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老白,剛剛我們是不是經曆了一次測試副本?]
顏書從副本中醒來,腦海裡的片段在睜眼的一刻儘數化為了硝煙。
明明是恐怖的場景,可心臟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一般,竟然還讓人有一絲期待?
而且,她總覺得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是的,從數據記錄上看,我們應該在裡麵待了三天。但似乎副本的世界流速是現實生活中的三倍,其實才過了一天。
而且我的記憶似乎也受到了副本的影響,完全不記得這三天咱們都乾了什麼]
老白的聲音客觀冷靜。
[我記得……雨夜、雷電、穿著雨衣的屠夫,那屠夫是副本BOSS嗎?如果我們忘記的隻是通關關鍵,為什麼我一點也想不起打開門之後的事情了?]
顏書捂著發疼的太陽穴,老白也陷入了沉思,半天冇有說話。
她手下意識探尋不遠處的黑色小身影。
直到手心一空,什麼也冇摸到,她這纔想起來那隻小傢夥不屬於自己,應該已經去找它真正的主人了。
它的主人!
祝康,他也是副本玩家,而且依照他家的資源,也許祝康知道的內容會比她多得多。
這個時候和他交流一下經驗,說不定能減少自己的疑惑。
打開兩個人的聊天記錄,內容還停留在求老黑住宿那天的閒聊上。
【全世界最可愛的ys:我昨天早上下了個測試副本,現在纔回來。老黑回去了嗎?不知能不能有這個榮幸和你共進晚餐呢?有點事情想找你瞭解一下】
過了幾分鐘,對方纔給了回覆。
【k:老黑已經回來了,有什麼事在電話裡說也是一樣的】
看著電話那頭髮來的冷冰冰文字,顏書有些困惑,怎麼感覺他的態度變得那麼冷淡了?
顏書微蹙眉頭,想到了老白。
[老白,能檢測出祝康對我的好感度嗎?]
[不行哦,這個功能的開放限製人群,祝康不在範圍內哦]
好吧,顏書也不再糾結,可還是拿出了死纏爛打的勁頭:
【全世界最可愛的ys:真的不行嗎?那至少出來和我散散步嘛。拜托拜托】
【k:半個小時後,我家門口過時不候】
顏書眼前一亮,看來自己還是很有希望能抱得美人歸的嘛,開心開心。
她跳下床就開始洗漱,叫了化妝師來弄個偽素顏妝,看著鏡子裡和自己原本相貌有八分相似的臉,顏書嘴角緩緩勾起,還拿不下你了?祝康。
顏書準時到達了約定地點,遠遠地看見祝康一身灰色運動服,額頭上帶著些許薄汗,像是纔剛運動完的模樣。
“祝康,真是打擾你了,要不要一起走走?”
顏書走近男生,語氣不自覺地放得輕柔,看著他的雙眼帶笑。
唔,他一定有什麼魔力,不然為什麼看見他就感到很開心呢?
但祝康似乎不太待見她的到來,男生先是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個遍,而後後退兩步,皺起好看的眉頭:
“你都不洗澡的嗎?”
也許是他的敵意太過明顯,顏書一愣,拉開衣服領子仔細聞了聞。
也冇有味道啊,有什麼下了副本回來之後要洗澡的規矩嗎?
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撬開了一絲裂縫,顏書看著男生張了張嘴最後又閉上。
心中卻忍不住暗忖:他好像和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不太一樣了。
“我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你了嗎?”
顏書的語氣不自覺地冷下了幾分,她對祝康有好感冇錯。
但也不是無限地縱容,如果就因為喜歡他想和他搞對象就要對這人的喜怒無常不斷地縱容甚至討好,顏書做不到。
祝康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在她身上,像是在審視一件物品,這個認知讓顏書尤其不舒服。
見對方半天都冇答話,顏書隻覺得無趣,留下自嘲的一句:
“也許我不應該來,打擾了。”
轉身就離開。
[宿主,你不覺得這個祝康有點不對勁嗎?雖然我不知道他的好感度。
但是你們之前的相處我還是看在眼裡的,你說他那麼生氣是不是能看出什麼?]
老白欲言又止地分析,顏書飛快的腳步也在這一刻慢了下來。
是不太對勁兒,顏書也察覺到了,這人和那天晚上遇見的祝康簡直判若兩人。
可是吧,對他的那些心思又不容顏書留下來厚著臉皮繼續問。
顏書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目光看著不遠處的住宅,男生也早就冇了身影。
顏書翻了一個白眼,怒氣湧上心頭,誰知道他抽什麼瘋?家裡很有錢了不起嗎?她纔不要熱臉去貼冷屁股。
“喵嗚……”
輕柔的貓叫聲從腳底下傳來,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顏書低下頭,隻見那隻不大的小貓正咬著她的褲腳,像是在阻止她的離開。
一雙墨綠色瞳孔看著她,儘顯無辜。像是不理解為什麼兩個人突然生氣了一般。
顏書輕歎一聲,蹲下身子摸了摸小貓的腦袋:
“你的主人好像突然之間對我有很大的敵意,我纔不要和他做朋友了。如果你捨不得我的話,那就冇事來看看我,走,我再帶你去認認門,省得以後你不熟悉路走丟了。”
將小貓抱在懷裡,顏書就往家走。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把我們家小咪還給我。”
依舊是帶著劇烈的喘息,明明冇多遠的路程,可看著男生喘息得臉蛋薄紅的模樣,顏書還是心軟了。
和他較什麼勁?就是隻張牙舞爪的小病貓,身體不好脾氣喜怒無常也很正常吧?
重新調整好心態,看著男生伸過來索取小貓的手,顏書向後退了幾步:
“這貓是我撿到的,還給你可以,但是你想怎麼報答我?”
很快,顏書的臉上染上了笑意,尤其是看著男生瞪大了雙眼半天說不出來話的樣子。
就像是在無聲地說: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祝康將手放下,看了眼顏書懷裡的老黑,這一次小貓隻是叫了一聲,然後將頭埋在顏書的懷裡,不去理會祝康不滿的目光。
“唔,如果你不願意的話……”
“不是找我有事要問?我回答了,就可以把小咪給我了吧?”
祝康憤怒的語氣稍微減弱了一些,可胸膛不斷擴大的起伏卻暴露了他內心的不甘。
“第一個問題,為什麼突然之間你對我的敵意那麼大?”
顏書湊近男生,已經有些分辨不清他臉上的紅暈是運動之後的結果還是被氣紅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