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新竹的新家
看定位,崔新竹跟江元一樣,住在雙子星城二期。
江元住61號樓,崔新竹在59號樓,兩棟樓離得很近,從他家到崔新竹家也就一兩分鐘時間。
江元回覆崔新竹:“我先回趟家再過去。”
崔新竹秒回:“上來的時候幫我帶把香菜,我忘記買啦。”
江元心情更放鬆了些:“知道了。”
雙子星城是地鐵房,在地鐵八號線上,反而是簡靈家所在的悅海雲城附近冇有地鐵,因為住在悅海雲城的人壓根不會選擇地鐵作為出行方式。
江元打了個車到離得最近的地鐵站,然後帶著江晴坐地鐵回家。
這樣既便宜,又能避開恐怖的晚高峰。
到家的時候已經七點半了,江元把東西一放,手錶一摘,換了身舒服的衣服,又給江晴把簡靈給買的新裙子換成簡單的T恤中褲,這纔出了門。
臨出門時,他想了想,又回頭拎著了從簡靈家裡帶回來的幾樣廣式點心。
新來的阿姨很會做點心,什麼蝦餃啊虎皮雞爪啊做得都很好吃。
拎著點心去樓下小超市買了把香菜,江元朝59號樓走去。
到了樓下,江元給崔新竹打了個語音,崔新竹給開門,按了電梯,他才上了樓。
崔新竹住在2單元1703,江元一出電梯,就看見1703的門是開著的。
江元拎著江晴走過去,看到門口鞋櫃旁邊放著一大一小兩雙拖鞋,而崔新竹正在端著菜往餐桌上放。
“元哥,晴晴,”崔新竹笑得眼睛彎彎地,“快去洗手,菜馬上就好了。”
江元吐出一口氣,他常在各種買家家裡吃飯,吃來吃去,還是崔新竹這裡最讓人放鬆。
可能因為其他人是買家,但小茶葉精是朋友吧。
江晴自己會換鞋,而且還會把換下來的小涼鞋擺得齊齊整整,順便還把江元換下來的鞋給擺好了。
江元領著江晴轉了個身,就進洗手間去洗澡了。
不怪他這麼熟悉,主要是崔新竹住的房子跟他的房子麵積佈局都一模一樣,連裝修都是開發商統一裝的奶油風。
唯一不同的就是崔新竹的客廳裡放了貓爬架貓抓板等一係列江週三的東西,而江元的客廳裡是磁性黑板貼樂高架子等。
江元洗完手,先讓江晴坐下,然後把點心一樣樣地往外拿。
“週三呢?”他看向在半開放式小廚房旁忙著的崔新竹,問道。
“剛搬過來不適應,藏在房間裡呢,”崔新竹無奈道,“小時候張牙舞爪的,現在膽子越來越小了。”
“不過我提起給它吃了防應激的藥,這兩天已經好多啦~”
江元走到廚房邊,去幫崔新竹端菜:“什麼時候搬過來的?搬家也不叫我幫忙。”
崔新竹聲音軟軟糯糯,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想給你個驚喜嘛。”
“你知道我來,有冇有很開心?”
江元剛想回答,就聽到江晴在用力用腳踢桌子。
“晴晴,不要踢桌子。”江元製止道。
江晴不踢了,又乖乖坐好。
江元這纔看向崔新竹:“搬過來多久了?”
“一個周了,”崔新竹眨眨眼,“這個周太忙了,好不容易纔空閒一點,就想快點見到你……你們。”
江元心道,我還能不知道你忙?你都忙到京城電視台去了。
小樣,我看你還得演到什麼時候,準備什麼時候在我麵前脫馬甲。
“忙什麼呢?”江元露出笑容。
崔新竹歪了歪頭:“你猜?”
江元:“我一猜一個準,你信不?”
“我信呀。”崔新竹把他按在座位上,然後自己去拿筷子勺子,分給一大一小兩個人。
“我猜,”江元接過筷子,“我猜你在收拾房子。”
崔新竹聲音裡帶了崇拜:“元哥選的小區裝修特彆好,我幾乎是拎包入住。”
江元當初選房子的時候很費心力,預算有限的情況下,雙子星城幾乎已經是最好的選擇。
他隻要現房,因此他買的其實是二手房,房主剛買了這房子生意就出了變故,一天冇住就急著脫手。
不過拎包入住就誇張了,崔新竹這裡的家電傢俱餐具明顯都是精心選的,跟房子裝修風格非常適配。
想到崔新竹又要忙著搬家,又要直播唱歌,還得去錄節目,江元心裡佩服。
小茶葉精雖然看著柔柔弱弱,實際上是個特彆優秀特彆努力生活的人。
江元瞭解過了,“竹子”也不是突然紅的,她在網絡上唱了三年的歌,才迎來了第一首爆火的歌。
“你打算長期住這裡嗎?”江元問道。
崔新竹現在已經紅了,光《明日香》一首歌的收益恐怕就是個不小的數目。
等《美好的聲音》播出後,她的身份就會從歌手轉變成歌星,應該不會一直窩在這個小公寓裡吧?
“我都買下這個房子了,”崔新竹垂下眉,“我想跟你住的近一些。”
江元一愣,隨即開心道:“英才兄正磨著他爸媽給他出首付,想要買三期的房子呢。”
三期還在建,是準現房,王英才就算真買了,搬進來也是明後年的事兒,但江元就是覺得很有盼頭。
對他這種從小孤零零冇什麼親人朋友的人來說,有點真誠的溫暖,他就特彆珍惜。
“到時候咱們三個還一塊兒。”江元笑道。
崔新竹咬咬唇。
她想說,她隻是想跟江元住得近一些,跟王英纔有什麼關係?
但江晴在這裡,有些話是不能說出口的。
更何況時機也不是很好,氣氛不夠的情況下,江元就更不會混淆友情和愛情。
他們之間隻剩一條線了。
崔新竹知道,雖然隻剩一條線,可要跨過去並不容易。
她衝江元笑了笑,看起來人畜無害:“真是太好了,元哥你知道的,我冇什麼朋友。”
這話江元就不信了。
雲霄學院裡,自認為是崔新竹朋友的人多了去了。
現在她又是著名歌手,“朋友”就更會絡繹不絕。
但江元特彆理解崔新竹這句話。
朋友跟朋友也是不一樣的,真朋友難得,所以格外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