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來襲
蘇傾陌的房子位於翡翠碧園F區7棟901、902。
王多魚來到F區的電梯口,發現電梯口被藍色的板子圍了起來,旁邊放了一塊告示:電梯維修中。
他掃了一眼周圍,冇有發現物業或者電梯公司的維修工,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功能走進了,旁邊應急通道的樓梯。
昏暗的應急通道隻有綠色的應急指示燈,王多魚獨自一人朝著九樓爬去,隻聽噠噠的腳步聲。
王多魚用了五分鐘的時間來到了九樓,結果發現九樓走廊漆黑一片,看樣子是燈也壞了。
王多魚摸黑用指紋打開了901的大門,順手打開入戶燈。
通過門口的整衣鏡,王多魚看到身後有一個黑衣人,拿著一個銀色的繩索躡手躡腳的走過來。
就當黑衣人打算用繩索纏住王多魚的脖子時,王多魚順勢側身閃開,並且將房間的燈關閉。
黑衣人撲了一個空,王多魚順勢踹了對方一腳,轉身來到屋外,順手將門關上,並且用力的拉住門把手。
王多魚驚魂未定,他戰戰兢兢的掏出手機撥通了賀一鳴的電話:“賀警官,有人要殺我,快來救我!”
“什麼?你在哪裡?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賀一鳴激動的說道。
“凶手被我關在屋子裡麵,我現在把門從外麵拉住,你趕快過來。”王多魚著急的說道。
王多魚感覺有一股大力想要開門,顧不上電話,雙手死死的拉住門把手,不讓房門被打開。
“王多魚,你在哪裡?”賀一鳴緊張的問道。
“翡翠碧園F區7棟901,賀隊長你快點來,對方力氣很大,我不一定撐得住。”王多魚卯足勁拉住門把手,呼吸急促的說道。
賀一鳴電話中安慰道:“王多魚,我馬上通知附近的同事上門,堅持住!”
王多魚還想催促賀一鳴快一點,結果對方已經掛斷電話。
“王多魚,你有取死之道,居然還敢叫帽子叔叔,看來不能留你全屍了。”屋內低沉的聲音說道。
“大哥,拜托你都要殺我了,難道我還不能反抗!”王多魚吐槽道。
王多魚用整個身體支撐,才讓門冇有被打開,對方僵持了一會,放棄了拉力戰,給王多魚踹息片刻。
冇一會,王多魚就聽到屋裡菜刀砍門的聲音,砰砰砰的聲音,刀刀砍在王多魚的心口上。
幸好當初蘇傾陌裝修的時候冇有偷工減料,菜刀砍缺口了,門口冇有被砍爛。
“王多魚,咱們僵持也冇有意思,要不你趕緊走,我放你一條生路。”屋內低沉的聲音繼續說道。
“大哥,你現在被甕中捉鱉,誰放誰還不一定,更何況我已經通知了刑警隊,你就等著吃牢飯吧。”王多魚得意的說道。
王多魚用力的拉住門把手,走廊的公共攝像頭,閃著紅光調轉了角度,將王多魚拍的一清二楚。
王多魚驚心動魄搏取生機,然而翡翠碧園的監控室裡麵畫麵依舊顯示正常。
王多魚不知道跟屋內的凶手僵持了多久,隻聽見屋內傳來一陣來電鈴聲。
“小強,你他媽的蠢貨,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麻瓜居然還失手了,現在趕緊逃命,帽子叔叔還有三分鐘抵達現場。”黑衣人接通電話,一個悅耳的女聲說道。
“大小姐,再給我幾分鐘,我一定可以殺掉王多魚。”小強急切的說道。
“叫你一聲廢物,是高看你了,早知道父親身邊的人這麼不中用,就全部清洗了,給你三分鐘趕緊撤離!”不耐煩的女聲傳出來。
“大小姐,冇有人接應嗎?這可是9樓。”小強心虛的說道。
“九樓,跳下去又不一定會死,但是你被帽子叔叔抓住肯定會死,你看著辦吧。”電話那頭生氣的掛斷電話。
隔著一扇門,屋內的電話聲音王多魚聽的不是很全乎,隱約聽到三分鐘、大小姐。
電話掛斷之後,房門上跟王多魚僵持的力量消失,但是王多魚不敢鬆手,但是是緩兵之計,或者是空城計。
果不其然,不到一分鐘屋內的門把手傳來一股力道,王多魚險些被對方連門帶人拉進去。
屋內的黑衣人嘗試了一下,因為時間緊迫,冇一會王多魚就聽到玻璃破碎的聲音,以及重物墜地的聲音。
但是王多魚依舊不敢鬆開門把手,怕是一個圈套。
五分鐘之後,王多魚聽到電梯門打開的聲音,兩個帽子叔叔打著手電筒朝901門口走來。
“你是王多魚嗎?我是賀隊派來支援的。”其中一個帽子叔叔掏出證件說道。
王多魚將信將疑,直到對方撥通賀一鳴的電話,通過電話確認之後才相信對方。
王多魚鬆開門把手,通過指紋解鎖打開了門,打開門口的燈,發現屋內的玄關處都是碎木屑,還有一把捲了菜刀。
房門裡麵的那麵被菜刀砍了很多刀,如果不是這些痕跡,帽子叔叔差點懷疑王多魚報假警。
“凶手哪裡去了?”一個帽子叔叔問道。
“我聽到破窗的聲音,好像有人給他通風報信,你們來之前跳窗跑了。”王多魚回答道。
“什麼?跳窗,你這裡可是九樓,難道凶手是成龍?”其中一個帽子叔叔打趣。
不過隨著王多魚打開客廳的燈,一股帶著海腥味的冷風灌進來,兩位帽子叔叔才明白王多魚冇有講天方夜譚,真的有人從九樓跳下去。
兩位帽子叔叔打著手電筒發現了黑衣人跳窗留下的痕跡,以及地麵有一灘血跡。
此時的賀一鳴姍姍來遲,兩位帽子叔叔在樓上喊住賀一鳴:“賀隊,凶手已經跑了,下麵的血跡是逃跑留下的痕跡。”
一個帽子叔叔打著手電筒給賀一鳴指示方向,賀一鳴指揮助手采集地麵的血液樣本,還有足跡。
半個小時後,賀一鳴在901給王多魚做筆錄。
“王多魚,你不是住在湯臣一品嗎?怎麼在翡翠碧園也有房子?”賀一鳴好奇的問道。
“這是房東姐姐的房子,她住醫院了,我回來幫她拿衣服。”王多魚回答道。
房東姐姐?賀一鳴審視的眼神看著王多魚。
“關於凶手,你有什麼資訊可以提供的?”賀一鳴問道。
“我也覺得莫名其妙,而且凶手很明顯想要我的命,我聽到他的電話,裡麵好像提到了什麼大小姐。”王多魚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