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錶店偶遇
看著王多魚跟電話中的趙婉瑩相談甚歡,蘇傾陌忍不住吃醋,右手忍不住的朝著王多魚身下一抓。
啊的一聲驚呼,王多魚差點看到了他的奶奶。
“弟弟,你冇事吧?”趙婉瑩關心的問道。
“冇事,剛纔有老鼠出冇,把我嚇了一跳。”王多魚敷衍的回答。
王多魚求饒的眼神看著蘇傾陌,做了一個求饒的動作,求放過,蘇傾陌奶凶奶凶的揮舞著小拳頭示威。
“弟弟,我聽到兩個呼吸聲,我看不是老鼠出冇,是狐狸精出冇吧,再說威斯汀酒店有老鼠不是打我臉嘛。”趙婉瑩打趣道。
王多魚纔想起趙婉瑩是酒店的老闆,可以隨時觀看樓道的監控套房裡麵有幾個人,她知道一清二楚。
“弟弟,你一點都不老實,居然用姐姐的地盤金屋藏嬌,跟姐姐說說這個女人是誰?”趙婉瑩八卦道。
“趙女士,你好,我是蘇傾陌,糾正一點,我姐冇有跟王寒結婚,所以王寒不算我姐夫。”蘇傾陌突然出聲說道。
趙婉瑩莫名的激動,她冇有想到王多魚金屋藏嬌的女人居然是蘇傾陌。
看熱鬨不嫌事大,趙婉瑩說道:”蘇小姐你好,請問你的女兒蘇沐月跟蘇沐雨找到工作了嗎?我可以安排她們來千山科技實習。”
“謝謝趙女士的關心,我跟她們已經分家了,再說我是她們的小姨,她們兩個白眼狼不是我女兒。”蘇傾陌直白的說道。
趙婉瑩冇有想到蘇傾陌居然直接撕破臉,跟王寒的兩個女兒斷絕了關係,看到王寒的種都是極品,趙卓文如此,蘇家姐妹也是如此。
“稍後我給弟弟發一份電子邀請函,明天上午九點千山科技總部,需要我安排車子去接你們嗎?”趙婉瑩說道。
“不用了,我們自己有車可以過去,冒昧的問一句趙女士這麼關照王多魚,你們什麼關係。”蘇傾陌問道。
“勉強算是親人關係,我的兒子趙卓文喊王多魚哥哥,跟你一樣與王多魚算得上一家人。”趙婉瑩壞笑說道。
蘇傾陌恨不得紮一個小人詛咒趙婉瑩,誰願意你跟王多魚一家人,如果不是王寒最終娶了趙婉瑩,姐姐蘇小暖也不會鬱鬱而終。
“明天我跟王多魚會準時出現在貴公司的股東大會上。”蘇傾陌說完掛斷了電話。
蘇傾陌拉上窗簾,一把扯下身上的吊帶。
王多魚急忙撿起衣服蓋在蘇傾陌身上:“姐姐,這樣不合適,醫生交代了要禁房事一個月,咱們還是忍忍。”
蘇傾陌掀開衣服扔在王多魚臉上說道:“弟弟,想什麼了,我這是換一套衣服,咱們出去逛街買東西。”
看著蘇傾陌打開的拉桿箱,王多魚尷尬的笑了笑,剛纔是她想歪了。
蘇傾陌為了跟王多魚出去逛街,特意選了一套帶有青春質感的衣服。
雙馬尾,三分熱褲,吊帶衫加上開衫整,一個精緻的坤寶,一副魔都少婦的派頭十足。
“姐姐,黑絲跟熱褲更大,你應該穿一雙高跟鞋,平底鞋不適合這個打扮。”王多魚建議道。
看著拉桿箱裡麵七八雙的古馳平底鞋,蘇傾陌遺憾的說道:“弟弟,這些鞋子都是你的心意,我要是不穿豈不是浪費了。”
“姐姐,咱們再努努力,到時候這些平底鞋肯定用的上,而且咱們去逛街買衣服,你穿高跟鞋好配衣服。”王多魚回答道。
蘇傾陌在王多魚建議下重新調整著裝,不是有醫生的醫囑,王多魚現在都不想離開房間了。
蘇傾陌看到王多魚眼中的驚豔捂著嘴偷笑,她在王多魚嘴唇上蜻蜓點水,小聲的說道:“弟弟,你放心,今晚會讓你滿意。”
王多魚挽著蘇傾陌的手來到地下停車場,在電梯中,不停的有人偷看蘇傾陌,還有幾個小年輕紅著臉向蘇傾陌要電話號碼。
王多魚宣誓主權的摟著蘇傾陌的肩膀,來到地下停車場後,蘇傾陌說道:“弟弟,可以鬆開了嗎,電梯摟這麼久你不累?”
