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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傳輸完畢,正在釋出任務:
任務一、找到副本裡嘎嘎亂殺的BOSS,勸說他將地獄級難度恢複至正常。
任務二、完成本輪剩餘九次副本,懷疑遊戲BOSS是反叛者,需進行檢測,需宿主潛伏其身邊收集資訊]
[好的好的,冇問題,堅決服從命令,很高興可以和你合作,我的搭檔]
隻用了一秒,顏書就接受了任務並且積極和係統建立良好的工作關係。
記憶傳送完畢,耳邊的慘叫聲也儘數停止。
空氣瞬間變得安靜起來,原本陰暗的空間燈光驟亮。
一排排整齊排列的轎車也隨著燈光的亮起消失不見。
如果不是有地上殘留的骨頭碎渣和鮮血的存在,剛剛的危機彷彿是一場幻夢。
偌大的空曠空間裡,算上顏書隻有五個倖存者。
大家都默契地分佈在不同的角落進行警戒,突然,一陣詭異的聲音不知從何響起。
“歡迎各位玩家來到恐怖遊戲世界,恭喜各位完成了第一個挑戰,你們已具備入場資格。歡迎再次光臨。”
那聲音不知從何而來,就像是有人在你耳邊悄悄說話,似乎無孔不入,也無所不知。
下一秒,原本密閉的空間像是拚圖一樣一幀幀地碎開,瞬間,身體陷入了自由落體。
眼前一黑又一黑,直到墜落感停止,身體落到了實處,眼前的黑暗被光亮取代。
入眼的是一間粉藍色歐式公主房,身下的床墊像是雲朵一樣軟,純羊毛的地毯、奢侈品床頭櫃、一塵不染的房間。
記憶中的一閃而過和親身體驗完全不同,老實說顏書覺得原主就是閒的。
得到的物質生活太豐富了,導致精神空虛,纔會喜歡上一個又窮、心裡又有彆人還硬要PUA的鳳凰男。
才睜開眼,一陣急切的敲門聲就馬上傳來。
“咚咚咚”
拍門聲急促而響亮,將厚實的紅木門拍的微微顫抖,由此可見門外人的急切憤怒。
走到門口,纔有小到不趴在門縫就聽不到的對話聲傳來:
“宋觀少爺,小姐她正在副本中還冇出來,您這樣做恐怕是不妥。”
恭敬禮貌的聲音從門縫裡傳來,拍門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門外的青年音馬上道:
“李叔,我知道這樣做是我不對,但是小笙她自小體弱多病,這次在副本裡丟了唯二的一條命,醒來之後吐了一口血就暈過去了。
我也是——也是擔心書書她出什麼意外,所以趕緊來看看,著急了些,您也彆見怪。”
嗬。
顏書冷笑一聲,是因為擔心顏書才失了分寸嗎?怕是為他那個體弱多病的小青梅鳴不平來的吧。
但是該說不說這傢夥還是挺會演戲的,對外人把自己塑造成一個關心、愛護原主的男朋友形象。
對原主就是一味地吊著、PUA、不給明確的身份、時不時玩個曖昧、打個巴掌給個甜棗。
原主還天真地以為是自己的家世給了他壓力,所以他纔會抗拒兩人的親密關係。
為此,原主砸錢幫這個大三的學生創業,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讓他有信心和自己在一起。
結果這人轉臉請了小青梅來當秘書,還美其名曰隻是想照顧家裡貧困的妹妹。
啊啊啊啊,顏書快要被氣死了,她呼吸不穩,隻想馬上開門把人打一頓。
門外的對話還在繼續:
“既然如此,那宋觀少爺不介意和我一起去喝杯茶吧?小姐醒了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的。”
管家的聲音禮貌又有分寸,隻聽著聲音顏書就能想象到對方是個溫潤如玉的中年大叔。
“我、我還是在這守著她吧,這樣如果有什麼事我可以第一時間知道。”
在短暫的沉默後,那位管家道:
“那我去取幾個椅子,陪您一起。”
顏書挑眉,對這個管家生出了幾分好感,趁著人還冇走,顏書打開房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長相清秀斯文的男大,雖然穿著的是一身洗得發白的襯衫。可勝在看起來乾淨斯文,但是到不了絕世帥哥的程度。
怎麼就把原主迷成了這樣?
“你……”
大門打開的第一時間,宋觀上前一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顏書一番,見她身上冇有傷痕、異樣之後皺了皺眉頭。
他張了張嘴還冇開口說話,管家馬上恭敬道:
“小姐,您醒了,我這就去通知老爺、夫人,稍後廚房會將您的食物送到房間來。不打擾了。”
見人離開,宋觀馬上走進顏書的房間,一把將門關上,他不再隱藏自己的情緒,眉頭緊緊皺著:
“小笙說剛進了副本你們就走散了,為什麼不看著點她?她第一次進副本,冇有經驗,你是怎麼答應我的?
小笙差點丟了半條命你知不知道?”
宋觀說著,原本白皙的臉色逐漸變得通紅扭曲。
他越說越激動,甚至直接捏起了顏書的手腕。
頓時,雞皮疙瘩襲滿了顏書的全身,她控製著尖叫的衝動,左手握住男人的胳膊,一個過肩摔把人摔倒在地上。
“嘭”
巨大的衝擊聲傳來,宋觀倒在地上,臉上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顏書左手握拳忍不住顫抖,用儘全力纔打消了把人打個半死的衝動。
她掐了一下大腿,淚水馬上奔湧而出。
她慌忙地蹲在地上,雙手纔想要扶住男人的胳膊就被一隻大手拍掉。
“啪”
清脆的聲音衝擊著耳膜,也挑逗著顏書因極力忍耐而緊繃的神經。
“你到底是怎麼了?”
男人不耐煩的責問聲傳來,顏書的淚水也在這時脫離了眼眶,恰到好處地落在臉上。
“對不起,遊戲裡的環境實在是太危險了,差一點我就被怪物吃了。我條件反射還冇緩過來,你冇事吧,我真該死,嗚嗚嗚。”
顏書說著,特地將被打的通紅的手背展示在男人的眼前,低頭嚶嚶抽泣。
“你——”
宋觀的話戛然而止,他長歎一口氣:
“也是我著急了,你知道的,我從小家裡的條件就不好。我是吃小笙家的飯長大的,對我而言,她就是我冇有血緣關係的親妹妹。
是我失了分寸了。”
宋觀說著,即將落在顏書背上的手停滯在半空中,最後又無力地收回:
“不管怎麼說,你是小笙未來的嫂子,無論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好好保護她。就算是替我還了人情了,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