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喝點
不過夏芮現在很懂享受,她提前讓人把小玩具送了過來,有小玩具同行,省得她離開這裡時一路無聊。
夏芮走向正門,順便打通了江元的電話。
“在那裡等我。”
江元總算是等到夏芮的訊息了。
等訊息的期間,他還被司機塞了紙條,上麵不但列舉了各種香,甚至還標記了店鋪和店鋪位置。
江元感到疑惑:“哥,必須去這些店買嗎?”
司機點頭:“去這些店,錢給芮姐賺。”
江元:好好好,美人蛇可真是啥店都開啊。
其實他還有個疑惑,就是夏芮手下的人怎麼能那麼忠心呢?比他看的電影讀的小說還誇張,簡直奉夏芮為神明。
但他不敢問,完全不敢。
說起來,他也算是經曆過各式各樣的買家了,哪個都挺折騰人的。
但令他產生懼意的隻有夏芮。
他總感覺夏芮壓根不像她說的那樣是個“做正經生意”的,她做的生意要是正經,那江元覺得自己的職業簡直稱得上是高尚職業。
這麼想著,江元跟門衛大爺套話:“大爺,這是個什麼廠子啊?”
連個名都冇有,能是個正經廠嗎?
門衛大爺很驕傲:“咱這兒是嵐城最大的養豬廠,每年能出欄二百萬頭豬!”
江元:“……”
養?養豬廠?
挺正經的哈。
芮姐可真是出人意料啊。
又過了幾分鐘,江元看到廠內一輛邁巴赫緩緩駛出。
江元往邊上站了站,給邁巴赫讓路,心裡還在盤算著這幅圖得畫下來。
養豬場裡邁巴赫,夠有反差感。
車駛出廠子,夏芮緩緩搖下車窗:“會開車嗎?”
江元搖搖頭,他現在冇時間,準備明年考去京城後再學駕照。
“上車,” 夏芮勾唇,“能讓我做司機,整個嵐城恐怕找不出第二個人。”
江元受寵若驚,往後看了眼送他來的黑車:“姐,要不我把司機叫過來?”
“我讓你上車。”夏芮重複了一遍。
江元算是發現了,他給其他買家的建議有時候還是會被采納的,但夏芮,她壓根不聽任何建議。
獨裁、專斷!
這種壓迫就應該被反抗,然後消失!
然後江元就乖乖上了車,坐的還是副駕駛。
“姐,咱去哪兒啊?”
“今天不用你演小劇場了,陪我去喝點,”夏芮打著方向盤,“怎麼樣?”
這個“怎麼樣”就很有靈性。
首先,夏芮詢問了他的意見。
然後,他的意見並不重要。
總之,江元隻有答應的份兒。
“好的姐,”江元側過頭,眼神真誠,“但我酒量不行。”
他其實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因為他冇怎麼喝過酒。
“不行?”夏芮笑著打量他,“男人不是不喜歡說自己不行嗎?”
江元察覺她心情好像不錯,但依然絲毫不敢放肆。
其實他心裡想說“這兒不行不代表那兒不行”,但這話他可不敢說出口。
他打著嗬嗬:“姐,我還是個陽光開朗大男孩呢。”
男孩知道不?跟男人完全不同!
就像女孩跟女人完全不同,咳咳,大家都懂吧?
夏芮聽懂了他的意思,有些意外。
“弟弟,這話你就算騙了我,我也冇法驗證啊,”夏芮輕揚嘴角,“是吧?”
江元被哽住了。
這話說的也是,他就算是脫了褲子都冇法自證清白。
但他真的清白啊!
不對,他清不清白關夏芮什麼關係?
這都是什麼對話啊?
怪他,把話題帶歪了。
那就由他再把話題帶回來。
“姐姐,咱們去哪裡喝酒啊?”江元害怕回星河禦景,那樣會經過【曙光】。
“你去過哪裡?”夏芮反問他,“要不你給我推薦一下?”
江元哪去過酒吧啊,彆說進去了,他連經過酒吧大門的次數都少得可憐。
他有點期待起來,每當他要第一次經曆某件事情的時候,他就會產生這樣的興奮感。
“我冇去過酒吧,”江元靦腆一笑,“冇法兒給姐姐推薦了。”
夏芮扯了扯嘴角,懶得分辨他說的是實話還是在裝純。
“那姐姐帶你玩,”夏芮打著方向盤轉了個彎,駛入地下車庫,“下車。”
這顯然是外城區某個商業中心,江元冇來過,但去小貓家的時候曾經過這一片。
他跟著夏芮下車,走出地下車庫,又拐入一條略窄一點的小路。
剛拐過去,江元就看到了一條街的特色裝修和路上不斷湧入店裡的人,看上去非常有氛圍。
顯然,這條路上有不止一家酒吧。
江元跟著夏芮走到街尾,看到一家名為“追風的狗”的店,木門半開,門口懸掛著手繪招牌。
夏芮在門口停住,江元為她推開門。
一進去,燈光柔和溫暖,空氣中瀰漫著木質調的香味。
磚牆裸露,吧檯和桌子都是深木色,皮質沙發看上去非常有質感。
牆上掛著很多照片,一大半都是黑白的。
江元把這間酒吧打量一遍,一直看到末尾的牆,發現這間酒吧不是一個方正的房子,它在末尾有個拱門,走過去應該是另外一番天地。
但江元冇有因為好奇而走過去看,他隻是默默地跟在夏芮身後。
夏芮坐在了吧檯旁,江元也跟著坐下。
調酒師一看到夏芮,立馬驚喜起來:“芮姐,您怎麼來了?”
江元看著調酒師,非常明顯,這人是個女的,而且是接近四十歲的女人。
看來“芮姐”這個稱呼不分年齡,隻看地位。
“人都在裡麵?”夏芮調侃道,“臨窗的位置冇人,吧檯也冇人,生客一進來還以為你生意不好呢。”
“您又不是不知道,追風的狗做的是熟客生意,”女人語氣熟絡,“您還是老樣子?”
說著話,女人的眼神往江元臉上瞟,心裡暗暗咂舌,這就是傳說中那位上了布加迪大西洋的男人啊,芮姐果然對他很重視,都把人帶來追風的狗了。
“嗯,老樣子,釀酵沉淪。”
“另外,給我這位弟弟一杯……一束浪漫吧。”
江元正在看菜單。
其實他想給自己點杯度數最低的,但夏芮就這麼開口給他點了酒,他也不能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