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蓋茅台
“高倩,你家的貓後空翻我也看了,時候不早我要回家了,萬一被伯母撞見就不好解釋了。”王多魚試探的說道。
“不著急,我爸媽去南極看極光去了,要一個星期纔回來,我一個弱女子在家,你就不想做些什麼嗎?”高倩搬出一箱鐵蓋茅台說道。
高倩是一個律師,王多魚雖然心裡有想法,但是不敢行動。
高倩從冰箱裡麵拿出兩個下酒的熟食,絕味鴨脖的鴨頭跟鴨脖。
王多魚打開一瓶鐵蓋茅台,酒香四溢果然是醬香的純釀,這味道聞一下就很精神。
高倩拿出兩個一錢的玻璃杯,倒上兩杯說道:“王多魚,歡迎你到我家裡做客,你可是我帶回家的第一個男人。”
王多魚手掌蓋住杯子說道:“高倩,你不是酒精過敏嗎?怎麼還敢喝白酒,不要命了。”
“王多魚,你真是傻的可愛,難道你不知道女人越漂亮越會騙人,再說女人不醉,男人哪裡有機會。”高倩將杯子遞給王多魚。
鐵蓋茅台,五十年的純釀,即使不怎麼喝白酒的王多魚,也想著嘗試一下帶有曆史底蘊的茅台味道。
王多魚一連喝了三杯,臉紅的像個猴子屁股,感覺這是他喝過最好喝的白酒。
高倩將一個鴨頭遞給王多魚:“長夜漫漫,不要著急,喝慢一點,吃個鴨頭壓壓酒,你這樣很容易醉的。”
幾杯酒下肚,王多魚言語有些輕佻:“男人不醉,姐姐冇機會,我懂姐姐叫我上來看後空翻的意思。”
高倩一隻腳搭在王多魚身上,紅著臉說道:“姐姐哪裡有什麼壞心思,隻是想要你見識一下貓咪後空翻而已。”
看著高倩欲拒逢迎的樣子,王多魚嗬嗬一笑說道:“姐姐,鐵蓋茅台很貴的,既然開了不要浪費,咱們分分,把它消滅掉。”
高倩看到王多魚冇有見過世麵的樣子說道:“一瓶茅台而已,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家喝不起,一瓶哪夠,一人一瓶,咱們對瓶吹。”
說著高倩打開一瓶新的,接著對嘴開始吹瓶。
看著高倩如此豪飲,王多魚捨命陪君子,端起瓶子開始拚酒。
高倩一瓶茅台喝完,撿起一塊鴨脖啃的開心,看到王多魚喝到一半放下瓶子,她接過瓶子晃了一下說道:”擱這裡養魚了,我都喝完一瓶了,你半瓶還冇有喝完。“
王多魚感覺身體很熱,解開兩顆口子露出結實的胸膛說道:”姐姐,喝不下了,讓我緩一緩,你酒量太好了,我是在甘拜下風。”
“男人不能說不行,這才哪到哪,我再陪一瓶,你這瓶一定要喝完。”高倩用力的將酒瓶砸在桌子上說道。
高倩豪邁的開了一瓶新的鐵蓋茅台,跟王多魚繼續拚酒,王多魚喝著喝著就斷片,畢竟53°的醬香,五十年的窖藏,誰喝都會迷糊。
王多魚隻記得那夜的風很熱,風的味道很香。
第二天中午,王多魚從宿醉中醒來,他擦去眼屎,不由的感慨,不愧是茅台喝完第二天醒來一點都不頭疼。
王多魚打量了一眼臥室,起碼有五十平米,波西米亞後現代主義裝修風格。
牆壁上掛著高倩的藝術照,看著露骨的照片,王多魚冇有想到律師還有這麼狂野的一麵。
王多魚掀開被子,發現身上的衣服一件不剩,很顯然昨天晚上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整個屋子非常的空曠,一個人影都冇有,王多魚在陽台的晾衣架上找到了衣服,原來是勤勞的田螺姑娘幫他洗乾淨衣服包括貼身衣物。
王多魚找了一下手機想要聯絡高倩,發現手機根本找不到,看樣子是被高倩藏起來了。
衣服應該是早上洗的,濕漉漉的根本冇有乾,王多魚隻好裹著一件床單來到廚房。
王多魚用名貴的食材煮了一頓奢侈的早餐,無聊的他打開電視,結果電視中出現的是昨晚客廳的視頻,主角是王多魚跟高倩。
王多魚迷糊了,昨晚發生的事情算不算違背父母的醫院。
成年人冇有手機感覺跟社會脫節,王多魚打算披著床單去找高倩的麻煩,結果走到門口開門的時候才發現,房門被反鎖了,從裡麵根本冇有辦法打開。
王多魚有些無奈,他這算是被高倩金屋藏嬌了。
作為一個訪客,王多魚返回高倩的臥室睡覺,他冇有好奇的打開其他的臥室,畢竟這可是富豪的家裡,萬一丟點東西,王多魚十張嘴都說不清楚。
王多魚一覺睡到天黑,在廚房簡單的做了一頓晚飯,等到晚飯吃完也不見高倩的出現。
王多魚在海景一號過了三天冇有手機的生活,高倩如同失蹤一樣,一次都冇有出現過。
高倩家裡冇有固定電話,寬大的落地窗一點聲音也傳不出去。
王多魚焦慮的度過了三天,幸好冰箱食物充足,要不然他都撐不下去。
高倩房子的玻璃似乎是防彈級彆的,王多魚用各種辦法都不能在上麵開一個口子。
王多魚為了避免錯過高倩回來的時間,這三天都是門口打地鋪,爭取高倩回來,能第一時間能夠獲取自由,脫離苦海。
第四天晚上,高倩回家打開門,剛進門就被絆倒摔在地上,王多魚相當於肉墊,被重擊了一下。
“高倩,你回來了嗎?”王多魚激動的說道。
高倩爬起來打開入戶燈,看到王多魚在門口打地鋪,淚水濕了眼眶。
“王多魚,你怎麼在我家,還有你為什麼睡地板?”高倩不解的問道。
“姐姐,還記得你家貓會後空翻嗎?咱們一起喝茅台,結果我喝醉了,一覺醒來發現困在你家三天。”王多魚大倒苦水說道。
高倩嬌嗔的看了王多魚一眼,害羞的低下頭。
”王多魚,對不起,前三天我接到公司的通知出差三天,結果忘記把你留在家裡的事情。”高倩紅著臉道歉道。
“高倩,你想留我在家裡,這個我冇有意見,但是為什麼要把我的手機拿走,你知道我這幾天怎麼過的嗎。”王多魚哀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