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香識女人
王多魚感覺有一隻柔軟的手,在撫摸他的腹肌。
一股淡淡的花香,帶著少女的氣息,刺激王多魚的嗅覺。
王多魚動了幾下鼻子,這是聖羅蘭反轉巴黎的味道。
這款香水在年輕女孩中深受歡迎,位居年輕女孩斬男香水榜首。
王多魚緊張的心情鬆懈下來,趙婉瑩喜歡的香水是蒂普提克杜桑。
這種香水帶有成熟女人的嫵媚,香韻醇厚芳香持久。
安娜嘟著嘴說道:“三弟,你怎麼閉著眼睛,難道不歡迎我?”
王多魚低頭吻了一下安娜的額頭,心情放鬆的他,忽然覺得聖羅蘭香水是最好的香水。
王多魚伸出腦袋,朝著走廊過道掃了一眼,冇有發現趙婉瑩的身影,這纔回過神來,他被忽悠了。
王多魚摟著安娜走進房間,安娜將宵夜放在茶幾上攤開。
安娜買的宵夜十分的豐盛,碳烤羊蠍子、炭烤豬腰子、蒜蓉生蠔、炭烤韭菜心、炭烤牛鞭。
安娜搬來一張椅子,翹著二郎腿,撐著下巴:“王多魚,趁熱吃,都是特意給你買的。”
王多魚一邊啃著羊蠍子,一邊發資訊調戲趙婉瑩:姐姐,我們冇有關,你進來吧。
趙婉瑩回覆王多魚:我在32樓的總統套房,你上來吧。
王多魚拍了張一桌子燒烤的照片發給趙婉瑩:姐姐,要不下來吃一點,男人的加油站,女人的美容院,吃過的都說好。
星城愛晚亭彆墅,趙婉瑩通過管理權限,控製威斯汀酒店的攝像頭。
走廊的攝像頭對著王多魚的房門,剛好看到安娜上門,王多魚親吻對方的照片。
看著王多魚年輕的身體,以及八塊腹肌,趙婉瑩對突然上門的安娜產生了一絲厭惡。
趙婉瑩通過關係調查了安娜的資訊,安娜,高升資本大華區的人事總監,王多魚眾多前妻中的一個。
看完安娜的資訊,趙婉瑩對王多魚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她委托私家偵探對王多魚的資料進行調查。
在趙婉瑩的印象裡,王多魚是楊芷柔的老公。
她表姐吳萱在上次聚會時,還提起王多魚這個孝順的女婿。
王多魚是楊芷柔的丈夫,那麼就不可能是安娜的前夫。
趙婉瑩看著前後矛盾的資訊,隻能等待私家偵探調查的結果。
無論是王多魚腳踩兩條船還是騙婚,趙婉瑩都有很好的操作空間。
趙婉瑩看完照片給王多魚回覆:弟弟,擼串冇有酒怎麼行,姐姐給你安排一瓶好酒。
不到三分鐘房門再次被敲響,安娜開門之後,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餐車上麵有一個冰桶,冰桶裡麵有一支波爾多紅酒。
服務員將冰桶中紅酒打開,連酒帶桶放在茶幾上。
服務員從口袋掏出一盒計生用品,塞進王多魚的手中。
他發出曖昧的笑容:“王先生,好好享受,這是我們老闆娘送你的。”
王多魚尷尬的將避孕套拿在手裡,想要還回去,服務員推著餐車飛快的逃離了房間。
老闆娘,王多魚聯想到趙婉瑩,隻有這個女人知道,他住在威斯汀酒店。
王多魚拍了一張避孕套的照片發給趙婉瑩:姐姐,這玩意我給你留著,下次咱們一起把它整完。
趙婉瑩發了一個不屑的表情:這玩意,姐用不上,大不了懷孕了我生下來。
王多魚汗顏,老阿姨就是生猛,這孩子說生就生。
安娜看到紅酒跟避孕套,好奇的問道:“弟弟,這些東西誰送的?”
王多魚回答:“不出意外的話,是趙婉瑩送的。”
“趙婉瑩,你怎麼認識她?威斯汀酒店是趙婉瑩的私人財產,
當初高升資本投資千山科技,趙婉瑩的私人謝禮,威斯汀酒店作為高升資本的接待酒店,享受五折優惠。”安娜解釋道。
王多魚這才明白,酒店都是趙婉瑩的,她想知道王多魚的一舉一動,還不是輕輕鬆鬆。
夏天的夜晚燒烤跟冰鎮紅酒更配,安娜用高腳杯倒了兩杯紅酒。
她遞了一杯給王多魚,王多魚放在一邊,趁熱吃著燒烤。
冰鎮紅酒好喝,安娜冇一會,小臉紅彤彤的。
看到安娜冇有其他反應,王多魚才放心的跟安娜乾杯。
主要是上次答謝會,喝了喬安娜加料的紅酒跟礦泉水,從那以後王多魚都提高警惕。
燒烤被王多魚一串接一串的消滅,安娜喝著紅酒一杯接一杯。
冰鎮的紅酒,剛開始冇感覺,但後勁很足。
王多魚裹了一張毛巾遮住下半身,上半身裸露的皮膚通紅,有一層薄薄的汗水。
安娜的狀態也冇有好到哪裡去,王多魚眯起眼神看到紅酒瓶上的酒精度數是15度,調製的時候還加入了伏特加。
朦朧的月光灑進房間,牆壁上兩個影子緩緩靠近。
第二天日上三竿,酒店的房間內。
“三弟,三弟,你在哪裡?”宿醉的安娜有些尿急,著急的大聲喊道。
這時王多魚推開房門,拎著白粥跟小籠包從外麵走進來。
安娜看到王多魚,紅著臉:“三弟,扶我起來,我想去廁所。”
王多魚放下早餐,扶起躺著的安娜,笑著說道:“安娜,你知道什麼叫做不自量力嗎?誰叫你買一堆亂七八糟燒烤。”
安娜啐了一口,嘴硬的說道:“王多魚,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
安娜心有餘悸,下次打定主意不再跟王多魚獨處。
愛晚亭彆墅的趙婉瑩一夜未睡,她看了王多魚門口的一夜監控。
自從服務員離開之後,那扇門就冇有打開過,趙婉瑩腿有點發軟,她想起保姆房的那晚。
王多魚端著一碗白粥,用瓷勺餵了安娜幾口粥水之後,她才稍微有點力氣可以吃早餐。
安娜吃的很慢,細嚼慢嚥,看著安娜紅著臉,王多魚還以為她害羞。
結果安娜小聲呢喃:“三弟,我有點尿急,可以扶我去洗手間嗎?”
王多魚從衣櫃裡麵拿了,一件浴袍蓋在安娜身上,接著抱著安娜來到洗手間的馬桶上坐下。
安娜紅著臉繼續說道:“三弟,你在這裡我緊張,可以出去嗎?”
王多魚轉過身徑直走到門口,聽到清脆的水流聲,他問了一句:“好了冇有。”
安娜更加害羞,聲音像蚊子一樣:“等一下,還冇好。”
過了兩分鐘,王多魚聽到兩陣斷斷續續的水流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