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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宿主,是否要對宋觀的情況進行實時觀測?]
顏書還想著怎麼才能避開所有人的視線對宋觀進行精準狙擊。冇想到係統馬上就提供了這項服務。
嗚嗚嗚,如果係統也有年終測評的話,一定要給老白打上一個五星好評。
[需要!需要!!]
[正在開始實況轉播]
隨著係統話音的落下,顏書的腦海中自動呈現畫麵。
宋觀已經找到了管家。
“李叔,小顏的精神狀態還不錯,想來叔叔、阿姨一定很擔心她的情況會馬上過來。我就先告辭了,和您打聲招呼。”
宋觀的言辭挑不出錯來,而且在原主父母還冇在家的情況下,他找管家辭行,在禮儀上是無可挑剔的。
管家微微俯身:
“感謝宋觀少爺對我們家小姐的關懷了,時間也不早了,老爺和夫人還需要再等等才能趕回來,不如您就……”
“還是不了,就不打擾他們團聚了。”
宋觀說話時,臉上維持著溫和的笑意,同時又帶了些身為主人家的驕矜。
看得顏書拳頭硬了。
“好,我還有些工作冇完成就不遠送了。”
李管家打了個招呼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隻把宋觀一個人留在原地。
顏書見狀心中不屑,忍不住和係統對話:
[老白,知道這傢夥為什麼要和管家打招呼後才離開嗎?]
顏書躺在柔軟的床上,伸手掏了掏耳朵,語氣滿是漫不經心。
[據數據分析,宋觀的舉動為了討好李管家和顏家夫婦的概率為80%
為了讓管家主動開口說派車送他下山的概率高達99%
為了摸清佈局,掌管人心,以後嫁進來吃絕戶的概率高達99.99%]
顏書挑眉,這數據分析的不錯嘛,精髓都抓住了。
[所以啊,這樣一舉三的事情都做得如此自然,又有了好名聲,還能藉此機會看清誰是向著他的。
原主這個富養長大,不知世事的傻白甜怎麼可能是這種人的對手?]
好在管家也是個明白事理的人,並冇有因為原主一味的偏袒就對這個宋觀阿諛奉承。
甚至還會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給他添點堵。
原主住在半山豪宅,安保嚴密,打車是絕對上不來的。
平日裡都是這個宋觀說一聲,原主就巴巴地安排車接車送。
今天他的那個小青梅受了傷,而顏書也在副本裡冇有出來。宋觀是怎麼來的她不知道,但是顏書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已經是深夜,宋觀挑了一條小路四十分鐘就能下山,山林裡蟬鳴陣陣,皎潔的月光對映在樹枝上。
正值深秋,落葉鋪滿地麵,乾枯如同鬼魅的樹影倒射在地上,像是張牙舞爪的厲鬼。
偶爾捲起一陣風,吹得乾枯的樹葉刷刷作響,鞋子踩在地麵上發出哢吱哢吱的聲響。
這與寂靜得隻能聽見蟲鳴的夜晚顯得格格不入。
宋觀打著手電筒,一路上腳步飛快。突然,一雙熒綠色的眼睛由遠及近,在深夜的樹林中刷的一下閃了過去。
男人被嚇得愣在了原地,隻見他慌慌忙忙地解鎖手機,熟練地按下一串數字。
躲在大樹上的顏書模糊地看見那串數字,原主手機號。
嗬,真不要臉,剛纔說兩個人冇什麼關係,現在遇到危險了,第一時間卻還想著找顏書求助。
她倒要看看這樣的情景下,這男人會有什麼冠冕堂皇的說辭。
按下了接聽鍵,顏書冇有說話,宋觀一邊警惕地看著四週一邊說話:
“小顏,對不起、剛剛是我太心急了,冇考慮到你的感受。
現在給你打電話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不用擔心、我現在已經走完了三分之一的路程。
一個人走走也好,我有更多的時間去想我們的事——”
關鍵時刻,宋觀的話戛然而止。我們的事,我們的什麼事?我們在一起的事?
“啊——”
接著一聲慘叫傳來,顏書眼看著男人將手機丟到地上,隨後撿起樹葉製造出意外摔倒的聲音。
但是很快的,他又撿起手機,用壓抑著痛苦的低沉語調道:
“冇事、就是天有些黑了不小心摔倒了,你不用擔心我,我手機快冇電了,先掛了。”
他完全冇有給顏書說話的機會,自顧自地切斷了電話。
顏衣就趴在樹上,看著男人的表演目瞪口呆,這人是不是報班學習過軟飯硬吃的一百零八種技巧?
怎麼能這麼熟練,這麼心安理得,這麼……不要臉。
完成一係列表演後,男人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嘴角緩緩扯出一抹笑容。
而後他就靠在一旁的樹上玩起了手機,像是料定了顏書一定會擔心他的安危而找他一般。
妙啊,要不是情景不合適,顏書真想給這個演員鼓掌叫好。可偏偏現在男人離她還有一段距離就不走了。
否則……看著手上拿著的黑布,顏書都想好了到時候兜頭罩上去把人打一頓。
“喵~”
正當顏書想辦法時一聲尖銳幽遠的貓叫聲不知從何而來,男人玩手機的手一顫,電話“啪”地一下掉在了地上,原本亮著的螢幕徹底陷入了黑暗。
黑夜中,一隻通體漆黑的貓從草叢中躥了出來,一躍跳到了宋觀的臉上,四條腿扒住他的腦袋,鳴叫的聲音淒厲刺耳。
又有點像是嬰兒的抽泣。
“啊啊啊啊——”
男人驚恐地大叫了起來,一雙手四處撲棱,就是冇把在他頭上作亂的貓抓住。
就是現在,顏書輕盈地從樹上跳下來,繞到宋觀身後,將黑布罩在他的頭上。
那黑貓也順勢從男人的身上下來,一股腦地鑽進了樹叢中。
“啊——你是誰?你知道我是誰嗎?”
宋觀得到了喘息的機會,馬上高聲喝道。
聲音中帶著破碎的沙啞,但更多的是對未知恐懼的顫抖。
顏書冷笑一聲,用儘全身力氣一腳將男人踹倒在地上。
一米八的漢子被她踹飛出了幾米,撞在顏書剛剛埋伏的那顆樹上。
男人失去了掙紮的力氣,顏書走上前,將他腦袋上的黑布打個死結,掏出藏好的棒球棍,一下一下地砸在他的腿上、胳膊上。
釣魚是吧。
保護小青梅是吧。
裝模作樣是吧。
今天就讓你好好嚐嚐棒子炒肉。
鈦合金材質的棒球輕盈,揮動時的破風聲在耳邊響起為男人的慘叫伴奏。
棍子落在皮肉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顏書隻覺得心裡的陰霾隨著這響聲一點點消散。
她不知道的是那隻黑色的小貓在穿越了一片草叢後,跳到了一個男人的腿上。
那男人將黑貓接在懷裡,揉了揉它的小腦袋,小貓馬上發出了舒服的呼嚕聲。
低沉清冷的男聲開口:
“做得不錯,小咪,回去獎勵你凍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