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拒絕一次
“週六上午,我安排大馬語老師給雨彤補課,有空一起嗎?”
補課跟餅乾可不一樣,江元是很在乎成績的人,隻要他有空,肯定會答應來補習的。
握著手機,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直到十幾分鐘後,喬可兒才聽到手機訊息提示音。
她急忙檢視訊息。
邊雨彤:“可兒,週六能不能不補大馬語了?我大馬語挺好的啊。”
喬可兒沉默兩秒,回覆了兩個字:“不能。”
邊雨彤:“那好吧,那我要吃孫姨做的百香果蛋糕,奶油要換成酸奶!”
喬可兒:“你個吃貨。”
聊了兩句,今天餅乾冇送出去的最後一點遺憾感也消失了。
等週六江元來補課,總不會當麵拒絕孫姨做的點心吧?
她還記得,以前在她家,江元很愛吃王姨做的菜,孫姨做的點心。
想到這裡,喬可兒的心忽然一痛。
她有些記不清了,她以前……有冇有給江元吃過完整的一塊蛋糕?
還是說,他吃的都是她剩下的?
一陣心慌湧上,喬可兒又硬生生壓了下去。
不是早就知道嗎?在這一年半的扮演關係中,江元對她有多好,甚至連她的剩飯都吃。
以後……以後……她會好好對他的。
五分鐘……十分鐘……
喬可兒一直注意著手機訊息。
直到回到家,她才收到江元的訊息。
“感恩的心,不過我週末都有安排了。”
一句話,讓喬可兒的心如墜冰窟。
什麼安排,竟然能讓江元放棄名師補課的機會?
眼神幾經變化,喬可兒終於撥通了管家李叔的電話。
“查清楚,那天那個紅衣女人是誰,她跟江元是什麼關係?”
通話那邊,李叔幾經猶豫,提醒道:“小姐,您今年就要回京城了,那邊有無數雙眼睛正盯著您呢。”
喬可兒冷哼一聲:“嵐城的兩家公司在我手上都盈利了,爺爺不會因為男女關係找我麻煩的。”
“至於其他人,他們先擦乾淨自己的屁股再說吧!”
李叔聽到自家大小姐心中都有數,放下了心。
三年前,大小姐因為抗拒接觸聯姻對象,被扔到了嵐城。
喬老爺子給了她兩家公司,讓她證明自己有未來不必聯姻就能單獨撐起一片天的能力。
三年過去了,兩家公司的盈利都翻了番,其中一家科技公司更是正在籌備上市,預計明年就能敲鐘。
大小姐早已證明瞭她作為繼承人的能力,等今年回到京城,當初在聯姻事件裡推波助瀾的人一個個都得付出代價。
至於那個江元……那不過是他們家大小姐一時興起的玩具而已。
豪門男女,有一個甚至幾個感興趣的異性甚至同性都很正常。
李叔對江元本人冇什麼意見,甚至還有些好感。
但喬可兒可是京城喬家的大小姐,就算不聯姻,也絕不會跟那樣出身的人有結果的。
可惜了江元,註定要成為被大小姐拋棄的男人。
等喬可兒掛掉電話後,李叔立馬安排人去查那個紅衣女人的底細。
那個女人看起來不簡單,不過就算再怎麼厲害,也不過是嵐城當地盤著的蛇,還冇資格跟他們家大小姐爭東西。
老三半夜在床上折騰得正起興,忽然收到訊息,說是有人在查他們芮姐。
老三覺得這事兒新奇。
在嵐城這地界兒上,誰這麼不懂事兒,敢查他們芮姐啊?
再說了,他們芮姐光明正大大大方方的,有什麼可查的?
“反查回去,”老三回了手底下的人,“給我弄清楚了,我倒要看看,誰敢查咱芮姐!”
被這事兒一攪和,老三也冇了興致。
一想到在嵐城地界上,竟然有人把手伸到了芮姐的頭上,他羞愧得恨不得切腹自儘。
這是他老三的失職啊!
等下麪人查出來是怎麼一回事,他非得好好收拾收拾那些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東西。
不過這點小事兒就不用報告芮姐了,等查清楚了再上報也不遲,省得擾了芮姐的好心情。
最近芮姐心情不錯,連他們這些下麵的人都跟著享福。
老三已經一個周冇捱揍了,想想就覺得幸福。
這都是江元那傢夥的功勞啊。
可惜,江元時間太短了。
等芮姐真來了興致,想要真槍實彈地玩玩的時候,估計就是江元那小子小命玩完的時候。
老三想想都愁得慌。
希望那天晚點來,否則芮姐一怒,他們被殃及池魚了可怎麼辦啊。
到時候捱揍事兒小,降工資可就麻煩了。
今夜風起雲湧,江元睡得正香。
一轉眼到了週六。
王英才自告奮勇陪江元去找房子。
他自己就是在學院附近租的房子,半走讀半住宿。
“元哥,你咋就不願意跟我一起住呢?我租的房子兩個房間,咱又不睡一個被窩。”
江元再次婉拒。
他要是真跟王英才一起住,彆說係裡前十了,恐怕連班級前三都要保不住。
王英才大呼可惜,表示有很多影片想要跟江元一同觀看。
江元:“不瞞你說,我愛看正經電影。”
王英才大呼冇意思。
兩人一人一杯奶茶,往跟中介約的房子走去。
從學院步行十分鐘,便走到小區樓下。
這是個需要爬七樓的老小區,江元爬得輕鬆,王英纔跟在後麵氣喘籲籲。
到了頂樓,中介開門帶兩人進去。
“咱這房子除了冰箱電視洗衣機什麼都有,你們瞅瞅,床和桌椅啥都不缺。”
“一室一廳,正適合一個人住。”
江元仔細看了看水電地板牆麵等,又談了談價格,當即決定租這裡。
一個月一千四對江元來說有點貴,但房子距離學校近,能省下不少學習時間。
中介冇想到他這麼痛快:“我們店就在小區後麵,冇問題的話咱去簽合同?”
江元點頭,王英纔在一旁偷偷給他發訊息。
“這房子這麼老,那牆麵都裂了,衛生間還是個蹲坑,哪有我那個好啊。”
“你住我哪兒,我不要租金,咱……”
他邊發著訊息,邊跟在江元跟中介後麵走出門。
腳步剛一邁出門,對麵那屋的房門從裡向外推開,露出一張清純又熟悉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