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媵妾為後 > 028

媵妾為後 028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7:20

重活一世,馮堇再不敢讓三哥去當什麼官了。

她想了想,三哥精通音律和算學,便可以從這兩方麵著手。

這兩樣技能在世人看來一個是附庸風雅,一個隻能算是小道,都不適合官家子弟用來謀生。畢竟官家子弟總不能自降身份去當樂師或是賬房吧。

前世她在父親的影響下,覺得隻有讀書是上品,旁的比如經商隻能算是下下品。

如今卻覺得,三哥若能經商也冇什麼不好,起碼生活富足,不至於像前世那樣,因為缺錢跑去賭坊豪賭,被賭坊設套欠下大筆賭債。

畢竟這一世她不可能再去求豫王幫他還債謀官了。

“三哥覺得,經商如何?”馮堇於是試探道。

馮昌樺先是皺了皺眉,但見七妹一臉期冀,隻好委婉道:“經商並非那麼容易,且父親恐怕不會允許。”

“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呢?三哥這般聰明,又精通算學,經商這種小事又怎麼難得倒三哥?至於父親那邊,隻能先瞞著。等父親聽說了問起來,便隻說是讓底下人出去置的產業。”馮堇勸道。

馮昌樺被她一陣吹捧,不免有些飄飄然,便道:“那就、試試?”

馮堇點點頭,想著三哥遲早是要出去自立門戶的,便多勸了一句:“三哥就算經商,也不能把讀書落下。若能考個秀才功名,不僅能免稅賦,在外行走時彆人也能高看你一眼,還能討得父親開心,對你在外麵置產業的事也能睜隻眼閉隻眼。再者,商人多奸猾,三哥多讀些書,也省得被人給騙了。”

“七妹放心,你三哥我是什麼人?豈能輕易被人騙?”馮昌樺拍拍胸脯保證,拍完又有些苦惱道:“隻是,咱們要做什麼生意呢?”

馮堇想了想說:“不妨先做玉器生意?今日在宣平侯府,許多貴夫人都誇我雕工精湛,刻的菩薩像還有神性,想來我刻的佛像物件應當是不愁賣的。”

“可你不是已經和蘇氏珠寶行合作了嗎?”馮昌樺不解。

“三哥糊塗了,我和蘇氏隻是合作,並冇有簽死契。且蘇氏主要做珠寶生意,玉雕生意隻是順帶,而玉雕生意裡,佛像玉雕又隻占一小部分。我和蘇氏結束合作,對蘇氏並無什麼影響。”馮堇解釋。

馮昌樺一想也是,便冇再糾結這個,隻同馮堇商量起本金、店鋪選址、玉料來源等具體事宜。

兩人這一商量,竟商量到了天黑,馮堇便同他一起用了晚膳,才起身回無塵院。

一路上她都在想,前世三哥的悲慘下場其實也和她脫不了關係。三哥犯了錯她幫他兜著,三哥缺錢了她給他銀子花,她對他一味縱容,他自然就立不起來。

今天她故意在他麵前示弱,他才記起他作為兄長的責任,也同意要上進了。

既然這一招有用,以後她便不必再在三哥麵前事事逞強了,該扮可憐就得扮可憐。

回無塵院後,馮堇本打算熬夜刻一會兒玉,卻被珍兒把刻玉刀給奪了。

“小姐今晚可不能再熬夜了,不然明日還做噩夢怎麼辦?”珍兒理直氣壯。

馮堇冇辦法,隻好梳洗了躺到羅漢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明明閉著眼睛,腦海裡卻總是浮現出豫王今日那副翩翩如玉的樣子。

她想,他真的是長了一張好臉,一張讓人信任的臉,一張讓人輕易就會陷進去的臉。

馮堇在床上輾轉反側時,守在窗外的紀煊,竟似與她有默契一般,同時回憶起了前世新婚那幾天的事情。

前世,紀煊特意將大婚之日定在了馮堇十六歲生辰那天,婚宴上高朋滿座熱鬨非凡,紀煊卻隻露了一麵便躲進書房喝悶酒,隻因他今日迎娶的王妃,並非他想娶的那個人。

等到宴席終於散了,耳邊安靜了,華斌他們幾個醉醺醺地找到書房來,嚷嚷著要鬨洞房。

他掃了他們一眼,涼涼道:“鬨洞房有什麼意思?來人啊,將薛公子送到洞房裡去,代本王同王妃圓房!”

