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潰的趙瑜【修】
“趙瑜妹妹,你認識趙婉瑩嗎?我感覺你們眉宇之間有點像?”楊芷柔試探問道。
楊芷柔知道王多魚在孤兒院長大,有一個心願就是與家人團聚。
“女帝姐姐,趙婉瑩是我媽,你們認識?”趙瑜疑惑的說道。
“趙婉瑩算起來跟我媽那邊,有點沾親帶故的關係,勉強算是遠房親戚吧。”楊芷柔回答道。
楊芷柔給了王多魚一個眼神,王多魚知道她的想法,但是輕輕的搖頭。
趙瑜的閨蜜打來視頻電話:“小瑜,微博我看到了,你爸太有麵子,
冇有想到你可以跟女帝姐姐在化妝間拍照,好羨慕你,我可以來後台跟女帝姐姐拍照嗎?”
“宋悅,客不帶客,我也是朋友帶過來的,實在抱歉。”趙瑜為難的說道。
“趙瑜,上次你爸來學校還說,我們同學之間要相互照顧,
冇有想到你這麼小氣,我打電話給寒哥。”宋悅生氣的說道。
趙瑜疑惑什麼時候閨蜜跟父親的關係這麼好,寒哥都叫上了。
“女帝姐姐,冇有想到我家祖墳冒青煙了,居然有一個大明星的親戚。”趙瑜放下疑惑開心的對楊芷柔說道。
麵對趙瑜誇張的奉承,楊芷柔偷笑的捂著嘴。
“有大明星親戚就冒青煙了,那你爸幾百億的身家豈不是祖墳著火了。”王多魚開玩笑道。
“有可能,小時候在老家祭祖我貪玩,一把火把祖墳的山頭都燒了,
好像也是從那時候起,我們家的生意就越來越好。”趙瑜認真的回憶。
放火燒山,牢底坐穿,這是嚴重的違法行為。
聽到趙瑜說出家族生意發家的原因,王多魚好想找到祖墳放一把火。
看著趙瑜一本正經的說出燒了祖墳,王多魚跟楊芷柔忍俊不禁。
才過了一會,趙瑜的電話鈴聲響起,他按下接聽,不小心點了外放。
電話那頭一個低沉渾厚的中年男音說道:“趙瑜,聽小悅說你孤立她?
上次我怎麼跟你說的,同學之間要相互照顧,趕緊打電話給小悅道歉,
還有那個什麼戲子,既然小悅喜歡,你就讓戲子跟她多合幾張影,
普拉達出新包了,我給你們宿舍每人買了一個,下次回家的時候幫我帶給小悅。”
這句話趙瑜聽的有點彆扭,就連旁邊的楊芷柔都聽出了不對勁,趙瑜的父親對女兒的舍友好的過分。
王多魚有一種閨蜜的爸爸的即視感,這劇情像極了小日子的電影。
趙瑜父親的電話充滿命令的語氣,說完之後就掛斷了,趙瑜一臉茫然。
“趙瑜,你爸對你的舍友真大方,幾萬塊普拉達包說送就送,還人手一個,果然有錢就是任性。”王多魚刻意的提點。
“也不是對所有的舍友這麼大方,宋悅是我最好的閨蜜,我有的禮物我爸都會送她一份。”趙瑜回答道。
宋悅打來電話盛氣淩人的說道:“趙瑜,接到寒哥的電話了嗎?立刻來甲板,帶我去女帝姐姐的化妝間。”
“趙瑜妹妹,這是你閨蜜嗎?我怎麼感覺像你的小媽?”楊芷柔挑撥道。
楊芷柔第一次被人當麵嘲諷:那個戲子,不給他一點教訓,這口氣咽不下去。
楊芷柔一語驚醒夢中人,趙瑜臉色變得難看,宋悅繼續打來電話,直接被趙瑜拉黑。
“趙瑜,咱們做生意的講究和氣生財,你怎麼把小悅的電話拉黑了?
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一點都不懂得圓滑世故。”趙瑜的父親繼續打來電話,劈頭蓋臉的罵了趙瑜一頓。
“怠慢你的小情人心疼了,信不信我向老媽告密,把你從公司趕出去。”趙瑜生氣的說道。
“告密?我跟你媽是開放式婚姻,她玩的比我還花,
還記得你大二帶回來的那個小男朋友,他為什麼跟你分手?”電話那頭冷笑道。
“為什麼?”趙瑜追問道。
楊芷柔跟王多魚知道趙婉瑩的風評,對於趙瑜分手的原因一目瞭然。
“他是你媽養的小奶狗,現在的職位是星城分公司人事經理,
你還不知道吧,你媽在星城愛晚亭有一棟彆墅,
你前男友很受寵,你媽每個月都要在星城待上七天。”趙瑜的父親冷酷的說道。
趙瑜被打擊的體無完膚,原本她還以為父母恩愛,家庭和諧,結果冇有想到早就支離破碎。
趙瑜有些崩潰,要好的閨蜜宋悅是老爸的小三,深愛的前男友是老媽包養的金絲雀。
趙瑜顫抖的拿起手機,撥通了趙卓文電話:“弟弟,你知道老爸跟老媽在外麵有人嗎?”
“二姐,你終於發現了?當年高考,我受了他們的刺激纔沒有考好,
咱們家大業大,老爸、老媽的利益羈絆太深了不會離婚,把心放到肚子裡麵,
咱們該吃吃該喝喝,儘情的揮霍,咱們儘量多花一塊錢,那些小三小四小五就少一塊錢吧,
爭取在爸媽破產之前把錢都花光了。”趙卓文人間清醒的說道。
王多魚冇有想到小黃毛還有人間清醒的一麵,既然改變不了現實,躺平揮霍也是一種無聲的反抗。
“弟弟你說的對,我們要消費要揮霍,不能讓那些見不得光的人拿走我們的錢。”趙瑜生氣的說道。
“二姐,你知道為什麼大哥在國外一直不回來嗎?”趙卓文繼續說道。
“不知道,難道跟老媽有關?”趙瑜細思極恐。
“大哥是咱媽的繼子,自從大哥成年之後,我發現咱媽看他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大哥極力避免跟咱媽單獨相處。”趙卓文解釋道。
楊芷柔拿著一把南瓜子,在一旁吃瓜吃的津津有味。
趙瑜聽到毀三觀的訊息,差點將手機摔了。
趙瑜越想越氣,於是打了兩個電話,以買房跟創業的名義從父母手裡拿到了兩千萬。
楊芷柔抻了一下王多魚:“後悔了吧,愛晚亭的彆墅五千萬一套,
當初你要是從了趙婉瑩,說不定現在也是一家公司的高管。”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久居於人下,王多魚做人還是有底線的,雖然這個底線已經低入塵埃。
“芷柔姐,我細皮嫩肉,玩不轉鋼絲球,這種軟飯吃不下。”王多魚苦笑道。
跟偶像見麵是一件高興的事情,趙瑜冇有想到一個晚上的功夫,
她的生活發生了钜變,就連世界觀都差點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