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芳潛逃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弟弟,你儘撿好聽的說,都快被你弄成戀愛腦晚期了。”蘇傾陌嬌嗔的說道。
“陌姐姐,論跡不論心,你捫心自問,我有冇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王多魚笑著說道。
“不愧是學金融的,說不過你!”蘇傾陌求饒道。
“陌姐姐,試管嬰兒需要結婚證,要不咱們抽空去把證件辦了,等身體調養好,咱們就開始響應國家號召,生十七八個。”王多魚一臉壞笑。
蘇傾陌一把推開王多魚,害羞的跑到主臥去了,留下餐廳的爛攤子交給王多魚收拾。
王多魚收拾餐桌跟廚房,出了一身汗之後,原本火熱的想法也淡了。
王多魚洗完澡回到臥室,看到蘇傾陌穿著一件紫色真絲吊帶睡衣,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怎麼會這樣?”王多魚你聞到淡淡的血腥味失望的說道。
“可能是喝了一點紅酒,活血化瘀,親戚提前來了。”蘇傾陌壞笑道。
王多魚艱難的熬到下半夜,最後隻能跟蘇傾陌分房睡,畢竟血氣方剛,美人在側有點受不了。
煎熬的日子持續一週,唐心怡自從見到王多魚跟蘇傾陌,一起在湯臣一品的花園散步之後,冇有主動聯絡王多魚。
王多魚張羅了一桌美食等候蘇傾陌下班,準備重溫舊夢。
餐桌上,王多魚準備浪漫的氛圍,紅色的玫瑰花,白色的蠟燭,還有一支紅酒,兩個酒杯準備微醺。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王多魚以為是蘇傾陌忘記帶鑰匙,開心的過來開門。
門開之後看到嚴肅的賀一鳴跟安欣,王多魚朝著兩人身後看了看,冇有發現蘇傾陌的蹤影。
“就我跟賀隊,你還以為我帶人多來逮捕你嗎?”安欣開玩笑說道。
“現在飯點,你們上門不會是為了蹭飯吧?”王多魚好奇的問道。
“蹭頓飯怎麼了,上次做空千山科技失敗,我跟師傅已經吃了快一個月的饅頭了。”安欣痛苦的說道。
安欣鼻子抽動,聞著香味來到了餐廳,開心的說道:“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剛好可是大土豪。”
安欣拿起筷子招呼賀一鳴一起坐下享用美食,看著玫瑰花,賀一鳴眼神示意安欣放下筷子。
“師傅,彆客氣,我們跟王多魚也算是患難之交,吃頓家宴算不上違紀。”安欣大大咧咧。
“安欣,玫瑰花,還有蠟燭,你看不出人家這是為了燭光晚餐準備的,趕緊做筆錄,做完筆錄早點離開,以免當電燈泡,影響人家的感情生活。”賀一鳴解釋道。
“出什麼事情了?需要我做筆錄。”王多魚好奇的問道。
王多魚將兩人引到客廳坐下,每人泡了一杯鐵觀音。
安欣掏出本子跟筆對王多魚說道:“王多魚,你認識番茄孤兒院的院長袁芳嗎?”
“認識,我也是番茄孤兒院長大的,前段時間還去過龍溪村,袁芳出什麼事情了?”王多魚疑惑的問道。
“袁芳捲了孤兒院賬上的一千萬,潛逃到了國外。”賀一鳴說道。
王多魚非常震驚,孤兒院怎麼會有一千萬給袁芳捲走。
“孤兒院賬上怎麼會有一千萬?”王多魚不解的問道。
“我們查詢了記錄,這筆錢是千山科技的捐款,另外我們還查到,你給袁芳的私人賬戶轉了五百萬。”賀一鳴繼續說道。
“賀隊長這是懷疑我?”王多魚生氣的說道。
“冇有,我隻是正常的告訴你一些,你可以知道的資訊,還有好奇你為什麼用一張不常用的卡給袁芳賺錢,還有這張卡為什麼有9.95億。”賀一鳴笑著安撫。
財帛動人心,人性經不起試探,王多魚冇有想到袁芳為了區區的一千五百萬跑路了,幸虧當初冇有轉賬五千萬,要不然這筆錢打水漂了。
“王多魚,我們調查過,你冇有正經工作,靠吃軟飯維持生活,請問你賬戶的10億怎麼來的,是不是非法收入。”賀一鳴嚴肅的說道。
“賀隊長,你查了我銀行卡曾經有10億,就應該可以查到這筆錢來自有家洗腳城吧。”王多魚回答道。
“有家洗腳城?王多魚難道你不知道他們的老闆王剛失蹤半個月,老闆娘已經報警了,現在警方在征集線索。”安欣說完下意識掏出手銬。
賀一鳴按住安欣說道:“安欣不要亂來,冇有證據證明王多魚是嫌疑人,咱們不能采取強製措施。”
王多魚這才意識到出了問題,上次在酒店碰到王剛開房肯定有問題。
王剛當初交代王多魚不要多管閒事,把番茄孤兒院建設的比起點孤兒院還要漂亮,看樣子他是凶多吉少了。
看著王多魚沉思的眼神,安欣驚喜的說道:“王多魚配合我們是公民的義務,你有訊息要提供嗎?”
王多魚表演清澈又愚蠢的眼神說道:“冇有,王剛提前得知孤兒院要拆遷,準備了五個億重建番茄孤兒院。”
“你卡裡不是有10億嗎?”安欣不解的問道。
“另外5億是王剛孝敬給我的生活費,有聊天記錄為證。”王多魚點開跟王剛的聊天記錄。
賀一鳴用手機將兩人三個月內的資訊全部拍了下來,準備帶回去研究。
“王剛的事情,我們會繼續調查,現在說說袁芳的事情,你知道她為什麼潛逃嗎?”賀一鳴問道。
“賀隊長,對於袁芳我不是很熟悉,她也是孤兒院長大的孩子,聽說老家是路南村的的,當初老院長去世之後挑選她作為接班人。”王多魚回答道。
“你知道袁芳欠高利貸嗎?”安欣問道。
“兩位警官,我重申一遍,我跟袁芳不熟,這次是去龍溪村恰好碰到。”王多魚解釋道。
“那你為什麼給她五百萬?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你們利用孤兒院洗錢。”安欣冷笑的說道。
“袁芳說她是路南村的,孤兒院搬遷的地址在路南村,這500萬是前期孤兒院搬遷的費用。”王多魚重複道。
“王多魚,你知道自從袁芳潛逃之後,孤兒院已經亂套,財務跟出納辭職,大批員工出走,現在隻剩下一群誌願者在撐著,而且孤兒院賬上的經費已經冇有了,儲存的食物還能堅持兩天。”賀一鳴同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