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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杏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2:39



書名:《摘杏(父女 年代)》

作者:慌張的農村入

簡介:

雖然生在條件艱苦的年代,但林杏兒幾乎冇怎麼吃過苦,家裡不用她掙工分,也很少讓她下地幫忙乾活,不僅如此,家裡還供她讀書一直唸到了高中。

到她這個年紀也快要說親了,可林杏兒從來冇有過這個想法,在男女關係上,她一直都冇有開竅。

就在摔了腿在家休養的那段日子裡,她好像慢慢開竅了。

可讓她開竅的這個人是她爸。

她發現,她爸好像也冇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沉默寡言,男女這事上,還是她爸懂得多…

背景是七十年代末。

排雷:親父女,年代文,前期劇情可能多一點,前麵邊緣擦邊,後麵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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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1 回家

梨花村。

田秋芸剛從公社回來,正好碰上下地回家的自家男人林有良,見他滿頭是汗,半是心疼半是埋怨道:“就你實誠,大熱天的還下地乾活,也不知道找個蔭涼地歇歇。”

林有良笑笑,並不反駁她,“我這不是想著抓緊把地裡活乾完嘛。”

“行了,回家洗把臉歇歇,杏兒也快回來了。我得趕緊生火做飯。”田秋芸手裡挎著籃子,那是她順路從自家旁邊菜地裡摘回來的新鮮小黃瓜和豆角。

“我來給你燒火。”林有良連忙出聲,放下手裡的鋤頭,來不及洗手就鑽到灶房裡去了。

燒火的灶前堆滿了毛茸茸的鬆毛,這是用來引火用的,是田秋芸休息的時候從自家山頭摟回來的。林有良動作快,點燃鬆毛往灶膛裡一送,再架幾個樹枝,很快火就燒起來了。

“急什麼。”田秋芸雖然嘴上抱怨,但動作一點都不比林有良慢。

她乾活爽利,幾下就洗乾淨菜細細切好備用。

家裡的臘肉還有,切成薄薄幾片放在旁邊備用。大蒜切成細沫,辣椒切段,等鍋裡的油熱起來將佐料倒進去,香辣蒜香立馬就飄出來了,林有良默默添柴,他知道,這個時候火大一點炒出來菜才香。

雖然家裡並不富,但田秋芸是個勤快人,把家裡的三間房打掃的乾乾淨淨。兩口子一間屋,閨女林杏兒一間屋,還有一間屋子外加一個廚房,平時一家三口就在廚房裡那方桌子上吃飯。

林有良乾活踏實,院子裡做了個雞籠,裡麵養了幾隻小雞崽子,嘰嘰叫著。另一邊靠牆的三分地,被田秋芸翻了翻,用來種些小蔥青菜,綠油油的,看著就喜人。

兩口子有個閨女叫林杏兒,在縣裡讀高中,快要畢業了。因為隻有一個女孩,以前還冇少被村裡人說閒話,說還是有個兒子養老才行,閨女嫁出去就是彆人家的了,靠不住。

田秋芸可不聽這些,閨女咋了,閨女是她千辛萬苦生下來的寶貝!她閨女長得好看,成績也好,性子好,誰都稀罕。一點不比男娃差!

她生杏兒的時候廢了老大力,虧了身子,好多年才慢慢養回來,說什麼也不肯再生二胎了。好在林有良是個實誠人,對閨女也喜歡的緊,所以夫妻倆感情還算和睦。

“她爸,你去看看杏兒回來冇,怎麼這麼久還冇到家呢。”田秋芸一邊炒菜一邊看外麵的天色,有些擔憂。

林有良哎了一聲,把灶膛裡的柴火架好才往外走。天已經矇矇黑了,還冇看到杏兒的身影。

快要走到村口,遠遠就看見牛車上跳下來個熟悉的身影。

“杏兒!”

被叫做杏兒的姑娘抬頭,朝林有良露出個大大的笑臉,“爸!”

她跑過去,高興的看著他,“今天怎麼有空來接我。”

林杏兒長相隨了兩人的優點,大眼睛小翹鼻,因為冇下地乾過活,皮膚那是又白又細。

“你媽擔心你,叫我來看看。”林有良拉了她一把,天黑得快,農村又冇有路燈,路不平,他擔心閨女摔了。

林杏兒哦了一聲,和林有良並排往家裡走。

“爸,你居然比我高這麼多!”

林杏兒有些驚奇的看著地上兩人的影子,雖然冇有路燈,但好在月亮夠亮,能看到兩人並在一起的影子。

林有良笑笑,“你還小,還會往高長哩。”

林有良以前當過幾年兵,受傷以後退下來了,那時候家裡還有一個生病的老孃要照顧,領了補貼便回了老家種地。身高自然是冇得說,即使每天彎腰鋤地,身姿還是挺拔如鬆,精神氣也比尋常人好。他看著就長得結實,身上都是硬邦邦的腱子肉。

“我是想長高一點。”林杏兒點點頭,她爸一米八幾,她媽也有將近一米七的個子,可不知道為什麼到了她這,也才堪堪一米六出頭。

走到自家門口,就聞到裡麵飄出來的飯菜香味了,林杏兒迫不及待地推開院門跑進去,“媽!我回來了。”

“杏兒回來了。今天咋回來這麼晚,看到你爸冇?”林有良進來的晚,田秋芸冇瞧見他。

“學校有點事耽擱了,我和爸一起回來的,在村口碰見的。”

廚房溫度高,田秋芸炒菜熱的一腦門的汗,林杏兒心疼的給她擦掉,就要去接過鏟子。

“媽,我來吧。”

田秋芸推她,“去去去,端菜了,你來湊什麼熱鬨。”田秋芸知道自家閨女的廚藝,連忙把她推開。

林杏兒訕訕點頭,“廚房熱,咱們去堂屋吃。”

堂屋就是平時家裡來人坐的地方,比廚房涼快多了,而且那邊也有桌子可以吃飯。

田秋芸應了一聲,麻利的把最後一個菜炒好端盤,被林有良接過,他端了三碗飯一盤菜也穩穩噹噹。田秋芸隨他去了,男人手大,多拿幾個也冇什麼,她樂的清閒。

林杏兒先是誇讚一番她媽的手藝,便迫不及待地吃飯了,她中午吃的少,早就餓了。

田秋芸嗔她,“吃那麼快做什麼,少不了你的。”

林杏兒抬頭笑笑,“這不是媽做的飯太好吃了嘛。”

林有良讚同的點頭,刨了一大口飯。

田秋芸笑得看不見眼,又是幸福又是心疼的看著閨女,“多吃點,杏兒都瘦了。”

“媽,你吃肉。”林杏兒看著碗裡的臘肉,用筷子給她媽夾菜,又給她爸也夾了一筷子,“爸也吃。”

“好好好,都吃。”田秋芸點點頭。

雖然一家人在鄉下,可日子是人過出來的,平淡又幸福,閨女乖巧聰明,男人也是個老實的,她也挺滿足的。

0002 出事

週末不上課,林杏兒一覺睡到自然醒,林有良下地乾活去了,田秋芸也去上班了,鍋裡還有給她溫著的早飯。一個雞蛋,還有紅薯粥加一碟土豆絲。田秋芸捨得,米放的多,紅薯粥的軟軟稠稠的,香得很。

雖然不下地乾活,但林杏兒在家裡還是乾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先把盆裡換下來冇來得及洗的衣服洗好,擰乾掛在院裡的繩上,洗衣服的水還可以用來給院裡的小菜澆水。

家裡打掃的很乾淨,但林杏兒還是用掃帚又掃了一遍。

一切做完以後她出了一身汗,好在鄉下涼快,她拿了把椅子坐在屋下捧著本書看,現在還冇到中午,還不用做飯。

她成績很好,但現在高考停了,她也隻能把高中唸完,高考不知道啥時候才恢複,林杏兒想著要是有機會恢複高考,她一定要去試試的。

看看天色,快到晌午了,林杏兒放下書準備去廚房做飯。

在家裡她很少下廚,不過煮麪她還是會的,天熱,乾脆做個涼拌麪。

自家院子附近的菜地就有黃瓜,林杏兒摘了兩根,洗乾淨之後切成絲,再把香蔥切的碎碎的,家裡有田秋芸閒時炸的花生米,脆脆的,輕輕一搓外麵的皮就掉了。油辣子也是田秋芸做的,香得很。

鍋裡的水煮起來之後,林杏兒下了兩大把麪條,林有良是男人,下地乾活吃得多,想了想,又抽了一點煮進去。等熟了以後撈出來涼水一過就好了,把調料放進去,加點熱油。香噴噴的涼拌麪就做好了。

聽見外麵的聲音林杏兒出了廚房探頭去看,剛好碰到扛著鋤頭的林有良從地裡回來。

“爸,你回來啦,我做了涼拌麪,等媽回來就可以吃飯了。”

看著閨女的笑臉,林有良也露出一個笑來,天時大,他熱了一身汗,小麥色的皮膚看起來油亮亮的,身上的衣服也緊貼著皮膚,身上的肌肉鼓鼓的,看起來很強壯。

說完林有良就在院子裡打水洗了把臉,又回房間擦了身子,他倒是無所謂,就是怕身上的汗臭著媳婦閨女。

這時,田秋芸也回來了,她在隊上當記分員,活少輕鬆,一個還有十幾塊錢塊錢,所以家裡也吃的稍好一點。

“杏兒今天做了拌麪啊。”剛到廚房門口,田秋芸就聞到那股味兒,閨女做的拌麪好吃,涼拌菜也做得好。

“媽!你回來啦,可以吃飯了。”林杏兒把麵端到堂屋,等田秋芸洗完手就可以開飯了。

“我閨女真能乾!”田秋芸喜滋滋的洗手坐下吃飯,麪條入味,黃瓜絲爽口,家裡人都愛吃。

林有良也點點頭,好吃!

三人正吃著,就聽見院門拍的啪啪作響。

“田嬸子!田嬸子你在家嗎!”

“有良叔!有良叔!”

來人聲音急切,一時間周圍人都聽到了,有人打開院門問,“發生啥事了?”

田秋芸自然也聽到了,她匆匆放下筷子跑去開門。

“咋了咋了,吃飯呢衛國,發生啥事了!”

方衛國氣喘籲籲,神色焦急,“田嬸子,出…出事了,你媽摔了,你孃家那邊來人讓我告訴你呢。”

田秋芸一聽腿就軟了,差點一屁股坐地上,“我媽咋了,嚴重嗎?這、這咋摔了啊!”

“田嬸子你彆急,趕緊收拾東西跟我去吧,牛車在村口等著呢。”

屋裡的人自然也聽到動靜了,林杏兒走到門口就看到她媽臉色難看,要哭出來的樣子。

林杏兒急忙扶住她,“媽你彆急,姥一定冇事的!”

“是啊,秋芸,你先收拾東西吧。”

“秋芸你彆急,有啥事我們幫襯著,大家都是鄉裡鄉親的。”

林有良也站在她身後,大手牢牢扶著她,她這才找到主心骨似的,摸了把眼淚,“好好好,衛國謝謝你啊,我這就去收拾東西!”

說完急匆匆的回屋收拾包袱去了。

外頭有人好奇問方衛國,“衛國,你知道咋回事嗎?好端端的咋摔了,嚴重不?”

方衛國搖搖頭,他隻是個通知的,但是看來人,應該挺嚴重的,不然也不會讓他幫忙趕緊通知田秋芸嬸子了,牛車還在村口等著呢。

“可能挺嚴重的,不然也不會這麼著急來通知了。”

“李嬸子年紀挺大了吧,這麼一摔可不得了了..”

外頭有人議論著,不過大家也冇壞心,就是跟著擔憂。

林杏兒聽著心裡也不好受,姥對她好,她想了想也想跟著去看看。

“你把錢帶上,萬一用得著!”林有良把家裡的存款找出來,取出幾張票子遞給田秋芸,“你看看夠不,要不再多拿點。”

田秋芸含淚點頭,“夠了有良,我得趕緊走了,牛車還在等著呢。”

“媽,我跟你一起去!”林杏兒急急忙忙開口,“我也去看看姥。”

“你去乾什麼,那麼遠!”田秋芸摸摸她的頭,“你姥一定會冇事的,媽去幾天就回來!”

林杏兒有些難過,但也不好耽誤時間,“嗯嗯,姥一定會冇事的,媽你注意安全,彆太著急了。”

田秋芸匆忙頭,她心裡惦記著孃家,恨不得立馬飛過去,匆匆忙忙挎著包袱跟方衛國走了,“我走了有良,你看著點家裡。”

林有良點點頭,他本來想跟著一起去,可家裡總要有個人,再說,不讓秋芸去,她心裡肯定著急也不樂意。

林杏兒站在門口看田秋芸背影,心裡也不好受,不知道姥到底咋樣了。

“杏兒,彆擔心,你媽去看你姥了,一定會冇事的。”

林杏兒勉強一笑,“謝謝翠芬嬸,借您吉言了。”

出了事,林杏兒也冇胃口吃飯了,吃了兩口就撂下筷子發愁。

姥家住的遠,和梨花村不在一個公社,她偶爾放假會去過,走路得走半天才行,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林有良看出她的擔憂,“彆多想,你姥吉人自有天象,一定會冇事的。”

其實他心裡也冇底,嶽母年紀大了,摔出個好歹來可怎麼辦呢。

“嗯嗯。”林杏兒點點頭,可心裡還是堵著一口氣。

林有良把她剩下的半碗麪條吃了,糧食精貴,可不能浪費了。吃完便去廚房洗碗,在家裡他們很少讓閨女乾活,不過她乖巧,一些力所能及的過都乾。

0003 送飯

下午林有良去地裡上公分,不少聽說他家事的人都來問,具體情況林有良也冇有多說,隻說田秋芸已經去孃家了,鄉裡人淳樸,都來安慰。林有良也隻能在心裡祈禱丈母孃冇事。

晚上是林有良做的,他下工早,煮了粥炒了菜,雖然隻有兩個人,但還是給閨女炒了臘肉。

好在第二天,田秋芸托人捎來口信,說林杏兒姥腿摔傷了,走不動路,她得在那邊留一段時間照顧。

父女倆這才舒了口氣,但心裡還是擔憂,腿摔傷了年紀又大,得好生養著才行。

家裡不用擔心,林有良啥都能乾,林杏兒還要上學,周天下午就走,田秋芸倒是冇什麼擔心的。

知道姥冇事,林杏兒便放心了。上午林有良照例出去乾活,她在家看書。中午蒸了米飯炒了菜,林杏兒打算給她爸送飯。

早晨走的時候林有良就說地裡活多,會晚點回家,林杏兒想著活要乾,但飯得吃,所以做好了放籃子裡打算給她爸送過去。

林有良是個熱心的,不僅僅因為他曾經是個軍人,彆看這人平時話不多,可他乾活麻利踏實,埋頭就是認真乾,地裡的溝那是開的真好,糧食長得也好。

鄰居蘭花嬸子年紀大了,地裡活乾不完,林有良這兩天是在幫蘭花嬸子鋤地呢。

林杏兒提著籃子,遠遠就看到田裡埋頭挖地的林有良了。日頭正大,他穿著工字背心,外麵是一條深藍色短袖襯衫,頭上戴著頂草帽,脖子上掛著條毛巾。後背已經濕透了,能看到很大一片水印。

鋤頭被他舉起來,手臂上的肌肉就會鼓起來,往下一落,鋤頭就挖出一個大坑,每挖一下,反過來敲碎大土塊,撿走地裡的雜草碎石,反手再推平整。走近了,林杏兒就能聽到鋤地的聲音。

看他身後的已經被平整的土地,深色都是剛挖過的,林杏兒有些心疼,連忙喊他。

“爸,歇會吧,來吃飯了!”

這一喊,周圍幾個還在乾活的人都聽到了,有人轉過來笑。

“哎喲,有良哥,杏兒來給你送飯啦!”

“有個閨女真是好福氣啊!”

也有人不服氣,“閨女有啥好的,現在給他送飯,以後還不是要嫁出去的!”

林有良冇在意那些聲音,轉頭一看,露出一個笑來,他用毛巾擦了把臉,“地裡曬,你怎麼來了。”

“我來給你送飯呀。”杏兒瞧見他的汗,心疼道:“爸,你也歇會啊。這麼熱呢。”

林有良笑笑,“早乾完早休息。”

他糙的很,曬曬冇啥事,閨女細皮嫩肉的,可不能中暑了,從家裡走過來,林杏兒臉上就已經熱的有些紅了。

林有良領著林杏兒到樹底下的蔭涼處坐著,看她從籃子裡掏出午飯來。

白花花的米飯,裡頭擱了糙米和紅薯,自家的紅薯又麵又甜,一家人都喜歡吃。炒了一個青菜,一份涼拌黃瓜爽口極了。她隻會炒掉簡單的小菜,隻能算得上熟了,不能說好吃。

林杏兒等著她爸把飯吃完,目光落在地裡還在乾活的人身上。

有些人也想憋著一口氣把活乾完,頂著烈日勞作,林杏兒看見幾個認識的女孩,都是一個村裡的。有的人家覺得女娃念那麼多書冇用,早早輟學在家幫著種地,到了年紀就嫁出去,還能給家裡換一筆彩禮錢。

她家地旁邊蹲在田裡拔草的那位就是林杏兒以前的同學,林秀妮。林秀妮家裡還有兩個姐姐,一個弟弟。弟弟還在公社讀小學,兩個姐姐已經嫁出去了。林秀妮讀完初中就在家裡乾活了,聽說最近在給她說親。

林有良吃飯很快,但不粗魯,林杏兒發呆這功夫他就已經吃完了,飯碗吃的乾乾淨淨,莊稼人都珍惜糧食,一點都不能浪費。

“現在日頭大,你要不歇一會再回去?免得中暑了。”林有良看了一眼天色,現在正是日頭最大的時候,他也打算歇歇再乾。

“好的。”林杏兒應了一聲。

樹底下雖然涼快,但吹過來的還是熱風,她看了一眼旁邊的山頭,眼睛一亮。

“爸,現在山裡頭是不是有很多菌子啊!”

林有良想了想,“是有的,本來想著這幾天去山上,太忙了冇空。”

林杏兒有點饞了,村裡的人每年都喜歡去山裡摘菌子,新鮮的可以炒著吃,放點辣子,擱一點臘肉,隨便一炒就很香。或者直接素炒菌子,加點鹽巴又鮮又香。曬乾了冬天還能燉著吃,或者去城裡賣了換點票子。是以,菌子在他們這裡很受歡迎。

林有良看出來閨女的心思,當下起身,“要不我帶你去山裡瞧瞧?”

林杏兒忙不迭點頭,隻見林有良從旁邊折了幾根葉多的小樹枝,手裡抖了抖,三下五除二就編了一個簡易的草帽,他給林杏兒扣上,叮囑道:“天時大,林子裡悶,彆中暑了。”

然後也給自己編了一個,不過比起林杏兒那個,就要簡陋的多。

林杏兒心裡美滋滋的,折了根樹枝拿在手上打著草玩,跟著林有良進山了。

0004 崴腳

信陽公社多山,林杏兒所在的梨花村在山腰上,從村裡往山上走不高,但也要爬一會。

山裡已經被人踩出來小路了,因為上山的人多,大隊還專門組織人用石頭砌了一條台階出來,林有良當初就是修路的一份子。

林杏兒是來過這山的,有時候跟著林有良來撿柴,摟鬆毛,也跟著來撿過菌子。

林有良拿了把刀在前麵開路,把一些過於茂密的樹枝砍掉,免得刮到杏兒。他一邊走一邊留意身後的動靜,他們經常來山裡的,知道哪裡菌子多,不過林杏兒很興奮,因為她已經很久冇進山采菌子了。

林杏兒挎著籃子,坐看看右看看,她認得的菌子不多,很快,林有良就眼尖的看到草叢裡冒出來的那一截。

“杏兒,在那邊。”

“我看到了!”林杏兒興奮的跑過去,扒開草叢,裡麵露出來幾個可愛的蘑菇。

“這是鬆菌。”林有良見林杏兒興奮的舉起來給他看,少女眸子裡滿是笑意,饒是平時沉默寡言的的林有良也不自覺的勾起來一個笑。

“這個真大啊。”林杏兒嘖嘖幾聲,連忙把這些菌子全都放到籃子裡。

鬆樹菌通常在每年的7月至9月期間從鬆樹底下的鬆毛草叢中長出來。前幾天剛下過幾場雨,鬆菌長得正旺。

林有良長得高,看得遠,一眼就看到藏在坡上的雞縱菌,他折了一根細長的茅草,打算把菌子串起來。

林杏兒也看到了,她高興極了,幾步跑過去,“爸,你眼力真好!”

可能是最近忙地裡的活,山上冇多少人來,父女倆一路上看到許多菌子,林杏兒的籃子裝的滿滿噹噹,林有良用茅草串了好幾串提在手上。

“今天真是大豐收了,可惜我的籃子太小了,裝不了多少。”林杏兒看著地上的菌子有些無奈,她的籃子再裝就要冒出來了,就連衣裳口袋裡她也裝了幾個菌子。

林有良看她麵露遺憾,寬慰道:“冇事,菌子還要長一段時間呢,你要是想吃,空了我來山上采,等你下週回來就能吃。”

見林杏兒又去拔了茅草打算再串一串菌子,想想又說,“你要是想來摘,下週爸陪你一起來。”

林杏兒高興了,又串了幾串雞縱菌才戀戀不捨的跟著林有良下山。

她雖然很饞,但是最重要的是采摘的過程,看著籃子一點裝滿,她很有成就感!

下山的時候林有良照例走在前頭,踩著他走過的路就要順暢很多,林杏兒沉浸在收穫滿滿的興奮勁裡,下坡的時候一時間冇注意腳下,踩到草上,這草滑得很,地下又是空的,她心臟一緊,身子不受控製的往下掉。

摔之前還牢牢護住了手裡的籃子。

林有良聽到動靜回頭已經來不及了,他眼睜睜的看著林杏兒從坡上滑下來,整個人斜著倒在樹林裡。

心裡一緊,連忙放下手中的菌子奔過去。

失重感消失之後腳踝上傳來鈍鈍的痛,林杏兒忍不住痛苦的呻吟,“嘶..啊..好疼..”

“冇事吧,杏兒。還能動嗎?”林有良想去扶她,聽到她的痛呼又怕挪動的時候再次受傷。

“爸,好疼。”林杏兒痛苦的擰著眉,她靠著樹乾側躺著,鼻息間都是泥土的腥氣。

好在摔下來的時候被這樹擋住了,不然她得摔到那下頭去。她輕輕一動,手臂上和後背也傳來密密麻麻的刺痛。

“爸,我的背也疼。”林杏兒的聲音帶著哭腔,想必是摔下來的時候磕到石頭了。

“彆著急,先不要動。”林有良安慰她,撩開她的褲腿一看,腳踝已經高高腫起,紅腫的部分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他在部隊的時候學過一些急救方法,當下砍了幾根棍子,又扯了幾根藤條,放輕動作將她的腿抬起來。

“有點疼..”林杏兒眼淚汪汪,還是忍著冇哭出來。

“冇事,回家就好了,爸給你抹點藥。”林有良動作麻利的用樹棍將她的腳簡易的固定好,又用藤條纏住,這樣確保扭傷的部位不會再移動了。

林杏兒現在是又疼又後悔,興奮勁煙消雲散,早知道她剛剛就不那麼興奮了,現在害得她渾身都疼。

“爸揹你回去。”林有良當下做了決定,他揹著女兒走得快,趕緊回去給她抹藥。

林杏兒點點頭,任憑林有良將她小心翼翼地扶起來,她靠著樹站好,受傷的那隻腳踮在地上。林有良背對她蹲下,寬厚的背看著就可靠。

林杏兒慶幸今天她和爸爸一起來了,不然自己摔了躺在這都冇人知道。

林杏兒慢慢的爬到林有良的背上,雙手環著他的肩膀。

背上的人冇什麼重量,林有良背起來輕輕鬆鬆,他雙手繞過她的腿彎,站起身來。

“誒,爸,我的菌子!菌子彆忘了!”她護在懷裡好好的呢,幸好冇掉。

林有良有些無奈,“下次還是先保護好自己。”

林杏兒點點頭,又想起他看不見,說了聲好,“以後我一定看路!”

夏天本來就穿的少,她現在後背火辣辣的疼,腳踝也更疼了,根本不敢動彈,好在爸爸給她固定住了。

手臂上有明顯的擦傷,紅血絲混著泥巴,看著就疼。

林有良勾起籃子,又把之前串起來的菌子掉在籃子上,揹著林杏兒就下山了。

他身體結實,早些年當兵天天訓練,就算是退伍後也下地乾活,身子骨硬朗著呢,不過他也才三十多歲,本就是年輕力壯的時候,所以揹著林杏兒也走的穩穩噹噹。

0005 胸脯

本來當時想的是趕緊下山去,林杏兒才讓她爸背的。可現在她有了點後知後覺的尷尬,她已經是個十七歲的大姑娘了,懂得避嫌,長大以後她很久都冇有讓爸爸背過了。

你說直起身子來吧,後背又疼的厲害,僵著身子還容易往後仰,最好的辦法當然就是伏在背上,但是這樣一來,大夏天的,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彼此身體的熱度。

正在林杏兒糾結的時候,林有良已經快走到小山坡底下了,這裡都是密密麻麻的樹藤亂刺,來之前林有良用砍刀開了一條路,但現在背上有人,他也不好像來的時候那麼靈活的鑽來鑽去。

害怕刮到背上的人,林有良儘量伏低身子,他身體還有方年訓練的記憶,所以倒是輕鬆。

但林杏兒冇有經驗,害怕直起身子刮到自己,所以隻好彎腰放鬆身體儘量貼著林有良的後背。

“小心,這裡有點窄。”林有良提醒後背上的人,這條路走的人少,但是下山很快,所以他毫不猶豫帶著林杏兒走這條路。

林杏兒應了一聲,抓著他的肩膀,弓著腰的時候貼近林有良的後背,她腦袋一低,身子往下縮,胸前的兩團軟肉就貼到了林有良的後背。

頓時,臉就燒起來了,身體下意識地僵直。

林有良感受到了背上人的僵硬,他冇有多想,隻以為她疼的厲害不舒服,便低著聲音寬慰,“彆擔心,這條路更近,很快我們就能下山了。”

他的速度快,但走的穩當。

“嗯嗯,好。”林杏兒有些不好意思,又覺得自己這會真是瞎想,她爸揹她下山還來不及,她還在這尷尬。

這麼一想,她就儘量讓自己忽略那些尷尬,稍微貼近些也好讓林有良省力。

很快他們就下山了,先前的碗筷還在樹底下藏著,林有良順路拿碗。

有眼尖的人看到林有良揹著林杏兒,出聲問道:“有良,杏兒這是咋了?喲,你們采菌子去了。”

“不小心扭到腳了。”林杏兒不好意思笑笑,那隻受傷的腳被那人看到,也冇有寒暄的心思。

“那你們快回家抹點藥好好休息。”

林有良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彎腰去撿東西的時候,一手鬆開了林杏兒的腿彎,她隻好琳琳攀著林有良的後背。

由於慣性,也跟著林有良往下彎,這下她的胸脯和林有良的後背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男人的後背都是硬的,體溫比她高多了,林杏兒心裡之前本來就想著這事,這下她的臉紅了個徹底。

林有良本來冇想那麼多,他隻想著趕緊回家給杏兒上藥,免得嚴重了走不了路,閨女晚上還得趕車去城裡的學校。這麼一彎腰的時候,後背那柔軟的觸感就格外的明顯。

夏天的衣裳料子本來就薄,加上之前天熱出汗,他後背的衣服早就貼在皮膚上了。那兩團柔軟貼上來的時候,林有良有些發怔,他很快就反應過來,耳尖發紅。不過他的膚色本來就是麥色,這幾天又曬黑了不少,這點紅還真不太明顯。

他輕咳一聲,再次穩穩噹噹的背起女兒往家走。

那點不自然很快就被悵然代替,他意識到,那個以前在他臂彎裡的奶娃娃已經長大了,同村和自家閨女差不多年齡的,有的已經說親了,有的孩子都能下地跑了。

他和田秋芸還冇想過嫁女兒的事,在他們心裡,杏兒還小呢,他們又不是養不起閨女,再在家裡住幾年也是可以的,就算她高中畢業不想去工作,他也能養得起!

林有良忽略掉之前那點小插曲,回家之後把林杏兒放到房間,又去院子裡打了一盆清水,先把她手臂上的傷口處理好,血混著泥土的傷口,不處理好可是會發炎的。

“嘶..”

毛巾粗糙,摩擦傷口的時候連帶著泥巴,有些疼。

林有良放輕動作,快速的給她處理好手臂上的傷口,又叮囑她,“可不要碰水了。”

腳踝上還腫著,林有良放緩動作脫掉她的鞋襪,女孩皮膚白,因為足部穿著鞋襪長年曬不到太陽,一雙腳又白又嫩。

林杏兒有些不好意思,掙了掙冇掙開,林有良卻以為她是怕疼。

他劍眉皺起,有些嚴肅,“彆亂動,扭傷了可不是鬨著玩的。”

林杏兒訥訥點頭,“那我今晚還能去城裡嗎?”

林有良有些猶豫,她腳踝腫的老高,現在肯定是好好休養不要走動為好,他想了想道:“要不請個假休息幾天吧,去學校也不方便,萬一傷著了咋整?”

林杏兒點點頭,擰著眉去看自己的腳。動一下都疼的厲害,看來她是不能下地走路了。

“爸先給你用冷水敷一會。”林有良說完就去院子裡打水。院子裡有一口水井,是林有良自己打的,吃水也方便,即便是在夏天,井裡的水也是冰冰涼涼的,正好給林杏兒冷敷。

林有良找來毛巾,在盆裡泡了一會,隨後摺疊起來將她的腳踝包裹住。

“好冰!”林杏兒忍不住瑟縮,小腿卻被林有良握住。

井水涼涼的,似乎將疼痛的灼熱感驅散了些,林有良兩條毛巾換著給她冷敷,到後麵林杏兒就覺得舒服,冇一開始那麼涼了。

“爸,咱們還有西瓜嗎?”林杏兒看著林有良給她來回換著毛巾冷敷,想找點話題。

林有良略一思索,“地裡還有兩三個,你要想吃,待會我就摘回來放井裡鎮著,下午就能吃。”

來回換了數十次,林有良才又用冷毛巾把她的腳踝敷著。

“先搭著,等個十幾分鐘再換。我去地裡摘西瓜,順便跟小雨說一聲,讓她幫你請個假。”林有良又看了看她的腳踝,好像冇有之前那麼紅了,見林杏兒乖乖點頭纔出了門。

0006 閨女

因為涼水過了的毛巾搭在腳上有些舒服,林杏兒冇忍住躺在床上有了睏意,伴著腳上的痛意,她就這麼睡了過去。

聽見院子裡的動靜,她迷迷糊糊地喊了一聲爸。

林有良應了一聲,把西瓜洗乾淨,再放在桶裡吊在井水裡鎮著,又去看了一眼林杏兒,她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輕手輕腳的又給她換了一條毛巾,林有良回房間抽空眯了一會,又下地乾活去了。

地要翻完,還要得留點空地撒些小菜吃,田秋芸不在家,這些活都得他一個人乾,得緊著來。

“有良,你家杏兒咋不跟你下地乾活哩!我家春花還知道幫我分擔,可勤快!”林金風就見不慣田秋芸家把閨女當寶貝,閨女有啥用,嫁出去就是彆人家的了!還不如嫁之前多幫家裡乾活掙點工分!

林有良冇說話,有些人的思想一時半會是轉變不過來的,他跟這些人也說不明白。

“閨女也好,杏兒在家做飯呢。”

“我說你家杏兒今年也十七,快要十八了吧,有良,有冇有中意的人家?我孃家有個侄子,在機械廠上班哩,人老實,長得也周正!”林金風轉了轉眼睛,要是成了,她可不就成了媒人!

“我和秋芸還冇想那麼多。”林有良不接話,手裡的活不停。

“你可彆嫌棄,現在機械廠職工很吃香!工作穩定又體麵,你這老丈人臉上也有光!”林金風來了心思,林杏兒乾的活少,不過沒關係,在家裡伺候男人也行,去了城裡讓侄子再給她安排個工作,結了婚安心帶孩子也行啊。

不過那閨女瘦,也不知道能不能生。

周春妹白了她一眼,“行了金風嬸,人家有良之前可是當兵的,還立過戰功呢!還需要你那侄子給他掙麵子?閨女咋了,閨女一樣的好!”

周春妹就見不慣林金風家裡把兒子林成材當寶貝疙瘩,閨女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模樣,在林金風家,什麼活都是春花乾,兒子林成材就在家當大爺。

“嘁,你那是生不出來兒子。”林金風嘟囔一句,還是被周春妹聽見了。

周春妹可不是個會忍的,她向來潑辣,“誒,我說金風嬸子,你這話什麼意思啊,現在講究男女平等你不知道嗎?閨女和兒子一樣!我生個閨女咋啦?我閨女工作體麵,女婿也是個優秀的!你兒子能乾啥,成材成材,取個名字倒是可以,可惜連初中都讀不走!”

林金風漲紅了一張老臉,“周春妹你說話太難聽!工作體麵,還不是嫁出去了,以後冇人給你養老!”

周春妹翻了個白眼,罵她一句:“蠢貨!”

林有良翻著地冇說話,他跟周春妹想法是一樣的,隻要杏兒過得好就行,他還年輕,還能乾活,每年還有國家的補貼,還不用她養老。再說了,有兒子就一定靠得住嗎?這可不見得。

“珍麗是個有出息的。”林有良衝周春妹說了句,林珍麗就是周春妹的女兒,她以前成績就好,現在更是有個鐵飯碗工作。

周春妹立馬露出一個笑臉,不屑的看了一眼還在旁邊罵罵咧咧的林金風,一邊罵正在乾活的春花,一邊指桑罵槐說有的人把閨女當個寶。

周春妹冇理,隻覺得春花可憐,瘦瘦小小的身體佝僂在田裡,就這麼頂著大太陽乾活,連個草帽都不讓她帶。明明有陰涼處,可林金風非要讓她曬著。

她搖搖頭,心底歎息一聲。

“對了,秋芸妹子回來了嗎?她孃家媽咋樣了?”周春妹是聽說了林有良家的事的,她和田秋芸關係不錯,經常碰到一起嘮嗑。

“秋芸捎口信說冇什麼大問題,但是要在那邊照顧一段時間。”林有良如實回答,彆的他也不知道,主要是離的太遠,家裡又冇裝電話,的話到公社裡纔有電話。

他在部隊的時候,那邊已經裝上電話了,說白了還是村裡窮,發展跟不上,他想著什麼時候把電話線拉上,有什麼事也方便。

“秋芸是個有孝心的,上次在城裡看著有甜妹子了,她說過段時間回來看看你們哩!”周春妹本來就是這村子裡的人,嫁給了同村的,自然是見過林有甜的。

林有良有個姐姐,叫林有甜,是個勤奮上進的姑娘,她嫁人早,早就搬到市裡去住了,但姐弟倆父母去世的早,她也忙著帶兩個孩子,還要忙廠裡的工作,隻有過年過節的時候纔會回來。

周春妹是打心眼裡覺得姐弟倆的日子過的還不錯,聽說姐姐林有甜,在廠裡還是個有職位的,她男人也是個能乾的,有鐵飯碗,林有甜一口氣生了兩個孩子,一男一女,都在城裡頭讀書,聽說成績還不錯,將來也是個有出息的。

林有良十幾歲的時候就去部隊了,聽說還上過好幾次戰場立了幾回功,要不是後來受了傷,指不定還要往上升呢,再說了,他當時還年輕,肯定在部隊有機會出人頭地的。不過,從他當時退伍回鄉來看,還有專門的軍用吉普送回來的,肯定職位也不小!

周春妹不懂部隊的規矩,但她有眼睛能看呀!送他回來的穿軍裝的小夥子對他畢恭畢敬的,周春妹肯定知道林有良是個有出息的!這樣也好,林大成老兩口在地下也能安息了。

0007 洗澡

林杏兒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變成橙色的了,天上是大片大片的火燒雲,美得很,她坐起身靠著窗戶發了會呆,這才又把注意力轉移到自己的腳上。

腳踝還是紅腫的,背上似乎也更疼了。中午那會隻讓她爸給她處理了手臂上的擦傷,背上什麼情況還不知道呢。

她渾身就像散架了似的,好像是被村裡的牛車碾過一樣,特彆是後背,輕輕一動就疼的厲害。

林杏兒歎了口氣,她那會冇好意思讓她爸看,那在後背的傷口,不得脫了衣服才能看到,那怎麼好意思!

她倒吸一口涼氣,撐著床沿準備站起來試試。好的那條腿先站在地上,背上又疼,起來的有些艱難,連蹦帶跳的總算到了門口。

正巧碰見扛著鋤頭回來的林有良。

男人皺了皺眉,把手裡的菜籃子放下,“怎麼起來了?現在就是要好好休息,可彆亂動。”

林杏兒乖乖點頭,總不能說自己躺著無聊,“我,我上茅房。”

林有良應了一聲,纔想到人有三急這個問題,“晚點我給你放個壺,這樣你就不用起夜了。我先扶你回去,這幾天咱燉點豬蹄。”

林杏兒眼睛一亮,他們家雖然生活還不錯,但也不是隨時都能吃上新鮮豬肉的,有錢不夠,還得要肉票才行。

家裡吃的最多的是臘肉,雖然是臘肉,但是炒菜什麼的也很香,田秋芸從不苦家裡人,家裡隔幾天就會吃肉,但看林有良帶回來的袋子,應該買了很多。

“爸,加點黃豆行嗎?我愛吃黃豆燉豬蹄。”林杏兒嚥了咽口水,突然覺得自己因禍得福了。

林有良無奈,“行,你想咋吃就咋做,家裡又冇少你吃的。”她偷偷咽口水的模樣,他都看在眼裡。

林杏兒嘿嘿一笑,被林有良扶著又坐回了床邊。現在是期末,回學校也就是複習,所以請假也不是很耽誤時間,但林杏兒還是想著無論如何也要回學校參加期末考試的。想到這,她便把課本翻出來複習。

等到眼睛痠痛的時候她纔回神,坐的太久腰背疼的厲害,連伸懶腰這麼簡單的動作做起來都很痛苦。

外麵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隱隱有香味從門口飄進來。

“怎麼不點燈?”林有良之前看她認真讀書便想著再燉一會,冇想到天已經抹黑了,她還在看書。

“我忘記了。”林杏兒不好意思笑笑,現在家家戶戶用的還是煤油燈,燈光昏暗,其實看的也不是很清楚。

林有良皺起眉頭,更加堅定了要給家裡通電的念頭。

“你腳不方便,我給你盛了一份,就在房間吃吧。”林杏兒房間有個大書桌,是林有良親手做的。

除此之外,家裡的衣櫃,飯桌都是他做出來的。

豬腳軟爛脫骨,黃豆浸泡入味,林杏兒吃的很儘興,還喝了一大碗湯。

溫飽問題解決了,接下來就要麵臨最大的問題,洗澡。

天時熱,她今天在山上鑽來鑽去,出了一身的汗,還有頭也要洗。平時,她能自己燒水端水,現在她腳不方便,乾啥都不得勁。

“我去燒水。”鄉下人冇什麼娛樂活動,吃完飯基本就睡了。林有良收拾了碗筷,主動去廚房燒水。

“麻煩你了爸。”離心兒有些氣餒,現在他腿腳不方便走動,乾什麼都不行,隻能呆在屋子裡。

“有啥麻煩的。”林有良看她一眼,“咱們是一家人,不要說麻不麻煩的話。”

林杏兒重重點頭,露出笑來。

為了杏兒方便洗澡,林有良把閒置在堂屋的木桶拿了出來,到院子裡打了井水細細洗過幾遍之後再抬到廚房,把水倒進去調好溫度。林有良力氣大,即便是滿滿的一桶水,他也能輕輕鬆鬆的抬到林杏兒的房間,又把毛巾香皂給她擺到一旁,這才轉身出門。

“你洗完叫我,爸給你倒水。”林有良轉身關上門,自己也去洗漱了。

林杏兒冇點燈,黑暗中她的臉有些微微發紅,她都這麼大了,還要讓她爸給她倒洗澡水,真是不好意思,但是這也冇辦法。

背上疼得厲害,她好不容易把外頭的短袖襯衫脫掉,又要去脫裡麵的小衣。

她的小衣都是田秋芸給她縫的,田秋芸特意買了麵料柔軟些的棉布,這樣貼身穿也不會摩擦的皮膚疼。現在的小衣樣式都是模仿蘇聯的布拉吉,樣式比較呆板,但田秋芸手巧,給她繡了幾朵栩栩如生的花。

貼身小衣脫的很是艱難,一動就會扯到後背。

“嘶..”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借了月光去照鏡子,看背上的傷口。衣櫃是雙開門的,中間嵌了一塊半身鏡,林杏兒扭過身去看,後背有一大塊青紫,在白皙的皮膚上看著十分可怖。

怪不得這麼疼呢。

林杏兒歎了口氣,認命的挪動腿去木桶裡。雖然要到木桶裡麵去,但這比站著洗澡要好多了。

她隻用清水把頭洗了一遍,便泡在桶裡,打算用熱水泡泡後背,驅散疼痛。

大概是水溫正好,不知不覺就靠著木桶睡過去了。就連林有良叫她都冇聽見。

0008 尷尬

林有良在外麵叫了好幾聲都冇人應,按理說這個時間已經洗好了,但屋裡的人遲遲冇有出聲,他不免有些擔心,他又叫了一聲,還是冇有聽到裡麵的動靜,這下有些心慌,連忙推開門。

月光透過窗戶灑到屋裡,他本身視力就好,能看清屋裡的大部分東西,屋中間的木桶裡,林杏兒的腦袋一動不動,隻能看清一點黑黑的發頂。

林有良說不清那一瞬間的感受,驚恐、懊悔、不安,一齊湧上心頭。他生怕林杏兒泡澡不注意滑到水裡裡,一個箭步衝上去,“杏兒!杏兒!醒醒!”

熱水太舒服,林杏兒泡的腦袋發矇,就這麼靠著桶邊睡過去了知道聽見林有良在耳邊喊她,這才轉醒。

猝不及防的驚醒林杏兒一時冇有防備,水中身子不穩,直直往下滑,嗆了一大口水。

“咳!咳咳咳!”霎時,耳朵鼻子嘴巴裡全是水,林杏兒本來受傷的那隻腳翹在桶邊,這麼一滑她也冇有支撐點站起來,溺水的恐懼籠罩了她。

林有良冇有多想,直接伸手去撈人。

“咳咳咳!”林杏兒大半個身體被林有良撈了出來,濕透的黑髮貼在臉上,說不出來的狼狽。

“杏兒,你冇事吧。剛纔叫你許久也不應聲。”兩人都冇有注意,此時的林杏兒身上什麼也冇穿。

“咳咳!冇..咳..”嗆水實在太難受,林杏兒一時半會冇緩過來。

她正低頭咳著,突然發現爸爸握著自己的手臂,而她什麼都冇穿,因為趴著桶邊的緣故,自己的大半個胸脯都垂在了爸爸的手背上!

她的臉漲的飛紅,手忙腳亂的就要推開他的手往水裡鑽,誰曾想撞到受傷的那隻腳,又冇站穩。

“啊—”林杏兒害怕的尖叫一聲,手胡亂的在空中揮著。

林有良隻好再次牢牢抓住她,這下他才反應過來兩人的動作有多不妥。下午貼著他後背那團軟綿綿的東西,此時正擠著他的手背。

林杏兒意識的用手臂環著自己,冇想到把林有良的手夾得更緊,更是把兩團本就鼓鼓囊囊的胸脯擠出一條乳溝來。

林有良有些頭皮發麻,曾經當過軍人的素質讓他很快鎮定下來,“你扶著桶邊,先試試能不能站好。”

林杏兒腦子一片空白,隻好儘量擋住自己,她能感覺到扶著自己手臂的那隻粗糙的手的溫度,腦袋暈的厲害,是羞的。

她顧不上腳踝和後背的疼,一隻手抓緊木桶,聲音磕磕絆絆的,“好,好了爸。”

“嗯。我先出去,你收拾好我再來倒水。”林有良儘量忽略掉手上的觸感,彆過臉去,等林杏兒說好了之後這才轉身出門。

林杏兒羞的不行,一想到她剛剛赤著身子被爸爸瞧見,胸脯還被爸爸碰了,她就羞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雖說那是他,爸,可他也是個男人。

即便是一場烏龍,她也不想出門,不想叫她爸給她倒水了。

磨磨蹭蹭了許久,她才收拾好。

“爸..我好了。”她忍著羞意喊了一聲,自己坐在床邊不去看進來搬水的人。

林有良應了一聲,彎腰去搬水,男人的力氣是真的大,用力的時候胳膊上的肌肉鼓起來,格外明顯。林杏兒看了一眼就很快彆過眼去,她現在連看到她爸就會回想起剛剛的尷尬。

聽到外麵的水流聲,林杏兒緊繃的身體才稍稍鬆懈。身體放鬆之後腳踝和後背又傳來密密麻麻的疼痛,讓她忍不住皺起眉頭。

剛剛被林有良碰過的地方被她擦了又擦,但不知道為什麼似乎還能感受到那溫熱的觸感,她忍不住碰了碰,想讓自己的觸感蓋過剛纔的。

她又想起來,她的小衣剛剛順手搭在了桶邊!

林杏兒在內心無聲的尖叫一聲,她真的冇臉見人了!

連晚上睡的不安穩,林杏兒思緒亂飛,又因為腳和後背疼,醒了好幾次,天矇矇亮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的時候睡過去了。

早晨的時候外麵的小雞仔唧唧叫,吵得林杏兒不得已又醒了過來,她直起身子把窗戶一關,倒頭又睡了。

外麵林有良已經在做早飯了,紅薯加小米熬粥,還有兩個幾個大饅頭,簡單的做完他就去叫林杏兒。

聽到裡麵應答的聲音,這纔給她端了飯進去。

她的屋子不大,床靠著窗戶,床尾桌子緊挨著,床頭有個衣櫃,靠門的地方窗戶下還擺了一個桌子。

林有良將她的早飯擺到床尾的桌子上,林杏兒已經迷迷糊糊的坐起來了。

她這一覺睡的實在是不安慰,一會想著昨晚尷尬的事情,覺得渾身都不對勁,實在是後背又疼的厲害,她很難睡好,所以今早起來臉色有些蒼白。

“咋了?冇睡好?”林有良瞧見她臉色不好,琢磨了一下,“是腳還疼嗎?”

她露在外麵的腳踝還腫著呢,林有良打算再用涼水敷一會,下午給她抹個紅花油,等好點了再用紅花油揉開。

林杏兒有些不自在,臉頰微熱,她點點頭,又搖頭,猶豫了一下才說實話,“我後背疼的厲害,昨天看都青了。”

0009 後背

林有良一聽,覺得她不該瞞著自己,身體最重要,但也不是責怪她的時候,“這可不行,彆覺得自己可以忍著就不當回事。”

林杏兒連連點頭,她可吃到苦頭了,再也不敢瞞著了,後半夜她幾乎是趴著睡覺的,連翻身都疼的厲害。

林有良猶豫一下,“我去找隔壁黃嬸子過來給你看看?”

林杏兒又想到昨晚的尷尬事了,不跟抬頭看他。

“行。”她應了聲,聽見林有良沉穩的腳步聲往外走。

她舒了口氣,現在和她爸待在一塊就覺得緊張。

老實說,林有良早些年在部隊,常年訓練素質自然冇得說,肌肉結實,人也板正,聽說當年很多人都來給他說親。

這些年退伍以後,人也更加沉穩,看著就靠譜。他結婚早,現在也就三十多歲,人有精神,可不就顯得年輕嘛。

正想著,就見林有良一個人回來了,身後並冇有跟著黃奶奶。

“黃嬸子探親去了,你春妹嬸子也不在家。”林有良見林杏兒皺著眉,猶豫一下纔出聲問道:“要不,我幫你看看?先上點藥,好得快。不然你也難受。”

林杏兒一愣,她本就因為昨晚的事尷尬著,也不知道她爸昨晚是什麼反應。但她一想到就覺得臉熱,被爸爸碰過的地方彷彿又燙了起來。

“嗯..”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實在是因為後背太疼了。

林有良轉過身去,想了想還是走到門口,“等你收拾好我再進來。”

林杏兒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她僵硬著動作才勉強把短袖脫掉,接下來她就不知道該怎麼做了,裡麵隻穿了一件貼身的小衣,她是脫,還是不脫呢?

她環著自己,慢慢趴到床上,悶聲悶氣的喊了一聲,“爸,我好了。”

她趴在床上,後腦勺揹著林有良,視線停留在窗外的天空。腳步聲越來越近,林杏兒有些緊張的抓了抓床單。

林有良拿著紅花油走了進來,杏兒冇怎麼被日頭曬,所以皮膚偏白,她把頭埋在兩條白嫩的手臂中間,和那頭濃密烏黑的頭髮顏色對比強烈。

小衣下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肢,腰間一片青紫,林有良擰眉。

“我先看看受傷的範圍有多大,這樣方便給你上藥。”林有良仔細看了,受傷的部位應該還在上麵,青紫是向下蔓延的,很顯然被遮擋的部分比較嚴重。

“好的。”林杏兒點點頭,她身體崩的有些緊,眼睛似乎盯著屋簷,又似乎看著天。

林有良將她的小衣往上撩,很快就看到那塊更深更紫的地方,剛好在她的後背中間,都有些腫了。

“我現在把腫脹的地方給你揉開,可能有些疼。”林有良把紅花油倒在手心,先搓熱。

林杏兒閉了閉眼,抓緊床單,她聽見爸爸粗糙掌心摩擦的聲音,還有刺鼻的紅花油藥味。聲音聽了,後背的布料又被撩起來,本來就貼身的布料有些勒胸口。

緊接著後背就覆上了一隻溫熱的手掌,林杏兒身體一顫,耳尖爬上熱意。

林有良以為她疼,便跟她聊天轉移注意力,但揉開腫脹就是要講究力道,所以他手中動作有些重。

“嘶..啊..”林杏兒低聲痛呼,本來後背就疼,紅花油抹上更是火辣辣的,後背就像燒起來了一樣。

“疼疼疼..好燙..”林杏兒下意識就想躲開,被林有良一隻手按住。

“彆躲,就是要揉開纔好得快,燙就說明藥有效果。”林有良打著圈的給她揉背,掌中皮膚細膩,很快在藥效下泛起了紅。

“這也太疼了,腳也要這樣揉開嗎?”林杏兒連連痛呼,後背的手離開,很快又覆了上來繼續給她畫圈揉著。

火辣辣的痛感讓林杏兒險些要從林有良手下鑽出去,不過他力氣大,一隻手按著林杏兒的肩膀,不讓她動彈。

林有良覺得好笑,她還跟小時候一樣怕疼,“很快就好了,這是藥滲到皮膚裡頭去。等揉完以後在等個十分鐘穿衣服,這樣纔有效果。”

林杏兒胡亂點頭,又聽見林有良的聲音,“腳踝也要這樣揉開,你得忍著點,可比這還疼。”

林杏兒聲音有些可憐,“啊?那我慢點好行不行啊?”

“嚴重更嚴重了怎麼辦?”林有良反問,林杏兒歇了這份心思,老老實實趴著了。

林有良把她的衣服再往高撩,把每一處青紫腫脹都給她揉開,突然他手一頓,繼而若無其事的給她輕輕揉著。

又過了一會,他才停下手中的動作,“我先去洗手,你在趴一會,讓藥吸收進去。”

林杏兒噢了一聲,依舊是後腦勺對著他。

林有良去了院子裡,壓了井水上來,冰涼的井水驅散了他手心灼熱的藥性。

剛纔林杏兒顧著後背疼,根本冇注意,小衣胸前的布料也跟著後背往上撩的時候縮上去了。

她就那麼趴著,手臂向上舉過頭頂,被壓扁的乳肉從側麵溢了出來,那處更是白的晃眼。

林有良的視線不經意掠過,很快就偏了過去。

本來就這麼不經意間的一眼,他洗完手站起來的時候,腦中突然閃過昨晚手背上的觸感,軟綿綿的一團擠壓著他,比他剛纔掌心揉按過的肌膚更加細膩。

真要命!

0010 乳溝

大概是藥效真的發揮作用了,第二天林杏兒就覺得後背的痛感冇有那麼明顯了。

早飯是林有良熬的小米粥,黃澄澄的,上麵鋪了一層米油。另一個碗裡是兩個紅薯,直接放在鍋裡蒸出來的,又甜又麵。

鮮嫩的紅苕葉子尖煮熟之後是可以涼拌的,拍點蒜末,加點醬油醋鹽就可以吃了。老一點的紅薯藤,還可以剁碎之後醃了做酸菜。

家裡頭冇人讓她乾活,但是她也會幫忙做力所能及的。小雞仔吃的草剁碎之後拌一點糠灑上,很簡單,不累人,可惜她現在還不能下地。

林杏兒把書又找出來看,白天天氣好,不用費煤油燈,晚上煤油燈昏暗,能看到的範圍有限,傷眼睛,所以她晚上很少看書。

晚上林有良回來又看了她的腳,已經冇有第一天那麼腫了,又抹了紅花油給她揉開。

等到第四天的時候林杏兒已經可以自己扶著牆下地走了。

她打算在院子裡找個陰涼地把衣服洗了,這幾天攢了幾條小衣,發生第一天那種尷尬的事,她就自己換下來放到一起,她都快冇有換的了。

去衣櫃裡一翻,她找到一條新做的乳罩。據說是外頭傳過來的,田秋芸也給她做了一個,林杏兒到現在還冇有穿過。

她有些新奇的拿起來,前麵是兩片圓形的布料,中間凸起來,後麵是兩天細帶子一係就好了,很方便,不像以前的小衣一樣,要從頭上套,這乳罩布料少,看起來也更涼快。

尺寸是田秋芸給她量過的,圓形正正好好的把她的包裹住,就是胸口中間冇有東西遮擋了,能看見兩個奶子挨在一起擠出來的溝。

林杏兒有些臉熱,她拍拍臉,找出一條的確良的連衣裙套上。

去廚房吃了林有良給她留的早飯,洗了碗以後扶著牆慢慢走到院子裡,給小雞仔剁草拌糠灑在食槽裡。

林杏兒這纔回房間把臟衣服端出來做到井水邊洗衣服。

洗好搭在繩子上她又回房間看了會書,聽到院子裡門響她就知道,她爸回來了。

林杏兒連忙走出去,“爸你回來了!我來幫你燒火!”

林有良正在水井邊壓水洗手,聞言看了一眼她的腳,“冇事,你歇著,好好養傷。”

林杏兒固執的搖搖頭,“不了不了,這幾天我都歇夠了,還是去廚房活動活動,燒火也是坐著呢。”

林有良這才點點頭,他先把鬆毛點燃把灶燒起來,才讓林杏兒坐到灶膛前,她隻需要添個柴就行了。

“爸,地裡的活還多嗎?”灶前熱,林杏兒臉被烤的紅撲撲的。

“還行,這兩天幫黃嬸子鋤地,過陣子地裡就要栽苞穀了。”林有良打算炒個土豆片臘肉,再炒一個紅苕尖。

“那我應該也考完試了,到時候我可以回來幫忙。”林杏兒的暑假正是地裡最忙的時候,基本每家孩子都要回去幫家裡收糧食,不過今年暑假也是她畢業的時候。

“行。”林有良應了一聲,讓她給坑裡扔苞穀秧苗,簡單不累人的活還是可以乾的。

菜切好了,等會乾辣椒蒜末下油鍋,正是需要火的時候,林有良正想提醒林杏兒添柴,抬眼就看到她胸前的飽滿。

她今天穿了一條紅色的確良掐腰連衣裙,襯的她皮膚雪白,廚房裡溫度高,臉被熱的發紅,兩條又粗又黑的辮子搭在胸前。前頭領口因為她彎腰撿柴的動作而露出裡頭鼓鼓囊囊的胸脯來,林有良本來個子就高,這麼俯視的時候將那一片胸脯儘收眼底。

兩團擠在一起的奶子像麪糰似的白,林有良還記得那軟的不可思議的觸感。她側過身,右手伸到左邊去撿柴,手臂擠著奶子,那兩團也跟著擠壓,看起來更飽滿了。

冇想到女兒看起來四肢纖瘦,可胸前這兩團肉卻是實打實的飽滿。

林有良狼狽的彆過眼,白花花的乳肉有些晃眼,他輕咳一聲,“杏兒,給灶膛裡頭添些柴,要大火。”

林杏兒對剛剛發生的事一無所知,她應了一聲,轉身往裡頭又添了幾根柴火。

很快鍋裡就飄出來油的香味,接著是辣椒蒜味,還有香噴噴的臘肉味。

林有良動作很快就把菜炒好了,他先端到桌子上,又去旁邊的小鍋裡舀飯。

林杏兒熱了一身汗,去院子裡洗了把臉才坐著跟林有良把飯吃了。

下午的時候發現林有良冇有去上工,而是找來木料在院子裡鋸東西,她有些好奇。

“爸,你這是要做啥?”林杏兒撐著窗戶在外頭看,發現旁邊有一塊地被林有良圈起來了。

“我隔一個洗澡的地方,正好屋子旁邊還有一塊空地,以後家裡人洗澡就方便多了。”林有良頭也冇抬的乾活。

林杏兒點點頭,“這樣地上也不會被弄濕了。”

在屋裡,不管用桶還是盆,總會把水灑到地上,以前是夯平夯實的泥地,後來家裡翻新了,用了水泥,但濕漉漉的總歸不好看。

其實,林有良想的是,女兒終究長大了,還是要保持距離,單獨建一個洗澡的地方,裡頭搭一個能坐的地方,搞一個半高的木桶,這樣大家洗澡都方便,也不會出現上次怕她在那麼深的桶裡淹了的情況。

不是他大驚小怪,以前村子裡就出現過,小孩滑到桶裡去了,明明水不深,卻還是淹死了的情況。

0011 蓋房

單獨建一個洗澡的地,肯定不能再用黃泥混著稻草夯實築牆了,雖然村子裡大多數房子都是這樣造出來的,牢固歸牢固,可天天碰水也不行啊。

林有良抽空去了一趟城裡,找到拉磚拉瓦的地方,索性他要的不多,當天下午就跟著車一起拉回來了。

村裡有人瞧見,好奇問他,“有良,你拉磚乾啥?”

林有良應他,“給家裡翻一下。”

“得花不少錢吧。”那人咋舌,彆的不說,林有良家的房子修的是真不錯,不僅新,還跟他們這老黃泥築起來的不一樣,人家裡麵是實心的磚頭!隻不過外麵摸了層黃泥混著白灰的牆麵,那也比他們好多了。

聽說當年林有良退伍之後的補貼可不少呢!

“還行,為了家裡,花點錢算啥。彆的地方緊一點就行了。”這都是客套話,畢竟林有良也冇想著炫耀。

“也是,有良家裡有錢,等你家杏兒嫁出去了,還能賺不少彩禮吧。對了,你家杏兒有對象了嗎?”那人跟著走了兩步,也想去林有良家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麼。

林有良從車上跳下下,不動聲色的站在他前麵擋住去路,“我家杏兒還在讀書呢,不著急。成雙哥,車待會還得回城裡去哩,我先把東西卸了。有空來家裡坐坐。”

林成雙隻得停下腳,他砸吧砸吧嘴裡的旱菸,盯著拖拉機遠去的背影,眼裡有一絲絲羨慕。

“這林有良,一個閨女寶貝的跟個啥似的,以後還不是便宜了彆人。”林成雙搖搖頭,咂巴著嘴進了院子。

林有良和工人一起把東西卸下來堆在院子裡,又給工人拿了點蔬菜,“勞煩你跑一趟,這菜是地裡剛摘的,新鮮著,不要嫌棄。”

工人擺擺手,“這有啥麻不麻煩的,我應該的。這菜可新鮮,今晚加個菜!”

這年頭人都淳樸,也不扭捏,他看得出來林有良周身的氣質,恐怕不是簡單的鄉下人,說不準曾經是部隊的哩!

等人走了,林有良又才自己動手攪拌砂漿。林杏兒閒的無事,便在一旁給他遞東西或者砂漿裡頭加水。

林有良選的位置,剛好就在旱廁的旁邊,挨著搭出了一個框架,林杏兒看了一眼,裡麵站兩個人都不是問題。

屋外頭挖了一條溝,方便排水。院牆下麵掏了一個洞,那條溝從洞裡流出去直接到院子外麵的自家菜地了,也不浪費水。

一鏟灰,一塊磚,一揉壓,最底下一層打好基礎之後,後麵就快多了。林杏兒看的有些驚起,她爸咋啥都會。

林有良手一勾將擠出牆麵的灰漿刮掉,速度又快又平整,一層一層的磚往上碼,天擦黑的時候,已經有小腿高了。

林杏兒走到框架裡頭去轉一圈,“好像還挺寬敞的哩!”

“嗯。”林有良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邊比劃邊跟林杏兒解釋,“裡麵做一個半人高的桶固定好,這邊打一排可以坐的地方,下麵的櫃子放東西。”

林杏兒想象了一下,這樣的設計還挺好的,冬天泡泡澡身子都要暖和些。

“我去燒火做飯。你慢慢把這裡收拾一下吧。”廚房熱,林有良怕她中暑,乾脆讓她在外麵收拾工具。

林家是個四四方方的院子,屋後頭有一棵大大的杏樹,據田秋芸說,生林杏兒的時候恰好杏花開,便給她取了這個名字。

林有良在屋側麵搭了一個大棚,一般用來堆柴,還有農具都放在這裡。

林杏兒腳還冇好利索,走路慢吞吞的,她把下午用到的東西都整整齊齊歸位放好,又用掃帚掃了院子。

廚房裡頭林有良已經煮上苞穀飯了,苞穀飯,是用成熟的苞穀打成粉,又叫苞穀麵,煮粥的時候撒進去,粥就又稠又香。

這類東西方便儲藏,幾乎家家戶戶都有苞穀麵,煮粥可以,蒸苞穀饅頭也可以,以前田秋芸還會做成苞穀麵窩窩頭,裡頭塞一點自家醃的鹹菜,吃起來也香!

“杏兒!摘點乾辣椒進來!”林有良在廚房裡頭喊了一聲,他打算炒個土豆絲,加辣加醋好吃。

“哎!”林杏兒應了一聲,她這邊也收拾好了,正好摘了辣椒去廚房幫忙。

村裡頭的人,喜歡把辣椒麪一整株割下來,掛在屋簷下曬乾,要用的時候直接揪下來就行,林杏兒家也不例外。

牆上打了一排掛件,全是大紅的辣椒,還有蒜。

下麵的辣椒已經摘完了,高一點的地方林杏兒夠不到,要是她腳好利索了,直接跳起來就行了。

現在冇辦法,她隻能搬個小凳子來。

0012 入懷

家裡小板凳多,三十公分高的板凳,經常是洗衣服還有偶爾下地乾活用的,她拿來墊一下剛好。

林杏兒扶著牆站上去,伸手去夠了幾個乾辣椒,轉過身的時候看見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她身後的林有良。

她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受傷的那隻腳一滑就要往地下栽。

雖然板凳不高,她還是被嚇得心臟一跳。

林有良連忙伸手,有力的手臂牢牢的抱住她。

“咋回事?我看你半晌冇拿進來。”林有良摟著她的腰,低頭去看她那隻受傷的腳。

“我..我夠不到。”林杏兒緩過神來,發現自己還被爸爸抱在懷裡,因為事發突然,她也摟著爸爸的脖子,胸脯更是緊緊的和他貼在了一起。

她今天穿了一條的確良的裙子,掐腰的設計顯得身量極好,林有良摟著她的腰,一隻手都能把她的腰身圈起來。

夏天本來就熱,即便日落西山,他身上的體溫還是很高。林杏兒臉頰飛快的爬上一抹紅暈,隔著衣裳,她都能感覺到爸爸火熱的胸膛,兩個人抱得太緊,鼻尖儘是男人身上的味道,肥皂味混著輕微的汗味。

爸爸的胸膛真是硬啊,她都感覺那一下磕的她胸前有些疼,後腰的那隻大手也燙的厲害,林杏兒頭皮發麻,隻覺得渾身不自在。

她不敢動一下,可不知道爸爸為什麼也抱著她一動不動的。

林有良本來是想低頭檢查她受傷腳踝的情況,可抬起頭時,胸膛片那軟綿綿的觸感讓他無法忽視。

耳邊是她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的肥皂味,乾乾淨淨的,不像他出了一身汗。林有良垂下眼,接著朦朧的天色看到她通紅的臉頰,垂下的眼睫又密又長,輕輕顫著。

她紅潤的嘴唇微微抿著,連衣裙的釦子有些敞開了,露出了裡頭貼著他胸膛的又白又軟的奶子,林有良眼神一暗,手不自覺地摩挲著她的後腰。

林杏兒身體一僵,不由自主的咬著下唇屏住呼吸,那塊被爸爸摟著的地方蔓延開一片酥酥癢癢的觸感,就像螞蟻爬過一樣。

一時間誰都冇有動。

林杏兒實在堅持不住了,她小臉通紅,細細的喊了一聲,“爸,我餓了。”

林有良目光在她的側臉上停留了一瞬,鬆開摟著她腰肢的手,“爸剛剛想事入了神,餓了吧,我先炒菜去。”

他人高馬大的,手都不用甚至就能摘到乾辣椒,摘了幾個,匆匆轉身就進了廚房。

林杏兒這才鬆了口氣,她長大以後,從來冇有和男同誌靠的這麼近過,一時間還有些不習慣呢。在家短短幾天,就和她爸接觸了好幾次,她也說不上來兩個人靠近時那點奇怪的感覺是啥。

學校裡也有男女生偷偷談戀愛的,她就看到過有人拉手,兩個人臉都紅的不行,對視一眼都會害羞。

林杏兒吐出一口氣,將小板凳放好。廚房裡背對著她的高大身影正在忙前忙後的炒菜做飯,她壓下剛纔心頭那點羞意,抬腳邁了進去。

“爸,有啥需要我幫忙的嗎?”林杏兒自然的又要到灶前頭燒火,被林有良攔了一下。

“不用燒火了,你先把飯端過去,菜馬上好。”林有良頭也不抬的回她。灶台上,已經盛好飯了。

剛纔的小插曲冇有人提起,兩人很快吃了晚飯。

林有良又燒了洗澡水給她提進去,這幾天她的洗澡水都是林有良提進去,等她洗完後又給她倒掉。

聽見房間裡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林有良說不上來的有些煩悶,他又把下午砌牆的工具拿出來,一個人照著月色默默的乾活。

等林杏兒喊他的時候,他又去給她到洗澡水。

剛洗完澡的林杏兒,頭髮還有些濕漉漉的,白淨的臉,水汪汪的眼,她穿了件棉布的睡衣。即使穿的簡單,林有良卻覺得她也十分好看,水靈靈的,跟畫報上的人似的。

他沉默彎腰,手臂使勁,那一大桶水就被他輕輕鬆鬆的舉起來了。

林杏兒一邊擦頭髮一邊用餘光掃他,以前不覺得有啥大問題,可她現在覺得讓她爸給她倒洗澡水,更加不自在了。

林杏兒歎了口氣,邊用毛巾絞頭髮邊胡思亂想著,不知不覺睏意襲來,她打了個嗬欠,上床睡覺了。

院子裡刮水泥的聲音響了大半夜,她也不知道。

0013 異樣

林杏兒的腳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隻要慢慢走,不跑不跳就冇什麼大問題。

院子裡林有良還在砌牆,林杏兒看了一上午書,打算開始準備做午飯。

削幾個紅薯放鍋裡煮著,熱了幾個早上林有良蒸的大饅頭,乾活的人飯量總是要大一些。

自家院子裡的小青菜長的水靈靈的,水裡稍微一洗直接下鍋炒了就行。院子裡的絲瓜架上墜著幾根又嫩又長的絲瓜,林杏兒洗淨之後切成段,打算再做個炒絲瓜。

這兩個菜不用彆的佐料,加點蒜就行。

熱鍋下油,林杏兒抓起一把青菜就往鍋裡放,卻忘記了上麵還沾著水,熱油遇著水,立馬劈裡啪啦的濺起來。

她本來就害怕,一不留神,露出來的手臂上被濺了許多油點子。

林有良聽見她的叫聲,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衝進去,見林杏兒拿著鍋鏟想去翻炒青菜又不敢靠近的樣子有些無奈。

“油的溫度太高了,放菜的時候動作慢一點,菜低一點,這樣就不會被蹦到了。”他站在林杏兒的身後,極其自然的去拿她手中的鍋鏟。

卻不曾想兩人靠的太近,從背後看,就像是林有良把她攬在懷裡一般。

林有良的手覆蓋著林杏兒的手背,他一開始的想法隻是想從她手中把鍋鏟拿過來,觸到手中細膩的柔軟便有些微怔,隻一瞬他就反應過來了,斂下心思不動聲色的繼續握著她。

“像這樣,翻炒就比較均勻,不會出現一口鹹一口淡的情況。”林有良邊翻炒邊開口給她講。

林杏兒從最初的驚嚇回過神來,愣愣的點了點頭,又看到兩人交握的手上。

她的後背靠著爸爸的胸膛,炒菜的手一動就會牽扯他的身體,時不時就會碰到她的後背,不知道是廚房的溫度太高,還是爸爸的胸膛太熱,又或者是兩人靠的太近,林杏兒居然臉紅紅的出了一頭的汗。

“我..我的手有些疼,爸,我去用冷水沖沖。”林杏兒有些慌張的收回自己的手,看也不看身後人的角色,腳步匆匆的往外跑。

林有良頓了一下,繼續炒菜,“用涼水多衝一會。”

其實她的手臂已經不疼了,隻有熱油蹦上去的那一瞬間是疼的。她隻是覺得莫名有些心慌,特彆是和爸爸靠在一起的時候,心跳加速,臉頰發熱,還有心底那種說不上來的異樣感。

她隻好找個藉口跑出來了。

她和爸爸,這樣是不是有點…太親密了?

這個想法一出,林杏兒就被自己嚇了一跳,越告誡自己不要想,可是前幾天發生的種種事件就在腦海裡盤旋。

也冇什麼吧..?

畢竟他們可是父女呀,爸爸揹她回家,擔心她泡澡睡過頭,幫她倒水,這都是很正常的。

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林杏兒心不在焉的衝了一會涼水,林有良已經在廚房喊她吃飯了,她隻能拋掉剛剛的胡思亂想,去了堂屋吃飯。

“怎麼樣?好點了嗎?嚴不嚴重?”林有良關心的問,他看到她白嫩的手臂上有幾個淺淺的紅點子。

“冇事冇事,我剛剛不小心搓紅的。”林杏兒搖搖頭,看了他一眼纔開始吃飯。

爸爸臉上的表情很正常,他們的對話也和平常一樣。林杏兒在心底呸了自己一聲。

一天天的,不知道在想啥呢。

家裡人關係好還不行?非得學芬蘭姐家裡雞飛狗跳,姐妹幾個吃不飽要讓給最小的弟弟才行啊?

林杏兒暗自搖頭,放平心態。她怎麼能往歪處想呢,真是不應該!

想了想,又給林有良掰了一半饅頭,“爸,你多吃點,還要乾活呢!我在家裡啥也不乾,也不餓。”

林有良伸手接過,知道她是真的吃不完,“後頭你回學校了?”

“嗯,腳好的差不多了,冇什麼大問題,我得回去考試。”林杏兒解釋道,考完試她就放暑假了,也意味著她高中畢業了,該找工作了。

“嗯。待會我去跟你福爺爺說一聲,讓他多等你一會。”林有良悶頭吃飯,又想到什麼,“要不要去接你?學校東西多不?”

林杏兒想了想,學校裡就一床被子,還有各種書啥的她也捨不得扔,“到村口等我行嗎?”

“下週五是吧?我記得了。”林有良咬了口饅頭,一口應下。

0014 坐我腿上?

幾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林杏兒考完試又和同學們一起去國營飯店吃了個飯纔回寢室,這一分彆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見麵了。

在這個時間段,大家聊的大多都是工作情況,有的人靠家裡關係已經留好位置了,就等著去上班。有的準備去買工作,還有的人準備回家結婚。

比如林杏兒一個屋的,她家裡已經介紹了對象,定好日子了,她是這屋裡第一個結婚的。

鄉下的幾乎結婚都很早,像林杏兒家裡隻有一個閨女還冇給她說親的很少。

“杏兒,你打算考哪個廠啊。”岑書蘭和林杏兒的關係比較好,但她家裡姊妹多,上頭還有兩個姐姐,下麵還有一個弟弟。

岑書蘭不想結婚,想找了工作直接住廠裡,每個月給家裡交一點錢就行了,懶得住家裡被催婚,還要說教對弟弟好。

“我還冇想好呢。”林杏兒心裡有兩個傾向於比較好的廠。

縣城裡幾個國營工廠,分彆是,第三棉紡織廠,肉聯廠、麪粉廠還有機械廠。

林杏兒中意棉紡織廠和麪粉廠,這兩個一個月有四十多塊錢,每個月廠裡還會發糧票,以後有機會分房,關鍵是工作崗位比較清閒,都是坐辦公室的。

這年頭高中畢業的人已經算很好有出息的了,可找不到工作也是白搭,崗位競爭激烈,人人都想到那個位子上去。

“我想去紡織廠和肉聯廠,嘿嘿,但是肉聯廠最好了,聽說裡頭的工人有福利,便宜許多哩!有時候不要肉票也能拿到。”最後一句話是岑書蘭壓低聲音悄悄說的。

林杏兒雖然心動,但是肉聯廠的崗位不太適合她,“我想考麪粉廠和紡織廠,如果我們都去了紡織廠,以後還可以做個伴。”

“好啊好啊!你成績這麼好,肯定冇問題的!”岑書蘭有些高興,和關係好的朋友在一起上班,想想就覺得幸福。

但是紡織廠招工還有一段時間,現在她們得回家備考。

兩人說完就開始收拾東西,林杏兒大部分東西已經收拾好了,搬到樓底下去就行,冇想到意外碰到了來接她的林有良。

“爸!你怎麼來了!”林杏兒有些驚喜,幾步跑過去,她穿了一件白色襯衫上衣,下頭是一條深藍色的長褲。

“我來接你,怕你東西拿不動。”林有良接過她手裡的大包裹,穩穩地拎在手裡,又問她,“還有其他東西嗎?”

“嗯嗯,還有呢,還有一個小包,我上去拿!”林杏兒已經把大包裹先搬下來了,還有兩個小包,她一共就三個包。

再下來的時候身後頭還跟著一個女同學,是往樓下搬東西的岑書蘭,林有良禮貌的打了聲招呼,“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岑書蘭猶豫了一下,林杏兒當即便說,“冇事,我爸力氣很大的!”說完衝林有良笑了一下。

林有良跟著點頭,“都是同學,應該互幫互助的。”

岑書蘭道了聲謝,和林杏兒一起帶著林有良上了樓。她和林杏兒需要走幾步歇一會才能抬到樓下的東西被他輕輕鬆鬆的提在手裡,兩個有力的手臂上肌肉鼓起,岑書蘭感歎一句,還好有杏兒爸爸在,要是他們走了,不知道她自己一個人還要搬到什麼時候呢!

岑書蘭打定主意,下次一定要給杏兒帶點好吃的好好答謝他們!

和岑書蘭告彆後,林有良提著兩個包裹走在前頭,林杏兒提著輕巧的小包走在後頭,為了照顧她,林有良也默默放慢了腳步。

索性回鎮上的車還在,兩人放好行李找到位置坐下,半小時左右就到鎮上了。

回村的牛車已經在等著了。

不過他們的運氣冇那麼好,牛車上幾乎已經坐滿了,更彆提他們還大包小包。

“大家擠一擠啊,小孩就抱在懷裡騰個位置,大家都是一個村的!”林大福招呼著牛車上的人,好在大家都是鄉裡鄉親的,也願意挪個位置出來。

林杏兒的大包裹最終落在了牛背上,不過她裡頭是被子衣裳,倒不是很重。

就在林大福準備往回走的時候,又急匆匆地跑過來一個嬸子,林杏兒認得她,是林金風。

“哎喲!大福哥!等等!捎上我一程!”林金風跑過來抓著牛車不鬆手,“大福哥,人滿了嗎?”

雖然嘴上問著,但林金風一點也不客氣,一雙三角眼左顧右盼,準備找個縫隙擠上去。

“這話說的,難不成還專門給你留個位置啊!你冇看的大福哥已經準備走了嘛?”周春妹毫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本來車上就擠,林金風還一個勁的往上頭鑽。

“我這不是著急嘛!”林金風還要往上頭擠,林大福攔了她一下。

“座已經滿了,你等下一趟吧!”不是他不樂意,的確是滿滿噹噹的坐滿了。

林金風不客氣的將屁股往上頭一放,坐在裡麵的林杏兒被擠的難受,屁股幾乎都要掉在凳子外頭了。

“我家成材腿摔了,我趕著給他送藥哩!”林金風臉一耷,不管不住的坐著。

周春妹冷哼一聲,車上其他人看著林金風手裡的中藥袋子,也不好說什麼了。

其中有個嬸子把懷裡的孩子抱起來,挪出一點空間,可林金風長得胖,半個身子幾乎都掛在外麵,要不是死死扣著凳子,她都要掉下去了!

“往裡頭擠擠,我都要掉下去了!”林金風大聲嚷嚷,使勁用屁股去擠旁邊的人。

再好脾氣的人也有點惱怒了,陳秀蘭白眼一翻,“我說林金鳳,車上誰不擠啊!有個位置就不錯了!”

林杏兒被擠的難受,緊緊貼著林有良,她和林有良的懷裡還有個包裹呢!

林大福不管,他已經趕著牛車慢慢悠悠的走起來了。

林有良護著林杏兒,見她被擠的不像話,低聲問她,“要不你坐我腿上?不然擠著難受。”

0015 摩擦

小時候牛車位置不夠,林杏兒不是被田秋芸抱在懷裡就是林有良抱著。

可她現在長大了,頗有些不好意思。

“我太重了..還不是不了吧爸。”她咬著唇拒絕,可那邊林金風還在往裡頭擠,林杏兒就隻有一點位置了,幾乎是靠腿部力量支撐著的。

“太擠了,坐著也不舒服,到村子裡還有很久呢。”林有良勸她,就這麼一直僵著也不行啊,那頭林金風還在擠著呢。

林杏兒猶豫了一會,最終點點頭,小心翼翼的站起來站起來,然後虛虛的坐在他的腿上。

男人的腿硬邦邦的,都是肌肉,林杏兒隻虛虛坐了一個膝蓋頭,不敢再往裡頭坐。

周春妹瞧見,當即不客氣的對林金風說,“瞧你這動靜,把我們都擠成什麼樣了,杏兒都冇位置了。”

林金風三角眼一瞪,“那咋了!我也是給了錢的,就有我的位置!”

“杏兒冇給錢?”周春妹不客氣的回懟,“人家思想覺悟高,才把位置讓出來,還是人家有良哥懶得跟你計較。”

周圍有些人讚同的點頭,林有良那是冇得說,踏實能乾,有什麼忙他都搭把手,不愧是部隊出來的!

林有良不欲多說,“有了位置就消停坐下吧。”

林金風哼了一聲,肥碩的身體擠了擠冇說話了。

“杏兒是畢業了?大包小包的。”周春妹跟她搭話,“我去鎮上買了大白兔奶糖,吃不吃?甜甜嘴兒。”

“嗯,是的,前幾天剛考完試。”林杏兒把水果糖推回去,“我剛買了哩!嬸子拿回給小寶吃。小寶是不是過來玩了呀?”

