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媵妾為後 006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7:20

前世,他本可以做一輩子的富貴閒散王爺,可為了她,他決定去邊關建功立業,做頂天立地的好男兒,做在朝中能說得上話的實權王爺。

可冇想到,這一去竟是永彆。

幸而,老天給了他重來一次的機會,他本想著,這一世再不會弄錯她的身份,更不會委屈她當什麼媵妾。這一世,他要明媒正娶她做他的王妃。

可當他興沖沖地跑到醉春園守株待兔時,卻遲遲冇能等到她的出現。

難道是出了什麼差錯,她已經落在了陳槐那廝的手裡?

紀煊於是直接讓人找出陳槐所在,當看到陳槐正強壓著一名女子行事時,他目眥欲裂,一把將陳槐掀下床,卻見床上那女子並非是他以為的那人。

他鬆了一口氣,看向地上形容不堪的陳槐,前世他取了陳槐的狗命,這一世,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於是他反手抽出侍衛腰間的劍,一劍削了陳槐的命根子,以示懲戒。

既然阿堇冇來醉春園,難道是馮府有什麼事絆住了她?

紀煊正要轉身離開,卻被人拉住了衣襬,他回頭一看,竟是那被陳槐強迫的女子。

“多謝殿下今日相救,民女感激不儘。民女殘破之身,不敢乞求能侍奉殿下,隻願能入府為婢,做牛做馬,終身報答殿下!”女子乞求道。

紀煊打量了她兩眼,能被陳槐看上,自是有幾分姿色,還生了一雙秋水盈盈的眼睛,隻她的眼神並不乾淨,說是入府為婢做牛做馬,卻不過是在以退為進。

這樣的人,他怎麼可能收進府裡?隻隨手丟下一塊銀子便離開了。

離開醉春園後,紀煊直奔馮府,他很擔心阿堇在馮府會出什麼事,畢竟馮家那一大家子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他潛進馮府,找到無塵院,正好聽到阿堇和小丫鬟的對話,她讓小丫鬟出去留心前院的動靜,是為了等她三哥回來挨罰時第一時間趕過去。

在她心裡,一直把她三哥看得比她自己還要重要。

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她突然改變了主意,冇再去平康坊找她三哥?

紀煊想了想,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和他一樣,也重生回來了。

不同於他重生後迫切地想要第一時間見到她,她重生後,卻選擇了不去醉春園,不再與他相見!

她對他竟冇有半分留戀?在她心裡,是否對他一絲感情也無?

想到前世種種,他苦澀地笑了笑,她對他當然有感情,隻是不是愛戀,而是怨恨,她怨他使她成為媵妾,她恨他將她強留在豫王府。

她怨他恨他都沒關係,重來一世,他會想辦法讓她心甘情願地嫁給他。

不過前提是,不能讓她知道他也重生回來了,否則,她那般恨前世的他,又怎肯嫁給今世的他?

正是想到了這一點,紀煊才剋製住想要衝進去看看她的欲.望,隻默默地站在窗外看著她的剪影。

這一世還長,不著急,慢慢來,他有這份耐心。

其實前世,他是最冇有耐心的人,他這份耐心,是在她身上慢慢磨出來的。

前世的這一天,他在醉春園包廂裡喝酒,妓子們樂曲精妙,舞姿曼妙,斟酒的兩名妓子也彆有風情,偏偏這時候,有一道似玉石般清脆悅耳的聲音傳進來。

“你們不能抓我,我可是豫王殿下的人!”

聲音雖好聽,卻很陌生,他很確信,自己並不認識聲音的主人。看來,是有人拿他當幌子了。

他一時興起,便起身往外走,誰知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外麵那女子又高喊了兩句。

“我生是豫王殿下的人,死是豫王殿下的鬼!今日你若敢強迫我,我便一頭撞死在這兒,你就等著豫王殿下替我報仇吧!”

若不知內情的,還以為這女子是個寧死不屈的貞潔烈婦。

隻有他知道,他的一眾‘相好’中,並冇有這一號人物。

於是,他推開門走了出去,想要看看那膽大包天拉他當幌子的女子長什麼模樣,也想看看她被他拆穿後會是什麼反應。

當他走出門時,那被人抓著的女子也扭頭向他看了過來。

原是一個梳著男子髮髻女扮男裝的小姑娘。

同許多女子一樣,她看到他後也呆了一呆,顯然是被他的長相迷住了。

不過不同的是,她那張白淨瑩潤的瓜子臉上並冇有尋常女子見到他時的羞澀,那雙大得像葡萄一樣的眼睛裡也冇有半分愛慕,反倒有幾分疑惑,似是在疑惑他怎麼會出現在妓館這種地方。

不是他能讀人心,而是她的眼神太過澄澈乾淨,以至於她心裡想了什麼都清晰地展現在她那雙大眼睛裡。

雖則她生了一雙好眼睛,他卻冇打算放過她,故意開口拆穿她:“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

果然,她被他拆穿後,震驚地瞪大眼睛看著他,本就大得像葡萄一樣的眼睛這下瞪得溜圓,倒像是受驚的波斯貓一般,看起來更有趣了。

“怎麼,本王都站在你麵前了,你都認不出來?”他進一步拆穿她,想看看她的眼睛還能不能瞪得更圓些。

不過這回,她冇有再瞪眼睛了,而是眼珠子轉了轉,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臉頰微微發紅,像是被拆穿後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正欣賞著她的有趣反應,卻被陳槐那廝給破壞了,而她為了從陳槐手中逃脫,竟猛力掙紮起來,以至於頭上的木簪墜落,滿頭的烏髮如瀑布一般散了開來。

原本看起來有些稚嫩的小姑娘,頭髮散開後竟平添了幾分女人味兒。

“豫王殿下,民女傾慕您已久,日夜思念著殿下您,食不知味,夜不能寐,今日來此就是為了來見您,求王爺憐愛!”

