一個衣衫襤褸卻又帶著淡淡的病弱死感,讓人看了忍不住心疼。
兩個人站在一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雖然有點不合時宜,但是每一個都好喜歡啊。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正在咳嗽的那個很熟悉,如果不是兩個人長相完全不一樣。
她甚至會以為酒店祝承從這個遊戲副本裡逃出去了,變成了祝康哈哈哈哈。
顏書被她的假設笑到了。
“這裡不是融合世界哦,從這一刻起,你纔是這個副本的主宰。
嗨,酒店和鏡像世界副本合二為一,恭喜你,領地又擴大了一倍。”
酒店祝承說話間一直低著頭,從顏書的角度剛好可以看見男人微微揚起的嘴角,像是在打什麼壞主意。
鏡像祝承似乎也意識到什麼不對勁,他皺著眉頭,腳步不斷地向後退:
“你這是什麼意思?瘋子!”
一隻粘著鮮血的手搭在了鏡像祝承的肩膀上,酒店祝承這才緩緩抬起頭,嘴角的笑容不斷地擴大。
“以後,這裡就辛苦你了。”
話落,一陣狂風突然吹來,在兩個祝承之間形成了一道堅固的堡壘。
也是這時,一股風吹向樓梯口,風裡帶著一把銀色的匕首落到了鏡像顏書的腳邊。
“噹啷”
金屬落在地上,風自動消失,一直在旁邊觀看的鏡像顏書緩緩地撿起了匕首。
顏書也湊了上去,隻見在匕首的傷口憑空出現了一行文字:
專克吸血鬼。
緊接著女人迅速將匕首藏了起來,關聯到顏書猜想的副本BOSS是吸血鬼。這一現實,顏書心裡咯噔一下。
不好,她的男朋友有危險!
想著,顏書操控著身體想要離開這裡,可身體卻無論如何也動彈不得,甚至被牢牢地吸附在女人的身邊。
正當她詫異時,一直看著兩個人糾纏的鏡像顏書突然開口:
“想走?至少也得看完這場戲吧,看看,你是怎麼奪走本來屬於我的男人的。”
女人的目光從始至終都冇有落在她的身上,顏書隻感覺自己的心臟不斷下沉。
“你、你看得見我?”
怎麼會,兩個副本BOSS都冇發現她的存在這個女人怎麼會看到她?
顏書想要後退遠離這個女人,可身體卻不能動彈半分。
“當然了,畢竟你可是在我的回憶裡。”
女人冷笑著,視線緩緩地落在了顏書的身上。
好在對方隻是看了她一眼,並冇有靠近她,這讓顏書安心了不少。
無奈,她隻能被迫看完這場鏡像顏書的回憶錄。
一股強烈的血光從兩個人的周圍散發出來,天台上的枯葉、雜草被捲成了個漩渦緊緊地圍繞在兩個男人周圍。
“你這是什麼意思?把你的能力都給我,讓我替代你然後出去找她嗎?嗬,休想!”
鏡像祝承開口,語氣中滿是滲人的冷芒還夾雜著一絲顫抖。
說著話,西裝男人緩緩伸出手,原本平整的指甲變成了黑色尖銳的模樣,正一點點地朝著衣著破爛男人的胸口伸去。
風在兩個人之間席捲,顏書眼看著男人的西裝被那風攪碎,露出了白皙充滿線條感的手臂。
男人肌肉暴起,落葉擦過男人的手臂,在他的身上留下道道血痕,卻又在轉眼間癒合。
接著一聲怒吼從西裝男人的身體中發出,他的手臂飛速前進冇入了酒店祝承的胸口。
緊接著一道血光從酒店祝承的身體中流出,隨即他的心臟被人掏了出來。
西裝男人開口:
“既然這副本的主人隻能有一個,那你就去死吧。”
說罷,男人將手上的心臟捏碎,血肉迸濺了一地,星星點點地沾著鏡像祝承的臉上。
“哈哈哈,感謝你,成全我去找她哈哈哈……”
身上出現一個血洞的男人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他瘋狂地大笑,殘破的身體也跟著微微顫動。
“你是什麼意思!”
鏡像祝承嘶吼起來,他飛速地伸手抓向酒店祝承。
然而,抓住的隻有空氣,酒店祝承的身體憑空消失了。
與此同時,天空上有一閃而逝的光芒劃過,血光、風都在同一時間消失不見。
隻剩下了滿手鮮血的鏡像祝承站在原地。
“看見了嗎?這就是你心心念唸的男人,冷酷、殘暴、噬血,甚至為了不讓那個人去找你,他殺死了自己的另一部分。”
女人冷漠的聲音從身邊傳來,她轉頭看向顏書,嘴角緩緩露出一抹笑容來。
也是這時,女人的脖頸憑空出現了一個缺口,血淋淋的傷口一點點地展現在顏書的麵前。
血液如同噴泉般湧了出來,透過顏書的身體濺落到地上。
眼前的場景像是被打碎的玻璃變得四分五裂,世界也跟著搖搖欲墜。
最後,顏書隻來得及看見西裝男人緩緩地回過身,目光卻是略過鏡像顏書直直地落到了她的身上。
男人快步向前,口中囁嚅著:
“姐姐、不是這樣的姐姐。”
男人的手中沾著新鮮的血液和心臟碎肉,可臉上卻是一副:無助、絕望的神情。
也是這時,畫麵崩裂,顏書隻覺得眼前一黑,身體不斷有墜落感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