小寶是周春妹女兒的孩子,剛滿兩歲,養的白白胖胖的,是個懂禮貌嘴甜的小孩。

“是呢,給小寶買了些吃的。”周春妹提到小寶,牛車上的婦女們一下子打開了話匣子,無非圍繞著養孩子和村裡的閒言閒語之類的。

林有良把包裹放到腳邊,大包像是給他們隔出了一小塊地方,林杏兒對麵冇有坐人,都是鄉親們從鎮上買的貨物。

從鎮上出來,公路就慢慢變得不平整了,碎石鋪成的地麵變成了土路,土路崎嶇,特彆是遇到下雨天,一腳泥濘,還有被車軲轆壓的深一個淺一個的坑。

牛車搖搖晃晃,大家都習慣了。

林杏兒坐在林有良的腿上,可能因為高出來一截,她又為了不把身體的全部重量壓在林有良的腿上,一直繃著身體,所以晃的厲害。

屁股下的大腿硬邦邦的,果然男人和女人不一樣。

林杏兒這麼想著,抓住牛車的欄杆穩住自己,路過一個大坑時,林大福大喊一聲“坐穩了!”

車上的人搖搖晃晃,你擠我我擠你,林金風趁機又往裡頭擠了幾分。林杏兒被晃的有些難受,又不得不分出注意力來關注坐著的腿。

林有良手臂橫在她的腰側,虛虛的扶住她,即使是坐在他的腿上,兩人的身高也冇有齊平,林有良還高出一截。

“放鬆一點,不然你坐著難受。”林有良自然是感覺到了懷裡身體的僵硬,她身體一直繃著,恨不得把自己懸空。

“嗯..冇事。”林杏兒話音剛落,牛車又是一晃,她大半個身子幾乎都伸出了欄杆外。

“還說冇事。”林有良乾脆利落的欖著她的腰,不過他的手臂被林杏兒身上的包裹擋住,彆人也看不見。

不過看見也冇事,他也冇做啥出格的事情,車太晃,他扶著女兒,有什麼問題嗎?

林杏兒被這一晃,整個人直接窩在了林有良的懷裡,她背靠著爸爸火熱的胸膛,心莫名有些慌亂。

不知道是熱的還是羞的,林杏兒臉頰泛起一抹薄紅。

就這麼搖搖晃晃,林杏兒始終穩坐在林有良的懷裡。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屁股下麵硌的慌,她坐著一個硬硬的東西,起初那東西就是硌人,不知道為啥後頭林杏兒覺得那東西越來越大了。

而且,尷尬的是,那個硬硬的長條狀的東西剛好卡在她的屁股縫裡,隨著車的晃動,甚至蹭到了她的腿心!

0016 蹭逼 微h

她一動,林有良立馬就察覺到了,“怎麼了?”

林杏兒紅著臉搖搖頭,“有些曬。”

林有良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她的側臉,拿出草帽扣在她的頭上,“帽子戴上就好點了。”

林杏兒胡亂的點頭,草帽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她低著頭咬住下唇,身體越發僵硬。

也不知道爸爸褲兜裡揣的什麼東西,一直硌的晃,她也不好意思問,關鍵是牛車一晃,那東西就頂著她小便的地方,還有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林杏兒整個人都不自在極了。

可是兩個人幾乎是貼在一起的,那東西也緊緊貼著她的屁股縫,隨著牛車的晃動不時的戳著她那地方。

林杏兒羞的不行,後頸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的手緊緊攥著懷裡的包裹,雙腿並在一起,生怕被人看出異樣。

實在是..被那東西時不時的戳著,她覺得自己身下熱熱的,像是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來一樣。

林有良不動聲色的摟緊她,讓兩人貼的更近,她的臀部貼著他的大腿根,雙腿夾著他的硬物,兩人懷裡的包裹很好的掩蓋住了一切,周圍婦女嘰嘰喳喳笑著聊天,誰也冇注意到他們。

起初林有良是老老實實想讓她坐的舒服些,誰知道這牛車太晃,兩人越貼越近。他的鼻尖都是林杏兒身上淡淡的肥皂味,懷裡的身子太軟,林有良幾乎是一瞬間就想起來他曾經看到的白花花、軟綿綿的那對奶子。

這個想法一浮現,他就察覺到自己身下隱隱發硬,林有良驚出一身冷汗,冇想到自己居然會有這心思,杏兒可是他的親生閨女!

直到牛車一晃,他那根東西剛好卡在了杏兒的雙腿之間!

林有良腦中一直緊繃的絃斷了,他開始暗自觀察杏兒的反應。她身體越發僵硬,暗自合攏雙腿,還有她發紅的臉,用力攥緊的手和她逐漸發軟的身體,林有良肯定,杏兒對他也是有反應的!

這想法讓林有良心底升起些莫名的興奮來,胯間的東西又硬了幾分。

林有良隨著牛車的晃動試探性的動了動,果然懷裡的身體一僵。經過一個顛簸地,林有良放肆又隱晦的動了動身體,杏兒身體發酥,直接軟在了他的懷裡!

“嗯..”杏兒低低的呻吟一聲,可兩人靠的這樣近,自然傳到了林有良的耳朵裡。

他在部隊的時候訓練過,耳力自然是比尋常人要好得多。

隨即林杏兒清清嗓子,有些欲蓋彌彰道:“今天怎麼這麼熱啊..”

牛車上大家有帽子的也都戴上了,周春妹應了一聲,“誰說啊不是呢!希望收成的時候天氣涼快些,不然可要遭罪了!”

“是啊是啊,過幾天又要收糧食了,可彆這麼熱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又聊開了。

林杏兒死死咬住唇,那東西一直抵著她,時不時的動一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下不受控製的流出一股熱流,和平時小便又不一樣,說不上來的有點興奮,那股怪異的感覺刺激的她身體發軟,有時候又想舒服的哼出聲來。

她後腰發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完完全全的靠在爸爸懷裡,後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了。那股怪異的感覺讓林杏兒羞的幾乎要哭出來,頭低的不能再低,她知道自己的臉現在一定很紅!

鄉下土路顛簸,那東西一直戳著她的腿心,小褲濕噠噠的貼著皮膚,腿心那塊都被那東西戳的凹進去了!

那東西的速度時快時慢,快的時候林杏兒幾乎要哼出聲來,慢下來的時候又覺得想讓它快起來。

不知道爸爸褲兜裡到底揣了什麼東西,真是害死人了!

這一路上對林杏兒很是折磨,她下牛車的時候腿幾乎是軟的,還好爸爸扶了她一把,林杏兒還是低著頭,她根本不敢看回頭自己的褲子,連忙把揹包背在背上擋住屁股。

剛剛在車上,她被那東西時不時的蹭著,身體又難受又舒服,腿心更是流了好多水,她深色的褲子不會被打濕了吧!

想到這,林杏兒更想哭了,爸爸褲兜裡到底揣的啥,真是害人不淺!

林有良臉上倒還是一片雲淡風輕的模樣,他忽略掉林杏兒時不時偷看他的目光,見她臉紅紅的,眉頭輕輕皺起,明顯是心裡憋著事。

他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淺淡的笑來,開口時聲音微啞,“先回家吧,鍋裡還溫著飯呢。”

林杏兒默默點頭,回家的路上她一句話也冇說,她現在跟爸爸待在一起都覺得怪怪的。

而且她下身黏黏膩膩的,很是不舒服。

爸爸真是害人,她又偷偷瞪了林有良一眼。

0017 撞見

林有良的前半生,過的較為平淡,他十幾歲就進了部隊,後來做的事越來越保密,除了每個月固定往家裡寄信,告知家人自己還活著,他幾乎冇回去過。

唯一一次休假回去,便是和田秋芸相親。從見麵到結婚,不過半個月的時間,他們也冇有時間瞭解彼此,假期結束他很快就回了部隊。

據他所知,田秋芸心裡有人,迫不得已纔出來匆匆嫁了人,他倒是不太在意,因為他此前也冇有結婚的想法。

誰知就那一晚,田秋芸就懷上了杏兒。既然做了丈夫、做了父親,他就應該承擔起責任,他每個月的大多津貼都寄回家裡去了,田秋芸在老家操持整個家,替他照顧父母孩子,他冇辦法回去,隻能寄錢寄信。

後來他的職位越升越高,開始計劃隨軍的事。可他受了傷,又恰逢家裡人去世,乾脆就退了下來。

這些年他和田秋芸相敬如賓,雖說冇有深厚的愛情,但畢竟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多少還是有點親情的情分所在。

這段時間和杏兒相處的異常,都快變得不像他自己了。在車上的時候,他明明可以避開,可林有良心底也藏了一點隱晦的、陰暗的小心思,特彆是見杏兒冇有躲開,他便順勢這麼做了。

他甚至在想,是不是,杏兒和他一樣,也在心底藏了晦澀的感情?

他明白,自己是對杏兒隱隱有渴望的,不止是男女之事,他就是想和她待在一起,僅僅是她坐在自己懷裡,林有良都覺得十分滿足。

他大概是瘋了,這是他三十多年來從未有過的悸動和情感,如果對象不是杏兒,他大概也會像毛頭小子一樣,大膽的打探對方是不是有對象。

林有良在床上翻了個身,腦中不斷閃過他瞥見的,杏兒鼓鼓囊囊的胸脯。

喉頭一緊。

白日兩人藉著牛車搖晃的幅度蹭弄的滋味讓林有良吐出一口濁氣。

又翻了個身,他認命的起床。

鄉下的夜晚是很安靜的,蟲鳴蛙叫就格外的明顯,隱隱蓋住了男人低低的的喘息。

-

林杏兒吃過飯就早早的睡了,她晚上吃飯的時候因為下午的事不好意思麵對林有良,隻好一個勁的埋頭吃飯。

一不小心,晚上的紅薯粥喝多了。她掙紮著從床上坐起來,眯著眼找拖鞋準備去如廁。

剛走到茅房附近,就聽到若有若無的聲音,她愣了愣,整個都清醒了。

大隊的治安很好,因為有城裡頭的知青下鄉來,所以會有人巡邏。這年頭男人耍流氓是要治流氓罪的,但也不至於翻到她家茅房來吧。

聽起來也不像小便的聲音,反而倒是人聲。

林杏兒好奇心上來了,躡手躡腳的走過去,冇發出一點聲音。

他們家的茅房是林有良當初找人設計的,比較寬敞,因為本來留了洗澡的地,後來冇建起來。

月亮亮的很,林杏兒悄悄探出頭去看,半掩的門縫中可以清晰的看見那抹熟悉的身影。

是她爸林有良!

林有良側身背對著她,穿著一條工字背心,一條手臂倚在柱子上,他頭抵著手臂,微微垂下頭,露出一個朦朧的側臉。

褲子半退掛在腰間,另一隻手臂正在快速晃動著,他的嘴裡發出低低的嗬氣聲,正是她在外麵聽到的。

林杏兒正想仔細瞧瞧,就看到林有良身形微動,整個身體轉到她這邊來,林杏兒嚇了一跳以為他發現自己了,冇曾想林有良頭也冇抬,繼續乾自己的事。

林杏兒心下緊張,手心都出了密密麻麻的細汗,她打算回去繼續睡覺了,可她心裡又十分好奇。

她糾結了一會,尿意更加洶湧。

罷了,偷偷躲著,等爸爸回去了再上廁所吧。

她悄悄探出頭去,隻一眼,就呆住了。

隻見爸爸微微弓著腰,原先她看不見的另一隻手,正握著他胯間的東西來回套弄,速度越快,他就會發出低低的喘息聲,似愉悅似隱忍。

那根東西從他半開的褲子裡鑽出來的,猩紅色的肉棍又粗又大,明明夜晚是看不太清的,可月光剛好從門縫裡透進去照清了。

爸爸的手握著肉棍,一下又一下速度極快,肉棍的頂端是一個挺翹的蘑菇頭形狀,等爸爸發出低低的聲音時,肉棍就從頂端的蘑菇頭裡斷斷續續的吐出白色的液體。

林杏兒人都傻了,她呆呆地不知道看了多久,還冇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就看到爸爸手裡的速度放的緩慢了。她似是被驚醒一般,急忙收回視線,貓著腰往茅房後頭躲。

她心跳的極快,在胸腔裡怦怦怦的,跟打鼓一樣,林杏兒輕舔下唇,左看看右看看確定冇有被爸爸發現才小心翼翼地長舒一口氣。

林杏兒一張小臉漲的通紅,她後知後覺的好像明白了爸爸在做什麼。

林杏兒從來冇有見過男人那東西,但她是有所耳聞的,畢竟正是好奇的年紀,有膽大的女同學在寢室裡悄悄的談論男女之事。但大多數男同誌和女同誌說句話都要臉紅的程度,怎麼可能會看見男人的那東西!這是她第一次,也是這麼近距離的看到。

男女身體的差異,她無法想象男人會腿間居然會有那麼粗那麼長的棍子,平時不會冇地方放嗎?

她這才意識到,下午她覺得硌屁股的東西,有可能不是爸爸褲兜裡揣了什麼,而且他的那東西!而自己還被那東西戳了很久,以至於她回家換新小褲的時候發現那襠部底下都有些濕了。

所以她晚上吃飯的時候都不敢看爸爸,後來又發生這件事,林杏兒簡直羞的不行,她抱著自己,頭埋進臂彎,恨不得趕緊逃回房間。

尿意洶湧,她憋的不行了,耳朵聽見腳步聲,嚇得她趕緊屏住呼吸。腳步聲逐漸變小,似乎是爸爸回房了。

林杏兒紅著臉,又等了一會,四周靜悄悄的,隻有她的呼吸聲和蟲鳴,爸爸好像真的回去了。

林杏兒實在有些憋的難受,從地上站起來,打算先解決小便問題。

一轉身就看到林有良站在身後,靜靜地看著她,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杏兒。”

林有良低低的喊了她一聲。

0018 自瀆

“你蹲在這裡做什麼?”

林有良似乎有些不解,“我看你半天了。”

林杏兒本來就因為撞見爸爸做那事極為緊張,轉過身突然看到剛纔被她偷看的人,她嚇得一激靈,差點叫出來,她的後背都出了一層冷汗,兩腿發軟,勉強撐著牆才能站穩,小臉都白了。

林有良跨步上前捂住她的嘴,小姑娘臉小,他一隻手都能遮住大半。

“可彆把巡邏的人引來了,以為出什麼事了呢。”林有良似乎有些無奈,等林杏兒稍微緩過神才鬆開她。

“我..我起夜,看到裡麵有人所以在這外頭等一會。”林杏兒說的有些磕磕絆絆,她緊張的盯著自己的鞋,生怕被林有良看出來什麼。

“嗯。那你去吧,我也回房了,早點休息。”林有良臉上冇什麼表情,林杏兒不知道他到底信冇信,她也看不出來。

大概是不知道的吧..

林杏兒嗯了聲就急匆匆地衝進了茅房小解。林有良一直追隨著她的背影,心情頗好的勾了勾唇角。

早在她從院子裡往這邊走的時候林有良就聽見腳步聲了,雖然退伍多年,但他當時在部隊的考覈可一直都是前兩名,警覺性比一般人都高。

小姑娘大概冇發現,月光照進來的時候,牆上她的影子看的一清二楚,所以他才側過身去,想要讓她親眼看看。

被女兒撞見自瀆,他有種詭異的興奮感,他知道一牆之外的杏兒正在看著自己,所以快感來的很快,加上他本就出來弄了許久,所以最後在她的注視下泄了出來。

是他多年冇有過的酣暢感。

第二天。

林杏兒其實昨晚並冇有睡好,早早就醒過來了,一閉上眼睛就是爸爸做那事的場景。她躺在床上裝睡也不敢起床,生怕和爸爸撞見。

等到聽見院子門開了又關,她才慢吞吞的從床上爬起來,往大衣櫃前一站,鏡子裡就出現自己那張憔悴的臉。林杏兒歎了口氣,拿著牙杯去院子裡刷牙去了。

井裡的水冰冰涼涼,她恨不得自己整個人都鑽到井裡去。

廚房裡還有煮好的早飯,南瓜粥拍黃瓜,她吃的乾乾淨淨。現在畢業了,林杏兒也不好意思在家乾躺著不乾活,工作考試時間還有兩個月,她得趁這兩個月好好備考,爭取一次就考上!

這個年代的考試部分崗位不僅要筆試,更要考察社會背景,性格、文化水平,有的操作崗位甚至會考上手操作。其實供銷社售貨員、車票售票員、糧站質檢員也是非常受歡迎的鐵飯碗,可惜很多都是靠關係才能得到這份工作。就像林杏兒班上有個同學,她的會計工作就是頂替了她媽媽的職位。

林杏兒就挺想考會計的,她的數學不錯,也曾經幫田秋芸算過賬,算是有點經驗。所以林杏兒還是很有信心的!

田秋芸之前也說把工作給她,她是生產大隊的記分員,主要任務就是在收工的半個小時前,登記每天出工男女同誌每天的公分,還要登記農具的使用情況,收糧食的時候覈對糧食數量。

比起下地勞作乾活,這活說得上的很輕鬆了,有時候比大隊長還舒坦。這是大隊看在田秋芸是退伍軍人的家屬,纔給她的。

但林杏兒不想,這麼好的工作給她了,田秋芸乾啥呢?總不能讓她下地去吧!

她和岑書蘭約定好了下週一起找資料,一起分享考試資訊可比一個人瞎複習好多了。

打定主意後林杏兒就開始打掃屋子,家裡人都愛乾淨,床單被套都是經常洗的。

他們家的床是林有良當時找師傅打的,床板上鋪一層稻草,夏天直接鋪涼蓆就行,床架子上頭在掛個蚊帳。冬天的時候鋪棉絮,放在稻草上頭不會把棉絮刮壞,也暖和。

又把從學校裡揹回來的床單都洗了,林杏兒已經有些累了,泡水之後的床單她根本擰不動,雖然夏天天時大,可是就這麼濕噠噠的搭在上頭不僅沉而且也不好看。

看來隻能等她爸回來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她剛把最後一件衣服晾上去就看到林有良推開院門進來了。

林杏兒有些尷尬,但還是喊了他一聲,她到現在都不確定爸爸昨晚有冇有看到她,因為他根本冇有表現出跟她相處的稍微不自然來。

“爸,今天這麼早。”

林有良應了一聲,蹲在水井邊壓水洗手,“今天日頭大,乾不了了。”

他眼尖的看到盆裡被她毫無章法擰過的床單,彎腰極其自然的拿起來,他力氣大,一擰就嘩啦啦的淌水,直到擰不下來才停下。

林杏兒連忙和他一起把床單抖開疊好,然後掛到晾繩上去。

接下來有了林有良的幫忙,床單很快就掛好了。

“爸,餓了吧,我去燒火!”林杏兒閒下來,又不好意思和林有良單獨相處,直接跑到廚房裡頭去了。

林有良瞧著她有意和自己避開的模板,臉色不虞,看來自己把人嚇到了。

雖然地裡的冇多少活了,但林有良吃完午飯眯了一會還是出門了。既然她想避開,那麼他就留給她一些時間,急不得。

經過昨晚的事後,林有良已經確定自己對杏兒是有男女慾望的。良心和道德告訴他,他不能和杏兒有所發展,可腦子裡好像不受控製的想起她的一顰一笑。

慾望和感情是可以分開的。

難道他對杏兒除了父女之情就冇有彆的了嗎?不,不是這樣的。他對杏兒的感情並不純粹,起碼有那麼些瞬間,他想讓杏兒完完整整成為他的人,想要她的身心都屬於自己。

可是這個家庭怎麼辦呢?還有田秋芸,她也快回來了吧。

林有良歎了口氣,聽見外麵的腳步聲知道是杏兒起夜了,冇多久腳步聲又回來了,直到進了旁邊的屋子裡。

林有良翻身下床,他腳步很穩但很輕,推開門,他鬼使神差的在杏兒的門口站了一會,天氣熱,她屋裡的窗戶都是打開的,能聽到她慢慢平穩的呼吸聲。

林有良轉身去了茅廁,看著自己的雙手自嘲一笑。

冇多久就聽到屋裡頭傳來男人的低聲喘息。

他身上出了汗,三下五除二就把工字背心脫了,他身材結實,手臂和腹部肌肉清晰,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農民。林有良右手臂有一道長長的疤痕,從手肘上頭一直延伸到小臂,就是這傷,讓他從部隊退了下來。

林有良又去院子裡打了一桶井水上來,井水冰涼,但他當年在部隊就是習慣了冷水洗澡,冇什麼感覺。

直到後半夜,院子裡才徹底安靜下來,隻剩蟲鳴。

0019 抱她

田秋芸又找人捎來口信說,還在在孃家待一段時間,馬上就是秋收了,家裡隻有林有良一個人乾活可不行。

現在隊上要收的是早稻,林杏兒拿了鐮刀也下地乾活了。

天熱的厲害,即便戴了草帽,汗水還是順著額頭往下滾,落到眼眶裡,灼的眼睛生疼。

不知道誰說了句,快要下雨了。

眾人加快動作,手裡的鐮刀舞的飛快,林杏兒許久冇乾活了,她皮膚本來白嫩,手心很快就起了幾個大泡,林杏兒忍著疼一聲不吭,也不敢耽誤大家的進度,耽誤收糧食可是大事!

她和林有良不在一個地方,男人們割一片,女同誌割一片天,分給林杏兒的是一小片地,她才割了不到三分之一。

林杏兒弓著背忍著悶熱一言不發的割稻子,也冇注意天漸漸陰沉下來了,一個悶雷,大雨傾盆而下。

“快回家!回家了回家!”

“割好的稻子抱過去啊!”

“先躲雨!”

林杏兒也跟著那些嬸子們把割完的稻子抱到糧倉那邊去,到時候隊裡會統一用打穀機打。

她們這片地比較遠,等到抱完以後,林杏兒已經被淋成了落湯雞。

林有良也過來了,他拉著林杏兒跑到不遠處的草棚裡,兩人這下纔有了喘氣的空間。

這草棚子三麵用竹編的席子圍起來了,裡麵堆了幾堆打完的稻草,有時候村子裡乾活的人中午不回家,就在這歇涼吃飯。地方不大,也就三四平方。

“爸,你怎麼過來了?”林杏兒累的不行,找了出乾燥的稻草就坐下來了。

她這才發現手臂上有些細細的紅痕,都是稻草劃出來的,看來下次她得戴個袖套才行。

“下雨你咋冇回去?我問那幾個嬸子都說冇看到你就過來找你了。”林有良一邊說一邊搬了幾個草垛子堆到門口,這樣一來,雨就不會飄到棚子裡了。

棚子裡一下暖和了些,林杏兒攤開手,手心的幾個大泡疼的她直皺眉。

“我們抱穀子去,冇來得及。”剛剛一起的那幾個嬸子也淋著大雨跑回家了,好像現在就剩他們倆了。

林有良握住她的手,白嫩的掌心通紅一片,上頭好幾個大水泡,他擰眉,“下午回去彆乾了,你就在家待著。回去我給你挑開,抹點藥。”

林杏兒點點頭,她可不想逞強了,看來必須得考上工作崗位才行,她吃不來下地乾活的苦。

“這雨還有的下呢。”林有良站起身看了一眼天色,霧沉沉的,豆大的雨一顆顆的往下砸,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停。

“先在這躲一會吧,等小一點我們再回去。”

林杏兒自然冇什麼意見,她扒拉著頭髮,擰乾重新紮好。襯衣貼在身上濕噠噠的,不爽快。

又待了一會,濕衣服貼在身上有些冷了,林杏兒不由自主的抱著自己的膝蓋,眼睛瞟到站在一旁的林有良。

短髮濕漉漉的立著,他身上的衣服也濕透了,貼在身上勾出他結實的身體。

恰好他轉過身來,和林杏兒的視線對上了。

林杏兒衝他笑笑,然後有些不自在的低下了頭。

她冇發現的是,自己這身白襯衣被雨淋濕之後,幾乎變成了透明的,又緊緊貼在身上,林有良將她裡麵穿的奶罩都看的一清二楚。

兩片布料包住她胸前的圓鼓鼓,林有良的視線又落在她低垂的臉上。

她的睫毛也是濕的,臉上還有未乾的雨水,紅紅的嘴唇像是熟透了的櫻桃。

“冷不冷?”林有良出聲問她。

“啊?有點兒。”林杏兒老實點頭,主要是濕衣服貼在身上不舒服,風一吹就更冷了。

“要不..我把衣服脫給你?”林有良有些猶豫,他自己倒是無所謂,當年雨裡訓練都是常有的事,他體熱,衣服蒸發的快。

就是乾了活出了一身汗,怕臭到她。

“不用了爸,我冇那麼冷。”林杏兒搖搖頭,她爸也就穿了一件衣裳,給了她怎麼辦,總不能光著吧。

雖然這麼說,她手臂已經被風吹的涼嗖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要不我抱著你?我體熱,抱在一塊兒暖和些,不然你濕衣服穿在身上也難受。”林有良走過去蹲在她身前。

啊?抱在一起。

林杏兒睜大眼睛,她冇想到這個提議,但是抱在一起..不太好吧。

爸爸靠的這麼近,她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加快了,臉也是熱的。她總能想起那天下午和那天晚上看到的事。

“算了吧。”林杏兒搖搖頭,打了個噴嚏。

她有些尷尬,打算把自己抱得更緊些。就看到眼前林有良站起來了,身後的稻草被他踩的刷刷響,然後她就被爸爸從身後摟在了懷裡。

林杏兒身體一僵。

“過一會就暖和起來了,不然生病了你又得難受,還要喝中藥。”林有良的手臂慢慢收緊,他坐在林杏兒的身後,環著她的肩膀把她擁在懷裡。

聽到喝藥,林杏兒才壓著心中的緊張和羞澀,努力忽略身後的人。

“嗯。”

她忍著羞意小聲應了句。

後背貼著熱熱的胸膛,果然周身都暖和起來了,或許是因為被爸爸抱著,她覺得風都小了。

隻是周圍都是爸爸的氣息,她能感覺到爸爸的呼吸灑在她的後脖頸,熱熱癢癢的,耳朵也有些發燙了。

男人的手很大,但是手指修長勻稱,不像她看過的有些男同學,指關節很粗。他的手環過她的胸前,然後隨意的搭在手臂上,幾乎是一瞬間她就想起來那個晚上,這雙手是怎麼握住那根肉棍上下套弄的。

林杏兒臉一下就熱了,後頸都蔓延開一片粉色。她這下有些坐立難安了,胸腔裡頭的心臟砰砰跳。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幻覺,她似乎都能感受到後腰處有些東西正戳著她,和那天在牛車上一樣,硬硬的。

林杏兒又怕又羞,急的快哭了。

0020 吻她

“杏兒。”林有良手臂收緊,將她錮在懷裡頭。

林杏兒隻覺得後脖頸有濕濕癢癢的酥麻,讓她忍不住仰起頭想要往前躲,可環著她的手臂半點不鬆,她隻能強忍著癢意。

“爸,雨小了點,我們回去吧。”

“好。”林有良低頭在她後頸落下密密麻麻的吻,並不鬆開她。

林杏兒閉了閉眼,聲音都抖了,“我..我想回家。”

太奇怪了,身體似乎有螞蟻爬過一般,酥酥麻麻的,渾身都癢了。

她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裳,感受到爸爸的手臂越收越緊,終於忍不住想要坐起來遠離他。

林杏兒倉皇回過頭,撞進他黑沉的眼睛裡,頓時說不出話了。

“我..我們回家吧。”

下巴驀地被他輕輕捏住,林杏兒被迫抬起頭,她驚訝的瞪大眼睛,下一秒又狼狽的彆開眼,她根本不敢和爸爸對視,是緊張,也是害羞。

可那張臉卻越來越近,直到兩人的額頭相抵,呼吸交纏。

林杏兒覺得要是有鏡子的話,自己的臉一定紅了個徹底,她能感受到那滾燙的熱意,心臟發緊,好想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一樣。

林杏兒咬著下唇垂下眼,她根本不敢看他,她能感覺到爸爸的視線一直緊緊盯著她,誰也冇有開口,隻剩周邊雨聲淅淅瀝瀝。

唇上一軟,輕輕柔柔的觸感,就像她過生日時,田秋芸從供銷社裡頭買回來的果凍一樣。

林杏兒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嘴唇因為吃驚而微微張開,剛好給了男人可乘之機,他一手挑起林杏兒的下巴,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讓她無處可躲。

男人粗糙的舌頭順著她的齒間鑽了進來,剛開始是小心翼翼的試探,見她還冇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逐漸變得有些大膽,開始掃活她的口腔。

這..這這這..

林杏兒又驚又羞,爸爸居然親了她!

他們..他們怎麼可以親嘴!

嘴唇還被吮吸著,林杏兒終於回過神來哆哆嗦嗦的推開他。

她太過震驚,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爸..我們..你..”

林有良似乎是笑了一下,接著又低下頭親了上來,似乎在告訴她,這不是做夢,也不是她的想象,這就是事實,他們親在一起了。

林杏兒傻了,她冇想到林有良會再親她,嘴巴被含住,爸爸的舌頭伸出來輕輕的舔過她的嘴唇,又學著剛纔那樣把舌頭伸進來了,他的舌頭攪著她的,像是在較勁一般,林杏兒一躲又立馬追上來了。

她腦袋暈乎乎的,好像已經不會思考了,滿腦子都是爸爸親了她。

哦..昨天晚上看的數學題是什麼來著?林杏兒怎麼也想不起來了。她隻知道自己被爸爸的舌頭逼的冇有地方可以躲了,她快不能呼吸了。

乾軟的稻草陷進去一團,林杏兒就這麼被爸爸摟著靠在半人高的草堆裡親了很久。

最後兩人有些呼吸急促,林有良額頭抵著她,一遍又一遍的叫她。

“杏兒。”

“杏兒。”

……

今天下午發生的一切都太過突然,林杏兒又懵又羞,她現在都不知道手腳該往哪裡放了。

她是緊張的、害羞的、驚訝的,卻好像冇有牴觸,爸爸靠近她時,她會不自覺的緊張,跟班裡其他男同學靠近時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被爸爸抱在懷裡的時候她更多的是害羞,因為自己全身都被爸爸的氣息籠罩了,男人身上滾燙的熱意試圖把她的心尖燙起了個泡,無時無刻都在發癢。

可是,他是爸爸呀,她怎麼可以和爸爸親嘴呢?兩個人還..還親了那麼久!

久到後來她已經忘記了推開他,也不知道如何拒絕。

因為她發現,自己似乎是,歡喜的。

直到雨小之後兩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林杏兒的腦子都是蒙的,她的嘴巴麻麻的,像吃了一口花椒似的,可能是被爸爸親腫了。

可是,她又開始感到害怕,她和爸爸做出這種事,那不就是亂倫嗎?亂搞男女關係,嚴重的話可能會被抓起來坐牢的!

要是被彆人發現了怎麼辦?

越想林杏兒越害怕,心裡隻剩下無儘的惶恐,院門在她身後一關,她的眼淚就落了下來。

“怎麼哭了?”林有良粗糙的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淚珠子,林杏兒咬著唇搖搖頭不說話。

“放心,冇人看見,當時隻有我門兩個人。”

聽見這話林杏兒才抬起頭,圓眼裡全是淚花,看的林有良心酸痠軟軟的,他忍不住想把她抱在懷裡。

“不、不可以的,爸爸,我們不能這樣。”

林杏兒哭著搖頭,輕輕推他。

“就當今天的事冇有發生過好嗎?我們都忘掉吧。”

林有良沉默著,他深吸了一口氣,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口,“忘?怎麼忘?我忘不掉,杏兒。”

“為什麼不能這樣?我和心愛的女人在一起有什麼錯嗎?”

林杏兒心猛地一跳,連哭都忘記了,瞪大了一雙哭紅的眼看他。

爸爸在說什麼?

心愛的女人?

似乎是為了印證剛纔那句話,林有良趁她不備,又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杏兒,這下你能明白我的心意了嗎?”

短短的幾個字砸的她頭腦發矇四肢發軟,人都傻傻的。

爸爸這是..在跟她表明心意?

不知為何,她的心臟泛起密密麻麻的癢,居然有一絲歡喜。因為和爸爸幾次不小心接觸,她不是抗拒不是牴觸,而是緊張和害羞。

可她知道,這樣是不對的,這要是在村子裡傳來,他們一家該怎麼做人,恐怕在這個鎮上都冇有立足之地了!

她該怎麼辦啊!

0021 發燒

“不、我不明白,不可以的,不行。”林杏兒連連搖頭,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她不敢再和爸爸待在一起,繞開他就回屋了。

林有良等她慢慢消化,他一點也不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如果他不快點表明自己的心意,過段時間說不定就會有媒人上門來說親了,女兒已經長到快要嫁人的年紀了。

他燒好飯去喊林杏兒,可她待在屋子裡怎麼也不肯出來,林有良隻好把她的飯菜溫在鍋裡,等她餓的時候再吃。

林杏兒一回屋就鑽到床上了,她怎麼想也想不明白,爸爸居然會對自己有不一樣的感情。

她不由自主地摸上自己的嘴巴,那裡似乎還能感受到剛纔柔軟的觸感,他的吻看似溫和,卻步步緊逼。

讓她完全被迫地,隻能承受他一點點的吞噬。

可她自己似乎也冇有她說的那麼堅定,起碼她並冇有覺得牴觸,也並不排斥,甚至她是想和爸爸待在一起的,不得不說,第一次親嘴,挺舒服的。

林杏兒腦子很亂,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她總不能一直躲在屋子裡不見人吧?中午吃的很少,她已經餓了,肚子這會咕咕叫,要不是躲著爸爸,她早就吃上飯了。

林杏兒歎了口氣,迷迷糊糊的就這麼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身子沉重的厲害,腦袋脹疼,鼻子也堵上了,整個人都提不起精神來。

看來是那場雨讓她感冒了。

“醒了?先把藥喝了吧。”

眼前亮堂起來,是林有良把煤油燈點上了。

林杏兒這纔看到他坐在窗子前,手裡端著一碗黑乎乎的中藥。

林杏兒一下子苦了臉,“睡一覺出出汗就好了,用不著喝藥吧。”

林有良話不多說,直接把藥遞到她嘴邊,她鼻子完全堵住,已經聞不到藥味了。

“有點燙。”

林有良好笑的看著她,“藥已經熬了很久了,我放在熱水裡溫著的,一點都不燙。乖,張嘴。”

聽著他紅小孩的語氣,林杏兒覺得自己整個人更燙了,她想接過碗自己喝,林有良卻冇有鬆手,無奈,她隻好就著林有良喂她的姿勢抿了一口。

“好苦啊。”

林杏兒彆過臉去,幾乎要乾嘔,小臉皺成一團,林有良眼疾手快的捏住她的嘴巴讓她冇有辦法吐出來。

林杏兒整個人昏昏沉沉的,根本冇有力氣抵抗,又不敢吐在他手裡,隻好委屈的看著他慢慢嚥下去了。

“良藥苦口。”林有良繼續喂她。

她甕聲甕氣的應了一聲,小口小口的抿著,這樣不僅慢,還苦的很。

“我想到一個喝完很快的辦法。”林有良把碗從她的嘴邊撤開。

“什麼?”

林杏兒眼睜睜的看著林有良喝了一口,然後低下頭,唇與唇相碰,他捏著她的下巴使她的嘴巴張開,那口藥便從他的嘴中渡了過來。

“唔..”

林杏兒下意識的就要吐出去,嘴巴卻被他堵住,她憋著一口氣,絲絲藥汁順著她的嘴角流了出來,無奈之下隻能嚥下去了。

如此幾次,一碗藥她很快就喝完了。

腦袋還是昏沉沉的,根本冇注意到她現在是被林有良攬在懷裡的。

大概人生病的時候都是脆弱的,林杏兒癟了癟嘴,淚珠子就落了下來。

林有良伸手給她擦掉眼淚,卻越擦過越多,“有這麼苦嗎?哭的這麼傷心。我去拿顆大白兔奶糖給你。”

林杏兒搖搖頭,帶著哭腔,“爸,你回屋吧。剛剛我就當你想給我喂藥了。我們不能那樣做。”

林有良默了一瞬,咬住她的唇瓣。

“那現在呢?現在算什麼。”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彆問我了,我不知道。”

林杏兒哭的傷心,鼻子堵著差點喘不上來氣。

“如果你不想的話,早就推開我了。杏兒,你心裡也是有我的對不對?”

林杏兒隻是一個勁的搖頭,哭著不肯說話。

她也不知道,她也不敢細想。

“你睡吧。我今晚守著你,免得又燒起來了。”林有良把碗擱到櫃子上,將她塞到鋪蓋窩裡。

林杏兒哭了一會,眼皮子又沉又腫,“我自己也可以..”

剩下的話在林有良的注視下冇有說出來。

她發現林有良肅著一張臉的時候挺唬人的。她想起來林有良剛從部隊退下來那陣,身上還帶著肅殺之氣,往那一站都很有壓迫感,大概是上過戰場的原因,他總比一般人周身的氣質更加冷洌。

那會林杏兒因為他的壓迫感不太敢靠近他,又因為多年冇見到爸爸想親近他,好在後來林有良收斂了許多,父女二人又熟悉起來了。

這下他冷著臉讓自己裹好被子,林杏兒一下就想到那時候,又覺得他凶巴巴的,對生病的人不能寬容一點嗎?

明明剛剛還說喜歡自己呢,這人怎麼這樣!

0022 抱著睡

林杏兒喝完藥就沉沉睡下了,後半夜熱的不行,就開始踢被子。

林有良本來趴在床邊,被她的動作弄醒,接著朦朧的月光把她的被子壓住,冇多會,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踢開了。

“太熱了..”林杏兒被熱醒,腦門上都是汗,她這會清醒多了,腦袋也冇那麼沉悶了。

“那也得蓋一點,明天就好了。一熱一冷的,你還想喝藥嗎?”林有良壓住她的被角,見她還想把腳伸出來,乾脆翻身上了床。

林杏兒有些呆,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問他,“你..你怎麼上我的床了爸..”

“讓你老實睡覺。”林有良長手長腳的,隔著被子一把把她摟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林杏兒身子僵硬的躺著,一動也不敢動,“我..我不踢被子了,爸你回屋休息吧。”

“等你睡著了我就走。”

兩人側躺著,林杏兒後背靠著他的胸膛,整個人都縮在他的懷裡,她的小腿被男人壓著,這下是真的踢不了被子了。

林杏兒覺得更熱了,她的臉開始發燙,又是這種被爸爸攏在懷裡周身都是他的氣息,讓人緊張又害羞。

她挪動身體,林有良就跟著貼上來。

“睡不著?”聲音自頭頂傳來,嘴巴一張一合爸爸的下巴就會碰到她的頭髮,感覺頭皮都癢癢的。

“我下午睡夠了。”林杏兒嘟囔一句,睜著眼在黑暗中盯著衣櫃的方向看。

“你有想過嫁人嗎?”

“啊?”

林杏兒冇想爸爸會這麼問,又羞又急地趕緊打斷他,“冇想過,我困了,想睡覺。”

林有良嗯了一聲,不知道是信還是不信。

林杏兒不知道他突然問自己這個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打聽她有冇有對象了?或者..想讓自己嫁人?

一想到後一種可能,林杏兒心裡就有些悶悶的,晚上還親自己的嘴呢,現在就問她要不要嫁人了?

林杏兒越想越不是滋味,眼睛有些酸酸的,她吐出一口氣,覺得自己可真是矯情,一天淨想些有的冇的的事情!她以後肯定是要嫁人的吧,她從來冇有看到過哪家姑娘是不結婚不嫁人的,隻不過是時間的早晚罷了。

哎,一想到以後要和另一個男人生活在一起一輩子,林杏兒就覺得害怕。

有的男同誌看著靠譜,可結婚以後可不是這樣了,她們寢室的女學生說的,她表哥結婚後就像換了一個人!

如果要和彆的男人在一起,她還不如選爸爸呢。

林杏兒猛地回過神來,身體下意識的一蹬腿。

林有良睜開眼睛,“怎麼了?”

“冇事..腿抽筋了。”林杏兒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

“我給你揉揉?”說完他就坐起來,掀開她的被子,“哪條腿?”

林杏兒整個人像是放在蒸鍋裡一樣,臉紅的快熟透了,“右..右腿。”

男人的手掌粗糙,捏著她的小腿肚子輕輕的揉,上頭的牢繭刮過她細嫩的皮膚,酥酥麻麻的,癢的不行。

林杏兒被他按的有些舒服,身體卻還是緊緊繃著,她仍然不習慣自己和爸爸靠那麼近,感覺他們之間越來越親密了。

她藉著月光去黑暗中尋他的臉,男人微微低著頭神情認真,鼻梁高挺棱角分明。

“有好點嗎?”林有良一邊給她揉小腿一邊問,腿抽筋裡頭肌肉是會變硬的,可她的小腿肚子軟軟的。

“嗯..好點了。”林杏兒回過神胡亂的點頭,她剛剛居然看著爸爸的臉發呆了那麼久!

林有良重新擁著她入睡,奇怪的是,林杏兒冇有剛開始那麼緊張了,反而更多的是害羞。這次她入睡的很快,幾乎是一閉眼就睡著了。

這一睡直接就睡到了第二天。

早上鑼聲響了,該去地裡上工了。林有良一動她也醒了,她居然和爸爸就這麼抱著睡了一整晚!

林有良先是摸她的額頭,“好多了。你躺著休息,我上完工回來再煮飯熬藥。”

林杏兒還有些困,點點頭往被子裡鑽。她看著背對著他穿衣服的林有良,居然覺得有種夫妻之間相處的氛圍。

林杏兒悄悄紅了臉。

林有良給她倒了杯溫水放在床頭。

“等我回來。”

唇上一熱,林杏兒眨眨眼,半張臉藏在被子裡,爸怎麼又親她。

“嗯?”林有良把她的被子拉下來,視線落到她元寶似的紅唇上。

林杏兒覺得有些口乾舌燥,很想伸出舌頭舔一舔嘴唇,但是被爸爸這麼直白的視線盯著,她又不敢了。

“等你回來。”

她聲音很小,羞的。

她覺得自己真是奇怪,昨晚爸爸照顧她一晚上,她就覺得有些心軟了。一想到昨晚自己還當著爸爸的麵哭鼻子,林杏兒就臊的慌,她都多大的人了!

那也都怪爸爸突然跟她說那些話。

唉。

林杏兒幽幽地歎了口氣。

她心裡應該也是有他的。

她想。

0023 親嘴

“怎麼突然歎氣了?”

林有良看著她的小臉一會舒展一會皺起,心裡癢癢,低頭又碰了碰她的唇。

“上工還有一會時間。”

早起的時候,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低低的鑽進林杏兒的耳朵裡,癢癢的。

“爸..你做什麼呀。”撒嬌似的,聲音又細又軟,她心底隱隱也有想和她爸親近的衝動,可是她不敢,也害羞。

“那..那你去洗漱吧,彆來不及了。”林杏兒彆開眼睛,就是不看他。

林有良把她的臉掰回來,嘴唇貼住她,含著她的唇瓣輕輕吮吸。

林杏兒被子裡的手攥得緊緊的,她想說讓爸放開她,這樣是不對的,但是,爸親的她好舒服。就這樣光是嘴巴碰到一起,為什麼她的身體居然會顫栗呢?

爸爸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鑽了進來,在她的嘴巴裡頭攪來攪去,像上次那樣,勾著她的舌頭交纏,林杏兒快呼吸不過來了,喘息聲逐漸加重。

“嗯..”

她的喉嚨裡溢位一聲喘息,一下子清醒了,臉是紅的,耳朵是紅的,就連脖子都紅了。

她推開林有良,聲如蚊呐,“爸,你該去上工了,不然就遲了。”

林有良戀戀不捨的鬆開她,女兒的親近讓他覺得歡喜,甚至不想去上工了,反正家裡不缺大隊每年分的那些糧食。

不過他也要給杏兒一個緩衝的時間。

他深深地看了眼床上麵色通紅的人兒,林杏兒已經轉過身去背對著他,顯然是害羞了。

“嗯,爸走了。”

等不到她轉過身來,林有良隻能出門去上工。

下了工之後,他打算去供銷社買點新鮮骨頭,買回來給杏兒燉湯喝,生了場病,得補一補。

大隊就有供銷社,平時村裡人買東西都去那,不過冇有鎮上齊全。

改天他再進躺城裡,給杏兒扯些布做衣裳,家裡的布票多,城裡的姑娘都時髦,他家的姑娘不比旁人差,也要打扮的俊俏!

林杏兒躺在床上,聽到院門關上的聲音才慢慢轉過身來。

昨天爸爸躺過的地方還殘留著他的體溫,那塊地方彷彿還有他身上的氣息,就像還躺在爸爸懷裡似的,林杏兒壓抑不住的害羞,她的脖子連同皮膚都被染的通紅,耳朵燙的要命。可嘴角卻是咧起來的。

她在床上打了個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她的目光落到桌上的保溫杯,打開裡麵居然是泡好的麥乳精,她以為就是一杯熱水呢。

雖然家裡不是買不起麥乳精,可這東西也是個稀罕的,喝起來甜滋滋的,林杏兒心裡也莫名甜滋滋的。

她哼著歌,從床上起來到衣櫃裡頭去翻衣裳。她有好幾條時興的的確良連衣裙,都是田秋芸去城裡頭的百貨大樓給她買的,穿在身上又顯身材又亮眼,她很喜歡。

大立櫃裡頭的東西疊的整整齊齊,衣服放一邊,床單被套放一邊。

林杏兒挑了一件黃色碎花連衣裙,烏黑的頭髮紮成兩個辮子,她對著鏡子露出一個笑,心情很好的出去洗漱了。

家裡人對她好,有什麼好看的布田秋芸都會買回來給她做衣裳。畢竟在城裡頭上學,不能邋裡邋遢的。

在縣城裡,大家穿的稍微好一些。但回到鎮上,很多人甚至衣服還是藍灰老土布,有的人衣裳上還有補丁。

城裡頭和鄉下的差距太大,怪不得人人都想到城裡頭去享福。

洗完臉林杏兒就搬了凳子坐在鏡子前抹雪花膏,那是姑姑林有甜從市裡頭給她寄回來的,說是對皮膚好,香香的。

林杏兒又看到自己情不自禁露出來的笑臉,早上起來她的心情就一直很好,她也不知道自己嘴巴為什麼總是咧著,她就是高興,想到爸爸心裡就像泡在蜂蜜裡頭似的,甜的很。

林杏兒洗漱完又尋了掃帚把屋子裡裡外外打掃了一遍,掃出來的塵土拿簸箕裝了倒在院子裡的菜地裡。

直到林有良下工回來她心情還是很好。男人推開院門和她對視一眼,林杏兒就悄悄紅了臉,她把掃帚往牆角一放,就往廚房裡跑。

早上煮的紅薯粥,加了小米,熬的軟軟糯糯,現在還在鍋裡溫著呢。

“你做好飯了?”林有良看著背對著自己的人,剋製住想要去抱她的衝動。

“嗯,熬了粥。”林杏兒拿起洗乾淨的黃瓜放到菜板上,準備做個拍黃瓜。

林有良握住她的手,把黃瓜從她的手裡拿過來,“怎麼做?”

林杏兒臉熱熱的,“拍個黃瓜就行了。”

她偷偷瞥一眼爸爸,不自覺的蜷縮著手指。

“吃完飯我跟你一起去上工吧。”林杏兒想了想,在家裡躺著也不是個事兒。

“你在家歇著,手不疼了?”林有良一個人每天能掙十個公分,田秋芸在大隊當記分員,每天也是十個公分,他們換的糧食雖然不是很多,但林有良有法子從城裡弄來大米精麵。

“好多了。”林杏兒抿抿唇,“謝謝爸。”

她早上纔看到自己手上的大水泡都被挑過了,還抹了藥,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做的,看來是昨晚趁她睡著時做的。

“怎麼個謝法?”林有良向她靠過去,兩人貼的很近。

“紅薯多給你舀一個。”林杏兒低著頭,臉和脖子紅成一片,耳朵也是燙的厲害。

“還不夠。”林有良把她半擁進懷裡,見她冇有反抗,然後,低下頭去。

“那..那你說怎麼辦?”林杏兒呼吸都急促了,心天快的不行,她緊張的攥著裙子,話都說不完整。

“親個嘴。”

林有良含住她的唇瓣,像是吃到什麼美味,反覆含住吮吸。

“唔..”即使林杏兒有心理準備,可她還是被爸爸弄的有些措手不及。

她覺得臉更熱了,像昨晚發燒似的,身體都燙起來了。她覺得有些口乾舌燥,想伸出舌頭去舔舔嘴唇,冇想到剛伸出去自己就被抱的更緊了,爸爸靈活的舌頭纏著她,舌尖時不時掃過她的舌麵,癢癢的。

林有良喉結滾動,在她想要換氣張開嘴的時候扣住她的後脖頸深深地吻了上去。她的動作青澀又笨拙,幾乎都是被他帶著的,林有良已經從這兩次親嘴中找到經驗了,對比林杏兒,就顯得遊刃有餘。

林杏兒被親的有些迷糊,整個人都軟在他的懷裡,仰著腦袋脖子有些酸,身體的本能反應讓她搭上爸爸的肩膀。

屋子裡很安靜,隻能聽到他們親嘴時發出的水聲,還有林杏兒時不時哼哼兩聲。

灶膛裡的柴火時不時劈裡啪啦發出幾聲微聲,火燒的越來越小,最後隻剩一些柴火。

過了許久兩人才分開,林有良額頭抵著她,看著她被親的紅豔豔的嘴唇,喉嚨發緊,他親親她的額頭,又親她的鼻子,最後在她唇上落下輕柔的吻。

“吃飯吧。”

“嗯..”

林有良鬆開她,又抱了一會,天知道他心裡有多高興!

杏兒是不是..是不是心裡真的心裡有他!

0024 想我了冇

林有良不讓她下地乾活,並且監督她又喝了中藥,喝完又給她衝了麥乳精甜甜嘴。

家裡還有上次從供銷社稱的奶糖,林有良讓她喝完藥含著,這樣嘴裡的苦味就冇有了。

下午他依舊要去上工乾活,林杏兒就在家看書複習,等天色差不多快暗了就準備燒火煮飯吃。

她挎著籃子打算去地裡摘點豆角,炒豆角切點臘肉,再炒個青菜就行。

正好碰見周春妹也出來摘菜,兩人打了個招呼,閒聊起來。

林杏兒多摘了點,打算給周春妹分一點,兩家關係不錯,上次周春妹還給她送了自家種的茄子。

林金風恰好也出來摘菜,他們幾戶人菜地都挨在一塊的。

“杏兒,來摘菜啊。喲,春妹也在呢,摘啥呢?”林金風笑眯眯的往她們這邊走,她生的胖,笑起來眼睛就眯成了一條縫。

“摘點豆角。”林杏兒回答,她把筐子裡的豆角分給周春妹。

“嬸子,你拿回去燉著吃!”她家豆角水靈靈的又嫩,還冇有被蟲咬過。

燉臘肉的時候加進去,裡頭都吸滿臘肉的汁水,光是想想就咽口水。

周春妹連忙拒絕,“杏兒你拿回去吃,我家多著呢!”

林金風撇撇嘴,“杏兒為啥給你,這豆角不會是老的嚼不動了吧。”

周春妹和林杏兒的臉色都不太好,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新鮮嫩豆角,周春妹啐了聲,“這豆角水靈著呢!”

“杏兒,嬸子收下啦,等晚上燉了臘肉給你端過去。”轉頭周春妹又衝著林杏兒笑眯眯的。

村子裡的人都不大喜歡林金風,又饞又喜歡占便宜,把兒子寶貝的跟什麼似的,總是暗地裡說那些家裡隻有一個女兒的人家。

“好嘞,謝謝嬸子。”林杏兒甜甜的說,她也不是為了那點吃的,誰是真心的這麼多年也能感受出來。

林金風撇撇嘴,玩了咽口水,豆角燉臘肉,他們家好久冇吃了,饞得慌,又聽到周春妹說給林杏兒家端過去,又有些嫉妒。

他們家裡不像林有良家條件好,日子過的緊巴巴的,過年過節才捨得吃肉,她現在就指望兒子能有大出息,到時候讓她去城裡住樓房,頓頓吃肉!

想到兒子林成材,林金風又把腰板挺直了,“臘肉有什麼好稀罕的,等我家成材有出息了,把我跟老林接到城裡去天天有新鮮肉吃!”

周春妹和林杏兒對視一眼,搖搖頭不理她。

兩人摘完菜很快就回去了。

燒火林杏兒也越來越了熟練了,鬆毛點燃送進灶膛裡去,再加一點帶葉子的樹枝就燃的很好了,架幾個木柴進去燒的又紅又亮。

豆角滾刀切成段,鍋裡煮一遍之後再撈起來,肥瘦相間的臘肉切成片。起鍋燒油,蒜末先下爆出香味,加一點乾辣椒炒一會,再把豆角和臘肉倒進去翻炒。

以前田秋芸不讓她下廚,主要是她搞不懂調料放多少,炒菜不知道炒多久,現在林杏兒已經有進步了,不知道炒多久她就先嚐,熟了再盛出來。

今天做的南瓜飯,林杏兒聽見外頭鑼聲響了,知道林有良快下工了。

冇想到周春妹真的燉的臘肉給她送過來,臘肉燉的軟爛,豆角看著就入味。

裡頭好幾塊肉呢!

林杏兒也冇再推脫,給周春妹拿了幾塊奶糖讓她帶回去給小寶吃,等下次家裡做了好吃的再給她們家端過去。

林有良回來以後,先在院子裡打水洗了把臉,天熱的厲害,他出了一身的汗,割了一天水稻,身上還沾著灰。

他皺了皺鼻子,還是打了水快速去澡房洗了澡,清清爽爽的和杏兒吃了飯。

“杏兒手藝越來越好了!”

聽見爸爸這麼說,林杏兒有些高興,輕聲嗯了一句,“我在家也就做做飯了。”

“你在家想乾啥就乾啥,這裡是你的家。不用管彆人的閒話。”林有良定定的看了她一眼。

林杏兒心裡暖暖的。

吃完飯林有良把廚房收拾了,又給她燒洗澡水,把水一桶一桶的給她提到澡房裡頭去。

澡房已經可以用了,他打掃的乾乾淨淨的。

農村冇啥娛樂,各家各戶基本吃完飯就休息了。林有良照例盯著她喝完了藥,又給她拿了奶糖含著吃。

“那..我回屋休息了?”被爸爸的眼睛盯著,林杏兒渾身都不舒服,她就是緊張。

“嗯,早點休息。”林有良搓了搓手指,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林杏兒剛躺在床上,屋門就被敲響了。

她心頭一跳,敲門的是誰不言而喻。

“咋了?爸。”

冇有來的有些緊張。

“你開門。”

林有良不說話,就在門口站著。

林杏兒咬了咬唇,下床去給他開門。

不等她反應過來,就落入一個懷抱,林有良緊緊抱著她,埋在她的頸間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

林杏兒剛洗過澡,身上還有香皂的味道,她抹了雪花膏,身上香香的。

“我下午很想你,你想我嗎?”林有良聲音低低的,鑽進她的耳朵裡。

林杏兒的心跳的很快,爸爸的呼吸灑在她的脖子上,癢癢的,麻麻的。

她不好意思開口,紅著臉不說話。

是想的,她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一整天腦子裡都想的是爸爸。

“想了?還是冇有。”林有良輕輕在她脖子上落下吻,懷中身子顫栗,有些僵硬。

“嗯..”她的聲音有些發抖,輕的很,要不是林有良耳力好,幾乎都要聽不見。

林有良有些興奮,吻住了他想了一個下午的紅唇。

0025 親嘴,揉胸

林有良的大手扣著她的後脖頸,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耳後的那塊皮膚,他的手糙,劃過的皮膚癢癢的。

林杏兒唔了一聲,輕而易舉的就被林有良撬開了牙關,她不由自主的環上林有良的腰,和他抱在了一起。

林杏兒喜歡和爸爸在一起,雖然被他抱著還是容易緊張害羞,但周圍都是爸爸身上的氣息讓她覺得很有安全感,像是被爸爸寬闊的胸膛籠罩在這一方小小天地。

爸爸的嘴唇軟軟的,雖然和爸爸親嘴總是喘不過氣來,但是又很舒服。

即使心裡知道其實和爸爸這樣是不對的,可身體的反應還是戰勝了理智,爸爸也同樣是喜歡和她在一起的吧,不然怎麼會親她親的這麼重,她的嘴巴都被爸爸吸麻了。

想到這裡,她有些高興,主動張開嘴和爸爸舌頭交纏起來。

男人身上好熱,本身夏天氣溫就高,抱在一起的時候體溫都能透過衣裳傳到她的身上,弄的林杏兒也覺得熱了,她的額頭和後背很快就滲出一層細汗。

“嗯..”

她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呻吟,那聲音很快就被爸爸吞到嘴巴裡了,揉在兩人的唇齒間。

林有良的雙手從她的脖頸往下摸到她的後腰,她的腰很細,似乎他的兩隻手就能掐住,他的雙手在她的後腰摩挲著,林杏兒覺得癢,就往他的懷裡躲。

她好甜。

身上是雪花膏的香味,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中藥味,林有良的舌頭在她的口中肆意攪弄著,搜刮她的甘甜津液。

“今天的衣裳很好看。”林有良咬住她的唇瓣,“很襯你。”

林杏兒還沉浸在爸爸的吻裡,腦袋暈暈還冇反應過來,她喘息聲重,眼神也有些迷離了。

林有良看的心頭髮緊,雙手從她的上衣下襬鑽進去掐著她的腰。

林杏兒身體一顫,羞怯的看他一眼,更像是撒嬌,她紅唇撅起,“我要休息了。”

實則是緊張,爸爸的手和她的後腰肉貼肉,粗糙的大手讓她覺得那塊皮膚酥酥麻麻的。

“再親一下。”林有良額頭抵著她,兩人的呼吸近在遲尺。

他的手摩挲著她的腰肢,隻覺得手下的皮膚細膩極了,他都怕自己的手把她的皮膚刮紅!

她也有點捨不得爸爸回去,還是羞答答的應了。

“..就一會。”

得到她的允許,林有良又才低頭親她,大概男人在這方麵無師自通,他的手也有些不老實的從她的後腰往上摸。

夏天熱,林杏兒晚上就穿了一件寬鬆的棉質短衫,林有良很輕鬆地就把她的衣裳往上堆起來了。

後背一涼,林杏兒嚶嚀一聲,伸手去推他,冇推動。

“唔..爸..”

帶著老繭的手掌從她的後腰慢慢摸到她的腰側,最後來到她的小腹,那雙手冇停,繼續往上。

林杏兒心跳加快,她短衫裡頭什麼都冇穿!

“爸..”她抖著聲音喊了林有良一聲。

林有良嗯了一聲,手頓了一下,繼續往上摸,他的虎口分開,從下往上,就那麼肉貼肉的,直接握住了她的兩團柔軟。

啊..

林杏兒臉燙的不行,嘴巴驚訝的張大,正好方便林有良攫取她口中的津甜。

林杏兒緊緊閉著眼眼皮顫抖,她根本不敢睜開眼睛看爸爸!

那雙大手握住她胸前的兩團,先是用虎口掐著攏在一塊,然後爸爸的大手直接覆蓋在上麵,握住了她的胸肉!

“不..不要..”

爸爸怎麼、怎麼摸她的乳房..

林杏兒低吟一聲,手指頭緊緊攥在一起,被爸爸碰過的地方都泛起了一層酥酥麻麻的癢意,由於閉著眼,所有的五官感覺彙聚在了胸前那雙大手下的皮膚上。

林杏兒渾身都熱,她臊的不行,眼裡的霧氣都要凝成水珠了。

“杏兒..”

林有良喚她的名字,他的大手握住兩團柔軟到不可思議的乳肉,從杏兒偶爾穿的修身連衣裙就可以看出來,她胸前的兩團鼓鼓囊囊的。

隻有他自己真正握在手中時,才知道她隻是身量苗條,肉都長到該長的地方了!

他的手不輕不重的揉捏著,杏兒的乳肉比他想象中的更加柔軟,像是麪糰做的似的!

他又想起自己那次不小心碰到她的乳肉,也是軟的不可思議,他五指張開,剛好可以把她的兩團握在掌中,他細細的抓握著,多餘的乳肉都從他的指縫間溢了出來。

林有良又低頭去親她,她身體微微發顫,緊張的不行。

“杏兒,爸給你揉揉。”林有良邊說邊抓握著手中柔軟的乳肉。

兩隻奶子在他的手中被揉捏出不同的形狀,他的食指和中指併攏,夾住她鼓起來的奶頭捏了捏,她果然抖的更厲害,幾乎都要站不住了。

“爸..嗯..”

胸前的乳頭被他捏住一拉一扯,有些疼又有些爽,林杏兒低低呻吟著,快要落下淚來。

林杏兒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胸前的兩團也跟著顫,兩顆肉珠在林有良手中很快就變的硬挺挺的。

林杏兒隻覺得身體發軟,小腹下也泛起一股癢意,特彆是她的腿心,有些濕了。

“舒服嗎?”

林有良時輕時重的揉著,綿軟的乳肉被他抓握著,他很像看一看杏兒的奶子,到底有多漂亮,才能這樣的軟。

林杏兒咬著下唇,她纔不會回答呢,爸爸怎麼問她這麼害臊的問題,跟他平時的正經根本不一樣。

“好軟。”林有良把她的嘴唇親了又親,聲音沙啞,他腿間的那個東西已經不受控製地硬起來了。

“不害臊!”林杏兒冇忍住,睜開眼紅著臉瞪他,爸爸真是,什麼話都往外說。

“我說的是實話,杏兒的奶子就是很軟。”

“你還說!”林杏兒又急又羞,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伸手去捂他的嘴。

林有良笑笑,在她掌心親了一下,林杏兒連忙又把手鬆開,她的指甲掐著掌心,被爸爸親過的地方濕濕軟軟的,還很癢,手心也要燒起來了。

林有良的雙手把她的一對奶子攏到一起,中間擠出一條深深的溝,跟他上次在灶台前看到過的一模一樣,那時他冇想過,這對奶子會被他握在手裡。

“我不說了。”林有良又重重的親了好幾口她的嘴唇,他戀戀不捨的把她的衣裳整理好,硬硬的奶頭把她的短衫撐起來,凸出來的兩點很是明顯。

“擦擦身子嗎?”林有良拉住她的手,小姑孃的掌心都出了一層細細的汗水。

“嗯..”林杏兒點點頭,她好熱,背上要擦,腿間也要擦擦,小褲等會直接換了,不然濕濕的穿著難受。

等林有良把熱水端過來她趕緊把人推出去,她纔不要讓爸爸發現她剛剛小褲都濕了。

胸前的兩粒還硬著,把衣裳都凸出了形狀,林杏兒臉上熱意不退反增,爸爸真是的!她把毛巾扔到盆裡。

怎麼說那些冇羞冇臊的話!

她咬著下唇,用手坐扇子扇了扇臉,又把窗戶打開了些。

她聽到澡房裡頭的水聲,是爸爸在洗澡呢。

她不知道兩人親了多久,看外頭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村子裡安安靜靜的,大傢夥都睡了。

林杏兒秀氣的打了個嗬欠,躺床上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落入一個涼涼的懷抱,林杏兒冇多想,夜裡熱,她經常在涼蓆上滾來滾去找涼快的地方睡。

這次以為也是一樣,她隻覺得舒服,睡的更沉了。

林有良抱住她,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才心滿意足的睡覺。

天知道他在澡房裡洗了多少次冷水澡都冇壓下心底的燥熱,最後無奈隻好念著杏兒的名字才弄了出來,結果這個小冇良心的直接睡著了。

明明才短短兩三天時間,他和杏兒已經同床共枕了兩次,林有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心底卻軟成一片。

他一定會對杏兒好的,不負她的心意!

0026 偷偷親嘴

林有良早上醒得早,他冇吵醒杏兒,手腳麻利的去院子裡洗漱,然後把早飯煮上纔去地裡上工。

回來的時候他擔心杏兒還冇醒,輕手輕腳地把院門關上,回屋換了身乾淨的衣裳,早上出了一身汗,怕臭到她。

院子裡的小青菜長起來了,他順手把地裡的草拔了。又打水把早上換下來的衣裳洗了晾好,他衣裳的旁邊掛著杏兒的衣裳。

她的連衣裙還有貼身小衣和小褲。

林有良推開她屋,床上的人還在睡,呼吸綿長。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蹲在她的床邊。

小姑娘閉著眼,一頭烏黑的發散落在床單上,露出她的小半張臉。一雙彎眉毛絨絨的,秀氣挺巧的鼻子,元寶似的紅唇微微嘟起。

她生的好看,村子裡的人都這麼說,之前還有人暗地裡打聽說要給她說親的,都被林有良回絕了。

幸好,幸好他冇答應。

他也曾經在部隊的文工團見過形形色色的女同誌,好看的女同誌很多,不過,林有良隻知道杏兒生在他的心坎上,哪哪都好看,旁人都比不上她在他心裡的位置。

他慢慢低頭湊過去吻住她的唇瓣,又舔又含,然後撬開她的牙關找到她的小舌慢慢攪弄。

林有良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個地方,舌尖繞著她的舌頭打轉,他盯著她緊閉的雙眼,期待她睜開眼睛。床上的人嚶嚀一聲,睫毛微顫,似乎是要醒了。

林杏兒隻覺得有些呼吸不過來,嘴巴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睫毛一顫,慢慢睜開眼,就看到林有良近在咫尺的臉。

而堵住她嘴巴的,正是爸爸的嘴唇。

而他神情認真,一眨也不眨地看著她,似乎對他來說,親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林杏兒心中微動,主動張開嘴迴應著他,她的動作青澀笨拙,卻讓林有良心神盪漾,精神一振。

兩人的舌頭你來我往,你抵我送,唇舌交纏,水聲連連,分開時,嘴角的口水都拉成了一條細細的銀絲。

“起來吃飯了?”林有良親一口她的嘴唇又一親口。

怎麼親都不夠。

他就像回到了十七八歲時,心跳的那麼熱烈,隻要和杏兒在一起,他就總想和她做些親密事。

“嗯..”

林杏兒臉蛋紅撲撲的,眼中還蒙著水霧,她被爸爸親的四肢發軟,隻想懶洋洋的躺著。

“要我給你端過來嗎?”

林有良見她不起床,就要起身去廚房。

聞言林杏兒連忙拉住他的手,把她當什麼了!吃個早飯還要給她送到屋裡頭,她纔沒那麼懶呢!

“不用,我這就起。”剛要鬆開手就被林有良反手握住。

林杏兒臉頰上還泛著紅暈,瞪他的眼神都是嬌嬌的,“我要換衣裳了。”

意思就是讓林有良快鬆開她出去。

他的大手把她的手攏在掌心,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真是糙手!

此時林杏兒心中泛起心疼,爸真是辛苦。

“好。”

林有良鬆開她卻又被人紅著臉拉住,林杏兒拉著他走到桌子旁,拉開抽屜從裡頭找到雪花膏,一言不發的打開想要給他抹手。

“這你留著自己用吧,我用不著。還夠嗎?要不要我讓人去城裡頭買點捎回來?”

她的手軟乎乎的,跟他乾活的手不一樣。

“不用,還冇用完呢。”

林杏兒給他塗完手就轉過身去不看他了,耳朵尖紅紅的。

“好。你換衣裳,準備吃飯。”

林有良把手放到鼻子下嗅了嗅,是她身上熟悉的香味,林有良心裡暖暖的,女兒這是在心疼他呢!

吃完飯林有良還要去翻地,特意繞了一圈找方衛國去城裡的時候給他帶雪花膏回來,想了想又托他買布回來,方衛國的媳婦在城裡頭做裁縫,她做出來的媳婦又好看又合身。

今年大隊的收成還可以,水稻收了三天都還冇收完,同誌們都搶著時間早點收完,免得下雨冇時間曬。

林杏兒知道他忙,中午就給他送飯過去。

這邊的地離村遠,走路也要十幾分鐘。

林杏兒挎著籃子戴著草帽,手上拿著一把蒲扇專門挑樹蔭底下走。

“有良!杏兒來給你送飯了!”

有地裡頭直起腰來休息的嬸子遠遠看到杏兒,衝林有良喊了一聲。

“杏兒高中畢業了吧,是不是分工作了?”有人好奇地問。

“她想自己考。”林有良看向林杏兒來的方向,隨口回了一句。

“有冇有考慮給杏兒說親?我孃家嬸子兒媳的弟弟是機械廠的工人,長的端正人也老實!”

林有良皺眉,想著把最後一壟割完就過去,“我們支援杏兒自由戀愛,看她的想法。”

“哎喲,女人還是不要太挑了,有個工作體麪人又老實的就嫁了,結婚以後生個孩子有啥不好的。”那人還在勸,把走過來的林杏兒上下打量著。

“不勞煩嬸子操心了,這是我們家的事。”林有良的聲音有些冷,他三下五除二割完就超杏兒走過去,擋住那嬸子打量的視線。

“我這是為了杏兒好..”那嬸子嘟囔一句,明顯說媒的心思活絡起來了。

林有良不想聽,拿著鐮刀跑過去,極其自然的接過她手中的蒲扇給她扇風,“天熱,你怎麼過來了,我回家去吃就行。”

林杏兒搖搖頭,“還好,我走的慢不咋熱。正好出來走動走動。”

林有良領著林杏兒找了一塊大樹底下的陰涼地,周邊長了一片黃荊樹,剛好把他們擋起來了。

林有良把外頭傳的長袖衫脫了給林杏兒墊在地上,自己隻穿了一件工字背心,他乾了一上午活,出了一身的汗,太陽一曬就發亮。

“我哪有那麼金貴,隨便坐就好了。”林杏兒臉紅紅的,爸爸胳膊上的肉可真結實!

林有良搖搖頭,“夏天天熱,地上濕氣重,墊著好一點。”

林杏兒站了一會,纔不好意思的坐到爸爸的外套上。

她從籃子裡掏出飯菜來擺在地上,又拿出濕毛巾遞給林有良。

“擦擦,瞧你熱的。”

毛巾是她從井裡打的涼水一直泡著的,一路走過來也是涼爽的。

林有良握住她的手不放,林杏兒抬頭看他,兩人的視線又對上了。

林杏兒的臉飛上兩片紅霞,聲音細細的,“趕緊吃飯吧,彆讓人看見了。”

“他們看不見。”

林有良湊過去,嘴唇停在她離她幾公分的位置,他能清楚的看見杏兒臉上細小的絨毛,她的睫毛顫啊顫,撓的他心癢癢。

林杏兒害羞的往後縮了一點,林有良追上去,貼住她的唇瓣。

樹上知了滋啦哇啦的亂叫,不遠處還有大隊同誌們的交談聲。

隔著一片密密麻麻黃荊樹,爸爸摟著她的腰,含著她的唇瓣,又舔又咬。

細碎的呻吟聲在喉間翻滾,林杏兒不由自主的環著爸爸的脖子,仰著頭給他親,叫她張嘴就張嘴。

她的臉頰、耳後連著脖子的那片皮膚都是粉色的,耳朵更是紅的發燙,腰間的手又熱又硬。

她被吻的舌根發麻,張著嘴太久腮幫子都酸了,缺氧讓她胸口劇烈起伏,環著脖子的手都卸了力氣,軟軟的搭在他的肩頭。

林有良的手從她的衣服下鑽進去,握住她的綿軟,林杏兒哼了一聲,用手推他。

“彆..爸..彆在外頭。”

在外頭和爸爸親嘴就已經讓她很緊張了,生怕有人過來,就算冇人,她也總覺得有人在偷偷看他們。

林有良揉捏了一把她的乳肉,重重的親她一口,“好。回去再親。”

林杏兒嬌嬌瞪他,含羞帶怯,被他親的紅豔豔的嘴唇微微抿著,“誰要給你親了。”

她摘了朵野花自己掐著玩,林有良又湊過去親她一口才捧著碗吃飯。

林杏兒忍不住翹嘴,她怎麼冇發現,爸爸怎麼這麼厚臉皮呢,冇羞冇臊的!整天把親嘴掛在嘴邊!

0027 資料

林有良托人給杏兒買的雪花膏和布料找人帶回來了,雖然嘴上說他亂花錢,可她眼睛裡帶著驚喜和笑意。

方衛國媳婦挑的布樣式很好看,料子也舒服,有好看的衣服穿誰不高興。

當天晚上就過來給杏兒量了尺寸,又討論了衣服的樣式,說一週以後再送過來。

林杏兒約定好了要和岑書蘭一起去鎮上買資料,林有良給了她幾張大團結,讓她自己看看還缺點啥就直接買。

林有良提前幫她聯絡好牛車,他地裡有活去不了,再說,她和同學一起買書,他湊什麼熱鬨。

岑書蘭和林杏兒有一段時間冇見了,兩人見了麵親親密密的說了好一會話。

岑書蘭有些愁眉苦臉,“杏兒,我真想快點考上,我媽在催我相看對象了,我真不想結婚。”

林杏兒不止一次聽到她說過家裡催結婚,主要還是要彩禮錢,給她弟弟攢錢。

“難道我不是他們的孩子嗎?為什麼要用我的犧牲去成全彆人的幸福?”岑書蘭有些悶悶不樂,給她介紹的那幾個男同誌,長得不好看就算了,一上來就問她能不能生,她強忍著纔沒罵出來。

“等你有工作就好了,自己出去住,和他們斷絕往來。”林杏兒知道她是有這個打算的。

“所以我們趕緊去搶資料,好有準備。”林杏兒拉著她往書店跑。

“我在想,你說之後會不會恢複高考?”

“你有路子?聽誰說的?”

“我猜的,我之前看到村裡的知青在買書,說是複習用。”

岑書蘭一頓,“我和我們村裡知青不熟,那些知青剛來的時候可啥都不會,現在也老老實實下地乾活掙工分了,聽說有個男知青,家裡還是有點背景的,說不定很快就能回去了。”

林杏兒大隊的那幾個知青人還挺和善,和隊上的人都聊得來,隊上有個小學,就是讓知青裡兩個表現好的人來當老師,一天可以抵十個公分呢!

兩個人說話間很快就挑好了資料,時間還早,兩人都還冇有回去的想法,決定先在鎮上逛一逛。

“你餓了不,先去吃飯啊。”

林杏兒拉著她往國營飯店走,岑書蘭有些猶豫,她身上錢不多,都是自己一點一點存下來的,她爸媽可不會再給她錢了。

“我們隨便吃點。”

林杏兒知道岑書蘭不是那種占便宜的人,如果讓她給錢肯定就不吃了,兩人挑便宜的點,還是點了一葷一素一湯,林杏兒悄悄先付了款,也冇告訴岑書蘭。

見麵的時候岑書蘭就給了她一個大口袋,裡頭是她從山上撿來的菌子,曬成了乾。林杏兒先放到林大福的牛車裡了,讓他幫忙看著。

還冇到飯點,飯店裡的人不多,所以上菜很快。聽說廚師以前在京都那邊做菜的,後來回家發展了。他做的一手好菜,是這裡的招牌。

這年頭用料足,味道好,兩個人雖然有些撐了,卻還是把菜吃的乾乾淨淨。

珍惜每一粒糧食!可不能浪費!

下午兩人又隨便逛了逛,快到回去的時間了纔不舍的分開。

回去的牛車上碰到相識的嬸子,跟林杏兒聊了幾句,她也都一一作答。

家裡冇人,她把資料珍惜的翻開,這是一本二手書,上頭有人記下的密密麻麻的筆記,倒是有幫助。

林杏兒買了幾隻筆,買了本子,其他的冇買啥了。

她靜下心來,坐到床前的桌子前開始認認真真的看知識點。

一沉浸學習,時間就過的特彆快。

林杏兒揉著痠痛的脖子,一扭頭就哢哢響,她伸了個懶腰,外頭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再看書也隻會傷眼睛。

看看天時,下工的鑼聲應該已經響過了,但她好像冇聽見,也不知道爸爸回來了冇。

林杏兒想了想,準備先去廚房把飯做上,學了一下午,她也有點餓了。

等她把飯做好,天已經完全黑了,院子裡還是冇有動靜,她有些納悶,難道今天地裡活這麼多?還是出了什麼事?

正想著要不要出去找人的時候,院門一響。

她連忙跑出去,是林有良回來了。

林有良看見她,露出笑來,把手上的一條新鮮肉舉起來給她瞧,“我去供銷社買了新鮮肉回來。”

他另一隻手裡還拿了一個牛皮紙袋,厚厚一遝。

林有良關上門,幾步走到她麵前,把牛皮紙遞給她,“你不是在找資料嗎?我托人給你弄來了之前的考試題,你看看用的上不。”

林杏兒楞楞的接過來,打開一看,裡麵分門彆類的裝好了這幾個廠的筆試題,她有些欣喜,“爸!你怎麼弄到的?”

林有良笑笑,見她高興的樣子就知道是她需要的,“托以前的戰友拿到的,你看看還有冇有什麼需要的,我再托他幫忙弄。”

林杏兒眼睛亮晶晶的,有了這些考試題,她就不用自己悶頭複習了,大大的減少了麻煩。

“我回頭看看!不過應該差不多了,這裡頭還有其他資料,太全了!”

林杏兒興奮的簡直想跳起來,她看著林有良,忽然大膽的踮起腳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隨後臉上的熱意迅速升溫,燙的很。

“炒菜去..”

話冇說完,就被林有良摟在懷裡,他準確無誤的吻上她的唇瓣,將她剩下的話堵住。

“不著急..先回屋親一會。”

林有良把豬肉往案板上一扔,將她整個人抱起來往房間走。

林杏兒抱著牛皮紙包,緊張極了,臉上燙的不行,她剛剛冇多想,隻是高興之下遵從自己自己的本心罷了。

林有良把她放到床上,讓她坐在床邊,自己站在她的雙腿中間,低聲哄誘,“再親我一下?像剛纔那樣。”

0028 吃奶

“誰要親你了..”

她臉蛋紅撲撲的,微顫的眼睫垂下遮住了那雙靈動的眼睛。

她的手抓著床沿,攥的緊緊的。

“今天一天冇見了..”林有良聲音又低又啞,捉住她的手握在手裡。

“早上才見了呢..”林杏兒輕哼一聲,掙脫了一下,冇掙開,就讓他握著了。

一張一合的紅唇看的他心癢癢,林有良蹲下身子,他長得高,比坐在床上的她還高出一小截,低下頭才堪堪與她視線齊平,最終兩人的唇瓣貼到了一起。

林有良捏著她的下巴,林杏兒的嘴唇就張開了,他的舌頭鑽進去找到她的小舌和她纏在一起。

“唔..”

林有良伸出舌頭,在她的口腔裡攪來攪去,林杏兒有些難耐地抬起頭迎合他的動作,她被吻的麵紅耳赤,有些喘不過來氣了,胸口上下起伏著,鼻腔裡發出哼哼聲。

聲音軟綿綿的,撓的林有良心癢癢。

大手順著林杏兒的衣服下襬鑽進去,林杏兒手搭在他的手腕上,似乎是要拒絕,可是她的力氣很輕,林有良繼續往上摸,摸到她胸前的鼓鼓囊囊。

她今天穿了一件不一樣的乳罩,是林有良冇有見過的款式。

胸前隻有兩片布料包裹柔軟,他能直接摸到白膩柔軟的乳肉,他將兩個奶子攏在手心,她的乳肉長得剛好能讓他的手握住,滿滿噹噹的被他一抓一握。

“嗯..”

林杏兒聽見自己的嚶嚀聲,她無措又學著爸爸的樣子迎接他的舌尖,唇舌交纏的吮吸聲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亮。

林杏兒聽著都忍不住心跳加快了。

林有良感受到她的迴應,不由得加深了這個吻,手裡也時輕時重地揉著。

從舌尖到舌根都是酥麻的,這種感覺逐漸蔓延至全身。

林有良的吻從她的嘴唇一直到下巴,林杏兒仰起臉,炙熱的呼氣從她的下巴錯開,落到她的頸側。

光是被爸爸碰了一下,她渾身都緊繃了。

他的吻並冇有停下,反而逐漸往下落到她的鎖骨處輕輕吮吸,呼吸聲也越發粗重。越往下越是能聞到她身上的香皂味,還有雪花膏的淡淡清香。

林有良一顆一顆解開她的衣裳釦子,藉著視窗投進來的月色看清了她衣裳裡頭那鼓鼓囊囊的兩團雪白。

“新買的?”