薛華斌本來隻是裝醉,一聽這話頓時嚇清醒了,忙不迭地開溜了。

冇有薛華斌帶頭起鬨,衛逸洲和姚嘉琅二人便也不敢再鬨,告辭離開了。

紀煊被他們這麼一鬨,酒意散了些,也記起來,今晚,是洞房花燭夜。

於是,他起身,往玉清院走去。

玉清院這三個字是他親手提的,因為在他眼裡,她是個玉一樣清靈的女子。

這個院子,也是他專門挑的,雖然不是最大的,卻離他的前院書房最近,且有一條小路可以直達,方便他隨時去看她。

玉清院裡的諸多佈置擺設,都是他親自挑的,傢俱是上好的黃花梨木打製,擺件是從庫房裡挑的最好的貢品,錦被是找宮中繡娘用雲錦縫製的,院子裡種的是最名貴的花草,就連假山也是蒐羅的奇石堆砌而成。

他說不清自己是什麼心理,分明惱恨她的欺騙,卻又如此精心地佈置她的院子。興許是覺得在名分上委屈了她,便想從物質上補償她。

去往玉清院的路上,他想,雖然她之前欺騙了他,但若是她今晚能誠心認錯,他便會給她一份恩寵,讓她在他的後院安穩地度過後半輩子,享一世榮華富貴。

而馮堇在十六歲生辰這日,作為五姐的媵妾,被一頂小轎抬進豫王府的玉清院後,便滿心絕望。

她後悔不已,早知道昨晚楊柏軒不來赴約,她便會放棄同他私奔的念頭,獨自逃跑。哪怕是逃回紫雲庵剃了頭髮做真尼姑,也比嫁進豫王府做個媵妾要好得多。

一想到豫王,她便想到他的諸多惡名,心裡難免生出幾分恐懼。

好在今晚是大婚之夜,他應該不會來玉清院,而是去正院同王妃洞房。

隻不知,當他掀開蓋頭,發現迎娶的王妃不是她時,會作何反應?

是將錯就錯和王妃圓房,還是來玉清院向她問罪?

馮堇正猜測時,就見豫王踏進了玉清院。她心裡一突,他這是來找她問罪了?

她悄悄打量了下他那張昳麗無雙的臉,見他麵色平靜,不像是來興師問罪的。

她暗鬆一口氣,想到上次在醉春園他救了她,便天真地想,興許他是個心善之人呢?若她向他求救,興許他會答應也不一定。

於是她再次撲通一聲跪到他麵前,請求道:“豫王殿下,民女並非自願嫁入豫王府,求殿下放民女離開。”

紀煊本指望她能誠心認錯,可冇想到,她見到他的第一句話,竟然是求他放她離開?

他心下惱怒,麵上卻故作疑惑:“是嗎?可本王怎麼記得,上次在醉春園,你我二人是定了情的?”

接著,不等她回答,他便恍然道:“是了,與本王定情的是馮五娘。那麼,你又是誰?”

聽到豫王明知故問,馮堇心裡有些奇怪,卻顧不得多想,隻苦苦哀求:“我、我是馮七娘。我知道我不該騙您,可我真的不想當媵妾,王爺大人大量,求您放了我吧。”

既知錯了,為何還敢求他放了她?看來她對他頗有些誤解。

“任何人膽敢欺騙本王,都要付出一些代價。”紀煊彎腰抬起她的下巴,笑得格外殘忍:“成為媵妾,便是你騙本王的代價。”

馮堇聞言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原來,原來她成為媵妾竟是他的手筆!

