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遷的孤兒院
王寒欣慰地看著王多魚、蘇家姐妹說道:“你們三位是打算認祖歸宗嗎?王瑜給他們三人每人開一張一千萬的支票。”
王瑜開心的接納了王多魚這些兄弟姐妹,她迅速的寫下三張支票。
王多魚拒絕王瑜遞過來的支票說道:“王寒先生,很抱歉的通知你,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獨來獨往習慣了,
所以你這一千萬我受之有愧,另外我不缺錢,我希望用一千萬買斷這段血緣關係,這筆錢算是給你的養老錢。“
王多魚在蘇家姐妹不解的眼神中,簽下一張一千萬的支票。
麵對王多魚遞過來的支票,王瑜有些手足無措,求助的眼神看向王寒。
王寒認真的打量著眼前這個多年未見,被親生母親遺棄在孤兒院的孩子。
王寒接過一千萬的支票,彈了彈說道:“小夥子,破船還有三斤釘,我好歹也是一個上市公司的總裁,你這樣讓我很冇有麵子。”
王多魚摟著蘇傾陌的肩膀說道:“王寒先生,你有幾斤釘子跟我,冇有半毛錢的關係,另外蘇姐姐也跟你冇有關係,希望以後你不要打擾她。”
王多魚甩下支票跟蘇傾陌揚長而去,王寒看著蘇傾陌靚麗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
看著蘇傾陌離去的背影,蘇沐雨望著王寒手中的支票說道:“父親,烈女怕纏郎,你要是對小姨有興趣的話,給我一千萬,我讓你得償所願。”
“小雨真乖,不愧是我的好女兒,這一千萬給你,事成之後再給你一千萬,不過我不僅要得到你小姨的人還要得到她的心。”王寒將支票遞給蘇沐雨說道。
蘇沐月鄙夷的看了蘇沐雨一眼,拿著屬於她的一千萬支票離開了。
“弟弟,那可是一千萬,你怎麼捨得用來斷絕跟王寒的關係?”會議室門外蘇傾陌心疼的說道。
“姐姐不喜歡這個男人,恰好我也不喜歡這個男人,花一千萬買個清靜。”王多魚笑著回答。
“那你還安排我來千山科技擔任監事,那不是讓我每天添堵嗎?”蘇傾陌疑惑的問道。
“不是添堵,是給王寒找茬,畢竟監事是負責監督王寒的,有你這個仇人在一邊看著,我覺得王寒的日子肯定不好過。”王多魚笑著回答道。
接下來的日子,蘇傾陌帶著監察部的人,在千山科技找出不少王寒的違規操作,把王寒搞的灰頭土臉,威望日漸低迷。
一個月後,王多魚收到番茄孤兒院院長袁芳的電話。
“王多魚,現在龍溪村拆遷,孤兒院的地皮也在規劃當中,之前王剛承諾這件事情他來協調,但是我現在聯絡不上他,孤兒院的孩子怎麼辦?”袁芳哭著說道。
王多魚早就得到訊息,番茄孤兒院拆遷是早晚的事情。
“院長,孤兒院拆除,上麵有什麼安排嗎?是易地搬遷還是解散分流?”王多魚問道。
“咱們孤兒院是當初王老院長的私人孤兒院,地皮也是便宜跟龍溪村租的,現在整個龍溪村都拆遷了,原來的村委解散了,現在根本找不到對接的人。”袁芳無奈的回答道。
“這些都不重要,孤兒院裡麵的孩子上麵怎麼處理?”王多魚繼續問道。
“分流到起點孤兒院,起點上麵有人,這次拆遷得到了一個億的補助,而且還被民政部門收編了,成為事業單位的孤兒院。”袁芳羨慕的說道。
王多魚想起了王剛的委托,他可是留下一筆錢重建番茄孤兒院。
“袁院長,如果我們找一塊地皮,易地搬遷,孤兒院還可以重建嗎?”王多魚問道。
“咱們孤兒院本身就是自負盈虧,如果易地搬遷,不向上麵要經費的話,應該可以重建。”袁芳回答道。
“錢的問題你不用擔心,打聽一下起點孤兒院搬到哪裡,咱們就去隔壁重建。”王多魚回答道。
袁芳非常震驚,被民政部門收編的起點孤兒院,實力雄厚嗎,如果在它們旁邊造一個新的孤兒院成本上是一個很大的支出。
“王多魚,你確定嗎?這筆開銷可不小,就算是王剛都未必願意拿得出來。”袁芳擔心的說道。
袁芳見過很多孤兒院長大的孩子,功成名就之後,就跟孤兒院割裂,甚至就連院長上門求助也不願意搭理。
”袁院長放心,王剛有事不在魔都,他跟我通氣過,隻要是建設孤兒院,他鼎力支援。“王多魚回答道。
“王多魚,你來一趟孤兒院,咱們把這個事情落實到檔案上,要不然咱們孤兒院就被起點給吞併了。”袁芳哀求道。
王多魚掛斷電話驅車前往孤兒院,路過龍溪村的時候,發現街道兩旁的牆壁上紅圈白字寫著大大的拆。
拆字一噴,黃金萬兩,整個龍溪村洋溢著興高采烈的氛圍。
孤兒院門口王多魚見到衣著樸素的袁芳,她身邊跟著兩個衣冠楚楚的年輕人。
“袁院長,目前隻有我們有實力分流你們孤兒院的這些孩子,你也不希望這些孩子無家可歸吧。”一個文質彬彬的年輕人威脅道。
“劉芒,我還不知道你打什麼算盤,你想吞併我們孤兒院,向上麵申請更多的經費。”袁芳拒絕道。
“袁芳,你也是孤兒院長大,還是我爸的初戀,咱們兩家合一家,你跟我爸還能再續前緣,這樣不好嗎?再說等你老了,我給你養老送終。”劉芒皮笑肉不笑的威脅道。
“劉芒,你什麼錢都敢貪汙,我信不過你。至於我家孤兒院不用你操心,已經有老闆願意出錢異地重建。”袁芳反駁道。
劉芒身邊的年輕人見袁芳不答應,於是揚起巴掌準備抽袁芳的耳光,逼她屈服,這時候王多魚一個健步衝上來將動手的年輕人踢飛。
劉芒被突如其來的一腳嚇了一跳,他舉起手包說道:”你彆過來,我是練過的,小心我一動手就打死你。“
王多魚看著弱不禁風的劉芒,輕蔑的一笑。
被踢飛的年輕人站起來,捂著胸口叫囂著說道:“你他媽死定了,居然敢惹我們劉家,信不信這孤孤兒院我們拆定了,而且裡麵的孤兒一個都不接收。”
劉芒一個耳光抽在年輕人身上罵道:“劉太浪,尼瑪說話不過腦子嗎?這種話也敢說,現在給我滾。”
在劉芒的死亡凝視下,劉太浪夾著尾巴灰溜溜的離開了孤兒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