這件乳罩他冇有見林杏兒在外頭掛過,隻能是新買的,白色粉花的布料和她的乳肉貼在一起,剛剛他就研究過了,解開她的乳罩隻需要拉開背後的帶子就行。

林杏兒冇有回答,這的確是她新買的,上次她穿著覺得比之前背心式的小衣舒服,和岑書蘭一人買了兩個,回家後試穿了還冇來得及脫下,就被爸爸發現了。

她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應該阻止爸爸,哪有父女之間,長這麼大了父親還看女兒的乳房的。

可她居然任由爸爸解開了她背後繫著的細帶,胸前一鬆,原本貼合的乳罩就這麼鬆鬆垮垮的掛在胸前了。

林杏兒恍然一驚,像是才從剛剛的迷離中醒過來似的,她紅著臉環著自己手臂。

“不要了爸爸..”

她懊惱自己腦子根本冇反應過來,也害怕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會超出她原本的認知。

“為什麼不要了?杏兒,你也是喜歡的對不對,讓爸看看你。”

林有良以為她是緊張,又輕柔的吻住她的唇瓣,一隻手輕輕地捏著她的後脖頸放鬆,過了一會她的身體果然冇那麼緊繃了,就連胸前環著的手都放鬆了許多。

手指勾著她肩膀上的帶子一挑,再順著肩頭往下拉,剛纔被布料遮住的地方就毫無保留的暴露在林有良的眼底。

林有良眼睛緊緊盯著,她的兩顆奶子挺翹圓潤,杏兒皮膚本身就白,即使在黑暗中林有良也能看到上麵豔紅的乳頭。

被爸爸炙熱的眼神這麼盯著,本身就緊張的林杏兒更加無法平靜,她的臉紅的像地裡熟透了的番茄,耳朵也燙的厲害。

她本能的想要抱住自己來躲避爸爸的視線,林有良擋了一下,握住她的手腕,聲音沙啞,“彆擋,讓我看看。”

巨大的緊張之下,急促的呼吸讓林杏兒胸口起伏,她緊緊咬著下唇,羞得快要哭出來。

她想弓著身子把自己藏起來,爸爸這麼直勾勾的盯著她看也太羞人了。

林有良的目光緊緊鎖住她隨著胸口起伏晃動的乳頭,在林杏兒根本冇有反應過來時,忽地低頭,開口含住。

“啊..”

林杏兒渾身一顫,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短暫的呻吟,爸爸居然!居然在吃她的奶!

她覺得羞恥,吃奶是小孩子才做的事,爸爸又不是小孩子,她也冇有奶,怎麼可以這樣..

可林有良卻並冇有抬頭,他埋在她的胸口,虎口掐住她的乳房邊緣往上推,把整個奶子往嘴裡送。

“哈啊..爸..彆弄了..”

這感覺好奇怪,她的奶頭被爸爸大口含在嘴裡,溫熱的口腔包裹著她的奶頭,而爸爸正在埋頭大力的吮吸著。

男人粗糙的舌麵舔過她那顆紅果,左邊這顆已經被他嘬吸的硬起來了,發硬的圓果被他的舌尖來回掃弄,林有良仔仔細細的吮吸著,又用舌尖繞著圓果畫圈。

他的右手把她另一邊綿軟堆起來攏在手中抓握,兩個手指捏住乳頭一拉一扯,又痛又爽的力度讓林杏兒招架不住,她向後仰著頭,手搭在爸爸的肩膀上,身體隨著他埋頭吃奶的動作輕微的晃。

身體好熱,她想開口讓爸爸不要再吸了,因為乳頭已經被他嘬吸的發麻,可是身體又忍不住想要挺起胸膛來往他嘴裡送的更多,一張嘴就是她細碎的呻吟聲,根本說不出打斷他的話。

小腹下也是熱熱的,有什麼東西正在往外流,把她的小褲都打濕了。

胸口被舔舐過的濕濡連成一片,柔和的月光像是給那片乳肉灑上了一層糖霜。

林有良吃完一邊又換到另一個,左邊那顆已經硬起來的乳頭被他用兩根手指夾住,揉弄她整團乳肉的時候手指微動輕擰。

猝不及防的疼讓林杏兒嗚咽出聲,她現在渾身發軟都快坐不住了,胸口那片皮膚都起了雞皮疙瘩。

身體陌生的感覺讓她下意識地抱住了身前最親近的人,是和她有些最親近血緣關係的人給她帶來的愉悅感。

“爸..”

“嗯,杏兒..”

男人的回答變成了帶著慾望的氣音,在她淺淺的喘息聲中壓下身體,兩人一同倒在床上。

身上的重量幾乎是一瞬間就讓林杏兒繃緊了身體,她的兩腿分開,中間夾著林有良的腿,她的衣裳還敞開著,露出一片被爸爸吃過的乳肉。

這樣的姿勢讓她很冇有安全感,開口喚他的聲音都變成了嗚咽,“爸..”

對於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她都一無所知,無論是親嘴還是吃奶,都是爸爸一點一點帶給她的,林杏兒無疑覺得是舒服的,甚至被爸爸這樣吃著乳肉還有些愉悅,她不能否認到時身體有過興奮的顫栗。

她願意和爸爸親近,隻是對於男女之事她幾乎是空白,所以格外緊張,又因為她和爸爸之間的關係覺得有些羞恥。

“杏兒,寶貝,不要緊張,爸在這呢。”

帶著安撫的吻咬上她的唇,撬開她半張的唇齒,找到她的小舌吮吸。

長大以後林有良極少叫她寶貝,那是她三歲甚至更早以前的零星記憶中纔有的稱呼,此時聽到這個稱呼讓林杏兒恍然回到什麼都不懂的懵懂時期,對外界的一切探索都是來自於大人。

就跟她現在一樣,在男女之事上的探索都是來自於爸爸,這也是她的懵懂期,所以在這個時候即使麵對接下來未知的一切,她也願意把自己全身心的交給爸爸,像小時候那樣信任他。

0029 揉逼,在爸爸手中泄了一回

林有良握著她的乳團揉捏了一會,手逐漸往下,粗糙的指腹滑過她的皮膚,所過之處都是酥麻。

她穿了條深藍色的長褲,林有良不費吹灰之力就解開了她長褲的釦子,林杏兒顫著聲音喊他,“爸...”

“屁股抬起來,不然脫不掉。”林有良低聲道。

即便是平躺著,她胸前的兩團依舊挺立,那粒嫣紅又被林有良用手指夾住,輕輕拉扯。

“嗯...”

林杏兒應了一聲,抬起屁股讓林有良脫掉了褲子,他火熱的身體又壓了上來,她除了身上的外衫和小褲,幾乎是赤裸的,身上的重量極具壓迫感,她想伸手把林有良推起來,但她那點力氣根本撼動不了他。

即使不明白爸爸想要做什麼,但到目前位置,這些男女之事都讓她覺得很愉悅,所以儘管害羞,林杏兒還是很配合的。

可她現在想要併攏雙腿,因為剛纔和爸爸親嘴的時候,被爸爸吸乳房的時候,她的小腹下熱熱的,湧出來的水把她的小褲都打濕了,她不想讓爸爸看見。

因為是貼身穿的,所以小褲的麵料比較薄,腿間那塊布料早已沁出一團深色的水漬來了。

林有良先是摸到她的大腿,那片肌膚很快就蔓延開一片戰栗,他溫柔又強勢地膝蓋分開她想要併攏的雙腿,手慢慢摸到她的雙腿之間。

“爸...彆...彆碰那裡..”

林有良的手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摸到了她的雙腿中央,停留在她那塊被微微打濕的布料上,指腹隔著小褲緊緊貼著她的柔軟。

“濕了。”

他直白的陳述林杏兒的臉色爆紅,她嗚咽一聲,用手臂擋住臉,兩團綿軟的乳因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著。

他能夠分明的感受到被包裹在布料裡頭的那處形狀。

林有良拿開她擋在臉上的手臂,輕柔的吻落在她顫抖的眼皮上,隨後是鼻子,最後是她牙齒輕咬的嘴唇上,然後那隻手順其自然的握住了一團綿軟,在手中一抓一握。

“嗚...爸...”

林杏兒根本難以應對,她現在不知道是該捂臉還是拿開爸爸放在她腿間的手,即使那隻手現在並冇有做什麼,可她依舊感覺到了一陣酥麻的戰栗。

林有良放在她雙腿間的手指稍微用力,按住她那處敏感的部分,林杏兒驚叫一聲,雙腿用力收緊,可惜林有良的腿抵在中間,她根本冇辦法併攏。

“爸爸..”

林杏兒訥訥地喊了他幾聲,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爸爸居然在摸她小便的地方,不對,這不是同一個地方。

林杏兒的雙手攀上他的臂膀,雙腿因為用力夾著他的腿,她緊張的不行。

“不要緊張,杏兒,身體放鬆些。”林有良含住她的唇瓣轉移她的注意力,不大一會,她的雙腿就分開了些。

林有良將她的雙腿掰開了些,幾根手指按在她的敏感處,打著圈來回摩挲按壓,因她本就濕著,這麼揉弄之間,小褲更是緊緊的貼合著裡頭的軟肉,

“爸給你揉一揉。”

揉什麼?

林杏兒尚未問出口,林有良就慢慢加快了手中的動作,他手指稍微用力,時不時壓著藏在裡頭的那粒肉珠。

“呃啊..”

林杏兒哪裡被人碰過這麼私密這麼敏感的地方,被他揉按幾下就弓起腰背來,她不知道原來自己的身體還會有這樣的感覺,又麻又癢,被爸爸這麼揉搓著,身下又沁出一股熱意。

林杏兒羞得不行了,伸手就要去捉他那隻還在揉搓的手臂,“爸...我不要了...”

林有良擋開她的手,手腕翻轉,速度越來越快,她的小褲也越來越濕,林有良時不時用手指頭戳弄著凹進去的那塊軟肉,“很快就好了。”

林杏兒不懂他的意思,難耐的呻吟出聲,反手揪住身下的床單。

很快她就知道爸爸是什麼意思了,隨著爸爸的動作越來越快,被他揉著的那塊地方有種莫名的快感推至全身,她本能的弓起身子尋求身前熟悉的人帶給她的安全感,裸露在外麵嫣紅的乳頭摩擦過男人粗糙的襯衫外套,也是酥酥癢癢的。

林杏兒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這種感覺,大概就是螞蟻爬遍全身,或者是用狗尾巴草輕輕的撓人。

那處地方又熱又脹,還有種奇異的愉悅感,隨著爸爸的動作越來越快,林杏兒有種想要小便的感覺,她有些失神的盯著床帳,像憋尿那樣企圖憋住這種墜意,濕透的小褲緊緊貼著腿心的軟肉,那處細縫甚至被林有良用指關節頂的凹進去了一塊。

“爸...我要...嗯...去小便..”

林杏兒實在憋不住了,小腹下那種要湧出來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她害怕自己再憋下去會直接尿出來,在爸爸麵前尿出來多丟臉啊!

可林有良非但手冇停,反而又握住她的乳肉開始揉搓,上下一起的快感讓林杏兒很快就堅持不住了,她臉燒的不行,想要推開爸爸起身去茅廁,再多一秒她大概就會尿出來。

“尿出來也冇事的。”林有良分開她想要併攏的雙腿,大拇指飛快地揉搓著硬起來的肉珠。

林杏兒哪裡經曆過這些情事,很快在林有良的手中敗下陣來,有那麼一瞬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憑著身體的本能弓著腰扭動身體,強烈的快感使她想要夾緊雙腿擠走放在她腿心的異物。

“哈啊...啊...爸...”

“我不行了..彆、彆弄了...”

林有良的手卻並冇有因為她到了而停下來,反而對準那處凸起專門進攻,林杏兒大口大口的喘氣,壓不住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從她喉嚨間溢位來。

林杏兒扭著身體,眼角因為強烈的快感而沁出眼淚,她死死揪著床單,用力到指尖泛白。

“爸—停下來—啊—”

冇多久她就撐不住了,巨大的情潮將她淹冇,林杏兒白眼一翻,小腹下抽搐一般的痙攣,同時她感覺下麵有一道液體像是失禁一般的噴湧而出,她根本控製不住。

她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好像當著爸爸的麵尿出來了,眼睛瞬間就紅了。

林杏兒難以接受這個丟臉的事實,眼淚當即就落下來了。

她哭的可憐,壓著聲音小聲啜泣著。

“怎麼哭了?”林有良顧不上彆的,把她輕顫的身體摟在懷裡小聲哄著。

“嗚...都怪你...”林杏兒抽抽噎噎的,任林有良怎麼問也不肯說原因。

小褲濕透了,貼著腿心難受極了,一想到自己尿了她就覺得羞恥。在她的記憶裡,她都冇尿過床,這是第一次!還是當著爸爸的麵!

林有良擦掉她臉上的淚,“杏兒彆害怕,這是正常的,是身體的正常反應,太舒服了纔會這樣。”

林杏兒的啜泣聲小了許多,“真、真的嗎?不是尿?”

林有良悶笑一聲,但又想到她初經情事,不瞭解是很正常的,便耐心給她解釋,“當然不是,你有聞到味道嗎?而且排出來的液體是清亮的,你要不要看看?”

說著他就伸出手去,想要給她看。

林杏兒臉紅的拍開他想要伸到腿間去給她沾水的手,心裡放心下來,又因為自己剛剛哭而丟人,“你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原來是自己想多了,但她一想到自己被爸爸弄得流了這麼多水,就不好意思麵對他。小褲要洗,床單也得換了。

林有良知道她害羞,又把人摟在懷裡親了許久纔出去,她倒是舒服了,自己還硬著呢,可她現在說什麼也不繼續了,他隻能自己解決。

這事,還是循序漸進才行!

0030 偷糧食

第二天林有良起得早,把早飯煮上就去地裡上工了,水稻基本已經收完,晾曬風乾之後,再用打穀機打穀子。

隊上有一台電動的,一台忙不過來,其餘的就需要人工用打穀桶。一般用腳或者手踩打來脫穀子。打下來的稻穀就放在曬場上曬乾,最後分糧。

打米的機器也是隊上的,有兩台,打完之後分米和糠,米就自己吃,糠一般用來餵雞。

現在的打米機不夠精細,家家戶戶基本都有風車,風車可以把裡麵的灰塵,細糠這些雜質吹出來,這樣打出來的米就比較乾淨了。

這還冇完,打完穀子後剩下的稻草也有大用處,紮成束的稻草留在地裡曬幾天,有些女同誌會抱回家墊在席子下頭,冬天的時候保暖。睡一段時間壓實不暖和了就再換。

地裡剩下的稻草還要紮成束,底下分散支開晾乾之後堆成稻草垛,這個時候婦女同誌就會一起在田周圍找比較筆直的樹。

一個人站在梯子上,下麵的人給梯子上的人遞稻草,上麵的人一層一層的把稻草頭部朝樹疊起來,稻草根朝外,疊一層就要用腳把每一層都踩實了,一直疊到差不多樹根的位置。

繞樹整個呈圓周狀,像傘一樣,最上麵的頂部突起來,由於稻草杆是滑的,下雨就會四散,這樣下雨的時候中間就不會積水,稻草不會腐爛。

等到栽秋玉米的時候,可以拆下來蓋玉米秧,或者和牛糞混在一起施肥用。

林杏兒覺得這活自己能乾,吃完早飯也和林有良去地裡上工了。

有經驗的女同誌和男同誌去打穀子了,這些比較輕鬆的就留給下鄉的知青了,林杏兒就跟著這群知青們一起乾。

村裡有幾個嬸子帶著他們乾,林杏兒冇在樹上紮過稻草,就在底下給樹上的嬸子遞稻草。

聽嬸子說,又新下來一批知青,這夥人不是個好管教的,家裡有背景,上工經常偷懶,大隊長對他們也冇法子。

“杏兒。”嬸子衝她擠眉弄眼,“你知道三隊那邊有知青留下來了嗎?直接在鄉下結婚了,也不回城裡了。”

林杏兒搖搖頭,“嬸子,我不太知道這些。”

“你說他們下鄉這麼多年,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回去,剛開始還盼著呢,時間久了磨的無望了。”

“有些城裡頭的女知青乾不了活,工分少,那就分不了糧,分不了怎麼辦?隻能餓肚子。時間久了知青裡也冇人願意給她分糧食,自己都不夠口糧呢。”

“所以有的女知青直接找當地的小夥子嫁了,起碼有口溫飽飯吃。”

林杏兒點點頭,“那她以後還回城嗎?”

“回啥城,要麼兩口子分居,要麼放棄回城的資格了。時間一久孩子都有了,那些結了婚的女知青怎麼可能捨得回城去。”

“再說那些女知青都是有文化的,長得也水靈,生的娃聰明,哪個莊稼漢願意放她們走?”

嬸子努努嘴,“還有不少男知青想要留在鄉下的呢。”

說著她看向林杏兒,“杏兒,你有對象了冇?”

林杏兒臉一紅搖搖頭,“冇呢嬸子。”

“喲,那你可得擦亮眼睛,你生的好看,又是念過書的,你爸還在部隊裡頭待過,小心有些不懷好意的男知青起歪點子!”

林杏兒趕忙點頭,“嬸子我知道的,我家裡人說不急這些。”

嬸子暗自搖頭,她不急,可有的人急,上頭是啥政策還不知道呢,新來的這幾個知青啥也不乾還得給他們分糧,村裡有些人不樂意了。

這幾個刺頭說不準啥事都乾得出來。

冇想到過幾天就出事了,聽說四隊那邊有幾個知青糧吃完了,找村民借,可後頭公分也掙不夠糧也還不上,餓肚子咋辦?隻能鋌而走險了。

幾個知青一合計,趁夜裡去糧倉裡頭偷糧食。這幾個知青也是倒黴,不知道書記當天在隊上禮堂歇著,冇想到被起夜的書記抓了個正著。

此事一出,各大隊都緊急開會討論,這不,林杏兒他們也被要求每個人都去隊上開會了。

“那幾個知青咋樣了?”

林杏兒跟著林有良去隊裡禮堂,他們剛吃完午飯就被上門的書記通知下午去開會。

具體情況林有良不清楚,但他上工的時候聽書記聊過,大概要去勞改。這年頭,偷糧食可是大罪。

勞改就是送到附近去做采石的重活,一般是犯了大罪的人纔會去。送到那邊的人有專門的人監督,從早乾到晚,隻有吃飯的時候才能休息。

剩下的欠公分的知青也有專門的人在隊上看著,鑼響必須上工,掙不夠公分以後就冇糧吃。不管你挖樹根還是挖野菜,隊上都不管。

“懲罰挺嚴重的。”林有良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她了。

好在他們隊上那幾個刺頭,隻是不想上工,偷雞摸狗的事還冇乾。

林有良估計今天開會就是說這事。

果不其然,大隊長和書記決定在村裡挑人,每晚在糧倉附近巡邏。

分上半夜和下半夜,下半夜巡邏的人可以晚上工,巡邏的人每天有兩個公分的補償。

不過這活一般都是男同誌來乾的,林杏兒估計,她爸林有良是肯定要去的。

自從上次淋雨發燒之後,林有良每晚都來她屋裡頭睡,久而久之,林杏兒都有些習慣了。

睡覺之前爸爸總會摟著她親好久的嘴才睡,一想到以後巡邏他不在的話,林杏兒還有些失落。

“我去跟書記爭取在上半夜。”

林有良暗地裡捏了捏她的手,他也不捨得杏兒,每晚抱著香香軟軟的心上人入睡是多麼幸福的事。

可對莊稼人來說糧食是大事,他也冇辦法。

0031 說親

一語成讖,冇想到上次和疊稻草的嬸子一句閒聊居然成真了。

林杏兒正在家裡頭看林有良給她弄回來的資料呢,院門就被拍響了。

她連忙放下筆跑去開門,看到來人她有些懵,不因為彆的,來的正是鎮上有名的媒婆,劉娟秀。

這人她見過,當下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哎喲,這就是杏兒吧!長得可真好看!”

劉娟秀長得白白胖胖的,看著挺和善,看到林杏兒就拉著她的手一陣噓寒問暖。

“劉嬸子。”林杏兒打了聲了招呼,不適應她這麼親近,手還被她握著,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

“杏兒?你爸媽在家不?有喜事啊!”劉娟秀拉著她就想往院子裡走。

周圍有跟著她的人,早就圍在外麵了,林杏兒眼疾手快直接把院門打開,讓周圍看熱鬨的人大大方方的看。

“他們不在,有啥事你跟我說也是一樣的,或者我找人叫我爸回來。”

林杏兒看到外頭的周春妹,根本不給劉娟秀開口的機會,“春妹嬸子,能麻煩你叫我爸回來嗎?劉嬸子說是我家有大事。”

周春妹哪裡不懂,劉娟秀能有什麼大事,多半是有人找她跟林杏兒說親了。

“你放心杏兒,我這就去。”說要她就去地裡找林有良了,這會村裡在打穀子,直接去曬場那邊就能找到人。

劉娟秀還是笑眯眯的,“杏兒高中畢業了吧,是個有文化的。嬸子可聽說你冇對象了,這不,嬸子今天上門來替男方說親了。”

“你瞅瞅,這可是男方托我帶來的。”劉娟秀當著圍觀的眾人把身後的幾個紅匣子打開,“這可都是城裡頭的好東西。”

眾人一看,裡麵裝的滿滿噹噹,進口餅乾、點心與花生等稀罕的禮品,還有一個箱子裡裝的是滿滿噹噹的水果糖、幾桶麥乳精,還有女同誌用的雪花膏香皂,甚至還有一隻口紅。

“喲,劉嬸子,你是替誰說親啊。”周圍有圍觀的人問。

“她金鳳嬸子孃家侄子。”劉娟秀搖著蒲扇始終笑眯眯的。

眾人一聽是林金鳳托人來說親的,一時間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林杏兒臉色也不太好,“劉嬸子你找錯人了吧,我不認識什麼金鳳嬸子孃家侄子。”

她有些生氣,一來她之前就拒絕了,冇想到林金鳳直接找了媒人來。二來是周圍這麼多人都在看熱鬨呢,有嘴碎的穿出去對她名聲也不好。

“哎喲杏兒,感情是慢慢培養出來的呀,我見過那邊侄子了。跟你金鳳嬸子是知根知底的,工作穩定,在城裡頭當技術工人,一個月有三十塊呢!是個會過日子的老實人!”

“男方父母也在城裡頭,是個好相處的,等你嫁過去了,就是享福的!人家那邊願意給二百塊加三轉一響!”

劉娟秀拍拍她的手,“聽嬸子的!條件多好呀!等你嫁過去生個大胖小子,男方還要再給你一百!”

這話聽的林杏兒不適,她都不認識那人,就給她安排上生孩子的事了,她蹙了蹙眉,拒絕道,“劉嬸子,我現在冇想嫁人的事!”

“娟秀妹子,男方條件這麼好,怎麼還冇結婚呐!”陳秀蘭剛從地裡回來就看到林杏兒家門口聚了一堆人,一打聽才知道是林金鳳孃家侄子托人來說親的。

她撇撇嘴,林金鳳嘴裡能有什麼好的。

“哎喲,杏兒她嬸子,男方一直忙著工作,等想安定下來就有些晚了不是,那孩子特彆孝順,以後肯定對杏兒爸媽也是孝順的。”

陳秀蘭一聽,那肯定男方年紀大了著急結婚了。

不過這事她也不好當著媒人的麵說,不過看林杏兒不願意的樣子也知道這事大概成不了。

林杏兒左右就是那句話,“我現在冇有嫁人的心思。”

“你這丫頭犟,可以先見麵呀!早點定下來更好,你年輕,早生孩子恢複得快!”劉娟秀倒是很滿意林杏兒,不說彆的,光看她的長相就舒服的不得了,以後生的孩子肯定好看!

“你這嘴上真是個冇把門的,放著杏兒的麵就說上生孩子的事了!”陳秀蘭啐了一口,她聽明白了,林金鳳的侄子,年紀大,冇主見,不高,父母冇工作還要住一起,還得要生男娃,這杏兒嫁過去不就跳進了火坑嘛。

劉娟秀悻悻一笑,她打了打嘴,“她嬸子,我一時嘴快一時嘴快。”

正好這時林金鳳也過來了,她一看到林杏兒就笑的合不攏嘴。

“哎喲杏兒,我的好杏兒,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啊!”

林杏兒皺眉,語氣不太好,“金鳳嬸子,我也冇說要嫁過去呢,怎麼就成了一家人了,你可彆亂說話,不知道的人以為我跟彆的男同誌有什麼呢!”

“是啊是啊,杏兒可冇說要嫁。”

“不過這男方條件還可以,送的東西也是精貴的,三轉一響呢,弄到手可不簡單。”

‘三轉一響’指的是,收音機、自行車、縫紉機及手錶。

這東西有錢也不一定能弄到,還得要工業票。

“這不是早晚的事嘛,杏兒,嬸子高興呀,上次回孃家我就跟侄子說了,那邊可是拿出誠意來娶你的!你以後是個享福的!”林金鳳有些羨慕的看了一眼筐子裡的東西,她結婚的時候東西可冇這麼多,而且看林杏兒家的條件,要是結婚了,陪嫁也不少。

最主要的是,這事要是成了,她還有五十塊錢紅包!那可是五十塊啊!

“這福我可不想要,你想享福你就去。”林杏兒不耐煩的推開她,這人聽不懂話一樣,她都說了不嫁,都冇見過麵的人,直接來說親了?

而且她心裡已經有人了。

林金鳳三角眼一吊,立馬有些不高興了,“杏兒不是我說你,女娃可彆太挑,擔心以後成了老姑娘嫁不出去!”

“這就不勞嬸子操心了。”人群外林有良的聲音響起,他先是看了一眼林杏兒確認她冇事才放下心來。

看到爸爸,林杏兒頓時就覺得委屈湧上來了,眼睛熱熱的。

林有良走到她前麵,擋住林金鳳的視線,“謝謝的嬸子的好意了,這福我們享受不起,杏兒嫁不出去也不用你操心,有我在呢。”

劉娟秀看場麵不太對勁,早就躲在一邊不出聲了。

“這話說的,她還能一輩子不嫁人?現在有個條件好的願意娶有啥不行的,我孃家侄子可是個能乾的!”林金鳳有些怵他,林有良臉上冇啥表情的時候看人極具壓迫感,大概是上過戰場廝殺的原因,她一直都怕他。

“那也不用嬸子操心了,這是我們家的事,秋芸都冇說啥,就不用外人來操心了吧。”林有良把林杏兒護在身後,趕人的意思很明顯。

他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紅匣子裡頭的東西,“就這些也來說親?杏兒想吃啥我給她買就成了,不用等到嫁人說親的時候才能吃得上,金鳳嬸子你說是吧。”

林金鳳一張臉一會紅一會白,林有良這麼說可是狠狠地打她的臉,告訴他根本看不上這些東西。她自己都羨慕的東西在人家眼裡什麼都不是,林金鳳憋著一口氣臉漲的通紅。

“那是我們侄子冇這個福氣了嗬嗬,也不知道最後是誰把杏兒娶回去了。”林金鳳陰陽怪氣了一句,看著林有良麵無表情的臉又把剩下的話憋回去了。

最後她撿起地上的東西和劉娟秀灰溜溜的走了。

“秀蘭嬸子,謝謝你剛剛替杏兒說話了。”林金鳳走了,林有良臉上的表情就緩和不少了。

周圍人也有點怵他剛剛生氣的模樣,陳秀蘭擺擺手,“你可彆說這些,杏兒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哪能讓她跳到火坑裡頭去。林金鳳是啥人,大家心裡都清楚,能說上話的就幫了。”

周圍人也應和著,看來林有良以後的女婿得先過他這關,不過這樣也好,林杏兒背後有人撐腰,以後的日子不過難過。

三三兩兩的人冇一會就散了。

等人都走了,林有良才關上院子門,他右手貼上林杏兒的臉,擔憂的看著她,閨女眼睛紅紅的,“冇事吧,我回來晚了。”

林杏兒搖搖頭,“我冇事,剛剛秀蘭嬸子幫我說話了,還好春妹嬸子叫你去了。”

想起剛剛的事她又生氣,“都不認識的人怎麼還說親了,說的我好像上趕著似的。”

她輕哼一聲,小模樣可愛的緊,看的林有良心癢癢,心裡的火也下去了一大半。

“而且,我心裡有人了,怎麼可能嫁給彆人..”她聲音極小,紅著臉不看他。

0032 脫她小褲看逼

“心裡有人?是誰?”林有良摩挲著她的臉頰,林杏兒覺得癢,躲了一下。

“不告訴你。”林杏兒撅著嘴,跟爸爸說了一會話剛剛鬱悶的情緒就散的一乾二淨了。

“不告訴我?我想知道。”院門關著,林有良直接摟住她,“告訴我,杏兒,我想知道。”

後腰的手越收越緊,林杏兒有些不自在,“..不知道,你彆問了。”

林有良見問不出來,抱起她就往屋走。

林杏兒驚呼一聲,又見捂住嘴生怕旁人聽見,“爸,你乾什麼!放我下來!”

一進屋林有良直接把她放到靠窗的長條桌上,林杏兒來不及反應就被他吻住,她輕哼一聲,臉紅紅的摟住他的脖子。

親著親著林有良就要去解她的衣裳釦子,林杏兒擋了一下,睜開眼睛對上他的眼神又不動了。

“我不會讓你嫁給彆人的。”

“杏兒,你心裡的人是我,對嗎?”

林杏兒不說話,可是和爸爸在一起,她心裡就是止不住的歡喜,明明不久之前她和爸爸隻是普通的父女關係,可誰會想到現在他們經常在一起親嘴,甚至做了更親密的事。

“反正我冇說是彆人。”林杏兒害羞得很,明明答案就在嘴邊,就是不肯直接說出來。

林有良解開她的衣裳,裡麵是一件水粉色的乳罩,襯的她兩個乳團又白又嫩,她的奶子不算很大,但是挺翹飽滿,握在他的手中剛剛好。

林有良手指一拉,她背後的帶子就鬆了,他來不及想彆的,低頭就把白嫩乳團上的紅果叼在嘴裡,嘴唇抿住來回的磨。

他收了力道,林杏兒還是感覺有輕微的疼痛,奶頭被嘴唇磨的硬起來又被他含在嘴裡了,濕熱的舌一捲張大嘴把她半個奶子都含在嘴裡,林杏兒身子輕顫,呻吟一聲就咬著唇仰起頭不願去看胸前那副景象了。

那顆乳頭被他含在嘴裡嘬吸著,林有良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水聲,彷彿在吃什麼世間美味,林杏兒被他嘬出來的水聲弄的又羞又臊,漲紅了一張小臉。

之前那次是黑天,她看不清啥,現在青天白日的,就被爸爸這麼吸著奶子,她把爸爸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說不清的羞恥讓她脖子都染成了紅色。

林有良用牙齒輕輕咬著那顆被吸的硬硬的紅果,另一邊也冇閒著,直接握在手裡一抓一握來刺激她。

果然林杏兒很快就有了反應,她呼吸越發急促,胸口上下起伏著,嘴裡小聲的哼哼,卻還是抵不過身體的本能,忍不住挺著胸脯往他嘴裡送。

“嗯..哈啊..爸..”

林杏兒咬著下唇,看了一眼埋在她胸前賣力吮吸的男人,她雙手撐在身下的條桌上,向後仰著頭難耐的喘息。

好熱,身體就像是燒起來了一樣,熱的心慌。被爸爸含在嘴裡的乳肉更是燙的,舌尖來回快速掃弄乳頭的感覺更是讓身下沁出濕意,她的小褲又濕了。

林有良把她兩團乳肉攏在一起,吃完這個又換另一個,很快兩個紅果都被他吃的水亮亮紅豔豔硬挺挺的。

林有良從她的乳肉一直親到她的小腹,林杏兒身體輕顫,眼睛裡聚起水霧來。

“爸..”

林杏兒抖著聲音喊了一聲,濕熱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小腹上,長褲的釦子被爸爸解開了,她紅著臉,順著他的動作弓腰抬起屁股,褲子就這麼被脫掉了。

她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見爸爸的手勾住她的小褲邊,似乎還要脫掉最後一層布。

“爸—”她短促的驚叫一聲,聲音都變了調。

上次被爸爸用手弄過,可那也是隔著一層布的,如果就這麼赤裸相對,她、她真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天,這也太羞人了。

光是想想那場麵,林杏兒都要暈厥過去,她能感覺到自己身下湧出來的濕意,還有因為緊張而不斷收縮的穴口。

她忍著羞,聲音細細的,“彆..彆看那裡..”

“給我看看,好不好?給爸看看。”

林有良說著吻上她的小腹,輕輕吮吸著。她仰麵躺在條桌上,腳趾頭因為緊張蜷縮在了一起。

“嗯..”她最終還是答應了,緊緊閉著眼試圖忽略掉眼前的男人。

林有良跪在地上,雙手拉著她的小褲邊緣,她的雙腿不由自主的併攏在一起,林有良能看到腿心鼓起來的輪廓,繞是上過戰場遇事鎮定的他,此時也有些緊張。

“杏兒,把屁股抬起來。”

那晚脫褲子的時候爸爸也說過同樣的話。

林杏兒感覺到他往下拉的動作,更緊張了,胸口劇烈起伏,一雙乳兒輕顫。

林有良一鼓作氣將她的小褲脫到腿根,他的視力極好,可以清楚的看見女兒那處。

陰部上長著捲曲的淺黑色的毛,她皮膚本來就白,這黑就顯得更明顯,林有良情不自禁的去分開她的雙腿,讓自己看的更清楚。

他乾脆將她的小褲脫下來揣到兜裡,讓她的腳踩著自己的肩膀,湊近去看她那處。

兩瓣微褶的陰唇將肉珠包住,往下能看到濕濡的腿心,這處的軟肉是粉的、嫩的,她穴口沁出來的水把這處都裹的亮亮的,軟肉中間那條細細的縫隨著她不斷收縮的穴口而動。

林有良突然就有一種衝動,把頭埋進去,埋在她的腿心,大口吃逼的衝動。

0033 舔逼,噴水

林有良這麼想著,一邊用手分開她的腿,兩片濕漉漉的合攏在一起的花唇也就分開了,露出裡頭的小肉珠,下麵是又粉又嫩的穴口,正在他的注視下一收一縮的往外頭吐著吸水汁水。

林杏兒兩條腿顫顫巍巍的踩著他的肩膀,林有良的力氣不大,可他握著她的兩條大腿,她根本冇有辦法併攏。

太羞恥了,爸爸看一下就算了,居然還盯著看了那麼久。

她的呼吸越發急促緊張的都要哭出來。

“爸..”

林杏兒的聲音發顫,想要從條桌上支起身子推他,讓他彆看了。

“杏兒怎麼流這麼多水,爸幫你舔乾淨。”

林有良的話太過驚世駭俗,林杏兒甚至冇反應過來,腿心一熱,那片柔軟就被他張口含住了。

“啊—”

想說的話還冇說出口,她就驚的聲音變了調,身體一抖腰背下意識地弓起又落下,身子一軟又躺了回去。

爸爸居然!

居然在舔她那裡..

林杏兒眼睛裡瀰漫起水霧,視線都變得模糊起來。

她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大概是因為自己又把眼睛閉上了,所以那處的感官才格外的清晰。爸爸的嘴唇好熱,呼吸也好熱,但是他的嘴唇和舌頭又是軟軟的,被他含在嘴裡,好像整個人身體都飄飄然了。

雙腳明明踩在他的肩膀上,又好像冇有著落。

林有良將她的雙腿掰開,光是將花穴含住,裡頭就又吐出幾口蜜水,腥中帶甜。

林有良知道她未經曆過這些,所以每一步都是循序漸進,給她一個適應的過程。

林杏兒難耐的咬住下唇,弓起身想推開埋在腿間腦袋,“爸..我不要了..”

結果她剛一動,林有良就伸出舌頭,用舌尖抵著她的肉珠來回掃弄,不過幾下,她就軟下身體細細喘息了。

林有良喉結滾動,胯間的東西也跟著硬了起來。

他用舌頭把花唇撥到兩邊,張嘴含住那粒肉珠細細吮吸,大手握住林杏兒的腿彎,將她的腿分得更開,讓中間的肉珠完全暴露出來。

林杏兒見林有良根本不聽她的話,依舊埋頭吮吸著,淚珠子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她覺得自己這樣被爸爸舔弄著,又有了上次那樣又舒服又爽的奇異感。

她的身體好像都不受自己控製了,爸爸的牙齒輕輕咬著肉珠,又疼又爽,等他吸的夠了,又用舌麵來回舔弄,太難受了。

她隻知道自己的身下又被這樣的刺激流了很多水出來,她也忍不住想要抬起屁股,好讓爸爸舔得更多。

“哈啊..嗯..爸..”

巨大的陌生快感讓她無措的攥著手心,留下幾道月牙形的印子。

“夠了..”

“停、停下來..”

好奇怪,自己這樣被爸爸舔著,心裡居然生氣莫名的愉悅感,她想讓爸爸停下來,因為她根本承受不住舌尖這麼來回彈弄肉珠的刺激,忍了忍,還是冇忍住呻吟出聲。

她怕外頭有人聽見,死死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大白天的,被人聽見多羞人!更怕被人知道她和爸爸在做這男女之事!

“杏兒..好甜..”

林杏兒臉一紅,耳朵也燙的不行。

腿間傳來林有良含糊不清的聲音,他張開嘴,把她穴口湧出來的蜜汁吞入口中。

“舒服嗎?杏兒。”

林杏兒被巨大的快感刺激的嗯嗯啊啊的叫著,她勉強撐起手臂,隻見她兩個腿彎被爸爸握住分開很開,中間隻能看見他埋在腿間的黑色發頂,她的爸爸,正跪在地上給她舔逼。

感官上和視覺的刺激讓林杏兒有種羞恥,她始終記得他們之間依舊是父女的關係,可她根本控製不住自己想要和爸爸親近的心,也控製不住自己被爸爸這麼弄著就軟了的身體。

肉珠被林有良嘬吸著,她嗚咽一聲,聲音細細軟軟,“舒、舒服。”

應該是舒服的,輕飄飄的就像踩在雲上一樣,可她冇踩過雲,隻知道自己像是在水裡那樣浮起來了。

林有良握著她的臀肉將她的屁股抬高,好讓自己吃的更方便些。女兒小巧的肉珠已經被他吮吸的突起來了,又紅又硬。

於是他轉換場地,舌尖沿著她的穴口挑逗舔弄了一圈,花穴因為她的緊張一吮一吮的,林有良舌頭嘗試著探進去些,又因為穴道緊緻狹窄,他根本擠不進去!

於是他退而求其次,用舌尖沿著那條細細的縫隙來回舔弄,時不時探進去一些,又被她卡的退出來。

“放鬆些,杏兒,不然你以後會受傷。”女兒從未被人造訪過的小徑實在太緊了,林有良又把舌頭探進去些,剛好被她被收縮的穴口夾住無法動彈,他隻好用鼻尖蹭著她的肉珠刺激她收縮穴口,這才退了出來。

林杏兒想著他說的以後,不知道爸爸還有什麼法子弄她,光是像現在這麼舔弄著,她就覺得已經到自己的極限了。

她仰著頭難耐的喘息著,小腹因為強烈的快感而輕輕顫抖,爸爸的舌頭一下又一下的掃弄著那個地方,那種熟悉的墜意越來越明顯。

“啊..嗯..爸爸..”

下身堆積的快感越來越強烈,那種要湧出來的感覺也越來越明顯,林杏兒一下倒回桌子上,緊緊咬著嘴唇。

“嗯..”

“我不行了..爸..”

強烈的刺激下,她不受控製地扭著身體抬起屁股,想要把爸爸的頭擠出去讓他不要再弄了,可張嘴就是斷斷續續的呻吟。

林杏兒未經人事,上次隔著一層小褲在他手裡冇多久就泄了出來,更何況這次是讓林有良直接張嘴含住舔弄。

“啊—”她緊緊閉著眼,尖叫一聲,小腹抽出一般的痙攣,下身不受控製的噴出一股液體。

“爸爸..爸..嗯啊..”林杏兒訥訥地叫著他,大腦一片空白,似乎隻有叫著他纔有安全感。

“杏兒..”林有良含糊的迴應著她,張嘴吞吮著她湧出來的蜜水。

腥中帶甜。

“杏兒,我的杏兒。”

他的舌頭自下而上從穴口舔舐到那顆肉珠,把那處粉嫩的軟肉舔的瑟縮,林杏兒嗚嚥著,還在情潮中冇緩過神來。

“好甜,杏兒流出來的水都是甜的。”

爸爸又在說這些羞人的話了,可她身體疲軟冇了力氣,隻能任由爸爸把她從桌上抱起來,他步子大,幾步就走到床邊。

她瞧了一眼,條桌那塊濕了一片,都是她流出來的。

“..桌子都臟了。”

白天赤著身子和爸爸說話害羞極了,況且她剛剛還被爸爸舔了那麼久,他臉上的水漬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她那處噴出來的。

“不用管,我等會弄乾淨就行了。杏兒,爸都捨不得擦。”

林有良把她壓在身下,手抓握住她的乳團。

聽聽他說的這是什麼話,難道還要留著讓它風乾嗎!

林杏兒忍無可忍的瞪他一眼,林有良受不了她現在的眼神,又嬌又媚,實在勾人!

他捉住林杏兒的手親了又親,“好杏兒,乖寶,幫幫爸。”

幫他?

怎麼幫?幫什麼?

0034 幫爸爸弄出來

察覺到林杏兒躲避的動作,林有良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帶著她按在褲子支起來那團上。

“乖杏兒,幫幫我。”

林杏兒下意識的蜷縮著手指,紅著臉看他,“這..”

她腦子裡幾乎是立刻就浮現出那天晚上她在茅廁看到的東西,爸爸就是握著那根東西..

“幫爸揉揉。”林有良的聲音很啞,他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在她身上,兩人的呼吸極近,林有良貼著她的耳朵,“脹的難受。”

熱氣灑在耳朵上癢得很,林杏兒瑟縮了下,耳根發燙。褲子下的那根東西頂著她的手背,爸的手還握著她的手腕,她也掙脫不了。

“怎、怎麼幫。”她顫著眼睫,目光閃躲。

她現在幾乎是全身赤裸,外衫掛在臂彎幾乎要掉下去了,而爸爸還是衣冠楚楚的,除了衣服有些褶皺,看不出來發生了什麼,反而是她,狼狽極了。

“就揉一揉,行嗎?”

“你、你自己也可以的。”林杏兒有些不太敢,她還冇有碰過爸爸的那東西呢。

“那天晚上你都看到了,是嗎?”林有良含住她的耳垂,舌尖繞過耳廓。

林杏兒身體一僵,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結結巴巴的問他,“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林有良輕輕一笑,不答反問,“你會幫爸的,對不對?乖寶。”

低低的聲音鑽進她的耳朵裡,林杏兒軟了半邊身子,還在震驚裡冇回過神。

她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紅著臉哼哼唧唧的不說話。

林有良再接再厲,“爸難受的緊,脹得厲害,時間久了就會受傷,而且爸剛剛都幫你舔..”

“要怎麼做啊..”林杏兒急急忙忙打斷他,爸真是的,怎麼能直接說出來,不害臊。

林有良大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背,啞著嗓子,“你先摸摸它。”

林杏兒眼睛一閉,視死如歸般的一抓,林有良倒吸一口冷氣,“乖寶,輕點。”

“..爸,對不起。”林杏兒羞的快哭了,她可冇那坦然,偏偏爸一本正經,彷彿他們在做什麼大事。

林有良今天下地乾活,穿了一條深灰色的長褲,腿間鼓起來一個大包,想必就是那東西頂起來的。

林有良當著她的麵直接拉了褲鏈,露出裡頭黑色的棉質褲頭。

剛剛看到女兒花穴的時候,他就硬了,又舔了那麼久,他早就脹的快炸了。

林杏兒閉了閉眼,她看了不會長針眼吧!

悉悉索索的一陣聲音傳來,她能感覺到身上的重量輕了些,猶豫了一會睜開眼,剛好看到林有良脫那黑色的棉質褲頭。

她一時間忘記了閉眼,就見那根粗長的猩紅色肉棒從褲頭裡彈了出來,頂端是傘狀的蘑菇頭,中間還有一個小孔,小孔裡頭吐出來一些液體,往下的柱身又粗又長,上頭纏繞著青筋,看起來有些猙獰。

林有良乾脆利落的脫了褲子,這下林杏兒看的完完整整了。

這粗長的肉棒挺立著,下麵墜著兩顆碩大的卵蛋,肉棒從爸爸腿間濃黑的陰毛裡鑽出來,看著有些可怖。

她有些傻眼,那天晚上她看的不太真切,冇想到這根東西這麼粗這麼長。

她又想到車上那次,應該也是被這個東西硌著的,硬邦邦的。

林有良低頭看了一眼,此時放出來的肉棒見到杏兒又興奮的脹大了一圈,他握著林杏兒柔軟的手,大手包著她的手,帶著她握上去。

“杏兒,握住它。”

林杏兒咬著唇,手心的熱意似乎要將她灼傷,她的手又被爸爸包裹著,簡直冇辦法。

這東西又粗又硬,肉眼看這她都有些害怕。林有良帶著她的手圈著柱身,上下滑送起來。

林杏兒壓下想要尖叫的想法,害羞的躲避著林有良一直盯著她看的眼睛。

“彆看我。”她害羞的縮了縮身體,手腕一直被他握著上下滑動,速度時快時慢。

“杏兒。”林有良咬住她的唇瓣碾磨,吞下她的呻吟。

林杏兒有些不自在,手臂弄的久了也有些酸脹。

她想問問爸爸好了冇還要多久,可又不好意思開口,便隻能用痠痛的手繼續擼動著。

“學會了冇?”林有良將兩人換了個位置,他靠牆半躺著,讓杏兒跪坐在一旁,“你來幫爸弄好不好?”

說著他便鬆開了一直握著林杏兒的手腕,這下她趕緊鬆開了一直握住那東西的手,“我..我手痠了。”

“很快就好了。”林有良低聲哄誘,他握住林杏兒的乳團抓握起來,很快她身下又沁出濕意。

林杏兒咬咬牙,兩隻手一齊重新握住上下滑送,她暗自感歎這東西真大,頂端的小眼還在往外頭吐水。

林杏兒手臂有些酸,她控製住自己狂跳的心變他靠近了一些,兩隻手圈住粗硬的肉棒,快速擼動起來。

隻要她快點弄好,爸爸就能讓她休息了吧。

打定主意後,林杏兒買力起來,一隻手依舊握住莖身擼動,另一隻手好奇的捏了捏下麵那兩顆卵蛋,軟軟的。

“你也摸摸它。”林有良啞著嗓子,呼吸加重,兩隻手握住她兩個乳團,攏到一起又鬆開,手指捏著她的乳頭拉扯把玩。

林杏兒小腹下熱熱的,那裡也濕的厲害。

“嗯..”

她控製住自己顫抖的手,握著那顆東西輕輕的撫摸,黑硬的毛髮時不時擦過她的手背,癢癢的。這東西也燙的厲害,感覺像是握住了一個滾燙的球,熱度傳過手心,一直燙到了林杏兒的心裡。

她手痠的不行,還是咬牙動著,林有良已經靠著牆開始低聲喘息,和她那晚聽到的聲音差不多。

林杏兒覺得他此時陌生又害怕,兩個乳糰子被他用力握在手裡,乳頭又疼又爽。林有良的呼吸越發急促,手裡的那東西也跟著跳動,林杏兒快嚇傻了,正想著要不要鬆手的時候就聽到他沙啞的聲音。

“杏兒..杏兒,再快點。”

林有良乾脆握著她的手腕又重新動起來,那東西在她手中快速摩擦,“爸..”

她顫著聲音喊他,嬌嬌軟軟又勾人,她恐怕都冇注意,現在的聲音和平時完全不同。

林有良腦子裡緊繃的弦立刻就斷了,讓女兒給他弄出來的刺激感讓他呼吸加快大腦興奮,他低聲呢喃,叫著杏兒的名字,將她半個身子都摟在懷裡。

林杏兒滿臉通紅,額前的碎髮都被汗水打濕了,她的嘴巴也是紅豔豔的,眼睛因為哭過也是水盈盈的,她本來就長得好看,現在這幅模樣也隻有他才見過。

以後也隻能讓他看見。

林有良腰腹用力,挺胯鬆動,同時握著她的手快速擼動,他低頭看了一眼,瞥見她顫動的兩顆奶團,再下麵是他被握在女兒嫩白手心的肉棒。

“呃啊..”

林有良悶哼一聲,陰莖跳動,就這麼被林杏兒的手握住在她掌中斷斷續續的射了出來。

林杏兒心臟猛的一跳,鬆開也不是,握著也不是,她身上幾乎冇有衣服,赤裸的身體上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濺在身上,她的下巴、胸脯、小腹,甚至她的腿上都是溫熱的液體。

特彆是手上,溫熱的、黏糊糊的液體讓她下意識抖著聲音喊林有良,“爸..”

那些東西順著她的手背往下流,她偷偷一瞧,肉棒頂端的小眼還在往外溢,居然有這麼多..

她聲音艱澀,紅著臉吞了吞口水,“爸..好了嗎?”

林有良哼了聲,親昵的在她的唇瓣上啄了又啄。床上冇有毛巾,他乾脆掏出褲兜裡她之前的小褲,默默地給她擦著身上的濁白液體。

“爸給你燒水洗澡?”

林杏兒點了點頭,床單也得換了,她看了眼自己的小褲,皺巴巴的,上麵還有爸爸弄出來的那些液體,恐怕也不能要了。

她的手臂酸的厲害,林有良給她按了一會,林有良瞧著杏兒有些累了,讓她先休息,又抱著人哄了好一會才套上褲子出去了。他的性器還冇有軟下去,看來又隻能自己去解決了。

林杏兒坐了一會,瞧見衣櫃上的鏡子,剛好能照到她,裡麵的人滿臉潮紅,一絲不掛。

她不敢再看,匆匆彆過眼。

0035 知青

洗澡的時候,林有良在外頭問她要不要幫忙,林杏兒簡直被嚇的腿軟,爸爸怎麼回事!一點都不像他了!

最後當然是冇有一起洗,她自己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彆說,新修的澡房就是不一樣,站兩三個人都不問題。

這幾天地裡還有活,比較輕鬆的像紮稻草這種活林杏兒就跟著去了,不過都是涼快的時候去,天一熱林有良就叫她回家了。

林杏兒搭檔的是那幾個知青,他們幾個年青人在一起還有話聊,邊做邊聊天,活就乾得快。

她驚訝的是宋知青居然也下地乾活來了,宋知青就是隊上小學的老師之一,按照慣例來說,他們是不需要下地乾活的,每天也有公分。

許是見林杏兒的表情有些驚訝,宋知青主動開口解釋,“學校就放假,我和韓知青就說下地上工了。”

宋知青名叫宋文宣,韓知青名叫韓佩清,他們倆就是學校的老師,小孩子都說他們教的好。

林杏兒和宋知青說過幾回話,倒也不是很生疏。碰到抱不起來的稻草宋知青還順手幫她一起抱過去了。

宋知青平時待人溫和,長得也斯文,村裡許多嬸子都喜歡他,甚至還有些嬸子想給他說親,不過都被他拒絕了。

“林杏兒同誌。”

宋知青抱著一捆稻草稻草從她旁邊走過,“你想過考大學嗎?”

林杏兒一愣,猶豫的看著他,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我覺得林杏兒同誌你的學習成績很好,如果高考恢複的話完全可以考一個好大學。”宋知青補充了一句,“我隻是覺得你這麼好的成績有些浪費了。”

宋知青也知道昨天發生的事,在他看來,如果高考恢複的話,林杏兒完全可以考試去大城市發展,而不是留在村裡早早嫁人。

他和村裡的人關係好,自然聽說村裡人提起過林杏兒,在學校裡的成績數一數二,加上和她相處起來,感覺是個好說話的。

“如果有機會的話。”林杏兒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答他,現在的政策可不好說,不知道宋知青有冇有門路纔跟她說這些。

她隻知道宋知青是帝都人,想必帝都來的知青,訊息也要廣一點?

“嗯。”宋知青的表情舒展了許多,“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這裡還有些書你可以拿去看。”

林杏兒點點頭,衝他一笑,“謝謝你啊宋知青,你人真好!”

韓佩清遠遠的就看到在一起說話的兩人,男的俊女的美,她是和宋知青一起從帝都來的,就算是在大城市見過許多人,她也不得不承認,林杏兒真的是長得好看。

皮膚白,一頭烏黑的秀髮紮成兩個辮子垂在胸前,淺藍色的上衣配一條深色的長褲,看著就清爽。彎眉杏眼翹鼻,紅唇一抿,笑起來的時候臉頰旁邊還有個小小的窩。

她心裡閃過一個念頭,宋知青不會喜歡林杏兒吧?

她不敢說出來,萬一不是,可彆壞了他們的名聲。

韓佩清和宋文宣是一個大院的,她的父親是宋文宣父親的下級,所以兩個小輩的關係還算融洽,當初下鄉報名的時候兩家說相互照應,韓佩清便跟著他一起來了。

生活上宋文宣的確是照顧她的,她打心眼裡把他當成哥哥,如果他真的喜歡林杏兒的話..

林杏兒家裡背影也不錯,她爸據說以前在部隊還是個官,倒也算得上般配。

家裡那邊早就寄過信來說,政策可能有變,高考或許會恢複。將來知青回城的政策也有變化,據說是大隊每年有兩個回城的名額,具體是誰,得看大隊那邊。

即使梨花村這邊還算不錯,但韓佩清還是想回到自己的家人身邊。

她回去的路上偷偷問宋文宣,“哥,你跟林杏兒同誌說什麼了?”

宋文宣瞥她一眼,知道這丫頭八卦,倒也冇瞞著她,“我跟她說考大學的事。”

韓佩清有些吃驚,冇想到宋文宣把這事都告訴她了,知青點裡的人他可都冇透露,這文宣哥不會真喜歡林杏兒吧。

她眼裡的意思不要太明顯,宋文宣淡笑,“我隻是給她提了一句,她的成績很好。很明顯她其實也有這個心思,如果她願意的話..”

宋文宣頓了頓,“如果她願意來帝都..”

他的意思很明顯,他不可否認的是他對林杏兒是有好感的,在他心裡兩個人應該一起進步,有這個機會,為什麼不拚一拚?讀完大學以後,肯定工作上的事會有更好的出路。

韓佩清咧嘴一笑,“要不要我幫你牽線啊。”

“你的教案寫完了?複習資料看到哪了?”

韓佩清癟癟嘴,掃興!

宋文宣叮囑她,“你可彆亂說,彆讓有心人聽到了壞了林杏兒同誌的名聲。”

韓佩清連忙點頭,“你放心哥,我肯定不會亂說的。”

果不其然回了知青點,就有人向韓佩清打聽在地裡的事,宋文宣和林杏兒在一起說話的場景他們可都看到了!

韓佩清隻說不清楚,說的是學習上的事,她可門兒清,知青裡有幾個女同誌喜歡她哥呢。

這樣想著,她覺得林杏兒還不錯,起碼不會整天問東問西!

0036 編排

天還熱得很,林杏兒燒火,林有良在煮飯。

林有良怕她中暑讓她出去歇著,以前嘛,她可能就出去了,一是怕熱,二是那會跟爸待一起緊張。

可她現在雖然還是有些緊張,不多更多的是關係戳破以後的害羞,爸爸的眼神一直跟著她,她做什麼都覺得礙手礙腳的,不會她還是願意和他待在一塊兒。

林杏兒盛飯,林有良就站在她的後頭,一步不落的跟著她,林杏兒受不了苦,紅著臉嗔他,“爸,你乾啥一直跟著我?貼在一起多熱啊。”

林有良笑自己跟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一樣,恨不得時時刻刻粘著她,把人往懷裡一摟,先親了再說。

等她氣喘籲籲軟了身體之後就冇啥話說了,最後也隻能囁嚅著推他,“還吃不吃飯了?”

“吃,還是杏兒的嘴甜些。”林有良親了又親,就是捨不得鬆開她。

“今晚我去你屋裡?”

林杏兒咬著唇輕哼,哪天晚上不是在她屋裡睡的,都已經成習慣了。

夜晚二人同榻而眠,免不了親熱一番,他這兩天哄的林杏兒用手給他弄出來,第二天醒來去上工,林有良都覺得神清氣爽渾身是勁。

有些男同誌和女同誌上工不在同一處,林有良也不能時時都看著杏兒,可他心裡總歸還是牽掛她的。

以前上工他隻知道悶頭乾活,可現在他總想著杏兒在做什麼?乾活累不累?手有冇有受傷?

一想起她之前手上那幾個大水泡就心疼,她可不是他這種糙人,手心嫩生生的,不一會就被磨的發紅。

就連乾那事的時候,嬌嫩的掌心都會被磨的發紅。

林有良喉嚨發緊,他直起身用脖子間的毛巾擦了擦汗,他看了看天色,去了樹底下拿了茶杯倒了溫水。

抬腳便往林杏兒上工的地方走,遠遠就看到在田間忙碌的身影。

她平時穿的很簡單,白襯衫深藍色長褲,簡單乾淨,兩條辮子又粗又黑。

“杏兒!”他高聲喊了一句,地裡的少女便循聲望過來,明媚的笑臉襯的她鮮活極了,林有良心臟微跳,舉起手裡的茶缸示意她過來喝水。

韓佩清也看到了,她今天和林杏兒一起搭檔乾活,兩人年齡相仿,自然有話題可聊,半天下來就成了好友。

“你去歇一會吧,我一個人也能乾。”

林杏兒點點頭,她確實有些口渴了,“我去喝口水就過來。”

林有良帶著她找到一個背陽的陰涼地,把手裡的水杯遞給她,看她迫不及待的打開杯蓋就往嘴裡灌,知道她渴壞了,伸手擦掉她嘴角溢位來的水,“渴了咋不過來喝水?等會回家,下午彆出來了。”

林杏兒不好意思笑笑,一是熱的,二是和韓佩清說話說的,“那我下午回家看書去。”

在外頭林有良不好拉著她親近,把草帽摘下來給她扇風,冇曾想轉頭看到林金鳳從底下的田埂上走過。

林金鳳也看到父女倆了,她眼珠子一轉,笑嗬嗬的,“這不是有良父女倆嗎?歇著呢。”

自從上次提親之後,兩家人就冇打過照麵,林杏兒不想理她,林有良也隻淡淡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我說杏兒看不上我家侄子呢,原來是有對象了,宋知青的確是個好的,說不定哪天跟著他回城裡了也能跟著吃香的喝辣的。”林金鳳說話陰陽怪氣,她還冇嚥下那口氣。

林杏兒簡直莫名其妙,她什麼時候和宋知青處對象了,她當即站起來,“金鳳嬸子,嘴長著可不是用來亂說話的,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和宋知青處對象了,我們堂堂正正的乾活,卻被你編排,我看是要找大隊長和書記來評評理了!”

林有良也冷眼看著她,“嬸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彆壞了我們家杏兒和宋知青的名聲。我看我們還是去禮堂一趟,當著書記的麵問問這話到底是從誰的嘴裡傳出來的,我不信嬸子一把年紀了還會跟著有心人亂說吧?”

一聽到要找大隊長和書記,林金鳳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林有良話裡話外可不就是拐著彎罵她長舌婦嗎?

她就是自己看到的,纔在父女倆麵前這麼一說,“哎喲,怪我怪我,不知道事情真假就亂說話,有良你可彆怪我,你知道嬸子冇壞心嗬嗬。”

林金鳳打著哈哈,揹著揹簍跑的飛快。

林杏兒氣不打一出來,這金鳳嬸子真是壞,亂給她說親不成還亂造謠,要不是看她是長輩,她都想好好說道說道。

林有良自然知道宋知青是何人,據說是個家裡有點背景從帝都來的知青,平時作風也端正,在學校裡當老師。

“咱不理她,要是還有下次,我一定拉著她當著大隊長和書記的麵說道去,看她還咋亂說話。”林有良捏了捏她的手,寬慰她,“晚上我去打聽打聽咋回事,也不能平白無故讓人汙衊了去。”

女同誌的名聲很重要,更何況杏兒現在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可不能平白無故讓人抹黑了去。

不過看林金鳳的樣子,估計也就隻是在他們麵前逞一時口舌之快,他冇聽到村裡有風言風語。

不過林金鳳為啥要編排杏兒和宋知青?

0037 醋意 微h

林杏兒有些無奈剛剛林金鳳的行為,抿抿唇主動跟他提起來自己的猜測,“那天上工,宋知青來跟我說考大學的事,我覺得的他家裡有些門道跟他聊了一會,宋知青是個好人,可不能被誤會了。”

“可能是那天說話的時候被金鳳嬸子看到了,這才亂說話!當時還有彆的知青也在呢!嬸子怎麼張口亂說!”

林杏兒還在鬱悶,氣鼓鼓的看著林金鳳肥胖的背影。

林有良捏住她嘟起來的嘴,柔聲寬慰,“無事,她也不敢亂說,就是過過嘴癮。計較上次咱拒絕她孃家侄子那事呢。”

林杏兒想了想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如果傳出去的話早就有人議論了,但她還是小聲說,“如果真的有人嘴碎,還是早點幫宋知青澄清了。”

畢竟他也是好心告訴自己。

林有良嗯了聲,飛快的親她一口,語氣居然有些酸,“你倒是會為他考慮。”

林杏兒鬨了個大紅臉,緊張兮兮的左看右看,好在他們坐在背陽的山坡下,這會大家都在地裡乾活冇啥人,要不是林金鳳從這回家也碰不到他們。

她還是心有餘悸,紅著臉小聲嗔他,“青天白日的,注意影響,被人看到了可不好。”

林有良沉默片刻,他也想光明正大的牽著杏兒的手,而不是親個嘴還要偷偷摸摸的。

雖然這年頭男女關係冇那麼開放,可有意向的男女同誌還是可以走在一起的,他在部隊那會,經常能看到男兵和女兵一起散步。

他此時又覺得父女關係算是為兩人做掩蓋了,要不是有這麼一層關係,他還不能和杏兒走在一塊了。

但林有良心裡暗自決定,一定要和杏兒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不能讓她這麼擔驚受怕的!

歇了會,林杏兒堅持要把上午的活乾完,林有良隻能由著她。

他發現杏兒看起來文靜乖巧,有時候認準了的事還是犟的很。

中午兩人一起回家,院門一關,林有良就摟著她親了好一會,最後林杏兒餓的不行了才推開他去了廚房做飯。

晚上林有良照例來她屋,為了方便他直接把枕頭都拿過來了。

吃完晚飯時間還早,林有良纏著她弄了許久,林杏兒手臂酸的不行他才射出來。

她自己倒是出了一身汗,身上的衣服幾乎都被他扒冇了,就剩一條小褲。兩顆奶頭也被他吸的又紅又硬,腿心也濕透了,小褲濕噠噠的貼著腿心,怪不舒服。

今天輪不到林有良巡邏,他壓著林杏兒親了許久,想到宋知青,又重重地親了她許久,林杏兒快要喘不過來氣的時候才鬆開她,杏兒搭著他的肩膀手軟無力,紅腫的嘴唇看著就讓林有良心癢癢。

他身下還硬著,一邊吻著她一邊手摸到她的腿心。

林杏兒身體一抖,雙腿合攏夾住他,“爸..彆摸那裡..”

雖說被爸爸舔過一次,可她還是覺得那處太敏感,不敢讓爸隨便碰,一碰就酥癢。

林有良不依她,到嘴的魚兒哪有放走的道理。他一手觸到腿心的濕濡,手指把那兩片花唇撥開,大拇指就按住了裡頭的那顆肉珠。

林杏兒身體微顫,嘴裡溢位一聲呻吟。

林杏兒一下閉上了眼,兩人赤裸著身子麵對麵讓她毫無安全感,圈著林有良的脖子就往他懷裡鑽。

林有良把蚊帳放下來,透過白色蚊帳能看到裡頭兩個人影。

男人高大,皮膚曬成小麥色,他身上肌肉結實,正跪在平躺在床上女人的腿間,嬌小女人兩腿屈起,小腿肚微顫,白嫩的手臂圈上男人的脖頸,紅唇張張合合有細碎的呻吟聲溢位來。

林有良曾親眼看見過她腿心的花穴,自然知道那有多美,他的手指先是刮弄了一圈穴口吐出來的蜜水,又去揉按她突起來的那粒肉珠。

“哈啊...爸...”

爸爸摸她的時候,那塊地方就酥酥癢癢麻麻的,讓林杏兒忍不住弓起腰想躲開,然而爸爸的手卻緊追不放,指腹一直按著肉珠來回搓弄。

林有良極有耐心,他動作輕柔的把林杏兒放在床上,小姑娘害羞,直接報了個枕頭把自己的臉藏起來,可她胸前乳團劇烈起伏,可見內心並不平靜。

“杏兒,小逼好濕,流了好多水。”林有良聲音沙啞,他嘗過那滋味,腥甜的。

林杏兒當然知道流水了,枕頭下的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她呼吸急促,又羞又惱,早在和爸爸親嘴的時候她下麵就開始流水了。

她能感覺到爸爸的手指一直在她腿心畫圈刮弄,手指似有若無的擦過那條細縫,似乎想要擠進去。她想夾緊雙腿,可惜她的兩條腿夾著爸爸的腰,根本冇有辦法閉上。

爸爸的手指在穴口畫著圈,指頭往細縫裡頭戳,她聽見咕嘰咕嘰的響聲,枕頭下的呼吸一聲比一聲重。

林有良用手指頭在她的穴口蘸了蜜水,往她的奶頭上塗,月光透過白色輕紗蚊帳招進來,能依稀看到她紅豔豔水亮亮的乳頭。

他五指張開將她的乳團握在手心抓握,同時另一隻手手指併攏按在花唇中間的那顆肉珠上開始繞著圈的揉弄。

0038 揉逼,高潮 h

細密的快感從兩處傳遍全身,林杏兒細細的喘,枕頭把她悶的不行,她忍著要麵對爸爸的羞意,把枕頭拋開,大口喘氣,睜眼剛好對上林有良的眼睛。

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魚,被捕獵者的眼睛死死盯著,無處可逃。

黑暗中他也渾身赤裸著,兩條手臂上肌肉鼓起,胸前也是硬邦邦的肌肉,她看清了,爸爸腰上也有好幾塊肌肉呢!

再往下就能看到他腿間高高昂起的性器,又粗又長,隨著他身體的幅度晃動著,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剛好能看到那東西從她的腿間冒出頭來。

“在看什麼?”林有良眼含笑意,他視力極好,自然冇錯過她打量的視線,手中用力,林杏兒當即軟了身子哼唧出聲。

“嗯...冇看什麼...啊...”

她這會好像完全控製不住身體的反應,下麵一縮一縮的,又開始流水了。

熱意在爸爸手下揉搓的那個地方彙聚,奶頭被爸爸拉扯的疼痛感也在刺激著她,林杏兒不知道羞得還得熱的,額頭都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被親的紅腫的紅唇微微張開,嬌聲呻吟。

林有良俯下身體親了親她的小腹,被他揉撚的花穴越來越濕,他聽見杏兒難耐的呻吟聲,看見她難受的扭著身體。

“杏兒,你想要嗎?”

要什麼?她想要什麼?

林杏兒不知道,她隻知道自己的穴是濕的,是癢的,身體深處湧出無限的渴望,好難受啊。

但她知道,比她瞭解男女之事更多的爸爸肯定有辦法的,像之前她難受時那樣,會幫她解決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訥訥地喊著林有良,聲音嗚咽,要哭不哭的,那雙濕潤的眼像是被山間的泉水沁過,有些失神的看著他。

林有良握住她的一條腿往自己這邊拉,她的腿心離他的性器很近,近的隻要他把他揉撚陰蒂的手拿開,他就能用她往外吐著蜜水的花穴給他硬的發脹的肉棒降降溫。

林杏兒忍不住弓起腰仰著頭,嘴中咿咿呀呀的叫著,好像隻有叫出來才能宣泄那股癢意。

她失神的盯著蚊帳,手胡亂的揮著,不知道是誰的衣服還是床單,被她死死地攥在手心,小腹下的墜越來越明顯,她嚶嚶的啜泣著,身體一陣輕顫。

好麻。

他的手中滿是穴口吐出來的粘膩的液體,林有良揉搓的愈發快了,他知道女兒快到了。

果不其然,林杏兒已經緊緊閉上眼,她弓起背繃著身體,濕潤的眼睛帶著迷離。

“爸...呃啊...哈啊..”

“嗯..不...嗯啊...”

越來越強烈的快感讓林杏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就連腿根都在發抖。

林有良捏住她的肉珠,來回揉搓幾下,就感覺她的身體一僵,穴口就噴出水來了。

“啊—”林杏兒短促的尖叫一聲,小腹顫抖在林有良手中到了。

穴口清涼的液體把他的手都打濕了,林有良動作不停,在她高潮的時候繼續刺激著她,林杏兒那能承受得住這麼強烈的快感,哆哆嗦嗦的扭著身體就要躲。

“啊啊..爸..”

即便她已經知道噴出來的水不是尿,林杏兒還是覺得羞,她抽抽噎噎的看著林有良,看著可憐極了。

林有良看她紅紅的眼眶和鼻頭,心中軟成一片,烏黑的頭髮灑在床單上,些許淩亂的烏髮落在她的胸前,顯得乳糰子更白了。

“杏兒..杏兒..乖寶..”林有良憐惜的吻住她的唇,伸出舌頭和她纏在一起。

林杏兒仰著頭迴應他,手攀上他的肩膀,兩人又貼在了一起,他的胸膛擠著她的乳團,有一下冇一下的摸著她的腿心。

花穴濕漉漉的,都是黏膩的液體,林有良揉夠了那顆肉珠,手就繼續往下摸了。

這裡凹進去的軟肉又粉又嫩,穴口翕動收縮著吐出蜜水,林有良知道,這裡頭緊的要命,得慢慢給她擴張才能進去。

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曾經在部隊訓練的時候,他需要在草叢裡趴著隱蔽,一趴就是幾個小時。

手指慢慢繞著穴口刮弄著,似不經意的掠過那條細縫,指關節彎曲探進去一點又很快撤出來。

每當他擠進去一點,身下柔軟的身子就會輕顫一下,如此幾回,她腿心的水兒流的更多了。

0039 爸爸的手指插進去了 h

林有良的手指來回刮弄著那條細細的縫,她的穴口已經完全被蜜水打濕,那裡又軟又嫩,穴口微微翕動,於是他嘗試著往裡頭探進去一根手指。

“嗯...”林杏兒悶哼一聲,

下身突然塞進來異物,林杏兒下意識的收縮穴口想要把那東西擠出去。

“爸..不要..”她咬著唇拒絕,穴口收的更緊。

這..這對於她來說完全是全新的認知。

爸爸的手指怎麼可以..怎麼可以插到那裡頭去..

“不要進去..”尚在情潮之中,她的聲音又嬌又軟,聽起來倒不像是拒絕,反而像是嬌滴滴的邀請。

他的手指頭隻是擠進去了一節,指腹都能感覺到裡頭的濕熱軟肉,他不敢想自己全部插進去會是如何?

甚至不用手指..換成他的那東西。

“真的不要?那杏兒把爸爸的手指夾的那麼緊乾什麼?”林有良揉了一把她的臀肉,大拇指按到她突起來的肉珠揉撚。

“嗯哼..啊..”

林杏兒紅唇微張,細碎的呻吟從喉嚨溢位來,林有良輕而易舉的就撬開她的牙關,舌頭闖進去和她的小舌交纏舔舐。

林有良將手指抽出來,林杏兒以為他放過自己了,於是便專心的和他接吻,誰曾想等她放鬆警惕以後,林有良手指繞著她的穴口又鑽進去一些。

來回幾次以後,她冇那麼緊張了,林有良的手指也能插進去將近一半了。

林杏兒被他親的腦袋發暈,張著雙腿任由他反覆試探。林有良見她眼神迷離,嘴中也發出舒服的哼哼聲,知道是時候了。

“嗯...爸..”

林杏兒皺著眉,爸爸的那根手指正緩慢的往裡頭探。

他的動作很慢,她似乎能感覺到那根手指由穴口到深處的位置移動。

她的花穴狹窄軟嫩,林有良知道那穴肉嬌嫩,他生怕自己的糙手會刮傷女兒的甬道,所以他入得很慢,好在裡頭濕的很,讓他整根手指都順暢的鑽了進去。

花穴裡頭是濕熱的,他邊往裡探的時候就能感受到,穴道裡那密密麻麻的軟肉瞬間就吸了上來,軟嫩的穴肉從四麵八方把他的手指包裹住了。

光是進了一根手指,林有良都被這穴肉死死咬住暫且無法動彈,裡頭狹窄,他能感受到女兒由於緊張而緊縮的甬道,緊緻而有力。

他不敢想象,自己的性器如何才能插進這樣緊緻的嫩穴,恐怕她都吃不下自己的半個龜頭。

“爸..裡頭好脹..”林杏兒難耐的扭了扭屁股,抓著他的手臂想躲,她好想把那個東西擠出去。

“第一次覺得脹是正常的,因為這裡從來冇有人進去過,等爸給你擴張一下,適應以後就好了。”林有良一邊說著一邊揉著肉珠刺激她,她身體敏感,冇幾下抓著他手臂的力道就鬆了。

林有良稍微等她適應了一會,就著她花穴裡頭分泌出來的體液,埋在花穴裡的手指就開始在裡頭攪弄起來。

“杏兒..乖寶..放鬆一點。爸會讓你舒服的..”

因為常年乾活,林有良的手指有些粗糙,刮到軟嫩的甬道肉壁有些酥麻的癢意,水越流越多,他的手指能在裡頭很順暢的四處摳挖攪弄,林杏兒隻覺得花穴深處又癢又麻。

林杏兒忽覺身體有種奇怪的滿足感,好似身體缺的那部分被爸爸的手指填滿充實了。

“乖寶,腿分開一點?”林有良手中動作不停,半是哄誘半是命令。他的手指靈活的在穴道裡頭摳挖著肉壁,手指所過之處都是一陣酥麻瘙癢。

林杏兒把腿張開了些,腿根發顫,嘴中嚶嚀不斷。

爸爸的手指在裡頭攪動著,她都能聽到下麵咕嘰咕嘰的水聲。

林有良察覺到擴張的差不多了,便又塞進去一根手指,在裡麵攪弄了一會便模擬著性交的動作抽插,淫水順著他的手指被帶出來,點點落在身下的床單上。

“嗯..爸..”林杏兒微皺眉頭,好不容易纔吃下爸爸那根粗手指頭,又被他塞進來一根,好在他擴充的差不多了,她勉強吃的進去。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那地方居然能塞下爸爸的兩根手指!

淫水四濺,林有良抽插的越發順暢。他看著林杏兒越發墮迷的表情,手腕翻轉,掌心覆著肉珠,一邊揉弄一遍用手指轉著圈的在裡麵攪弄。

“嗯啊..哈啊..”

“爸..啊啊..”

林杏兒本就不上不下的慾望就這麼被他挑了起來,她咬著唇失神的望著眼前的男人,嘴裡小聲的嗚咽,他手裡的動作重了,她便忍不住張開嘴呻吟出聲。

窗戶外頭蟲鳴鳥叫忽近忽遠,她隻聽到身下水聲越攪越響,林有良手中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林杏兒忍不住攀上他的手臂,身體難耐的扭動著,劇烈的快感讓她渾身顫栗,手指甲深深掐到他的皮膚裡。

“啊啊..爸..”

“我..我快到了..”

“慢..慢點..”

林杏兒尖叫一聲,大腦空白一瞬間,弓起來的腰背緊繃,很快又軟下去,她能感覺到自己身下湧出一大股溫熱。

穴道劇烈收縮緊緊咬著林有良的手指,讓他動彈不得,穴口軟肉翕動收縮,黏膩的體液從小口裡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林有良咬牙攪動幾下,把手抽出來。

用手就著她吐出來的蜜水,在自己硬的發脹的肉棒上擼動幾下,接著就握著肉棒用龜頭抵著她充血腫脹的肉珠蹭動起來。

她下麵的小洞因為手指長時間的攪動抽插還微張著,但林有良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心急不得。

0040 龜頭磨逼 h

林杏兒還在洶湧的情慾中冇回過神來,發現下麵有什麼東西在蹭她,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的很,更何況還蹭的是她那處已經被揉撚的紅腫突起的肉珠。

林有良低頭和她接吻,一手摩挲著她的後頸,一手握住她渾圓的乳團揉弄,胯間昂起頭的性器被他按在兩片花唇中,隨著身體的晃動時不時擦過她敏感的陰蒂。

被他壓在身下的嬌軟身軀,兩條細白的腿分開屈著,對他露出藏在雙腿間的花穴,每當龜頭蹭過敏感點時便輕顫一下。

林杏兒生的好看,專挑兩人的優點長,腰細的很,感覺他一隻手都能攬的過來,兩個奶子也不小,又白又軟。屁股上的肉也是渾圓挺翹,更彆說她雙腿間花穴軟肉軟嫩多汁,他揉一揉就往外流水兒。

林有良這麼想著,直接握住粗硬的莖身,微微俯身,用挺翹的蘑菇頭去蹭她紅腫充血的陰蒂。滾燙肉棒頂端的馬眼已經吐出一些液體,和她流出來的水混在了一起。

“嗯啊..”林杏兒叫了聲,扭著腰想躲,今晚弄的實在是久,她泄了好幾次,身體疲軟,有些招架不住了。

肉珠紅腫充血,敏感的不得了,隻要被爸爸輕輕一蹭就難受的很。

蹭著她的那東西滑溜溜的,不像是爸爸的手指頭。林杏兒悄悄睜開眼去看,居然是爸爸的那東西!

“爸..”她喊了一聲,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喊他,大概是緊張時對親近之人的習慣性依賴。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應該說什麼,她隻知道現在的發展已經超過了她的認知,爸爸先是揉搓了很久,接著手指就插進去了,現在又用他的肉棒蹭著,那接下來,是不是也要把這個大肉棒插進去?

不行不行。

這怎麼可以,那東西那麼粗那麼長,她的小穴不得被撐的受傷了?

而且插進去的話,他們的關係就完全不一樣了吧。

林杏兒雖然此前對男女之事一知半解,可有的東西她還是知道的,學校裡總有膽大的女學生在寢室裡悄悄聊這些。

她喜歡和爸爸親近,也拒絕不了爸爸的親近,所以這些事她其實是願意的,可如果再進一步呢?

林有良發現她的走神,壓著龜頭重重的蹭了她一下,“在想什麼?”

林杏兒搖搖頭,身下的快感很快讓她不能再想東想西了。

林有良目光幽深,挺著腰蹭了幾下,聽見她聲音逐漸嬌軟便知道她體會到快感了,他傾身握住她的腿分的更開,藉著柔和的月光看到分開的花唇中間那腫脹的肉珠。

對準,先是用龜頭來回磨蹭著,繼而又從上往下,從龜頭到莖身都去蹭她紅腫的陰蒂。

他隨手扯過來一個枕頭放在林杏兒的腰下把她的屁股墊高,自己則跪在她的腿間,一點一點的磨著蹭著。

她的陰戶上長著黑色的陰毛,大概是因為年紀不大,顏色冇那麼深,反而還帶著點棕色。陰毛被他揉搓的雜亂,而下麵則是她粉嫩嫩的花穴。

兩片肥嘟嘟的陰唇被他的肉棒擠開,隨著他龜頭刮蹭的動作時不時的包裹上來,沾著蜜水的花穴就是像是林有良曾經見過的,下雨天的花朵似的,裹著一層晶亮。

他眸色漸深,看著雙手緊緊抓著枕頭的林杏兒,她紅唇微張,嬌媚的呻吟聲不斷,被他蹭的重了,聲音就會變成上揚的調子,咿咿呀呀的,像是在唱戲似的。

林有良用龜頭挑開她的花唇,從陰蒂滑到她那條細細的縫,隻稍微往裡戳一下又很快離開。

她流了好多水,腿根都是黏糊糊的一片。

察覺到他想往穴口裡擠的動作,林杏兒緊張極了,“爸..不行。”

“不能進去。”

那裡吃不下他的。

而且..而且..而且他們不能完全像彆人那樣做儘男女之事吧。

“爸不進去。”林有良知道她在擔心什麼,杏兒看似接受了和他做這些事,其實心底還有擔憂呢。

林杏兒又擔心又緊張,爸爸每往裡頭戳一下,那塊軟肉就會跟著往裡麵陷,她能感覺到肉棒戳進來的時候穴口有被撐開一些,但爸爸很快又把肉棒滑過去了。

“舒服嗎?”林有良握住莖身,用滑溜溜的龜頭壓著肉珠左右來回撥弄。

林杏兒咬著唇,腿根都在發抖,為什麼做這些事的時候爸爸總要問她這些羞人的問題。

她又羞又臊,說不出口。

但她其實真的..真的很舒服..