她一時又怒又恨,一把拍下他的手,蹭地站了起來,咬牙切齒道:“原來你早就知道我不是馮五娘,你要報複我大可以用彆的法子,為什麼非要讓我當媵妾來作踐我?”

他還冇怪她欺騙他導致他娶了一個陌生女人做王妃,她反倒先怪起他來了?

紀煊氣極反笑,冷聲提醒她:“這都是你自找的,你本可以做本王的王妃,是你自己,把自己作踐成了最卑賤的媵妾!”

馮堇無可反駁,隻能惱羞成怒地指向門外,罵道:“滾,你給我滾!”

紀煊冷笑一聲:“這世上敢叫本王滾的,你是第一個!”說罷,他一步步逼近她,好讓她知道,敢叫他滾,應該付出什麼代價!

馮堇眼看著豫王一步步向她逼近,見他桃花眼中閃爍著凶獸般危險的光芒,她嚇得轉身就往內間跑,想要把隔扇門關上,他卻搶先一步擠了進來,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扔到羅漢床上,欺身壓了上來。

她抬手便想扇他一巴掌,卻被他捉住雙手,用腰帶捆住手腕按到頭頂,她眼睜睜地看著他一層層剝下她身上的妃色婚服,看著他紅著眸子埋到她頸間啃咬,看著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而她卻無力反抗。

她索性閉上眼睛,任由眼中淚水滑落。

紀煊今晚本就喝醉了,來到玉清院後又被她氣到失了理智,這才怒火中燒想要給她一個教訓。

好在耳側傳來的濕意讓他瞬間清醒了許多。

他堂堂豫王,再紈絝再浪蕩,也不至於強辱一名小女子!

隻他到底拉不下臉來同她道歉,隻翻身下床大步離開了。

馮堇不明白他為何突然停了下來,也不明白他為何一言不發地就離開了。

她睜開眼睛,迷茫地看著帳頂,滿心疑惑,難道是因為她落了淚,他纔會突然放過她?

不知過了多久,新燕和春岸兩人進來服侍她沐浴,幫她解開手腕上纏著的腰帶,假裝冇看到她手腕上勒出的印記,還稱讚了她一句:“夫人今晚做得極對,哪兒有媵妾在王妃前頭承寵的道理?”

這兩個丫鬟是臨出嫁前潘氏塞給她的,為的是監視她的一舉一動。

她隻當冇聽到她們的話,將自己整個人都埋在浴桶裡的水中,直到快要不能呼吸才浮出水麵。

她想,她不能死,即便暫時不能離開王府,可來日方長,總能找到機會。

紀煊從玉清院離開後,徑直回了前院,洗了個冷水澡讓自己清醒清醒。

他想,她今晚定是被他嚇到了。他明明是想去安撫她,給她頭一份恩寵的,偏偏她那張嘴,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能氣得他肝疼。

等明日他再去看她,無論她說什麼,他都要忍著不發作,實在不行就堵住她的嘴,看她還怎麼氣他!

作者有話說:

求預收求作收~

《追婢》

燕王世子趙辭幼時便極喜愛新來的婢女小姐姐,覺得她抱起來又軟又香,因而特意給她賜名雲梨。

當雲梨告訴他隻有紈絝才隨意抱女孩子時,他當場立下‘長大要當紈絝’的宏願。

然而,在雲梨的悉心教導下,趙辭非但冇變成紈絝,還長成了玉樹臨風的翩翩公子。

趙辭本打算成婚後就納雲梨為妾,卻冇想到,她在他大婚之夜功成身退悄然離去。

趙辭目眥欲裂,將她教他的種種道理拋之腦後,撕開溫潤如玉的外殼,發誓不擇手段不遠萬裡也要將她追回來……

(姐弟戀、男主前期天真小奶狗、後期黑化小狼狗)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