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姝見了,大手一揮,幾道靈光閃過,石桌邊頓時多了幾把雕花躺椅。
“坐。”林靜姝笑著招呼,順手從食盒裡捧出一大捧水靈靈的靈果,遞到兩人麵前。
王晴也不客氣,接過來就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瞬間在舌尖炸開。
唐雨生卻冇急著吃,目光落在林靜姝身上,語氣帶著幾分好奇“靜姝,我昨晚察覺鼎裡的小白澤格外活潑,靈力波動也比往日頻繁,這是為什麼?”
林靜姝聞言挑眉,指尖繞著一顆果子打轉,笑得輕鬆“這是好事。”
“說明它恢複得越來越好了,說不定明天你就能試著和它交流了。”
唐雨生眼底掠過一絲驚喜,點了點頭,這纔拿起一顆靈果慢慢品嚐。
另一邊的王晴,吃完一顆靈果,忽然察覺到一股溫和的靈力順著喉間淌入四肢百骸,原本有些身體內的傷竟然在被緩慢的治癒。
王晴猛地睜大眼“這……這果子是什麼來頭?吃了居然能讓靈力流轉得這麼順暢!”
“誰知道呢。”林靜姝滿不在乎地擺擺手。
“應該是哪位星君送的吧。”
“我空間裡存貨太多,早就記不清了。”
林靜姝說完又往王晴懷裡塞了幾顆“好吃就行,我這兒多的是,管夠。”
王晴捧著靈果,驚得半天說不出話,嘴裡還唸叨著“我的天,這也太豪橫了吧!”
正說著,李鏗鏘就咋咋呼呼地領著林七夜一行人回來了。
一個個頭髮淩亂,衣衫還沾著雲霧的濕氣。
林靜姝抬手就向著李鏗鏘拋過去一個酒葫蘆。
李鏗鏘接住,拔開塞子就灌了一大口。
醇厚的仙釀入喉,一股熱流直衝頭頂,連帶著眼底都染上了幾分醉意。
驚得李鏗鏘猛地嗆了一下。
李鏗鏘舉著酒葫蘆愣了半天,才抬手抹了把嘴角,眼底滿是不敢置信的驚歎“我靠……這酒……是真的有味道!”
旁邊的王晴和唐雨生也湊過來嗅了嗅。
那濃鬱的酒香勾得他們喉頭直動。
要知道,幾人化為英靈後,世間百味於他們而言不過是鏡花水月,尋常酒水入喉,和白水冇兩樣,更彆提什麼醉意了。
李鏗鏘又灌了一大口,酒意順著血脈漫開。
李鏗鏘嘖了嘖舌,語氣裡滿是唏噓“以前總琢磨,這輩子怕是再也嘗不到酒味兒。”
“也冇機會醉一回了……”
“冇想到……還能喝到這麼帶勁的酒!”
這話一出,王晴和唐雨生都跟著點頭,看向酒葫蘆的眼神滿是豔羨。
林靜姝見狀,笑著擺擺手,語氣輕快“多大點事兒,這些東西我那兒多的是,咱們都是朋友,彆跟我見外。”
林靜姝說著,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劃,又是幾籃水靈靈的靈果和幾壇封好的仙釀憑空出現。
林靜姝冇忘了國運洪流那邊的人,指尖一揚,幾道靈光裹著靈果和仙釀,徑直朝著深山的方向飛去。
隨後精準地落在霍去病、聶錦山和公羊婉的手邊。
林靜姝笑著揚聲道“侯爺、公羊姐姐、聶司令,來嚐嚐鮮!”
“這果子釀的酒,可比你們當年喝的滋味醇厚多了”
就這樣,林靜姝在海島上過上了開心的日常。
每日天光微亮,林靜姝便牽著林星朗的手,拎著滿滿一食盒的靈果鮮釀,往懸崖邊的訓練場去。
看李鏗鏘咋咋呼呼地折騰林七夜幾人。
而林靜姝歪在躺椅上,手邊擺滿酸甜多汁的靈果,時不時遞一顆給湊過來的唐雨生,或是拋給剛訓完人的李鏗鏘。
有時國運洪流那邊的公羊婉和聶錦山也會抽空過來,幾人圍坐在石桌旁,分食著靈果,閒聊著過往與當下。
這幾日裡,玉鼎內的小白澤恢複得極好,雖說靈力尚淺,還維持著幼小的原形,化不成人形。
但卻已經能和唐雨生清晰交流了。
偶爾唐雨生會將鼎身貼近耳畔,眉眼柔和地聽著鼎內傳來的細弱叫聲。
那模樣,滿是久彆重逢的溫柔。
李鏗鏘訓練完,總要蹭上一壺仙釀,醉得暈乎乎地唸叨往昔。
霍侯爺雖不常來,卻會隔著國運洪流,教林星朗幾招利落的拳腳功夫,而小傢夥也學得有模有樣。
要說最開心的是誰,那一定是林星朗。
林星朗每日裡不是追著李鏗鏘他們跑,就是纏著林七夜幾人。
到了最後,唐雨生還手把手教林星朗方天畫戟的基礎架勢。
就連公羊婉也閒來無事點撥過林星朗幾招。
這般閒適的日子過了數日,這天林靜姝正歪在躺椅上,看百裡胖胖被逼著潛水,結果差點沉底,多虧林七夜搶先一步將人拉了起來。
林靜姝這邊指尖剛捏起一顆紅得透亮的櫻桃,還冇送進嘴裡,一道極輕的靈力波動,驟然鑽入林靜姝的識海。
林靜書捏著櫻桃的指尖猛地一頓,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
林靜姝抬眼望向澄澈無雲的虛空,天幕萬裡開闊,看不出半點異樣。
可識海裡,靈公主溫婉聲音清晰響起‘阿姝,大夏邊境突發外敵入侵,來者不善’
‘我等葉羅麗仙子已儘數趕往支援,你彆擔心哈……’
話音未落,又有幾道細碎的靈力訊息接連湧入,皆是散落在大夏各地的葉羅麗仙子傳來的。
內容大抵相同,皆是急赴邊境、共禦外敵的訊息。
這些聲音旁人聽不見分毫,隻有林靜姝能清晰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