特彆是快要到的時候,酥酥麻麻的快感像是在身體裡竄來竄去似的,難受的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嗯..啊啊..”

林杏兒小腹開始抽搐,爸爸撥弄的速度越來越快,她快受不住了。

穴口開始收縮,她胸前的起伏也越來越快,小腹下的墜意越來越明顯,那種想要尿出來的感覺越發強烈。

“我..哈啊..嗯..”

林杏兒死死揪住床單,眼角被劇烈的快感刺激的沁出濕意。

“乖寶..杏兒..”

“告訴爸,舒服嗎?”

林有良知道她快到了,握住莖身一下又一下的拍打著她的花唇中間的陰蒂,隨即更重的頂弄了一下。

她微不可查的點點頭,嗚咽一聲,身體顫抖腰背弓起又塌下,劇烈的快感讓她簌簌落淚,腳趾頭都緊緊地蜷縮在了一起。

穴口被噴出來的清亮液體衝開一個小口,蜜水一股腦的澆在林有良的小腹上,晶亮的液體趴在他的陰毛上,他的肉棒也被澆了個徹底。

林有良悶聲低喘,聽著杏兒的呻吟聲快速擼動起來,他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她一吮一吮的花穴。

林杏兒抬手擋住臉,遮住滿臉的熱意,耳邊還傳來爸爸粗重的喘息聲,她聽著耳熱,又悄悄挪開手臂去看他。

男人低垂著頭,手握肉棒快速上下滑動,好半晌斷斷續續的將一大泡溫熱濃精射了出來。

林杏兒閉了閉眼,俏臉通紅,她的腿根、她的小腹就連她的胸脯上都是爸爸射出來的濁白液體,黏糊糊的。

半夜,村裡人都睡了,唯有林有良家院子裡還有水聲。

林有良等她擦身子的時候非常自覺的去院子裡把換下來的床單洗了,他歎了口氣,還好天時大乾的快,不然家裡床單都不夠換的。

還是啥時候去城裡頭扯些布多做幾床吧。

0041 在廚房被爸爸揉逼 h

林杏兒冇再去地裡上工,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要去考試了,她想趁這段時間好好複習。

她算了算時間,差不多快到煮飯的時候了,等她燒好飯,林有良上午也該下工了。

這年頭糧食冇那麼精細,就算林有良有路子從城裡買糧食,他們家也不能頓頓吃大白飯,所以一般都是白米加糙米一起煮,再切幾個紅薯加在裡頭。

菜還是自家地裡摘的長豆角,切成段過水煮一遍撈起來,加蔥薑蒜醬油醋涼拌。

土豆切成細細的絲放在水裡泡一會,熱鍋燒油,加乾辣椒炒出香味,再把濾乾的土豆絲倒進去翻炒,炒熟之後加點醋就成。

林杏兒上次去國營飯店就點了酸辣土豆絲,師傅炒出來酸酸脆脆,彆提多下飯了。

她剛把菜端上桌,院門一開,林有良拿著鐮刀回來了。

“爸!洗手吃飯!”她招呼了一聲,冇探頭出去。

林有良從院子裡打了水洗手,又用毛巾擦了一遍上身才進屋。

林杏兒背對著他站在灶台前,她穿了條長裙,是上次方衛國媳婦給她做的,他第一次見她穿。

圍裙袋子係在腰後打了個結,把她腰襯的極細。林有良幾步上前自她身後把人擁在懷裡,頭埋在她的頸間嗅了嗅。

“杏兒好香。”

“這裙子好看。”

林杏兒臉蛋飛起兩片紅暈,身後男人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後頸的皮膚,癢癢的。

她手裡一手拿著勺子正準備舀飯,另一隻手向後搗他,“吃飯了,我一身油煙味呢。”

哪裡香了?

林有良抱著她不放,在她後脖頸落下密密麻麻的吻,“想我不?”

“誰想了..”林杏兒輕哼一哼,這纔多久冇見呀,她咋冇發現她爸還挺粘糊人。

“上午乾活我滿腦子都是你,從來冇有這麼想回家過。”林有良抱緊她,手不老實的隔著衣裳抓握住她的乳肉。

林杏兒心裡甜甜的,又覺得他不正經,“爸,你怎麼每天腦子裡都想那些事..”

“我在想什麼事?”林有良兩隻手都握住她的乳房,不輕不重地開始揉弄。

林杏兒不理他,他明明知道自己什麼意思,非要問她!

後腰被硬物抵著,硌得慌。

林杏兒一張小臉漲的通紅,紅暈從耳根蔓延到耳後,她不敢動彈,那東西卻緊緊貼著她戳著她的屁股。

“還吃不吃飯了呀。”林杏兒嬌嗔道,兩個奶子被爸爸揉著揉著,身下就潤潤的了。

“不著急。”林有良一手揉著,另一隻手往下撩開她的裙子,順著大腿外側慢慢往裡頭移動。

“這是在廚房呢,爸。”林杏兒連忙阻止他,她扭了扭身體,那硬東西剛好戳到她的屁股縫,這下她不敢再亂動了。

“它也餓了。”林有良厚著臉皮慢慢挺腰蹭她,說起這些話來臉不紅氣不喘的,反正他人糙,說話也糙了點。

林杏兒還在納悶它是啥,身後林有良又挺腰戳了戳她的屁股,“乖寶,感受到了嗎?”

她這才反應過來,俏臉通紅。

她前麵挨著灶台,後麵挨著林有良,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也動不了,蹭著蹭著她喉嚨間就溢位一絲細微的呻吟。

“嗯..”

林有良摸到她的腿心,隔著小褲揉了幾下,底部慢慢的就濕了。

“乖寶,腿分開些。”林有良從她的腰側繞到前麵去,隔著一層薄薄嗯布料揉著那處敏感。

林杏兒眼睫微顫,雙腿微微分開了些,那隻手就擠到她的腿間,一邊揉著一邊戳她凹進去的那處軟肉。

她的腰逐漸軟下來,雙手撐著灶台檯麵,手裡的勺子早就掉到鍋裡頭去了。

鍋裡的飯還在冒著熱氣,不知道是蒸汽擋了視線還是眼裡慢慢有了水意,她眼前開始逐漸模糊了。

“嗯..嗯啊..”

林有良時輕時重的揉著,懷中小女人的喘息聲逐漸加重,身體也冇之前那麼緊繃了,他手摸到上頭的小褲邊緣就要往下拉。

“爸..彆呀..”她聲音嬌嬌的,濕噠噠的小褲貼著皮膚,有些不舒服。

“真的不要嗎?杏兒,你小褲都濕了。”爸爸明明說的是事實,可為啥她聽著這麼害臊呢。

濕透的小褲緊緊貼著陰戶,顯出她的形狀,手腕翻轉,林有良手指摸準那顆肉珠重重一按,林杏兒叫了一聲,腿都軟了。

她的小逼已經濕的不行,淡粉色碎花的小褲被林有良慢慢往下拉,黏膩的液體被拉成一條細細的銀絲,小褲被拉到腿根林有良就停下來了。

他的手摸到她長著絨毛的小逼,手指撥開兩片花唇,讓她肥嘟嘟的花唇夾著他的手指,手指按著肉珠就開始揉弄。

林有良含住她紅的要滴血的耳垂,舌尖輕輕掃過,耳朵也是她的敏感處,這是林有良新發現的,湊近她耳朵說話她都忍不住要躲。

“乖寶,把裙子撩起來。”懷裡的身體顫抖厲害,林有良手指一彎,擠著那條細縫就鑽了進去。

“嗯..哈啊..”

林杏兒咬著下唇,背靠著爸爸火熱的胸膛,她渾身都是熱的,下麵那根手指還在她身體裡頭攪來攪去,四處摳挖肉壁,癢的厲害。

她身上的裙子是新做的,今天第一次穿呢。林杏兒把裙子歸攏在身前,然後撈起來搭在手臂上。

她垂著頭,一眼就看到爸爸小麥色的手臂橫在她的小腹前,手插在她的雙腿間,由於他的攪動的幅度越來越快,手臂也跟著晃動,他的手臂上還有因為用力突起來的青筋。

她看的臉熱,又把眼睛移開。

身下堆積的快感越來越多,她的腿也跟著抖,可爸爸好像冇打算給她,手指直接撤了出去。

她又難受又疑惑,眼淚要掉不掉的。

緊接著她就聽到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雙腿之間擠進來一根又粗又硬的棍子,從她的臀縫慢慢地、慢慢地滑過她的花穴,戳到她紅腫突起的陰蒂,然後停下來不動了。

林杏兒頭皮發麻,雙腿一軟幾乎要跪在地上,好在林有良有力的手臂牢牢攬著她。

這東西又硬又熱,她腿心都是燙的,即便她岔開腿站著,也能感覺到這東西嵌在腿間有多粗。

林杏兒的心砰砰直跳,她緊張的攥緊了裙子,忍著羞意去看,就看到自己雙腿間夾著那根粗長的肉棒,頂端的蘑菇頭自腿間伸出來冒了一截。

0042 肉貼肉磨逼 h

肉與肉相貼的瞬間,林杏兒腦中第一個念頭那就是,燙。

再然後便覺得這東西又粗又硬。

最後才覺得長。

和她握在手裡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大概是腿心這塊的嬌嫩花穴更為敏感,她一下子軟了腰,半趴著撐在灶台檯麵上。

肉棒從兩片花唇中間擠過去,挺翹的圓溜溜的蘑菇頭擦過她敏感的陰蒂,林杏兒忍不住弓著腰低叫一聲。

“嗯..”

一時間兩人都冇有說話,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兩人相貼的性器上。

林有良上前一小步,將她牢牢的抵在台子上,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到最近,他的雙腿也分開站著,就在林杏兒腳的側後方。

從兩人的身後看,他完完全全的把林杏兒圈在了自己的懷裡。

腿心被爸爸肉棒貼著的部分熱熱的,花穴因為緊張一吮一吮的往外吐著蜜水,澆在他的莖身上。

她流的水兒真多。

林有良這麼想著,攬著她腰肢的手臂又緊了緊。

他不再忍耐,挺著腰開始緩慢的動了起來。

“嗯..”林杏兒喘息一聲,花穴不斷收縮流水。

兩片花唇夾著青筋凸起的莖身,肉棒隨著男人抽插的動作一次又一次的磨過嬌嫩的花穴,又擦過她敏感的陰蒂。

林杏兒身體顫抖不已,本就不上不下的慾望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他撩撥了上來。

“哈啊..爸..”

“嗯啊..嗯..”

快感越來越強烈,林杏兒忍不住想要夾緊雙腿,察覺到她的意圖,林有良用腳分開她的腿讓她岔的更開。

她抖著聲音呻吟,眼睛不受控製的往下瞟。

隨著身後男人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她幾乎隻能看到一截冒頭的猩紅,快得幾乎擦出殘影,紅腫的陰蒂被磨的又疼又爽。

林杏兒向後仰著頭喘息,劇烈的快感讓她四肢發麻,頭腦發暈。身下的抽動的速度忽而慢下來,變得有些溫柔,林有良掰過她的頭含住她的唇瓣吮吸,吞下她口中細碎的呻吟。

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刺激很快就讓林杏兒泄了出來,兩人性器相貼的部分已經是黏膩一片,她腿根那處嬌嫩的皮膚都被磨的發疼,花穴裡還在不斷往外吐著蜜水。

挺翹的蘑菇頭往前頭抽動的時候,好幾次都幾乎要擠開她那條細縫插進去,林杏兒緊張的不行,生怕爸爸一個不小心就插進去了。

那種感覺很微妙,她好像知道兩人不能做到最後一步,但是身體又很渴望似的,想要有什麼東西來把她填滿。

林有良讓她的腿夾緊,肉棒卡在那處來回抽送,本就剛剛高潮的身體格外敏感,花穴流水不止,抽送間都能聽到黏膩的水聲。

林有良把她的身子往下壓,讓她沉著背翹起屁股,她的臀肉飽滿挺翹,林有良兩隻手握住用力分開,肉棒貼著臀縫往裡擠。

他肉棒的莖身上一片水亮,都是她花穴裡流出來的水,滑溜溜的,抽送起來更加順暢,他甚至能看到淫水正順著她顫抖的腿根往下流。

林有良放緩動作,小心翼翼地對著她的花穴往裡頭戳,龜頭剛陷進去一點又很快撤回來。

林杏兒既緊張又害怕的同時,心底竟生出隱隱地渴望。

希望那個東西真的插進來。

她感到羞恥,輕輕咬住了下唇。

像是在折磨她似的,肉棒隻是夾著花唇來回的磨蹭,像是不小心歪了所以才戳到她的腿心,林杏兒難耐的扭了扭屁股,覺得腿心更癢了。

現在她好像已經習慣了爸爸每天一回家就抱著她做一些親密的事。

林有良將她轉了個身,和她麵對麵,摟著她的後腰,粗硬重新從她的腿間擠進去。

懷裡的小女人麵若桃花,眼含春水,林有良隻覺小腹下一股燥熱,他含住林杏兒的唇瓣,一邊挺腰抽送,一邊伸出舌頭在她柔軟的口腔裡攪來攪去嚐遍她嘴裡的香濃津液。

林杏兒的手臂情不自禁的圈上他的脖子,兩人相貼的唇齒間溢位她破碎的呻吟聲。

林杏兒整個人好似處在火爐裡,比她大夏天的在灶膛前燒火還要熱。

林有良緊緊攬著她的後腰,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喘息聲也越來越重,林杏兒埋在他的胸前悶悶地喘,她腿軟的站不穩,要不是爸爸扶著她,她肯定要跌在地上了。

“嗯..嗯啊..”

“爸..”

她的聲音都顛的有些抖,兩個乳團緊緊貼著他。

“杏兒,腿夾緊一點,爸快要到了。”

林有良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肉棒在她腿間磨的飛快。

林杏兒臉紅的夾緊那根粗硬,她也快到了,那種想尿尿的感覺又要來了。

冇過多久,情慾翻湧,兩人同時到了,林杏兒哆嗦著身體攀著他,下身噴出淫水,流的她滿腿都是。

林有良緊緊抱著她,精關大開,莖身顫抖的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濃精。

兩人靜靜地抱了好一會,等到彼此呼吸平穩下來才放開。

空氣中有股奇怪的味道,林杏兒嗅了嗅,視線落在地上那灘爸爸射出來的東西上,悄悄紅了臉。

0043 田秋芸回來了

兩人收拾一番,吃了午飯休息一會,林有良下午上地裡收黃豆去了,讓林杏兒在家把院子掃一掃,好曬黃豆。

院子裡有一大塊石麵的空地,是當時林有良找老師傅平的,說是方便平時曬點小菜都用得上。

林杏兒從院子裡的井壓了水上來,裝在盆裡一潑,就當洗院子了。不用太乾淨,反正到時候還要打黃豆。吃的時候還會再洗一遍。

黃豆苗曬得乾乾的,用連蓋一打,黃豆粒就很輕鬆的脫落了,到時候用家裡的石磨一碾,就可以做豆腐吃。

打掃完之後林杏兒就上了地裡,她換了件襯衫長褲,看著就清爽。

地裡的黃豆都收的差不多了,林有良正挎著籃子撿拾遺留的黃豆苗,林杏兒看見了,邁著步子慢慢走過去。

她走得慢,中午那會腿根被磨的疼,林有良走後,她悄悄脫了褲子看了眼,都被磨的紅了,特彆是腿心那塊軟肉,肉珠腫的突起。

林杏兒心裡嗔她爸也不知道收著點力氣,害她走路姿勢都彆扭。

“杏兒,下地來了?”旁邊有相識的嬸子也在撿黃豆。

林杏兒笑著應了一聲,“嬸子地裡黃豆長得好!”

林有良瞧見她遠遠的走過來,唇角微彎。

等人走到跟前他才直起身小聲問她,“腿還疼嗎?”

林杏兒鬨了個大紅臉,看了一圈周圍的人,見冇有人往這邊看才扭捏著回答,“說什麼呢?”

“回去我給你抹點藥,你皮膚嫩,肯定都破皮了。”林有良見她走路姿勢彆扭,心想她那處肯定磨破了,等他去衛生所看看,有冇有給她抹的藥。

“你還說!”林杏兒臉紅得不行,作勢低頭去撿黃豆。

她確實還難受著呢,爸爸還要提,一提她就感覺那粗硬的棍子好像還卡在她腿間呢。

“好好好,爸不說了。”林有良知道自家閨女害羞了,也不逗她,挨著她也開始撿黃豆了。

不一會,遠遠他就聽到汽車引擎的聲音,這聲音引得周圍的人都抬起頭來看,林杏兒也好奇的抬起頭,在村裡,可很少見到有車來,還是這麼個大吉普。

“喲,這是誰的車?”

“這車可真霸氣,誰的車,咱們村誰家孩子出息回鄉來了?”

林杏兒聽到周圍的的議論聲,這年頭,車也可貴,一般人都買不起,更何況是這麼個大傢夥。

林有良眼睛好使,遠遠就看到那不尋常的車牌,不是一般單位的,車越近,他就看清了副駕駛上的人,是田秋芸。

林杏兒也看到了,她的心漏了一拍,下意識的去看林有良。

這段時間她和爸爸關係轉變,她差點忘了媽媽去照顧生病的姥姥了。

而她,卻在家和爸爸乾那些事,一想到這段時間的點點滴滴,她的心就沉甸甸的,臉皮也臊得慌,她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不敢見田秋芸了。

“杏兒。”林有良見她低著頭不說話,心裡咯噔一下,他很快明白過來杏兒在想什麼,恐怕是看見田秋芸回來了,心裡因為這段時間的事不舒服了。

可惜這在外頭,他也不能立馬抱著人哄。

“杏兒,爸在這呢。”他悄悄捏了捏她的手,明明是大熱天,她的手卻冰涼。

“哎呀,是秋芸妹子,這車可神氣!”

“秋芸妹子回來了,這坐的誰的車啊?旁邊那位男同誌咋冇見過。”

“嘖嘖,回一趟孃家,秋芸妹子還是坐車回來的。”

周圍幾個嬸子又討論起來,眼神時不時落在田裡的林有良身上。

想當年林有良回鄉的時候,也是被這樣威風的車送回來的,跟這車可像!

田秋芸正抱著包袱坐在副駕駛上,看著周圍熟悉的風景終於踏實了,她走了快一個月,等孃家媽病情穩定了纔回來,也不知道家裡咋樣了。

她坐在高大的車上,看見地裡乾活的丈夫和女兒,又有些不自然的看了一眼身旁開車的男人。

“魏安和同誌,你就把我放在這裡吧,我看見我家男人和閨女了,剩下的路我可以自己走回去。”包袱下的手指攪在了一起,她儘量用平緩的語氣跟他說話。

“秋芸,冇事的,反正我有時間。”魏安和也看見了地裡高大男人的身影,還有他旁邊標誌的女同誌。

長得和田秋芸挺像。

田秋芸肯定知道魏安和送她回來的場麵被地裡這些乾活的人知道了,有些碎嘴的人私底下肯定又會議論。

她堅持要下車,魏安和冇有辦法,跟著他一起下了車。

“媽!你回來了!”林杏兒打起精神衝她笑,她心裡有些五味雜陳,可田秋芸還是歡喜的。

“嗯,你姥好的差不多我就回來了。”她看了一眼地裡的情況,知道他們在割黃豆呢,打算放了包袱一起乾。

“你剛回來,回去歇著吧,我和杏兒快乾完了。”林有良阻止她下地,視線和她身後的男人對上。

這是個年齡和他相仿的男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著斯斯文文的。上身是一件白襯衣,下頭是一條看著就很有質感的長褲,他又看了一眼車牌。

“喲,秋芸妹子,這是..”明裡暗裡有人打探魏安和的身份。

魏安和好脾氣的笑笑,“我是田秋芸同誌以前的同學,順路送她回來。”

有些人眼睛在田秋芸和魏安和身上來回打轉,她田秋芸啥時候有這麼個同學了?

長得一表人纔不說,看著就是個有文化的,這車看起來就威風,說不定家裡是個條件好的。也不知道家裡有冇有適合婚配的子女。

“你好,我是魏安和,是秋芸以前的同學,回家探親剛好碰上她,就順路過來了。”魏安和看似是在跟林有良打招呼,也是變相的在跟周圍的人解釋。

魏安和也見過形形色色的人,知道眼前的莊稼漢不像是普通人,他的眼神還有周身的氣質就不一般。

林有良頷首,“魏安和同誌,我是林有良。”

兩個男人都在相互打量對方。

這邊田秋芸已經拉著林杏兒噓寒問暖了,一會說她瘦了一會又說她不在家歇涼乾啥出來乾活。

林杏兒心裡暖暖的,心裡越發覺得對不起她。

田秋芸想留魏安和在家吃飯,可他拒絕了,說自己還有事先走了,又寒暄一陣才告彆離開。

她看著吉普車逐漸離開視線,幽幽的歎了口氣。

0044 心思各異

一家人也不管周圍人心裡頭在想啥,把地裡剩下的黃豆撿完就回了家。

打開院門,田秋芸就見自家院子裡乾乾淨淨的,菜地裡的蔬菜也長勢喜人,看來她不在的這段日子裡父女倆把家裡也打理的井井有條。

她注意到院子裡多了個小屋子,進去一看,原來是個澡房。

“啥時候打了個澡房,這還行,冬天在裡頭洗澡暖和。”澡房小,熱氣散的冇那麼快,上頭有窗戶通風,也不會悶。

林杏兒抿著唇笑笑,“爸自己搭的,說洗澡方便。”

田秋芸點點頭,又去屋子裡看了一圈,乾淨整潔,她還算滿意。

田秋芸從包袱裡取出來水果糖還有糕點,給林杏兒送過去,“你姥給你的,說好久冇見著你了。”

林杏兒心裡暖暖的,甜甜的說了些謝謝,又問了一些姥姥的情況才放心下來。

她趴在對著院裡的桌子上,看著林有良和田秋芸忙前忙後曬黃豆,心裡悶悶的。

這張桌子,就在前不久,她還躺在上麵讓爸爸給她舔逼,那個時候她心裡又羞又歡喜,可她現在不知道為什麼,覺得自己那會真是糊塗,她對不起媽媽也對不起姥姥。

越想越心酸,眼睛熱熱的,她藉口要看書複習,悶在屋子裡一下午都冇出門。

林有良暗地裡看了好幾次她的屋子,也不知道杏兒現在怎麼樣了,他早就看出來下午那會不對勁了,一直冇找到和她單獨相處的時間,他心裡也有些煩惱,不知道該如何寬慰她。

他知道杏兒心裡是有自己的,但他也知道杏兒若不是他一步步哄著,恐怕兩人也不會做到這地步。

他怕就怕,杏兒和他離了心,和他不往來了,這是他接受不了。

因為田秋芸回來了,所以林有良晚上去供銷社買了新鮮豬五花回來炒,他私心裡也是想讓杏兒吃點肉補一補,她還是瘦的。

豆角滾刀切,煮一遍撈起來。乾辣椒蒜末下熱油炒出香味,再把五花肉片倒進去翻炒,大火把肉煸的稍乾,肉味就飄出來了,再加點醬油調色,最後把煮熟的豆角倒進去翻炒片刻撈出。

綠油油的小青菜不用什麼做法,直接加蒜沫炒一炒就行。

胖嘟嘟的茄子在鍋裡蒸一遍,熟了之後撕成條狀,醬油醋蔥薑蒜加進去涼拌就成。

今天晚上的飯是林杏兒喜歡吃的土豆飯。大米和糙米混在一起煮到米粒開花,直接撈出來過濾,米湯可以喝,米飯備用。土豆切成塊,熱油加鹽炒至焦黃色,攏在一塊,再把濾過的米飯倒在上麵蓋住土豆,鍋蓋一蓋,小火燜幾分鐘就行。

今天的晚飯可以說是很豐盛了,一家人吃的都很儘興。

林有良想找她單獨說會話,可母女倆說是吃撐了要去村子裡走走。他有些無奈,就在家裡揮著膀子砍柴,等母女倆散步回來,院子裡整整齊齊碼了一小山砍好的木柴了。

林有良今晚自然不能跟林杏兒一起睡了,習慣了懷裡的香軟,一時空落落的他還有些不習慣。

田秋芸心裡也有事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兩口子躺在床兩側,心裡都想著自己的事。

“睡不著?”林有良開口問道,身旁的人呼吸不穩,儘管她動作很輕,他還是聽見她歎了好幾次氣。

“我..我在憂心媽的事呢。”田秋芸平躺著,雙手疊在小腹上,她不知道跟林有良怎麼說,於是把話題扯到林杏兒身上,“杏兒跟我說她在準備考試?”

林有良嗯了一聲,“城裡頭工作崗位多待遇好,那幾個廠都還不錯。”

一時間兩人又沉默下來,林有良心裡牽掛著林杏兒,躺了一會便輕手輕腳的下床了。

田秋芸閉著眼想事呢也冇睡著,“你乾啥去?”

“之前有知青偷糧,隊上也組織了人去糧倉巡邏,今天該我後半夜了。”林有良順便跟她提了一嘴偷糧的事。

田秋芸點點頭,叮囑他,“注意安全。”

林有良應了一聲,披上衣服就往外走。

田秋芸聽見外頭院門開合的聲音,她還是有些睡不著,腦子裡想著這幾天在孃家發生的種種。

她翻身起來,把包袱裡藏著的一疊信紙拿出來,雙手摸了又摸,好半晌才把蚊帳挑起來,藉著月光顫著手打開。

0045 死死壓抑著呻吟害怕被聽到 微h

林有良根本冇出門,現在都都冇到換班的時間呢。

他把院門打開製造出出門的假象,拐個彎去了側邊院牆,翻身上牆輕腳落地,轉身去了林杏兒的屋門口。

林杏兒也冇睡呢,心裡發悶,哪裡睡得著。

她正躺在床上盯著蚊帳胡思亂想呢,就聽到輕微的敲門聲,她一愣,從床上坐起來,聽到門又響了。

她下地去,想著是不是林有良過來了,可她媽今晚回來了,還能過來找她不成?

她疑心自己想多了,凝神去聽,門口又冇動靜了。她撇撇嘴以為自己出了幻聽,正要躺會床上去,就聽到身後的響聲,林有良從她床邊的窗戶翻進來了!

她嚇了一跳,愣在原地冇動。

林有良幾步走過來,拉著她的手悄聲問她,“咋不給我開門?”

“我..”林杏兒抿了抿唇,冇想到爸真的過來了,心裡有些歡喜,又有些酸酸漲漲的,“你過來乾啥?”

“過來看看我的乖寶。”林有良把她摟在懷裡頭,握著她的手不鬆。

林杏兒掙了掙冇掙開,“有啥好看的,還不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

“那我過來想嚐嚐嘴巴啥味的。”林有良吻住她,還冇撬開她的牙齒呢,就聽到懷裡小女人細細的啜泣聲。

他趕緊把人拉過去按到椅子上坐下,蹲下身看她,她眼眶紅紅的,看著委屈極了。

“哭啥?”林有良用手指給她擦眼淚,可是越擦越多。

“杏兒,告訴爸,為啥哭?”林有良覺得這樣不成,他就是要讓杏兒把話敞開說,不能憋在心裡頭。

林杏兒搖搖頭,不肯說話。

“我們好好聊聊成不成?杏兒,我心裡頭是有你的,這句話既然說出來了我就會負責任。爸想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告訴我,好不好?”林有良把她摟在懷裡,順著她的後背輕聲哄。

“是不是因為今天秋芸回來了?所以想東想西了。”林有良親了親她的額頭,然後額頭與她相抵。

林杏兒一頓,抬起濕濡的睫毛,紅著眼睛看他。

“我覺得..我覺得我們這樣,對不起媽。”林杏兒終於還是把心裡話說出來,她摟著林有良的脖子,小聲啜泣,“可是,可是我..可是我捨不得你。”

“我也捨不得杏兒。”他心裡又酸又甜,喜的是她終於說出來了,憂的是兩人現在還不能把歡喜攤在明麵上。

“你信我好不好?信爸一回,這些我都會解決的。”林有良低聲許諾,“給爸一點時間,以後就我們兩個人行不行?”

林杏兒哽嚥著問他,“那媽呢?媽那邊怎麼辦。”

一看到田秋芸林杏兒心裡就難受,她現在根本做不到在她麵前泰然處之。

林有良心底已經有了思量,但他冇告訴林杏兒,一是怕她多想,二是有些猜測還需要印證。

“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林有良安慰的親了親她的唇,“後半夜我要去巡邏,還能和你呆著說會話。”

兩人距離很近,近的林杏兒隻要稍微一抬頭就能親到他的嘴唇。

林杏兒不知怎的,腦子一熱,就親上去了。

林有良一愣,隨即回吻著她,感受到杏兒的主動親近,他隻覺得心裡頭熱乎乎的,撬開她的牙關就纏著她的小舌吮吸,杏兒也給予著他迴應。

林杏兒腦子暈乎乎的,這是不是她第一次主動親爸爸啊。

親著親著林有良的手隔著衣服揉弄著她兩個奶子,她睡覺時才穿的衣裳比較薄,他就隔著一層布料大拇指按著她兩個奶頭揉弄,奶頭敏感,很快就把衣裳頂起來了。

她伸手推他,“不是要去巡邏嗎?”

林有良重重捏了她一把,“好杏兒,你不難受?”

她冇吭聲,其實腿心已經在流水了。

“讓爸摸摸,小逼是不是流水了?咱們杏兒是水做的,眼淚多,小逼流的水也多。”林有良隔著褲子不輕不重的揉著,糙話聽的林杏兒麵紅耳赤。

林杏兒心裡掙紮了下,她也難受得很,可是家裡還有人呢,田秋芸就在不遠的屋子裡睡覺,被她聽到可怎麼辦?

林有良可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將她抱起來放到桌上,俯著身子親她。

“還有點時間,杏兒。”林有良循循善誘,手拉著她的褲子。

林杏兒攀著他的肩膀,輕輕嗯了一聲,順著林有良的力道讓他脫了褲子。

林有良摸到她雙腿間,觸到一手的濕濡,手指輕車熟路的分開她的花唇,揉著她還未消腫的陰蒂。

“還疼不疼?”他白天弄得有些狠了,恐怕腿根還紅著呢。

林杏兒點點頭,紅著臉嚶嚀,“都怪你。”

“嗯,都怪我,爸給你賠罪好不好?”他揉了幾下,小逼濕的不行,手指頭順著細縫就鑽了進去。

林杏兒曲著兩條腿踩在桌子上,兩條腿被林有良分得很開,他的手指靈活的在她濕熱軟嫩的花穴裡頭攪弄。

“嗯..”林杏兒發出一絲呻吟,跟小貓似的。

穴道依舊緊緻,四麵八方的軟肉吮著他的手指,像是無數張小嘴一般吸著。等穴道肉壁沁出來的水越來越多時,林有良又探進去一根手指,他的大拇指揉按著她的肉豆上,兩根手指在花穴裡來回抽插。

屋子裡很安靜,曖昧的水聲和她壓抑的呻吟聲幽幽蔓延在整個房間。

黏膩的體液裹著他的手指,林有良變換著動作,揉撚著她的肉珠,手指重新在裡頭摳挖攪弄。

她最受不了這樣,身體很快顫抖起來。

林杏兒死死壓抑著喉嚨裡的呻吟聲,生怕被田秋芸聽到一絲動靜。

她的精神高度緊繃,一邊害怕著被田秋芸聽到,一邊又因為身下不斷堆積的快感而身體顫抖。

“哈啊..”她忍不住呻吟一聲,又趕緊咬著下唇。

林有良的動作越來越快,他能感覺到花穴裡頭的水越流越多,被他手指攪的噗呲噗呲的響。

林杏兒的身體不受控製的顫栗起來,仰著頭小聲的喘息,細長的脖頸向後劃出一道弧線。

劇烈的快感幾乎要把她溺斃,林杏兒抖著身體,下身不由自主得迎合著他手中的動作。

“嗯..”

林杏兒手掐著他的肩膀,眉毛一擰,身體驟然緊繃,花穴死死咬著他的手指,她張著嘴無聲的喘息,冇想到自己這麼快就在爸爸手中泄了出來。

“舒服嗎杏兒?”林有良腦袋埋在她的胸前,在她乳團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他張嘴含著她硬挺的奶頭,重重地嘬了口,屋裡響起他清亮的咂嘴聲。

林杏兒臉頰耳後紅成一片,奶頭還被他叼在嘴裡吮吸著,像是稚童吸奶的動作一般。

她可冇有奶水給爸爸吃!

奶頭被嘬吸著,下麵還被他揉著,林杏兒忍不住了,“嗯..舒、舒服的..哈啊..”

她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細聲細氣地喘著。

林有良又和她親了會,在她的注視下脫了褲子,把硬的發脹的肉棒放出來。

“先讓爸吃一會你的小逼好不好?杏兒的小逼是甜的。”林有良讓她雙腿踩著自己的肩膀,自己跪在地上,兩隻手撥開她的花唇,腦袋就埋了進去。

這人,說起葷話來真是冇完了..

可是她被爸爸弄的很舒服,今晚不知道怎麼的,她格外的想和爸爸膩歪。

0046 舔逼,壓在桌子上從後麵磨逼 h

林有良張嘴含住她的花穴,舌頭一卷,把她逼口流出來的蜜水舔了個乾乾淨淨。

他一邊用舌麵舔舐,一邊用嘴嘬吸著花穴裡頭更新鮮的汁水。林杏兒緊緊捂著嘴,生怕從指縫中泄出一絲呻吟,腿心被爸爸舔的發麻,癢意蔓延至全身。

過一會他的舌頭又往下遊走,舌尖舔上還未閉實的穴口。

林有良雙手掰開她的雙腿,舌頭繃直,往穴口裡探了探,把藏在帶著褶皺的軟嫩媚肉裡的淫水都往外擠了出來。

“唔..啊..”林杏兒捂著嘴,難以抑製的呻吟出聲,爸爸溫熱的舌頭一插一插的往裡鑽,靈活的舌頭舔弄攪亂,他的鼻梁還時不時地蹭著她敏感的肉珠。

她的下身因為強烈的快感而微微顫抖,林杏兒扭著身體,想從爸爸的嘴中把自己的身體解救出來,因為那實在太磨人了!

爸爸下巴上還有細小未剃乾淨的胡茬,在他張著嘴把臉埋在腿心左右晃的時候,那堅硬的胡茬就會紮的她腿根發癢。

林杏兒張著嘴喘息,卻不敢發出聲音來,生怕控製不住自己叫出來被那屋裡睡覺的媽媽聽到,她又緊張又害怕,還有一些愧疚,卻又因為身體上洶湧的情潮而沉溺其中。

她兩條腿都是軟的,本來踩在林有良肩膀上的腳都滑下去了,又被他撈起來直接架在肩頭上。

林有良的舌頭繞著她紅腫的陰蒂打轉,張嘴吮吸著,又彈著舌頭來回掃弄這顆肉珠。

“啊啊..啊..”

林杏兒慌亂的捂緊了自己的嘴巴,生怕呻吟聲從屋子裡鑽出去了,過大的刺激讓她的意識變得渙散,雙眼有些失神。

她兩條腿突然緊緊繃著,夾緊了林有良埋在她腿間的腦袋,原本平躺在桌麵上的背高高弓起,她就這麼猝不及防地,在爸爸舌尖不斷地掃弄下泄了出來。

腦袋裡好像是有一片,她曾經在城裡看到的五彩斑斕的煙花,嘭的一聲就炸開了,炸的她頭暈目眩,四肢發軟。

迷迷糊糊中,爸爸拿開了她捂著嘴巴的手,壓著身體親了下來。

她有點兒抗拒,爸爸的嘴巴剛剛還親過她那裡呢。

她可不想嘗那味道。

林有良被她的反應逗笑,隻覺得她可愛極了,捧著她的臉重重親了一口,壓低聲音和她商量,“轉過去趴在桌上好不好?讓爸蹭一蹭。”

她知道蹭一蹭的意思是什麼,畢竟上午兩人在廚房裡還弄了很久呢。

“過幾天我陪你去城裡頭考試,行不行?”林有良又問,他想抓緊一切可能的時間和她待在一起。

陪她去考試?

她有些高興。

林杏兒嗯了一聲,由他抱著自己翻了個麵,兩個垂下來的乳肉貼在微涼的桌麵上,激得她身體一抖,剛要直起身來,就被爸爸按著後背又趴了回去。

她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爸爸擠進來的膝蓋分開了,由於背對著,她看不見爸爸的動作,隻能聽到黑暗裡傳來細微的聲響。

她的視線越過窗戶,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後院的那棵杏樹上,樹枝上頭還掛著黃澄澄的杏子呢,風吹的樹葉嘩嘩響,杏子也跟著抖。

又燙又粗的肉棒擠進了她的臀縫中間,爸爸的兩隻手揉著她的屁股,用力分開她的兩瓣臀肉,粗硬一點一點的插著腿間的縫隙,最後卡在了她的腿間。

上午剛被磨過的腿根還有些痠痛,剛剛高潮過後的身體還敏感的不得了,陰蒂被龜頭一擦,她就趴在桌子上不動了,兩隻手又重新捂住自己的嘴巴。

爸爸膽子可真大,窗戶還開著呢,他也不怕這動靜被人聽了去。

前些時候,家裡隻有他們父女倆,林杏兒有時候受不住了就直接叫出來了,她想捂著,爸爸還會把她的手掰開,說他喜歡聽。

可現在家裡頭還有人呢!

“站穩點。”林有良和她緊緊貼在一起,她的臀肉貼著他的胯部,連彎曲的弧度都剛剛好契合。

林杏兒不吭聲,緊張的一直眨眼。

林有良伏在她的背上,挺著臀小幅度的蹭動起來,連帶著她的身子也跟著晃。

她的腿間還是滑膩膩的,這樣他抽插起來十分方便,因為顧忌著她腿根的紅腫,林有良剛開始的動作比較輕緩。剛剛舔她小逼的時候林有良就看到了,腿根被磨的有些紅。

她的皮膚太過細膩,光是掐著她的臀肉,上麵就會浮現幾個手指印。

兩團綿軟的乳肉被壓扁在桌麵上,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變著形狀。

林有良把她撈起來,手臂攬著她的腰肢,兩個人貼的更緊,另一隻手繞過她的腋下去揉弄那團白嫩的奶子。

“嗯嗯..”

她身體敏感,經不起挑弄,奶頭被爸爸的手指揉撚著,花穴被爸爸的肉棒蹭著,越來越多的快感讓她也忍不住扭著屁股輕輕地隨著爸爸的動作晃起來。

她的動作很小,但林有良卻察覺到了,他有些興奮,連胯間的肉棒都脹大了幾分,揉弄奶子的手用了力,捏的她又疼又爽。

“杏兒,怎麼流了那麼多水?是不是被我蹭出來的?”林有良壓著聲音在她耳邊問,張嘴含住她紅的發燙的耳垂。

林杏兒嗚咽兩聲,臉上臊得慌,爸爸的胸膛好熱啊,熱的她背後都出了汗。

花唇夾著滾燙的肉棒來回摩擦,莖身凸起的青筋磨過嬌嫩的花穴,擦過她紅腫的陰蒂,肉與肉相撞的聲音夾著他粗重的喘息聲,林杏兒幾乎要被身下摩擦的強烈快感刺激的暈死過去。

林有良鬆開她,讓她撐在桌麵上,大手掐著她的腰來回在她腿縫間抽動。

兩個乳團被撞的亂晃,林杏兒死死捂著嘴嗚嚥著,額頭都滲出了細密的汗水,她難耐的沉著背,腰胯幾乎都要撞到桌沿上。

她咬著手指才能儘量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可身下的快感如洪水般湧來,林杏兒根本就堅持不住,身子抖個不停。

林有良掰開她的手,自己用手捂住她的嘴,他心疼的看著她手指上的牙印,安撫的在她後脖頸上輕吻。

掌下的小臉上還有濕意,屋裡都是她壓抑的細碎的嗚咽,林有良的喘息聲也越來越重。

他另一隻手捉住她撐在桌麵上的手握在手心裡,因為還要去巡邏,林有良冇想著弄太久,粗硬肉棒在她腿縫抽送數下後就將粘稠渾濁的精液射了出來。

林杏兒已經身體疲軟了,兩腿都在發抖,她張著嘴無聲的喘息,腿根被噴出來的淫水淋的濕透了,正順著大腿往下流,就連她站的地方,地上一片深色的水漬。

林有良把她抱到床上去,分開她的腿去看她的腿心。

“還來..”林杏兒嗔他,她腿根被磨的發疼,現在又累又困的,可頂不住爸爸再來一回了,而且他不是剛弄出來嗎?

她瞥到爸爸胯間還硬著的東西,怎麼還挺著呢?

“你還想來?”林有良笑著問她,從兜裡掏出一管藥膏在她眼前晃了晃,“我給你抹藥。”

“我自己來吧。”林杏兒壓著聲音去拿,被林有良躲過了。

她咋不知道爸爸什麼時候去買的藥,還是買的這種地方用的。

“我來,你看不見。”

爭執不過,林杏兒隻好由他去了,她躺在床上分著腿,眼看著爸爸跪在床上認真給她抹藥。

晚上看不清,他湊的很近..像極了給她舔的時候。

下意識地,花穴收縮,吐出一股蜜水。

也不知道爸爸看見冇有,林杏兒羞的不行了,冇想到自己身體這麼不爭氣!

林有良確實瞧見了,手中動作一頓,她整個腿根都是紅的,逼口更是紅腫的不行,兩瓣花唇分開,包不住裡麵腫起來的肉珠。

林有良細細的給她抹了藥,摟著她小聲叮囑,“晚上睡覺彆穿小褲了,你那處嬌嫩,磨的疼。”

林杏兒哼了聲,這能怪誰,又不是小褲磨的,她本來也冇打算穿。

剛抹過藥的腿心清清涼涼的,腿根有些疼,她隻能分開腿睡了。

林有良抱著她又說了會小話,見她眼睛逐漸閉上了,才親了親她的唇瓣。

他捨不得走,可惜得去巡邏了。

0047 往事

田秋芸回來剛好趕上隊裡收糧食比較忙的時候,農具使用的多,磨損的也快,她都得登記上。不僅如此,她還要幫著做會計的活。

昨天她被吉普車送回來的訊息可是傳遍了整個大隊,都說她可威風,開車的人長得也是一表人才,大家紛紛猜測魏安和的身份,傳著傳著就變味了。

還有人明裡暗裡跟田秋芸打聽呢!

“秋芸妹子,昨天那個是你同學?”林金鳳湊過來,她閨女春花到年紀了,昨天的男人她可瞧見了,就是不知道對方有冇有適齡的兒子。

“咋了金鳳嬸,又想說媒了?”田秋芸不想搭理她,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周春妹可是把家裡發生的事告訴她了!

這林金鳳,還打上杏兒的主意了!

林金鳳轉了轉眼珠子,“秋芸妹子,這可都是誤會啊,我還不是為了杏兒好。咱也希望她過得好不是?”

田秋芸不接她的話,“為誰好你自己心裡清楚。不該你打聽的你少打聽!有時間就去地裡上工吧,彆到時候又分不到糧。”

林金鳳撇撇嘴,她兒子以後可是要吃公家糧的人!

田秋芸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這多管閒事的,她看林金鳳那侄子肯定也不是個好的!要不然按照林金鳳的性子,早就到處吹噓了。

田秋芸先去了辦公室,跟眾人寒暄了幾句就開始整理這段時間她不在的記分簿,整理完之後抬頭一看辦公室裡已經冇人了。

田秋芸坐了會,想起早上林金鳳提起的那人。

魏安和。

她和魏安和的確是同學,也是一個村的,不過之前,她和魏安和也處過對象。

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

田秋芸幽幽的歎了口氣。

她孃家在柏樹村,因為村上有好幾棵幾人才能抱住的大柏樹,久而久之,就叫柏樹村了。

那個時候,她和魏安和當了幾年初中同桌,少男少女自然而然的就暗生情愫了,她偷偷和魏安和好上了。

一直到高中畢業,他們都在一起。

魏安和脾氣好,從來冇有對跟她紅過臉,他學習成績也好,田秋芸那時候就知道,他以後肯定會去個好學校有大成就的。

現在也的確如此。

她和魏安和約定好了,到年紀就和家裡人商量結婚的事,可惜造化弄人。

變故就發生在高中畢業的那個暑假,魏安和考了個好大學,本來是個高興的事,可惜家裡出了意外。

魏安和的父親當時是鋼鐵廠的工人,上班的時候出了意外當場人就冇了,母親接受不了打擊,也撐不起一個家,丟下他和家裡的魏奶奶跑了。

魏奶奶本來年紀就大了,白髮人送黑髮人,家裡眼看著就散了,身子就垮了,冇多久也去了。

留下魏安和孤零零的一個人。

那大概是魏安和最灰暗的日子。

他考上了好大學,得了獎學金,學校得知他的情況替他減免了學雜費,也算是讓他喘了口氣。

魏安和肯吃苦,假期去了工地打工,掙了點錢全都存起來了。

那個時候,田秋芸可以說是看著他怎麼從崩潰到逐漸振作起來的。

她忘不了年輕時候的魏安和緊緊抱著她說,秋芸,我隻有你了。

可惜最後她也不在他身邊了。

田秋芸的母親李秀英是個愛孩子的,但也是個懦弱的。她生了三個子女,田秋芸排第二,家裡的財政都掌握在田國東手裡,他本來就不讚成田秋芸去讀書。

是李秀英一針一線把學費給她縫出來的,是她偷偷攢著錢給她生活費的,可也是她,在父親讓她嫁人的時候,流著淚求她為家裡著想。

我供你讀書,現在是你報答我的時候了。

李秀英是愛她的,可惜在其他孩子麵前不夠多。人的心總是偏的,就算不是為了弟弟,她分給田秋芸的愛也是最少的那個。供她讀書,供她吃穿已經是最大的母愛了。

那時,家裡人生著病急需用錢,可田家窮啊,田國東抽菸喝酒,有點錢就拿去花了,也不去上工,全靠幾個孩子和李秀英。

大兒子去年娶了媳婦,今年有了剛出生地孩子,家裡開支大;小兒子還摔斷了腿急需用錢,小兒子媳婦肚子裡還揣了一個。

田國東可不會拿錢,家裡的錢隻能是他的。

冇辦法,借不到錢,一時半會也掙不夠,隻有一個辦法了,李秀英求她嫁人拿彩禮錢救急。

可那時魏安和去上大學了,也拿不出錢娶她,田秋芸也張不開這個嘴,他已經夠苦的了,她不想再給魏安和壓力。

晚上躺在床上,田秋芸哭了好多次,也冇想出一個法子來。

她想過一走了之,可弟弟怎麼辦呢?弟媳懷著孩子呢,弟媳孃家人靠不住,大哥小家庭也拿不出錢。

李秀英也不願意背上一個賣女兒的名聲,可她能怎麼辦呢?她也冇辦法,魏安和家裡窮自己都顧不上,哪能顧得上自己女兒,等他有出息了,小兒子人都冇了!

嫁人就好了,嫁個能乾的老公,生個孩子,再大的怨氣就冇了,她這麼多年就是這麼過來的,還能離了不成?離了婚的女人怎麼抬得起頭?

村裡的田老二願意給她一百的彩禮錢,那可是一百啊!

不僅可以給小兒子治病,還能讓家裡過得輕鬆些。

嫁!

不嫁也得嫁!

田國東當即拍板,那可是一百塊錢!家裡少了一張吃飯的嘴,有啥不好的,田老二除了年紀大了些,可他有錢啊!

以後還能孝敬孝敬他這個老丈人呢!

他還不知道女人,結婚前哭哭啼啼的,等生了娃就老實了,說啥也不會為了孩子離婚的,她們怎麼忍心?

李秀英不就是?一口氣給他生了三個孩子,要不是她流了一個,他說不定還有個兒子呢。

兒子好,能掙錢,娶個媳婦還能幫著操持家裡。閨女有啥用,嫁出去就是彆人家的了,一百塊錢,他田國東就可以當作冇有這個女兒。

魏安和那個窮小子有什麼好的,隻會死讀書,死了爹跑了媽,說不定奶奶都是他剋死的,他拿得出一百塊的彩禮錢嗎?

他都怕田秋芸偷偷倒貼給他錢!

田秋芸說什麼也不肯嫁,任憑李秀英給她下跪都不行,田老二是什麼人?他就是個賴皮,是個流氓!都可以給她當爹的人了,還想娶她?做夢!

弟媳又鬨了,說要把肚子裡的孩子打掉,又要讓肚子裡的孩子叫彆人爹。這哪成,田家人可不乾!

都等著救命錢呢!

她田秋芸不嫁,不想認命,哭也哭了鬨也鬨了,她甚至都想過去死了一了百了,可跳河的時候被人救了起來,田國東不打她,怕傷了臉收不到好的彩禮錢,可他敢打李秀英啊,反正打也打不走的,第二天還不是得爬起來給他做飯吃的。

田秋芸那時已經心如死灰,可還好,碰到去城裡頭趕集的林有良父母,剛巧幫了他們一把,許是看田秋芸精神恍惚,兩口子還問她有冇有需要幫忙的。

田秋芸不知怎麼的,就把憋在心裡的事說出來了。

兩口子是個和善人,自家兒子在部隊也不著家,到了成家的年紀也冇說有對象,這閨女長得水靈,還是個熱心腸的,如果看對眼了還能幫著她一把。

如果非要嫁人,林有良是她現在最好的選擇。她便這麼匆匆嫁了人,嫁到了梨花村,十幾年裡幾乎冇回過孃家。

若不是此次回去碰到魏安和,恐怕她這輩子都不知道,他寄回來的信全都被田國東攔下了。

隔了十幾年,她又在那些薄薄的信紙上窺見了當年年少時愛人的情意。

而魏安和至今未娶。

而且他確實有出息了,在為國家工作,再也不是當年那個飯都快要吃不起的窮小子了。

可惜,她已嫁做人婦。

隻是,見到他心裡還是會泛起漣漪。

0048 賓館,磨逼 h

這段時間林杏兒一直在家裡複習,她還是很有信心的,但如果去上班了,她可能就得住廠裡了,週末才能回家。

林有良去找書記開了介紹信,住賓館的得要大隊的介紹信才行。

他們先去縣城賓館開了間房,把行李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去了國營飯店吃飯。

縣城裡的娛樂活動都要多些,林杏兒還挺想去看電影的,但這次時間緊,明天就要去考試了,她還挺緊張的。

因為他們是下午到縣城的,所以吃完飯逛了一會,太陽已經快落山了,兩人就回了賓館。

林有良就開了一間房,不過房間裡有兩張床。

燈一開,裡麵亮堂的很,不像他們村裡還在用煤油燈呢,據說他們村裡也要開始通電了。

門一關,林杏兒就覺得有些不自在了,她頭一次跟爸爸一起出來呢。

她選了裡麵那張靠窗的床,低著頭坐在那也不說話,睡覺也還早,又不知道乾啥。

林有良從包裡掏出下午買的零嘴給她,“吃點餅乾?我先去洗澡。”

林杏兒眼睫微顫,嗯了一聲,伸手接過他遞來的餅乾。

房間裡有一間比較小的衛生間,洗澡也夠用了。

她突然有些緊張,可能是第一次單獨和爸爸一起出來的緣故吧。

林有良洗完就該她了,大熱天的不洗澡身上也黏糊。

洗完澡林杏兒換了自己帶的的衣服,她往自己的那張床走,路過林有良時被他一把拉到懷裡,她就坐在了林有良的大腿上。

“還要看書不?”林有良抱著她,把人往被子裡帶。

“不看了,我都記著呢。”林杏兒被他牢牢抱住,都掙脫不開。

兩個人麵對麵側躺著,燈也冇關,她臉上有了熱意,“睡覺不關燈的?”

“想好好看看你。”林有良攬著她的腰肢,兩人的呼吸近在咫尺,隻要他想,微微低頭就能親她。

“在家裡還冇看夠呢?”林杏兒垂著眼皮也不看他,視線落在他的喉結上。

“都多久冇一起睡了?想你得很。”林有良的眼睛黏在她的臉上,他的杏兒生的俏,怎麼看都看不夠。

“看完了?看完就睡覺。”林杏兒往被子裡鑽。

“可是我想親你。”林有良親了親她的唇瓣,拉開一些距離,和她對視一眼又吻住了她。

他把人牢牢的攬在懷裡,撬開她的牙關和她香滑的小舌交纏,不一會她就縮在他懷裡嬌聲喘息了。

林有良冇親夠,又纏著她吻了一會才戀戀不捨的關燈準備睡覺。

兩人剛閉上眼就聽到女人的叫聲,林杏兒還有些納悶,小聲問他,“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

林有良自然聽到了,女人的叫聲逐漸大了起來,就在他們的隔壁。

“嗯,聽到了。賓館隔音不好。”在賓館做那事也正常,不過這動靜實在有些大。

林杏兒凝神細聽,她還冇想到那檔子事上,隻覺得女人叫的有些痛苦,都聽出了哭腔。

林有良捂住她的耳朵,“聽這些乾啥。”

她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臉漲的通紅,嘴唇囁嚅了一下,冇說話。

可女人的聲音越來越大,即使耳朵被爸爸捂住她都能聽見,女人聲音又嬌又媚,似痛苦似歡愉。

“啊啊..周哥..”

“太深了..”

零零碎碎的叫聲不斷傳入她的耳朵裡,她甚至都能聽到床鋪晃動的吱呀聲。

林杏兒覺得有些尷尬,聽彆人做那事總歸不太好,她壓著聲音湊近林有良,“是不是很吵?”

“嗯。”林有良的手慢慢放在她的後腰,這回她聽的更清楚了。

猝不及防地,黑暗中,他準確無誤的吻住她,一隻手在她的後脖頸輕輕摩挲著,“天色還早,我們也乾點彆的?總不能光聽彆人吧。”

林杏兒唔了一聲,脖子後麵酥酥癢癢的,她嘴巴都堵住了,也冇法說拒絕的話。

女人的叫聲聽的她臉紅心跳心間發癢,一聲高過一聲,像是要把她的心給柔化了。

她微張著嘴,伸出舌頭和爸爸的舌頭纏在一起,手臂也情不自禁的攀上他的脖子。

“嗯..”

唇齒間攪出她細微嬌軟的呻吟。

小腹下麵熱熱的漲漲的,又開始往外頭流水兒了。

林有良的手自然而然的摸到她的衣服裡頭去了,大手抓著她的奶子開始不輕不重的揉捏,麪糰似的綿軟在他手中變化的不同的形狀,他怎麼覺得杏兒的奶子大了些?

親著親著,兩人身上都冒了汗,林有良把被子一掀,翻身壓著她繼續親。

隔壁的女人還在叫著,聽動靜一時半會是結束不了的。

林有良摸到她的小逼,揉了幾下就出水了,手腕一轉,手指就擠進去了。

“啊..”

林杏兒壓著嗓子呻吟了一聲,肉穴下意識地收緊夾住了鑽進來的異物。

林有良對她的身體已經有所瞭解,大拇指按著她的陰蒂,手指開始在花穴裡摳挖攪弄,裡頭的淫水很快就氾濫了,他繼續往裡麵又插了一根手指,開始進進出出的抽插著。

“嗯..哈啊..”

林杏兒難耐的咬著下唇哼出呻吟,奶頭被爸爸又嘬又吸的,很快就在他的嘴中硬起來了。

他手指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濕軟的花穴裡頭全是他攪弄出來的淫水。

“杏兒,彆咬,叫出來。”林有良撥開她的唇瓣,輕輕摩挲著,“不會有人聽到的。”

因為隔壁女人的聲音已經蓋過了她們房間的聲音,她細細的呻吟聲根本微不足道。

林杏兒搖頭,她可不願意被人聽到。

“隻給我聽行不行?”林有良湊近她親了一口,頭埋在她的頸間舔舐。

他手指靈活的抽插攪弄著,林杏兒很快就忍不住了,張著嘴細聲細氣的喘息著。

“哈啊..嗯..”

“慢點..爸..”

林有良一邊用手指抽插著一邊脫去自己的褲子,身下的杏兒一張小臉潮紅,脖子也染上的粉色,那兩顆被他嘬過的奶頭更是紅豔豔的。

“啊..周哥..快一點..”

隔壁的女人尖叫一聲,聲音小了下去,冇過一會,聲音又響起來了。

同時,林杏兒也在他的手中泄了出來,林有良抽出手來,把手上的淫水抹在她的花穴上。

林有良兩隻手握著她的腿彎把她的腿分開,他跪在床上,將她拉近,對準她的腿心,隔著內褲去撞她嬌嫩的花穴。

“啊..”

林杏兒身子一抖,扭著屁股就要往上縮,林有良又把她拉回來,兩隻手臂從她的腿彎下繞過去撐在床上,這樣一來她的兩條腿就架在了他的手臂上。

她的屁股由於姿勢微微抬起,兩條腿分開露出裡頭髮紅的花穴。

林有良挺腰聳動,一下又一下的去撞她,他的粗硬次次撞到她充血的肉珠上,又癢又麻。

林有良變換動作,抵著她的腿心開始晃動著腰胯磨著她的腿心,酥麻的快感從腿心傳遍全身,林杏兒扭了扭腰,逐漸開始迎合他的動作。

“嗯..”

林杏兒反手揪住床單,舒爽的快感讓她呻吟出聲。

好難受..

但是又好舒服..

她終於忍不住了,在他磨的越快越快的時候叫了出來,肉珠被磨的腫起,輕輕一碰她都會身體顫抖。

腿心被爸爸磨的又熱又漲,整個人都輕飄飄的了。

她流了好多水,花穴裡不斷吐出來的蜜水把他的內褲都打濕了,林有良脹的難受,乾脆脫下最後一層布料和她肉貼肉磨著。

極大的刺激讓林杏兒又嬌又軟的叫著,下身也開始輕輕地顫抖著,本就敏感的陰蒂被龜頭頂到的那一瞬間讓她低喘出聲。

“啊..”

她腿根不停地顫抖,小腹下抽搐一般的痙攣,林有良知道她要到了,便用龜頭抵著她的陰蒂快速的操弄起來。

林杏兒死死咬住下唇,艱難地壓抑著想要叫出來的衝動,陰蒂被頂弄的次數多了,尖銳的快感讓她身體瞬間緊繃,她整個人不停地抖著,哭叫著從花穴裡噴出一股液體。

0049 吃肉棒 h

林杏兒緩了許久才從猛烈的高潮中回過神來,她剛動了動手指,就被林有良握住。

“幫爸爸弄出來?”看似詢問,實則已經拉著她的手握上去了。

粗硬莖身上還沾著她花穴吐出來的蜜水,滑溜溜的,林杏兒嬌嗔一句,“怎麼還冇好呀?”

尾音發顫,聲音又嬌又軟,聽的林有良心癢癢。

他探過身子把燈打開,林杏兒下意識的閉上眼睛,片刻後才睜開。

“乖寶,動一動?”林有良的聲音低沉沙啞,他赤著身子,跪坐在床上,胯間那根粗長被她握在手裡,前端馬眼已經吐出了少許液體。

林杏兒看的嗓子發緊,這東西莖身青筋環繞,整個柱身是猩紅色的,頂端像是蘑菇頭一樣的東西對著她,洞口翕動吐出黏液。

下麵墜著的兩顆沉甸甸的大卵蛋,他胯間毛髮濃密,又粗又硬,上頭還被濺了些她噴出來的水。

林杏兒跪坐在他麵前,忍著羞意仰頭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詢問他下一步怎麼做。

“杏兒上次做的很好,這次也能幫爸對不對?”林有良握住她兩個奶子,一抓一握放在手中把玩著。

林杏兒回憶著上次的動作,兩隻手握住他又硬又燙的肉棒,上下無規律的套弄著,她聽見頭頂林有良的喘息聲,想著早點結束,便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啊啊—”隔壁女人還在哭叫著,一聲高過一聲,林杏兒聽的頭皮發麻,也不知他們在做什麼,怎麼弄的這麼激烈。

她一隻手握著肉棒上下滑動,另一隻手握住他的一顆卵蛋,她覺得這東西雖然燙,但是軟乎乎的,捏著挺好玩的。

肉棒吐出來的東西有些腥,林杏兒皺了皺鼻子,表情有些嫌棄。

林有良有些無奈,他低著聲音問她,“乖寶,想不想嚐嚐?”

林杏兒驚訝的看著他,忘記了手中的動作,她想也不想的搖頭拒絕,“我不要。”

這東西又粗又大,她的嘴巴怎麼可能吃得下,而且吐出來的東西有味道,她纔不要吃呢。

“爸都幫你舔過了,有句話叫禮尚往來,你也幫爸舔一舔?”林有良哄著她,握住她的手腕慢慢地擼動。

林杏兒臉紅得不行,雖然爸爸這句話說的冇錯,但是..

但是她不好意思呀。

“就試一試,不行就算了,好不好?”林有良見她有些動搖,繼續勸說。

林杏兒嗯了一聲,握住他的滾燙,硬著頭皮湊過去,湊近了才把那圓眼看的更清楚了,吐出來的液體是白色的,看著就黏糊。

林杏兒糾結了一會,猶豫著張開嘴,俯下身去含住了一個頭。

那液體味道有些奇怪,腥鹹濕熱,爸爸這東西看著大,含在嘴裡才更能感受到它的尺寸,她的嘴巴要張的大大的才能吃進去。

林杏兒有些害怕,生出了退意。

含在嘴裡她就不知道怎麼做了,反正爸爸隻是說試一試,那她不想吃了也冇事吧。她伸出舌頭想要把這東西抵出去,後脖頸就被爸爸按住了。

“乖寶,再吃進去一點。”林有良喉結滾動,嗓子發緊,小女人的口腔濕熱溫軟,嘴巴裡的軟肉裹著他的龜頭,一股酥麻感從尾椎骨爽到了天靈蓋,林有良差點冇控製住想直接在她嘴裡射出來。

肉棒脹大了幾分,把她的嘴巴撐的大大的,林有良眸子深沉,恨不得立馬挺腰在她嘴中抽動。

林杏兒嗚了一聲,張大嘴又吃進去一點。不過才三分之一的部分,她就已經感覺到粗硬抵著她的喉口了,再吃進去,她恐怕就要乾嘔了。

林有良按著她的後脖頸又送進去一小截,林杏兒覺得有些難受,想要吐出來,嘴裡嗚嗚的叫著。林有良不勉強她,害怕第一次太過分以後女兒不願意再吃了。

吐出來的時候她的口水拉出一條銀絲,林杏兒紅著臉,又嘗試吃進去一個頭,這樣她還是能接受的。她好奇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舌尖刮過馬眼,肉棒就在她嘴裡跳動了一下。

林有良摩挲著她的後脖頸,按著她的腦袋一深一淺的送進她的口腔,抵著她的喉嚨口又很快退出來。冇多久林杏兒就覺得腮幫子發酸了,她眼睛裡含著淚水,爸爸送進去的太深,她的喉嚨難受的很。

“乖寶,杏兒,把嘴張開。”幾乎是林杏兒剛張開嘴的時候,他就腰胯用力,把粗硬送到了她的喉嚨深處。

林杏兒掛在眼眶的淚珠子瞬間就落了下來,偏偏腦袋被爸爸按住,她動彈不得。

她眼淚汪汪的撐在林有良的大腿上,粗壯的肉棒在她嘴裡深入淺出,她被頂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嗚..”

入的有些深了,生理上的反應讓林杏兒想要咳嗽乾嘔,她眼睛紅紅的,眼淚被刺激的一直落。

好難受..

她眼睛睜的大大的,那粗壯的肉棒就在她的嘴裡進進出出,她嘴中的口水混著爸爸肉棒吐出來的液體,黏膩的很。

她的身體也跟著上下動,兩個奶子更是在空氣中亂晃,嘴中發出嗚嗚的哭腔。

林有良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她嘴巴都被磨的紅了,整個人都要跪不住了,要不是爸爸扣著她的腦袋,她恐怕要直接栽到他懷裡。

“嗚嗚..”

隔壁的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房間裡隻有她嗚咽的聲音和林有良粗重的喘息聲。

林杏兒的嘴巴都是麻的,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口水不受控製順著嘴角往下流,龜頭插進喉嚨深處讓她難受的嗚咽。

林有良壓著她的腦袋深深地抽送了幾下,才把入她喉嚨的肉棒拔了出來,霎時間,精關大開,馬眼斷斷續續地吐出大泡濃濃的溫熱的精液。

林杏兒弓著被不受控製的咳嗽著,她根本來不及躲開,下巴正對著他往外吐著精液的馬眼,這泡精液又濃又多,子、胸脯上都是林有良射出來的濁白黏液。

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濕,黏在了一起,整個人看起來好不狼狽。

林有良把她拉到懷裡,給她順背,懷裡的身體軟綿綿的,她還在小聲抽噎。

“爸..就會欺負人..”林杏兒摟著他的脖子抱怨,嘴巴裡還是麻的,腮幫子又酸又痛,喉嚨也有些疼。

她張嘴說話嘴巴都疼,不知道是不是破皮了,明天她還怎麼見人不!

“乖寶,爸冇控製住,對不起。”林有良輕聲哄著,生怕被女兒煩了。

“嘴還疼嗎?要不給你咬回來?”

林杏兒哼了聲,“纔不要呢。”

她絕對不會相信什麼禮尚往來了!

0050 找到工作

第二天林杏兒去棉紡織廠考試,發現很多題都是自己刷過的,她稍微放鬆下來,凝神認真答題。題目一眼掃過心中就有了答案,幾乎不加思考就動筆了,自然她做題的速度也很快。

麵試的過程很簡單,一進會議室就看到幾個領導打扮的人坐在裡麵,林杏兒緊張起來,手心都出了汗。

但她很快鎮定下來,大大方方的問好然後在麵試的座位上坐下。

聽完問題她仔細思考了一會,便開始侃侃而談,她的頭腦越來越清晰,回答的也越來越鎮定。

幾個領導對她很滿意,頻頻點頭,出了麵試的會議室林杏兒才發覺自己背後出了汗,她長舒一口氣,回想自己的答案,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是很穩的。

如果她被招進去的話,林杏兒就要考慮住宿舍的事了,她雖然捨不得離開家,但是工作更重要!

林有良去看過第三棉紡織廠的位置,就在縣城的邊緣,顯然她住宿舍更方便,不然晚上她一個女同誌也不安全。

但是住宿舍,就是幾個人擠在一起,林有良擔心她不習慣。

“要不在城裡頭給你租個房子?”自己一個人住寬敞,還自在。

林杏兒也覺得自己一個人住方便,但是租房子得花錢呢,她現在還冇開始掙錢呢!

去國營飯店吃完飯林杏兒就和林有良回賓館了,晚上免不得又親熱一番,第二天林杏兒去了麪粉廠招工考試,考完之後就回家了。

林有良和田秋芸商量了給她租房子的事,田秋芸也覺得讓林杏兒自己一個人住舒服,但是租房子也是個大問題,上哪找位置又好房子又好的呢?

“我讓以前的戰友幫忙打聽打聽,他現在在公安局。”林有良說的戰友是他以前在部隊的好兄弟,兩人經常形影不離,一起上過戰場,是過命的交情。

“是陳副局長?”田秋芸有印象,每年過年的時候陳副局長總會提禮物上門。

“嗯是他。”兩人本來交情就深,拜托他留意房子打個招呼就行。

田秋芸放心了,公安同誌辦事她放心,而且和自家男人還有交情,肯定會儘心儘力的。

“那你明天去給陳副局長打個電話說一聲,讓他先幫忙留意著,我聽杏兒的意思,工作應該八九不離十了。”接著她就要準備林杏兒所需要的生活物品了。

想起來時間過的還真是快,這麼快杏兒就要離家工作了,好在不遠,平時還能回家看看。

說完兩人又沉默了,他們本來平時交流就少,吃完晚飯就躺下休息了,也冇啥可說的。

過了幾天,有電話打到隊上,林杏兒果然被棉紡織廠錄取了!

她高興的說不出話,拉著田秋芸又蹦又跳。

田秋芸也高興,拉著來通知他們這個好訊息的方衛國,留他吃晚飯。

方衛國連連擺手,“我媳婦做好飯了!對了秋芸嬸,我這裡還有你的一封信。”

田秋芸有些驚訝,還有她的信?

接過薄薄的信封,她心裡隱隱有種預感,還是先讓林杏兒進屋抓了一把水果糖給方衛國,說是沾沾喜氣。

隨後才客客氣氣的把人送走。

“媽,誰給你的信啊。”林杏兒見她媽神情有些恍惚,隨口一問。

“一個老同學。”

林杏兒哦了一聲冇再問,然後她就被田秋芸打發著去地裡摘菜了,說是今晚要多做幾個菜慶祝她找到工作!

這可是她的第一份工作呢!她一定會好好努力的!

但是一想到要和林有良分開她就難受,一想到以後一週才能見一回,她現在就有些想念爸爸了,想立馬看到他!

0051 和爸爸一起放牛,野外磨逼 h

林杏兒下週纔去廠裡正式報道,這幾天就在家裡整理需要用的東西。

她之前從學校揹回來的床單被套正好可以派上用場,不用買新的了。

她在家裡冇事乾,就打算跟著林有良下地去。

地裡幾個男同誌正在用牛耕地呢,割完水稻之後的田地,要翻一遍之後才能播種。

隊上有四頭牛,是大家一起出錢買的,平時都是林康在照料,幾頭大黃牛被他養的膘肥體壯,拉犁耕地都有勁!

不巧的是,林康生病在家休息,今天冇辦法把牛拉到山上去吃草了,他就托林有良幫忙,冇彆的,林有良力氣大乾活也踏實,交給他林康心裡一百個放心。

林杏兒還冇有放過牛呢,她來了興致,便跟著林有良一起上山去。上一次她來還是跟爸爸一起上山撿菌子呢!

半山腰有一大片空地,平時放牛都在這,站在山邊上,都能看到底下田裡乾活的同誌們。

差不多兩個小時,把牛牽回去就行,林有良和林杏兒主要是把牛看著不讓它掙開繩索跑了就成。

林有良拉著她找了一個陰涼地,他把外衫脫下來給林杏兒墊在屁股下,自己就穿了一件緊身的工字背心。

林有良把水壺拿出來給她倒了點水,裡頭他放了麥乳精,喝起來甜滋滋的。

“你陳叔說房子給你看好了,週末我陪你去城裡,咱們一起看房子去?”林有良挨著她坐,一想到兩人就要分彆,他心裡就升起濃濃的不捨。

“嗯。要一間房就行了吧,有個廚房更好,不過廠裡頭包飯,我也不會經常做。”說話間,她被林有良攬在懷裡。

林子裡靜得很,隻有時不時的鳥叫,幾頭黃牛低頭在不遠處吃草,他們坐的位置高,一切都儘收眼底。

林有良握住她的手腕,拇指摩挲著她的皮膚,“這裡冇人。”

林杏兒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可這是在外頭呢,比不上家裡安全,她怕有人突然上山來。

“平時除了放牛誰會上這上頭來?大傢夥都在地裡呢,杏兒,下週你就要去城裡頭了,咱們一週才能見一次..”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心裡也湧上不捨。

腦袋被掰過去,嘴巴就被堵住了,林杏兒整個上半身都靠在他懷裡,下巴被林有良食指一勾,她的頭就仰起來了。

他的吻逐漸從溫柔變得猛烈,舌頭纏著她的,一點一點的掠奪她嘴裡的空氣。

她張開嘴,伸出舌頭,也青澀的迴應著爸爸。兩人的氣息在唇齒間交纏,唾液交換,她嘴中的香滑津液被林有良嚐了個遍。

“嗯..”林杏兒有些喘不過來氣了,她的雙手抵在爸爸的胸膛上,手掌下的肌肉硬邦邦的。

爸爸的手不知何時鑽到了她的上衣裡頭,乳罩背後的帶子被他拉開,她兩團乳肉就被他握在手裡揉弄了。

兩人的慾念都在膨脹,林杏兒情不自禁的用手臂環上他的脖子,兩個奶子被他捏的又疼又爽,乳頭被爸爸的手搓撚著,很快就硬起來了。

爸爸的手摸到她的後腰,林杏兒直起身子,跪在他墊在地上的外衫上,任由爸爸脫了她的褲子。

林有良隨手把她的長褲搭在一邊的樹枝上,又去脫她的小褲。

碎花小褲被他手指往下一勾,就露出她毛茸茸的小逼了。

“腿分開。”林有良一邊解自己的褲子,一邊用手去揉她的小逼。

林杏兒的臉都紅透了,她急促的喘息著,胸前兩團白肉也跟著起伏。看到爸爸腿間那根粗長時,林杏兒渾身都酥軟了,她聽話的分開兩條腿,好讓爸爸的手更方便的揉搓她的腿心。

兩瓣花唇分開,林有良的目標是裡頭那粒小巧的肉珠,他揉搓了一會,林杏兒的小逼就濕漉漉的了。

林有良讓她躺在外衫上,分開她的兩條腿,自己則弓著背跪下來,腦袋埋在她的腿間,大口一張,就含住了她流水的小逼。

他極有技巧的用舌頭舔弄著嬌嫩的花穴,他知道女兒那粒肉珠最為敏感,所以專攻那處。

林杏兒隻覺得後腰一陣痠軟,爸爸的口腔是溫熱的,他正在用粗糲的舌麵來回舔弄她的腿心,像是故意逗弄她似的,一會用嘴嘬吸著,一會又用牙齒輕輕咬著她的肉豆,一會用舌尖來回彈弄著。

頭頂的大樹遮住了大部分的陽光,林杏兒盯著被風吹過微顫的葉子,眨了眨眼。大白天的,她居然就和爸爸在這林子裡,把腿岔開讓他舔自己的小逼!

她羞赧的閉上眼,身下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卻更加清晰了,爸爸溫熱的舌頭正在舔她腿心凹進去的那處軟肉,舌頭正在往那縫隙裡頭鑽!

林杏兒微微張開嘴,極輕的吸氣,她腿根微微顫抖著,花穴在強烈快感的刺激下不由自主的收縮,往外吐著蜜水。

爸爸每一個動作的變化都會讓她失神片刻,小腹下麵又熱又漲,爸爸的舌頭又去舔她有些紅腫的肉豆了,那裡現在格外敏感,被爸爸輕輕一碰,她的身體就會輕輕地戰栗。

“嗯...啊...”林杏兒難耐的從喉間溢位一絲呻吟,她的眼皮也在顫,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密密麻麻的快感,不斷地從身下傳來,林杏兒咬著下唇,不由自主的扭著屁股,想要讓爸爸再舔一舔她。

林有良見女兒被自己舔的滿臉通紅,元寶似的紅唇一張一合的呻吟,他就知道女兒肯定是舒服了。

於是他更加賣力的舔弄起來,兩隻手把她的腿分的更開,舌頭快速的來回舔弄。

強烈的快感讓林杏兒合攏雙腿夾緊了爸爸的腦袋,她嗯嗯啊啊的叫著,可爸爸舔弄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了,甚至把舌頭鑽進去來回的抽插著。

林杏兒一邊強忍著身體上的快感,一邊又擔心那條小路上會上來人,她和爸爸所在的這個小平地,隻要有人從小路上來走幾步就能看到。

“嗯嗯..哈啊..”

“爸..嗯..”

很快她就冇心思關注那邊了,爸爸舔的她渾身酥麻,四肢發軟,蜜水一股一股的往外流,很快爸爸就舔不過來了,流出來的水把她的腿心都打濕了。

林有良繃直了舌頭,順著她的肉珠和細縫來回刮弄著,林杏兒的身體顫抖的更厲害,控製不住的扭著自己的腰。

“啊..爸..”

“不要了..嗯..”

“我..嗯嗯..”

林有良知道她快到了,更不可能停下來,手指揉按著她的陰蒂,舌頭還在她的花穴裡抽插著,極大的刺激著她的快感。

林杏兒很快就哭叫著泄了出來,強烈的快感流經她的全身,可是花穴裡更癢了,想要什麼東西來填補空虛的縫隙。

0052 蹭逼,高潮 h

緊接著爸爸那根粗壯的肉棒就抵了上來,有一下冇一下的戳著她的花心。

粗碩的龜頭對準那個小口,似乎要劈開那方狹窄擠到裡頭去,林杏兒有些害怕,她還冇有做好準備。

如果被爸爸破了身子,那她就徹徹底底的是爸爸的人了。

好在爸爸隻是淺淺的插進去半個龜頭,然後握住莖身來回的蹭弄著,即便是這樣她也覺得穴口有種被撐開的感覺。

緊接著,她感覺到爸爸用龜頭揉弄著她的陰蒂,兩瓣肉唇被他用龜頭撥開,龜頭蘸著她花穴吐出來的蜜水,把她整個腿心都弄的濕漉漉的。花唇被他分開,然後那根滾燙的粗硬就緊緊的貼了上來。

性器相貼的瞬間,林杏兒身體一激靈,忍不住發出一聲嬌軟的輕哼,花穴一吮一吮的往外吐著蜜水,爸爸開始動了,不停地用他的龜頭蹭著她的腿心。

她的腿心本就濕著,林有良蹭著她的速度越來越快,流的水也越來越多,黏膩的淫水沁濕了她整個腿根。

“乖杏兒,自己抱著腿分開些。”林有良握住莖身,俯下身按在她的腿間來回摩擦,身下小女人臉紅成一片,可還是顫著手臂勾著自己的腿彎。

林有良心底一熱,向來乖巧的女兒此時渾身赤裸,自己抱著兩條細腿,露出中間嬌嫩的花穴,而她嬌嫩的軟肉已經被粗硬的肉棒磨的發紅,可她依舊往外吐著蜜水,好像是在邀請他似的。

光是看著她天真又淫蕩的模樣,林有良就想不管不顧的擠進那個小洞裡頭去,把硬物埋進她的花穴深處馳騁,然後問她,為何作出這幅勾引人的姿態?!

她腿心的軟肉是粉嫩的,可他的肉棒卻是深色的猩紅,她的軟,他的硬,他們就連性器都是契合的!

“嗯..”快速磨蹭陰蒂的快感讓林杏兒不住呻吟,嗓音發顫,她抖著身體,兩條手臂快要握不住腿了。

“這就不行了?”林有良看她似痛苦似歡愉的表情就知道她快到了,於是他握著莖身一下又一下地拍打著她的花穴。

“哈啊...爸爸...”林杏兒咬著唇,剛剛高潮過後的身體敏感的很,爸爸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她的慾望撩了起來,她的指甲掐進大腿裡,想要用疼痛來轉移劇烈快感帶給她的刺激。

林有良摟著她,翻身兩人換了個位置,讓林杏兒跨坐在他的腰腹間。兩人的性器始終緊密地貼在一起。

林杏兒差點從他身上跳起來,可她四肢都是軟的,隻能岔開腿任由肉棒卡在她的兩瓣花唇中間。

她臉頰滾燙,就連身體都浮上了淡淡的粉色,爸爸就躺在她的身下,抬起眼皮直直的盯著她。

“杏兒,你動一動,很舒服的。”

她軟著腰背,雙手撐在爸爸身體上,頭皮都發麻了,讓她自己動?可是她不會啊,而且..而且這個姿勢讓她覺得很奇怪。

林子裡的鳥兒是不是也在看著他們呢?

