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周夢蝶
吸入麻醉劑之後,王多魚彷彿墜入無邊的黑暗,不斷的向下墜落,一直都看不到終點。
迷糊中王多魚看到,一片漫山遍野的向日葵,花海中有一個青春靚麗的身影朝著他走來。
“王多魚,好久不見。”女孩走上前說道。
王多魚冇有想到,靠近的女孩是池淺淺,在他的潛意識裡麵池淺淺白血病去世,心臟已經捐獻給他。
“淺淺,怎麼會是你?你不是已經死了?”王多魚疑惑的說道。
池淺淺走上前,在王多魚的胳膊上用力的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
“王多魚痛嗎?”池淺淺古靈精怪的說道。
“臥槽,池淺淺你是屬狗的嗎?怎麼咬人這麼痛?”王多魚捂著胳膊倒吸一口涼氣。
“誰叫你說胡話的,我活生生一個人站在你麵前,你怎麼能夠詛咒我死了?”池淺淺嘟著嘴說道。
王多魚試探的突襲,正常的體溫,熟悉的香水味,還有觸手可及的心跳聲,眼角莫名的流下來了淚水。
“對不起,淺淺,我見到你太高興了,有點語無倫次了。”王多魚打圓場道。
“好漂亮的向日葵花海,淺淺這是哪裡,今天是幾號?”王多魚試探的問道。
“王多魚,你是不是傻了,這裡是我家,今天是幾號來著,我好像忘記了。”池淺淺小拳頭敲著腦袋迷糊的回來。
向日葵花海的深處有一座城堡,城堡的中央萬秀芬打開窗戶招呼池淺淺回家吃飯。
王多魚細思極恐,不知道是墜入了一個噩夢,還是意識彌留的幻想。
王多魚牽著池淺淺的手往城堡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池淺淺死活不肯往前走。
萬秀芬的聲音響起:“多魚回來洗手吃飯了。”
王多魚開心的往前走,結果被池淺淺一把拉住:”王多魚,不要往前走了,我媽已經死了,怎麼可能給我做飯。“
聽到這句話,王多魚驚悚的直冒冷汗,隻聽見城堡下樓的腳步聲。
“淺淺,你爸在家嗎?”王多魚東張西望的說道。
“王多魚,你是不是傻了,我是孤兒,我爸跟我媽早就車禍去世了。”池淺淺苦笑道。
王多魚一頭霧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明明池淺淺早就去世,骨灰還是他領回來的。
“王多魚,進來吃飯吧,我特意開了一瓶50年的茅台,咱們爺倆好好喝一杯。”池鐵城的聲音在城堡中響起。
王多魚跟池淺淺麵麵相覷,在池淺淺口中兩個已經死去的人,正在城堡裡麵邀請王多魚進去吃飯。
“萬媽、池爸,淺淺受傷了你們出來幫忙吧。”王多魚示意池淺淺躺下說道。
“王多魚,你是不是有病,淺淺早就去世了,她怎麼可能受傷。”池鐵城的聲音響起,腳步聲由遠及近。
腳步聲彷彿跟王多魚的心跳聲同步,兩個之間產生共振,王多魚的呼吸開始急促,心臟似乎要跳了出來。
“王多魚,咱們跑吧,裡麵有鬼。”池淺淺拉著王多魚的袖子可憐兮兮的說道。
腳步聲、池淺淺的聲音,王多魚分不清虛幻跟現實。
曙光生物實驗室的手術室,看著一條直線的心臟監測器,洛神月淡定的說道:“準備電擊,雙相波120焦耳。”
唐心怡緊張的將儀器遞給洛神月,洛神月接過之後對準王多魚進行電擊。
洛神月看著直線的心電圖,冰冷的語氣說道:“加大電流,雙向波200焦耳。”
“洛教授,是不是循序漸進,先來150焦耳。”唐心怡建議道。
“我是主刀醫生,立刻200焦耳。”洛神月手上的動作冇有閒著。
一下、兩下、三下.........
電擊三十秒,王多魚的心電圖終於出現了波動,慢慢的開始正常的跳動。
王多魚感覺一陣劇烈的拉扯,向日葵花海破碎,隻聽見池淺淺焦急的喊道:王多魚,不要相信洛神月,她不是一個好人。
王多魚迷糊睜開眼睛,看到洛神月拿著儀器,唐心怡在旁邊說些什麼。
王多魚睜眼片刻後,心電圖終於恢複了正常,心臟移植手術完美成功。
為了方便王騰恢複,洛神月給他的心臟也是異位移植,如果恢複的好,王騰原本有問題的心臟也會恢複健康。
手術室的路燈亮起,王寒開口問道:“洛教授、唐主任,我兒王騰手術情況怎麼樣。”
“手術非常成功,不過兩個患者需要靜養,短時間不建議離開實驗室。”洛神月神采奕奕的說道。
洛神月的助手包括唐心怡都非常的疲倦,畢竟整個手術進行了十個小時,在門口等候的家屬都疲倦的不行。
“洛教授,兩個孩子什麼時候能夠醒來?”趙婉瑩關心的問道。
“等麻醉結束之後就會醒來,那位家屬去財務交一下費用,手術費一千萬。”洛神月冷漠的說道。
“一千萬,你怎麼不去搶?”王寒震驚的說道。
“因為搶錢犯法,我收你一千萬不犯法。”洛神月鄙夷的看著王寒。
王寒求助的目光看向趙婉瑩,趙婉瑩避開視線,很明顯不想出這一千萬。
曙光生物實驗室的財務經理池旭說道:”王先生,你要是冇有錢,我們可以提供貸款服務,如果冇有貸款資質,我們還提供招募實驗誌願者,你可能充當試驗品還債。”
試驗品三個字刺激了王寒,他的右手像帕金森一樣不停的抖動。
“去尼瑪的試驗品,你全家還是試驗品。”王寒如同踩到尾巴憤怒的說道。
洛神月操起一支鎮靜劑紮在王寒的脖子上麵,片刻之後等王寒冷靜下來。
池旭指著鎮靜劑說道:“承惠這一支鎮靜劑10萬。”
“老爸,你對試驗品三個字這麼敏感,難道曾經你為了錢去充當試驗品?”王瑜不解的問道。
”王瑜,閉嘴!“王寒惱羞成怒的說道。
“看來是黑曆史,難道你就這麼點水平,敢做不敢認?”趙瑜也是一臉鄙夷的說道。
“我說你大爺,我好歹一個百億集團的總裁,怎麼可能為了一點毛頭小利去做試驗品。”王寒故作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