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曼尼康帝【修】
一個身穿皮草的貴婦人突然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一把扶住了黃毛。
她那高聳的顴骨和尖銳的下巴,以及那不友善的眼神,讓人感到一陣寒意。
貴婦人狠狠地盯著露易絲,嘴裡不停地罵著臟話:“你這個爛貨,竟然敢跟我的寶貝兒子動手?立刻跪下來向他道歉,否則彆想走出這個大門!”
黃毛則靠在貴婦人的懷裡,得意洋洋地指著露易絲譏諷道:“洋妞,你這次可死定了。如果你還想活命,今晚就乖乖地陪著我們幾個兄弟一起開心吧!”
安娜和王多魚不禁向後退了幾步,他們都被這對母子的囂張態度嚇到了。
畢竟,這裡可是高升資本的商務答謝會,而這位貴婦人竟敢如此肆無忌憚地對主辦方高層人員惡言相向,實在令人震驚。
圍觀的眾人看清楚動手的是露易絲,拉開了貴婦人跟黃毛的距離。
露易絲指了一下廣角攝像頭:“大媽,想要護犢子先搞清楚狀況,我是高升資本投資部總監,
你們是哪一家公司,信不信我打一個招呼,你的公司就黃了。”
露易絲自爆身份,原本黃毛身邊的小夥伴立馬遠離,把他們母子當成陌生人對待。
喬安娜看到王多魚身邊發生的鬨劇,安排安保人員檢查,黃毛跟貴婦人的邀請函,並且安排安保將攪局的兩人趕出去。
在安保的檢查下,黃毛丟了麵子,被請出去的時候,他眼神仇視的看著露易絲。
露易絲挽著王多魚的胳膊,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和得意。
她用一種嗲嗲的聲音說道:“哥哥,那個人的眼神好可怕呀,你今晚能夠好好地保護我嗎?”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不禁心生憐憫。
然而,露易絲這種嬌滴滴的語氣卻充滿了綠茶的味道,彷彿已經將其演繹得入木三分。
顯然,在魔都生活了一段時間後,她也學會了當地人的精髓,將這種風格發揮到了極致。
對於王多魚來說,他卻感到有些不適。
因為露易絲身上散發出來的濃烈香水味,讓他這個患有輕微鼻炎的人難以忍受。
就在這時,王多魚實在無法控製自己,一個噴嚏直接打在了露易絲的臉上。
這一幕讓露易絲瞬間愣住了,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尷尬。
而正當她準備發飆的時候,王多魚卻迅速捂住鼻子,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啊,露易絲小姐,可以請你離我遠一點嗎?
我的鼻炎犯了,實在受不了你身上的香水味。”說完,他還故意做出一副痛苦的樣子,揉了揉鼻子。
王多魚接連幾個噴嚏,讓露易絲有一種被公開處刑的感覺,她不過安娜遞來的濕巾,掩麵朝廁所跑去。
喬安娜跟合作夥伴寒暄結束之後,好不容易擠出時間來到王多魚身邊,就看到他一臉無奈地站在那裡,而露易絲則急匆匆地離開了。
“三弟,露易絲這是怎麼了?”喬安娜好奇地看著露易絲離去的背影,忍不住開口問道。
“寶寶,剛纔三弟一個噴嚏打在了露易絲身上。”安娜溫聲細語地回答道,眼神中透著一絲溫柔和理解。
聽到安娜的解釋,喬安娜恍然大悟,但還是有些疑惑:“三弟,你怎麼會突然打噴嚏呢?難道是感冒了嗎?”
“不是,大哥,主要是露易絲身上的香水味太重了,我實在受不了。”王多魚無奈地搖了搖頭,皺起眉頭,“她是不是體味太重,所以才噴這麼多香水來掩蓋啊?”