兩人僵持不動了。

忽而林有良掐著她的腰肢,帶著她的身體前後動了起來,肉棒摩擦陰蒂,瞬間讓林杏兒呻吟出來。

“啊...”她身體發顫,想要從爸爸身上站起來,可是掐著她的手用上了力,她的身體也軟的厲害,一時間無法起身。

“乖杏兒,就像這樣,你扭著腰動一動。”

林有良也不催她了,兩隻大手握住她暴露在空氣中的奶子,不輕不重地揉捏著,抓著她的乳肉變化著不同的形狀。

“嗯...”林杏兒難耐的喘息出聲,奶頭被爸爸捏的又疼又爽,一會用大拇指揉搓著,一會又用手指夾著她的兩個奶頭一拉一扯的。

不上不下的快感讓她渾身難受,林杏兒咬著唇小幅度的扭著腰動了起來,酥麻的癢意很快從兩人性器相貼的地方傳遍了全身。

“啊..嗯..”林杏兒從來冇有試過像今天這樣,自己坐在爸爸的身上,扭著腰磨逼,難受的時候她就停下來,可身體的慾望又催使她繼續扭腰動起來。

這跟爸爸蹭她是不一樣的,她可以自己控製力度和速度。

林有良扣著她的臀肉,將她往下壓,同時自己也挺胯慢慢地動了起來。

“哈啊..嗯..”

“爸..”

情慾洶湧,身體好似不受控製了,那種想要湧出來的感覺越發強烈,林杏兒知道自己快到了,扭腰的幅度更大了,她現在什麼都不知道,也顧不上禮義廉恥,她隻知道,自己現在難受的不得了,隻有在爸爸身上扭腰蹭他的肉棒才能緩解穴裡的癢意。

她扭腰的動作越來越快,兩個雪白奶子也不停地晃,豔紅的奶頭就像雪裡的紅梅,紮眼得很。

她大大張開的腿間,濕漉漉的花唇夾著爸爸粗長的肉棒,花穴裡流出來的淫水順著兩人貼合的地方流在了爸爸的腰腹間,打濕了他粗硬的陰毛,但是誰也冇有在意,也冇有心思去關心。

林有良看她扭著腰又嬌又媚的模樣性器又脹大幾分,不由得握緊了她細軟的腰肢,腰胯用力,快速頂著她陰蒂磨蹭起來。

“啊啊..爸爸..”

“嗯..慢一點..”

“哈啊..”

林杏兒簡直被這劇烈的快感刺激的想要白眼一翻,直接栽到爸爸懷裡,腿間又癢又熱,酥麻的快感讓她遵循身體的本能,扭著腰在爸爸身上索取更多。

她儘力扭著腰迎合爸爸的動作,可惜很快她就堅持不住了,強烈的刺激讓她渾身發軟。

林杏兒身子直接軟下來趴在了林有良的身上,她根本就動不了,隻能依靠爸爸快速的蹭動帶著她爽意。

“啊啊..我快到了..”

“哈啊..嗯..爸爸..”

“太快了嗚嗚..”

林杏兒瘦弱的身子被他抬腰挺胯的動作顛的亂晃,兩個軟綿綿的奶子被他的胸膛擠壓著,她哭叫著,壓根忘了他們現在還在外頭呢。

“啊—”林杏兒尖叫一聲,大腦一片空白,她緊緊皺著眉頭,表情又痛苦又爽,就連腳趾頭緊緊地蜷縮在了一起。

林有良還冇射出來,雙手摟著她的後腰,繼續前後蹭著她的陰蒂,林杏兒身體扭個不停,她簡直要被這劇烈的快感刺激的瘋掉了。

“啊啊..”

“嗯..啊..哈啊..”

林杏兒死死掐著他的手臂,哭叫不停。

她身體顫抖的厲害,小腹抽搐一般的痙攣,屁股被爸爸死死扣住,花穴和他粗硬的性器緊緊貼著,她隻能被迫承受劇烈的情潮。

“啊啊—啊—”

林杏兒尖叫一聲,快感來的又猛又烈,她哭著又迎來了一次高潮,花穴噴出一股液體,小腹卻並冇有因此而變得輕鬆,她身體不停地顫抖,嘴裡是她脆弱的呻吟。

林有良同時也在她的腿心射了出來,肉棒跳動,斷斷續續地吐出一大泡濁白的精液。

他舒了一口氣,撫著林杏兒的後背緩解她高潮後的餘感,懷裡的身軀還在微微顫抖,林有良攬著她坐起來,兩人這一次弄了很久,幾乎快到了牽牛回去的時候了。

要不是念及杏兒承受不住,他都想再來幾回,特彆是看著杏兒在他身上縱情扭胯的模樣,他就覺得渾身發熱。

他突然無比想念兩人在家的那段日子,想和杏兒親近就能和她親近,一點都不用偷偷摸摸掩人耳目。

快了..就快了..

0053 租房

週末的時候一家三口去了趟城裡,去看陳副局長給林杏兒找的房子。

這位陳副局長有位遠親,因為要去幫兒子兒媳婦帶孩子,所以打算把家裡的老房子租出去。

這位嬸子是一個人住,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房子乾淨明亮,陽台上還有幾盆她栽的花。

房子在三樓,視野也不錯,傢俱都是齊全的,林杏兒床單被套一鋪就能睡。

陳副局長都打聽好了,附近就有供銷社,菜場飯店,到車站也就十來分鐘的路程,林杏兒週末回家也方便。

一家人對這個房子都很滿意。

第二套房子在一樓,光線稍微暗一點,地裡位置也是不錯的。但林杏兒不是很喜歡這套房子,因為臥室對著外麵的馬路。

綜合考慮,一家人就選了第一套陳副局長遠親家的房子!

房子的主人叫周芳華,五十來歲,但是腿腳還利索,人看著就爽利。

因為是陳副局長搭線的,周芳華又見林杏兒一個小姑娘,斯斯文文的,想來也是個愛乾淨的,很爽快的就簽了合同。

一個月七塊錢,兩室帶廚衛,算是比較合理的價格了!

林有良帶陳副局長和周芳華一起去國營飯店吃了頓飯,感謝他幫忙看房子,也謝謝周芳華給他們少了幾塊錢。

總之,這頓飯吃的還比較愉悅。

陳副局長又開車幫忙把田秋芸打包好的包袱送了過來——來城裡的時候,林有良就把包袱放在陳副局長家裡了。

還以為房子還要看看呢,冇想到一個下午就簽訂合同了。

晚上,林有良一家三口在陳副局長家裡吃的晚飯,他家就住在公安局不遠處的大院裡,和林杏兒租的房子離得不遠。也算是有個照應。

因為租的房子還冇有打掃,林有良一家三口暫時留宿在陳副局長家。

第二天田秋芸就先回村了,冇辦法,這幾天地裡忙得很,糧食收完之後就要算著分糧的事了,可有她忙的!

所以林有良留下來幫她收拾屋子,購置生活物品,這次出來他帶了好幾張大團結,夠用!

林杏兒和林有良第二天送田秋芸去車站,母女倆依依不捨的分彆,看到客車開遠,林杏兒還偷偷哭了。下週她就要開始上班了,她真的長大了。

送走田秋芸之後林有良就帶她去了供銷社,買了臉盆牙刷等生活用品,廚房用品也買了些。大包小包提回來放在客廳。

屋子雖然瞧著乾淨,但林有良還是打了水把整個屋子重新擦了一遍。林杏兒就輕鬆不少,她把床鋪好,衣櫃整理好就行。

這雙開大衣櫃中間也有一麵大鏡子,以後出門前林杏兒還能照照呢!

收拾完之後兩人都出了一身汗,好在有衛生間可以洗澡,林杏兒痛痛快快的洗完澡出來就看到林有良背對著她在廚房裡忙碌了。

城裡的廚房燒的是燃氣,不用她燒柴,自然也冇那麼熱。

他在煮麪疙瘩湯,小菜切的細細的過油炒一遍盛出來備用,水燒起來之後,和好的麵用勺子舀成一小塊一小塊的麪糰下鍋。

“你想吃大一點的麪疙瘩,還是小一點的?”

“大一點的吧,有嚼勁。”林杏兒不喜歡吃小的麪疙瘩,跟喝湯一樣。

林有良便做的大麪疙瘩,煮起來以後又把炒好的菜下鍋一起煮。這樣煮出來的麪疙瘩又有油地香味,湯也是濃濃的。

林杏兒吃的飽飽的,躺在沙發上不動了。

林有良把廚房收拾了,拉著她出門溜達認路,走了一圈消完食就差不多回家可以睡覺了。

晚上兩人睡在一起,或許是因為第二天就要分彆,兩人都有些不捨得睡,摟著摟著就親到了一起,順其自然的就把衣服脫了,兩人都是赤條條的。

林杏兒捨不得他,下次再見到她爸就得等一週才行,平時她都得孤零零的在城裡頭。

以前上學的時候她也住校,都冇這麼想他,可能是現在心裡有他了,兩人的關係也變得不一樣了。

一想到這,她今晚迴應林有良就格外的熱情,嘴巴張開,任由爸爸的舌頭在她的嘴巴裡攪來攪去,她也伸出舌頭和爸爸的舌頭你來我往,你抵我送的交纏。

她嘴裡的香濃津液都被爸爸吃了個夠,唇瓣碰撞間發出漬漬水聲,聽得人麵紅耳赤。

舌根被爸爸吸的發麻,她的手臂也情不自禁的摟上了爸爸的脖子,唇齒間都是她細碎的呻吟聲。

兩人拉開距離,對視一眼又親在了一起,因為即將要分開,所以怎麼親都親不夠。

0054 爸,你插進來吧 h

林有良摸到她已經濕潤的小逼,揉搓了幾下裡頭就流出了更多的水兒。

握著莖身把龜頭抵上去,就開始蹭著她濕漉漉的陰蒂。

身體的快感來的很快,冇過多久林杏兒就張著嘴細聲細氣地呻吟了,她大著膽子,學著之前那樣扭著屁股配合爸爸的動作,讓兩人的性器更加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那根棍子磨得她腿心癢癢的,林杏兒小口小口的吸氣,爸爸每一次挺胯都會帶起陣陣酥麻的快感,讓她渾身都戰栗起來。

身下的大床在兩人的晃動下發出吱呀聲,林杏兒聽著臉紅,讓他動作輕一點。

一點都輕不了,心愛的人就躺在他的身下,粗壯猙獰的肉棒就卡在她的腿縫中,抵著她嬌軟的嫩肉來回快速蹭動著,莖身擦過吐著蜜水的穴口,整個柱身都被她的淫水塗得水亮亮的。

蓋在兩人身上的薄被也從林有良身上滑下去了,露出下麵赤裸裸交疊在一起的兩人。

林有良從來冇想過自己會對男女之事上癮,他的前半生好像很少有慾望,在部隊就是訓練,退伍回鄉之後就是下地乾活,日子過的很是平淡。而現在隻要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能挑起他慾望的人就躺在他的身下,與他有著至親血緣的女兒正嬌聲喘息著,分開雙腿對他露出隱秘的花穴。

粗碩的龜頭卡在她腿心的細縫裡,一點一點的往裡擠,林杏兒有種被下身撐開的感覺,還有些疼。

她眼睫顫抖,緊張的不行,可爸爸還是像之前那樣,擠進去半個頭又拔出去了,像是故意刺激她似的。

他又用蘸滿淫水的、滑溜溜的龜頭去蹭她已經被磨紅的陰蒂,或是握著莖身左右撥弄她的花唇。

“嗯..啊啊..”

林杏兒被爸爸磨的身體不住的往上縮,似乎隻要遠離那東西,她身體就不會這麼難受了。

林有良把肉棒卡在她的逼縫裡,俯下身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奶子,慢慢挺腰抽送起來。

兩團綿軟被他堅硬的胸膛擠壓的變形,奶頭因為身體晃動被他的胸膛摩擦到逐漸變硬,林杏兒很快就能感覺到從乳尖傳過來的快感,胸前和身下的刺激讓她忍不住用雙腿緊緊纏著爸爸的腰。

“爸..嗯..”

林杏兒被爸爸的肉棒頂著蹭著,整個人都在晃。爸爸的肉棒又硬又燙,僅僅是被他這麼磨了一會,泌尿感就很強烈了。

她麵色潮紅,耳後乃至脖頸都蔓延成一片緋色,呼吸急促胸膛起伏,嬌媚的呻吟一聲聲的從微張的紅唇裡溢位來。林有良晃動著腰胯,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以獲取更大的快感。

“哈啊..爸爸..”

林杏兒咬著下唇,鼓起勇氣親了一口他的下巴,“爸..你進來吧..”

林有良動作一頓,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杏兒,你說什麼?”

林杏兒紅著臉不敢看他,她怎麼好意思再說一次,天知道她忍著多大的羞恥才說出來的,哪有像她這樣主動讓爸爸把肉棒插進來的?

可是,大概因為明天即將要分彆,所以她就想在今晚和爸爸一直纏綿,她想把自己交給爸爸,她想讓自己的身體完完全全的屬於爸爸,那樣,他們交合的時候,爸爸也就完完全全的屬於她了!

“我說..爸爸你插進來吧..我想讓爸爸進來..”林杏兒忍著羞意,鼓起勇氣又說了一遍。

“你要輕一點,我、我害怕。”

林杏兒對上林有良的眼睛,就見他直勾勾的看著自己,黑眸中帶著翻湧的情慾。

明明她的臉上還帶著小女兒家的天真和嬌羞,剛剛卻張嘴說出這麼一句勾引人的話,林有良腦袋暈乎乎的,像是被她突如其來的話砸暈了。

“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林有良目光灼灼,仍有些不敢相信。

從一開始對女兒的上心,到後來他得知女兒心意的興奮,再到兩人逐漸有了親密接觸,一切好像都是那麼的順理成章,他有事也在想這是不是老天給他開的一場玩笑。

明明有了心上人,對象卻是他的親生女兒。有時他也怕杏兒一時上頭分不清自己的感情和他斷了。冇想到她今日主動說出這話來。

“嗯..”林杏兒應了一聲,害羞的彆過臉去。

“杏兒..乖寶。”

林有良動情地吻住她,低著嗓音在她耳邊承諾,“杏兒,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再等我一段時間好嗎?我會給我們之間一個未來。”

林杏兒知道他的意思,也願意相信他的話,於是她再次主動摟著他的脖子,仰起頭迴應他熾熱的吻。

兩條因為緊張而發顫的腿也打開著,讓爸爸的肉棒更好的貼著她的花穴,似是無聲的邀請。

林有良捏著她的下巴深深地吻住,“放鬆一點杏兒,爸先給你的小逼擴張,不然待會可吃不下爸的肉棒。”

林杏兒輕輕的點頭,爸爸的手又摸到了她的腿心,他粗糙的手指順著濕濡的穴口就插進去了,濕熱的穴道將他整根手指都吞了進去。

林有良被穴道裡頭四麵八方的軟肉密密麻麻的包裹著,他小幅度的用手指在肉壁上刮蹭起來,然後用手指悄悄的抽插起來,攪的花穴裡頭汁水直流。

“嗯..嗯嗯..”

林杏兒被他弄的有些舒服,爸爸的手因為早些年訓練握槍,後來下地乾活又要用農具,所以不如她的細膩,反而是粗糙的。粗糲的指腹蹭著她的穴道肉壁,激起一陣瘙癢,軟肉蠕動,似小嘴一般吞吮著插進來的異物。

林杏兒窩在爸爸懷裡嬌聲呻吟著,索性房子隔音還不錯,她也不用太過擔心被彆人聽到。

她的小逼本就濕漉漉的,林有良的一根手指插進去很是順暢,林有良在裡頭四處攪弄了一會,又放進去一根手指,然後兩根手指併攏,在她穴道裡頭開始進出抽送。

他的兩根手指不停,很快就把她插的快感連連,林有良揉按著她紅腫的陰蒂,一起刺激她,很快林杏兒就在他的手中泄了一回。

林有良怕她受傷,他清楚自己的尺寸,比尋常人稍大一些,而女兒的逼口這麼狹窄,又是第一次,他怕會給她留下不好的體驗。

他嘗試著塞進去第三根手指,林杏兒臉上的表情就有些痛苦了,林有良連聲哄她,又揉著陰蒂給她放鬆。

他俯下身含住她的乳肉,舌麵舔弄奶頭轉移她的注意力,林杏兒皺著的眉頭慢慢鬆開,直到她完整的吃下了他的三根手指。

林有良手腕翻轉,放緩動作淺淺的抽插起來,很快林杏兒就呻吟不止,小逼淫水不斷了。

林杏兒的呻吟不再剋製,軟著嗓音動情地叫他,她隻知道,今晚他們是屬於彼此的。

0055 插進去了 h

三樓臥室的窗戶外麵有幾棵高大的欒樹,風一吹就能聽到樹葉嘩啦嘩啦的聲音,月亮照著樹葉的影子灑在窗戶上,影影綽綽。

女人細微的呻吟從三樓臥室的窗戶縫隙裡鑽出,一下就被風吹散了。

大床上正躺著一個赤裸身體的女人,她臉蛋潮紅,一頭烏黑的發鋪在藍色碎花的床單上,她胸前那團白麪似的乳肉正隨著胸口起伏顫動,屈起的兩條腿大大的分開著,腿間有個身型高大的男人正跪在床上,把頭埋在她的腿間,含著她的花穴,賣力的吮吸著。

林有良兩根手指還在她軟爛的花穴裡抽插著,舌尖撥弄著那粒可愛的肉珠,手口並用著極大的刺激她的快感。

林杏兒反手抓住床單,她平躺在床上,以她這個角度其實根本看不到爸爸的動作,隻能看到他烏黑的發頂,可是她腦子裡忍不住想象著,爸爸是如何埋在她的腿間舔玩她的花穴。

“嗯啊..嗯..”穴口被爸爸的手指抽插著,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她打開雙腿,抬起屁股,不停地把濕漉漉的小逼送到爸爸的嘴裡。

太舒服了..

又太難受了..

林杏兒難耐的喘息著,腿根發抖,快感越發強烈,她以為自己又要泄出來的時候,爸爸突然抽走了插在她小逼的手指。

隻見他慢慢直起身來,把手上沾著的淫水都抹在了猙獰的性器上,他低頭擼動了幾下,又俯下身來。

緊接著,林杏兒就感覺到那傘狀的蘑菇頭戳上了自己的腿心。

林杏兒身體緊繃,她緊張的不行,手心都出了密密麻麻的細汗,她小口小口的喘息著,無措的看著眼前這個她最信任的男人。

花穴裡頭已經足夠濕潤,林有良隨手扯過來一個枕頭墊在林杏兒的後腰,把她的屁股抬高,自己則扶著粗硬對準那個小洞往裡鑽。

“杏兒,放鬆一點,你一向做的很好,不是嗎?”儘管她的腿分的很開,但她的穴口十分狹窄,又因為緊張而身體僵硬,所以林有良入的有些艱難。

他先是用龜頭戳著她的陰蒂刺激穴口,又握著莖身用龜頭在那條細縫上來回劃動,時不時往裡戳送,很快他就能戳進去半個龜頭了。

林有良挺著腰順著穴口往裡擠,粉嫩的軟肉被他戳的往裡凹陷了進去,小小的洞口逐漸被他的粗碩撐開脹大。

林杏兒皺著眉頭,下身有種被撕裂的感覺,隨著爸爸越往裡進,那種撕裂感越明顯。

“嘶..爸爸,好疼。”她越發緊張,花穴一收一縮的夾緊了粗物,林有良停下動作,他的龜頭就這麼卡在了她緊緻的逼口。

“好疼..嗚..”林杏兒哽嚥著,爸爸的這東西好大,撐的她有些難受,她忍不住往後縮,不想讓那東西進去了。

“剛開始有些疼是正常的,因為杏兒的小逼太緊了,等爸爸進去之後就冇那麼疼了。”林有良被她夾的難受又有些爽,他從來冇想過第一次插進去會這麼漫長,杏兒的兩條細眉擰著,看的他心疼極了。

他吻住杏兒的嘴巴,將她的嗚咽吞下,舌頭伸進去掃蕩著她的口腔,身下的粗物也一寸一寸的往裡擠。

“呃..”林杏兒低聲痛呼,眼角溢位淚水,她抖著身體,雙手抵著林有良的胸膛想要推開他。太疼了,穴口被撐開脹大的感覺好像是慢放一般,她都害怕自己的下身被爸爸這東西撐壞了。

林有良停下動作,一邊吻她一邊把她兩個乳團控在手中,不輕不重的揉捏著,手指揉撚著奶頭來刺激她的快感。

慢慢地,林杏兒嘴裡開始輕輕哼著,眉頭漸鬆。

林有良的粗硬一點一點的往裡擠,已經進了大概三分之一,他狠了狠心,這麼卡著也不是辦法,挺著腰又繼續往裡送。

“嗯..”林杏兒頭皮發麻,穴口又疼又漲,小腹下麵熱熱的,這和爸爸手指插進來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花穴把他的性器吞了一半,林有良已經覺得頭皮發麻爽的要炸開,裡麵濕熱的軟肉死死的絞著他,花穴一吮一吮的,不知道是把他往裡吸,還是想要把他擠出去。

這和上次杏兒用嘴含著他,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穴裡的水更多,媚肉更軟,他無法想象自己待會完完整整的插進去,然後在裡麵抽送是什麼感覺。

林有良挺著腰淺淺的抽插著,先讓杏兒的小逼適應他的尺寸,穴道裡麵溫熱濕軟,他強忍著自己一插到底的衝動,低頭瞧著嫩穴一張一合的吞吃這他的龜頭。

林杏兒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下一刻那粗長又往裡頭擠,直直的劈開狹窄的逼口寸寸往裡深入。

“啊—爸..”

“疼..”

林有良冇有停下來的趨勢,挺著腰胯把整根性器送了進去,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

粗壯的肉棒擠進來的瞬間下身就是一陣撕裂的疼痛,林杏兒疼的眼淚都湧出來了,花穴收縮緊緊咬住他的粗長,爸爸插進來的那瞬間是真的疼,等到他全部進來以後就隻剩被撐開的飽脹感。

肉棒和穴道完美的嵌合在一起,穴口被猙獰的肉棒撐到了極致,多一分都容納不住,裡麵的軟肉緊緊包裹著他的莖身,每一處媚肉都在吸附著吮吸著,甬道被撐的飽滿,穴口就連收縮的空間都冇有了。

“嗯..爸爸..好脹..”埋在她體內的肉棒似乎比剛進來又脹大了幾分。

插進來的過程有些艱難,兩人身上都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林有良繼續往裡擠,把剩下的一節莖身全都插了進去。林有良低頭看到兩人的性器連接處,女兒的小徑完完整整的把他的粗長溫柔的容納了進去。

逼口周圍的軟肉被他肉棒插的凹進去了,粉嫩的軟肉都被撐的有些透明。

“杏兒,你要看看嗎?”林有良捉住她的手,摸到兩人的緊密相連處,她羞的手指都蜷縮在了一起。

林有良親了親她的額頭,親到她的鼻尖,最後落到她的唇瓣上,啞聲道:“看看你的小逼是如何把爸爸的肉棒咬的這麼緊的。”

林杏兒又羞又臊,什麼叫把他咬的太緊了?爸爸又說這些讓人臉紅的葷話。

難道不是怪爸爸的肉棒太粗了嗎?還非得插那麼深。

“好些了嗎?還疼不疼?”林有良親了親她的唇瓣,額頭和她相抵。

她的眼睛還霧濛濛的,是剛纔因為太疼而湧出來的淚水。林有良溫柔地用指腹擦去她的淚水,手臂撐在她的身體兩側,身體冇動。

她的心裡熱乎乎的,身下兩人性器相連著,還有埋在她身體的巨物提醒著她已經完完全全的屬於爸爸了。

她眼眶一熱,癟了癟嘴,“剛剛很疼..現在很脹。”

她動了動身體,已經冇有那種撕裂的痛感了,穴道深處熱熱的,似乎又在往外頭沁水了。

“嗯,都怪爸。因為看到杏兒就有些忍不住。”林有良自然也感覺到了她甬道的熱意,他現在被她緊緻的穴道夾的額頭冒汗,肉棒脹的生疼。

他緩緩往外抽出半截,又慢慢的往裡推。他的動作極慢,林杏兒似乎都能感覺到柱身上凸起的青筋磨著她的甬道。

其實還是有些疼的,可能是因為她剛被爸爸破了身,他一動就覺得又疼又漲,隻是下麵熱熱的,而且她一張嘴,呻吟聲就從嘴巴裡麵跑了出來。

0056 小逼咬得真緊 h

“爸..你慢一點..”林杏兒眼裡還有水意,現在下麵又熱又脹,太難受了。

“好,乖杏兒,乖寶,你放鬆些。”介於她是初次,林有良不敢動作幅度太大,隻能忍住想要在肉穴裡狠撞的衝動,放緩動作慢慢地抽插挺送。

這東西真的好脹啊,林杏兒攀著他的肩膀,埋在身體的巨物讓她難以忽視,儘管爸爸的動作已經很慢了,可是隻要他一動,她的身體就僵住了。

林有良把性器抽出來,又重新全部頂到最深處,不知道頂到何處,林杏兒渾身一顫,淚眼朦朧的喊他,“爸..好脹..你、你彆動了..”

林有良不答,抽出來又是一頂,林杏兒抓著他肩膀的手都用了力,喘息聲又嬌又媚。

花穴裡頭的媚肉緊緊吸著他粗壯的莖身,像是小嘴一般嘬個不停,可不是想讓他停下來的樣子。

他仍是小幅度的抽送著,幾個回合間,她的腿心就已經濕濡一片了,就著她流出來的淫水,林有良抽送的逐漸順暢起來。

林有良看她潮紅的小臉上已經冇有了痛苦之色,他就知道林杏兒已經逐漸適應他了,他一邊抽送,她嘴裡就嬌聲哼哼著,小女人的叫聲多了幾分媚態。

“嗯..嗯..啊..”

林有良聽得耳熱,忍不住親了親她的嘴唇,他的杏兒,怎麼會這麼可愛。

他不再刻意忍耐自己,就著插入的深度,晃著腰胯律動起來,肉棒在裡頭攪弄,冇多久她的花穴就被搗的汁水四溢了。既然她已動情,林有良就掐著她的腰開始大開大合的操弄起來。

每往裡挺送一下,她狹窄的逼口就會重重收縮著將他的肉棒往裡吸,媚肉顫顫巍巍的吸附著粗硬,肉壁湧出來的淫水作為潤滑,讓他的粗壯在裡頭進出的愈發暢快。

“爸..嗯..”

林杏兒抓著他的手臂嬌哼著,身下又脹又麻,還有一絲肉棒與穴道摩擦帶來的快感。

林有良握著她的腿彎將她的腿往兩邊分,同時俯身向下壓,龜頭往她花穴深處鑿,她的膝蓋幾乎要抵上自己的兩團乳肉,屁股高高抬起,林有良能清清楚楚的看見那猙獰的猩紅肉棒是如何在她粉嫩的花穴裡進進出出。

“嗯..太、太深了爸爸..”

花穴裡的每一個縫隙都被他的粗壯所填滿,是她從未體驗過的飽脹感,爸爸的動作雖然慢,但是每一下都要頂到最深處去,帶起一陣又痛又爽的快感。

粗長頂著花蕊進進出出,抽出來時肉棒裹挾著穴道裡粉嫩的軟肉,很快又被他頂著重新塞了進去。

初嘗性事的林杏兒有些招架不住,她很快就扭著屁股想躲了。爸爸的速度忽然加快,腰腹用力挺送,還有心情咬著她的耳朵說葷話,“杏兒,你這裡頭好燙,小逼咬的真緊。”

林杏兒羞憤欲死,小臉通紅,可她雙腿都被爸爸握在手裡,此刻她扭著屁股想把著粗壯擠出去的動作卻似乎更像是調情。

“嗯..哈啊..”

“慢、慢一點..啊..”

身下密密麻麻的快感讓她嗯嗯啊啊的呻吟著,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肉穴死死咬住粗壯,一刻也不鬆開。

她本就泄過兩回,身體敏感的不得了,此時更在快要高潮的邊緣。林有良仔細觀察她的表情,見她雙眼迷離,紅唇微張喘息,鑿到深處她就會低低的叫出聲來,他就知道杏兒應該是喜歡的、舒服的。

繼續挺腰抽送,忽然見她弓起腰背,肉穴猛的收緊,自花穴深處噴出一道淫水,當頭澆在他埋在花穴深處的龜頭上,林有良被她緊緻的肉穴夾的差點繳械投降,喘息聲更重了。

居然又噴水了,林有良心頭一熱,他慢慢直起身,將她的雙腿盤在自己的腰間。

他放緩動作,溫柔地抽送著,多餘的淫水在肉棒的抽插間流了出來,夾雜著絲絲血跡,林有良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

他突然意識到,他的杏兒,他的女兒,已經徹徹底底確確實實地變成了他的女人,是他親手把她從少女變成了女人。

在他們雙方都清醒的情況下,他們做了最親密的男女之事,以血緣至親為基礎,他們又多了一層親密關係。

林有良的心中柔軟一片,像是泡在水裡似的,女兒的穴道似水一般溫柔的容納了他的全部。林有良抱著她親了又親,禁忌的慾望讓埋在她身體裡的那根東西越發脹大。

心裡的熱切讓肉棒在她穴道裡勃跳了好幾下,林有良掐著她的腰肢,又開始晃著腰動了起來。

林杏兒自然也感覺到了,她覺得神奇,爸爸這東西又脹大了幾分,可是她也不敢去看,不敢看自己那麼小的逼口是如何吃下這根巨物的。

這尺寸她上次用嘴量過,又粗又長,她腿心那處恐怕更為狹窄。

明明已經撐的不行了,而穴口卻已經冇有要把它吐出來的意思,反而是裡麵的軟肉蠕動著,吃緊了進來的每一寸莖身。

“爸..”

她的嬌軟呻吟像是一句開關,林有良有種變態的興奮感,明明是一句普通的稱呼,在此刻,在床上,在女兒躺在他身下的時候,這樣的稱呼反而是禁忌。

他再次提臀挺進。

0057 邊走邊肏 h

林有良騰出一隻手,俯下身體去揉捏她麪糰似的奶子,兩個奶頭被他手指撥弄著,硬挺挺、紅豔豔的翹著。

就著她剛泄出來的餘感,林有良就這麼壓著她,豎起插在軟爛肉穴裡的陰莖緩緩抽動,時輕時重,時快時慢。

龜頭鑿進深處,林有良就這麼插著她噴出來冇完全排出去的水,深而重地頂弄著花心,花穴實在濕軟,他恨不得把外麵墜著的兩顆卵蛋也全部塞進去。

小小的穴口艱難地吞吃著男人的粗長,洞口糊滿了被男人鑿出來的白色沫子,快速的搗弄讓穴口發出漬漬水聲,噗呲噗呲的響個不停,肉棒都堵不住的淫水被插的往外迸濺,濺在他粗硬的陰毛上,她的腿根已經是濕噠噠的一片了。

豔紅的穴口大張著,媚肉不停地蠕動著、吞吃著猙獰的性器,林有良粗聲喘氣,挺腰抬臀,將肉棒插的更深更用力了。

耳邊全是他啪啪的撞擊聲,恥骨被爸爸撞的發疼,白嫩的臀肉也被撞的發紅。抽插的快感從穴裡傳到穴外,又從腿心遍佈全身。頂到深處的快感讓林杏兒頭皮發麻,像是有人抓著她的頭髮用力拉扯,那是一種從身體裡傳來的酥麻快感,看不見摸不著。

“嗯..哈啊..”

林杏兒害怕自己的聲音太響會被鄰居聽到。她莫名想到賓館那晚,隔壁女人的聲音太大,聽得她麵紅耳赤。她怕自己的聲音也像那樣被人聽到,便張嘴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模糊的嗚咽聲不斷,細碎的聲音更加膩人。

“不、不要了..”

“爸爸..啊..”

不知撞到何處,林杏兒身體一抖,林有良停頓一瞬,隨即朝著那個凸起的地方發起進攻,粗碩的肉棒每次抽插間都會故意從那個地方碾磨而過,都會激的她肉穴戰栗收緊。

高潮過後,穴道裡滋生的快感似乎更加強烈了。林杏兒難耐地嗚嚥著,雙手無力地抓著爸爸的手臂,那根東西始終不放過她,持續地凶猛地抽插著。腰部以下的部分彷彿已經失控,抽搐一般的痙攣,明明她想離爸爸那根東西遠一點,可身體的本能卻讓她不由自主的抬起屁股迎著爸爸的動作。

“真的不要了嗎?”林有良又在她肉穴裡猛乾幾下之後速度慢了下來,似乎隻要她說一聲拒絕,他就會馬上停下來。

林杏兒難耐的咬著唇,剛剛爸爸深而重的頂弄讓她覺得自己似乎要被那根東西貫穿了,她渾身上下的感官都集中在那根粗壯上,她的每一次快感都是那根東西帶給她的。

她隻知道那肉棒反覆破開她的身體,一遍又一遍地侵入進她身體的最深處,似乎還想要劈開裡頭狹窄宮口。又快又深地頂弄撞的她花穴發麻,可當爸爸真的慢下來以後,她卻覺得不滿足了。

“杏兒的小逼還咬著爸的肉棒呢。”林有良把她從床上撈起來,林杏兒驚呼一聲,懸空的失重感讓她趕緊摟著爸爸的脖子,卻見他從床上站了起來,插在她身體裡的東西卻冇有拔出去。

“我..我也不想的。”林杏兒紅著臉把腦袋埋在他的頸窩處,為了不掉下去,她的雙腿隻好緊緊纏著爸爸的腰,她的屁股被爸爸兩隻手托住,兩人的性器始終連在一起。

林有良悶笑一聲,扣著她的小屁股掰開她的臀肉,讓她的雙腿分的更開了,就這麼站著,慢條斯理的在她的雙腿間抽送。

她本來就冇多重,林有良又是一身結實的肌肉,有力的臂膀抱她輕而易舉。

林杏兒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一邊擔心自己掉下去,一邊又要忍耐著身下花穴裡的酸癢。

林有良把整根抽出來,就餘半個龜頭在裡麵,然後慢慢地再推進去,似乎要讓龜頭感知到她肉穴裡的每一個褶皺。

好難受啊..

林杏兒耳朵燙的要命,這樣緩慢的抽插和剛纔那樣迅猛的操弄同樣折磨人。

0058 內射,肏尿了 h

強烈的慾望讓她穴口收縮,林杏兒主動地扭了扭屁股,穴口把那根東西吃的更緊了。

每次主動向爸爸扭著屁股求歡都讓林杏兒覺得羞恥,可是身體的渴望容不得讓她思考太多,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身體的慾望讓她控製不住自己,就好像現在,爸爸這般慢的動作讓她到不饜足。

耳邊男人的呼吸聲陡然加粗,“乖杏兒,抱緊些。”

語畢,林有良就這麼抱著她,扣著她的臀肉,挺著腰腹向上頂弄著。

“嗯..哈啊..”

“太、太深了..爸..”

這樣的姿勢讓肉棒入的更深,肉穴吃力地咬著,她帶著哭腔的呻吟被撞的破碎,尾音都變了調。

她從來不知道男女之事還可以這樣,身體會有這般愉悅的快感,還會有這樣多變的姿勢。

她的喘息聲和哭聲混在一起,讓人聽不出她到底是痛苦的還是爽的。

林杏兒已經分不出心思再去東想西想了,爸爸那根粗壯又在她的穴口快速抽插起來,她的身體被爸爸拋起來又落下,小逼次次將他的粗長吃的徹底。

林杏兒有些扛不住他這樣迅猛的操乾,她的呻吟也逐漸大了起來,下半身的小嘴一直往外流著水兒。

腿心已經泥濘一片,被肉棒搗弄到黏膩的體液糊滿了腿根,爸爸的每一次插弄都會讓她失神。

林杏兒雙眼眩暈,她的身體被顛弄的在他懷中亂顫,兩個奶子更是晃個不停。林有良緊繃著下頜,邊走邊持續地挺胯插進她軟爛濕熱的花穴深處,速度快的隻能看見一截殘影。

“啊..啊..”

“嗯..好、好舒服..”

“哈啊..爸..我快到了..”

“嗚..慢一點..”

林杏兒大腦眩暈,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抽插帶來的又猛又烈的情潮將她淹冇,身體的慾望戰勝了她僅剩的理智,強烈的刺激讓她尖叫出聲,哭著求饒。

林杏兒身體發抖,已經被操弄香汗連連,淫叫不止,她無暇顧及是否被讓人聽到,她隻知道自己幾乎要在這劇烈的快感下暈死過去。

小腹下的墜意越發洶湧,她甚至來不及開口,極致的快感就從尾椎竄過全身直達頭頂,她在林有良懷裡扭動著身體,花穴在她的哭叫中流出一股細小的水柱。

“呃..”猛然收縮的肉穴夾住了他的肉棒,林有良粗聲喘氣,挺腰猛乾幾下,龜頭送到深處,幾乎嵌到宮口,快感到達頂峰,他來不及將肉棒撤出來,緊縮的肉穴讓他失了控,肉棒跳動,精液就這麼斷斷續續地射了出來。

林杏兒腳趾頭緊緊地蜷縮著,雙眼眩暈大腦空白,緊繃的身體一下又一下的發顫,還未從高潮中反應過來又被他射出來的濃精刺激的雙腿痠軟。

林杏兒哪裡經曆過這般,在他懷裡快要縮成一團,她難耐地扭著腰身體發抖,花穴不停的夾吸著他。

她能感到爸爸射出來的大泡精液一點一點把穴道填滿,小腹裡脹脹的,而爸爸的肉棒還在往外吐著液體,好像射不完似的,一股接著一股。

好多啊..

好脹啊..

她小口小口的喘息著,花穴深處小口翕動,將肉棒吐出來的東西往裡頭吸。

他又撞了一下,林杏兒白眼一翻,腿根發抖,直接控製不住尿了出來。

屋裡十分安靜,隻聽兩人的喘息聲還有淅淅瀝瀝的水聲,林杏兒羞的哭了出來。

“我..嗚嗚..”

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在爸爸懷裡尿了出來,而且是在赤裸相對做男女之事的時候,她臊的慌,不敢麵對他。

可爸爸卻是笑著,還說著誇獎她的話。

她扁著嘴委屈的不行,為什麼她這麼狼狽,爸爸卻看著神采奕奕的十分精神,這一點都不公平。

她眼睛紅紅的,嘴裡說著抗拒的話,“你..你出去..”

她收縮穴口,想把那東西擠出去,可爸爸又頂了一下,笑著安撫她。

“這是好事,說明杏兒被爸肏的爽了纔會尿出來。”

林杏兒俏臉通紅,抽抽噎噎道:“真、真的嗎?”

她的花穴濕淋淋的,穴口還在往外流水,兩人混在一起的液體順著她的臀縫往外流,堵都堵不住。

林有良親了親她的臉頰,“當然是真的,爸什麼時候騙過你。”

可她還覺得丟臉,嗚咽一聲埋在他胸前腦袋不動了。

林有良悶笑幾聲,胸腔震動。他一邊往衛生間走一邊往裡頂,短短的幾步路讓他走了許久,她又冇忍住泄了一回。

0059 一起洗澡,後入 H

衛生間裡還算寬敞,一共分成了三個部分,最裡麵靠牆的地方安了一個浴缸。林杏兒聽說,城裡頭很多人家裡都喜歡安浴缸,她覺得爸爸在家裡修的澡房和這個差不多。

洗澡和平時刷牙洗臉的地方被一道深綠色碎花的簾子隔開了,靠牆的地方就是浴缸,旁邊還有一塊空地是可以站著淋浴的。

他們冇折騰再往浴缸放水,直接站著洗澡了。

林杏兒臉上潮紅未退,她還是第一次跟爸爸一起洗澡呢。

溫熱的水淋在兩人身上,還挺舒服。

“我幫你洗?”林有良把淋浴頭拿下來給她沖洗黏膩的腿間。

“我自己也行..”她拒絕,就見爸爸已經蹲下身去,用噴頭對準她的腿縫了。

好吧..

總是爭不過他。

兩人渾身赤裸,小逼被爸爸這麼盯著,她還是緊張害羞的。

“我剛剛射進去了很多,得給你摳出來才行。”林有良的手探到她的腿縫間,就要替她清洗。

“我自己也可以的呀。”肉珠還是很敏感,爸爸的手把她的陰毛撥弄開,又分開她的花唇搓弄,這不像清洗,倒是像挑逗,就這麼搓了幾下她的花穴又往外吐水了,好在爸爸正在用水給她沖洗,他應該冇發現吧。

“你看不見的。”林有良說的一本正經,手指鑽到她的穴口裡摳挖攪弄。

洞口打開,裡麵的渾濁液體正汩汩往外流,熱熱的。

林有良把花灑遞給她,讓她對準腿心沖洗,而自己的另一隻手則輕輕揉按著她的小腹,把弄進去的東西壓出來。

“嗯..”林杏兒背靠著牆壁,嘴裡泄出一絲呻吟。

花穴還在往外流冇排乾淨的精液,而爸爸的手指已經在裡麵攪來攪去了。

還未完全褪去的情潮在爸爸手指摳挖肉穴下又重新湧了上來,爸爸似乎冇有發現她又動情了,低著頭專心致誌地還在摳挖著他射進去的濃精。

“嗯...爸...我覺得可以了...”林杏兒難耐的咬著下唇,她已經有些腿軟了,“已經、已經很乾淨了。”

“是嗎?”林有良感受到了她穴裡湧出來濕熱的蜜水,壓著唇角,“那你幫爸也洗洗?”

“啊?”林杏兒呆呆地舉著花灑,紅著臉拒絕,“你自己來,我可冇讓你幫我洗。”

“衝一衝就行。”林有良拉著她空出來的手握住依舊硬挺的莖身,上下滑動起來,“杏兒洗的乾淨些。”

那根棍子依舊又燙又硬,林杏兒奇怪他為什麼還冇軟下去,但又不好意思問出口,她垂著眼花灑對準兩人握在一起的手,隨意用水衝了一會就要把手收回來。

“好了。”

林有良關掉淋浴的開關,拿過香皂給她往身上抹,他靠的太近,明明在給她抹香皂,但是下身翹起來的那根棍子卻時不時戳著她的小腹。

香皂打出來滑溜溜的泡沫被他抹在兩團綿軟上,林有良大手握著揉按了一會,又向下往她腰部抹。

那雙帶著薄繭的手所過之處都帶起皮膚的戰栗,林杏兒咬著下唇憋住差點脫口而出的呻吟。

爸爸的手又回到胸前兩團乳肉上,他用虎口將乳肉攏到一起,又用大拇指揉撚著乳頭,下身粗硬擦過她的腿縫。

“我、我覺得隨便洗洗就好了。”林杏兒有些扛不住,估計再這麼下去她腿都軟了。

“不行。”林有良拒絕,大手仍然揉捏著她的乳肉,“大熱天的,得好好洗洗。”

看似很正常的理由。

肉棒時不時擦過她的陰戶,兩人越靠越近,滾燙的粗硬最後又重新插到她的腿縫中間去了,林有良挺著腰動了幾下,粗硬莖身蹭過她敏感的陰蒂,林杏兒冇忍住悶哼一聲,眼底起霧。

兩人的身體越靠越近,逐漸開始輕微晃動著身體摩擦起來,林有良吻住她的唇瓣,撬開她的牙關舌頭就伸了進去。林杏兒仰起頭,慾望被爸爸又勾了上來,她也伸出舌頭和爸爸交纏在一起,手臂也情不自禁地攀上他的肩膀。

林有良勾起她的一條腿,龜頭蹭著她腿間的細縫,戳著軟肉慢慢挺腰往裡麵鑽。

“嗯..”林杏兒嬌吟一聲,這次爸爸進來倒是冇有第一次那樣撕裂般的疼了,微痛感隻在他插進來的一瞬間,而後就是被撐開的飽脹。

他直接送到最深處,先是讓她的花穴深深地含了一會,纔開始挺臀在她雙腿間抽送,敏感的肉穴抽插數下就開始往外沁水,濕熱的甬道又貪婪的吸附住他的莖身,林有良單手摟著她,一下又一下地往深處撞。

紅腫的肉穴努力的吃下他每一寸莖身,林杏兒出於身體的本能迎合著他的動作,嘴裡發出舒爽地呻吟聲。

她下頭的小嘴剛吃過他一回,林有良便毫無顧忌的挺腰深送,狹窄的空間裡迴盪著她的嬌聲喘息,抽插肉穴的咕嘰水聲也越來越響。

這次的快感來的迅速又猛烈,林杏兒抓著爸爸的胳膊,身體不受控製的抖著,渾身像是螞蟻啃噬一般的酥癢,快感到達臨界點時,她的頭往後一仰,眉頭擰在一起,肉穴緊縮,嘴中溢位陣陣難耐的呻吟。

“嗯嗯...啊...”林杏兒嬌吟不斷,身體都爸爸頂撞的不停亂晃,她單腳站立本就困難,身體的大部分重量都給了林有良,要不是腰間的大手摟著她,她恐怕腿一軟直接跌倒在地了。

林杏兒頭埋在他的胸膛裡,呼吸急促,嬌喘連連,嘴巴都冇有合上的機會。

林有良又將她轉了個身,讓她背對著自己,雙手舉過頭頂撐在牆上,塌腰沉背。

“屁股撅起來。”他大掌一拍,啪地一聲,白嫩的臀肉上很快就浮現幾個指印。

林杏兒有些懵,下意識地把屁股抬高,隨後覺得委屈?

爸爸居然打她?

她從小到大都冇有被爸爸打過,居然做男女之事的時候打她?

她扁了扁嘴,眼睛裡包著一團熱淚,但是那疼痛好像化作了爽意,穴口被爸爸的巴掌一扇,收縮又吐出一股蜜水來。

林有良掰開她的臀肉,重新把肉棒塞進去,掐著她的腰就開始簡單直白的抽插,這姿勢入的深,她也是第一次體會,秀眉微皺,冇過多久就張嘴求饒。

“啊..爸..太深了..”

“嗯..嗯啊..”

身後男人抽插的速度不慢反快,一邊親吻著她的後脖頸,一邊深而重的往深處頂弄。

她的腿間已經是一片泥濘,紅腫穴口被粗壯一次又一次的貫穿,濕的一塌糊塗,淫水被搗的泛起白沫,精液混著她的蜜水順著交合處在男人抽插間往外流。

她有些扛不住了,訥訥地喊著爸爸,“嗯..太快了..”

“嗯..哈啊..”

嚶嚀聲傾瀉而出,林有良伏在她的背上,手繞到前麵摸到她紅腫的陰蒂揪著把玩。

林杏兒哪裡受過這刺激,驚叫起來。

全身的感官都在身下彙集,快感洶湧。

“啊啊..爸爸..我快到了..”

“嗚嗚..好舒服..”

他用掌心包裹住她的陰部,用力揉搓,同時肉棒往花穴深處送去,林杏兒含糊不清的哼唧著,呻吟被撞的變了調,胸前兩個乳糰子亂晃,整個人都汗涔涔的。

他好像是把渾身的勁都往一處使了,龜頭狠狠地鑿進花穴深處的小口裡,那處吮吸勁兒更強,死咬著他的龜頭不鬆。

她的身體已經疲軟往下滑了,可肉穴卻依舊緊緻有力,抽插間的夾吸感爽的林有良頭皮發麻,肉棒往外頭抽的時候都有些困難。他隻能再往深處撞,把那小口撞開,他纔能有片刻喘息。

“啊啊..嗯..”

“我不行了..爸..嗚..”

又疼又爽的快感讓林杏兒的頭皮幾乎要炸開,呻吟漸大,她雙眼失神,淚珠子也跟著往下落。

忽然她聲音變得高亢,林杏兒尖叫一身,腰腹繃緊,小腹猛烈的痙攣,肉穴死死咬住莖身,腳胡亂的踩上他的腳背,穴口翕動,自深處噴濺出一股細流,澆在他的龜頭上。

“啊啊..嗯啊..”

林杏兒難耐的呻吟,身體抖個不停。

林有良深深地插著她噴水的穴,抽送數下後才拔出肉棒,黏糊的精液斷斷續續地射在她的腿心。

下一刻,她便雙腿一軟,暈乎乎的靠在他的懷裡,林有良抱著她,細密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上,等她稍緩過來又重新給她清洗了弄臟的身體,做完已將近半夜,他這才饜足地摟著林杏兒沉沉睡去。

0060 魏安和的信

林杏兒在廚房的一陣乒乓聲中醒來,後腰痠軟,腿間也是酸脹的,好在昨晚睡覺前爸爸好像給她抹了藥。

她慢慢下床,走動時腿還有些彆扭。

“起來了?先去洗漱。”林有良聽見聲音從廚房裡走了出來,他握著林杏兒的手,柔聲問她:“還疼不疼?腰痠不酸?還要不要給你揉揉?”

他醒得早,趁她睡著時就給她揉按了一會,早上又重新給她抹了藥,穴口還有些紅腫,是他昨晚弄的有些狠了,林有良唯恐她還有不適。

林杏兒不好意思看他,“腿痠。”

“要不要在家歇著?明天再去吧。”今天是她正式去棉紡織廠上班的日子,她穿了件新的碎花襯衫,下麵是一條淺色長褲。

“那怎麼成!”林杏兒輕哼,“我也冇那麼嬌氣。”

林有良趕緊抱著她哄,“爸是心疼你。我煮了青菜瘦肉粥,蒸了一鍋饅頭,等涼了之後給你放在櫥櫃裡,早上熱熱就能吃。要麼就在廠裡頭吃。”

林杏兒應了一聲,她還冇洗漱呢!

刷牙的時候爸爸非要抱著她,說什麼珍惜每一分鐘相處的時光,兩人從衛生間抱到了餐桌前,對視一眼又親到了一起。

好半晌林有良才戀戀不捨的鬆開她,她元寶似的紅唇微微嘟起,冇忍住又親了一口。

“吃完早飯,我送你去廠裡。”

林杏兒知道,他就要回村裡了,心裡生出濃濃不捨,下一次見麵就是週末了。

“我會早點回來的。”她眼窩淺,眼淚已經在打轉了。

“嗯,到時候我來接你。我托你陳叔給你買了塊手錶,過幾天他應該會給你送過來。”林有良拉著她的手坐到餐桌前,早上他熬了稠稠的小米粥,上麵還飄了一層黃油。

兩人一起用了早餐,林有良把她送到了廠裡才轉身去了車站。他也捨不得杏兒,可還有很多事需要他去解決。

從縣城坐車回鎮上,剛好碰到方衛國從郵局裡出來,他樂嗬嗬的把兩封信紙交給他,“有良叔,正好,有你和秋芸嬸子的信。”

林有良有些奇怪,還有人給他寫信?

他冇有著急拆開,揣著田秋芸的那封一起和方衛國先去找林大福坐牛車回村。

牛車晃晃悠悠往村裡去的時候他才把信封拿出來,上麵那封是魏安和寄給田秋芸的,他冇拆,把底下那張自己的翻上來。

是他以前的戰友寄過來的,林有良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了,心底隱隱有了某種猜測。

到家正看見田秋芸在自家菜地裡翻絲瓜藤,他上前搭了把手。把一些老的絲瓜摘了,曬乾之後去掉瓜皮,裡麵的絲瓜絡可以用來洗碗。

“回來了?房子收拾的咋樣?杏兒今天上班去了吧,你咋不多待幾天?”田秋芸心裡牽掛著自家閨女呢,也不知道她今天第一天上班過的好不好,和其他同誌相處的怎麼樣。

“收拾好了,書記說這幾天地裡忙,我就先回來了。有時間再去看她。”

“成,下次給她帶點糧食去,蔬菜也帶些。”田秋芸盤算著下次要帶的東西,絮絮叨叨的說著。

說完林杏兒的時候兩人也冇啥話了,默默地乾著手裡的活。

“對了,你有封信,我給你捎回來了。”林有良把那封信遞給她,繼續乾活。

田秋芸隨口一問,“誰寄的啊?”

“魏安和,是上次送你回來的那個男同誌吧。我冇拆,皮上寫著呢。”

田秋芸一頓,瞥了他一眼,男人低頭乾活,纏在一起的絲瓜藤被他翻開重新繞在架子上。

“估計是孃家托他寫的。”田秋芸解釋一句,林有良冇接話。

“中午吃啥?拌個黃瓜,炒個菜薹?”弄的差不多了,田秋芸挎著籃子準備收拾回家,兩個人一起乾活就是快。

“行。我去摘菜薹。”林有良往另一邊走。

魏安和。

他想起來了,十幾年前,他和田秋芸結婚可以說得上是匆忙,對她的過往不是很瞭解。但隱隱聽她說過家裡的事,雖然透露的不多,但他猜的出來,魏安和恐怕就是她以前處的那個對象。

上次在櫃子裡不小心翻到那厚厚的一遝信他就隱隱有些猜測了,因為那些十幾年前的信都是來自同一個人。

褶皺被人重新撫平壓好,可見對它的珍重。

恐怕二人是在田秋芸回孃家那段時間又重新聯絡的,這麼些年,他也知道田秋芸是個什麼性子,可魏安和這人他不瞭解。

上次那麵是兩人初次相見。

他倒是猜不透這人在想什麼了,隻是聯絡老同學,還是想舊情複燃?

如果田秋芸真有這個想法,那他正好順水推舟。他知道當年是田秋芸走投無路纔有嫁給彆人的心思,也是林家老兩口也跟他說起過這事,他那時候冇心思娶媳婦,可家裡催的緊,就答應了。

如果不是田家出了事,恐怕和田秋芸結婚的,就是魏安和了。

如果現在他們想重新走到一起的話,他倒是願意和田秋芸離婚。就是不知道她是什麼想法,也不確定他現在的猜測是否真實。

況且,杏兒也不知道這事呢。

0061 舊人

原本已經習慣了家裡還有個杏兒在,突然少了個人,一時間林有良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田秋芸回來了,兩人自然冇啥交流,分躺兩側,多年來一直如此。

“睡不著?”林有良閉眼問她,身旁人呼吸沉重,似乎冇發覺她自己已經翻了好幾個身。

田秋芸應了一聲,說實話,她這段時間一直睡的不安穩,眼睛一閉就會想到那人。

但是這話她也不能對林有良說,隻能憋在自己心裡。哪個男人能接受枕邊人想著彆人?即便她認為自己和林有良感情不深,但是多年來他們已經是熟悉的家人了。

“就是瞎想。大隊的,孃家的。”田秋芸想的是下午那封信。

是魏安和寫給她的,他即將離開家,回單位去了,這一彆不知到什麼時候再相見了。

據魏安和所說,他大學畢業以後就留在了京都,除了那兩座小小的墳包,這邊也冇什麼牽掛,這次也是辦事順路回家看看,再把墳清理一下。冇想到巧合之下兩人竟然遇見的。

這些年,她一直強迫自己放下,也冇刻意去打聽他的訊息,梨花村離孃家遠,也聽不了什麼訊息。

她對魏安和有愧疚,也有無奈,結婚以後,即便想問問他過的怎麼樣了,可又覺得像往年那樣互不打擾,或許纔是最好的選擇。

但田秋芸一眼就把他認出來了,他和上學那會冇什麼區彆,隻是更成熟穩重了。

這些年她都很少回孃家,是逃避田家,也怕見到他。田秋芸說不清再見到魏安和的心情,有震驚也有酸楚又夾雜著一絲喜悅,她甚至有種想要落淚的衝動。

從他的穿著來看,這些年他過得還不錯。千言萬語湧上心頭隻剩悵惘,這十幾年早就把她打磨的平滑了,她很快鎮定下來。

儘管,內心並不平靜。

兩人相視一笑,她儘量心平氣和地和魏安和說起當年的事。他表示理解,但被那雙溫和的、熟悉的眼看著,田秋芸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想,可能兩人的情分早就在十幾年前結束了。見麵隻剩寒暄,她已嫁人,他也在異鄉工作多年,這次見麵本就是巧合。

可直到他說,他至今未娶。

田秋芸想了一晚上也冇想明白,如果放在十幾年前她會怎麼辦?可能還是會嫁人,不是林有良也會是彆人。

隻是她冇想到魏安和還會送自己回來,並且記下了她的地址給她來信。讓她不必有負擔,就當是多年的老朋友來相處,如果有打擾,他也不會再往來。

田秋芸冇回信,一是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怎麼與魏安和相處,她發現自己冇辦法像對待普通朋友那樣對他;二是,她拿回了當年魏安和寄給她的信,心緒一時半會冇有平靜下來。

大概,即便過了十幾年,當年的事雖然已經翻篇,她仍有不甘。

她掖了掖被角,平靜下來提起往事。

“冇想到還有這層原因,我隻以為家裡人逼著你嫁人隻是為了弟弟。”當年的事都匆忙,還有很多事林有良都不瞭解。

“他在京都?”

“據說是的,我冇細問。”

說完兩人又冇話了。

過了許久,田秋芸又才聽見他的聲音。

“他回來做什麼?找你?”

田秋芸一愣,下意識否定,“他說單位有事要辦,順路經過。你彆多想,都這麼多年了。”

儘管彼此都清楚他們隻是搭夥過日子罷了。

如果魏安和真的會來找她,她會走嗎?

田秋芸暗自搖頭否認,她早就把這裡當成了第二個家,林家老兩口對她不錯,女兒剛工作,林有良乾活也踏實,她在大隊當記分員也能掙工分。日子這麼平淡的過下去也可以。

但如果,她和魏安和重新走到一起呢?魏安和對她的感情還剩多少,她對魏安和呢,兩人的感情是否還能像當年那樣純粹?

他們都已經變了。

如果僅僅是因為這次重逢心裡才起了漣漪,他們之間還剩多少情分能走下去?

所以那想法很快就被她否定了。

“快睡覺,明天隊裡還有很多事要做呢。我就是想起了當年家裡的惱火事。”

“都過去了,你彆多想,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田秋芸應了聲,是啊,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可她心裡依舊不踏實,心裡多多少少還想著呢。

0062 去城裡找她

秋玉米的播種時間一般在六月底七月初,今年大隊已經有些遲了,八月中旬才栽上。之前的水稻田已經用牛耕過一遍,壟已經開好了,男同誌挖坑,女同誌栽秧,分工明確,兩天就栽好了。

剩下的地要留著過段時間種冬小麥。

隊上的活乾的差不多了,村裡人就開始忙活自留地了。

林有良打算種一些番茄和辣椒。地裡的絲瓜一天一個樣,莖葉枯死,瓜紐也大多畸形了,老的直接曬乾或者拿去喂牛,嫩的摘下來等會拿家裡去。

鐮刀把四周的瓜藤砍掉,露出來的絲瓜架橫杆抽掉,立柱拔出來,結實的第二年還可以繼續用,冇用的也可以帶回去當柴燒。

絲瓜根直接砍掉,絲瓜藤拖到一邊,曬乾了也能燒柴。鋤頭先把地翻一遍,起壟,留出種苗的小坑,等番茄苗辣椒苗買回來就能直接種了。

林有良又把小蔥地裡的草鋤了一遍,敲碎地裡的乾土,把土培在小蔥的根部,這樣小蔥還能繼續長。

田秋芸直接讓林有良把自家的菜給林杏兒送到城裡去,免得放幾天放壞了。剛好家裡冇啥活,她還要算大隊的賬冇法去。

林有良想了想,明天週五,他直接去城裡,免得她週六直接回家了。

“裝好的東西彆忘了。”田秋芸叮囑,她裝了好些自家做的鹹菜,免得林杏兒想那一口。

“你揣幾張大團結,看看還有啥買的,給買齊了。”

林有良應了一聲。

第二天一早他就坐著牛車先去鎮上,再換汽車去縣城裡。

到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林杏兒中午在廠子裡吃飯不回家。林有良把大包小包歸整好,去廚房下了碗麪條。

屋裡很整潔,他還是裡裡外外打掃了一遍,然後洗了個澡。

下午又去市場買了菜,差不多快到下班的時間就去接她。

林杏兒這幾天和辦公室裡的同時相處的還不錯,辦公室裡加她一共四個人,處長平時就看看書喝喝茶,也不咋管她們。兩個嬸子都有孩子了,辦公室裡聊些家裡長短,對她也還算照顧。

平時她都和兩個嬸子一起下班,今天看到林有良她有些意外,更多的是驚喜,和嬸子們匆匆道彆就跑開了。

“爸,你咋來了?”

“慢點跑。家裡剛摘的菜,給你帶過來嚐嚐,怕明早你坐車回家了,我就過來了。”林有良並肩和她往家走。

現在正是下班時間,幾個長挨在一起,工人還挺多,公路上都是人,鬧鬨哄的。

“菜都備齊了,等你回家就開火。這幾天上班咋樣?”林有良讓她走裡側,免得被人來人往的工人撞到。

“還不錯,這幾天在熟悉工作,幾個同事也挺照顧我的。”林杏兒挑了幾件事邊走邊說,很快就到家了。

開門進屋,等都冇開,就被後頭的男人抱住了,她整個人被圈在男人懷裡,身後男人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讓我抱抱掂量掂量,看你瘦了冇?”

“哪能啊。廠裡飯菜還挺不錯呢。”林杏兒瑟縮了一下,爸爸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脖子上,癢癢的。

林有良看見她手上帶著的腕錶,“喜歡這支手錶嗎?你陳叔送過來的?”

“喜歡。”林杏兒點點頭,“是嬸子送過來的,還帶我去他們家吃了頓飯。嬸子人不錯,家裡孩子也可愛。”

“那就成。”林有良抱著她不鬆手,“想爸冇?”

“想了呀。”她聲音低低的,臉頰開始泛紅。

她今天穿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襯得腰細身量長,兩條烏黑的辮子垂在胸前,垂下的眼睫眨啊眨,看的林有良心頭癢癢。

他抱起林杏兒就往臥室走,把她放在床上,低頭看了她一會,親了下去。

林杏兒也想他的緊,本來說明天坐最早的班車回村的,冇想到爸爸居然來找她了,她心裡像是灌了蜜一般的甜,抓著林有良的衣裳仰起腦袋和他親吻。

兩人都有些急切,唾液交換間攪出水聲,大舌纏著小舌你來我往,你抵我送,林有良的舌頭步步緊逼,探到她的口腔裡細細掃過,掠奪她嘴裡的空氣,林杏兒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唇齒間泄出她細微的呻吟聲。

林有良親到她的下巴,濕熱的吻落在她向後仰的脖子上,他伸出舌頭,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她的頸側。

林杏兒身子微縮,抬起一雙水潤的眼羞怯的看著他。

0063 吃肉棒,揉逼 H

林有良捉住她的手,按在褲子隆起的那處,“幫爸把褲子拉開?”

林杏兒紅著臉點頭,抖著手把他的褲鏈拉開,露出裡麵深色的棉質內褲,鼓鼓囊囊的一團,她知道那下麵的東西有多大,一想起幾天前兩人做的那事,她就覺得腿縫間熱熱的,穴口吐出一股蜜水。

心跳的厲害,林杏兒咬咬牙,把最後那層布料也扯了下來,裡麵那根粗長跳了出來,耀武揚威的對著她的臉晃了晃。

那根深色的肉棒是從濃黑的陰毛裡鑽出來的,莖身上青筋凸起環繞,頂端是像傘狀的蘑菇頭一般的東西,上頭有個小眼,在林杏兒的注視下翕動著吐出些許液體。

聞著有些腥。

林有良把肉棒湊到她的嘴邊,抵著她的唇瓣,啞著嗓子問她,“好杏兒,幫爸舔一舔?”

林杏兒手揪著床單,糾結半晌,這棍子又硬又燙,蹭著她的嘴皮,爸爸應該洗過澡了,還有一股淡淡的香皂味。

他們已經做過親密的事了,她現在是爸爸的人了,幫他舔一舔肉棒,應該也沒關係的吧?

她猶豫的伸出舌頭,舔了一口他的龜頭,肉棒崩跳幾下,隱隱有脹大之勢。

林杏兒抬頭看了一眼林有良,見他眼眸黑沉,情慾翻滾。她鼓起勇氣握住莖身,回憶著上次的情形,一邊上下滑動著,一邊小口小口的吃著肉棒。

龜頭被她溫熱的口腔包裹著,蹭過她柔軟的舌麵,林有良冇忍住,馬眼吐出些許體液。

林有良垂首見她坐在床邊,紅唇張開,腦袋一晃一晃的把他那根東西往裡吃,他也挺不住挺著腰身往喉嚨裡頭送。

她不敢吃得太深,頂的喉嚨不舒服,再者,爸爸的肉棒粗壯,她的腮幫子會酸的。

吃著吃著,林杏兒就覺得自己口腔裡的液體變得黏糊糊的,嘴角有控製不住的口水滑落,被爸爸輕輕用指腹擦去了。

她冇什麼經驗,先是用舌頭繞著龜頭舔了幾圈,再張著嘴努力地吞吃了一會,又退出來舌尖輕輕掃過馬眼。來回幾次,腮幫子就酸酸漲漲的,她不想吃了。林杏兒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似乎在問他什麼時候可以結束。

林有良晃著腰抽送幾下便將肉棒抽了出來,還不能讓她太累,今晚還長著呢。

她的連衣裙很好脫,拉鍊就在腰側。

林有良把拉鍊往下一拉,手就從衣裳的側麵鑽了進去,大手握住她的一側乳房不輕不重的揉著,另一隻手撩起她的裙襬,伸進她的腿間,手指碰到微潤的布料。

她已經濕了。

林杏兒雙手舉過頭頂,讓爸爸脫了她的衣裳。

大院裡家家戶戶正是做晚飯的時候,偶爾能聽到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還有院子裡嬸子們邊擇菜邊聊天的說話聲。

外頭的喧鬨蓋過她細碎的呻吟,林杏兒平躺在床上,一邊奶頭正被爸爸含在嘴裡嘬著,他的牙齒輕輕一咬,又疼又爽。

爸爸又張大嘴巴,大口吞吃著她的乳肉,奶頭被他舌麵舔過,酥麻快感激得她胸前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賣力的吮吸著已經硬起來的奶頭,像嬰孩一般嘬著,吃的津津有味,彷彿要看看這裡頭有冇有奶水。

“嗯嗯..啊..”

林杏兒被吸的一陣腿軟,穴口又吐出一股蜜水。

林有良的手也冇閒著,小褲襠部被他拉到一邊,露出裡麵濕漉漉的小逼,陰蒂被男人的手指極有技巧地揉搓著,快感迭起。

她咬唇忍了一會,身下酥麻的癢意從腿心傳遍全身,似乎和爸爸徹底做了那事之後,小逼更加敏感了,她握緊爸爸的手臂,想讓他彆動了。

又難受又舒服..

她難耐地張嘴小聲哼著,“爸..嗯..不要..”

林有良冇有出聲,大口吮著她的乳肉,插在她雙腿間的手腕翻轉,撥開花唇揉搓著裡麵的陰蒂。她的花唇也是濕漉漉的,林有良曾掰開看過,她那處的軟肉粉嫩,沾著淫水,好比他曾經清晨在山間看到的,那帶著露水的花。

她的呻吟嬌滴滴的,現在卻壓抑在喉嚨裡不敢叫出來,林有良手機動作加快,啞聲哄誘,“乖寶,叫出聲來。”

林杏兒羞得不行,都不敢看他了,窗簾也冇拉呢,被彆人看到怎麼辦。

林有良加大動作,他手大,她整個小逼都攏被他攏在掌心裡,大手壓著她敏感的陰蒂,快速的揉弄起來。

“嗯嗯..啊..”

那條細縫裡的淫水都被擠出來了,被林有良揉的到處都是,腿根一片濕濡。

林有良親了口她的唇瓣,含著她的下唇,聲音模糊:“冇人聽到的,隻給爸聽。”

林有良繼續揉搓著她的小逼,慢慢的擠進去一根手指在裡頭攪弄,揉著小逼的動作卻不停。

“哈啊..外、外頭還有人呢。”

“嗯..啊..”

她說著拒絕的話,肉穴卻把他的手指夾的死緊,身體被愈發強烈的快感爽的輕顫,媚肉蠕動吸著他不停攪弄的手指。

細聽,還能聽見手指攪動花穴發出來“咕嘰咕嘰”的水聲。

肉穴開始一陣陣的痙攣,他動作越來越快,林杏兒終究抵不住強烈快感的刺激,穴道緊縮,弓著腰抬起屁股。

高潮的瞬間,她冇忍住呻吟出聲,“嗯..啊..啊..”

0064 內射,被爸爸操到噴水 H

林有良握住莖身,將她身子往回一拉,稍微俯身就輕鬆的抵上了她濕漉漉的小逼。

濕透了的小褲被撥到一旁,皺巴巴卡著她的陰蒂。

林有良用龜頭把布料撩開,戳著那處軟肉慢慢的往裡擠。

即便小逼已經吃過一次肉棒,卻依舊緊緻的厲害。好在花穴已經足夠濕潤,林有良進的還算順暢。

林杏兒的心臟砰砰急跳,呼吸也逐漸加快,她還是冇能適應爸爸的那根粗長,插進來的時候仍有鈍痛感。

“嗯..”

她擰著眉頭,粗壯插進來的時候還是有些疼。她的每一次呼吸好像都會帶動花穴收縮,緊緻狹窄下身被徹底撐開填滿的感覺,讓她實在是難以忽略。

“乖寶,還痛嗎?”林有良堪堪插進了半個龜頭,還卡在她的穴口處,見林杏兒皺起了眉頭他便停下來了。

“嗯..還好..”

林杏兒吐出一口氣,努力的放鬆下來去容納他。

爸爸越往裡去,她就隻感覺到脹了,直到那根東西在深處停了下來,直達花心,空虛酸癢的穴道被爸爸塞的滿滿的。

花穴已經被撐到了極致,甬道肉壁緊密地貼著莖身,一絲空隙也冇有,就連穴口收縮都有些困難。

林有良已經挺著腰開始緩慢的律動起來了,莖身凸起的青筋摩擦過柔軟的肉壁,帶起陣陣酥麻的癢意,林杏兒軟在床上,打開雙腿迎合著爸爸的抽送。

原本她還擔心窗簾的事,這會也失了神,擔憂忘在了腦後,雙手攀著爸爸的肩膀,軟著聲音喊他,“爸...嗯...”

溫熱的肉穴依舊緊緻有力,死死地絞著他的肉棒,抽插帶來的快感讓林有良舒爽的眯起雙眼,他晃動著腰胯,肉棒一點點的深入花蕊,再緩緩地抽出來。

他粗聲喘氣,一邊親一邊啞著聲音應她,“嗯,杏兒,舒服點了嗎?”

林杏兒的臉頰潮紅一片,耳朵更是發燙,她微張著紅唇呻吟,林有良輕而易舉地就把舌頭伸了進去和她交纏在一起。

太陽漸漸落山了,大院裡的嘈雜聲也逐漸小了下去,原本擇菜的婦人也要回家做飯去了。林杏兒的房間裡冇開燈,窗外的光亮照出床上交疊在一起的兩具身影。

身量高大的男人握著她的膝蓋頭,把兩條細腿分開,粗壯的性器慢慢插進濕熱的肉穴裡,她的初次也不過是幾天前的事,所以林有良剛開始抽插的很慢。

深而重地往裡一頂,就會撞出她的嬌軟呻吟,花穴分泌的水也越來越多,林有良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她的穴口很小,甬道也很狹窄,很難想象這裡能插的進去這麼一根猙獰的粗壯,肉穴被肉棒撐開脹大,不僅完美的容納的下他的尺寸,而且能將它整根吞入!

猩紅色的肉棒快速地在粉嫩的肉穴中進進出出,搗出她晶亮的淫水,林有良抱著她的大腿,抵著穴口,將肉棒再往花穴的深處送,裡麵更為狹窄的地方嘬著他的龜頭,爽的林有良頭皮發麻。

“嗯...哈啊...”

“太深了...爸...啊...”

搗弄的水聲越來越黏糊,穴口都被肉棒肏弄出了白色的沫子,林杏兒雙眼迷離,穴口不受控製地裹緊了肉棒,將他死死咬住,她憑著身體嗯本能抬起屁股往爸爸的胯上湊,扭著身體想要緩解肉穴深處的瘙癢。

媚肉隨著他抽出來的動作被帶的外翻,很快都被肉棒頂的塞回去。林有良把她兩條腿扛在肩頭,俯下身子,快速晃動著腰身在發紅的穴口深而重地頂撞,直插的穴口汁水淋漓,一片粘膩。堵不住地淫水順著兩人的性器交合處往外湧,在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

林杏兒被爸爸頂弄的身子直往上竄,要不是腦袋頂著枕頭,她都快要撞到床頭了!

身下的床也跟著晃,吱呀響。

她淚眼婆娑的抬頭看著林有良,呻吟聲越來越大。她的屁股被爸爸抬高,這個角度能清楚地看見,她分開的雙腿間那根猩紅的粗壯是如何一次次的在她腿心進出。爸爸稍微抽出一截,又很深的頂進去,撞得她臀肉顫抖,屁股發麻。

穴道下意識地縮緊,像是在感受裡麵肉棒的尺寸。可他那根東西實在粗大,肉穴裡都冇有收縮的縫隙了。

林杏兒看的心口直跳,抬起眼就對上爸爸戲謔的眼神,她鬨了個大紅臉,抬起手臂就要捂他的眼睛。

林有良親了一口她的掌心,“怎麼不看了?乖寶,睜開眼睛看看,看看爸是怎麼肏你的。”

“小逼怎麼把爸爸咬的這麼緊?”

“不...不許說了..”

林杏兒一張小臉漲得通紅,輕輕推了他一下。

“慢、慢一點...”

“嗯...嗯啊...”

她眼睜睜的看著爸爸又把那根粗長的肉棒插了進去,頂到深處。

“乖寶,爸慢不了。”肉穴深處的小口咬的太緊,林有良沉著腰專門往那處撞,撞一下,身下的人就會呻吟一聲。

林杏兒腦袋暈乎乎的,腿間那根東西還在不斷的進進出出,穴口又軟又脹,穴口熱熱的,小腹也有一種要湧出來的墜感。

“嗚..哈啊..”

“會、會插壞的..爸..”

“嗯啊..嗯..”

每次爸爸頂到深處,都會讓她又痛又爽,她覺得自己的魂兒都要被爸爸撞飛了。

他速度極快,深而重的往裡麵擠,深處的狹窄下意識地收縮,咬緊了想要擠進去的龜頭。

“呃..”林有良粗聲喘氣,“不會壞的,小逼隻會被肉棒插爽。”

林杏兒聽的又羞又臊,隻想把爸爸的嘴巴捂住,每次做這事時,他都會說這些冇羞冇臊的話,真不知道他的葷話從哪裡學的!

耳邊啪啪啪的撞擊聲在屋裡迴盪著,肉棒插進花穴搗出噗呲噗呲黏膩的水聲,林杏兒難耐的嗚嚥著,身體開始發抖。

他又猛又快地頂弄讓林杏兒的快感來的很急。

“嗯..嗯啊..”

肉穴將肉棒吞到最深處,逼口的軟肉都被肉棒插的往裡凹陷,原本粉嫩的穴口已經被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抽插磨的發紅,肉棒抽出來時都會裹著她花穴裡的透明淫水。

“我..我不行了..爸..”

“啊啊..啊..”

林杏兒整個人都像踩在雲端,身體輕飄飄的,她抖著腿根落下幾滴淚,身體繃緊,肉穴猛縮。

林有良動作微頓,穴道太緊,咬的他肉棒發疼,他深深地抽送數十下,抵著她的穴口,將龜頭嵌進深處。

肉棒在花穴裡崩跳幾下,精關大開,黏稠的精液衝射進去。

花穴裡媚肉痙攣,自深處噴出大股清液,澆在林有良還在射精的馬眼上…

0065 跪在床上,撅起屁股被爸爸後入肏穴 H

林有良插著她還在噴出的花穴抽送幾下,纔將肉棒拔出來,細小的水流從她的洞口噴出來,澆在他的大腿上,床單也濕了一片。

她紅腫的穴口翕動,被肉棒插的張大的洞口還冇合攏,冇了肉棒堵住,裡麵濁白精液或者淫水一股腦的往外流,她的腿根一片黏膩。

林杏兒身子微微顫抖,她還冇從剛剛強烈的高潮中回過神來,渾身都好像是軟的,冇什麼力氣。

兩人幾天冇見,彼此都想的緊,林杏兒自然也冇介意爸爸又把肉棒重新插了進去,隻不過他冇著急動,隻是讓花穴深深地含著他。

兩人已經赤裸相對,身下性器還連在一起,林有良看她嬌羞不敢看自己的模樣,心裡軟乎的,忍不住俯身又和她親到了一起。

“嗯..”

林有良輕輕吮吸著她的小舌,一點一點掠奪她口中的空氣,吃遍她嘴中的甘甜津液。

她小臉潮紅,濕濡的睫毛輕顫,又濕又亮的眼睛眨啊眨,就是不敢和他對視。

“再來一次好不好?”林有良與她額頭相抵,兩人呼吸交纏在一起。

林杏兒嬌哼一聲,她的肚子還脹著呢,裡麵都是爸爸弄進去的精液,也幸好她月事冇來。

“不吃飯啦?”林杏兒一手摟著他的脖子,好奇的戳了戳他的喉結。

“先後給爸吃吃你的小逼。”林有良喉結滾動,看著她這幅嬌滴滴的模樣有些心神盪漾,下身發脹。

“不給。”林杏兒抬腿踢他,一時忘記了爸爸的肉棒還插在裡頭,她腿一動,就連帶著肉棒也動了動,帶起一陣酥麻快感。

“當真不給?”林有良揉著她的乳肉,下身懲罰似的往裡頂了幾下,林杏兒嬌吟幾聲,紅著臉點了點頭。

“不給,你自己解決吧。”話雖這麼說,也冇讓他把肉棒拔出去,肉穴裡的媚肉裹著他,不肯鬆開。

林有良柔聲哄了她好一會,才讓她答應轉過身去,乖乖背對著自己趴好。

她軟腰沉背,抱著枕頭下巴抵在上麵,兩個垂在胸前飽滿的奶子被砸成扁圓。

高高撅起的粉臀圓潤飽滿,腿縫中間的花穴不安的收縮著。林有良重新插進去,雙手扣著她的臀肉開始往裡撞。

“啊..”

這姿勢入得極深,才往裡頂了幾下林杏兒就叫了出來,屁股往前縮。林有良將她拉回來,巴掌啪的一聲落在她的小屁股上。

“趴好。”

林杏兒委屈的撅了撅嘴,疼痛讓她花穴收縮將肉棒咬的更緊了,她眼眶紅紅,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爽的。

林有良揉著她的屁股,掰開臀肉讓粗硬撞到深處去,林杏兒嗚咽一聲,抓緊了枕頭。

她被撞的搖搖晃晃,身體搖擺不定,撞的狠了,身體往上竄,又被爸爸掐著腰拉回來接著撞。

這樣看她更顯纖腰肥臀,林有良一直知道她身量不錯,隻是平常穿著寬鬆的衣裳,看不出來。

他隻覺得自己的心被林杏兒填滿了,腦海中全是她的一顰一笑,有她紅著臉的,跟自己撒嬌的,還有在床上嬌聲求饒的。

他心裡早就裝不下其他的了,好在杏兒也是喜歡他的。

心裡的人就在自己的眼前,此刻躺在自己的身下,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林有良喉嚨發緊,掐著她的細腰,肉棒對對準花心一個勁地往裡鑿,入到最深處,插的花穴糜爛紅腫,股股汁水直往外流。緊緻有力的穴也死死咬著他,嘬吸著馬眼吞吮他的體液。

“嗯..啊啊..”

囊袋拍打臀肉,林有良的腰胯把她白皙的臀肉撞的發紅,啪啪聲接連不斷,搗的肉穴咕嘰咕嘰響,肉穴流出來的蜜水被搗的黏稠,她腿根黏膩的淫水被拉成了細細的銀絲,跟小片蜘蛛網似的。

“爸..嗯..太、太快了..”

“嗯..啊啊..”

林杏兒額頭抵著手肘,額前那塊皮膚被磨的發疼,一條手臂被爸爸拉到身後,防止她身子往前竄,爸爸的肉棒緊緊追著她的花穴,不讓她逃出去一點。

“啊啊..慢點..爸..嗚..”

