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父留下的小目標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曖昧的聲音,蘇傾陌陰沉著臉掛斷了電話。
屋外陰沉的黑雲,室內的光線昏暗,藉著閃電的餘光,王多魚看到了蘇傾陌眼角的淚痕。
王多魚掏出手機給趙婉瑩發了一條資訊:姐姐,在嗎?江湖救急,幫我定位一個號碼的位置。
王多魚將馮芳芳的號碼發給了趙婉瑩,不到一分就收到了趙婉瑩的回覆:綠庭國際大酒店總統套房36A22。
趙婉瑩在綠泡泡上回覆王多魚:王多魚你現在換口味,喜歡上護士小姐姐?
王多魚回覆:姐姐,一事不煩二主,你安排人打一個報警電話,舉報這裡有人從事非法活動。
趙婉瑩回覆王多魚:弟弟,你是認真的嗎?馮芳芳跟你有仇?
王多魚回覆趙婉瑩:姐姐,跟馮芳芳開房的人是王寒。
趙婉瑩笑著回覆:弟弟,既然是搞王寒,我一定要幫場子,這個電話我幫你打了。
王多魚借刀殺人想要收拾王寒,趙婉瑩樂見其成,畢竟這樣的戲碼可不多見。
趙婉瑩以為王多魚想到報複王寒,她冇有想到王多魚衝冠一怒為紅顏,隻是想幫蘇傾陌出一口氣而已。
結束跟趙婉瑩的私聊之後,王多魚笑著對蘇傾陌說道:“姐姐,我這邊已經安排人去收拾王寒跟馮芳芳,這對狗男女很快就要有麻煩了。”
“弟弟,馮芳芳罵我又不會少兩塊肉,你也用不著找灰色地帶的人去收拾他們,這樣不值當。”蘇傾陌擔憂的說道。
“姐姐,我是通過合法手段對付王寒,更何況舉報不正之風,人人有責。”王多魚笑著回答。
“你該不會舉報王寒,從事非法的黃色交易活動吧?”蘇傾陌震驚的說道。
“反正有棗冇棗,先打一杆子,萬一他們被抓個現場,這樣就好玩了。”王多魚邪魅一笑。
蘇傾陌想象王寒跟馮芳芳,被臨檢的帽子叔叔抓獲的狼狽樣子忍不住笑出聲。
看到蘇傾陌嘴角的笑容,王多魚開心的說道:“”姐姐,你笑起來真好看,以笑一笑十年少,以後要多笑一笑。”
王多魚手機的鈴聲響起,王多魚看到是陌生電話直接掐掉。
結果對方號碼發來資訊,自稱是律師曾有錢,想要跟王多魚對接池鐵城贈予財產問題。
電話再次撥過來,王多魚點了擴音,曾有錢的聲音傳出來說道:“王多魚先生,過了好幾天,你什麼時候來律所接收養父池鐵城先生留給你的財富。”
曾有錢估算了池鐵城贈予王多魚的財富,加起來超過一個小目標。
對於王多魚這個幸運兒,曾有錢是羨慕中帶有幾分嫉妒,早知道認義父這麼掙錢,他就去養老院多認幾個。
王多魚看著窗外連綿不絕的暴雨說道:“曾律師,現在暴雨一直在下,您看我明天再過去如何。”
“王先生,看來您是不缺錢的主,您養父留給你的財產價值一個小目標,我都不知道該誇你心態好還是做事太馬虎。”曾有錢熱情的說道。
一個小目標,王多魚有些驚訝,他知道池鐵城名下有兩套湯臣一品的房子,但是不知道兩個退休的老人名下還有其他的財產。
魔都人均財富很高,但是值錢的是房子,把房子從人均財富的統計口徑去掉,在魔都這個大城市能夠一次性拿出百萬現金的人並不多。
“曾律師,我養父除了留有兩套房子給我還有彆的東西?要不然我怎麼算也冇有一個小目標。”王多魚疑惑的說道。
“兩套湯臣一品的房子並不值一個小目標,按照現在八萬的均價,兩套大平層三百平米,算起來價值2400萬,
但是池鐵城先生名下有兩家公司的股份,還間接控股了一個生物實驗室,這些全部加起來估值超過一個小目標。”曾有錢回答道。
王多魚冇有想到像個退休老頭的池鐵城,名下居然有一家生物實驗室。
王多魚依稀記得當初聽池淺淺提到過,池鐵城退休前的工作是在一所高中教生物課。
王多魚冇有想到池鐵城在退休前對於生物領域還有研究,難道這個生物實驗室是導致萬秀芬殞命的罪魁禍首。
想到這裡,王多魚突然覺得池鐵城贈予的財富,像一個燙手的山芋,搞不好未來還會在這上麵搭上人命。
王多魚陷入沉思,曾有錢電話這頭隻聽到盲音,他急忙問道:“王先生,您還在聽嗎?”
王多魚這才意識到剛纔分神了,急忙回答道:“曾律師,您明天上午有時間嗎?我這邊加您綠泡泡好友,您發下律所的定位,我明天上午十點過去拜訪您。”
曾有錢立馬通過手機號碼加上了王多魚的綠泡泡,並且發送了一個律所的位置,王多魚瞄了一眼,距離翡翠碧園的距離很近,步行過去不到十分鐘。
王多魚跟曾有錢律師聊天的時候,蘇傾陌在一旁安靜的聽著,充滿求知慾的眼神已經壓抑不住。
等王多魚掛斷電話之後,蘇傾陌驚訝的說道:“弟弟,你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養父,居然被贈予價值一個小目標的財富,姐姐就算是拆二代,算上全部的房產才一個小目標。”
王多魚摸著下巴準備組織語言,蘇傾陌看到王多魚的樣子體貼的說道:“弟弟,你要是覺得為難,我就不問了。”
“姐姐,這個故事有點長,我隻是在想如何長話短說。”王多魚笑著說道。
故事兩個字讓蘇傾陌想起,病房裡麵王多魚輕佻說:我有故事,你有酒嗎?
王多魚清了清嗓子,打算將池鐵城贈予財產的來龍去脈告訴蘇傾陌。
王多魚剛想說話被蘇傾陌攔了下來:“弟弟,你等我一下,我去廚房給你整一瓶茅台跟兩個下酒菜。”
看著蘇傾陌記仇的樣子,王多魚覺得眼前的姐姐好可愛,忍不住的啄了一口。
“姐姐,家裡都泡水了,電也斷掉了,你去哪裡整下酒菜,要不開支紅酒,咱們來點微醺。”王多魚壞笑的說道。
“微醺,弟弟,你不會想把我灌醉,趁機好乾壞事。”蘇傾陌警惕的說道。
“姐姐人與人之間需要一點信任,弟弟怎麼可能做那些禽獸不如的事情?”王多魚裝作傷心的說道。
王多魚將蘇傾陌按在椅子上,來到了廚房打開冰箱,發現整個冰箱保鮮的位置空空如也,隻剩下幾根翠綠的黃瓜。
看到有些脫水的黃瓜,王多魚掂量了幾下,嘴角升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