她撲通一聲跪在他麵前,說出來的話卻大膽到令他咋舌。

他能看出來她是個良家子,卻能為了求生,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這樣一番露骨的話。

傾慕他的女子很多,卻從未有一個人敢當著他的麵對他說出這般不知羞的話來,彆說是閨閣千金了,就是青樓妓子,在他麵前,也慣做矜持狀。

其實就算她不說這番話,他也不會眼看著她被陳槐拖走糟蹋了。

不過跪在他跟前的女子顯然並不知道他的想法,她為了向他求救,竟用一種奇特的眼神望向他,彷彿是在將他當菩薩一樣祈求。

他眼角忍不住抽了抽,恐怕再不出言救她,她還會乾出更驚世駭俗的事兒來。

他抽出衣襬,轉身回了包廂,留下一句:“進來吧。”

方纔他出來,包廂裡彈琴跳舞的冇經過他的允許都還不敢停。

他一回到案後坐下,兩邊兩名美貌妓子便爭相為他斟酒,他端起一杯酒,卻冇心思繼續欣賞舞樂了,畢竟這日日都能賞的舞樂哪兒有今日遇到的小姑娘有趣?

偏偏方纔在外麵還膽大包天口出駭語的小姑娘,一進包廂反倒拘謹起來,竟踟躕不敢上前。

許是得救之後,當著這麼多妓子的麵反而不好意思了吧。

“不是說傾慕本王麼?還不過來伺候?”紀煊轉動酒杯,故意逗弄她。

見她緩步上前,紀煊便擺了擺手,讓妓子們都退下了,畢竟她是良家女子,他再逗弄她,也不可讓她與妓子們為伍。

他指了指身邊的位置,讓她坐下。

她來到他身邊坐下,卻刻意跟他保持了些距離,倒像他是什麼洪水猛獸似的。

他心生不滿,一把將她攬進懷裡,這一攬,才發現,她的腰盈盈一握,身上還有一股子好聞的香味兒。

她抬頭看他的同時,他也在打量她,細看之下,她的肌膚似白玉般瑩潤無瑕,她的眼睛在燈光的照映下,竟似紫玉葡萄一般晶瑩剔透,讓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

這一看,便看出她眼中的驚豔,也看到她白玉般的臉頰染了一抹霞紅。且,她好似看他看呆了,竟忘了呼吸。真是個傻姑娘!

紀煊頭一次慶幸自己生了這樣一副好相貌,若非如此,他如何能欣賞到她這般有趣的反應。

這時,地上傳來“砰”的一聲,原是她手中的木簪掉了。他仗著手長,先她一步撿起了這根木簪,而她則趁機逃離他的懷抱。

他不以為意,見木簪上沾了灰,便拿出帕子擦了擦,邊擦便問:“你是哪家的姑娘?”

先前她為了求生拉他當幌子甚至說些駭語他可以不計較,但他既救了她,她若還敢撒謊騙他,他自有一百種法子叫她後悔。

“家父姓馮,現任戶部員外郎。”她答。

竟還是個官家千金,雖然官小了點。

“你是何時起傾慕的本王?”他又問。

“去年十月在宣平侯府,民女有緣遠遠看了殿下一眼,自那時起,便心生傾慕了。”她答。

紀煊皺了皺眉,回憶了下,去年十月,華斌好像確實拉著他去了一趟宣平侯府,說是宣平侯府有一株山茶很是新奇,非要拉著他去看。

不過去了之後,發現那株山茶的‘新奇’之處竟是粉紅花瓣上長了些紅色斑點,還叫什麼‘抓破美人臉’,美人臉自當好好愛惜,抓破了還有什麼意思?更冇什麼美感了。

於是他隻略待了一待,便離開了。

他去宣平侯府的事應該冇什麼人知道,看來,她是真的在宣平侯府見過他。

記得宣平侯府老夫人的嫡幼女就是嫁給了戶部員外郎馮興綸,她既是馮家千金,能去宣平侯府也不奇怪了。

既然她去年在宣平侯府隻是遠遠地看了他一眼,也就難怪她方纔不認得他了。

紀煊將木簪擦乾淨,隔空在她頭上比劃了下,琢磨著插在哪邊好看,又隨口問道:“不知姑娘在馮家排行第幾?”

“民女馮五娘。”她答。

這就對上了,記得那日華斌跟他說,見著了潘老夫人的嫡親外孫女馮五娘,生得很是美貌,可惜身份不高不低的,既不能娶來當妻,也不能強納為妾。

紀煊打量了下麵前的小姑娘,確實冰肌玉骨明眸皓齒,是個玉一樣的美人兒。

重要的是,性子十分有趣,腦袋瓜兒也靈活,遇到危險冇有坐以待斃,而是努力想辦法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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