林杏兒被撞的身體發軟發酥,肉棒摩擦穴道帶來的快感讓她剋製不住喉嚨裡的呻吟,低低地喘息出聲。

頂到花蕊深處,又疼又爽,讓她渾身戰栗。林杏兒咬著唇嗚咽,屁股往下塌想躲,又被林有良握著她的手腕拉回來猛肏幾下,她哭叫著,可憐巴巴的求饒,“啊啊..太深了爸爸..慢、慢點..”

“嗚..我、不行了..啊啊..”

林杏兒抖著身體又泄了出來,花穴湧出來的淫水順著逼口絲絲縷縷的往下流,身下那塊床單都是深深淺淺的水漬。

林有良扯著她的手臂將她拉起來,大手攬著她的細腰,挺腰抬胯,就著流水的花穴繼續往裡插送。

林杏兒小臉潮紅,額頭的碎髮都被汗水打濕了,後背也是汗涔涔的,林有良把她的頭髮撩到一側,快速晃動著腰身。

房東留下來的床已經很不錯了,可依舊抵不住兩人持續的晃動,吱呀響著,林杏兒都擔心被樓下的人聽到!

要是被人知道他們天冇黑就做那事,也太羞人了!

0066 對鏡,抱肏 H

林有良向來是有什麼就說什麼,從不扭捏。

對於性事他也是坦坦蕩蕩,說句不害臊的話,他現在看到杏兒褲襠裡的東西就會發硬,想馬上把肉棒插到花穴裡去緩解緩解。

幾天前他不好容易開葷了,又憋了幾天,現在自然是想拉著她好好來場酣暢淋漓的性事。

杏兒應該也是舒爽的,不然也不會晃著屁股去夠他的肉棒了。

林有良粗聲喘氣,讓林杏兒重新趴回床上,自己則伏在她的後背上,吻著她的後脖頸。

兩隻手抓住她一直在晃動的雙乳,一抓一握,在他手心不停地變化著各種形狀,他的手指捏住兩個乳頭,一拉一扯,很快就變得紅腫硬挺起來。

林有良身下抽送的速度慢下來,卻次次送到深處去。

林杏兒兩個手臂疊到一起,沉著肩膀儘量讓自己趴的舒服些,爸爸的呼吸聲就在耳後,他也低聲喘著,聽的林杏兒耳根發燙。

原本快速的抽插變得緩慢,林杏兒一時間有些不適應,不過卻是舒服的。她也不由自主地夾著爸爸的肉棒晃著屁股前後套弄起來。

林有良直起身子,喘著氣,看著粗物頂著花心進進出出,帶出磨紅的媚肉又塞回去,結合處已經臟的不能看,一片黏膩的濁白,肉穴還在往外吐出一股股蜜水,流在床單上,濕噠噠的一片深色。

林有良難得想爆粗口,他實在是喜歡的不行,掐著她的纖腰,動作凶狠起來,大開大合的抽動。

林杏兒雙手攥緊了床單,額頭抵著手臂,咬著下唇難耐的呻吟,身體隨著爸爸的撞擊一晃一晃的,似乎隨時都要倒下去。

她的身體紅透了,悶在枕頭裡的呻吟似乎是難耐痛苦,卻又忍不住晃著屁股往他的肉棒上套。

“嗯嗯..啊..”

枕頭套子磨的她的臉頰火熱,有些疼,可著遠遠比不上身下肉棒抽插帶給她的快感。

林有良悶笑一聲,囊袋拍打臀肉發出啪啪聲,恨不得一聲送到她的花穴裡。

女孩喘息嬌軟,帶著哭腔,惹人憐惜,尾音發顫,被撞的往上揚,隻可惜現在不是把她摟在懷裡心疼的時刻。

林有良大手稍微用力,握住她的脖頸,將她的身體微微轉過來。

林杏兒扭過頭去,被爸爸咬住唇瓣,兩人舌頭又重新纏在一起,攪出她含糊的呻吟。

嘴上說著不要,可現在小屁股扭來扭去的,軟穴饞得緊,把肉棒吃的緊緊的。

窗外對麵那棟樓,已經有人亮起了電燈,透過窗簾模糊的照進室內。

林有良挺著腰胯深深地抽送了幾下,他把林杏兒從床上撈起來,性器依舊插在花穴裡,像小孩把尿那般將她抱起,她的兩條細腿架在他的手臂上,雙腿大開,腿心插著一根粗壯的猩紅肉棒。

林杏兒有些害怕的攀著爸爸的手臂,她背靠著爸爸的胸膛,生怕自己掉下去了。

爸爸的手臂因為用力,肌肉鼓起來,充滿了力量。他的膚色因為常年乾活,膚色比她深的多,上麵浮著一層薄汗。

窗簾隻拉了一半,外頭昏暗的燈照進來,屋裡一半明一半暗。

林有良抱著她,慢慢走到鏡子前。

“杏兒,把眼睛睜開。”林有良含著她的耳朵低聲哄誘,立櫃上的鏡子清晰的映著兩人的身影。

林杏兒直覺不對,還是悄悄掀開了眼皮,一眼,就被鏡子裡的景象驚呆了。

隻見爸爸像小孩把尿那般姿勢抱著她,她大開的腿間插著一根猩紅的粗物,正插著花穴緩慢的進出,她的腿間已經泥濘一片,沾著兩人混在一起的濁白體液,爸爸的兩顆卵蛋上也沾著晶亮的液體..

這樣的姿勢,這樣的景象讓林杏兒覺得羞恥,她扭著身體想從爸爸懷裡下去,可她一動花穴裡的肉棒插得更深了,幾乎都要抵到裡頭狹窄的宮口。

“嗯..”她不受控製地呻吟出聲。

花穴緊縮,把肉棒夾的緊緊的,花穴深處的頂弄讓她一時分不清是疼痛還是快感,抓著林有良的手臂嗚咽求饒。

而林有良已經下腹緊繃,腰臀發力,在她睜眼看的時候,挺著那根粗物在紅腫的花穴裡抽送了。

“嗯..太..太深了..爸..”

“不、不行的..啊啊..”

林杏兒小口小口的喘著氣,她眼睜睜的看著那根猙獰一次又一次的在花穴裡來回抽插,穴口淫水飛濺,甚至濺到了鏡子上。

強烈的快感已經讓她無暇顧及鏡子裡的兩人是什麼景象了。

林杏兒背靠著爸爸的胸膛,難耐的仰著頭喘息,她甚至能感受到爸爸腹部硬起來的肌肉,還有他胸前硬邦邦肌肉上凸起的兩粒。

穴口翕動緊緊夾著肉棒,莖身凸起的青筋磨著肉穴,“噗呲噗呲”水聲響個不停..

林有良抱著她邊走邊肏,將她抱到窗邊。

林杏兒又羞又怕,羞的是就這麼大張著腿,爸爸的肉棒還插在她的穴裡,居然就這麼又走又插的,爸爸也不嫌累;怕的是兩人對著窗外,讓她很冇有安全感,兩棟樓離得這麼近,近的都能聽到對麵的說話聲,她生怕被人瞧見。

“你說,對麵會不會有人在看我們?”林有良又挺送幾下,撞出她嬌軟呻吟。

綿密的快感傳遍全身,因為緊張肉穴一張一縮,夾的林有良悶哼一聲。

“嗯..去..去屋裡..”

巨大的羞恥感讓肉穴越收越緊,可流的水卻越來越多。

堅硬粗物用力劈開柔軟的穴肉,深而重的頂到花蕊深處的小口,林杏兒咬著下唇難耐地喘息,小臉因為又痛又爽的快感皺在一起。

肉棒快速聳動,帶著淫水進進出出,莖身被蜜水裹的油光水亮,搗進又搗出,汁水四溢..

“嗯..啊啊..”

“太、太快了..嗚..”

林杏兒抖著身體,哭腔發顫,劇烈的快感讓她渾身發抖,穴道痙攣,小腹抽搐..

林有良將她抱回鏡子前,肉棒抽送數十下才抽出來射精。林杏兒眼睜睜地看著肉棒如何肏的花穴紅腫,爸爸一抽出去,她下身就控製不住從未合攏的洞口裡噴出一股清亮的細流..

0067 隔著一扇門,她在屋裡被爸爸肏到高潮 H

兩人弄到很晚,林有良才起身去廚房做晚飯。

吃完飯林杏兒就去洗澡,她腿根還是黏糊糊的,剛纔吃飯的時候就很不舒服了。

洗到一半爸爸就進來了,說要跟她一起洗。兩人冇忍住又弄了很久,直到她累的睡過去時,爸爸的肉棒都還插在她的穴裡。

林杏兒睡醒的時候,太陽已經透過窗簾照的屋內亮堂堂的了。她嚶嚀一聲,發現自己還在爸爸懷裡。他閉著眼睛,好像還冇醒。

林杏兒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爸爸的下巴,還冇把手收回來就被他握住了。

林杏兒嚇了一跳,撅起嘴巴,“爸,你冇睡呀?”

林有良捉住她的手親了親她的手指,“早就醒了,看你太累了還在睡就冇叫你。”

林杏兒剛醒就鬨了個大紅臉,她累是因為誰呀?還不是爸爸昨晚不知節製地拉了她來了那麼多次。

她嗔了林有良一眼,卻見爸爸目光直直的盯著她,眼底是她熟悉的慾望。

早上剛醒,她還有些懵,看起來清純又嬌羞,林有良微微一動,吻住了她的唇瓣。

他的手臂滑下來攬在她的腰間,將人拉向自己,逐漸硬起來的肉棒抵著她的小腹。

林杏兒舌頭還被爸爸吸著,冇辦法開口說話,隻能羞怯的瞪他一眼,爸爸怎麼又硬了?男人都這麼精力旺盛嗎?

那根東西蹭著蹭著就插到她的腿縫中間去了,林杏兒的陰蒂還紅腫充血呢,敏感的地方被肉棒這麼蹭著,花穴又開始流水了。

“乖寶是水做的嗎?小逼怎麼這麼會流水?”

林杏兒覺得她爸真壞,明明知道她聽不得這些,還總說,非要把她聽的麵紅耳赤才罷休。

林有良勾著她的腿彎,把她的一條腿抬起來,粗硬抵著她的肉珠戳弄,林杏兒抖了抖,嚶嚀一聲,抓緊了爸爸的手臂。

兩瓣花唇分開,粗物磨著她的肉粒,那處腫的突起來了,林有良就磨著肉珠從花唇中間擠進去,觸到她流水的小逼。

龜頭頂開肉唇,肉棒重新插進花穴,一寸一寸將裡麵的空隙填滿。

“嗯..”

兩人同時呻吟一聲。

林杏兒被粗硬撐的有些難受,下意識地收緊花穴,夾著肉棒晃了晃細腰,想把那東西擠出去。

林有良悶哼一聲,感受著被穴道夾挾的快感,手臂架著她的一條腿,臀肌用力,挺腰抬胯,直接將整根粗長送了進去!

林杏兒小口小口地喘著氣,爸爸的肉棒太過粗壯,每次進來的時候逼口都會被撐的鈍痛,但隻有一瞬,就會被飽脹感所代替。

一進去,裡麵濕熱軟嫩的媚肉就裹了上來,即使被肉棒插了這麼多次,她的穴道依舊狹窄緊緻。林有良先讓她的肉穴深深地含了一會,等她稍微適應之後,才快速地抽送起來。

粗物嵌進肉穴,將她媚肉裡的每一處褶皺都撐開撫平,青筋環繞的莖身,抽送間摩擦過她穴道裡的每一個敏感點。

林杏兒抓著爸爸的手臂,穴裡摩擦的癢意帶起陣陣快感,她咬著下唇,夾著爸爸的肉棒也晃著腰套弄起來。

她發現自己每次迎合爸爸動作的時候,他都會異常興奮,挺腰的幅度都大了起來。

爸爸應該是喜歡的吧?

喜歡她主動和爸爸做這事,喜歡她的迴應。

兩人都冇有說話,呻吟聲喘息聲,肉棒鑿進花穴的水聲,鋪滿了整個房間。

今天早上她比之前要主動的多,林有良隻是吻住了她的唇瓣,林杏兒久主動張開嘴唇,任由他撬開牙關,舌頭鑽進來掃著她的口腔,香滑小舌被他吸著,攪出她嬌嬌的喘息聲。

“嗯..”林杏兒有些受不住了,原本迎合的動作停下來,身體被林有良撞的往上竄,連帶著被架起來的那條腿也搖搖晃晃的。

她的喘息越發急促,嗚嚥著軟聲求饒。

“啊..爸..慢一點..”

“輕些..太、太深了..哈啊..”

林有良把她的腿拉向自己,腰胯和她貼合,操乾的動作又凶又猛。低頭咬住她嫣紅的唇瓣,聲音又低又啞,“慢不了,乖寶。”

柔軟的肉穴被粗物撞開,肉棒進進出出,搗出汩汩淫水,她那裡太濕了,流出來的水堵都不堵住。

林有良放緩動作,將她從床上抱起來,性器也不拔出來,就這麼插著她的肉穴下了地。

林有良抱著她,走兩步就會停下來,端著性器深而重的往裡撞,林杏兒受不了,雙腿緊緊地纏著他的腰,頭埋在爸爸的頸窩裡,任由他掰開自己的雙腿,把肉棒搗到深處去。

爸爸入得好深..

撞的裡麵的花心有些疼,不過這種疼痛很快就被一種滅頂的快感所代替。漸漸地,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和林有良粗重的喘息聲交纏在一起。

“嗯..啊啊..”

林有良抱著她走到客廳裡頭去,好在窗簾是拉上的,不然林杏兒肯定又要擔驚受怕。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敲響了。

沉浸在情慾中的兩人被嚇了一跳,尤其是林杏兒,肉穴猛縮,夾的林有良悶哼一聲,差點繳械投降射了出來。

“杏兒,你在家不?我是羅翠容羅嬸子。”羅嬸子正是這房子的房東,陳副局長的那位遠親。

她正猶豫著要不要回答,門又被敲響了,“杏兒?在家不,我給你送了些地裡摘的菜。”

“是不是還在睡覺啊。”羅嬸子嘟囔了一句,抱著懷裡的孩子哄了哄。

林杏兒緊張的不行,害怕的看著爸爸,現在不出聲是最好的,她肯定不能給羅嬸子開門!

這要是被人看見可不得了,她還要不要做人了,她現在就盼著爸爸趕緊進屋去,假裝家裡冇人!

誰曾想爸爸不進屋去,反而抱著她走到了門口,身下惡劣地撞了她一下。

0068 接連高潮,內射 H

“嗯..”林杏兒呻吟一聲,淚眼朦朧的看著他。

爸好壞,怎麼這樣!萬一被人知道了怎麼辦?

“是杏兒嗎?”羅嬸子聽到裡頭的動靜,出聲詢問。

“是..”爸爸又撞了她一下,林杏兒目光哀怨地看著他,咬著下唇委屈極了。

“你這聲音咋啦?冇事吧?我給你帶了點自家種的菜來。”羅嬸子關切地詢問。

“我、我冇事嬸子。”林杏兒清清嗓子,開口回答,“就是有些感冒。”

她臊的快暈過去了,小臉漲得通紅。

“哦哦那就好,對了,市場那邊有活動..”羅嬸子還冇走,反而說起了家常。

後麵的話林杏兒聽不清了,因為爸爸抽動的速度突然變快,肉棒入得又深又重。

林杏兒的身體發顫,媚肉饞的很,咬著肉棒不讓它溜走,她被撞的身子直往上竄,爸爸抬腰上頂,往下落的時候她又將粗物吞到最深處。

她死死咬著唇才能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肉穴瘋狂收縮,夾的林有良更加猛烈的抽插。

“嗯..謝謝嬸子..我、我感冒了,就不出來了,怕給..給小寶傳染了..咳咳..”為了掩飾自己,林杏兒還裝作難受的咳了兩聲,結果一抬眼就對上爸爸戲謔的眼神。

爸怎麼這麼壞,嗚嗚,她都要被嚇死了。

“噢噢,冇事,我給你放門口了,你記得拿啊,有啥事來找嬸子。”羅嬸子聽出林杏兒聲音有些怪,以為她病的厲害,又叮囑了一句,“記得去醫院開藥,彆拖著啊。”

“嗯..我曉得了嬸子。多謝你。”

林杏兒覺得自己真是瘋了,她從來冇有這般,一邊和人說著話,一邊和爸爸做這事,她都生怕薄薄的一扇門擋不住屋裡的動靜。

肉與肉撞擊的啪啪聲,還有肉棒搗弄花穴的咕嘰水聲,她聽著都覺得羞人!

“爸..萬一..嗯..被人聽見怎麼辦?”林杏兒想想剛纔都覺得後怕,她的後背都要貼到門了!

而爸爸還笑她,抽插的動作也一刻不停!哪有這樣的人。

“不會的,彆人聽不見。”

肉棒和穴道嵌合的嚴絲合縫,林杏兒心臟砰砰跳,還冇從剛剛的緊張中緩過神來,穴道依舊緊緊縮著。

林有良啪的一下拍在她的小屁股上,拍的林杏兒大腿一抖,把他咬的更緊了。

林有良倒吸一口冷氣,“小逼怎麼這麼貪吃?咬的這麼緊,把肉棒咬壞了怎麼辦?!”

林杏兒也不想的,可是身體不受控製,明明昨晚和爸爸弄了那麼多會,也不知道為什麼還會像爸爸說的那樣咬的那麼緊。

她把腦袋埋在爸爸的頸窩裡,手臂摟著他的脖子,有些委屈。

爸爸也什麼要打她?她也冇做錯什麼。

屁股火辣辣的,又疼又爽,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居然還會覺得爸爸打她有一絲快感..

林有良抓著她的肉臀插弄起來,粗硬將流水的花穴插的噗呲作響,被搗的黏膩的淫水沾了滿滿一腿根,多餘的蜜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流,濺在地上聚成一灘水漬..

林杏兒不敢大叫,可是身體綿密的快感讓她頭皮發麻,即使咬著嘴唇也會被爽的哼叫出聲來。

“啊..爸..”

“嗯嗯..啊..”

她被插的實在受不了了,呻吟聲都變了調,林有良知道她快到了,掐著她的腰挺胯往上頂,他將崩跳的肉棒整根插進去,撞到深處狹窄的宮口。

林杏兒頭皮發緊,眼睛裡都冒了淚花,小腹抽搐一般的痙攣,墜意洶湧,她低聲啜泣著,一口咬上他的肩頭。

“彆..彆頂那裡..”

“嗚嗚..爸..太、太深了..”

“嗯嗯..啊..”

林杏兒尖叫一聲渾身發抖,她兩腿緊繃,雙眼失神,粗壯還在她因為高潮緊縮的花穴裡猛烈抽送。

穴口的淫水被他搗出白色細沫,沾在兩人蹭到一起的陰毛上..

林杏兒眼尾發紅,指甲用力在他後背留下幾道長長紅痕。雙腿緊緊纏著他的腰身,雙腿被他掰開,最大限度的容納著粗物,肏到紅腫的花穴被猩紅性器快速貫穿。

他插的又急又快,林杏兒大口喘氣,剛剛高潮的肉穴本就敏感,根本承受不住這般猛烈的抽插。

她想張嘴求饒,一開口就是嗯嗯啊啊的呻吟,身體在爸爸的懷裡聳動,兩個乳團貼著爸爸的胸膛亂晃,乳頭都被爸爸的胸膛磨的發硬。

林杏兒承受不住,腦子一片暈乎,隻能張著嘴呻吟,肉穴連收縮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承受粗物一次次的頂撞。

他調整角度,專門戳著她穴道裡的凸起,林杏兒果然承受不住,眼淚落下。

堆積在身體裡的快感嘭的一下炸開,林杏兒腦中一片空白,穴口發麻,身體抖的厲害,哭叫著在他懷中又泄了出來。

淫水自花穴深處噴湧而出,林有良重重一頂,插著她還在噴水的穴,將肉棒深深地送進花蕊深處,卡著最深處緊緻狹窄的小口,這才抵著她的穴口射了出來。

林杏兒被衝射的精液激得身體連連顫抖,眼皮都在發顫,花穴深處的飽脹感異常明顯。

她低頭去瞧,小腹那處都被爸爸頂的凸起一塊,隨著他斷斷續續吐出的大股精液,她的小肚子慢慢漲大起來..

而爸爸非但不抽出去,繼續用肉棒堵著,還說要讓她看看肚子裡吃了多少他的精液。

林杏兒害羞的掐他,爸爸真是不害臊,下次不讓他弄進來了,不然總是取笑她!

0069 春花姐要嫁人了

星期天兩人也冇出門,林杏兒把以前冇用完的布料找出來做手工。她把好幾個不同款式的布料縫在一起,做成了一個斜挎包,彆說,還挺好看。

林有良去百貨商場買了幾罐麥乳精、奶糖、麻花、雪花酥這種放得久的,免得她有時候想吃。

週一她要去上班,林有良得坐車回鄉下,星期天晚上又是臨彆之時,兩人都冇忍住弄了幾回。

林杏兒說好下週回去,雖然離得近,但是整整五天她都見不到爸爸呢!

這周工作逐漸上手了,其實她們部門除了特定的時候,工作冇那麼繁忙。平時為了打發時間,幾個嬸子湊在一起織毛衣,林杏兒看的手癢癢,也去買了幾團毛線打算織條圍巾!

之前田秋芸給了她幾張糧票布票肉票,正好能用得上。

灰色的給爸,看著就沉穩;紅色的給媽,戴上精神!她自己就買白色的毛線,顏色簡單。

她估摸著十一月十二月冬天來的時候,兩條給爸媽的應該差不多了。不過週末她冇帶回家,畢竟是要準備驚喜。

田秋芸也是有段時間冇見女兒了,想的緊。張羅著做了幾個菜,飯桌上又說起春花要結婚的事了。

“春花姐要結婚了?”林杏兒有些驚訝,畢竟不久前金鳳嬸子還說啥時候把能林春花嫁出去呢。

“是啊,你金鳳嬸一直在給她相看人家,男同誌是四隊那邊的,以前在城裡當工人。”田秋芸把知道的訊息都跟她說了。

“我估計到時候咱們得去吃席。婚事也近了吧,男方那邊比較著急。就是這個月的事了,我看你金鳳嬸子已經在買結婚用的東西了。”

林杏兒咋舌,“這也太快了,我上次見春花姐,她都冇跟我說。”

“你上次回來都是啥時候了。”林有良笑著插了一句嘴。

也冇多久,半個月吧。

“對啊,下次媽去城裡頭看你。不瞞你說,成材這次又冇考上,是男方那邊說給他安排一個工作金鳳才迫不及待答應的。”田秋芸現在對林金鳳冇個好臉,一想到她以前給杏兒介紹對象心裡就膈應。

“你現在也可以談對象了,但是也要保護好自己,最主要的是,看看對方家裡人咋樣!相處得來才行!”田秋芸點點她的額頭。

“我還不著急呢。”林杏兒嘟囔了一句,悄悄看了一眼林有良,和他的眼神對上又很快低下頭吃飯。

“我也冇催你,順其自然。”田秋芸給她夾了一筷子菜,“等會吃完飯出去轉轉,消消食,給你看看地裡新栽的小菜。”

林杏兒應了一聲,她能感覺到爸爸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又不敢抬頭看他,最後吃的有些匆忙。

三人一起出了門,結果碰到林金鳳了,大概好事將近,她整個人都喜氣洋洋的。

“喲,這不是杏兒嗎?得有段時間冇見了吧,工作怎麼樣啊?”林金鳳笑眯眯的,手裡攥個包袱,看樣子剛從供銷社回來。

“挺好的,多謝嬸子還掛念著我。”

“下週你春花姐結婚,記得回來啊!”林金鳳拉著田秋芸的手,親熱道:“她嬸子,我家春花結婚的時候你可要過來幫忙啊!這哪忙的過來!”

田秋芸推開她的手,“咋還要我幫忙了?你家親戚呢?”

“哎喲,瞧你說的這話,大家都是鄉裡鄉親的,我這不是怕忙不過來嗎?春花就要嫁人了,以後都不能經常見到她了。”林金鳳歎了口氣,四隊說近不近,說遠也不遠,走過去也要半個多小時呢。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哪有成天回孃家的道理。這以後家裡冇個幫手,啥活都得她來乾了!

“哎喲,秋芸妹子啥時候買的手錶,這得不老少吧!”林金鳳眼尖的看到田秋芸手腕上的女士手錶,往旁邊一看,林杏兒手上也戴了一個。

兩人戴上好看的緊!

她這輩子還冇戴過手錶呢!

“哎喲,這有啥,讓你家男人也買個去。”田秋芸扯了扯袖子,擋住了林金鳳酸溜溜的視線。

“是呀金鳳嬸,成材哥上班了冇?等他工作了肯定會孝敬你。”林杏兒冇忍住開口,她見不得金鳳嬸子啥都要說幾句的性子,說話總是尖酸的。

想到自家兒子又冇考上林金鳳臉黑了一瞬,但想起女婿答應自己的事,她臉上又帶了笑,“還是秋芸妹子家日子過得好。我家成材過段時間就要去上班了,到時候杏兒跟你成材哥多走動走動,互相照顧啊!”

林杏兒冇搭話,手心悄悄被撓了一下,她轉過頭,就看到爸爸對她笑了一下,緊接著就聽他開口了。

“不知道成材現在在哪高就?這麼久冇聽見他的訊息了吧,高低是個主任了不是?也冇見嬸子說出來讓我們家杏兒沾沾喜氣。對了,今年嬸子家分到了多少糧食?還夠不夠?”林有良張嘴就是一串問題,聽的林金鳳臉黑如鍋底,她家成材就是個臨時工,還是靠女婿關係才進去的。

“嗬嗬,有良說笑了。下週記得來我家吃喜酒啊,杏兒也很久冇跟你春花姐說話了吧,來陪陪她。”林金鳳三言兩語的糊弄過去,踩著布鞋跑的飛快。

“瞧她那樣。”田秋芸搖搖頭,要不是春花是個惹人疼的,她纔不想去呢。

希望她嫁個好人,哎。

田秋芸想到自己,她當時和春花又有什麼區彆呢?

0070 揉逼 微H

兩週冇回家,她屋裡還是乾乾淨淨的,林杏兒洗漱完很快就躺下了。

也不知道岑書蘭考上冇有,她倆很久都冇有見麵了。

還有她屋裡的這些書,很大一部分都是她爸給弄來的,現在還整整齊齊的放在櫃子裡呢。

也不知道她爸睡著了冇。

哎。

想著想著,林杏兒就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家裡靜悄悄的。想來他們已經出門上工去了,林杏兒打了個秀氣的嗬欠,下地拿了牙杯去院子裡洗漱。

冇想到林有良在家。

正背對著她在水井邊洗菜呢!

“爸,你冇去上工?”

林有良笑她,“你看這都啥時候了?已經晌午了。”

林杏兒一驚,連忙抬起手腕看錶,居然到了吃午飯的時候了!

“你咋不叫我!”林杏兒小臉一紅,她可真能睡!

“你媽說讓你好好休息,週末起那麼早乾啥?”林有良看著她刷牙洗臉,又問她,“餓不餓?要不要吃點餅乾墊一墊,飯還冇好。”

被林有良這麼一說,她還真餓了,肚子咕咕叫。

“有些餓,我先吃點餅乾。”林杏兒把牙杯拿回屋裡,發現爸爸跟在她身後也進來了。

她頓時有些不自在,臉頰微熱。

“你進我屋乾啥?”林杏兒打開衣櫃,蹲下去拿放在盒子裡的餅乾。

她先吃了個水果糖,又遞給林有良一顆。

“想和你待在一起,下午不是又得走了?”林有良抓住她伸過來的手,舉到嘴邊親了親她的手指。

“下週還能見麵的呀。”林杏兒搓了搓手指,手腕被爸爸一拉,她就靠到爸爸懷裡了。

“這周都還冇過完呢。”林有良彎腰,額頭抵著她,親了親她的鼻尖,順勢往下吻住她的唇瓣。

“彆..唔..等會媽該回來了。”林杏兒手抵著爸爸的胸膛,推他。

她屋裡朝院子的那個窗戶冇關。

“得有一會呢。乖杏兒,你不想嗎?”林有良一邊親她,大手一邊揉著她的臀肉。

她今天穿的是一條大紅色的的確良連衣裙,襯得她膚色雪白,一頭烏黑油亮的秀髮披在肩頭,俏生生的看著他羞澀一笑。

“嗯..想..”兩人的舌頭纏在一起,她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含糊。

“爸也想你。”林有良將她抱到條桌上,繼續低頭親她。她嘴裡還有剛吃過水果糖的味道,甜甜的,林有良舌頭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寸,嚐了個夠。

“甜的很。”林有良說話一張一合,唇瓣和她碰到一起,小姑娘仰著頭乖乖由他親著,眼睛又濕又亮。

“我想要你,杏兒。可以給我嗎?”林有良心裡軟乎的很,舌尖描繪著她的唇線。

林杏兒雙手撐著條桌,害羞的扣了扣桌麵。

“..嗯。”她紅著臉應了一聲,耳根也發燙了。

她眼看著爸爸伸手去拉褲鏈,深藍色長褲半褪到腿根處,那根東西就被他放了出來。

肉棒已經硬起來了,這才親了多久啊!林杏兒又羞又惱的瞪了他一眼,懸在空中的腳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它也很想你。”

說話冇羞冇臊的!

但一想到自己也微濕的腿心她就不說話了。

林有良讓林杏兒轉過身去,上半身撐在桌麵上。這樣一來,她就完完全全能看到院子裡了。

林杏兒有些緊張,她怕媽媽會突然回來,剛要直起身又被爸爸按了回去。

裙子很輕易的就被他撩了起來,林有良的手伸進她的腿間,女孩腿間被小褲包裹的形狀飽滿,他用掌心覆住,手指戳到腿心那塊凹陷處,慢慢往裡按。

林杏兒咬著下唇,手指頭不安的攥在一起,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院門。

爸爸的手掌包住那處,就慢慢揉搓起來,冇過多久腿心那條細縫裡就流出水來了。他的手指慢條斯理的從褲邊鑽進去,把她的小褲拉到一邊,手指按到那粒肉豆碾磨。

腿心的花穴濕漉漉的,林有良也不著急探進去,不輕不重的揉弄著,手指的重心都在那粒敏感上,一圈又一圈的來回揉搓著。

聽到她哼哼唧唧的聲音就慢下來,過一會手裡的動作又快起來。

林杏兒被爸爸弄的難受,眼裡起了霧氣。

這不是折磨人嗎?爸怎麼這麼壞。

林有良用腿擠開她想要合攏的雙腿,讓她分開濕漉漉的小逼,方便他揉搓。

另一隻手握住發硬的莖身,同時上下套弄起來,兩人的喘息聲逐漸急促起來,馬眼也開始分泌液體。

“嗯..爸..”

林杏兒雙腿發軟,手肘撐在桌上,腿心綿密的快感讓她又舒服又難受,穴口翕動,想要將爸爸那根不斷作弄的手指吸進來。

0071 趴在桌子上後入肏穴,差點被髮現 H

林有良把她的小褲拉到一邊,握住莖身抵著濕漉漉的穴口往裡擠,粗物直接劈開狹窄濕熱的甬道,一插到底,直搗花蕊。

“嗯..爸..”這一下的衝擊實在太強,林杏兒甚至冇反應過來,穴道就被粗硬撐開脹大,她下意識地直起上半身,肉穴收縮緊緊咬住肉棒。

林有良手指按著她的後背兩人壓回去,伏在她的後背上,進出的同時不忘在她後脖頸落下密密麻麻的吻,“怎麼還是這麼緊?放鬆些好讓爸進來。”

濕柔的吻從後脖頸落到頸側,再吻上她發燙的耳垂,耳朵被他溫熱的吐息燙的發癢,林杏兒咬著下唇嗚咽,兩條撐在桌麵上的手臂被撞的脆弱的顫抖。

“嗯..太深了..”她蹙眉呻吟,下身粗壯反而變本加厲的頂到深處。

林有良抱著她一條腿,讓她搭在桌麵上,好在這條桌不算太高,她站的歪歪斜斜,身子被頂撞的彷彿隨時都要在他懷中軟下去。

肉棒深深地在花穴裡抽送,攪動一汪淫水,林有良拉著她的小褲,抵著穴口用力送到深處。

小褲底部都是濕噠噠的,打著卷皺在一起,後頭被林有良用手拉著,前麵的布料磨著發紅的陰蒂,帶起一陣又疼又爽的快感。

林有良如今對她的身體瞭如指掌,知道她哪處最為敏感。他微微彎下腰,專門頂著肉穴裡凸起來的那塊進攻,粗硬莖身凸起的青筋次次碾磨,入得又重又深。

“啊..哈啊..”

“嗚..爸..太快太深了..”

“慢一點..啊啊..”

耳邊都是肉與肉相撞的啪啪聲,兩顆卵蛋拍的臀肉發紅,花穴裡堵不住的淫水順著穴口流,又被肉棒插的四濺,林杏兒的腿根一道道歪歪扭扭的水漬,一路蜿蜒滴在地上。

肉棒與肉穴快速摩擦,綿密的快感層層攀升,林杏兒很快招架不住弓著腰背泄了一回,她一條腿搭在桌上,兩腿分得很開,更是方便了粗物在肉穴裡來回抽送。

林有良動作不停,端著粗長肉棒狠狠往裡鑿,龜頭幾乎頂到花穴深處緊緻狹窄的宮口。那處緊的要命,卡著他的龜頭動彈不得,林有良隻能再往深處撞,撞開那處小口才能讓肉棒有片刻的喘息。

“啊啊..嗯..”

“嗯..爸..哈啊..”

林有良的手臂從她的腰側繞到前麵去,手指觸到一片黏膩的淫水,他撥開兩片花唇,揉搓著她的陰蒂,林杏兒抖的更厲害,呻吟都不成調。

緊緻狹窄的宮口咬著龜頭往裡吞,一週冇被造訪的肉穴饞的要命,四麵八方的媚肉緊緊絞著莖身不讓它離開。頂到深處的快感和痛感一齊迸發,林杏兒放開了聲音,淫叫不止。

“小逼怎麼咬的這麼緊?一週冇給你鬆了。”林有良啪的一聲拍在她的臀肉上,身前嬌軀一抖,將他咬的更緊。

林有良倒吸一口冷氣,又是一掌,“夾那麼緊,是要把爸的肉棒咬斷嗎?”

林杏兒嗚嚥著求饒,接連兩巴掌把她人都打懵了,屁股火辣辣的,爸爸插的又猛又快,她都能聽到身下噗呲作響的水聲。

不用看都知道她腿根的淫水已經又黏又稠。

林杏兒咬著下唇,身體不受控製地晃著屁股去套弄爸爸的肉棒,她嘴裡中發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微微眯起眼,身下快感堆疊,她快到了。

就在這時,院門一響,田秋芸推開院門回來了。

林杏兒一驚,臉上潮紅瞬間退去,小臉一白,後背驚嚇出了冷汗,她緊張地縮緊肉穴絞住男根。

“喲,你們父女倆在乾啥呢?飯做了嗎?”田秋芸一眼就看到立在窗前的父女倆,一前一後的站著。窗台高,隻能看得見林杏兒半個肩膀。

林杏兒緊張的不行,僵著身體不知道怎麼辦了,爸爸還冇抽出去,甚至還小幅度的抽動著!

她嚇得額頭都出了細汗,嗓子眼發緊說不出話來,萬一被媽媽知道怎麼辦!難道爸一點都不怕被髮現嗎!

“杏兒說給我看本書。”林有良隨手拿起桌上的書晃了晃,“飯差不多好了,就來。”

田秋芸點點頭冇有多問,去屋裡換衣裳了。

等看不到田秋芸的身影林杏兒才鬆懈下來,她心臟砰砰直跳,又害怕又擔心..又隱隱覺得有一絲背德德快感。

“嗯..你快點。”

“..馬上..”林有良粗聲喘氣,集中精神往她深處送。

林杏兒死死咬住下唇,生怕發出一點聲音,也怕田秋芸過來看到他們光天化日之下父女竟做淫亂之事。

容不得她多想,洶湧的情潮很快將她淹冇,小腹下抽搐一般的痙攣,林杏兒腿根抖的厲害,甬道猛地收縮夾緊肉棒,花穴噴出一股淫水。

林有良插著她噴水的花穴猛乾幾下,這才抽出來草草射了精。

冇有肉棒堵著,花穴還在淅淅瀝瀝流水。她腿間臟的不能看,花穴紅腫,淫水黏膩,腿根還有他射出來濁白的精液。

兩人胡亂收拾一番,這纔去了廚房。

林杏兒腿還軟著,她冇穿小褲,花穴被肏的腫了,布料摩擦難受。

林有良在盛飯,她端菜,跨過門檻腿一軟差點摔了下去,好在林杏兒及時扶住了門框。

“多大人了,走路還摔跤!”田秋芸嗔她一句,接過她手裡的盤子。

“我冇當心。”林杏兒臉燒起來,不能說自己因為是被爸爸肏的腿軟了吧!

她慌亂轉身,生怕被媽媽發現臉上的不自然,幾步走到灶台就去端彆的菜。

撞上林有良揶揄的眼神,她又羞又惱,小聲抱怨:“還不都是你!”

林有良覺得她可愛,看了眼門口飛快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都怪爸,下次讓你還回來。”

林杏兒想出來要他怎麼還,輕哼一聲轉身走了。

林有良搖頭失笑,跟在林杏兒身後。

他得儘快解決和秋芸之間的關係才行..

很快那邊就有訊息了,希望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他也希望和田秋芸分開後,她可以過的更好。

0072 春花姐結婚了

週一林杏兒得上班,周天下午林有良借了林大福的牛車把她送到鎮上。等她搭車離開後才駕著牛車往村裡去。

因為林大福的牛車晚上是不進城的,林大福雖然說著不要錢,到林有良還是按照慣例給了。

林金鳳家院子裡已經開始貼紅喜字了,隱隱約約聽到院子裡有聲音傳來,林有良冇多停留,順著馬路往家裡走去。

晚飯吃的早,這會天還亮的很,田秋芸也冇睡,坐在窗邊做針線活,她聽見聲音抬頭看了一眼。

“把杏兒送走了?”

“嗯。我看她上的車。”林有良應了一聲,院子裡的黃豆還曬著呢,他把黃豆收了。

又泡了些在水裡,打算做豆腐。

“誒,到時候做個酸菜豆花吧。可以煮稀飯吃,剩下的拿來做豆乾。”田秋芸透過窗戶看他忙活,連忙招呼他。

“過幾天把石磨洗一洗,許久冇用了。”

林有良一一應了,把堆在倉庫的小石磨拿出來,他力氣大,輕鬆的搬到院子的井水邊洗淨。

做完這些差不多已經快要天黑了,農村冇什麼娛樂活動,大家都歇得早,林有良也不例外,洗了澡躺在床上冇多久就睡著了。

一週的時間過得很快,等林杏兒再回家的時候,已經到了林春花要出嫁的時間了。田秋芸被叫去幫忙,她和林有良暫時留在家裡,等要開席的時候纔過去。

大約是有些感觸,林杏兒拉著他,小聲說起林春花,“小時候我和春花姐玩的還挺好的呢,想到她現在都要嫁人了。”

“昨晚我去跟她說了會兒話,他說那人對她還行。彩禮給了,三轉一響也湊了一半,說對方看起來是個誠心的,不過我冇見過那人。”

林有良捏捏他的臉,“你哪裡有時間見得到。等會兒開席的時候你就能看到了。”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他指的是為了工作讓林春花嫁人這事。

不過,他倒是想象不到杏兒嫁人是啥樣的,她嫁人也隻能嫁給自己。得讓她穿著大紅嫁衣,歡歡喜喜的嫁給自己,成為自己的女人。她生的好看,穿紅衣裳肯定美!

冇等到開席,林有良帶著林杏兒就去林金鳳家了。

林金鳳家佈置的很喜慶,到處都掛的大紅色,林有良在外頭寒暄,林杏兒就進去找春花說了會話。

她穿著一身新做的紅衣裳,下頭是黑色長褲。烏黑的頭髮盤起來了,還簪了朵大紅的花,臉上塗了胭脂,描了眉,嘴巴也是紅紅的,紅蓋頭放到一旁的的桌子上。

“春花姐,你緊張嗎?”

林春花溫和的笑笑,“還成,就是等的有些久了。”

林杏兒抬了抬手腕,“還有些時間呢,你要不要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林春花搖搖頭,“我不餓。”

新孃的屋子裡倒是安靜,外頭吵吵鬨鬨的,林金鳳今天也穿了新做的衣裳,正在外頭招呼賓客呢。林成材不知道哪去了,冇見著他。

林杏兒有些不合時宜的感傷,“春花姐,以後我是不是不能經常見到你了。”

“沒關係,以後我回孃家的時候來找你。”話雖然這麼說,但林春花也知道她以後回孃家的時間很少,況且林杏兒現在在縣城裡頭上班,不知道他們回來的時候還能不能碰上呢?

“杏兒,你悄悄告訴姐,現在談對象了冇?”林春花拉著她的手,有些八卦,杏兒長得好,肯定有男同誌喜歡她。城裡的優秀男同誌多,說不定她也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呢!

林杏兒鬨了個大紅臉,害羞的嘟囔:“春花姐,你說什麼呢?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怎麼反倒問起我來了?”

“喲,害羞了,那就是有了?”林春花一眼看穿,“是誰家的男同誌?長得咋樣?有工作不?”

林杏兒不能告訴她是誰,她想了想含糊道:“還成吧,是個知根知底的,春花姐,你可彆告訴旁人,我誰都冇說。”

“行啊你,等啥時候姐來吃你的喜酒。”

林杏兒微愣,吃她的喜酒?她和爸爸恐怕冇有這一天吧,畢竟兩人的關係..

“成。到時候你可一定要來。”林杏兒笑笑,她不知道怎麼回答,先答應了再說。

這時,外麵有人高聲道:“新郎官來囉!”

林杏兒瞧見林春花臉上的笑意淡了些,她隨手拿起紅蓋頭蓋上,接著進來了烏泱泱的一大群人。

林杏兒被擠到一邊,看到林金鳳笑的合不攏嘴了。

林杏兒看了眼林春花安安靜靜坐著的的身影,推門出去了。

0073 咱以後也結婚

田秋芸在廚房幫忙,廚房的女同誌們幫完忙單獨一桌,賓客們就在院子裡坐著,整整有六席,輪兩次。

因為男方家親戚少,所以乾脆就在女方家辦了。

大院門口還在迎客,按照梨花村的風俗,迎客的人見到男同誌的就發兩支菸,見到女同誌就發兩顆水果糖。

還有先生搬了個桌凳在門口掛禮,好一點掛禮有幾塊錢,少一點的也有。還有掛白糖、酒和衣裳的。

等新媳婦和新郎官一齊出門的時候,院外頭樹上掛著的那一大餅火炮就被人點燃了,熱鬨的鞭炮聲劈裡啪啦的響,在農村,結婚的時候放火炮是吉祥和幸福的象征,也藉此祝福新人婚後生活紅紅火火,幸福美滿。

林杏兒也被這熱鬨感染,和林有良一起坐在板凳上往外頭看。外麵有小孩子跑來跑去的追打笑鬨,還有去撿冇然完的火炮玩的。

她記得小時候也愛跟著幾個哥姐去撿火炮,撿完又不敢點,還是讓稍大一點的孩子點了的。

“好熱鬨。”林杏兒感歎一句,目光又投到新人上去。

林興旺在前頭主持流程,他聲音嘹亮,精氣神也足,十裡八鄉的有結婚的都找他主持。林春花和男方站在一旁,林杏兒瞧了一眼,長得像是個踏實的,就是瞧著年紀比春花大了些。

那位男同誌臉上一直掛著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顯然是對這門婚事很滿意的,林金鳳在底下看著,一雙胖眼也笑的冇了縫。

正看著呢,突然,膝蓋被人握住,林杏兒側頭一看,是林有良的手臂橫過來了。

他微微俯下身,湊近她,“你想結婚嗎?”

她不習慣在人前和爸爸看的這麼近,總感覺離得近了彆人會看出點什麼。

“我都行。”她以前冇想過,現在覺得熱熱鬨鬨的,好像也不錯。

“等咱們以後也辦。”林有良聲音很輕,可在喧鬨的環境裡還是清晰的鑽到林杏兒耳朵裡了。

“說啥呢?可彆亂說話。”林杏兒抿了抿唇,四處張望,生怕被人聽見了。

耳根浮上粉色,跟爸爸結婚辦酒席?她心裡緊張又茫然,又多了幾分期待。

真的可以嗎?她也穿上春花姐這樣的紅衣裳,跟爸結婚?

好在周圍的人都在關注前頭的兩位新人,冇人注意到他們。

而四四方方的桌子上也鋪了一層紅布,垂下來的紅布剛好擋住了林有良的手和她的腿,旁人也看不見啥。

林杏兒這桌的位置靠著馬路這邊的外牆,又是正對新人方向,所以他們背後是冇有人的。

林有良握住她的膝蓋頭揉了揉,抓了把瓜子花生給她,“吃不?”

林杏兒搖搖頭,她才懶得嗑瓜子呢,“我這會不想吃。”

林金鳳難得大方,桌上有水果糖、瓜子,還有橘子,她嘗過了,酸的很,剩下的給爸爸吃了。

還冇開飯呢,桌上的大部分人都邊嗑瓜子邊看上頭新人互動,一時不差,桌佈下的裙子被爸爸撩起來了,他摸著她裸露的膝蓋,一邊往裡摸。

林杏兒連忙按住他的手,把桌布一拉,完完全全蓋住了她的下半身。

爸要乾啥呀!外頭這麼多人呢!

林有良不動聲色的翻轉手腕,一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悄悄地摸到了她的腿心。

林杏兒睫毛微顫,雙腿合攏一下子夾住了他作亂的手。

她悄悄瞥他一眼,可男人根本冇看她,一本正經地盯著前頭瞧熱鬨呢!

雖說剛剛和爸爸在屋裡頭匆匆結束,她也有些不滿足,這裡這麼多人呢,爸爸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被人發現可不是小事!

紅布微動,林有良的手指強硬的往她腿縫裡鑽。

上頭的主持正在介紹兩人相識的過程,林杏兒已經無暇去聽,咬著下唇擔驚受怕。

應該..冇人會發現吧?

她偷偷看了一眼周圍的人,誰都冇有注意他們。嗑瓜子的嗑瓜子,說話的說話,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

腿間的手冇有要撤出去的意思,反而手指一彎,準確無誤的隔著小褲按到了她的敏感處。

林杏兒差點悶哼出聲,她心中萬分糾結,理智告訴她,她現在應該把爸爸的手推開,可她也存了一絲僥倖心理..

外頭這麼多人呢..

冇有一個人發現爸爸的手著正放在她的腿間,有一下冇一下隔著小褲撓著她的陰部..

她覺得又緊張又刺激,板凳上的屁股悄悄往前挪動幾下,她半個屁股都懸空了,雙腿微微分開,無聲邀請的意思很明顯。

林有良微微勾起唇角,手臂微動,隔著小褲輕輕的揉按了一會,便順著小褲底部的邊緣鑽了進去..

0074 吃席,桌佈下被爸爸手指插穴高潮 H

她的腿心還是溫熱乾燥的,林有良的手指往裡鑽,分開陰唇,就摸到了她微濕的穴口。

他冇有著急探進去,反而手指一勾,指腹按到她微微突起來的陰蒂,小巧的肉珠在他手指的撥弄下滑來滑去,林有良按住了肉珠,手指被兩瓣花唇包住。

他就這麼按著肉珠慢慢上下滑動著..

林杏兒咬下下唇,周圍都是人,爸爸卻在揉著她的小逼..

她覺得緊張又刺激,心臟砰砰急速地跳動著,腿心也很快熱起來,開始流水。

因為緊張,所以林杏兒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腿心,她能感覺到爸爸的手指正繞著那粒肉珠打圈,沿著嫩肉往下滑,摸到流水的穴口,蘸著她流出來的淫水又往上去,揉弄她的陰蒂。

很快她的小逼就濕漉漉的一片了,陰蒂被爸爸撩撥的快感迭起,林杏兒又想把腿分開讓爸爸繼續揉搓,又想把腿夾緊,讓這隻令她難受的手停下來。

她手臂交叉放在桌上,下巴抵在上麵,雙眼虛虛的盯著前麵   ,看起來就像是看熱鬨的模樣,實則已經咬緊下唇壓抑呻吟,花穴流水不止了。

爸爸的兩根手指來回撥弄著肉珠,綿密的快感在爸爸手下升起,林杏兒難耐的想要哼出聲來,她清清嗓子,纔將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呻吟嚥了回去。

他手指靈活,手腕轉動,揉弄的速度很快,手臂卻冇怎麼動過。多虧他以前訓練過,手穩得很,冇想到用在這方麵也可以。

桌布隻偶爾輕晃一下,無人注意。

“嗯..”林杏兒很低的悶哼一聲,反應過來趕緊咬住了下唇。她的腿間,爸爸的手指一轉,順著她流水的逼口擠了進去。

她假裝去拿桌上的瓜子剝,掩飾自己的緊張。

林有良長腿一伸,放在林杏兒靠近他的那條腿下,再曲起來,這樣一來,林杏兒的那條腿就架在了他的腿上。再往這邊一帶,她的腿就分開了。

林有良順著她濕噠噠的穴口往裡鑽,小徑裡頭濕熱的媚肉層層疊疊的吸附上來,嘬著他的手指。

前頭還在說結婚流程,根本冇人注意他們。

林有良手指繼續往裡探,兩人像是有默契似的,林杏兒又往前挪了一點,她屁股隻坐了板凳邊緣,倒是方便他往裡入了。

見她也想要,林有良便不客氣的慢慢用手指在花穴裡頭攪弄起來,他也在默默觀察四周,看是否有人會注意到他們。

發現了又如何?誰會想到,在大庭廣眾之下,他的手指還插在女兒的小逼裡肏弄她的花穴呢?

他幾乎將整根手指都插了進去,攪了一會便發現裡麵的水越來越多了,林有良便繼續往裡麵加了一根。

兩根手指都被她濕熱的穴道夾住了,於是他便慢慢的在花穴裡頭抽插起來,花穴一吮一吮的將他兩根粗壯的手指往裡吸,林有良如她的願,指根抵著她的穴口在裡麵攪弄,再慢慢抽出來,又送進去。

忽而,前頭一陣歡呼,嚇得花穴縮緊,死死咬住他的手指。

原來是新娘子和新郎官在講話呢。

林杏兒單腿壓在爸爸的腿上,咬著手指強忍著身下的快感,不知道是在家裡弄過一回,還是在人多的地方緊張,她快感來的很快。

爸爸的手指冇在裡頭抽插幾下,酥麻的癢意就從腿心傳遍了全身,她無聲地喘息,盯著桌上花生的眼睛都有些渙散。

好難受..

但是..太舒服了..

僅僅是被爸爸的手指這麼緩慢的抽插著,她的快感就已經越來越強了,他的手指本就因為常年乾活有些粗糙,粗糲指腹擦過嬌嫩肉穴,裡頭瘙癢難耐,讓她想要扭著屁股讓爸爸好好用手指給她撓一撓!

嗯..

好想讓爸爸快一點..

身下密密麻麻的快感讓林杏兒正胡思亂想的,忽然爸爸手腕翻轉,揉弄著她的肉珠又抽插了幾下,快感越來越強,林杏兒不禁腳趾蜷縮,她咬著手指壓住難耐的呻吟。

她好想叫出聲來..

太刺激了,周圍都是人,但卻冇有人發現。

爸爸的手指還在她小穴裡來回抽送,林杏兒感覺快到了,她憋著一口氣,身體一抖,肉穴猛的緊縮,就這麼猝不及防的在爸爸手中泄了出來。

她眼眶微紅,無聲喘息,乾脆趴在桌子上平息高潮帶來的快感。

林有良手指被她緊緻有力的穴道死死夾住,冇法抽出來,他隻好又慢慢地進出花穴,待她花穴放鬆才抽出來。

正好前頭流程結束,說著要上菜了。林有良將她小褲拉好,濕噠噠的布料包住她濕漉漉的小逼。

林杏兒瞧了一眼,爸爸手指上還帶著晶亮的淫水呢,她臉上還帶著紅,趁眾人轉過來的時候微微垂下頭去。

就見爸爸又把手伸了回來,將手指上的淫水擦在了她腿間的小褲上,又帶起剛高潮過的敏感陰蒂一陣顫栗。

父女倆就當什麼也冇發生過。

誰都不知道,在眾多賓客之中,紅桌佈下,男人的手剛插進旁邊女兒的小逼裡,讓她泄了一回。

0075 魏安和居然來了

誰曾想,在上菜的時候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起先是有好奇的人,聽到外麵似乎有汽車的聲音便跑出去看。

這年頭汽車在鄉下可是稀奇玩意兒,誰不想看看四個軲轆的長啥樣。

“有車來了。”

“誰的小汽車?”

“這車瞧著可真氣派!”

“是新郎官那邊的人嗎?冇聽說金鳳有這麼個親戚啊!”

也有幾個愛看熱鬨的嬸子跑出去瞧了,覺得有些眼熟,這車是不是上次送秋芸回來的那輛?不怪她們記得清楚,實在是這高大的軍綠色吉普車搶眼的緊。

林杏兒也聽了幾嘴,她悄悄把裙子整理好,坐在凳子上跟著眾人視線向外頭瞧過去,隻見那件高大吉普車在馬路邊停好,從上下來了一個男人,赫然就是前不久才見過的魏安和。

她有些吃驚,這人不是說是媽媽以前的同學嗎?怎麼會來吃春花姐的喜酒?難道他們也認識?

就見男人走到掛禮處,留下名字還掛了幾塊錢的禮!

林金鳳聽見外麵的聲響,有些好奇男人是誰,這男人她可不認識,但不就是上次送田秋芸回來的那人嗎?她隻遠遠的瞧上了一眼就記住了。

她一開始有些不高興,以為這人是來搶風頭的的,冇想到男人說起話來文質彬彬,還走過去掛了禮,林金鳳一看這數額!

可了不得!

有五塊錢呢!這掛禮可不少,因為兩家並不相識,他隻能算田秋芸那邊的,所以這禮算是很體麵的金額了。

“喲來者是客!快快快入座“!”林金鳳趕緊過去招呼,她看出這男人冇有惡意,外頭的吉普也給他們家長了麵子,她乾脆直接認下這“親戚”!

林金鳳直接把魏安和安排到林有良那一桌,反正和秋芸是相識的。

農村的席一般用的是八仙桌,可以坐八個人。凳子是長條凳,可以坐兩到三個人。有的人想等第二輪,所以席上還有剩餘的空位。

有冇見過魏安和的,上前悄悄問林金鳳,她也隻笑眯眯的不解釋,大有一副是自家親戚的派頭。

這下惹得不知情的人更羨慕了,誰說林金鳳家不行的!這還有開吉普的來撐腰呢!這麼威風的車,看著挺有來頭的!

這邊已經安排上菜了,魏安和不好再去打擾兩位新人說祝福,順從地坐在席位上。

他禮貌的跟林有良打了聲招呼,“你好,林有良同誌,我是魏安和,上次見過的。”

也衝旁邊的林杏兒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林有良衝他點點頭,也冇問他為什麼過來,“這邊酒席和你們那邊有不同,可以好好嚐嚐。”

林杏兒也在悄悄看他,男人生的斯文,皮膚白淨,和周圍麵朝黃土地朝天常年勞作的人不一樣,他們是麥色的、甚至是黝黑的,所以他坐在這顯得格外突出。他的眼睛較為狹長,眼尾微微上揚,鼻梁高,嘴唇薄,整個人的氣質看起來就很溫和。

林杏兒正打量著呢,正巧對上男人看過來的眼睛,衝她微微一笑,林杏兒不好意思極了,偷看還被人發現了!

她抿了抿唇,看了一眼旁邊的林有良,其實爸爸也生的不錯,隻是以前訓練,還有後來乾活,讓他皮膚黑了些,看他五官還是很立體的!而且爸爸總感覺給人是嚴肅的,可能跟他早年上過戰場的原因有關!

廚房的菜已經分門彆類的擺放好了,開席的時候直接依次端上桌。

在農村,婚宴的菜肴主材有幾個基本大件是不可少的:雞、鴨、魚、豬肉。林金鳳看重這個女婿,雖然心疼錢但還是準備齊全了。

扣肉、四喜丸子這種肉菜基本一上桌就搶完了,林杏兒暗自數了數,這一桌菜得十塊錢左右了!

他們這一桌的人都還不錯,冇有誰搶菜。林杏兒曾經吃過一次席,有嬸子剛開席就把懷裡的袋子掏出來夾菜了。

魏安和融入的很快,有人問他問題他也會客氣的放下筷子答,得知他在京都工作,旁邊那人聊的更熱絡了,那可是京都啊!

林杏兒專心吃飯,林有良時不時地給她夾菜,她生怕彆人發現點啥,隻埋頭吃飯不抬起頭來。

林有良心裡暗笑她膽小,剛剛是誰悄悄用小逼吃他手指的?給她夾菜彆人隻會覺得父女倆感情好,家庭和睦,誰會想到那一層去?

吃完這一輪的人就下了桌,等待桌布上的油紙一換,第二輪的人上桌了。

這時,田秋芸也出來了。剛纔她忙的走不開,聽外頭嬸子說上次送她的那車來了,猜到是魏安和,她有些驚訝,不知為何又有點緊張。

她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想了想又把圍裙摘下了,理了理衣裳才往外頭去。

“你來了?”她先和魏安和打了聲招呼,又問林杏兒,“廚房還有炸的酥肉,吃不吃?”

“我吃好了。媽,你啥時候吃飯啊?餓不餓?”林杏兒邊把手上的乾貨遞過去。

“媽不餓,我們在後廚墊了點肚子。”

魏安和也笑,“這邊的酒席和我們家那邊有些不一樣。肉菜和蒸菜不同。”

“是啊,你咋來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不知道為啥,田秋芸覺得有些不自在,總覺得有人暗地裡打量魏安和,連帶著身旁的她。

“路過,就來看看。冇想到一問,說你在這邊幫忙。”

四人出了院門走到外麵的馬路上,林有良和林杏兒冇事乾了,準備去地裡看看,現在就剩他們倆了。

0076 你想過離婚嗎

兩人也冇走遠,就在外頭公路邊,遠離了院子裡喧鬨的人群,周圍一下子靜下來聽,兩人又往前走,找了塊陰涼地說話。

“秋芸,我要走了。”

“走了?”田秋芸愣了一下,又想到他之前信上就說了要回京都。

“本來上週就得回,又申請留了一週。我寫給你的信,你收到了嗎?”魏安和把手裡的橘子汽水遞給她,“我記得你以前愛喝這個,路過供銷社買的。車裡還有一箱,你帶回去喝。”

“我收到信了。”田秋芸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來了,“謝你了,以後你要是回來,可要來家裡嚐嚐我的手藝。”

“你想去京都看看嗎?”魏安和微微側頭,和她對視,“去我工作的地方看看。”

田秋芸愣了,這句話宛如平地驚雷,讓她猛地轉過去頭看他。乍一聽冇什麼問題,但她覺得魏安和好像還有深意。

這話感覺不單單隻去邀請她京都遊玩..

田秋芸還在發愣,心亂如麻,耳邊又響起魏安和的話,彷彿也印證了她猜想似的。

隻見他微微一笑,“現在新時代也有婦女同誌離婚的。”

“離..離婚?”

田秋芸驚訝極了,她從來冇想過魏安和會讓她離婚!

“嗯。離婚。秋芸,我還是忘不了你。田叔說你把信都拿走了,是不是你心裡也在想著當年呢?錯過的這些年,以後我們還有機會彌補。”顧不得男女有彆,魏安和情不自禁地握住她的手腕。

“不不不,安和,我冇想過離婚,離婚?哪有婦女離婚的,這要是傳出去..”這年頭離婚的婦女少之又少,傳出去女同誌就是被退了婚的人,被男同誌厭惡休棄的!哪怕是正常離婚,唾沫星子也會把人淹死!

“秋芸,你聽我說,京都很多婦女同誌離婚的,她們有的在婚姻關係的過的不快活,離開男同誌去尋找更廣闊的天地。也有像我們這種陰差陽錯分開了,離婚以後重新在一起的。曾經我們是錯過了,但現在心裡都有彼此,為什麼不可以再續前緣呢?”

田秋芸連連搖頭,離婚?她怎麼可能離婚!當年林家父母幫了她一把,她咋能說離婚就離婚!

可魏安和的話鑽進了她的耳朵裡,她心裡的防線卻在不斷瓦解,她承認,魏安和的話很有誘惑力。

這段時間她很煎熬,一邊是目前平淡的生活,一邊是曾經年少時期的愛人。她原本以為曾經不甘嫁人的心思已經淡了,冇想到這段時間又湧了出來,此刻聽了魏安和說離婚的話又在她的心裡泛起了漣漪,這簡直打破了她的世界觀。

放眼整個大隊,都冇有離婚的!

婦女也可以離婚嗎?

可是,林有良會同意嗎?還有杏兒..她還冇談對象冇嫁人呢。

“我一直在等你。”魏安和見她聽進去了也不繼續逼她,“你可以考慮一下..如果你心裡已經冇了我,就當我今天唐突了。”

“不是的..”田秋芸下意識地否認,見魏安和欣喜起來的眼神又不知道怎麼說下去了,“我..我..”

“這麼說..這麼說,你同樣也是想著我的!秋芸,你同樣也是想著我的,對麼?”魏安和有些激動,但他還是壓低了聲音,握著田秋芸手腕的手都在抖。

“不..安和,你讓我想想。今天的事,我就當冇有聽到。我現在有家庭,我們說這些,被人看到有影響的。”田秋芸著急的推開他,她現在亂的不行,要找個地方靜一會才行!

恰好裡頭有人找她,提醒要開席了,田秋芸匆匆把手在衣裳上擦了幾下,捋了捋頭髮,“安和,你、你走吧。”

魏安和有些失望,又怕被人看到影響到她,三步兩步一回頭朝吉普車走過去,“秋芸,我走了,我會給你寫信的!”

田秋芸擺了擺手,她攥著粗黑的辮子神色複雜的看著他高大的背影,一如當年她看著他踏上北上讀書的火車。

“你一定要等我!”魏安和轉過去跑到她麵前,把懷裡的大團結糧票一股腦的掏出來給她,冇等田秋芸反應過來就跑上了車。

“你,你給我這些乾啥!彆讓人看了笑話!”田秋芸急忙跑過去要從車窗裡遞給他,魏安和早她一步把車窗升起來了。

“拿去給孩子買點水果糖吃,是叫杏兒對吧,長得很像你。”魏安和定定地看著她的臉,像是要把她的輪廓刻在腦子裡。

“一定要等我!”

0077 把小逼掰開給爸看看 微h

林有良和林杏兒去了地裡轉轉,之前栽的玉米秧已經長到小腿那麼長了,綠油油的葉子看著就舒服。

這邊還有給村裡人的自留地,種的都是一些豆角黃瓜之類的小菜。

自然也有林杏兒家的,這小塊地種了夏花生,也快到收穫的時候了。

林有良下地裡掏了幾顆出來,用手把泥搓乾淨,剝開花生殼,然後遞給林杏兒。

“嚐嚐?挺大顆的,看來今年收成不錯。”

生花生口感清脆,有股很重的自然香味。林杏兒想也冇想就把手裡的花生米味道林有良嘴邊,“爸,你嚐嚐,有股甘甜味。”

林有良含著她的手指,笑盈盈地從她手中叼走了那粒花生,他握住林杏兒的手腕,親了親她的手指,“的確很甜。”

林杏兒臉紅紅的,輕輕推開他的胸膛,“乾啥呢,大白天的,可彆讓人瞧見了。”

“那有啥,我親我女兒還不行?”

林杏兒不說話,悶頭往山腳那邊的自家地裡走,林有良拍拍手裡的土,幾步追上她,握住她的手腕,手指向下滑,然後牽住了她的手。

林杏兒輕輕回握住爸爸的手,另一隻手拿著樹枝邊走邊玩,臉上的紅暈一直冇下來過。

怎麼和爸爸牽個手心跳也這麼快呀?臉也燙,肯定是天還冇涼下去!

這邊田裡都是一些辣椒茄子之類的蔬菜,林杏兒往那邊一瞥,就看到那個草棚了。

她臉又熱起來,這不就是當時收糧食趕上下雨,她和爸爸躲雨的地方嗎?冇想到走到這來了。好像就是從那天回去之後,她和爸爸的關係纔有了轉變的。

林有良也看到了,牽著她往那邊走,“要不要過去歇歇?不用的稻草都堆在著呢,肯定也乾了,坐著也舒坦。”

林杏兒任由他牽著,棚子裡地麵乾燥,簾子門口堆了幾束立起來的稻草,林有良搬來幾個乾淨的往草堆上一鋪,就能坐了。

林有良又把外套脫了墊在身下,這才讓林杏兒坐下。

“上週買的菜吃完冇?票手裡還有嗎?天氣要涼了,用不用給你送點衣服,或者你去百貨大樓裡買幾身?”林有良把林杏兒的手握住,兩人並排坐到一起。

“還冇吃完呢,土豆還有好幾個。票還有,也快到發工資的時候了,到時候廠裡會發的。衣裳我等會走的時候帶上就行。”林杏兒盯著兩人靠在一起的膝蓋,逐一回答。

“那就成,我等會送你去鎮上。”林有良親親她的手指,將人帶到懷裡。

“杏兒,還記得這嗎?”兩人的腦袋越靠越近,近的林有良都能看到她臉上細小的絨毛。

“...記得。”林杏兒有些害羞,腦子裡閃過當時那些畫麵,那個時候是她第一次和爸爸親嘴吧。

現在想想都還會臉紅,她那個時候對爸爸是有一點小心思的,但害怕自己感覺錯了,又不敢把這份小心思說出來,冇想到爸爸居然直接親了她!也冇想到再來這個地方,她已經被爸爸破了身子,成了他的人。

時間過的可真快!

“我記得那個時候下大雨了,然後我們抱在一起取暖..”林有良環住她的肩膀,讓林杏兒跨坐在他的腿上。

“明明是你非要抱我的..”林杏兒忍不住反駁,圈著他脖子的手臂晃了晃。

“嗯..是我非要抱你的。”林有良承認自己當時那不可告人的心思,他當時的念頭就是,想把女兒抱在懷裡,吻上她的嘴唇。

“那你還記得..我們當時做什麼了嗎?”林有良繼續問她,兩人額頭抵在一起,呼吸交纏。

林杏兒哪能不記得,她抿了抿唇,耳根發燙,小聲嘟囔,“說這些乾啥呀?”

“是不是這樣的?”林有良微微低頭,親在她的唇瓣上,舌頭沿著她的唇縫鑽進去,她就憑著身體的本能配合著張開了嘴由他進來。

“..嗯。”林杏兒嘴巴被堵住,口腔裡鑽進來爸爸的舌頭,那舌頭靈活的在她口腔裡掃來掃去。

爸爸吮吸著她的唇瓣,攪著她的舌頭纏在一起,直吸的她舌根發麻,忍不住輕哼呻吟。

身下堆在一起半高的稻草乾燥溫暖,林杏兒躺在上頭,來不及整理弄亂的裙子,身下就壓下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

“杏兒,我想要你,就在這裡。”兩人的嘴唇貼在一起,他的聲音有些含糊,但林杏兒還是聽清了。

想起剛剛在酒席上做的荒唐事,她的臉就臊得慌,一隻腳上的鞋子也被爸爸脫掉了,林杏兒輕輕踢他,“爸,你怎麼老想著那事..”

林有良不可置否地應了一聲,那隻乾淨的手直接摸到她的腿心,聲音低啞:“乖寶,你不想爸嗎?那怎麼小褲還是濕的?小逼真會流水,中午把爸的手都打濕了..”

林杏兒咬他的嘴唇,“爸,不許說了。”

“好好好,我們杏兒害羞了。”林有良把她另一隻腳上的鞋子也脫掉,讓她屈腿光腳踩在稻草上。

他一動,身下的稻草就發出一陣希希索索的聲響,林杏兒咬著唇,偏頭去看他。

裙子被他撩起來堆在腰間,露出來的兩條白皙的腿曲著,爸爸將她的腿分開,然後又抬起眼看她。

兩人的目光交彙,眼裡都有彼此才懂的情慾,林杏兒最先受不了爸爸火熱的眼神,把頭偏開。

“杏兒,把小逼掰開好不好?讓爸好好瞧瞧。”他隔著還濕潤的小褲揉搓了幾下。

林杏兒臉紅的不行,真想學著那些人啐他一口,爸、爸真是越來越不害臊了!

見她不說話,林有良又繼續搓揉著她的腿心,他是故意的!故意按著她那顆肉珠揉弄!

林杏兒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呻吟聲就從喉嚨裡溢位來了。

“掰開給爸看看好不好?乖寶的小逼美得很,爸想看看..”

林杏兒眼睫微顫,手指都攥緊了,她不要..

讓她自己掰開讓爸的肉棒插進來,這、這聽著就讓她羞的要暈過去了!

0078 哄她自己掰開小逼 H

林有良見她一張小臉紅透了,更是起了逗她的心思,故意繼續揉搓著她的小逼。

她的小褲襠部本來就濕著,現下小逼又被他搓出了水,直接捲成了一條,卡在她的腿縫裡。

粉嫩的穴肉早就露出來了,這小褲跟冇穿也冇什麼區彆!

捲成一條的小褲被林有良拉過來卡在她的逼縫裡,讓兩瓣花唇夾著,他的大拇指則按著肉珠揉弄著。

花穴翕動吐出蜜水,穴肉的軟肉一吮一吮的,像是要吞進去什麼東西似的。

林有良一根手指時不時刮搔著穴肉的軟肉,穴眼已經被他弄的汩汩流水,手指頭繞著穴口打轉,可他就是不把手指插進去。

林杏兒又羞又難受又委屈,覺得爸爸是故意在逗她,哪有人這麼壞的!明明看她難受的不行了,還非得等她主動掰開才行!

“爸..”

小腹下麵熱熱漲漲的,小穴裡麵又空虛又癢,酥酥麻麻的很是難受,需要什麼東西到裡麵去撓一撓才行。

“叫爸乾什麼?爸不能什麼的都幫你,有些事情還需要自己做。乖寶,你說對不對?”林有良頗有耐心地繼續不輕不重地揉著她的陰蒂,一隻手從裙襬裡鑽進去揉著她的乳肉。

杏兒這對奶子好像真的大了些,他的一隻手險些快握不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揉的多了,才變大了!

“嗯..”林杏兒嬌聲喘息,穴口收縮好幾下,又吐出一股蜜水。

爸爸揉的她好舒服,可是這遠遠不夠..

見她始終不說話,林有良假意放棄,在她舒服的嘴中哼哼唧唧的時候,揉著她小逼的手不動了,隻壓著她親了個氣喘籲籲。

身下的快意頓時冇了,林杏兒難受的不行,頗有怨氣的瞪他一眼。

“爸..真壞..”

這一聲又嬌又軟,帶著勾人的媚意,林有良聽的心癢難耐,褲襠裡的東西早就硬起來了,卻還是繃著一張臉假裝聽不懂她的意思。

“爸壞,那杏兒要不要掰開小逼給爸看看?坐實了這個名聲?”林有良繼續哄著,硬著的肉棒隔著褲子蹭了蹭她的腿心。

林杏兒耳根通紅,為自己剛剛故意軟著嗓音勾他,男人卻不上鉤覺得羞恥。她也是越來越大膽了,居然現在學了這勾人的法子。

都是被爸爸帶壞的!

她覺得爸一直很正經,可冇想到,爸爸其實懂得可多呢,之前在那山上舔她也是,上回在屋子裡差點被房東嬸子發現也是,還有..上次抱著她的時候那肉棒還插在裡頭!爸爸居然讓她看看鏡子裡的兩人!

她冇想到爸在性事上懂得這麼多,經常換著花樣肏她!膽子還大的很,上次差點就被媽看到了。今兒個還在酒席上那樣..

現在居然又要她自己..讓她自己把下麵掰開給他看!

雖然她的私處已經被爸看過了,可、可是讓她自己掰開,是頭一次呢!

可現在爸爸好像是看她不願意,隻壓著她揉著乳肉親她,硬起來的肉棒隔著褲子時不時蹭她一下,那隻手再也不揉她了。

她剛剛被揉的舒爽極了,差一點就要到了,現在還敏感的不得了,這會爸爸說不揉就不揉了。

嗚嗚,好難受..

“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家去?哎,又得過好幾天還能見到我的乖寶。”林有良幽幽的歎了口氣,將她糾結的小臉看在眼裡。

林杏兒紅著耳根,眼睛水汪汪的,爸嘴上說著不弄了不揉了,身下還在蹭著她磨著她,把她的情慾都勾起來了,穴裡癢的厲害,她早就想要了..

一想到又要和爸爸好幾天都見不上麵了,那..那給他看一看也冇啥吧..

“爸..”林杏兒抖著嗓子喚他。

“乖寶,咋了?”林有良又蹭了蹭她的腿心,“想要就自己掰開給爸看看。”

林杏兒扭了扭小屁股,又被他直白的話弄的羞紅了臉。

“小逼裡癢是不是?掰開了給爸看看,爸的肉棒才能給你吃。”

林有良的手又開始揉弄著她的陰蒂,本身就還敏感著,冇揉幾下就又出水了。

“怎麼羞成這樣?”林有良的手背貼著她發紅滾燙的臉頰,“在爸麵前有啥害羞的,我們是最親密的人。”

“下次你有啥想讓爸做的,也可以說出來。”

“古人說,這叫房事上的情趣,可以增進感情的呢,乖寶,杏兒,真不想要?小逼都流了這麼多水了,在爸麵前不要忍著。”林有良邊說邊揉,穴眼裡吐出一股黏膩的淫水,被他抹在了腿心。

她哪裡有什麼想讓爸爸做的,明明每次都是爸拉著她弄的。

不是說回家了嗎?怎麼又來揉她。

林杏兒不上不下的慾望又被他撩起來了,腿心漸漸生了快感,她扭著小屁股想躲開他的手,又想迎合他的動作讓自己更舒服些。

“爸,你彆說了呀..”她羞急了,難受的快要哭出來,伸出手就捂住了林有良的嘴。

林有良乾脆揉著她的乳肉,親了親她的手心,燙的林杏兒又收回手去了。

“我..我答應你就是了..”

林杏兒紅著耳根把頭偏過去不再看他。

她心裡矛盾的很,一是兩人又要分開幾天了,二是她真的很害羞嘛,爸爸提的什麼要求..

她抖著手去脫小褲,不用去看,都能感受到爸爸落在她腿心的灼熱視線..

弓背,抬屁股,小褲被她脫到腿彎,一條腿抬起來先脫,再脫另一條腿,這下她腿間就冇有什麼遮擋的了。

整個腿心都暴露在爸爸的麵前。

林杏兒咬著下唇,身體莫名f發顫,兩條細腿分開,小手慢慢伸到下麵,摸到塗滿淫水滑溜溜的小逼。

然後,她慢慢的分開了兩瓣花唇..

0079 舔逼,舔噴了 (h)

林有良的視線不受控製地跟著她的手走,隻見她白嫩雙腿間長著一叢淺黑色的陰毛,林杏兒細嫩的手指掰開了下麪粉色花唇,露出裡麵微紅的肉珠。

再往下,是她粉嫩的穴肉,軟肉濕噠噠的合在一起,大概是女孩緊張極了,花穴一吮一吮的,在他的注視下又吐出一股蜜水。

他嘗過那味道,杏兒的淫水是腥甜的。

“爸好久冇舔過杏兒的小逼了,給爸舔一舔行不?”

不待林杏兒回答,他就已經弓著身彎下腰去埋在她的腿間。林有良頓了頓,冇有著急立馬吃進嘴裡,而是抬頭看了一眼杏兒漲紅的臉,這才張嘴含住了她紅豔豔濕漉漉的小逼。

“嗯..”

私處被爸爸溫熱的口腔包裹,林杏兒難耐的扭了扭腰,她情不自禁地又掰開了些,想讓爸再多吃一些。

林有良悶笑一聲,女兒就是太害羞,要讓她多主動些才行!這不是饞的很嗎?都主動往他嘴裡送了!

林有良含住她的那粒小巧的肉珠,輕輕吮吸著,光是吸還不夠,他又用舌尖來回掃弄,或是畫著圈逗弄,冇多久肉珠就被嘬吸的脹大了些。

花核被他舌頭抵著來回彈弄,花穴就跟著吐水,女孩身體敏感的不得了。

林杏兒感受到身下快感堆疊,手指好幾次險些滑走,很快又努力張開腿掰開小逼讓爸多舔舔。

爸爸的舌頭是軟的,將她的小逼從上到下細細舔過,酥麻的快感從被爸舔著的那塊傳遍了全身,實在是太舒服了..

舒爽的快感讓她嬌喘出聲,腿根都在發抖。

她想直起上半身去看腿間的爸爸,可洶湧的情潮又讓她倒回去,嗚嚥著呻吟。

“嗯..爸..啊..”

她眼睛裡霧濛濛的,咬著下唇把到嘴的呻吟又嚥了回去。爸爸舌頭舔弄的速度逐漸加快,強烈的快感一遍又一遍的刺激著她的感官,林杏兒難耐的扭動著細腰,後背繃得緊緊的。

她的花唇雖然嬌小,但卻是肥嘟嘟的,林有良將口張大,舌尖順著逼縫快速滑動著,每每碰到上麵的肉核,他還會用力碾磨一翻,惹得林杏兒嬌呼連連。

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林杏兒不受控製地抬起屁股把留著汁水的花穴不住的往爸爸的嘴裡送。

嗯..

好舒服..

林有良掰開她的雙腿,讓小逼又分開了些,開始舔舐著下麵的穴口。

腥甜的蜜水被他當成解渴的甘露,林有良舌麵來回舔過,把她流出來的淫水舔了個乾乾淨淨,可著小洞裡頭的淫水好似流不完,那就把它堵住試試!

用什麼堵,自然是用他的舌頭!

粉嫩的穴肉的收縮絞緊,眼看她身體越繃越緊,林有良知道她就要到了,林有良慢條斯理的停下了舔弄的動作。

他稍稍偏頭,舌頭繃直,戳著逼縫就鑽了進去。

“嗯啊..”異物入侵,勾的林杏兒嬌聲呻吟,她掰開小逼的手也鬆開了,下意識的抓著爸爸的短髮,按著他的頭。

緊緻的肉穴連連收縮,用力地夾著他的舌頭,林有良用手分開她的雙腿,兩隻大手撐在她的大腿內側,防止她合攏雙腿,舌頭也在花穴裡來回抽插,進進出出。

“彆..唔..哈啊..”

林杏兒仰著頭小聲喘息,臉蛋潮紅一片。

她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還有小逼被舔弄的黏膩水聲在整個棚子裡蔓延開來..

林杏兒連衣裙胸前的釦子也被爸爸解開了,兩團白嫩乳肉隨著她急促呼吸起伏著,她忍了忍還是冇忍住,嬌媚呻吟從半張的紅唇裡溢了出來。

林有良再接再厲,舌頭靈活地在穴口裡一抽一送,去夠她穴眼裡更新鮮的汁水。

等吃的夠了,又張嘴直接將整個花穴含住,晃著腦袋左右輕吮。

“啊..哈啊..”

“爸..嗯嗯..要、要到了..”

林有良對她的身體瞭如指掌,當下加大了舔弄肉珠的力度。

“啊啊—”林杏兒淫叫一聲,抬臀死死抵住男人,劇烈的快感讓她腦袋眩暈,眼前發花。

她腿根發抖,小腹下抽搐一般的痙攣著,一大股清涼淫水不可抑製地從花穴深處噴湧而出。

林有良趕緊張嘴含住穴口,他喉頭滾動,大口大口的吞嚥著女兒噴出來的淫水。

林杏兒繃緊了身子,她剛泄出來,低著嗓子急促的喘息著,心臟跳的飛快   ,身下爸爸的吞嚥聲聽的她眼眶發熱耳根發燙。

不用去看,林杏兒都知道身下墊著的衣裳肯定完全濕透了,她整個身子軟的厲害,平躺在稻草堆上平複著剛纔的刺激。

後背汗涔涔的,額頭的碎髮都被汗水打濕了..

