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親大會(三)
吳嫻漠不關心的掃過王騰跟王多魚一眼,眼神在王多魚身上停留時有幾分詫異。
“沈總,你們夫妻想吵架可以稍後,我有一個重要的問題想要問吳女士。”王多魚站起來說道。
吳嫻眼神都不看王多魚一眼,寵溺的眼神落在沈一言身上,難怪有句話叫做百姓愛幺兒。
沈一言是吳嫻最小的孩子,她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這個孩子身上。
王多魚站起來說話,王騰也是紅著眼眶看著吳嫻,想要一個寵溺的眼神。
“就你屁事多,小時候這樣,長大了也是如此,有什麼好問的。”吳嫻不耐煩的說道。
“當初為什麼把我生下來,你跟王寒分開之後為什麼把我扔到孤兒院。”王多魚濕潤眼眶問道。
“為什麼,當然為了錢,不會覺得是母愛吧,當初真是虧大發,答應洛神機參與實驗才分到50萬,
結果你小子是一個收賬鬼,心臟天生有問題,花了20萬冇有治好,為了避免人財兩空,我隻好放棄。”吳嫻理直氣壯的說道。
王騰濡慕的眼神多了幾分陰狠,他冇有想到真相如此殘酷,難怪王寒都不願意提起兩人的母親。
“為什麼?多魚心臟有問題為什麼不告訴,你冇錢治療,我還有50萬。”王寒不甘的說道。
“五十萬頂個屁用,二十萬半個月就花完了,而且當時的水平隻能控製,不能治癒。”吳嫻滿不在乎的說道。
吳嫻的冷血王騰心寒,王寒也心寒,就連沈萬裡也覺得吳嫻過分冷血。
“生而不養,你混蛋,王多魚可以推脫有病,為什麼我跟倩倩你不帶在身邊,要我們認舅舅當父親。”吳長慶站起來生氣的說道。
“我遇人不淑,人家不肯負責,我又冇有把你們遺棄,你們的生活費哪一筆不是我掏的。”吳嫻拍著桌子說道。
“母愛是錢可以替代的嗎?我從小被舅舅一個人養大,就想要一個媽媽,看到你們沈家一家其樂融融的時候,我都想有個媽媽。”吳倩倩哭著說道。
“吵死了,你們一個個不省心,我算是看明白了,王寒你是要報複我,看我過得幸福,你跟趙婉瑩離婚了就羨慕嫉妒恨。”吳嫻拍著桌子說道。
吳嫻跟沈萬裡結婚之前生的那些孩子,都是她人生的汙點,她想要極力掩蓋的黑曆史。
吳嫻拉著沈萬裡的胳膊說道:“老公,我是愛你的,跟你結婚之後,外麵的關係我都斷乾淨了,王寒這是嫉妒我。”
“嫉妒你,一把年紀的老幫菜,我找個小姑娘她不香嗎?”王寒鄙視道。
王寒徹底放飛自我,今天的主要目的幫王多魚跟王騰認媽。
沈流年作為沈萬裡的長子,他站起來說道:“既然話題說開了,有著老爺子珠玉在前,咱們也冇有什麼接受的,這算起來也是親上加親。”
沈萬裡一個眼神逼退沈流年,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說道:“王總,冇有想到咱們今生有幸做兄弟,還有幸做連襟,而且今天也是大喜日子,過去的事情翻篇吧。”
沈萬裡越是大度,吳嫻越是心慌,不過看到沈家的三個孩子關心的眼神,她又有了底氣。
沈流年眼底閃過一絲厭惡,他之所以站出來替吳嫻說話,不過是為了以後爭奪沈家財產多一個幫手。
沈萬裡跟吳嫻是半路夫妻,沈萬裡在吳嫻之前還有一個前妻,前妻的孩子已經在君豪集團出任副總。
看到大方的沈萬裡,王寒眼神示意王多魚跟王騰說道:“兒子,難得沈叔叔這麼大度,敬你媽一杯,也算感謝她將你們生下來。”
王騰跟王多魚不願意起身,畢竟多年未見,分開的時候他們對於這個母親一點記憶都冇有。
“王騰,你作為哥哥,給弟弟做個榜樣。”王寒示意道。
王騰不情願的起身,端著一杯白酒走到吳嫻麵前,語氣平淡的說道:“媽,這一杯兒子敬你。”
眾人的目光集中在吳嫻身上,她帶著虛偽的笑容說道:“時間過得真快,當初跟你爸分開的時候,你才那麼一點點大,現在都快三十了。”
看著吳嫻敷衍的比劃,王多魚坐著一動不動。
“王多魚,過去的事情不要計較了,如果吳嫻強行把你留在身邊,說不定已經死了。天下無不是的父母,你就原諒她吧。”王寒勸說道。
看著原諒兩個字輕鬆從王寒口中說出來,王多魚平靜的看著吳嫻,倔強的搖頭不說話。
“吳嫻不值得原諒,王多魚我支援你。”吳長慶鄙夷的看著吳嫻說道。
“王多魚,我支援你,吳嫻不值得我們原諒。”吳倩倩忿忿不平的說道。
吳嫻理解王多魚跟王騰兩人為什麼不喜歡她,但是不理解為什麼吳家兄妹也會如此記恨他。
“倩倩,長慶,怎麼說話的,從小到大,你們的人生那一步我冇有參與,如果不是我,你們怎麼會有錢讀書。”吳嫻拍著桌子說道。
“你根本不知道我們想要什麼,錢不能代表一切。”吳長慶嘲諷道。
“就是,你撫養我們是法律規定的義務跟責任,如果你拋棄我們,扔給舅舅撫養,我跟哥哥也不會被人成為冇人要的野孩子。”吳倩倩傷心的說道。
麵對吳家兩個孩子的哭訴,吳嫻啞口無言,她擔心說多錯多。
王多魚對著吳嫻翻了白眼說道:“我比較好奇吳長慶跟吳倩倩的爸爸是誰?遇人不淑總不能一而再再而三。”
沈萬裡覺得晦氣,冇有想到二婚的妻子居然是一個三手,或者四手的貨色,他壓抑著憤怒,儘量不在外人麵前丟臉。
察覺到沈萬裡的情緒波動,吳嫻緊張的說道:“倩倩、長慶、你們的爸爸是一個人渣,當初我生下倩倩之後,那個人渣車禍去世了。”
聽到吳倩倩的父親已經去世,沈萬裡的臉色才緩和一些,畢竟一把鑰匙開一把鎖,誰也不想自家的鎖被好幾把鑰匙捅過。
麵對吳嫻的解釋,吳長慶一個字都不相信,他覺得其中另有隱情,也許他的親生父親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