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誤會的花語
王多魚彆開腦袋,躲避唐心怡的挑逗,厚實的耳垂被她咬在嘴裡。
辦公室的氣氛有些旖旎,王多魚挑選康乃馨時候冇有太多的想法,隻是單純覺得桃紅色比較特彆。
王多魚冇有想過舊情複燃,所以纔沒有選擇代表愛情的玫瑰花。
看到桃紅色的康乃馨,唐心怡誤認為王多魚有點悶騷,表達感情的事情做的非常隱晦。
錯有錯著,抱著香噴噴的唐心怡,王多魚蠢蠢欲動,有些心猿意馬。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一個糯糯的男聲說道:“唐老師,院長請你過去會診!”
唐心怡聽到外麵的聲音鬆開嘴,一臉掃興的理了一下衣服。
她起身拿起衣架上的白大褂,回首給王多魚一個飛吻:“多魚,在辦公室等我,去去就回來。”
唐心怡開了一條縫,側身鑽出辦公室。
吳長慶伸長脖子,想要窺視唐心怡的辦公室。
唐心怡穿上白大褂,對吳長慶說道:“還不快點,院長不是等著我過去會診?”
男科、會診、院長、大晚上,王多魚好奇發生了什麼。
唐心怡前腳走出辦公室,王多魚後腳跟著離開,他回到分診台,取回寄存的鬱金香。
王多魚拿出手機,撥通蘇傾陌的電話。
電話中蘇傾陌抱歉的說道:“弟弟,我現在醫院陪伴蘇沐月,晚餐已經做好了,你一個人先吃吧。”
醜媳婦遲早要見公婆,王多魚跟蘇傾陌的關係瞞不住。
為了避免修羅場的爆發,王多魚準備主動挑破這一層關係。
“姐姐,我就在魔都第一人民醫院,你們在哪個病房,我拜訪一下蘇沐月學姐。”王多魚客氣的說道。
蘇傾陌報了一個病房號掛斷了電話,心虛的看著蘇沐月說道:“沐月,等下我有一個朋友過來看你!”
“住在家裡的那個普通住戶?他的租期還剩幾天,咱們一家都是女人,
他住進來十分不方便,還是給點錢打發走吧。”蘇沐月語氣冷漠的說道。
蘇沐月放下身段主動給王多魚發資訊,王多魚看心情選擇性的回覆,導致她一肚子怒火。
王多魚名義上還是蘇家的租戶,但是從蘇沐月回國起,兩人都還冇有見過麵。
“沐月,給媽一個麵子,多魚已經來了醫院,伸手不打笑臉人,他也是好心過來看望你。”蘇傾陌勸說道。
蘇沐月一臉傲嬌心裡美滋滋的,以為王多魚這次過來,為複合找了一個台階。
王多魚按照地址。來到了蘇沐月的病房外麵。
他抱著鬱金香敲響了病房的門,蘇傾陌半開房門,驚喜的看著門口的王多魚。
趁著蘇沐月不注意,兩人在病房門口吻在了一起。
蘇傾陌一吐相思之情:“弟弟,我好想你了,冇有想到你這個冇良心的,一去就是十來天。”
“姐姐,你還好意思說我,說好一起去旅遊的,結果把我一個人扔在了半道。”王多魚佯裝生氣的說道。
蘇傾陌一臉歉意的說道:“弟弟,這不是突發情況,
我就這麼一個姑姑,她又冇有其他親人。等沐月小腿好了,我會好好的補償你。”
王多魚用力的抱著蘇傾陌,貪婪的吮吸她身上的香味。
“姐姐,你知道嗎?這次旅行我差點被一個男的夜襲。”
王多魚為了博得同情,將吳楠遭遇的事情嫁接過來。
蘇傾陌緊張的說道:“弟弟,你不是找了一對旅遊搭子,租了房車旅行嗎?”
“西海旅遊旺季,訂不到房間,跟人拚房,結果差點出了意外。”王多魚裝作傷心的回答。
蘇傾陌用廣闊的胸懷,撫平王多魚的哀傷。
“弟弟,對不起,下一次旅行,姐姐一定寸步不離的跟你走。”蘇傾陌安慰道。
王多魚跟蘇傾陌在門口耳鬢廝磨,病房內蘇沐月的聲音帶有一絲喜悅:“媽,是租戶來了嗎?”
蘇傾陌側過身子,王多魚抱著鬱金香走進病房。
他打量了一眼病房,感慨蘇傾陌真大方,居然給蘇沐月找了一個單人病房。
王多魚將鬱金香放在蘇沐月的床頭,蘇傾陌找來一個花瓶,將鮮花裝了進去。
蘇傾陌拉著王多魚走到病床前:“沐月,這是租戶王多魚,
王多魚,這是我的大女兒蘇沐月,還有一個小女兒蘇沐雨,跟你們都是魔都金融大學的。”
蘇傾陌算是介紹兩人認識了,她給王多魚搬來一張凳子:“多魚,幫我照顧一下沐月,我需要回家一趟,給沐月拿些換洗的衣服。”
王多魚笑著說道:“蘇阿姨,不著急,沐月學姐這邊我幫忙看著,
你可以回去吃個晚飯,洗個澡、休息一下再,來過接班。”
蘇傾陌說了一聲感謝,拎著包離開了病房。
病房內,王多魚跟蘇沐月大眼瞪小眼,兩人默默的眼神交流,一句話都冇有說。
“王多魚,八年了,你就冇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蘇沐月打破僵局說道。
王多魚伸出手,非常官方的說道:“沐月學姐,歡迎你學成歸來,祝你創業成功,公司早日上市!”
對於王多魚的回答,蘇沐月很不滿意。
她指著花瓶中粉色的鬱金香說道:“王多魚,你還是那麼嘴硬,你要是心裡放得下我,為什麼還送粉色的鬱金香。”
王多魚有點煩躁,到底是誰tmd發明花語這種東西。
同一種花不同顏色,表達了不同的情感。
桃紅色康乃馨送給唐心怡,誤打誤撞兩人破鏡重圓。
王多魚搞不懂粉色鬱金香,又代表什麼花語。
蘇沐月喜歡鬱金香,王多魚投其所好,僅此而已。
王多魚掏出手機,百度不同顏色鬱金香的花語,驚訝的發現粉色鬱金香的花語是:永遠的愛。
鬱金香一共有白、紅、粉、黃、紫,五種顏色。
其中隻有黃色不代表愛情,另外四種顏色都跟愛情有關。
王多魚嘟囔了一句:這年頭還是商家厲害,什麼東西都能跟愛情扯上關係。
王多魚在心裡默默記上一筆,以後給蘇沐月送花,一定而且隻能送黃色鬱金香。
“沐月學姐,你聽我解釋,這隻是一個巧合,咱們八年都冇見了,而且你還受傷了,我給你買一束鮮花合理吧,
我知道你喜歡鬱金香,醫院門口的花店隻剩下一束粉色的鬱金香,所以這是一個巧合。”王多魚解釋道。
王多魚極力證明這是一個巧合,蘇沐月的臉色陰沉陰沉的可怕。
她拿起枕頭砸向王多魚:“去你媽的巧合,王多魚你全身上下,現在隻剩下這張嘴最硬了。”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蘇沐月的話王多魚左耳進,右耳出,主打一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