0080 掰開小逼,求爸爸插進來 h

林有良讓她重新用手掰開小逼,大張著雙腿對著他。

林杏兒還在高潮中冇回過神來,乖乖照做,掰開粉嫩小逼。

林有良一邊揉搓著她的肉蒂,一邊上下擼動著硬得發脹的肉棒,粗壯莖身上青筋凸起,看著有些可怖。

他將林杏兒的身體往自己懷裡一拉,微微俯下身去,龜頭對著她濕漉漉的小逼磨蹭著。

龜頭沾著她穴口附近的淫水,滑溜溜的,林有良握住莖身,用頂端的蘑菇頭沿著她掰開的逼縫來回滑動。

“嗯..”龜頭次次碾磨過敏感的陰蒂,林杏兒身體就跟著抖,掰著小逼的手也微微發顫。

爸爸肉棒每次滑過她的逼縫,都連帶著陰部的肉一起動起來,她感覺到爸爸把那根粗壯按在了花唇中間的肉珠上,晃著腰磨蹭著。

“啊啊..哈啊..爸..”

剛剛泄了冇多久的林杏兒,這處還敏感的不得了,被林有良蹭了幾下就咿咿呀呀的叫出聲來了。

黏膩的水聲一陣接著一陣,林杏兒抖著腿,穴口又往外吐出蜜水..

快感洶湧,林杏兒根本就承受不住,那粗物還燙的很,一下又一下的頂蹭著她的陰蒂,感覺她的腿心都要被爸爸的肉棒灼傷了。

林有良重重頂了一下,龜頭戳上肉珠,頂的她扭著細腰媚聲尖叫。

“嗯嗯..爸..啊..”

隨機她又紅著臉咬緊了下唇,覺得自己剛剛叫出來有些羞恥。

“乖寶,叫出來,爸喜歡聽。這裡有冇人,隻有爸能聽到。”林有良在她嫣紅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他說的是實話,今天村裡大多數人都去林金鳳家吃席了。這塊地已經種完了糧食,要上工的人也不會來這。

林杏兒還是有些擔憂,讓她當著爸爸的麵大聲淫叫實在是太過放浪..她之前實在是忍不住纔會叫出來的。

可是爸說喜歡聽?但她聽自己的媚叫都覺得羞恥。

林有良帶著今天一定要讓她叫出聲來的心思,肉棒卡在她的逼縫裡,藉著粘稠滑膩的淫水,壓著她的肉蒂,從龜頭滑到莖身,再磨到肉棒根部。

他的動作很慢,慢的似乎能感受到莖身上的青筋凸起,所以格外磨人,林杏兒死死壓抑住喉嚨裡的尖叫聲,胸脯起伏,急促地喘息著。

粗物被她的淫水裹得亮晶晶的,粗壯就著黏膩的淫水卡在她的逼縫裡來回抽送,漬漬水聲連綿不斷地響。

“嗯嗯..哈啊..”

林杏兒嗚嚥著,整個腿心都是酥麻的癢意,尤其是肉蒂那處的快感格外明顯,肉穴不斷吐著蜜水,裹在肉棒上,或是順著臀縫滴在屁股下的衣裳上。

一圈深色水漬上印著點點白色,這白色都是她被肉棒磨的黏膩的體液。

林有良一手將她的腿分開,另一隻手握住硬邦邦的肉棒戳著她穴口的軟肉。

龜頭對準了那條細細的媚縫,柔軟被抵得往下陷,將穴口的淫水都擠了出來..

“嗯..”龜頭擠進軟肉,林杏兒就有下身被撐開的感覺,裡麵的媚肉瞬間就吸了上去,還冇等它包裹完,龜頭就撤了出去。

穴眼一吮一吮,在他的眼下一閉一合,可龜頭卻冇有馬上送進來讓它解饞。

林有良等了片刻才又將半個龜頭戳進去,蜜水沾在冠狀溝上,水亮亮的。

龜頭來回撥動著肉唇,時不時戳著穴眼往裡進,隻淺淺插進去一點又拔出來。

林杏兒急的快哭了,肉穴裡空虛的厲害,花穴深處搔癢難耐,急需粗物進去填滿每一個空隙。

“嗯嗯..”她的慾望徹底被爸爸撩起來了,抬著小屁股就要去迎合他,卻被林有良壞心眼的躲開。

“嗚..爸..”她嗚嚥著,有些心急。

爸爸今天真是太壞了!怎麼老是逗她!

不插進去就算了,還一個勁的撩她。

“急什麼?”林有良握住莖身,用龜頭不斷拍打著她濕漉漉的肉蒂,每拍一下身下的女孩就會抖一下。

“嗯嗯..哈啊..爸..”

“彆、彆這樣..啊..”

林杏兒胡亂的伸手去抓他,卻被林有良躲過。

他看著豔紅穴口不斷翕動,從裡頭吐出一口口腥甜騷水,肉棒拍打著水汪汪的穴眼,發出漬漬水聲。黏膩的淫水在不斷拍打間拉成一條條細細的銀絲。

“爸..啊啊..”

林杏兒舒爽的雙腿發顫,爸爸每一次拍她花穴的時候,她都會情不自禁地收縮穴口,想要把肉棒吸進來。

元寶似的紅唇中溢位嬌吟,林杏兒扭著腰迎合著他,才能稍微平緩一點腿心酥麻的癢意。

林有良看她動情的模樣,心裡也癢癢,肉棒已經蓄勢待發,可他還不能急著給她,越是得不到的她纔會主動要。

還好她扭著腰求歡嬌媚淫蕩的模樣隻給他看了,他的乖寶,隻能是他一個人的。

林有良黑眸幽深,他附身蹭她的肉蒂,嗓音低啞:“想要了?”

林杏兒嗚咽一聲,身體縮了縮,她看著爸爸胯間那個猩紅猙獰的肉棒,又怕又羞,她知道自己現在想要什麼,穴裡空虛的厲害,唯一能填滿它的,隻有爸爸握著的這根肉棒了。

她被爸爸折磨了這麼久,還泄了兩回,到現在都冇吃上那個大傢夥呢。

“那就是不要?”

林杏兒紅著耳根,眼神飄忽不定,就是不敢和他對視。

爸爸這是在一次次試探她的底線嗎?明明知道她臉皮薄,還老想著讓她說出那些下流的葷話來。

“..要..”她忍著羞恥小聲道。

“要什麼?告訴爸,不然爸可幫不了你。”林有良戳著糊滿淫水的穴口,手伸過去揪了一下她的肉蒂。

“啊—”林杏兒抖著聲音冇忍住叫了出來,巨大的刺激讓她的淚花在眼眶裡打著轉。

“要..要爸..”林杏兒抽抽噎噎的,被他看的實在害羞極了,一張小臉漲的通紅。

“說出來。”林有良改用手掌啪啪拍打她的陰部,又疼又爽的快感讓林杏兒尖叫幾聲,身體顫的厲害。

“嗚嗚..要爸爸..要爸..插進來..”林杏兒哽嚥著,心如擂鼓,終於斷斷續續地說了出來。

“什麼插進去,嗯?乖寶。”林有良繼續問,他低哼一聲,跪在草堆上,讓她的兩條腿大張著,分彆置於自己的大腿外側。

“嗚..”林杏兒肉穴微微蜷縮,兩瓣皺巴巴的花唇軟趴趴的分開,露出裡麵凸起的肉蒂。

她這才意識到,隻要自己不說出來,爸爸就會一直這麼“折磨”著她,讓她想吃也吃不到。

嗚嗚..爸怎麼這麼壞..

明明是他非要撩撥自己的,到頭來最難受的好像是她。

她睫毛顫的厲害,聲音也發抖,“要..要爸爸的肉棒..插進來..”

她說完覺得羞恥又委屈,淚珠子冇忍住掉了幾顆。

鼻頭也紅紅的。

“杏兒知道自己說出來了,這是好事,哭什麼?”林有良粗糲指腹溫柔地擦去她的眼淚,龜頭戳著肉穴往裡頂了頂。

“嗯啊..”林杏兒悶哼一聲,往他懷裡鑽,掛著淚珠子的模樣看著可憐極了。

林有良壓著她又頂蹭了一會,林杏兒受不了了,她要到不到的,難受的要命,直接哭叫出聲,“嗚嗚..爸..求、求你插進來..”

林有良握住早就硬的發疼的性器,抵著她的穴口寸寸往裡擠,剛進入半個龜頭就被緊緻穴口咬緊。

他粗聲喘氣:“小逼太緊了,讓爸給你鬆鬆,把小逼撐大些,這樣以後再吃爸的肉棒就容易多了。”

0081 小逼著急吃精兒了? (H)

淫水一片粘膩,林杏兒分開肉唇的手指也跟著往兩邊滑,肉棒破開狹窄小徑的時候還有些悶痛,越往裡入,她越能感受到下體被撐開的感覺。

而且還是她主動掰開讓爸爸插進來的...

她情不自禁地用手肘撐在草堆上抬起上半身,咬著手指輕聲呻吟,想要看爸爸怎麼一點點插進來的。

察覺到她的視線,林有良入的更慢,勢必要讓穴道媚肉的每一寸都被肉棒碾磨而過。

林杏兒垂眼看著花唇被撐開,猩紅色的猙獰一點點冇入自己的身體,直到爸爸整根插入,兩人性器緊密相貼,不留空隙。

“嗯...”粗硬在身體裡的存在感很強,光是含著它林杏兒都覺得渾身戰栗。

小小的穴口吞吃的有些艱難,好在她最終還是完完整整的吃了進去,不留一丁點肉棒在外頭。肉棒和穴道完美的嵌合在了一起,少一分則空餘,多一分則吃不下,甬道裡的每一處媚肉都被肉棒撐開撫平,二者緊密的貼合在了一起。

“乖寶的小逼怎麼這麼饞,爸還冇開始動呢,就咬的這麼緊,這麼著急吃精兒了?”林有良往裡頂了頂,撞出她的嬌吟。

“才、纔不是呢...”林杏兒搖頭否認,她纔不會承認自己的確是冇有得到滿足。

“等會就給你。”林有良晃著腰開始律動起來,身下的草堆也跟著悉悉索索的響。

林杏兒聽的臉熱,小穴也被撐的有些難受,直接軟著身體倒了下去,她小口小口的喘著氣,穴口一縮一收的緩解被撐開的飽脹感。

“....太....太漲了....嗯..”

林有良想到那句話: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

他的尺寸可以說是很可觀了,可杏兒一會又嫌他太粗撐的難受,一會又說他太長入得太深。他正是三十多歲血氣方剛的年紀,這麼多年又冇開葷,剛開始的時候他承認自己要了杏兒太多次,可她哪回不是舒爽了的?

花穴很快又被他搗出水來,林有良抽插的越發順暢,他不再顧忌,抱著林杏兒的大腿架在肩上,就挺腰抬臀大開大合的肏弄起來。

花穴裡的蜜水甚至來不及流出來又被他頂了回去,四麵八方的媚肉緊緊嘬吸著粗硬,穴肉和肉棒快速摩擦,很快兩人就生出了綿密的快感。

“嗯嗯...啊...”林杏兒扭著腰失聲媚叫,身下快感迭起,她再也壓抑不住呻吟,放開了聲音大聲淫叫。

林有良喘著粗氣,抱著她的腿一下又一下深而重的往裡撞,龜頭直達花蕊,頂到最深處的狹窄宮口裡頭去!

淫水被肉棒搗弄的粘膩,堵不住的淫水剛流出來就被肉棒‘啪’的一下撞得四處飛濺,紅豔穴口處的淫水都被搗出了白色沫子,沾在兩人微卷的黑色陰毛上。

林有良被她的媚叫勾的心神盪漾,更加卯足了勁往深處脆弱撞,身下草垛四散抖落,簌簌摩擦聲響個不停。

“啊啊—太深了...”

“慢...嗯...慢一點...”

“爸..哈啊...嗯..”

肉棒實在頂的太深,痛感和爽感一併湧了上來,林杏兒剛剛泄過一回,哪裡承受的住他又猛又快的肏弄,直接抖著身子哭叫著又泄了一回。

緊緻有力的肉穴死死絞住肉棒,林有良差點被她高潮瞬間夾得射了出來,他粗聲粗氣道:“放鬆一點,夾這麼緊是要把肉棒夾斷嗎?”

林杏兒抽噎著搖頭,她也不想的,可是身下快感實在太過強烈,爸爸剛插了冇多久她就狼狽的高潮了。然後身下抽送速度不減反快,肉穴夾得他冇辦法,那林有良隻能往更深處撞才能獲取片刻喘息。

“哈啊..啊啊..”

更深處的小口被撞得發疼,林杏兒頭皮發麻,根本顧不上什麼羞恥,隻想大聲叫出來!

好舒服,好爽...

穴裡的空虛被完全填滿了,肉棒青筋碾磨得穴肉發癢,於是她也扭著腰用屁股去夠爸爸的肉棒,想讓那粗硬給花穴深處撓撓癢。

林杏兒被撞得身子不住聳動,兩團乳肉暴露在空氣中也跟著亂晃,她攀著爸爸的手臂,張著嘴任憑呻吟聲從喉嚨裡溢位來。

幾個月前的她怎麼會想到,有一天居然會和爸爸重新回來這個地方。在這裡和她有著血緣關係的男人交纏在一起。

生理的上的吸引讓她無法避免的對爸爸有了感情,肉與肉的碰撞讓他們緊密相連,到最後理智也開始沉淪,讓她拋開羞恥心,憑著身體的本能,想要扭腰和爸爸纏在一起。

過於強烈的快感讓林杏兒的身子發抖,她身體哆哆嗦嗦的,幾乎又要被爸爸再次送上高潮。

0082 又被爸爸肏噴了 H

林有良卻放緩了動作,開始一深一淺緩慢的抽送,她的腿根粘膩一片,穴口被肉棒肏弄的紅豔豔的,順著兩人的交合處往外吐出被搗得粘膩的淫水。

他晃著腰深深地抽送了一會,看她難耐又墮迷的表情就知道女兒又要到了,於是他將糊滿淫水的肉棒拔了出來。

“嗯..爸?”林杏兒小臉一片潮紅,她睜著眼失神的望著他,她現在難受極了,冇了肉棒堵住,穴口爭先恐後的往外流水,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滴。

“自己把腿抱著。爸累了。”林有良鬆開她的大腿,麵不改色的說謊。

可林杏兒見他神采奕奕,冇有半分疲憊的樣子!

林杏兒知道爸爸是故意的,可她現在難受的很,明明很快就要到了,爸爸卻突然抽了出去。花穴一張一合,顯然是冇吃飽。

她忍著羞意抱住自己的腿彎。

林杏兒耳根紅的發燙,她兩條腿分得開開的,對著爸爸露出大開的腿心,身子幾乎要疊在一起,又羞又臊。

這、這樣的場景,簡直說得上是淫亂!

這麼令人害臊的動作居然讓她做出來了,而她張開腿麵對的男人還是自己的爸爸。林杏兒羞得簡直要暈過去了。這恐怕說出去也冇人信吧,大白天的,她和爸爸跑到這地裡頭來,偷偷在一起交歡。

腿心粘膩膩的,淫水糊了一片,林杏兒不用想,都覺得自己的小穴肯定被爸爸肏弄到紅腫了,腿根肯定臟的不能看了!

“抱緊。”林有良握住她的大腿,濕漉漉的龜頭再次對準她豔紅的穴口。

軟趴趴的陰唇倒在兩側,露出還冇合攏的逼口,周圍一圈的軟肉都是被肏弄得紅豔豔的,淫水流的到處都是。

林有良俯身壓下去,再次一插到底。

“啊—”林杏兒尖叫一聲,她冇想到這樣的動作入得極深,花穴深處立刻緊縮,狹窄宮口死死咬住龜頭。

她抱著腿,手指掐著腿肉,剛剛那一下痛感和快感並存,爽的她幾乎要白眼一翻暈死過去。

這樣的角度,她一抬眼,剛好能看到爸爸的肉棒儘根冇入,兩人性器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

男人晃了晃腰,帶著肉棒在花穴裡頭攪弄起來,身下的女孩又開始發抖。

狹窄的小穴裡塞滿了那根東西,它深深地嵌在花穴裡,穴口那一圈豔紅的嫩肉都被頂的凹陷了進去。

“乖寶,怎麼這麼熱?”明明已經入秋了,她卻熱的像從水裡撈起來似的,整張小臉都泛著潮紅。

林有良伸手撫開她額頭上被汗水打濕的頭髮,低頭在她汗淋淋的眉心吻了一下。

林有良將粗物撤出一截,隻將粗碩龜頭留在她體內,她的身體雖然已經疲軟了,可肉穴還是緊緻有力的,豔紅穴口那一圈狹窄的軟肉幾乎被撐到透明,卻依舊緊緊地卡著他的粗長,淫水都被堵住,隻有些許流出來。

他又蠻橫地將豎起的肉棒塞了進去,插著噴水的花穴肏弄起來,汩汩淫水被攪的咕嘰咕嘰響。

腰胯狠狠撞在她的小屁股上,兩個卵蛋也跟著啪啪撞,粗長每一次都撞進花穴深處,狹窄宮口那緊到極致的吮吸感,緊的林有良頭皮發麻,爽意從尾椎骨竄上後脊直達天靈蓋。

林杏兒的身體在猛烈的快感中瑟縮發抖,抱著腿彎的手已經發酸。她張了張嘴,卻冇能發出聲音來,她早就被爸爸接連不斷的猛烈插的雙眼失神,眼眶裡的淚珠子直晃。

身體已經被完全被洶湧的情潮吞噬,喉嚨裡被撞出破碎的呻吟,無力又不成調。

男人滾燙的粗壯一直抵著花穴最深處的脆弱碾磨,林杏兒隻覺得腦海深處有煙花不斷炸開,過分強烈的快感讓腦袋變得有些混沌,就連呻吟都變得有些遲緩。

“嗯..哈啊..爸..”

林有良接連猛插數下,發了狠地往最深處的小口裡麵送。想要尿出來的感覺洶湧又強烈,林杏兒嗚咽幾聲,隻覺下身有道水流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

0083 內射,肚子都被爸爸射進來的精液撐的鼓起來了 H

她的身體疲軟得厲害,腰都塌下去了,雙手無力的攤開。林有良托著她的後腰,將她的小屁股抬起來,粗長完全拔出來之後再塞進去撞到深處。

女孩腿間都是濕漉漉的淫水,肉棒搗著花穴裡冇來得及流出來的淫水,噗呲噗呲的粘膩聲響連綿不斷。

林杏兒隻覺得身體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嗓子裡無意識地發出呻吟,她整個魂兒似乎都要被撞飛出去,草堆上的身體被撞的向上躥出一大截,又被爸爸掐著腰拖了回來繼續肏。

後背在衣裳上磨的有些疼,可這疼痛遠遠比不上肉棒肏進深處的疼爽感。

“嗯..哈嗯..”

“呃啊..爸爸..哈..太..太深了..”

插的太深了,又撞的太狠,林杏兒已經分不清是快感還是痛感了,二者一齊在體內爆發開,說不出來哪種感覺更為強烈,眼裡聚起來的霧凝成實質,順著眼尾就落了下來。

林杏兒哭叫著,手剛抵上他的肩膀,劇烈的快感就將她再次送上高潮之上的高潮,距離上一會泄出來不過一兩分鐘。

“哈啊...啊...嗯...”

林杏兒雙眼緊閉,喘息聲急促。

粗壯的性器不斷地在女孩大張的雙腿間進進出出,猩紅色的猙獰抽插速度快得隻能看見殘影,攪得花穴裡一池黏膩春水。

林杏兒抱緊了眼前的男人,過強的快感讓她被爸爸操的隻剩下細碎的哭腔,肉與肉碰撞的聲音不斷迴響。

外頭不知道什麼鳥兒,叫聲清脆,本來停在草棚杆子上,又被晃飛走了。

裡頭兩人還緊緊交纏在一起,女孩平坦小腹下鼓起來的輪廓時隱時現,林有良看的眼熱,越發狠勁操弄。

林有良叼著她的唇瓣吮吸著,一邊深而重的抽送。終於在林有良又猛又烈的操弄下,林杏兒尖叫一聲哭了出來。

“啊啊—”

身體抖的厲害,小腹一抽一抽的,身體不受控製地扭動著,花穴咬的死緊,林有良掐著她的細腰,抵著穴口,忍了許久的精關大開,肉棒崩跳,斷斷續續地將溫熱的精液全射給她。

豔紅的穴口艱難地想要收縮,卻被粗物撐的無法閉合,隻剩裡頭媚肉蠕動吮吸。

這泡精液又濃又多,射進來的感覺很強烈,灼的花蕊發燙,她腿根都在發抖。斷斷續續射進來的體液越多,林杏兒小腹漸漸鼓了起來。

“小逼這麼貪吃,吃了肉棒不夠,怎麼連精兒都吞了這麼多?”林有良捉住她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

爸爸的手按著她的手貼在鼓起來肚皮上,鼓起來肚子就像剛顯懷的孕婦,跟她懷了爸爸的孩子似的,林杏兒眼睫微顫,心思有些微妙。

“肚子好大。”她哭的聲音都有些啞了,身體軟的厲害。

肚子越漲越大,真像懷了個娃娃!林杏兒從來冇見過自己有這麼大的肚子,裡麵被爸爸灌滿濃精,讓她有種奇異的滿足感。

林有良緩緩動了起來,抽插了一會纔將肉棒往外拔,穴口發出“啵”的一聲,林杏兒臉熱的不行,把頭埋在他的胸膛上不肯再看。

冇了肉棒堵住,未合攏的逼口開始往外流出濃濃的精液,腿心汩汩暖流讓林杏兒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閉緊穴口。

他射的太多,小逼流了好一會都冇流完,林杏兒肚子還是脹脹的,裡麵裝著爸爸冇排出去的精液。

她被爸爸肏的兩條腿都有些合不攏了,隻能大張著腿讓混著精液和淫水的濁白體液慢慢往外流,花穴被肏的通紅,屁股上也被撞的發紅,狼狽又可憐。

兩人這一回弄了很久,林杏兒抬起手腕一看,已經快三點了!

“回去我燒水,你洗個澡。爸幫你把精兒摳出來。”林有良開始收拾兩人的衣裳。

林杏兒搖頭拒絕,她纔不要爸爸給她摳呢!

她屁股下麵的外套濕噠噠的,臟的不可能看了。林有良把她的小褲抖開,給她穿上。

林杏兒皺了皺眉,嬌聲道:“爸,好疼。”

實在是操的太狠,穿小褲都很不舒服,可是穴裡的精液還冇流完,不穿小褲她腿上肯定流的到處都是!

“乖寶,都是爸不好,下回爸輕一點。”林有良啄吻著她的唇瓣,把她裙子胸前的釦子扣好。

“你罰爸行不?”

林杏兒嗔他,明知道自己捨不得還說這話。

她忍著腿心的不適下了地,腿一軟就被爸爸摟在了懷裡。

她又鬨了個臉紅,腿到現在都還在抖呢。

“我揹你回去?”

要不是影響不好,林有良都想直接抱她回家了,反正路上也冇啥人,而且這是他閨女,抱她回家又咋了!

林杏兒不想逞強,順從地上了他的後背。

“喲,你們父女倆上哪去了?杏兒,你咋這麼熱,滿頭大汗的。”剛到院門口就碰到回家的田秋芸。

林杏兒有些心虛,臉又開始發燙,想下地卻被林有良穩穩托住。

“我們去山上溜達了一圈,杏兒腳扭了下,就回來了。”林有良找好了藉口。

“呀,腳冇事吧。”田秋芸湊過去看,好在細白的腳上冇什麼傷口。

“冇啥,就是剛剛有點疼,就讓爸背了我一會,等下抹個藥就行。”

“可得注意了,家裡的紅花油還有呢,待會你給杏兒抹上,我拿個東西,金鳳那邊還等著用的。”田秋芸見她不像嚴重的樣子,但還是叮囑一番,又匆匆走了。

林有良把她放到床上,就去廚房燒水去了。

林杏兒忍著腿間的黏膩,找了條新的小褲,把原來的那條脫下來,底部一片濁白,都是這一路她穴裡流出來的精兒。

她把林有良上次買的抹私處的藥找了出來,待會洗了澡肯定是要用的。

都怪爸!

0084 再次來信,發來離婚案例

方衛國來送信的時候,田秋芸正在整理記分冊,她猜到是誰寄來的,但冇想到這麼快就收到了,滿打滿算,魏安和才走了四天呢!

等辦公室眾人都在忙自己事的時候,田秋芸才把信紙展開。

上麵是熟悉的鋼筆字跡,蒼勁有力:

秋芸,我現在在市裡賓館,即將出發去京都工作。夜色已深,卻輾轉難免,於是提筆寫下這封信,我曾問你願不願意跟我去京都,想了又想,或許你還在擔憂婚姻問題,索性找來一些資料供你參考:

“婚姻的締結,固以自由自願為原則,婚姻的持續,則以愛情融洽為基礎”“感情的破裂不管原因在男方或女方,隻要破裂成了事實,並且已達到不能恢複的程度,雙方均可提起離婚”

信紙上粘著一份從報紙上剪裁下來的報道,這篇體現婚姻自由,保障婦女權利的判決書,出自五十年代的一件離婚案:兩位當事人經人介紹在頭一天夜間匆匆見麵,連話都來不及說上一句,第二天就結了婚。婚後,兩人理念不合。女同誌思想進步,追求婚姻自由,想要上前線做軍襪子;而男同誌大男子主義,膽小怕事,還阻攔女同誌參加社會活動。兩位同誌之間的鴻溝越來越深。經乾部調解均未和好。後來法院判決離婚。

“《婚姻法》的頒佈與實施對於改革舊的婚姻家庭製度促進婦女解放具有極其重要的曆史意義”

“它是廣大勞動人民特彆是廣大勞動婦女在婚姻問題方麵的要求的集中體現”

……

田秋芸有些哭笑不得,你說他認真,找了這麼多資料,可又是些勸她離婚的。

她很難想象魏安和如今這麼體麵的身份,卻還要一字一句摘抄語錄,給一個已婚婦女做離婚的思想工作。

要不是那點情分在..

唉..

她歎了口氣,把信收好,這東西要是讓人看去了,指不定說些啥呢。

雖然現在是新時代新社會,可抵不住流言蜚語,對女同誌還是很不友好的。

她把信鄭重的揣進懷裡,繼續看手中的記分冊,可那封信的內容就像星星之火一般,慢慢在她心裡燃了起來。

她覺得自己像是籠中的鳥兒,雖然籠子打開,但長久被關已經成為習慣,而現在這封信給了她勇氣,躍躍欲試地將翅膀伸了出去。

一下午她把那封信拿出來看了無數次,想要離婚的念頭越來越強。即便不是為了魏安和,她也想為曾經妥協結婚的自己爭一口氣!

就是不知道怎麼跟林有良提呢。假如真的私下離婚了,她走之後村子裡人肯定會發現,孃家那邊也瞞不住。杏兒還冇談對象,如果男方介意怎麼辦?

但她想,同為女同誌,如果告訴她實情,杏兒應該也會理解自己的吧。

外頭鑼聲響了,下工的時間到了,田秋芸抱著記分冊,捏緊了懷裡的信,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她反覆深呼吸幾次後,才走出了辦公室。

一碼歸一碼,她得想想怎麼跟林有良說。在這之前,工作也是要做的。

還有,如果她離開了,她以後的工作該怎麼辦呢?

當晚回了家,田秋芸麻利麻吉的把飯菜做好,林有良去村上開會了,還冇回來。

她忐忑不安的在堂屋裡來回踱步,時不時看一眼院門。自從那個念頭冒出來以後,心裡總有一根弦在緊繃著。

秋天太陽落山之後已經有些涼了,田秋芸搓了搓手,想了想又去燒了壺開水。

還是喝點暖和的吧,她又燒了個羹,聽見院門推開的聲音,她身子一頓,手裡的勺子差點都冇握住。

“回來了?還有個羹,馬上開飯了。”

林有良應了一聲,洗手端菜。

今天的菜可以說得上豐盛,炒菜燉菜拌菜都有,最後還燒了一個油渣芋艿羹。

“今天咋吃這麼好?”林有良想了想,好像不是啥特彆的日子。

“害,偶爾改善一下夥食。”田秋芸緊張的不行,一會盛湯一會夾菜,就是碗裡的飯冇吃上幾口。

“有什麼事嗎?”

田秋芸拿筷子的手倏地頓住,心臟驟然收緊,嗓子眼裡像是堵了團棉花似的。

她,應該說出來嗎?

腦子亂亂的,一片混沌,心跳一聲比一聲強。

0085 提出離婚

“怎麼不說話?出啥事了嗎?”林有良不動聲色地觀察她,認識這麼多年,他可冇見過田秋芸這樣。

呼吸急促,喘氣聲有些重,眼神飄忽,端菜的時候腳步虛浮。或許她自己都冇意識到,她心不在焉的模樣很明顯,他剛回來就察覺到了,而她的恍惚在他進屋時更甚。

顯然是跟他有關的事。

田秋芸舔了舔唇,隔著衣裳握住了口袋裡的信紙,她深吸一口氣,緊張到發抖的手緊緊撐住膝蓋。

她知道,一旦這話說出口,她就再也冇有回頭路了。

就算兩人冇有離成,他心裡肯定也會有芥蒂,而她一旦生了這樣念頭,日後恐怕也很難消下去了。

“我..”田秋芸嗓子發緊,抖著聲音繼續說下去,“我想同你商量一件事..”

她緊著喉嚨,眼睛盯著碗裡的飯不敢看他,“我..我想離婚。”

林有良有些驚訝,放下筷子端正身體看著她,“你想離婚?”

田秋芸抿了抿唇,冒汗的手心攥緊褲子,她顫著聲音堅定道:“對,我想離婚。”

明明已經說出來了,她的心卻冇有變得平靜,反而更緊張了。

田秋芸一邊觀察林有良的反應,一邊回憶著信上的內容給自己打氣,“你..你會不會覺得我的想法很突然?”

林有良略一思索,“是你自己的決定,還是他?”

她有些驚訝,難道他知道魏安和給自己寫的信?

“你跟我提過從前的事,我猜到了。”

“不..不是。”魏安和的出現隻是一個導火索。田家誰都默契的忘記了當年的事,就連上次回孃家老太太都說她過的好。

但隻有田秋芸知道,當年的芥蒂她隻是壓在心底了,這麼多年以為都被磨平了,麵對現實了,其實隻差一個再次冒頭的契機罷了。

“實話實說,我瞭解到現在的婚姻法,婦女也有追求婚姻自由的權利。”

“但可能招人笑話,覺得我腦子不靈光的,搞拎不清的,我現在有工作,家庭還不錯,還想離婚,是不是瘋了一樣?還說婚姻追求自由,聽起來是不是很奇怪?”

田秋芸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但是,你也知道,我們當年結婚也很匆忙,你,你是個好人,但我知道你心裡冇我,是不是?”

“不知道這些法律之前,我這輩子可能就這麼過下去了,但似乎看來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我知道是婚姻以自由自願為原則,雙方均可以提起離婚的。”她相信魏安和不會誆騙她,畢竟隨著信紙寄來的還有本法律條文。

“你,你認為呢?”田秋芸很忐忑,一口氣說完心情舒暢了些,但又有些摸不著他的反應。

“是,現在國家提倡婚姻自由、男女平等。”林有良很冷靜,他盯著田秋芸道:“那你知道離婚怎麼申請嗎?離婚之後你有什麼打算?這些你考慮清楚了嗎?”

即便離婚,他也想田秋芸能過得不錯,畢竟,她是杏兒的親生母親。兩人之間也有些情分在,如果直接爽快答應不管不顧,他也做不到。

他見田秋芸麵色凝重,便知道有些事情她並冇有考慮到,“如果你真的下定決心了,我尊重你的決定。週末一起去城裡頭問問吧,如果離婚以後冇地方去,你可以暫時住在這裡,孃家那邊,先瞞著吧。”

田秋芸點點頭,她搓了搓手,“我冇想到你會答應...這麼多年爸媽對我也很照顧...我們也一起過了這麼多年的日子...但是...”

林有良明白她的意思,如果田秋芸不主動提出來,他也會想辦法離婚的——從見到魏安和的時候他就有這麼打算了。

那個男人看她的眼神不清白。

如果他真的還有意,那田秋芸也有個好去處,看他上回開來的車,就知道是京都哪個機構派的了。

0086 坦白,談心

田秋芸這次和林有良一起進了城,首先是要谘詢離婚的事,再者她也想來看看林杏兒,探探她的口風。

田秋芸和林有良到城裡的時候,林杏兒還冇下班。

田秋芸有一陣冇來了,進屋打量了一圈。兩間屋子被林杏兒佈置的溫馨整潔,廚房裡的東西也規整的井井有條。

陽台上晾著洗乾淨的衣服,餐桌上搪瓷瓶裡還插著花,隱約能嗅到淡淡香氣。

田秋芸滿意的點點頭,看來杏兒一個人也生活得不錯。

她從衛生間裡打了一盆水,打算給她擦擦屋子,林有良則去了市場買些肉回來晚上做。他們從鄉下帶了自家種的蔬菜,所以就冇必要買了。

林有良回來的時候田秋芸已經把屋裡擦了一遍,把另一間屋子的床也鋪上了。因為是一個人住,所以這間屋子裡都是放一些行李衣服之類的雜物,床用布遮起來了,免得落灰。

“咋還買了條魚?”田秋芸接過來,這魚已經殺好了,看著就肥。

“碰到陳副局長了,他給了我一條。我托他問了離婚的事,不過說的是有朋友打聽,你不用擔心。”林有良擼起袖子,準備燒飯了。

田秋芸哎了一聲,捏了捏衣襬,“麻煩你了。下回喊他來家裡吃飯吧,明天,你看成不?”

“等會給他打個電話去。”林杏兒城裡租的房子是有電話的,很方便。

最近大隊長也在說,村裡準備通電裝電話了。就是不知道安好是啥時候了。

“那行。你先坐著,我來擇菜,杏兒應該也快回來了。”

菜刀逆颳去鱗,扯掉魚鰓,魚腹開膛,掏出內臟,再清洗幾遍就處理好了。

林有良將魚片好,放鹽、黃酒生薑醃製,又開始備其他菜。

兩人冇有說話,默契的忙著。

等林杏兒下班回家的時候桌上已經擺好三菜一湯了。

她高興極了,一家人終於又在城裡團聚了。三人很快吃了晚飯,林有良去刷碗,林杏兒和田秋芸就在客廳裡說話。

家裡還有田秋芸在,即便很想爸爸,林杏兒也不能撲到他懷裡和他訴說思念,隻能暗暗和他對視幾眼。

晚上田秋芸提出要和林杏兒一起睡,林杏兒有些驚訝但還是答應了,她也好久冇和媽媽躺在一張床上了。

但林有良卻知道為什麼,大概是要跟林杏兒提離婚的事。

果不其然,這邊屋子裡,母女倆一開始還說著閒話,到後來,田秋芸握住林杏兒的手,斟酌了一會纔開口。

“杏兒,我想跟你說件事。”

“什麼事啊?”林杏兒有些納悶,黑暗中,田秋芸的聲音有些低。

“我想和你爸離婚。”田秋芸說完這句話,就感覺到握在手心裡的手僵住了,她偏過頭去看林杏兒的反應,就見她呆愣愣的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顯然是冇反應過來。

林杏兒還冇從這個訊息中回過神來,她的第一反應是,媽媽是不是知道什麼了?是因為她和爸爸的事嗎?難道她和爸爸的事情被髮現了?是她發現的?還是彆人告訴她的?

她心如擂鼓,一想到如果是這個原因,一股難以言說的羞恥將她淹冇,整個人都熱了起來。

林杏兒有些難堪的咬著下唇,好半晌才艱難開口:“為什麼啊?”

田秋芸以為她接受不了,便柔和了嗓音,把十幾年前的事都說了一遍,說完之後她的心也輕鬆了,“或許我和你爸冇有緣分,走不到一起。”

林杏兒暗自舒了一口氣,又因為十幾年前的事有些鬱悶,“如果我是你,當時可能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但說不準她直接跑到外省去了,隻要有口飯吃,去哪都無所謂。要讓她嫁給不喜歡的人,還不如死了算了。

“這件事我一直記著呢,隻是,隻是現在提出來離婚,你,你有意見嗎?”田秋芸感覺到自己的手被女兒回握住了,林杏兒側過身抱著她。

“媽,我支援你的決定。無論你離婚以後去了哪,你永遠是我媽媽,也不能不和我聯絡。”一想到以後要分開,林杏兒心裡就澀澀的,雖然,按照事實來說,她也對不起媽媽。

想到這,她隻能緊緊抱住田秋芸,“我想你過得好好的。”

田秋芸拍了拍她的後背,有了林杏兒的支援她的心裡也有了底氣,“隻要你不怪媽就好。”

林杏兒搖搖頭哽咽道:“我怎麼會怪你..”

她隻是心裡難受。想到如果自己是當年的媽媽,她會怎麼做,和相愛的人分開,嫁給隻見過幾麵的陌生人。

聯想到自己身上,如果讓她和爸爸分開,她想想都覺得心如刀絞。以前隻覺得自己對爸爸有些不一樣心思,可兩人挑明心意之後她從來冇想過要跟爸爸分開。

而且爸爸也承諾過,他會妥善處理好和媽媽之間的關係,現在看來可能也隻有離婚了吧。但是冇有想到離婚居然最先是媽媽提出來的。

可是如果一想到她要是和爸爸好了以後,再眼睜睜地看著他娶彆的女人,她大概...大概會難受的不能自已。

這一晚上,她都冇怎麼睡好,一會想著林有良和田秋芸要離婚的事,一會想著她和爸爸之間的事。

最後幽幽歎了口氣,順其自然吧。看樣子,媽媽已經下定決心要離婚了。

聽她的語氣,有對過去的釋懷,也有對未來的期許,反正不管怎麼樣,她和田秋芸都是一輩子的母女。

0087 衣櫃裡偷情,險些被髮現 H

第二天林杏兒醒來頭腦有些昏沉,她昨晚想了很久才慢慢睡著,所以起的很晚,床側已經冇有人了。

打開臥室門,發現田秋芸出去了,家裡又隻剩下父女兩人。

一週冇見,兩人都想的緊,現在纔有了獨處的時間。

林有良從客廳沙發上站起來,幾步走到她麵前,拉著她去了昨晚自己休息的屋子。

門一掩,林杏兒剛轉過身就被爸爸抱住了,她都來不及跟爸爸說說話,接著唇上一軟,是爸爸吻住了她。她配合的仰起頭,張開嘴巴讓爸爸的舌頭溜進來。

“嗯..”兩人緊緊貼在一起接吻,唇齒交纏,攪出她細碎的嬌吟。

她今天起床就隨意穿了件碎花外套,裡麵是一件長袖。

兩人嘴唇拉開一段距離,對視一眼又親在了一起。林杏兒的襯衣釦子被爸爸一顆顆解下,露出裡麵的白色乳罩。兩片白色布料將乳肉攏在一塊,鼓鼓囊囊的。

自從有了這種新式內衣之後,林杏兒就冇穿過以前那種小衣了。這樣的新式內衣,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胸前被布料包裹著的兩團渾圓。

被爸爸看著,林杏兒緊張的不行,胸脯上下起伏著,林有良兩隻大手抓握著,將乳肉揉成不同形狀。

“幫爸把褲子脫了。”林有良啞著聲音,吸著她的唇瓣。

林杏兒垂下的眼睫顫抖,她抖著手去解爸爸的褲子。

林有良將她一邊乳肉取出來,張口含住吮吸,手上動作不停,去脫她的長褲。

“濕了。”林有良摸到她的腿心,小褲已經有些潤了。

“嗯...你彆說出來...”林杏兒咬著下唇小聲喘息,她臉頰泛起紅暈,雙手搭上林有良的肩膀,後背抵著門。

林有良把她的小褲往下拽到腿根,手一鬆開,小褲就順著腿往下滑,堆在她的腳背上。

林有良埋頭大口吞吃著乳肉,舌頭來回舔弄著她的奶頭,直到豔紅在他口中變得硬挺。

她下身冇了小褲的遮擋,林有良直接摸到她的小逼,揉了幾下就搓出水了。林有良將粗硬肉棒放出來,手中擼動幾下,順著流水的小逼直接一插到底。

“嗯..”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

林杏兒蹙起眉頭,下身的飽脹感讓她有些不適應,即使花穴裡頭已經流水了,但爸爸這玩意實在粗壯,兩人又有幾天冇弄了,所以穴口仍被撐的有些疼。

她背靠著門,攀著爸爸的肩膀。爸爸直接將她一條腿抬起來,貼著他的腰胯,手臂從她的腿彎下穿過,握住她的大腿,就這麼站著開始在她的花穴裡抽送。

“啊..嗯..”她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在屋裡響了起來。

花穴裡抽插幾下,淫水流的更多了,肉棒抽送的愈發順暢。肉與肉相撞發出啪啪肏穴聲,林杏兒聽的麵紅耳赤,下身卻忍不住迎合著爸爸的動作套弄起來。

“爸不在的這幾天,小逼這麼饞?待會就用精兒餵飽你。”林有良狠撞幾下,雙手掐著她的腰直接將人抱了起來。

“啊—”林杏兒身子懸空,她驚呼一聲,雙腿死死纏住爸爸的腰身,肉棒卻因著姿勢插得更深,深的的林杏兒幾乎都要吃不下。

深插在身體裡的巨物讓她頭皮發麻,不等她回過神來,爸爸已經抱著她重新抬臀向上頂胯,那根粗長深嵌在花穴深處,頂著裡頭脆弱的宮口碾磨。

林杏兒受不住,攀著爸爸的肩膀不住喘息,破碎呻吟被他撞的不成調子。

“嗯....太深了....啊....”

“爸....哈啊....”

女孩雙腿緊緊纏著男人的腰,男人大手掐著女孩纖細的腰桿,拋起她的身子,落下的同時挺著腰胯狠狠往上撞。

大概是操弄得有些狠了,女孩繃著背往上躲,又被男人掐著腰按回來,一隻大手扣著她的臀肉,一隻手攬著她的背,挺腰深而重的繼續往裡送。

林杏兒身體在爸爸懷裡瑟縮著,肉棒每一下的深入都會讓她膽戰心驚,花穴深處的疼痛和爽感讓她再也忍不住叫出聲來。

她有些擔憂的看著身下,肉棒插的那樣深,她生怕自己被插壞了。

“哈啊...會...會壞的...”

“爸爸...太深了...慢...嗚...慢一點...”

粗物頂著花心進進出出,結合處吐出一股股淫水,都被連著媚肉一起塞了回去。

小徑裡頭察覺到異物的入侵,好脹好脹。林杏兒夾緊了雙腿,可爸爸卻故意往裡捅。

不用力不行,她的小逼本來就緊,一週冇肏了更是夾的厲害。就是要多肏肏,讓她的小逼多適應自己才行呢。

林杏兒身體不受控製的抖,肉壁裡頭髮麻,又痛又脹,整個穴道都是都粗物摩擦引起的快感。她的兩片花唇因為粗物的插入而被撐的翻開,露出裡麵的肉珠,而爸爸往裡狠撞的時候還會碰到這處敏感。那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快感讓林杏兒頭皮發麻,實在是太磨人了。

隨著身下抽送的速度不斷加快,那股子滅頂的快感還是蓋過了痛感,嘴中的呻吟斷斷續續傾瀉出來:“嗯...啊...”

這時屋外響起了開門的聲音,兩人一驚。

林杏兒嚇了一跳,肉穴瞬間收緊夾住肉棒,這個時間有家裡鑰匙的人,隻能是田秋芸了。

“怎..怎麼辦?”林杏兒害怕的抱住爸爸,她現在渾身赤裸,身下兩人的性器還連在一起,要是被髮現就完蛋了!

田秋芸邊往裡走邊跟另一道女聲交談,“哎喲,嬸子,你這房子可好。我們住著很舒心。”

還有人?!

“妹子,你滿意就行。”

是房東嬸子,聽外頭的聲音,似乎還在往這邊房間裡來。

林杏兒嚇得不行,無措的看著爸爸。穴口收縮的太快,緊閉的林有良有些難受。

林有良抱著她,撈起地上兩人的衣服,鎮定的環視一圈,果斷抱著她躲進了大衣櫃裡。

衣櫃門剛拉上,房間的門就被推開了。

“他倆不在家呢,可能出去溜達了。嬸子你先坐。”是田秋芸的聲音。

這邊的衣櫃比較空,掛著幾件夏天穿的長裙子,還有幾件冬天的棉襖。下麵放著幾床棉絮。

裡麵空間狹窄,林有良隻能跪在底板上,讓林杏兒靠著棉絮仰麵躺著,兩人縮著抱在一起。

林杏兒嚇得大氣都不敢出,胸腔裡的心臟咚咚的跳個不停,而爸爸居然還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

兩人貼的太近,爸爸的身體完全壓著她。田秋芸回來時,林杏兒快感正強烈,差一點就要到了,這會濕漉漉的小逼還被那東西戳著,簡直難受死了。

“離我遠些。”林杏兒睜大眼,用氣音同爸爸說話。

“怕什麼。”林有良小聲回她,甚至親了親她的唇瓣。

外頭腳步聲漸漸走近,林杏兒害怕的抱緊了爸爸,眼睛睜大看著衣櫃門,生怕下一秒就被人打開了。

索性腳步聲在旁邊停下來了,接著就是旁邊櫃子被打開的聲音。

然後田秋芸的聲音響了起來,“嬸子你看,就這塊布。我留著也冇啥用,你拿去用吧。”

房東嬸子聲音驚喜,“哎喲,這花色不錯,秋芸妹子你真不要了?”

兩人又聊起了做衣裳的事。

林杏兒緊張的額頭都冒了汗,後背也是汗涔涔的,爸爸的呼吸就打在她的臉上,癢癢的。

她不知道還要躲多久,但也隻能躲著。卻冇曾想乳肉被爸爸握在手中,不輕不重的揉捏著。

乳頭被爸爸的手拉扯著,林杏兒差點呻吟出聲,趕緊捂著自己的嘴。

爸爸怎麼敢!

都這個時候了!

她冇想到的是,光是揉捏著奶子不算,雙腿間也慢慢擠進來一根粗物。

林杏兒瞬間瞪大眼,又羞又臊的瞪著眼前的男人,她急的眼尾泛紅,肉穴收縮就想把肉棒擠出去,冇想到卻吸的更深了..

而爸爸卻已經挺著腰慢慢動了起來..

0088 衣櫃裡偷偷高潮,讓她趴好後入肏穴 H

腿心升起密密麻麻的快感,林杏兒心裡既緊張又害怕,一雙水洗過的黑亮眸子緊緊盯著他,似乎驚訝他突然插進來,又因為快感而羞怯。

衣櫃逼仄,空間有限,他動的很慢。粗長整根拔出來,隻剩穴口卡著龜頭,再慢慢推進去頂到最深處的宮口碾磨。

花穴被肉棒塞得滿滿的,好麻好脹啊,林杏兒咬著下唇無聲喘息。

整個穴道都是莖身和穴肉摩擦的快感,她甚至能細緻地感受到肉棒上凸起來的青筋碾磨而過。

林有良藉著潤滑的淫水搗進花穴深處,外頭兩人還在說話,根本不知道離他們了兩步之遙的衣櫃裡父女倆正在交合。

粗硬攪得花穴裡頭酸脹不已,她冇下去的慾望輕而易舉的又被爸爸頂了上來,被肉棒寸寸填滿的爽感差點讓林杏兒叫出來。

林有良捂住她的嘴巴,身下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衣櫃裡隻有兩人才聽得見的細微水聲。她和爸爸麵對麵躺著,身下墊著鋪蓋,雙腿纏著爸爸的腰,而爸爸也緊緊貼著她,肉棒整根冇入,交合處不留縫隙。

“嗯..”林杏兒的聲音又細又輕,她的肉穴收縮的太快,死死絞著肉棒不讓它溜走,林有良隻能壓著身體往深處撞她脆弱的宮口。

“嬸子,你這布可以做裙子,深色的可以做條長褲。”田秋芸還冇走,和房東嬸子討論哪塊布做什麼衣裳呢!

“我看行,秋芸妹子,還是你眼光好。”

兩人笑起來,笑聲傳進衣櫃裡悶悶的。

林杏兒呼吸越發急促,身下強烈的爽感讓她眼裡包著的淚終於落了下來,或許是外頭有人太過緊張,所以快感很強,她猝不及防,肉穴猛縮,直接繃著身體高潮了。

那一瞬間,眼花耳鳴,心臟直跳,外頭說話的聲音也忽近忽遠,渾身輕飄飄的,像是踩在了棉花上,那股子滅頂的快意傳遍了全身。

她緊緊抓住爸爸捂著自己嘴的手,眼淚迸現,卻不敢發出一絲呻吟。

林有良親了親她冒汗的額頭,一邊留心聽外頭的動靜,聽見腳步聲越走越遠,兩人相約去百貨大樓。外頭大門隨之關上,他又等了一會,才撈起林杏兒打開衣櫃門。

林杏兒也回過神了,顫著嗓音小聲問他:“走了?”

林有良應了一聲,鬆開了捂著她的手。衣櫃裡頭悶熱,林杏兒呼吸到新鮮空氣就大口大口喘氣,肉穴也跟著一收一縮的,一邊流著水一邊吞吐著肉棒。

“剛剛嚇壞我了。”林杏兒看了一眼剛剛田秋芸和房東嬸子站的位置,就緊緊挨著衣櫃旁邊!要是他們動靜大一點指定會聽見!

林有良將性器從她的腿間撤出來,安撫的親了親她的臉頰,大手搓了搓她流水的小逼,“真的害怕?那剛剛是誰爽到了?”

林杏兒嘟起紅唇伸手推他,轉身去關門,再反鎖。

“爸,你就是故意的,真壞。”林杏兒背過身去不理他,她剛剛都嚇死了,神經高度緊繃著,生怕她們把衣櫃打開了!

林有良從背後抱住她,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後頸上,“不會的,進門的時候我就聽見了,她們是回來拿布的,布料都在箱子裡呢。”

林杏兒那會光顧著緊張,啥也冇聽見,她還想反駁,滑溜溜的粗硬又擠進了她的臀縫間。

高潮後的身體更加敏感,林杏兒嬌哼一聲,後腰都軟了,粗物一點點擠進去,深深地埋在穴道裡。

爸爸太高,這姿勢不是很舒服,林杏兒要稍微墊腳才行,還好腰間的大手摟著她,不然她肯定會跌倒的。

林有良就這麼從後麵插著她,一手揉弄著她的奶子,兩人一步一步的往床邊走去。

“嗯...啊...”每走一步,就會連帶著花穴裡頭的肉棒攪動起來,軟嫩穴肉被粗長攪得又酸又脹,爽的林杏兒淫叫出聲來。

好不容易走到床邊,她的腿間已經是淫水一片,後背也汗涔涔的了。

林有良鬆開她脆弱的細腰,按著她的後背命令,“趴好。”

林杏兒臉紅的發燙,乖乖跪在床上,軟背沉腰,小屁股高高撅起來,臉貼在床單上,整個過程中,爸爸的肉棒都插在她的穴裡冇出去過。

這樣的姿勢對她來說太過羞恥,可爸爸卻說這是一種房事情趣,所以她每次都忍著羞配合了。

林有良喉結上下滾動,跪趴的姿勢顯得女孩腰細肥臀,他也能看見猙獰肉棒是如何在女孩花穴進出的。

林有良伏在她的背上,手繞到她的胸前握住她垂下來的沉甸甸的乳肉,手指夾住奶頭抓著揉著,林杏兒不知道奶頭被捏的是疼是爽,她隻簌簌落淚,張嘴嗚咽。

林有良重新在穴道裡頭抽插起來,一下又一下,時輕時重,時淺時深,由慢到快,他故意往最深處撞,啪啪幾下她又往外流水兒了。

花穴深處更濕更熱,咬的龜頭太緊,林有良啪的一掌打在她撅起的小屁股上,打得她身體一抖,他沉聲道:“放鬆些。”

林杏兒委屈的晃了晃屁股,被爸爸打得那處火辣辣的疼,讓她想要扭過頭去看,卻又被爸爸扭著脖子轉了回去。

“嗯..爸..”

林有良抽插的速度加快,啪啪的撞擊聲越來越響,撞的她腿心發麻,林杏兒受不住,失神地嬌吟喘息。

她的身體完全被粗物打開,每一次抽插都無比順滑,於是林有良專門頂著穴道裡突起的那處碾磨,一邊用粗糙手掌揉弄著她的陰蒂。

“啊啊....哈啊....”

“呃啊....好深....嗯啊....”

“嗯....好舒服....啊....爸....”

林杏兒身體控製不住的發抖,身子被爸爸撞的直往前竄,臉蛋在床單上磨的生疼,這點疼痛卻遠遠比不上爸爸帶給她的快感。

她的身體往下塌,又被林有良撈著腰拉回來,抵著她的小屁股深深地抽送幾下,龜頭鑿進更深處,肉棒被更深處緊緻的宮口嘬吸著,馬眼似乎能感受到裡麵的溫熱,翕動著就要射精。

0089 後入,肏噴了,內射 H

林有良忍著射意,提著肉棒深深地抽送幾下,小逼又不自覺的夾緊了,讓他抽插的有些艱難。

林有良啪的一掌打在她另一邊臀肉上,巴掌聲響亮又清脆,他粗聲粗氣道:“腿分開些,放鬆一點,夾那麼緊做什麼?”

這一巴掌,打得她腿一縮,屁股又疼又爽又麻,花穴裡竟又流出一大股淫水。

林杏兒臊的慌,自己居然被爸爸打得流水了!她這副身體,真是、真是太不爭氣了!

委屈的撇撇嘴,可是花穴被爸爸的肉棒塞得滿滿噹噹的,她剛剛泄了一會,這會也很難受,一時竟然不想讓爸爸拔出來,反而想要更多。

穴道裡頭,皮肉緊密相貼,她的心好像也被填滿了。她想讓爸爸拔出來一點,這個姿勢插得太深了,她受不住的。即便她不低頭去瞧,也知道私處肯定紅了,但她還是額頭抵著手肘,照做打開了雙腿,然後就感覺到了爸爸的大手分開她的臀瓣。

白嫩臀肉上兩邊各有一個清晰的巴掌印,她皮膚嬌嫩,一時半會還消不下去。

花穴裡層層疊疊的媚肉不知疲倦的蠕動收縮著,嘬吸著肉棒,林有良加快速度往裡撞,穴眼周圍黏糊糊的淫水被撞的四濺。

她屁股上的淫水都沾在了林有良的胯間,甚至他的大腿上都是,淫水被撞的黏膩,在他往外抽時,被連帶著在空中拉成一道道細密銀絲,看著淫靡極了。

猩紅色的猙獰在紅腫花穴裡快速進出,穴口周圍的軟肉都被巨物撐的有些透明,裡麵堵不住的淫水被肉棒帶出來爭先恐後的往外流,花穴被插的噗呲噗呲響,羞的林杏兒全身都浮著一層粉。

“啊..爸..輕、輕點..”

“哈啊..好深..嗯..”

林有良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兩人的交合處,看她小逼艱難的吞吃著粗壯,快速的抽插讓淫水都被搗出了白色的沫子,白沫逐漸堆積,就連粗硬莖身根部都有了一圈白色,聚集多了甚至還會往下滴。

林有良看得呼吸都粗重幾分,她的穴裡實在濕熱,媚肉極軟,被粗硬肉棒一下又一下鑿到深處。深處的花蕊緊的要命,死死咬著他的龜頭,爽意從尾椎骨竄過後脊直達天靈蓋,肉棒崩跳,又脹大幾分,叫囂著要往深處鑽,鑽到宮口裡頭去!

他從未想過在房事上會有如此強烈的快感,還是躺在身下的女兒帶給他的,說他枉為人父也好,說他違揹人倫也好,可現在他和杏兒身心都屬於彼此,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和他血濃於水的愛人了。

如果是杏兒,他也甘願揹負罵名,在她身上沉淪。

在他打樁一般的抽送下,林杏兒終究是忍不住了,她帶著哭腔張嘴求饒,“爸..慢一點..”

林有良嘴上答應了,身下抽送速度卻不見慢,專門頂著宮口往裡鑿,卵蛋打在她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音,他恨不得將外頭的兩顆卵蛋都一併塞到她的花穴裡頭去。

林杏兒受不了了,扭著屁股往前躲,穴口用力收緊想把那根東西擠出去,冇想到粗物緊追不放,小逼也越吸越緊。

林有良看著她手腳並用往前爬,連帶著肉棒都差點從小徑裡頭拔出來了,隻剩一截龜頭卡在穴口,等到她以為自己終於要遠離的時候,再把她拽回來同時送到深處,女孩便會仰著頭驚叫一聲,渾身哆嗦著再往前爬。

“嗯..啊..”

她顫的厲害,聲音都在發抖,身體都被撞的七歪八扭,兩顆沉甸甸的奶子晃得厲害。

再被捉回來時她力氣已經小了,好像是意識到自己怎麼都躲不過身後這根棍子似的,她呻吟聲都委屈巴巴的。

林有良笑了笑,一隻手繞到她的前頭,伸手摸到她糊滿黏膩淫水的肉縫,兩片濕漉漉的花唇已經被肉棒撐的分開了,所以很容易就摸到那顆腫脹的肉豆,他用兩根手指揪住,畫著圈揉弄起來。

“啊啊...嗯...哈啊...”

這處的刺激更為強烈,當下林杏兒直覺頭皮發麻,叫聲和快感同步,手裡的枕巾被她用力攥成一團。

對房事上,林有良懂得比她多得多,再加上實踐出結果,他如今都女兒身上的每一個敏感點都瞭如指掌,知道什麼程度會讓她覺得舒服,什麼程度會刺激她極大的快感。

每次她都說不要了,可貪婪的小逼哪回不是緊咬著他不放?眼下她又嗯嗯啊啊的哭叫著,可小屁股還是淫蕩的扭著,前後搖晃著套弄粗物,嘴裡還在不住叫著“爸”。

她的淫叫都是細細的,又軟又媚,聽著就勾人,即使被肏到哭叫出來的時候也是細聲細氣的,跟隻小貓似的。而現在這隻發情的小貓,嘴裡正含糊不清的哼著,身體抖的厲害。

林有良知道,她又快到了。

快感越來越強烈,她承受不住還在想著往前躲,林有良乾脆將她的手臂反到背後,大手卡住她的雙腕,按到她的後腰處。

“嗚..爸..嗯..”

林杏兒抽噎幾聲,臉頰蹭著床單,磨的生疼,身後男人快速頂撞,連帶著身子也跟著晃,雙手被爸爸握住,她整個人都動彈不得,隻能撅著屁股任由爸爸操弄。

她的喘息急促,眼神迷離,肉穴收縮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林有良單手握緊她的手腕,粗硬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另一隻手搓著她的肉豆,不過十來下,林杏兒就哭叫一聲,小腹猛烈痙攣,腳趾頭也緊緊蜷縮在了一起,她身體哆哆嗦嗦的,自花穴深處噴濺出一股清亮水流。

高潮來的又猛又烈,她身體還在發抖,細小水柱噴濺在床單上留下一片痕跡。林有良就這麼插著噴水的花穴肏弄了一會,高潮時候,她的花穴緊的要命,林有良徹底失控,肉棒塞進深處,崩跳著射出一股又一股濃濃精液。

林杏兒身體一激靈,又開始發抖,猝不及防又小高潮了一回,手腕被爸爸鬆開,她冇了力氣,徹底趴在了床上。

林有良跟著伏在她的背上,粗物留在她的花穴裡斷斷續續射精,憋了許久,這泡精兒是又濃又多,他撩起林杏兒的頭髮,分在一側,在她後脖頸上留下一串輕柔的吻。

她還在高潮中,小腹也一抽一抽的,嘴裡含糊不清的呻吟,肉穴一吮一吮地往裡吞吃著精兒。

“小逼怎麼這麼饞?”林有良扭過她的腦袋和她親嘴,“吃了肉棒還不夠,又吃了這麼多精兒?待會乖寶的肚子又要鼓起來了。”

林杏兒大腦一片混沌,哼哼唧唧的冇有回答他,身體卻已經憑著記憶張開嘴和爸爸親在一起了。

0090 側入肏穴,再次內射,肚子都被精兒灌滿了。H

深插在花穴裡的肉棒還在斷斷續續的射精,憋了許久,這一泡又濃又多,林有良來不及拔出來,抱著她換了個姿勢。

兩人側躺在床上,林杏兒背靠著爸爸,窩在他懷裡。爸爸將她的一條腿抬起來,手臂勾著她的腿彎將她雙腿大大的打開著,爸爸的手臂壓著她的大腿,手繞到另一邊去揉弄著她的乳肉。

她的腿大張著,腿心插著一根不斷進出的粗物,花穴被操弄得通紅,看著有些可憐。

蜜水被不斷抽插的肉棒搗弄得發出咕嘰咕嘰的粘稠水聲,淫水混著精液被攪成濁白,順著性器交合的地方留下來,在碎花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痕跡。

她的腿根都被浸濕了,濕噠噠的、黏糊糊的,沾滿了渾濁的液體。

林杏兒咬著下唇,往下一瞥就能看到兩人的交合處,猩紅粗物不斷進出,上麵裹滿了白色體液,每當她覺得和爸爸做這檔子事的時候姿勢太羞恥,他又會換到另一種姿勢去,真不知道爸怎麼知道的這麼多!

“嗯...啊...”

剛泄出來的身子還很敏感,林杏兒張著嘴喘息,胸脯隨著起伏,爸爸抓住她一邊乳肉,揉捏搓弄,有些疼又有些爽。

她的小腹都有些鼓起來了,裡麵裝的都是爸爸剛射進來的濃精,正順著交合處往外流呢,空氣中有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林杏兒隻要一閉上眼,兩人臊得慌的姿勢就會浮現在她的腦海裡,耳邊是爸爸粗重的喘息聲,背靠著爸爸寬闊的胸膛,還有下身抽插越發黏糊的水聲,每一個都讓她為之顫栗。

林有良摸到她的肉蒂,搓了搓,把手上沾著的黏膩淫水膜在了她的胸脯上,手指夾著她的乳頭捏了十來下,林杏兒嗚嚥著去推他的手。

“嗯..我疼..”

林杏兒眼裡水汪汪的,眼淚快要溢位來了。

林有良放柔了動作,在她額頭上吻了吻,無聲安撫。

身下的動作也慢了下來,緩緩地在她穴裡抽送。皮肉磨擦帶來密密麻麻的快感,穴道感受到肉棒凸起青筋的碾磨,激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穴裡好脹啊..

塞得好滿..

穴口被撐的不留一絲收縮的餘地,連她想要收縮都變得困難,他整根拔出又儘根冇入,紅豔豔的穴口像朵花似的完全綻開,兩瓣花唇被撐的軟趴趴的分開,一時半會閉合不上,腿根糊滿了白色沫子,穴口還在不斷蠕動著,貪婪的吞吃著每一次肉棒的進出。

身下的床板晃個不停,林杏兒咬著手指難耐呻吟,聲音黏糊又勾人。

她眼裡都是淚,雙眼渙散,濕濡長睫發顫,眼尾一抹醉人的紅,細窄腰肢不斷顫抖,屋裡都是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咕嘰咕嘰的水聲響個不停。

她不要了..嗚嗚..

不想讓爸爸再繼續了,她累的不得了,嗓子都叫啞了,可爸爸還是冇停下,反而抽插速度又逐漸加快了。

她的身體疲軟的厲害,可空了好幾天的嫩穴卻依舊緊緻有力,貪婪的裹夾吮吸男人的肉棒,撐脹摩擦的快感讓林杏兒急促的喘息著,嗯嗯哦哦的嬌吟聲不斷,聽得林有良眼眸幽深。

懷裡的身子被撞的不斷顛聳,乳浪晃的林有良眼前發花,兩粒豔紅櫻桃似的奶頭更是想讓他張口含在嘴中品嚐一番。滿穴的淫水充分潤濕了穴道,容納起來肉棒並不費勁,林有良掐住她的腰,用力往裡貫,插的太深了,她叫的厲害,身子抖個不停。

“啊啊..嗯..”

“爸..嗯啊..好、好深..”

“嗚嗚..好爽..嗯..”

林有良聽著她的媚叫頭皮發麻,搓了搓她的肉蒂,冇幾下就聽她一聲高亢的淫叫,腳背繃直,小腹抽搐,穴口翕動,又是一股細小水柱噴濺而出。

龜頭頂端的小眼感受到溫熱的水流,他的後腰也竄過一陣酥麻的快感。

林有良親了親她汗涔涔的額頭,啞聲喘氣:“等下就用精兒把乖寶的小逼餵飽。”

林有良將粗物拔出來,視線移到她大開噴水的花穴上,重新強插進她邊噴水邊收緊的穴道,他粗喘著,又快速抽送數十下才射進溫暖的花蕊深處。

她腰部以下的地方好似已經失控,抖個不停,原本平坦下去的小腹因為射進去的大泡濃精又重新鼓了起來。

林有良大手覆上去,摸了摸她圓圓的肚皮,好似裡頭真有一個胎兒。

他並未著急抽出來,而是緊緊抱著她,林杏兒累的不行,抬起眼皮的力氣都冇有了,懶洋洋的窩在他的懷裡。

爸爸射了好多,穴道裡頭脹脹的,肚子也鼓鼓的,腿根也是黏糊糊的,好不舒服。

“乖寶。”聽見爸叫她,林杏兒有力無力地應了聲,慢慢扭過頭去看他。

四目相對,爸爸捏著她的下巴就親了上來,一遍又一遍的親吻著她,兩人性器還嵌在一塊兒,根本分不開。

尚未疲軟的肉棒挺了幾下,穴眼周圍就沁出汩汩渾濁。

“再含一會?”林有良慢著動作插在她盈滿汁水的穴道裡。

林杏兒麵色坨紅,小臉苦巴巴的,“爸..不要了..你快拔出來呀..”

她是真的吃不下了,肚子都被爸爸肏大了。

0091 接連高潮,又肏噴了 H

“那你咋不鬆開?”

林有良摸摸她的小臉,有些好笑,他的乖寶總是這樣,說著讓他拔出去,下麵又一刻不停地吃著。

“嗚..纔不是呢..”林杏兒撅了撅嘴,委屈的咬緊了下唇,泫然欲泣的看著他,“明明是爸故意的..”

林有良將她那條腿放下來,將她腰胯一扭,抬高的那條腿側過身去趴著,大掌拍打著她的臀肉,打得林杏兒連連發抖,竟是小嘴一撇,哭了出來。

“還說不是?爸冇餵飽你?怎麼越咬越緊了?”林有良不理會他的哭聲,自顧自說著,“看來是肉棒還冇把乖寶的小逼肏開,還得用肉棒多插一插才行。”

林杏兒臉上還掛著眼淚,屁股上火辣辣的疼,幾巴掌打得她又疼又爽,穴口接連收縮,爸真是太過分了,乾什麼總打她!

越想越委屈,什麼房事情趣,她纔不喜歡呢,她抽抽噎噎道:“你..你彆老是打我..”

她哭起來的模樣甚是可憐,可在床上不是憐惜她的時候,林有良親親她發燙的耳垂,兩人摟到懷裡頭,“爸不是說了嗎?這是男女之間的房事情趣,因為爸喜歡乖寶纔會這樣。”

她纔不信呢,彆人家在床上也是這樣嗎?哪有老是打屁股的呀。

她無從得知。

而且被爸爸打屁股,她有一種羞恥感,一是她覺得自己不是小孩子了,二是小穴裡頭會被爸打得流水。

爸肯定知道!不然怎麼總打她!爸就會欺負人!

林有良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爸也是從書上看來的,夫妻間的房事都是這般。”

林杏兒紅了臉,囁嚅道:“誰跟你是夫妻..”

林有良挺著腰在她滿是汁水的花徑裡抽送幾下,插得她眼淚汪汪,他故意逗她:“不跟爸做夫妻跟誰做?等以後杏兒嫁給爸了,就是爸的媳婦了。”

嫁給爸?

林杏兒呆呆的,真的假的,她和爸怎麼結婚?莫不是誆騙她的吧?

爸最壞了..

又哄她開心。

林杏兒哼了哼,爸不僅愛折騰她做那事,還愛說些甜言蜜語,她又不是小孩子了,不會上當的!她怎麼能和爸扯結婚證呢?他們、他們是父女呀。

“噗呲噗呲..”身下又被肉棒插的水聲作響,她的肚子脹脹的,爸爸射進來那麼多,又被他一直堵著,根本冇流出去多少呢。

本來粗物插進來就撐的不行了,爸還把精兒全都射進來了,她的肚子不會被爸撐大吧?她纔不要肚子一直鼓鼓的呢!一點都不好看!

要是、要是懷了爸的孩子,纔會真的鼓起來呢!可惜現在裡麵都是爸射進來的精兒。

她又想起爸爸說要和她做夫妻的話,雖然有些不相信,但心裡還是忍不住甜滋滋的,那她是不是可以一直和爸在一起了啊?

她扭頭看去,油光水滑的粗物次次撞進花穴,撐開媚肉,更深地鑿進去。

深處狹窄宮口被碾磨的有些疼,林杏兒胡亂蹬著腿,雙手攥緊了床單。若不是頭頂有枕頭擋著,她肯定要撞到床頭的靠背了。

肉與肉的撞擊聲越來越響,抽送的頻率也越來越快,拔出來的肉棒帶著濁白黏膩的體液——那是她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了一起。

兩人結合處早就黏噠噠的糊了她一腿根,淫亂、泥濘,臟的不能看。

她肚裡的精兒本來就多,肉棒往外抽的時候跟著一股腦兒的往外流,塞進去的時候又被撞的四處飛濺,洇在床單上留下一塊塊肮臟的痕跡。

“嗚嗚...爸...求你...”

“呃啊...不...不要了...”

“嗯嗯...好舒服...啊...嗯...”

她紅著眼求饒的模樣實在可憐,高潮的餘感還未過去,她腰背依舊繃直,被肏弄的到合不攏的紅唇裡已經開始溢位胡言亂語,一會“爸爸拔出去”,一會又“好舒服好爽”,嗚咽聲混著呻吟一併被他含在嘴裡。

大概是爽到了,女孩又開始扭著屁股套弄起肉棒了,林有良伏在她的身上,提著粗硬深送幾下,讓花穴深處貪婪的小嘴絞著他。

“呃啊..嗯..”

宮口被肉棒劈開,有種發麻的痛感,她手把床單攥的死緊,閉著眼尖叫一聲。

明明她覺得自己吃不下了,可爸爸插進來的時候,小徑裡頭還是會緊緊把他纏住,蜜水也會汩汩往外流,多的不行。

“嗯嗯..輕一點..哈啊..”林杏兒死死咬著唇,又忍不住叫出聲來,“彆..嗯..”

“放鬆些。”林有良吻著她削瘦的肩,張手住她的盈滿抓握,乳肉在他手中不斷變形。

他愛死杏兒這對麪糰似的奶子了,挺翹飽滿。平時這團鼓鼓囊囊就藏在衣服裡,隻有在床上的時候,纔會被他含在嘴裡,抓在手裡。

平時文文靜靜乖乖巧巧的女孩,竟然動情時也會扭著腰主動吃起肉棒來,這都是他慢慢肏出來的。

她小臉潮紅,雙眼迷離,表情簡直天真又淫蕩!

“杏兒,杏兒。”他粗喘著喚她名字,得到一聲她帶著哭腔的應和。

男人粗重喘息聲和女人沙啞呻吟聲瀰漫在整個屋子裡,床上,男人伏在女孩背上,一下又一下撞著她撅起來的屁股。

“呃..爸快到了。”他猛插幾下,花穴被肉棒鑿出一堆白沫,數不清的快感從兩人結合處傳到腰眼,爽的他後脊一陣酥麻,頭皮發緊。

“啊—”

林杏兒紅著眼睛哭叫出來,兩人同時又到了。身體根本控製不住,直接抖著又噴出淫水來,和他馬眼翕動射出來的精液混在一起。

林有良又抽送幾下,將猙獰粗物從她體內拔了出來,馬眼還在斷斷續續吐出濁白,射在她的腿間、印著巴掌印的臀上、她的後背上。

即便冇有肉棒堵住,被肏弄的紅豔豔的穴眼也冇合上,黏糊糊的穴眼哆哆嗦嗦的吐出大股溫熱體液,多的她頭皮發麻,根本不敢去看床單上流出來的東西。

她的腿間全是體液,有的甚至順著她的腿側流到了膝蓋處,最後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

林有良將她抱住,啞著聲音哄。不知過了多久,懷裡的女孩才緩過神來,男人親了親她的額頭,又親過她的鼻尖,最後是嘴唇。

五天對他來說太久,他想要女兒時時刻刻待在自己身邊,一時情動就有些忍不住,想必他的乖寶累壞了。

林有良給她揉著後腰,女孩乖乖趴好,舒服的哼哼唧唧,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0092 谘詢離婚條件

週末的時候,一家人去了陳副局長家吃飯,林杏兒和陳副局長家的孩子玩到了一起,兩人年齡相仿,又都是女孩,便在院子裡盪鞦韆玩。

田秋芸和陳副局長的妻子在客廳一起擇菜,兩個男人則去了書房。

“你要打聽的事我幫你問了,老林,誰要離婚啊?現在離婚可不容易!”陳副局長在電話裡頭就聽林有良說了,雖然疑惑,但還是幫忙打聽了。

據他所知,現在離婚的人很少,更彆說農村裡了。

“不會是你和秋芸吧?”陳副局長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不對不對,我看你和秋芸妹子挺好的,你倆來的時候還走在一起呢!”

說完便搖搖頭,覺得自己瞎想了。

林有良冇吭聲,接過他遞來的信封。他原本答應了田秋芸不說出去,但一想到他說離婚難辦,如果離婚後田秋芸要離開的話,可能還需要他幫忙,猶豫片刻還是沉聲開口了。

“的確是我和秋芸要離婚。”

“啥?”陳副局長驚得從椅子上站起來,“這咋回事?”

“你也知道當年我回家結婚匆忙,她也有苦衷,我們才走到了一起。現在她有機會離開,我自然也願意成全。”

陳副局長方年和林有良在部隊裡是好兄弟,自然知道他打報告結婚的事。隻是他說田秋芸有苦衷,他便冇問了,他也不是多嘴的人。

陳副局長見他打開信封,便接著說,“現在離婚,需要單位或者街道開介紹信,你如果真要和秋芸結婚,得讓村上給你們開介紹信,然後再去民政局。還有,我可得提醒你一句,你們當時可是打了報告的,情況有些特殊。”

“我聽說,隻要不是原則性問題,民政局的同誌都會先調解,不會很容易同意離婚的。”

林有良頷首,心中有了定數。

陳副局長歎了口氣,“哎,有啥能幫上忙的儘管告訴我。秋芸妹子以後有啥打算啊?”

林有良捶他肩膀,“有需要我會開口的。我們還在商量呢,我估計她想去外地。”

畢竟田家肯定不會同意她離婚!

“去外地?”陳副局長思忖了下,“那得需要車票吧,住賓館也得開介紹信。有啥需要的讓秋芸妹子開口。”

兩人說完便出了書房,陳副局長暗自打量兩人,搖了搖頭,不知道有啥苦衷非得離婚呢!再說,孩子都這麼大了,也快談婚論嫁了。

這頓午飯是兩個女同誌做的,兩個男同誌則做了晚飯,天快黑的時候林有良一家人才準備離去。

陳副局長家的孩子跟林杏兒已經拉著手不捨得分開了,姐妹倆年齡相仿,自然有很多話題聊,兩人約定好下次再一起玩。

晚上林有良把信封交給了田秋芸,告訴她這上麵是關於離婚的事,讓她仔細瞧瞧。

林杏兒看到信封還是有些悶悶不樂,不過她也知道得尊重媽媽自己的意願。

田秋芸一個字一個字看得很仔細,她也在思考自己接下來的路改怎麼走,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她需要錢!

上了這麼多年的班她自己也存了錢,但是離了婚她住哪呢?首先是房子問題,田家她肯定不會回去的,那她就得在外麵租房。

租房是一筆開銷。

還有工作問題,她得自己養活自己才行,她這個年紀能乾什麼呢?去飯店?或者..問問林有良?

不不不,既然已經離婚了,她不想再打擾林有良。

要麼,她自己做生意?可是做生意哪有那麼簡單!且不說現在經濟形式不好,她一個婦人,又冇背景,萬一被舉報投機倒把,可是要被抓起來的!

她想到白天在街上聽嬸子們聊的八卦,說有很多小年輕去羊城那邊找工作機會了,不知道是聽到了什麼風口。

那她,是不是也可以去瞧瞧?

但,首先,她得需要一張去羊城的火車票。

0093 碰見宋知青,新風向?

之前的毛線用完了,林杏兒打算出來買幾團新的,她攥著林有良給她的票子和大團結出了門。

她去找岑書蘭。

上次偶然在街上遇見,才知道她考進了麪粉廠,已經自己搬出來住了。

岑書蘭也不想住宿舍,找了一個一室的房子自己住,有廚房有衛生間,她佈置的很溫馨,是她們曾經在宿舍裡聊天時說的那樣。

岑書蘭穿了件紅色的針織毛衣,烏黑秀髮紮了一條麻花辮。

姐妹倆手挽著手,去了百貨大樓。

現在她們有工資,買東西也有了底氣,但也得節約著花,不能大手大腳的。

林杏兒買了一團白色一團灰色,岑書蘭買了兩團紅色毛線,說她也回去試試織條圍巾。

這邊百貨大樓女裝款式都大差不差,和去年林杏兒來逛的時候樣式冇啥變化,林杏兒和岑書蘭逛了幾圈冇看到喜歡的隻能作罷。

還是夏天的款式多,料子舒服顏色也多,聽說夏天那批貨都是從羊城來的,搶手得很!

自從在城裡工作以後,人自由,岑書蘭膽子也變大了,穿著打扮也有變化了,最明顯的變化就是看到合適的衣裳她敢去嘗試了。

她們從百貨大樓出來以後打算去書店看看,冇曾想在書店門口看到兩個熟悉的人。

“杏兒!”是韓佩清最先發現她們的。

“宋知青!韓知青!”林杏兒有些感慨,自從上班以後,她和知青們有很長一段時間冇有見麵了。

韓佩清有些高興,跑過來拉著林杏兒的手,“杏兒,好久不見了!你工作怎麼樣呀?過的好不好?”

“工作挺好的,你們最近怎麼樣?”

“我們也挺好的,對了..”韓佩清剛要繼續說下去,宋文宣就拉了拉她的衣服,示意她住口,韓佩清這才反應過來。

“嗯..咱們找個能說話的地方再說。對了,這是?”她注意到旁邊的岑書蘭。

岑書蘭大大方方的打了招呼,“你們好,我叫岑書蘭,是杏兒以前的舍友。”

四人年紀差不多,很快就聊到了一起。剛好快要吃午飯的時間,四人去國營飯店要了一個包廂,點了幾個菜。

韓佩清看了一眼宋文宣才壓低聲音,“杏兒,書蘭,我們聽到上麵的訊息,知青可以回城了。不過通知還冇下來,應該就是過幾天的事了。”

“回城?”下鄉的知青都盼著的一件事,那就是回到城裡去,幾年的農村生活搓磨了很多人,許多女知青堅持不下去的,甚至直接在鄉下結婚了。

下到梨花村這種地方,支書對知青們照顧,離城裡也比較近的算是知青們運氣好了,有的鄉下生活條件艱苦,糧食收成少的,村裡人自己連飯都吃不上,更彆說城裡來的知青們了。

最壞的情況,有吃不到糧食的知青,甚至用身體去換糧食。

“政策下來了?”

“嗯。很快。”宋文宣冇什麼好隱瞞的,過幾天上頭檔案就下來了。

“還有還有。”等服務員端完菜關上門韓佩清才繼續道:“以後高考政策也會有變。”

這個林杏兒隱隱有猜測,之前宋知青也暗示過,但現在聽韓佩清說出來,大概是真的了,隻等上麵的檔案發下來了。

“高考政策?”岑書蘭壓低了聲音,她有些不敢相信,高考取消都多少年了,真的會有變嗎?

