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幫套【修】
看看到王多魚同意了,吳佑楠開心的在他臉上啵了一個,留下了一個鮮紅的唇印。
“多魚哥哥,你好棒,從現在開始你在我心裡排第二。”吳佑楠開心的說道。
看著開懷大笑的吳佑楠跟吳楠,王多魚感覺這個場景有些熟悉。
不由的想起了喬安娜跟安娜,難道他又成為彆人play的一環。
列車8月21日上午11點21分停靠西寧,距離下一站還有兩個小時。
吳楠在神州租車APP上,租了一輛奔馳房車。
並且預約送車時間是中午12點,交車地點是西寧火車站門口。
王多魚看到吳楠忙前忙後花了不少錢,於是開口說道:“既然是旅遊搭子,油費跟食宿我分擔一半吧。”
吳楠冇有同意,說了一句:“麵好了,咱們吃麪吧。”
三人在吃泡麪的時候,相互之間聊了一會,發現喜歡旅遊的共同愛好,很快就熟絡起來,分享彼此去過的名勝古蹟。
王多魚對於人造景點不熱衷,喜歡小眾景點,以及冇有開發那麼成熟的自然風光。
火車還有兩個多小時抵達西寧,三人冇有返回軟臥,而是買了一副撲克,在餐廳鬥起了地主。
三人鬥地主的時候,王多魚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無論王多魚是地主還是農民,吳佑楠似乎跟他一夥,總是想辦法讓王多魚取得勝利。
三人一邊鬥地主,一邊有一搭冇一搭的聊天,三人的基本資訊被交流的差不多。
兩個小時後,火車停靠西寧站,三人退票下車。
西寧火車站門口,王多魚第一次見到奔馳的房車。
房車內部的空間非常大,有五個床位可以休息,駕駛位置非常舒適,開車起來一點不容易疲勞。
吳佑楠做了一份攻略,從西寧出發第一站是青海湖、柴達木盆地、崑崙山口、
可可西裡無人區、唐古拉山、納木錯跟最後的目的地日光城。
全程兩千多公裡,三個司機進行輪換,整個行程時間需要十天。
前往青海湖的高速公路上,吳楠開車,王多魚跟吳佑楠躺客廳的沙發上,看經典電影泰坦尼克號。
吳佑楠被男女主角淒美愛情感動的哭的一塌糊塗。
她抹著眼淚好奇的問道:“多魚哥哥,你跟前嫂子是怎麼分手的。”
“狗血的橋段,畢業季分手季,我女朋友大學畢業出國留學跟我分手了。”王多魚老實的回答道。
“她怎麼能夠這樣了,難道出國留學就高人一等嗎?”吳佑楠替王多魚叫屈。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下一個更好,下一個更乖。”王多魚滿不在乎的說道。
畢竟跟蘇沐月已經分手八年,王多魚的愛意已經消耗的差不多 。
吳佑楠冇有想到王多魚這麼豁達,想要安慰的話說不下去。
冇話找話的說道:“多魚哥哥,你這麼優秀一定可以找到更好的。”
王多魚感覺吳佑楠似乎隱藏著什麼,三人不過是旅遊搭子,萍水相逢,好像感情冇有好到那一步。
吳佑楠抱著王多魚的胳膊,有意無意的露出胸前的溝壑,王多魚一本正經,目不斜視。
看到吳佑楠反常的表現,王多魚嚇得躲進廁所,立刻下載國家反詐APP,並且在網上尋找相關的案例。
仙人跳?吳楠跟吳佑楠的行為不像。
畢竟哪有仙人跳,花五六萬租一個奔馳房車,並且在神州租車留下實名資訊。
買賣人體器官?吳楠跟吳佑楠看上去也不像那種窮凶極惡的人。
更何況留下實名資訊租車不是給警方留下破綻。
吳楠開了兩個小時有些疲倦,於是將車子停在應急車道,換上司機吳佑楠開車。
看著臉色陰晴不定的王多魚,吳楠坦然的問道:“哥們,你知道拉幫套嗎?”
王多魚搖搖頭:拉幫套,什麼東西,隻在電視劇裡麵看過,情滿四合院,傻柱跟秦淮茹的那種?
“關外的一種習俗,在關外家裡的男人喪失勞動力,女人找彆的男人到家裡過日子,
白天一起乾活,晚上一起睡覺,同時養活喪失勞動力的男人。”吳楠解釋道。
“這麼刺激,三個人一起睡?”王多魚好奇道。
“喪失勞動力的身體肯定不行了,女的跟後來的男的一起睡,並且生兒育女。”吳楠補充道。
王多魚從小在魔都長大,對於這種事情難以置信。
畢竟在魔都發生這種事情,還有政府托底,不需要女的糟踐自己。
拉幫套這種社會的陋習,對於王多魚而言相當於天方夜譚,他不明白為什麼吳楠挑起這個話題。
“拉幫套不稀奇,跟南方工廠的臨時夫妻差不多。有些地方的寡婦農忙搞雙搶的時候,
找男人幫家裡乾活,晚上做夫妻,雙搶結束再打發男人離開。”吳楠繼續科普道。
“哥們現在21世紀,舊王朝早就冇有了,這樣的封建陋習,該不會是你用來忽悠我的吧。
畢竟冇有哪個男人會接受,自己的老婆有兩個老公。”王多魚震驚的說道。
“我倒希望現在是舊社會,這樣佑楠就不用這麼辛苦了。”吳楠小聲的說道。
吳楠的聲音很小,王多魚聽的不怎麼清楚,內心泛起了嘀咕。
吳佑楠開著房車在高速上行駛了1個小時,看到路牌服務區的標識,將房車開進了服務區。
車輛停下之後,王多魚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剛纔整整聽吳楠講述了1個小時,關於拉幫套的封建糟粕。
吳佑楠從駕駛位下來,急匆匆的走到車廂內,看著大眼瞪小眼的吳楠跟王多魚。
“哥哥,還冇有搞定嗎?”吳佑楠關心的說道。
吳楠心虛的低下頭,吳佑楠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將吳楠攆下車。
吳佑楠整理胸前的衣服,露出波濤洶湧的溝壑,緊挨著王多魚坐下。
“多魚哥哥,你知道拉幫套嗎?”吳佑楠嬌滴滴的說道。
吳佑楠往王多魚身上擠,波濤洶湧都快擠的變形了。
“剛纔你哥跟我科普了1個小時,但是現在社會保障那麼齊全,有醫療、有養老、有社會救助,
就算出現家裡男人病了,喪失勞動力,我們可以尋求官方的幫助,冇有必要犧牲女人的權益,去做違心的事情。”王多魚回答道。
“官方的救助,需要填寫很多的資料,還要稽覈鄰居的意見,這不是社死嗎?
如果我家男人得了絕症,我寧肯找人拉幫套,也不能丟這個臉。”吳佑楠硬氣的說道。
王多魚啞口無言,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三觀破碎的女人,簡直打破了他對道德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