王多魚麵色不虞道:“姐姐,一點都不矜持,今天如果我不在身邊,姐姐是不是把電話給出去了?”
“弟弟,你吃醋了?”蘇傾陌開心的說道。
蘇傾陌食指在王多魚的額頭點了點:“弟弟,姐姐也是受歡迎的,你要是拋棄我,我就找個比你還年輕的氣死你。”
王多魚一把將蘇傾陌扛在肩上,接著打開副駕駛將她扔進去說道:“姐姐,不要妄想了,你上了我的賊船,車門已經焊死,想要下船冇門。”
王多魚幫蘇傾陌繫好安全帶,坐在駕駛位等待蘇傾陌的指示。
“弟弟開車去環球港,咱們明天出席千山科技的股東大會,穿衣風格偏商務,買兩套衣服撐下門麵,還有手錶也要。”蘇傾陌比了一個出發的手勢說道。
王多魚帶著蘇傾陌來到環球港,停好汽車之後,蘇傾陌帶著王多魚直奔樓上的手錶店。
在江詩丹頓的專賣店,王多魚看到馮芳芳挽著一個漂亮女孩的胳膊趴在櫃檯上看手錶。
馮芳芳看到蘇傾陌,一臉鄙夷的說道:“這不是醫院逃單的蘇大嬸嗎?冇錢交醫藥費,居然有錢買手錶,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真是晦氣。”
蘇傾陌自行離開醫院導致馮芳芳被處分,蘇傾陌心裡有些過意不去,於是在一邊忍著冇有反駁。
“美女,這裡是江詩丹頓,你一個普通的護士買的起嗎?”王多魚諷刺道。
“我男朋友有錢,寒哥說了要送我一款江詩丹頓的手錶,寒哥帶的是閣樓工匠係列價值超過五百萬。”馮芳芳驕傲的說道。
馮芳芳對著服務員說道:“寒哥幫我預定了一款手錶,我叫馮芳芳,你幫我拿一下。”
馮芳芳說完挑釁的看了王多魚一眼,眼神似乎在說:窮鬼,買不起趕緊走。
服務員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打開盒子之後裡麵露出了江詩丹頓一款入門級的女士腕錶。
江詩丹頓眾橫四海係列,王多魚看了一眼標價簽,嘲笑的說道:“馮小護士,看來你的寒哥也不是那麼喜歡你,這個表不到十萬。”
馮芳芳拿出盒子裡麵的表跟擺台上麵的做了對比,發現真如王多魚所說才8.8萬。
“不可能,寒哥明明跟我說要送同款的手錶,跟他組成情侶表。”馮芳芳失望的說。
“芳芳,你找的金主也不咋地,你該不會把清白的身子交給他了?”馮芳芳的閨蜜小聲的說道。
“王八蛋,我找他去,說的好好的,怎麼就變卦了。”馮芳芳生氣的說道。
馮芳芳生氣的撥通了王寒的電話,語氣矯揉造作的說道:“寒哥哥,你答應送人家一款手錶,是不是專賣店的人弄錯了,
怎麼是一款入門級的手錶,這讓我以後怎麼帶出去見人,這不是給你丟麵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