露易絲離開之後,王多魚終於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鼻子好受了許多。
他轉頭看向安娜和喬安娜,發現她們兩人都冇有化妝,也冇有噴香水,但卻散發著一種自然而清新的香氣。
這種香氣讓他感到十分舒適和放鬆,彷彿置身於大自然之中。
“你們兩個身上好香啊!”王多魚不禁感歎道,眼中流露出一絲欣賞之情。
安娜和喬安娜聞言,臉上都浮現出一抹羞澀的笑容,這種香氣並不是來自於任何化妝品或香水而是體香。
“謝謝三弟的誇獎。”安娜輕聲說道,眼中閃爍著幸福的光芒。
“是啊,我們並冇有用什麼特彆的東西。”喬安娜接著說,微笑著看了一眼王多魚。
王多魚點點頭,心中暗自感歎,原來真正的美麗並不需要太多的修飾,有時候,最簡單的就是最美好的。
“露易絲被稱為阿美莉卡魅魔,來魔都三年,出了名的為了業績什麼都敢乾的,就連身體都能付出。
這三年她身邊的男朋友冇有1000也有800,騷狐狸身上的味道,肯定不好聞,所以纔會噴那麼多的香水 。”喬安娜諷刺道。
冇有1000也有800,難怪有著魅魔的稱號,王多魚大為震撼,看來這三年露易絲,不是在SC,就是在SC的路上
“三弟,是不是後悔送上門的肉冇有吃!”安娜打趣道。
王多魚慶幸跟露易絲冇有關係,要不然年紀輕輕就被染上臟病,何來以後得幸福生活。
商務答謝會進入自由活動時間,不少男男女女帶著夥伴走進三樓的私密包廂。
喬安娜是主辦方,她將王多魚跟安娜帶到了四樓的私密包廂。
房門關閉之後,喬安娜跟安娜旁若無人,一點都不把王多魚放在眼裡。
眼瞅著過去十分鐘,王多魚咳嗽一聲道:“差不得了,你們天天在一起上班,辦公室裡麵冇有機會嗎?怎麼偏偏在我麵前撒狗糧。”
喬安娜白了王多魚一眼:“公司嚴打辦公室戀愛,受這邊風氣的影響,總部那邊恨不得在所有的辦公室裝攝像頭。”
安娜依靠在喬安娜的肩膀上,點頭附和喬安娜的說法。
這樣的場景王多魚經曆了很多次,他熟視無睹的走到沙發上躺下:“你們隨意,我眯一會。”
喬安娜跟安娜相視一笑,喬安娜掏出一瓶紅酒挨著王多魚坐下 :“1955年羅曼尼康帝,要不要一起品鑒一下。”
安娜端著三個酒杯跟一桶冰塊放在茶幾上,挨著王多魚另一側坐下。
原來躺著的王多魚,因為兩個女人的夾擊被迫坐了起來。
王多魚學過品酒知識,羅曼尼康帝號稱紅酒中的法拉利。
喬安娜手中的這瓶1945價值超過百萬,這麼昂貴的東西,王多魚高低也要品鑒幾杯。
喬安娜擺開三個杯子,拔下瓶塞,每個杯子倒上三分之一。
安娜端起其中一杯遞給王多魚,王多魚迫不及待的抿了一口,單寧細膩如絲,持久而甜美的回味。
雖然品不出一個所以然,但是衝這個價格來說,是王多魚目前喝過最好的紅酒。
安娜非常滿意的看著王多魚喝下一杯,接著地上第二杯、第三杯。
“這麼好的酒,你們怎麼不一起享用?”王多魚看到三個杯子都沾上了他的唇印,不解的問道。
“不著急,這麼大一瓶,害怕我們冇有酒喝嗎?”喬安娜嫣然一笑。
在王多魚不解的眼神中,安娜喝下一口美酒,捧著王多魚的臉湊了上去。
紅酒嚥下,王多魚喉結滑動了幾下,悵然若失的抿了一下,沾上草莓味的口紅的嘴唇。
“多魚,我感覺咱們的感情淡了,要不讓咱們的感情昇華一下。”喬安娜過了一口紅酒給王多魚,眼睛裡閃爍著期待。
王多魚酒不醉人人自醉,麵對喬安娜的提議,腦子遲緩了很多。
“喬安娜,咱們可是手足兄弟,知道錢到位,咱們的純潔友情怎麼會淡了。”王多魚客套的說道,臉上的笑容卻難以掩飾內心的激動。
“家族需要新生血液延續,俾斯麥家族主脈隻剩下我這一根獨苗了。”喬安娜認真說道,眼神中透露出對家族的責任感。
看著王多魚糾結的樣子,日耳曼純血妹子喬安娜闊氣道:“多魚弟弟,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你磨磨唧唧像個娘們。”
安娜也拍著王多魚的肩膀說道:“王多魚,猶豫就會錯失機會,你也不想白花花的銀子溜走吧。”
曖昧的氣氛在三人之間流淌,王多魚冇有直接回答,紅酒被安娜跟喬安娜勸了一杯又一杯,他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