“如果你們有想法的話,可以去買些參考資料。”宋文宣看了一眼林杏兒,“如果政策出來的話,就來不及了。”

三個女生齊齊點頭。

如果恢複高考的話,到時候資料肯定得搶。

“哎,但是回城有名額,隻有兩個人,讓大隊寫推薦定,不知道能不能輪到我。”韓佩清歎了口氣。

但林杏兒覺得肯定是韓佩清和宋文宣,知青裡就他們的表情最出色,還在村裡當老師。如果寫推薦的話,肯定會先推薦他們倆的。

0094 姑姑回來了

林有良和田秋芸冇打算一直待在城裡,本來就是進城看女兒的,順便問問離婚的事,林杏兒上班的時候他們就回鄉下了。

既然已經決定離婚,田秋芸和林有良就開始分房睡了。申請離婚的流程她已經知道了,現在就是要去隊上開介紹信。

支書是個好的她知道,但離婚這種事,保不準萬一讓彆人知道了去。村裡閒言閒語多,又是給他們做思想工作,又是議論的,離婚說不定還有些困難。

馬上又要到林家已經去世老爹的忌日,大姑子肯定也要回來,到時候還不好說呢!

大姑子叫林有甜,有兩個孩子,不知道是不是要跟著一起回來,到時候還得收拾家裡給他們安排住的地方。

林有甜、林有良,一個盼著有田,一個盼著有糧食,是林家去世的老兩口最樸實的願望。且看生活,姐弟倆都算有出息日子過得不錯的了。

給林老爹掃墓,自然得把墳包上的雜草得清理了,還要買紙錢、香燭,再買幾個蘋果回來。

這些林有良都已經準備好了,放在堂屋的櫃子裡。

週末的時候,是林有甜一個人回來的,她丈夫有事一時半會走不開,剛好留在城裡頭帶孩子了。

林有甜如今也四十多歲了,但長得很有英氣,依稀能看出年輕時的風采,她也是個爽快性子。

一回來二話不說就幫著打下手,下地摘菜了。

“秋芸,今年過得咋樣?家裡還好不?”林有甜一看著院子裡打理的乾乾淨淨整整有條,就知道她是個勤快的,她回來的路上也看見了,自家地裡的菜也長得很好。

這麼多年,田秋芸一直是個勤快踏實的。

“過的還成,家裡今年收成也還不錯,曬得乾豆角你到時候帶上些。”田秋芸應了聲,又關心問她,“你們過的咋樣啊?兩孩子成績好不?也快畢業了吧。”

兩個孩子省心,成績也不錯,林有甜幾乎不怎麼擔心,“都過的行。過年的時候我把他們帶回來!要不,過年你跟有良上我那去?”

田秋芸冇接話,過年的時候她跟林有良不知道離冇離婚呢。

“他倆愛吃紅薯,我做了紅薯糯米乾,姐你到時候也帶著。”大姑子回來的時候也大包小包的,麥乳精、米花糖、糖水罐頭、花生牛軋糖啥都有。還給她帶了幾塊城裡頭時興布料,一看就是下了心思的。

“哎喲,那我不客氣了。咱家孩子就好那一口,每回過年的時候都吵著鬨著說想吃呢!城裡頭還真買不到!”

田秋芸心思一動,“城裡頭冇人賣這個?”

“哪能啊,有些人做多了還能拿出來賣賣。不像咱倆地裡就有現成的紅薯,糯米也可以自己種。城裡頭都要買呢。”林有甜歎了口氣,“這物價可是一年比一年高了。就說那幾塊布,要是做出來衣裳,在城裡頭也賣不少錢呢。”

“是羊城回來的?”田秋芸試探的問了一嘴。

“是,我看那幾塊花色好看,我想著襯你。我聽說羊城那邊服裝做的好,這料子摸著也還不錯,就買回來試試。”

田秋芸點點頭,看來如果她真的想出去闖闖,羊城到是個不錯的地方,隻不過萬事開頭難,她得好好想想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

“等以後有機會了,咱們兩家人一起去羊城瞧瞧?”林有甜聽人說起過,都在猜測那邊可能會搞什麼新的發展方向。

田秋芸冇有立馬答應,但是暗暗把去羊城這件事記在了心裡。

林杏兒是第二天回來的,她冇買到頭一天的車票,就在城裡歇了一晚上。

林有甜看見她很高興,得知她考上工作了更是高興的合不攏嘴,拉著她連說幾聲“好孩子”,還給她包了個紅包,捏那厚度,得有好幾張大團結了。

中午就是給林老爹整理墳上的雜草,又給他燒了紙錢,祝願他在下麵好好的,也保佑上頭活著的人。

林有甜說著說著眼淚就出來了,想當年弟弟林有良出生的時候,她已經是個十幾歲的大姑娘了。如今她已經將近五十,侄女也和她當年差不多的年紀了,有了工作,姐弟倆日子過的都還不錯!

老兩口要是還在世,也快八十了,老人家是自然老死的,冇啥痛苦,也算壽終正寢。

林有良和田秋芸又安慰她一番,一行人回家才用了午飯。

林有甜不著急回城裡,說還要住幾天,田秋芸自然樂意,跟林有良商量著什麼時候把離婚的事情告訴林有甜,她不想騙大姑子。

0095 偷偷親嘴,揉逼 H

林有甜一個人睡堂屋,她睡得早,自然也冇發現田秋芸和林有良已經分房睡了。

如今田秋芸睡的是林杏兒那屋,林杏兒回來了就跟她一起睡。

林杏兒一直有午睡的習慣,昨晚她和田秋芸說了許久的話,早上差點冇起來,想著中午再睡一會。

田秋芸和林有甜在院子裡曬太陽,還有些玉米冇掰完,她倆就一邊閒聊一邊掰玉米。

“扣扣。”

窗戶輕響兩聲,林杏兒剛閉上眼準備睡覺呢,聽見聲音就支起身子挑起蚊帳望過去。

隻見林有良站在她窗後頭,笑盈盈地看著她,手上還維持著敲窗戶的動作。

一看就知道是誰弄出的動靜了。

她抿了抿唇,冇動,隻是手指悄悄捏緊了蚊帳。

“咋了?”她聲音輕輕的,畢竟院子裡還有兩個人呢。

“想我乖寶了。”林有良還是笑,聲音同樣放得很輕。

無聲的情愫在兩人眼神對視間蔓延開,林杏兒紅了臉,穿鞋下地。

“哪有人天天跑到女同誌窗戶外頭的?”她邊說邊低頭走過去,隔著窗戶站在林有良麵前。

“隻在杏兒的窗戶外頭。”林有良勾勾著她的手指,勾到嘴邊一邊親著,一邊彎下腰去瞧她的臉。

小姑娘臉皮薄,光是親幾下臉就羞的通紅。林有良佯裝驚訝,問她:“杏兒臉怎麼這麼紅?屋子裡太熱了?”

林杏兒知道他這是在逗自己呢,輕輕在他臉上拍了拍,“我要睡覺了。”

林有良撐著窗台就翻了進來,“先親一會。”

“外頭還有人呢..”腰被爸爸的手臂攬住,她整個人都在爸爸懷裡,兩人貼的很近,她因為要睡午覺,隻穿了一件小衫。

“我知道。”林有良尋到她的唇瓣,含住吮吸,舌尖先是描繪著她的唇型,然後撬開她的牙關就鑽了進去。

林杏兒推了推,冇推動,就由著他了,張開嘴,伸出舌頭和爸爸的舌頭纏在一起。

她也想爸爸了,光是和爸爸抱在一起,心裡就滿滿的甜。

隔著一層小衫,林有良大手張開,虎口攏著她的乳團向上推,大拇指按住她的奶頭輕輕摩挲著,不多一會,硬邦邦的奶頭就把她的小衫撐起兩個點。

林杏兒舌根被爸爸吸得發麻,奶肉也被抓的又疼又爽,她嘴裡發出迷迷糊糊的哼唧聲,難耐的夾緊了雙腿。

林有良多瞭解她啊,大手掐著她的細腰,嘴唇和她分開,口水拉出細絲,啞聲問她:“小逼又濕了?”

林杏兒搖頭,她纔不要承認呢。

紅唇張張合合,她嘟起嘴:“纔沒有呢..”

“冇有?”林有良掐了她的臀肉:“讓爸檢查一下,說謊的人可是要被懲罰的。”

懲罰?什麼懲罰?

她有些好奇爸爸說的是什麼懲罰,又因為褲子被大手褪去而感到害羞。

林有良摸到她的腿間,意料之內的濕濡,他挑眉,咬了口她的唇瓣,“還說冇有?都這麼濕了。”

林杏兒氣呼呼的,還不是爸爸一直撩撥她!

“親完了吧,我要去睡覺了!”她一把推開林有良,轉身就忘床邊走。

林有良轉身將人抱在懷裡,聲音低低的,“冇親夠,爸永遠都親不夠。”

林杏兒耳尖發燙,心裡卻是甜滋滋的,“又說那些好話哄我。”

“哪能啊,乖寶冇有感覺到嗎?它都硬了。”兩人貼的那麼近,她依然感受到後腰硬物抵著自己,隻是一直冇戳穿罷了。

“流氓!”林杏兒輕啐。

一邊奶肉又被抓住了,一隻手臂從她的腰側繞過來,大手摸到她毛茸茸的陰部,又繼續往下摸到她濕濡的腿心,手指熟練的撥開她的花唇,找到裡麵的肉豆,林杏兒後腰頓時酥了,軟軟的靠在了爸爸的懷裡。

“嗯..”她低聲喘息,咬著下唇仰頭。

爸爸的手指卡在她的濕濡的花唇中間,按著她的肉豆開始來回滑動。

他手中動作靈活,一會繞著肉豆打圈兒,一會又用兩根手指揪著花唇來回拉扯,小巧的肉豆很快被他玩弄的腫脹起來。敏感的肉蒂被他又揉又搓,冇幾下花穴就開始汩汩流水。

“嗯..啊..”林杏兒低聲喘息,不自覺地分開了雙腿,讓爸爸的手掌包住她的整個陰部。

好舒服..被爸爸揉的好舒服啊..

粗糲指腹擦過肉蒂,惹得懷裡的身子輕輕顫抖,林有良一邊碾磨著一邊低聲提醒她,“外頭還有人呢。”

林杏兒眼睫顫抖,咬緊了下唇,生怕泄漏出一絲呻吟。

林有良卻故意似的,碾著她敏感肉蒂揉搓好幾下,花穴連連流水,她的身子也難耐的扭著,嘴裡小聲哼哼,臉蛋更是紅的發燙。

他的手指滑過她濕淋淋的肉蒂,向下摸到她的陰唇,嬌嫩軟肉不斷翕動,似乎是要把他的手指吞進去。

“小逼又饞了?”林有良手掌拍打著她的小逼,懷裡身子連連瑟縮,難以抑製地低聲喘息。

私處真是又麻又癢,後背也開始冒汗了,林杏兒整個人都軟了,小手揪著他的褲子。

“冇、冇有..嗯..”

林有良種種揉搓幾下,沉聲道:“撒謊!”

“嗯..爸..難受..”

林杏兒受不了他的手指一直掐弄著敏感的肉蒂,酥麻的快感讓她渾身都顫栗起來,穴口快速的收縮起來,裡麵空虛的不得了,急需什麼東西來填滿它。

她嬌聲喘息,已經不滿足他緩慢地搓弄了。林杏兒忍著羞意,小幅度地扭著腰去蹭爸爸的手,“嗯..爸..”

爸爸粗糙的手指就在她的穴口又一下冇一下的戳著,卻遲遲不肯進去。

林有良聽出她聲音裡的難受,卻並冇有立馬滿足她,逼口正在瘋狂收縮,裹吸著他的指腹,林有良立馬移開手指,讓小逼吃了個空。

“嗯..爸..”林杏兒撅起紅唇,不滿的晃了晃屁股。

爸爸總是這樣,來招惹她,又不讓她吃到。

她軟著嗓子撒嬌,“爸..我難受..”

她一邊晃著腰,用逼口去找他的指腹,想要讓爸爸把手指頭插到裡麵去,最好是攪一攪,用他粗糲的指腹給她的穴肉撓撓癢。

“哪裡難受?”林有良親著她的脖頸,聲音沙沙的。

“嗯..穴裡..穴裡難受..”林杏兒豁出去一般的開口,握住爸爸的手腕往她的腿間送。

林有良如她所願,鬆了手裡的勁兒,讓她自己。

林杏兒低著頭,一邊扭著腰,一邊把爸爸的手送到她的腿心,他的手指本來就抵著穴口,被她按著手背一點一點的往裡送。

“嗯..”林杏兒小聲呻吟,逼口軟肉迫不及待的翕動著,一寸一寸的把爸爸的手指吞了進去。

直到花穴讓整根手指吞了進去,林杏兒已經出了一頭的汗水,可裡麵還癢的很,她很想要爸爸動一動。

0096 自己坐著吃 H

裡麵嬌嫩穴肉又濕又軟,林有良的手指完全被包裹住,媚肉蠕動著,嘬吸著,溫柔的容納著他。

“嗯..爸..你、你動一動呀..”林杏兒說完這句話,臉紅的已經抬不起頭了,幸好爸爸看不見她的臉,不然她真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然後她就看見爸爸手腕翻轉,連帶著那根手指頭開始在裡麵扣挖攪弄了。

“嗯..”林杏兒捂著嘴巴,不讓呻吟聲漏出來。

房門緊閉,窗子也關上了,外頭時不時有說話聲傳進來,兩人一邊因為偷情而感到緊張,一邊又為快感而沉淪。

他手掌包住整個陰部,稍微用力按住她的肉蒂,一邊揉搓一邊在穴裡畫著圈的攪弄,很快就聽到她身下傳來的水聲。

穴道裡很濕,林有良便試探性地再伸進去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併攏,指腹按著肉壁開始插弄按摩,林杏兒瑟瑟發抖,花穴極快的收縮著,雙腿夾緊了爸爸的手,卻又忍不住把濕穴往他手指上套弄。

“很舒服?”林有良拉著她,邊走邊用手指插弄著,兩人走到書桌旁,他先在椅子上坐下來。再讓林杏兒背對著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後雙腿分開,空出來的那條手臂橫在她的腰間。

“嗯..”林杏兒扭著腰跟著爸爸的頻率晃動,腳腕向裡緊緊勾著他的小腿,爸爸的腿一分開,就連帶著她的腿也大大的張開了。

“嗯..舒、舒服..”她澀著聲音喘息,嗓子發緊,有些艱難地回答著他的問題,低頭往下看,隻見爸爸手指插弄的速度越來越快,快感逐漸攀升,她隱隱也有要到了的趨勢。

她有些受不住,花穴一股一股的往外吐水,把他手指都淋濕了。

“咕嘰咕嘰”攪動淫水的聲音響個不停,林杏兒腰背漸漸繃緊,勾著他腿的腳腕也用了力。

林有良抽出一根手指來,用手掌揉著她濕漉漉的肉蒂,再次攪動那一汪淫水。

“哈啊..”剛叫出一點細微呻吟,林杏兒就趕緊咬住了下唇,她害怕被院子裡的人聽見。

小腹下又熱又脹,小徑裡麵又癢又麻,淫水被爸爸攪動的越來越響。

林有良手腕微動,手指在溫熱穴道裡頭探尋,摸到那處熟悉的凸起,不過剛碰到,懷裡的身子立刻顫動起來,他便知道自己找對地方了,便摸著這處凸起來回撫弄。

“嗯嗯..”懷裡身體不斷扭動,她承受不住這樣尖銳的快感,直接身體一繃,花穴絞著他的指節高潮了。

她小臉潮紅,喘息聲急促,整個身體還在他懷裡發抖,林有良將手指抽出來,拍拍她的小逼,示意她站起身來。

林杏兒從他腿上下來,轉過身去又被他攬到懷裡,一直抵著她屁股的粗硬從他胯間的粗黑毛髮中鑽出來,上麵青筋環繞,看著很是猙獰。

“還要不要?”林有良低聲哄誘,還沾著淫水的手摸上她的臉頰,手指撫開她額頭淩亂的髮絲。

她耳根發燙,臉紅得不行,粗物就在眼前,她知道,自己腿間還在濕著呢,花穴一吮一吮的,很明顯是對這東西有著渴望,隻要把這根東西全都插到小徑裡頭去,讓它將裡麵的空虛填滿就好了。

她的身體對這根粗物太熟悉了,光是看著小逼就在流水兒。和爸爸的肉棒嵌合過無數回的花穴,光是用手指已經完全滿足不了了。

她羞紅了一張小臉,攀上爸爸的肩膀,跨坐在他的腿上,讓肉棒抵著肉縫。

她冇說出口,但已經用行動表明瞭,她是想要的。

林有良揉搓了一把花唇,調侃道:“小逼怎麼饞成這樣?看來是爸冇把它餵飽。”

他低著頭看向兩人性器貼合處,佯裝思考,“這樣,乖寶自己吃怎麼樣?不然爸都不知道怎麼才能餵飽它。”

她臉是紅的,耳朵是燙的,就連脖子上的皮膚都染成了粉色,爸的意思是..?

她、她自己來?

不、不行的,她不會呀,這樣的姿勢,難道是要她騎在爸爸的身上?

兩人動作間,肉棒碰到花唇,她輕哼一聲,身子不自覺地往上竄,想站起來躲開那東西。

林有良握著她的腰把人拉回來,讓她分開的肉縫緊緊貼著粗硬,“爸知道乖寶可以的,像之前那樣,杏兒自己掰開小逼,然後慢慢坐上去就好了..”

哼,爸說的倒是輕鬆,這麼粗這麼長的東西,她坐下去,真的不會把她插壞嗎?她想起之前爸爸抱著自己,插得那樣深,裡麵都是痠痛的。

不過,隻要她不完全坐進去應該就可以了吧。

糾結片刻,她還是羞紅著臉點頭同意了。

她此時坐在爸爸的懷裡,要想坐進去,必須先直起身體,於是她抓著爸爸的肩膀,跪在他硬邦邦的大腿上,調整好姿勢,這才空出一隻手來握住他的粗物。

林有良啞聲組織她:“乖寶,等等。”

林杏兒停下動作,隻見他從褲兜裡掏出一個東西來,幾下套在了肉棒來,林杏兒一瞧,這東西薄薄一層,像是米黃色的,被粗物幾乎撐到透明。

“戴上這個,可以避孕。”這是林有良廢了功夫才弄回來的,可惜現在講計劃生育,他隻領了十個,得節約著用。

避、避孕?

雖說之前爸爸弄進來的時候她都是安全期,可事後也蹦著、摳著要把裡頭的精兒排出來,要是真懷了孩子可就麻煩了。

林杏兒點點頭,重新握住巨物,爸爸熾熱的眼神看的她渾身發燙,手中握著的東西也覺得燙手了。

她小臉潮紅,垂著頭嘟囔:“你彆盯著我看呀..”

被爸爸這麼看著真臊得慌!

林有良彎彎唇角,知道她這是害羞了,便隔著小衫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她的乳肉,“咱們抓緊時間。”

還催上了..

可不是,林有良憋了許久,那處已經硬的快要炸了,隻想快點插到流水的小逼裡麵去緩一緩。

林杏兒抓著爸爸的肩膀,慢慢抬起屁股,她咬著唇握住粗物尋找逼口的位置。

她緊張的手都在抖,一直小口喘氣緩解緊張。龜頭對準穴口,她晃了晃屁股,憋著一口氣慢慢往下坐..

0097 騎著爸爸自己吃肉棒 H

這樣的姿勢她還是頭一次,龜頭撐開狹窄逼口,有些疼,她皺了皺眉,停止繼續往下的動作。

抓著爸爸肩膀的手不由自主地用力,她抬起屁股,調整姿勢,不知是哪個位置,竟然順利的進去了半截龜頭。粗物撐的慌,她又緊張,穴口冇放鬆,竟然覺得比之前難入。

儘管之前吃過無數次這根東西,可她坐著自己來還是頭一次,這讓她不由回想起爸爸叫她掰開小逼,她可是眼睜睜地看著小穴是怎樣一點點吃進去的。

有了第一次她自己掰開,現在爸爸又讓她自己坐著吃的。

林杏兒發覺自己在這種事情上臉皮是越來越厚了,竟然能接受爸爸讓她做的這些奇怪的姿勢!

她不斷調整呼吸,試圖放鬆花穴,好讓這東西再吃進去些,可他尺寸本來就大,龜頭粗碩,莖身更是駭人,   她又緊張的不行,穴口快速收縮,直接絞的肉棒動彈不得。

“我..我不行..”她咬著唇,眼淚汪汪的趴在他的胸口,維持著吃進半個龜頭的動作。

緊張又害怕,這樣的姿勢,還要把肉棒全都吃進去,她做不到的。

林有良見她有退縮之意,掐著她的腰不讓人起身,“放鬆些就好了,乖寶可以的,之前不是已經吃過了嗎?你吃得下的。”

林有良把手伸進她的腿間,分開濕漉漉的花瓣,揉著肉蒂刺激她穴道分泌淫水,林杏兒舒服的輕聲哼哼,小屁股晃了晃,又是吃進去了一截。

隔著套子,林有良也能感受到穴口周圍軟肉的濕熱,肉棒又脹大幾分,將穴口撐的更開。

“慢慢來。咱們還有時間。”林有良親親她元寶似的紅唇,握著她腰的手半分冇動,似乎是一定要讓她自己吃下去,不然就不能起身。

林杏兒抿了抿唇,緊張的憋氣,一手抓著爸爸的肩膀,一手扶著莖身,沉腰慢慢往下坐。

好在她剛泄了一回,花莖本就濕著,剛剛又被林有良揉出了水,龜頭吃進去之後就不算艱難了。隻是這粗物實在太大,吃的她眉頭蹙起,生怕把穴口撐壞了。

肉棒已經吃進大概三分之二,穴道裡頭又脹又滿,剛剛她往下坐的時候,粗硬摩擦著穴道,讓她有些難受的絞了絞。

“外頭還有呢。”林有良揉了揉她的腰,示意她低頭看兩人的結合處。

花穴外頭還有一截肉棒冇吃完,底部還墜著兩顆碩大卵蛋,林杏兒紅著臉搖頭,囁嚅道:“不、不行了,真的吃不下了。”

好脹啊..

穴口也撐的難受..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吃進去多少,不過想著應該也到極限了吧,畢竟爸爸這根東西那麼長,她已經吃下一大半了!肉棒頂的花穴裡酸酸癢癢的,她心裡也酸酸漲漲的,穴肉頓時咬緊了粗物。

“真的吃不下了?”林有良盯著外頭那截,摸了摸她的頭髮,“那,試著動一動?”

聽到這話,臉頰又是一熱,林杏兒吐出一口氣,她本來是跪在爸爸的腿上,維持著這個姿勢這麼久有些累了,便抓著他的肩膀想換個舒服的姿勢。

誰曾想膝蓋一滑,直接從爸爸的腿上滑了下去,她的腿因此分的更開,本來直起的身子一下坐了下去,花穴更是將那截肉根吃得一點不剩!

“嗯啊..”這一下的衝擊實在是太強,林杏兒猝不及防,差點叫出聲來,龜頭頂到深處,一股又麻又疼的快感讓她肉穴狠夾幾下。

她趕緊低頭去瞧,就見兩人性器相連,不留一絲縫隙,兩人陰部的毛髮甚至都交雜在了一起。

頂的太深了..

“爸就說吧,乖寶肯定能全部吃進去的。”林有良親了親她的額頭,挺動兩下。

“嗯..”抓著他肩膀的手驟然攥緊,林杏兒本來不想低頭去看,可私處傳來的飽脹感不容忽視。

她忽然瞧見,隨著爸爸的挺送,她的肚子也浮現一道鼓起來的痕跡。

林杏兒的小臉爆紅,她、她這是..肚子都被爸爸頂出形狀了。

林有良掰開她的屁股,催促道:“動一動。”

林杏兒抓著他的肩膀,哼哼唧唧地扭著腰,她冇有經驗,毫無章法的晃著小屁股亂扭一通。

林有良悶笑,“你要把它坐斷嗎?”

林杏兒搖搖頭,輕輕咬著下唇,她依舊跪坐在爸爸的腿上,想了想,稍微直起身子又坐下去,一次次吞吃著粗物。

她不敢和爸爸對視,隻能盯著他滾動的喉結看。結合處剛開始還有些澀,巨根吃起來艱難,撐的她不敢動,可她上下坐著吃了幾次後,穴裡就開始流水了,這讓林杏兒吃的越發順暢,漸漸地就能聽到身下傳來的黏膩水聲。

“嗯..哈啊..”   她紅唇微張,小口小口喘氣,穴道和肉棒摩擦漸漸生出快感,林杏兒起身又坐下,動作越發快了。

林有良握著她兩顆上下晃動的奶子,抓在手中把玩,揉出不同形狀。跪坐在他腿上的女孩麵色潮紅,正翹著屁股上下套弄著肉棒,林有良心窩子滾燙,也開始挺動著腰胯,向上頂弄起來。

林有良大手抓著綿軟的奶團,在林杏兒往下坐的時候挺胯往上頂,將龜頭送到花穴深處去,碾磨那張更加狹窄的小嘴。

“嗯嗯..”林杏兒嘴中溢位細碎呻吟,她很快反應過來,用手握著嘴巴。

太深了..

肉棒和穴道快速摩擦生出癢意,頂到深處又有痠疼尖銳的快感,林杏兒是又難受又舒服,整個人都被情潮包裹著,腦袋暈乎乎的,她隻知道憑著身體的本能,一次又一次地配合著爸爸的動作吞吃著肉棒。

太脹了..

饒是吃過無數次爸爸的肉棒,她還是覺得這東西很粗很硬,每次吃它都會有不一樣的感覺。

“好、好深..”林杏兒閉了閉眼,眼尾沁出眼淚,她難耐的咬著下唇,爸爸身下的椅子因為兩人過火的動作發出悶悶的響聲。

要不是她屋離院子裡的兩人還有些距離,恐怕真要被人聽了去。

任誰也想不到,這大中午的,她和爸爸居然揹著一牆之隔的二人,在這屋裡做這淫靡之事。

她有些累了,動作漸漸慢下來,腿跪的發麻,爸爸的大腿硬邦邦的,一點兒也不舒服。

可是還冇到呢,她覺得不滿足。

於是林杏兒換了動作,晃著屁股前後搖著,竟然覺得這個姿勢比剛纔要好多了,冇那麼累,也舒服。

林有良看她臉上生出歡愉的表情來,也停了動作,讓她自己掌握節奏晃著屁股吞吃肉棒。

她穴裡濕的要命,小徑又那樣窄,每晃動一下,就會連帶著肉棒在花穴裡頭攪動,林有良也生出爽意,滿足的喟歎。

他愛死了女兒扭著腰在他身上求歡的模樣,泛紅的眼尾都透著一股子媚態,輕咬紅唇的模樣是天真又淫蕩,墮靡的表情勾的他粗硬脹大,隻想狠狠在濕軟嫩穴裡搗伐,在把子孫精兒全都射給她。

0098 抱肏,肏噴了 H

秋意濃,屋外頭杏樹葉子正紅,有影影綽綽樹影透過窗戶照進屋裡,靠窗桌旁的椅子上,男人端坐,懷裡抱著個隻穿著小衫的少女。

她正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扭著腰前後晃著屁股,而她雙腿間正插著根猩紅猙獰的粗物,隨著她扭腰的動作若隱若現露出一截尾根。

她流的水兒太多,兩人的性器交合處已經是泥濘一片,淫水被搗弄的黏糊,濕噠噠的糊了她一腿根。

林有良摟著她的後腰,將人按的緊了些,這下兩人更是嚴絲合縫的貼著,肉棒直接被吞吃了個徹底,看不見淫靡的猩紅,隻留一聲聲黏糊糊的水聲。

穴裡流的水真他爹的多,林有良喜歡的不行,時不時挺送幾下,更多時候是讓林杏兒縱情扭腰自己吃著。

穴裡滿的溢位來的淫水從兩人交合處往外流,積在粗物尾根,留下一圈圈濁白的水痕。

“嗯..”林杏兒紅唇半張,時不時輕喘一聲。

騎在爸爸身上的姿勢讓她得了新發現,前後蹭的時候最舒服,爸爸也會粗聲喘息;左右晃的時候最累人,她腰很快就冇勁了;轉著圈蹭的時候最磨人,快感來的又急又猛,她險些夾著肉棒直接到了。

明明是秋天,她還是熱的出了一腦門子的汗,被頂到深處眉頭蹙起,“嗯..啊..太、太重了..”

她自己吃的時候,快感是溫和舒緩的,而爸爸抽插的時候,快感來的又猛又急,她招架不住。

坐著吃肉棒的姿勢,本來肉根就入得深,這麼前後磨著蹭了一會,她很快就咬著唇抖著身體小高潮了一回。

然而爸爸似乎冇有滿足,看她的眼神越發幽深,他抱著她,直接就著插入的姿勢站了起來。

“呃啊..”

“嗯..好深..”

龜頭頂到深處尖銳的痠痛讓她腳趾頭都蜷縮到了一起,抓著他肩膀的手更是緊的用了力。

“嗯,深一點,才能讓乖寶的小逼吃得飽。”

過分露骨的話讓林杏兒的臉又紅了幾分,她故意裹夾肉棒,嬌聲嗔他:“說什麼呢..”

林有良托著她的小屁股,將臀瓣掰的更開,肉棒插到更深處去。他將人拋起來掂了掂,在她落下的瞬間抬胯向上頂,尖銳的快感讓林杏兒頭皮發麻,脖子向後一仰,險些淫叫出聲,雙腿更是死死夾著他的腰。

“讓你彆夾彆夾,故意的是不是?”抽插間,林有良抱著她在屋裡走動起來,不用刻意抽送,她的花穴就因為走動摩擦生出爽意。

“嗯嗯..啊..”林杏兒趴在他的肩頭,壓抑不住地低聲喘息,每次巨根頂到深處就會伴隨一陣酸脹的痛感,又爽得讓她想要扭腰跟著爸爸的頻率晃動屁股。

她受不了爸爸死死扣著她的屁股不讓她動彈的時候,隻能被迫接受他一下又一下深而重地頂撞,她想讓爸爸彆再往裡麵插了,她的魂兒都要被撞飛了,可爸爸抽插不停,動作越發快速,肉穴也緊咬著肉棒不放,一個勁的嘬吸著,簡直饞的要命。

他抽送的又猛又快,皮肉摩擦間快感越來越強,綿密的快感從私處傳遍全身,林杏兒難受的不行,整個身體都在抖,她好像身處雲端,身體軟到頭腦都發暈了,她不斷被拋起又落下,肉棒撞出黏膩聲響。

林杏兒蹙著眉頭,雙腿緊緊纏住爸爸的腰,被拋起的失重感讓她害怕,落下來時花穴深處的快感又讓她失神,幾種感覺交雜。

她渾身上下的支點隻有這根插在花穴裡的粗物,所以她隻能夾緊些,再夾緊些。

男人大手抓著她的大腿,巨根拔出又劈開紅豔豔的穴口再送進去,沾著淫水的媚肉被帶出來,又叫肉棒頂著塞了回去,被搗弄得黏膩的淫水糊滿了穴口,臟的不能看。

“呃啊..嗯..”

“爸..輕點..啊..好深..”

林有良不說話,回答她的是越發狠勁的頂撞,花蕊深處被撞的發麻,穴口連連收縮,絞住粗壯。

滅頂的快感在身體裡迸開,林杏兒受不住,咬住他的肩膀,身體哆哆嗦嗦的,小腹抽搐,一股清亮淫水噴湧而出,澆的他的褲子都濕了。

林有良動作不停,插著她噴水的花穴繼續往裡送,懷裡的身子扭個不停,硬邦邦的奶頭把小衫都頂出兩個凸起,時而摩擦過他胸前的衣裳。

“嗯嗯..”林杏兒含著嗚咽,眼角沁出生理性鹽水,瑟縮著往他懷裡鑽。

林有良撫著她的後背,待緊縮的穴肉緩了緩再繼續抽送,她剛高潮過,花穴還敏感的很,這下又在他懷裡難受的直哼哼。

女孩雙臂軟軟攀著他的肩膀,嘴中時不時嗚咽幾聲,嫩白圓潤的臀肉被撞的直晃。裹滿淫水的套子上亮晶晶的,顯出裡麵猩紅得猙獰,肉棒根部積滿了被搗弄出白色的沫子,就連卵蛋上都墜著濁白,要不是她小徑狹窄,林有良恨不得連卵蛋也一齊送進去。

她細窄的腰肢不住顫抖,溢位喉嚨的喘息被她生生咽回去,她根本冇堅持多久,抖著身體眼皮一翻直接迎來了高潮之上的高潮。

林有良集中精力往花穴深處狹窄宮口撞,那處的吮吸力更為強勁,明明懷裡的身體已經疲軟,可小徑還是緊咬著肉棒不放,爽的他頭皮發麻,直接隔著套子射出濃精。

林杏兒叫也叫不出來,腦袋埋在爸爸頸窩裡低聲喘息,嗚嗚,她真的不行了。

太累了,她緊繃的腰背還是塌了下去,任憑被操弄得通紅的花穴將粗物完全吞入。

兩人都在粗聲喘息,平複高潮之後的餘感。林杏兒手臂都是軟綿綿的,抬不起來,隻能讓爸爸把她抱到床上去。

巨根抽出來,發出黏稠“啵”的一聲,她羞紅了臉,不好意思去看爸爸的臉。

眼看著爸爸把肉棒上的套子扯下來,裡麵裝滿了沉甸甸的精液,她彆過臉去,穴口下意識收縮幾下。

林有良也瞧見了,眼裡盛滿笑意,操的有些狠了,她兩個細腿兒都有些合不攏了,兩瓣陰唇含著一個小小的洞口,周圍都是濕噠噠的黏膩,很難想象這般小的穴口是如何吃下他的粗物。

“睡會?”林有良抽出紙巾,仔仔細細的給她擦去腿間的泥濘,又親了親她汗涔涔的額頭。

忍不住在她唇上啄了幾口,才戀戀不捨的鬆開她。

“我要休息了。”身體軟的厲害,眼皮子也在打架,林杏兒往被子裡一卷,隻露出一雙又濕又亮的圓眼。

林有良心下一動,趁她在被子裡出不來,又把人親了個氣喘籲籲。

臨走時把她小褲往褲兜裡一揣,剛剛那這塊小小布料擦她小逼來著,上頭都是她的淫水。

“爸給你洗乾淨。”

流氓!

誰知道他拿去乾啥了!那可是她的貼身衣物。

林杏兒紅著臉瞪他一眼,差點讓他又端著冇軟下去的肉棒壓下來。

“還要不要人睡了呀..”

林有良連忙認錯,親她一口,掏出她小褲往猩紅性器上一裹,啞聲回她,“爸這樣也行..”

爸真是夠了!

待他到床出去,屋裡子還是一股味兒,林杏兒腦子裡想著爸爸用她小褲自瀆的模樣,半天睡不著,後來實在抵不過身體的疲憊,才沉沉睡去。

0099 離婚,搬到城裡

林杏兒回城裡冇多久,林有良就把要和田秋芸離婚的事告訴了林有甜。

她沉默了很久,最終歎道:“如果你們真的過不下去,那我尊重你們的決定。”

她自然是希望夫妻和睦,兒女成才,這樣的人生算得上圓滿!又覺得他們年紀大了還折騰,搞什麼離婚。但說白了,這是人家兩口子的決定,跟她冇啥太大的關係,就算她是林有良的姐,也插手不了太多。

更何況,林有良是個有決定的,想來他們也商量好了才告訴她。

告知了林有甜,但要找隊上開介紹信,隻能等第二天了。

找大隊長開介紹信,是林有良和田秋芸一起去的。他帶了條香菸,費了一番口舌功夫,大隊長就同意了,大隊長也不是啥壞心眼子,就明白他們的意思了。

不能告訴外人。

接著他們就等時間,抽空去城裡辦離婚證了。

這期間,田秋芸已經決定去羊城了,林有良托人給她買了火車票,又幫她收拾了一些東西。

“不如,你安定下來打電話,我把東西寄給你,不然你一趟也帶不走的。”這幾天村上在安電話,林有良也給家裡安上了。

田秋芸想了想,也就同意了。聽說羊城那邊冇家裡冷,她先帶些這個季節能穿的。剩下的先收拾好,之後再麻煩林有良給她寄過去。

找了合適的時間,兩人就去民政局申請離婚了,拿到手的是兩張薄紙,一人一份,下麵還有蓋的公章。

田秋芸渾身輕鬆,鬱結在胸口的多年地悶氣終於散了,她冇想到自己離婚會這麼順利。

林杏兒已經成年,而且她有工作了,不存在跟誰的問題,看她的意願也更想留在家裡。田家她不想通知,免得鬨起來,除此之外,她冇啥擔心的了。

田秋芸走的那天,林杏兒從廠裡請了假,和林有良一起去火車站送她。母女倆抱在一起哭了很久,直到要開車了纔不捨得分開了。

送她上了火車,林杏兒又憋不住眼淚了,她強忍著悲傷,隔著窗子跟她說了一會話,這時,火車也要開了。

母女倆緊握著的手最終被迫分開,田秋芸探出身子,衝她揮揮手,直到看不見人了,她才重新坐回去,心裡裝得是不捨和對未知的忐忑。

如今家裡隻剩父女倆,也冇了顧忌,林有良打算把鄉下的房子賣了,搬到城裡和林杏兒一起住。

村裡聽說他們要賣房的訊息都很吃驚,林有良的話是全家都搬到城裡去,冇說和田秋芸離婚,隻說她先去城裡陪林杏兒了。

有人羨慕他進城了,也有人問他房子的問題。這進城了,鄉下的房子不住人了吧?這麼好的房子,給誰?空著多可惜!

雖然是在鄉下,但他家房子修得好啊!林有良把院門打開,放話,有看上房子的就來談。

一口價兩百塊。

林建義就想買,下頭兩個兒子娶了媳婦,一個給他添了個孫子,上頭爹媽還在,一大家人住三間房有些擠,以後孫子長大了也得單獨隔一間才行,不然住不下。但他隻能拿出一百六,多的冇有。

黃奶奶家也想看房,孫子結婚了,孫媳婦生了一個大胖小子,肚子裡還揣了一個,不知道是男是女,男孩還能擠一擠,女孩就得分開住。黃奶奶兩個兒子也住在家裡,冇有分家,本來是其樂融融的大家庭,但因為房子問題,時不時有些拌嘴。

林家和她關係不錯,本來說先考慮賣給她,但問題是黃奶奶拿不出來多少錢。

林杏兒說她還有些捨不得鄉下房子。林有良知道,她在這裡長大。而且他和杏兒就在這好上的,屋裡都有他們留下的回憶。桌子上,澡房裡,灶屋裡,他們做了太多次。一下子賣出去,心裡還空落落的。

但他知道,捨不得過去,就冇有未來。

最後想了個折中的辦法。黃奶奶的孫子和孫媳婦過來住,不要錢,林家兩間屋子分給他們,林杏兒那間屋子鎖起來放林家的東西。地也給他們種,就相當於看房子了。

黃奶奶說啥都不肯,這相當於占了林家便宜!

林家又有洗澡的地方,又裝了電話,土地也種的好,哪能白住!於是又提出每年給他們房租,林有良想了想,同意了,他知道黃奶奶犟,不拿錢她心裡過意不去。

最後決定每個月象征性地收四五塊錢,年底一起交給林有良。

林有良找了個時間把家裡收拾一通,鑰匙交給黃奶奶,直接進城了,等下次回來再給田秋芸寄東西就成。

一想到以後他和杏兒住一起,想乾什麼就乾什麼,不用在意彆人的眼光,也不用在家裡偷偷摸摸的,林有良心裡就高興,恨不得車子長了翅膀,立馬飛到心心念唸的人兒身邊。

0100 沙發上揉逼 H

林杏兒是知道爸爸今天搬來城裡的,他們約定好了,等鄉下安頓好,他們就住一塊兒。

早上起來的時候就接到了爸爸的電話,說他今天趕車過來。她高興壞了,一整天臉上都掛著笑。

以後這裡就是她和爸爸兩個人的家了。

終於等到下班,林杏兒幾乎是小跑回去的,她迫不及待想要見到爸爸了。

在家門口站定,她滿心歡喜的敲門。臉蛋因為一路跑回來還是紅撲撲的。

男人打開門,就看到她笑盈盈的臉,接著懷裡就撲進來一個香軟的身子。

林杏兒抱完才覺得不好意思,剛要從爸爸懷裡退出來,就被他堵住了嘴巴。

心滿滿的,像是被灌了蜜一般的甜,她也配合的張開嘴巴,伸出舌頭來和爸爸纏在一起。

她冇什麼技巧,爸爸怎麼做,她就學著他的動作怎麼做。兩人唇齒間攪出曖昧的水聲,聽的林杏兒麵紅耳赤。最後整個人都被爸爸緊緊摟住了,舌根也被他吸的發麻。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她臉紅著,氣喘籲籲的,一看到林有良就知道她是跑回來的。

但他就想問,就是想聽杏兒說些好話。

“我..我想你。”

兩人對視著,嘴唇又碰到一起,邊親邊往沙發那邊走去。

林有良坐到沙發拐角處,讓林杏兒站到麵前,然後命令道:“把褲子脫了,給爸看看小逼,是不是濕了?”

爸怎麼這樣..

嘴裡冇一句正經話!

耳根悄悄紅了,林杏兒抿了抿唇,不好意思去看他。可一想到,家裡就她和爸兩個人了,這是他們的家。

就像是書裡說的那樣,一男一女組成新的家庭,不知道她和爸爸這種情況,算不算呢?

她紅著臉還是把外褲脫了,隻剩一條小褲的時候有些猶豫,她怎麼好意思讓爸爸這麼看著脫褲子,一點也不害臊!再看看爸,衣裳穿的好好的呢!

林杏兒手指勾著小褲邊緣,囁嚅道:“你..你也脫,不然不公平。”

林有良笑罵:“就這麼著急吃肉棒了?”

林杏兒被誤解了,又羞又惱,“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兩下就把皮帶解開了,黑色褲頭一扯,猩紅色的猙獰就從濃黑陰毛裡鑽出來了。巨物隱隱有抬頭之勢,看著就駭人。

穴口收縮幾下,爸爸都脫了,這下,她不脫也說不過去了,咬咬牙,林杏兒把小褲一拉,就對著他露出毛茸茸的小逼來。

林有良直勾勾的盯著,看得人腦袋幾乎要埋在衣服裡去,他這才伸手在她腿間摸了一把。

“轉過去。”

林杏兒忐忑不安的轉過身去,手指攥著衣服,這下屁股蛋子又被爸看光了!

白嫩臀肉被他兩隻大手抓住,揉捏一翻直接掰開來,然後又攏在一起。林有良大手一拍,“啪”的一聲,清脆響亮。林杏兒身體一抖,腿間悄悄濕了。

腰被往後一攬,林杏兒冇有防備,直接一屁股坐到了男人的腿上,更不好意思的是,她的屁股就抵著爸爸那根東西呢!

林有良把她的腿分彆放在兩個沙發上,握著她的膝蓋頭把腿分開,這樣一來她的雙腿就大張開來了。

“讓爸摸一摸,濕了冇?”林有良一條手臂環在她的腰間,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摸向她的腿間。

手指頭觸到一片濕濡,林有良點點頭,聲音帶笑,“濕了。”

“濕了怎麼辦?”他繼續自顧自說,“爸幫你揉一揉,看看為啥流水。”

林杏兒的視線不受控製地往下看,腿間的大手已經熟練的撥開濕噠噠的花唇,開始揉搓肉蒂了。

“嗯..”林杏兒咬著下唇,逼口情不自禁地開始收縮著往外吐出蜜汁,男人的手往下一摸,就摸到了流出來的新鮮淫水。

“原來是被爸用手搓出來的。”

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耳後傳來,林杏兒臉上更燙了,但她冇辦法反駁這個事實,的確是被爸爸揉出來的水。

“嗯..”她輕喘著,雙手撐在沙發上,不敢再去看腿間的淫靡。

他用兩根手指夾住肉蒂,手腕轉動,就這麼上下滑動起來,時不時戳到下麵濕漉漉的逼口。

然而就是這樣,不多一會她就有些受不住了,肉蒂給人的快感更強,花穴連連收縮,吐出一口口蜜水,把她腿根都濕了。

指腹在穴口繞著圈兒,他都能感受到嫩肉的翕動,吐出滑膩汁水裹著他的手指頭。

林有良頓了頓,分開她的陰唇,手指就從那小小的洞口鑽了進去。

異物入侵的瞬間,林杏兒不由自主挺直了腰背,嬌哼一聲,“嗯..”

“饞了?咬這麼緊。”穴道依舊逼仄緊緻,手指剛插進去就被裡麵濕熱的軟肉包裹住了,林有良動作不停,直接在裡麵攪弄起來。

花穴裡頭的蜜水越流越多,咕嘰咕嘰攪弄聲響個不停。

這天黑的越來越早了,屋裡冇開燈,隻有隔壁樓的昏黃燈光透過窗戶,剛好照在沙發上抱在一起的兩人。

男人轉動手腕,粗壯手指在女孩腿心裡摳挖攪弄,穴口周圍的粉嫩軟肉蠕動吮吸著手指,裡麵流出來的淫水把他手指裹的水亮亮的。

聽著她嬌軟的叫聲,林有良喜歡的不行,直接按著她的肉蒂,一邊揉搓一邊攪動花穴。

林杏兒有些受不住,低低的叫出聲來,可他整根手指都插進來了,有些深,一直往花穴深處逼,屁股後麵又是他蓄勢待發的肉棒,叫她避無可避。

林有良時而在花穴裡抽送,時而攪弄,變個花樣玩著她的小逼,她小臉潮紅,嗯嗯哦哦的叫聲又嬌又媚。

她的喘息聲越發急促,身體也開始顫抖,林有良牢牢箍著她的腰肢,不讓她屁股挪走,她難受的直哼哼,小腹一繃,快感直接攀上了頂峰。

0101 背對爸爸,主動騎他吃肉棒 H

林有良將手指抽出來,五指併攏,“啪啪”拍打她因高潮而顫抖的小逼,懷中人受不住,一個勁的躲他的手。

林有良揪住她的肉蒂,啞聲問她,“躲什麼?打得你不舒服嗎?流這麼多水。”

她本來就濕噠噠的腿心被他拍的汁水連連,滑膩一片。

林有良捏了肉蒂一把,女孩啼叫一聲,哆哆嗦嗦的就想從他腿上爬下去,可腰間手臂一收,林杏兒重新坐到他懷裡。

“去哪?”

林杏兒我了半天也冇說出個所以然來,林有良拉著她哄道:“就這麼坐著吃,行不行?”

又、又坐著吃?

想起上一次的經曆,林杏兒就有些畏縮,她上回可是被爸爸欺負慘了。

“那我要自己來。”林杏兒好聲好氣同他商量,她慢慢扭著吃,也挺舒服的。

“成,都依你。”林有良先答應了再說,可後麵怎做還不是他說了算。

林杏兒有些懷疑的扭過頭去看他,男人嘴角噙著笑,一副全憑她做主的模樣。

有了上次的經驗,林杏兒已經不會手忙腳亂了。眼看著爸爸套上套子,她紅著臉握住莖身,然後抬起屁股,一手撐著他硬邦邦的大腿,尋找合適的角度慢慢往下坐。

好在小逼還是濕漉漉的,龜頭抵著穴口,就讓軟肉吃進去一節。

粗碩龜頭卡著穴口,有些撐,林杏兒身子往前探,將屁股抬高,順著龜頭插進去的角度慢慢吞吃粗物。

太脹了...

儘管吃了無數次這根東西,進來的時候還是會被撐的悶痛,她小口小口喘著氣,用兩根手指掰開陰唇,同時沉腰向下坐。

“嗯...”好撐,肉穴一點點的被破開,肉棒一節一節的往裡入,很快就被花穴吃進去一大半了。

這過程冇什麼快感,林杏兒隻覺得撐。穴道和肉棒嚴絲合縫的貼著,都裝不下多餘的淫水,彷彿她的穴道和爸爸的粗物天生就是一對,再粗一點就吃不下去了,再細一點就把裡麵的空虛填不滿。

她咬咬牙,直接坐下去,讓肉棒一插到底。

“啊...好、好深...”

龜頭頂到深處的疼痛讓她眼淚都差點迸出來,剛要起身腰身就被爸爸握住了,讓她隻能就這樣完完全全的把肉棒吃的一點不剩。

偏生後頭那人還在笑她,“這東西本來就長,誰讓你吃那麼快的。小逼饞了?”

林杏兒不用回頭就知道爸爸肯定盯著兩人的交合處瞧著呢,花穴吃肉棒的情景肯定被他瞧得一清二楚,她就是覺得被爸爸火熱目光盯得害羞,纔想著趕緊吃進去,纔不要讓他一直盯著看呢!

緩了緩,林杏兒雙手撐著爸爸的大腿,這才扭著腰慢慢前後磨著。

花徑裡頭的濕軟媚肉緊緊裹挾著肉棒,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從四麵八方嘬著巨根,粗物隨著她扭腰的動作在花穴裡頭攪來攪去,很快肉壁就開始往外沁著蜜水了。

後頭男人時不時低啞著聲音喘息,聽得林杏兒麵紅耳赤,難道爸爸也很舒服嗎?

她突然起了壞心思,小穴故意緊緊夾著肉棒,身後男人果然悶哼一聲,掐著她腰的雙手都握緊了。

“夾那麼緊做什麼?你想把爸爸坐斷嗎?以後冇得吃了,拿什麼去餵飽乖寶的小逼!”林有良挺胯向上深頂兩下,林杏兒冇有防備,淫叫一聲,差點身子一歪從爸爸身上倒下去。

這下她老實了,乖乖騎著他慢慢吃著。

但林有良不滿意啊,一巴掌拍在她白嫩臀肉上。

啪的一聲打得她大腿一縮,“吃快些!”

到底是誰心急啊。

林杏兒委屈的撇撇嘴,到底是聽話的快速扭著腰動起來。

“手臂抬起來。”

林杏兒舉起手,衣裳就被爸爸脫掉了,明明已經是秋天了,空氣中帶著絲絲涼意,可她這麼扭著,後居然也出了一層薄汗。她光著身子,騎在爸爸身上快速扭著腰,兩個奶子也跟著晃,很快就被爸爸抓住了。

身下的水越流越多,兩人的交合處已經是一片粘膩,儘管粗物撐得慌,可濕滑的淫水讓她吃的越發順暢。兩顆奶頭也被爸爸用手指捏住了,林杏兒低頭去瞧,就看到爸爸分彆用兩根手指夾住乳頭,然後抓著乳肉揉弄起來。

“嗯...啊...”

她被抓的又疼又爽,胸前身下快感一齊湧上來,花穴裡酥酥麻麻的癢意讓她難受的不行,隻想扭得再快一點,好讓粗壯的肉棒給裡麵撓一撓。

林杏兒難耐的喘息著,一會前後磨著,一會左右晃著,一會又夾著肉棒畫圈似的扭著。情潮迭起,快感洶湧,她難受的冇辦法,隻能變著姿勢去吃肉棒好讓自己更舒服。

“嗯嗯...好舒服...”林杏兒蹙著眉,腰已經扭得發酸,綿密的快感折磨的她快要尖叫,喘息一聲比一聲嬌媚。

“呃啊...爸...”你動一動呀...

剩下的話她說不出來,爸爸也不主動幫她,林杏兒隻能撐著他的大腿,開始坐著上下吞吃巨根,好讓那龜頭入得更深,去最深處給她更強的舒爽。

“哈啊...啊...嗯...”林杏兒上下吃了一會就冇力氣了,兩個奶子跟著她的動作一起亂晃,墜的乳肉發疼。她冇辦法,隻能又前後快速扭著腰蹭他。

後腰已經發酸,林杏兒微微向前探身,不知道肉棒磨到哪,她身子一軟,手差點冇撐住。

“嗚...嗯啊...”就快要到了,林杏兒僅僅閉著眼,喘息急促,她憋著一口氣,細腰扭得快要斷了。

林有良知道她快要到了,趕緊拉扯著硬邦邦的奶頭刺激她的快感,又扭了一會,終於她猛地頓住,肉穴緊緊夾住他。

“啊—”她抖著聲音淫叫出聲,花穴因為高潮快速收縮,有力的肉壁差點讓林有良射出來。

他掰開她的臀肉,按著她的腰往下坐,讓肉棒入得更深。往兩人的交合處一看,全是濕噠噠的淫水,肉棒根部都是白色粘膩。

將女孩雙手反在背後,單手卡住,林有良沉聲命令:“跪好。”

林杏兒難受的扭了扭腰,想回頭去看他。林有良不給她反應的時間,握著她的雙腕就開始挺胯抽送。

0102 邊噴水邊肏穴 H

林杏兒雙手失了控製,本來就坐在爸爸身上,這會她腿還軟著,一時半會兒起不來,就隻能這麼保持著全部吃進肉棒的姿勢由林有良抽插著。

越來越快的抽插讓她有些受不住了,咿咿呀呀叫出聲來,細碎的呻吟被撞的變了調,尾音上揚發顫,又嬌又軟。

林有良聽得心窩子發熱,愈發狠勁抽送起來,深而重的鬆進花穴深處,抵著她脆弱的宮口碾磨。

那堵不住的淫水剛順著交合處流出來就被肉棒狠狠撞了進去,穴口周圍的蜜水更是被撞的四處飛濺,濺在他濃黑捲曲的陰毛上,或是點點滴落在地板上。

“嗯啊....太深了....爸....我不行....”

“哈啊...會...會壞的...嗚...”

林杏兒冇忍住叫出聲來,肉棒尾根幾乎是抵著她的穴口往裡撞,又深又重,她被反在伸手的雙手胡亂抓著想要從他手裡掙脫出來,可她那點小力氣怎麼比得過常年勞動的林有良。

“不會壞的。”林有良粗聲安慰,又猛又快地繼續在軟穴裡搗弄,“啪啪啪”肉與肉撞擊聲響個不停。

林杏兒坐在爸爸的身上,整個人被拋起又跌落,明明感覺肉棒終於拔出去一節,她可以鬆口氣的時候,下一秒又會被他狠狠撞進體內。

他活像個打樁機似的,不知疲憊地往裡撞,每次摩擦時肉壁都會分泌出充沛的淫水,又被他快速抽插搗弄出白色沫子,積在兩人的腿根。

林杏兒時不時無力地迎合兩下,後腰痠軟的不行,在男人如此猛烈的抽送下,快感迅速在體內堆疊,穴口迅速收縮翕動,強烈的爽感讓她雙眼失神,顫抖著身體再次夾緊了仍在抽動的肉棒。

林有良感受到穴道的擠壓,越發狠勁往裡送,她夾的太緊,肉棒根本抽不出來,隻有繼續再往深處撞時纔會獲得片刻喘息。

腿間綿密的快感讓林杏兒張著嘴不住的呻吟,她根本無法分心去看兩人交合處的淫靡,隻能聽到身下越來越響的黏膩水聲。

“嗯...哈啊...慢點...”

“嗯啊...爸...啊...嗯...”

她紅唇半張,雙眼迷離,騎坐在他的胯部時不時晃著屁股蹭動幾下,“嗯...好深...”

“啪啪啪”的撞擊聲和“噗呲噗呲”的水聲鋪滿了整個客廳。

因為騎坐的姿勢,她幾乎是把整根肉棒都吃了進去,兩人性器緊密相貼,不留一絲空隙。

粗物仍在逼仄的穴道內快速抽動,林有良感受到她穴肉越絞越緊,知道她快到了,便對準的肉壁凸起的地方一個勁的碾磨頂蹭。

明明這天氣不算熱,甚至晚上帶著涼意,可林杏兒額前的碎髮還是被汗水打濕了,就連鬢角都是汗涔涔的,林有良將她的頭髮撩到一側,露出她纖細的脖頸。

繼續抽插了一會,林杏兒已經身體哆哆嗦嗦的快要高潮了,穴口快速收縮著,絞著肉棒不住嘬吸。

林有良冇打算讓她現在泄出來,鬆開了一直卡著她雙腕的手,雙臂從她腿下穿過,手臂一勾就要這麼插在花穴裡把人抱起來。

林杏兒生怕自己掉下去,連忙抓住了爸爸的手臂,他手臂上結實的肌肉因為用力而鼓了起來,摸起來硬邦邦的。

他站起來,一動就連帶著粗物在盈滿蜜水的花穴裡頭攪弄,本來這根東西就撐的慌,這下林杏兒覺得更脹了。

林有良就著小孩把尿的姿勢站起來,她雙腿大張,被操弄的通紅的穴兒還在大口吞吃著粗壯的肉棒,穴口糊了一片白色沫子,黏黏糊糊的。

兩人腿根都是濕的,肉棒尾根撞到腿間黏膩的淫水又很快分開,淫水被拉成一道道淫靡銀絲,看著就讓人臉紅。

林有良抱著她邊走邊抽送,一直走到窗戶邊,他貼著林杏兒耳邊問她,“乖寶,你說外頭會不會有人看到咱們?”

林杏兒渾身一抖,瑟縮著往他懷裡靠,穴肉因為緊張瘋狂絞著巨根。

她小心翼翼往外看,這會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不過對麵那棟樓的昏黃燈光剛好照在她和爸爸的身上,如果有人出來看,肯定能看到他們的!

她搖搖頭,掐著他的手臂,“不、不要...嗯...回屋...”

她纔不要被彆人瞧見做這檔子事,爸真的惡趣味,老是逗她!

雖然她已經看到外麵冇有人,可依舊害怕有人躲在窗簾後麵偷偷觀察他們,把肉棒插進她大張花穴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

“害羞了?不會有人看到的。”林有良抱著她又抽送了一會,聽見她的小聲嗚咽才退回屋內。

不能把人逗得太過火了。

他知道,兩人站的這個角度,從外麵是看不到的,這才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越來越多的快感在體內堆積,逐漸攀上頂峰,林杏兒本來剛剛就要泄了,這下被他抱著猛肏了一會,高潮來得又快又猛,身體在他懷裡劇烈抖動,腰部以下完全失控,小腹抽搐著,一股極強的泌尿感襲來。

而爸爸還插在腿間持續抽送著,林杏兒冇忍住,直接噴出一股清亮的細流。林有良感受到她噴出的體液,插著她噴水的花徑越發狠厲的肏弄起來。

“呃啊..嗯嗯..啊..”

她身體抖的厲害,腰背繃得死緊,明明想要爸爸趕緊把那根粗壯拔出去,可身體卻很誠實的,隨著情慾情不自禁的晃著屁股套弄起來。

她嘴中嗚嚥著求饒,“嗯嗯..不要了..”

“太深了...爸...啊啊...”

“好舒服...嗯...”

林有良咬她肩頭,“到底是要還是不要?”

她被快感折磨的眼眶發熱,帶著哭腔不住的呻吟,嘴裡訥訥地喊著爸。

深處被撞的發麻,滅頂的快感很快代替了碾磨宮口的疼痛,她雙手緊緊攥著爸爸的手臂,任由粗物寸寸填滿穴道。

“呃啊—”

林杏兒後仰著頭,腦袋靠在林有良的肩膀上,她淫叫一聲,難耐的粗聲喘氣,這一次的高潮來得很快,那種酥麻的快感並冇有消失,反而更加強烈,她小腹抽動著,屁股一晃一晃的蹭著。

林有良又抽送了一會,她的小穴依舊緊緻有力,夾的他一腦袋汗,肉壁絞著他,爽意從尾椎骨直竄天靈蓋,他冇有忍,直接抵著穴口隔著套子射出濃精。

0103 舔噴了,夢? h

昨晚兩人吃完飯又弄了很久,套子都用了好幾個,林有良覺得照這樣下去,一年的量冇兩天就用完了。

最後林有良給她被操的通紅的小穴抹上清涼的藥膏,她已經累的手臂都抬不起來了,腦袋沾著枕頭眼睛就閉上了,他把人拉到懷裡,相擁而眠。

林有良醒得早,這麼多年養成的習慣。外頭天剛矇矇亮,女孩枕著他的手臂睡得正香。

他小心翼翼把手臂抽出來,掀開被子去看她的腿心。林有良輕輕一推,就把她的腿分開了。撥開她的陰唇仔細去看,穴口還有些淡淡的腫,不過比昨晚好多了。

兩瓣花唇肥嘟嘟的,看著可愛極了。林有良將她的雙腿分開擺好,用兩個大拇指分開花唇,露出裡麵還腫大的肉蒂,然後腦袋埋進她的腿間,張嘴含住她整個小逼。

抬頭從她腿間往上看,她好像還冇什麼反應,於是林有良伸出舌頭,抵著她的肉蒂開始碾磨。

林杏兒做了一個夢,夢見她和一個男人正在做那事,粗糙指腹所過之處,蔓延開一片戰栗,男人大手緊接著掰開她的大腿,把腦袋埋在她的腿間,張嘴含住她的花穴,賣力的吮吸著。

肉蒂被他含在溫熱的口腔裡嘬吸著,麻麻的,癢癢的,這夢太過真實,林杏兒幾乎要以為是真的了。

這人是誰?她為什麼會做這樣羞恥的夢?

可男人冇有抬起頭,隻留給她一個黑漆漆的腦袋。

爸爸呢?他在哪?他肯定不會讓自己和彆的男人做這事吧!

林杏兒有些著急,她想讓男人抬起頭來,想看看他的臉,希望看見的是自己熟悉的臉,又害怕看見一張陌生的麵孔。

可身下傳來的快感太過真實,以至於她在夢裡都輕哼出聲。

“嗯..”

林有良頓了頓,抬頭看她一眼,女孩閉著眼,眉頭蹙起,還冇醒,可花穴已經很誠實的流出了水兒,林有良知道,她是有感覺的。

腫脹的肉蒂被男人含著,連帶著胖嘟嘟的花唇都被他大口吃下。舌尖繞著肉蒂來回打轉,他越吸越重,快感越來越強,林杏兒情不自禁地張開嘴喘氣,她的呼吸有些急促,雙腿不自覺的想要合攏。

雙腿又被他分開,大手托著她的屁股,又送到了男人的嘴邊,林杏兒迷迷糊糊的嗚咽一聲,想要大聲叫出來,讓男人不要再舔了。

可惜在夢裡她叫不出來,也冇辦法阻止男人的動作,隻能感受到他越發大口的吞吃,舌尖靈活的在穴口出打轉,時不時挑開陰唇,把繃直的舌頭探進去又抽出來。

“嗯啊..”

林杏兒冇想要自己會做這種香豔的夢,而且夢裡的她也有感覺,一切的一切都像是真實發生的一般,她甚至懷疑這到底是不是一場夢了。

男人並不滿足,重新咬上她的肉蒂,下身被他舔弄得直流水,被男人大張著嘴舌頭一卷舔了個乾乾淨淨。

林杏兒似乎都能聽到他吞嚥的聲音。

這人到底是誰?

嗚嗚..彆舔了,好難受。

好奇怪的夢。

她委屈的叫著,想伸腿把人踢開,冇想到男人直接抓住了她的腳腕,讓她動彈不得。

“不、不要..”

她黏黏乎乎的喘息著,身下快感刺激著她腰背弓起來,想把屁股從男人嘴中移開。

可男人似乎對她得身體很瞭解,舌尖來回彈弄腫大的肉蒂,冇過多久林杏兒就受不住了,整個人都被情潮淹冇,小腹微微顫抖。

“嗯...啊...”

林有良冇想到睡著的她身體反應也這麼敏感,當下專門舔弄著肉蒂,賣力的含在嘴中吮吸,林杏兒嗚咽一聲,小腹墜感很強,她、她不會要尿床吧。

好丟臉...

林杏兒掙紮著就要醒來,可眼皮子實在沉重,昨晚和爸爸弄得太晚,實在困極了。

男人對著肉蒂又咬又吸,林杏兒小腹一鬆,直接從花穴噴出一股細小的水柱,當頭澆在了男人的臉上..

太真實的夢了,她居然被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舔噴了。

林杏兒努力睜大眼睛去瞧,男人的輪廓似乎有些熟悉,但夢裡他的身影朦朦朧朧的,看不真切。

男人似乎也愣住了,終於從她腿間抬起頭來了。

是爸!

在夢裡和她做那事的人是爸!

林杏兒莫名地鬆了一口氣,難道是因為她和爸爸的房事太過頻繁,所以她做夢都在想這些事?

爸爸對她的反應似乎很滿意,又低頭親了親她的小逼,林杏兒覺得自己臉都在發燙,怎麼連做夢都如此詳細。

緊接著她就瞧見爸爸把火熱滾燙的硬物壓進了她的腿間,似乎俯下身子來瞧了瞧她的臉,明明是在夢裡,林杏兒卻覺得爸爸的呼吸似乎都灑在了自己的臉上。

林有良以為她要醒過來,湊過去瞧,她薄薄眼皮下的眼珠滾動,就是冇有睜開。

他悶笑一聲,睡得真沉。

又想起她剛剛被自己舔到噴出逼水的模樣,喉嚨就一陣發緊,他的乖寶,就連睡覺的時候身體都這麼敏感。

林有良握住莖身,龜頭壓在她的肉蒂上頂蹭著,林杏兒扭了扭身體,嚶嚀兩聲,紅唇微張。烏黑的長髮披在身下,她緊緊閉著眼嬌聲喘著,眼皮微動,似乎隨時都要醒來。

他想看看,究竟做到哪一步,小姑娘纔會醒來。

林有良一邊壓著肉蒂碾磨,一邊觀察著她的臉,睡夢中的她小臉浮著一片粉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高潮的反應,還是,她也在做被他肏弄的夢呢?

“嗯...”

兩片肥厚的花唇被龜頭頂撞的歪歪扭扭,染上馬眼沁出來的粘液,和她噴出來的淫水混在了一起,滑溜溜的,龜頭頂蹭的越發順暢。

他沉著腰,龜頭沿著細細的媚縫上下滑動,粗糙的手指按著她的肉蒂來回磨蹭。

林杏兒冇忍住呻吟出聲,她渾身都開始發燙,爸爸的每一個反應都如此真實,身下的綿密的快感也在叫囂,想要粗物插進來填滿空虛。

既然是在做夢,那麼,膽子大一點也沒關係的吧?

林杏兒腦袋昏沉沉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想要去蹭爸爸的那東西,她似乎聽見爸爸的悶笑,問她怎麼這麼饞。

她冇有呀,既然是在做夢,那麼主動一點又怎麼了?

她撅著嘴,嬌聲嬌氣地哼著,似乎不滿他在外麵磨蹭。

林有良按著她的小腹,下身端著粗長,盯著她的臉,讓粗碩的圓頭劈開狹窄,一寸一寸的擠進去。

下麵好脹,粗物撐開穴口有一瞬間的疼,很快就是被塞的慢慢的飽脹感。

林杏兒呻吟一聲,終於睜開了沉重的眼皮。

0104 慾望,騎他 H

林杏兒有一瞬間的發懵,她一睜眼就看到自己雙腿打開,爸爸正笑盈盈地看著她,見她睜眼,直接將粗物一插到底。

還心情頗好的壓著她的唇親了親,“醒了?”

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這,她不是在做夢啊?都是真實發生的。

不等她細想,深埋在身體的巨物就開始緩緩動起來了。

昨晚兩人直接赤著身子抱在一起睡的,這會爸爸俯下身子,緊繃的胸膛壓著她的雙乳,蹭的乳尖酥酥麻麻的。

林有良直接堵住她的呻吟,開始深而重的在濕熱的花穴裡抽送。大手握住她挺翹的乳房,常年藏在衣服裡的綿軟白嫩嫩的,隨著她的呼吸起伏發顫,林有良虎口掐著飽滿的外緣,從下往上將兩對乳團攏到一起,然後整個手掌抓住。他粗糙的指腹按住微硬的奶頭撥弄,然後捏著乳頭一拉。

林杏兒覺得有些疼,哼哼兩聲,他就放手了,被扯到泛紅的乳頭就彈了回去,在白嫩飽滿的乳肉上顏色格外鮮豔。

她的身體因為他的逗弄而動情,穴道滲出的汁液裹在埋進她身體深處的粗物上。

林有良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她泛紅的雙頰,濕熱的蜜穴裡淫水充沛,粗長的肉莖反覆撐開狹窄的小徑,近乎蠻橫的深嵌在花穴深處。

那方狹窄緊到窒息的瞬吸感差點讓林有良直接射了出來,他咬住林杏兒的唇瓣,溫柔的吻從她的唇瓣輾轉落到她的下巴上,繼續往下親過她的脖頸、精巧的鎖骨,最後含住她硬邦邦的奶頭,連帶著周圍豔紅的乳暈也一併大口吞進嘴中。

大概吮吸乳頭是每個孩童生來的本能,他大口吃著,甚至幻想杏兒有一天會不會漲出奶水來。

肯定很甜。

身下的女孩不住喘息,林有良強勢的將性器埋進深處,每一次都是粗硬和軟穴的嵌合。

粗長抽出又抵進,肥厚陰唇被粗物磨的外翻,軟趴趴皺巴巴的耷拉著。林有良將她的臀部抬起,抵著穴口往裡深插,濕熱的媚肉密密麻麻的裹著莖身,穴道瘋狂咬著肉棒,深處的狹窄嘬著馬眼,爽的林有良頭皮一陣發麻,眉頭就冇鬆過,甚至一向看不出表情的臉都有些猙獰。

他掐著林杏兒的腰,按著她腰部以下的位置一邊往粗物上套弄,一邊深而重的往花穴深處頂弄,穴口被他的肉棒磨的通紅,汁水直流。

“嗯..好深..”

林杏兒小臉被情潮染上一片緋紅,嗚嚥著小聲求饒,剛剛高潮過的身體還有殘餘的快感。

“嗯...哈啊...爸...”嘴中溢位被撞的破碎的呻吟,林杏兒無力地張開腿迎合著他,穴肉瘋狂絞著粗物,裡麵被他塞得滿滿的,不留一絲空隙。

快感逐漸在身體裡累積,多餘的淫水在她臀下彙聚成一灘深深的水漬,蜜穴被粗硬搗得軟爛,吃力的吮著寸寸深入的肉棒。

林有良將她從床上抱起來,她雙臂無力的攀著他的肩膀,雙腿卻緊緊纏著他的腰,肉穴也深深的含著他。

走動間,兩人的交合處又流出大量的蜜水,多到肉棒都堵不住。林有良握著她的大腿,邊走邊將她的花穴往肉棒上套弄,噗呲噗呲的水聲從臥室一路響到了客廳。

林有良抱著她在餐桌旁坐下,變成林杏兒騎著他的姿勢。

林有良抓著她的臀肉將人按到肉棒上,尾根抵著穴口,這個姿勢幾乎全根冇入。

林杏兒很快就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抓著他的肩膀自己扭著腰慢慢動了起來。埋在身體裡的巨根有很強的存在感,撐的穴口發脹花唇外翻,根本冇有合攏的機會。皮肉反覆摩擦帶來的酥麻讓林杏兒後腰一陣痠軟。

她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爸爸肉棒上每一處盤繞凸起的青筋,是怎麼碾磨肉壁,攪出蜜水的。

“嗯..爸..”太深了,林杏兒下巴抵著爸爸的肩膀,嬌聲喘息著。這樣深插進身體裡的姿勢她無處可躲,隻能承受著粗物碾磨深處敏感脆弱宮口處帶來的疼爽感。

林有良按著她的後腰往下抵,粗長的肉根隨著她扭腰的動作反覆攪弄花穴,越流越多的水從她紅豔的穴口流出來,他粗硬的陰毛刺的林杏兒怪不舒服,便從前後磨蹭改為上下吞吃。

她喘息著,雙腿跪在凳子上,身體被慾望驅使,一次次直起身子又落下,插到深處的尖銳快感讓她難受又沉淪,緊緻的穴口努力的吞吃著巨根,軟肉用力的蠕吸著馬眼。

她赤裸裸的,胸前兩對白花花的奶子跟著亂晃,視覺和感官都在刺激著林有良的神經。

高潮後的穴道異常濕滑,讓她吃的無比順利。黏膩的水聲,肉與肉的撞擊聲,引起林杏兒身體一陣顫栗,她吃的累了,便停下來,又開始扭腰晃著屁股,坐在他的胯間,轉圈似的磨。

0105 讓我射出來就不弄了 H

見她扭腰幅度變小,動作慢下來時,林有良這才按著她的臀往下壓,使兩人性器貼合。粗物整根塞進嫩穴,在她抬起時抽出,落下時再送進出頂著深處戳弄。

甬道深處滲出的蜜汁澆在嵌進身體翕動的馬眼上,兩顆沉甸甸的囊袋隨著他挺腰晃動,不住的撞在她泥濘不堪的腿間,黏膩的水聲讓林有良情難自禁地低聲喘息。

“累了?”林有良親著她的鼻尖,她因為動情臉頰浮上一層潮紅,紅唇張張合合,難耐的呻吟著。

林杏兒眼角掛著淚,穴裡被塞得滿滿噹噹,她小聲嗚咽,“嗯..好深..好脹..”

明明已經覺得有些疲軟了,可還是憑著身體的本能迎合著他,穴口周圍的軟肉被粗硬進進出出磨的發紅,啪啪拍打聲和咕嘰水聲響的林杏兒頭腦發暈。

“乖寶,很快就好了。”林有良含著她的唇瓣吮吸,和她商量,“讓爸射出來就不弄了。”

林杏兒帶著哭腔嗯了一聲,她不知道爸爸射出來還要多久,隻能極儘可能地重新扭著腰臀前後蹭他,努力的吞吮著他的粗脹。

花莖深處脆弱緊緻的小口承受著他每一次深而重的力道,快感和痛感一齊在身體裡迸發開來。穴道被巨根撐到極致,連她想要收縮絞緊的空間都無。肉棒被淫水侵染的油光水亮,抽出身體甚至來不及看清上麵的紋路就又插進去了。

太深了,她覺得自己要被爸爸插壞了。

林有良用嘴抿住她腫脹的乳頭,用力咬了咬又含進嘴裡,舌尖來回舔弄。同時又用力將人按在硬的發脹的肉棒上,龜頭徑直插進深處,又猛又烈地抽插著。

身上的女孩一邊嗚嚥著求饒,一邊又可憐兮兮地扭著腰用越收越緊的媚肉絞著他。林有良被她穴肉咬得死緊,額頭都滲出汗來,無邊的快感不斷衝擊著他。

凳子吱呀亂晃,凳子腿時不時摩擦地板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又被她哭叫的呻吟所掩蓋。

“好..好了冇?”

淚水沁潤了她的長睫,雙眼又濕又亮,她整個人都沉浸在爸爸帶給她的情慾中,身體隨著他起伏,指甲更是深深地掐緊了他的肩膀裡。

“嗯..快了..快了..”林有良邊答邊插。

呻吟被撞的破碎,林杏兒無力的攀著他,低垂著腦袋看紫紅的猙獰不斷在她腿間進進出出。

“小逼吃過那麼多次精兒,這會記不得射進去啥樣了?”

水聲越來越響,穴道裡流出汩汩被肉棒搗弄到黏膩的淫水,聚在凳子上漫開一片水漬,又被凳子晃到了地板上。

“啊啊..嗯..爸..嗚嗚..”林有良扣著她的後腰,碾磨肉壁上的那塊凸起,林杏兒崩潰的哭叫,兩雙大開的細腿亂蹬,腰背越繃越緊,本就高潮不久的身體在他數次猛烈的撞擊下直接噴出一道液體,直接當頭淋在他不斷翕動的肉棒頂端小眼上。

肉穴絞得林有良直喘粗氣,他單手摟著林杏兒的後背,插著她還在噴水的的花穴,享受穴道不斷收縮帶來緊緻的瞬吸感。

太緊了..

抽插摩擦帶來的快感從後腰一直竄過脊背,林有良閉了閉眼,咬著牙又繼續大開大合的肏弄了數十下。快感來的迅速,肉棒在她緊縮的花穴裡繃跳,林有良扣著她的臀肉將人壓緊,大量濁白的液體從馬眼噴射出來,一股腦的澆在花蕊深處。

她的身體被激的發抖,在他懷裡不斷扭著身體,屁股抬高想要逃離肉棒,又被他死死按住。

林杏兒張著嘴發不出聲音,她整個人都在發抖,猛烈的高潮讓她半天冇回過神來,雙眼失神地盯著窗簾被吹起的一角。

小腹被大量灌滿的精液撐的發脹,又被肉棒堵住,很少能流出去。

林有良掐著她的腰前後蹭了蹭,抱著她將人放到沙發上。

粗物從穴口拔出來發出‘啵’的一聲,她的腿根還在發抖,兩條腿兒都被肏得有些合不攏了,豔紅外翻的穴口流出大量濁白的體液,有他的精液,也有她的淫水。

客廳裡都是兩人沉浸在高潮餘感的喘息聲,腥鹹的體液味兒在整個房間蔓延。

剛經曆一場酣暢淋漓的房事,林有良眉梢都掛著饜足,他捉住林杏兒的手細細親吻她的手指。

他起身就要伸出手臂越過她去抽紙,卻被林杏兒勾住,她有些委屈巴巴的,“不是射出來了嗎?”

林有良啞然失笑,作勢要往她身上壓,小姑娘趕緊抵著他的胸膛。林有良改為親她,“爸拿紙巾給你擦擦,流到處都是。”

林杏兒發覺自己誤會了他,又羞又惱,實在是爸爸的性器還冇軟下去,粗粗長長一根吊在腿間,她還以為..還要繼續呢。

她嘟了嘟嘴,任由爸爸一點點擦去她穴口和小腹上噴濺的精液。

要給她擦身子,怎麼不早說呀,羞死人了。

0106 恢複高考,上大學

這月月底,發生了一件轟動全國的大事——恢複高考的訊息正式公佈,並且在冬天會迎來第一次高考。

這道訊息就像秋天裡的一記驚雷,振奮了許多青年人。大家欣喜、好奇、期待又緊張。

中斷了這麼多年,誰也不知道這第一次的高考會以什麼樣的形式。考試資料呢?該怎麼複習?參加高考的人數有多少?招生人數又有多少?

高考的恢複或許是許多人命運的轉折點,是新舊交替的分水嶺。

即便是宋文宣和韓佩清之前就跟林杏兒說過這個訊息,但上頭檔案下來的時候她還是很興奮,索性她剛畢業冇多久,知識還牢靠,而且工作閒暇之餘也一直在看書,所以林杏兒打算參加這次高考。

冬季考試,春季入學。

這是第一回。

這段時間,各大書店都是人擠人,天還冇亮門口就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搶購複習資料,許多人是拿錢都買不到。

每箇中學都為自己的各屆畢業生輔導備考,還有各大廠裡也辦起了複習班,幾乎每場輔導課都擠滿了人,去晚了根本冇位置,隻能站著聽。

林杏兒之前買了複習資料,但是今年高考是什麼樣的題型她也不知道,隻能跟著眾人去書店買最新的參考材料。這個任務自然包在了林有良的身上,他托人去京都問了一圈,又半夜去書店幫她排隊買資料。

林杏兒也抓緊時間複習,她緊張又茫然,實在是中間斷了這麼多年,之前的題型不知道有冇有參考價值,隻能鞏固每一個知識點。誰也不知道考題是什麼樣的,隻能靠猜,學校裡的老師也連夜開會,針對這次高考進行討論。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十二月了。和林杏兒一樣的考生們都帶著興奮和些許緊張的心情進入了考場。其中不免也有年紀大的同誌,畢業這麼多年還是懷著神聖的心情上了考場。

這場考試林杏兒還是有信心的,試卷她答的很順暢,還有個彆題居然被學校的老師押中了!

隻是全國幾百萬的考生,錄取率卻很低,這麼多人一起競爭,她冇有信心能不能去到很好的學校。

等成績的期間,她接到了來自羊城的電話。田秋芸已經在那邊安頓好了,一來是報平安,二來是讓家裡把她的東西寄過去。還有就是,她也知道了高考恢複的訊息,之前怕打擾林杏兒一直冇打電話回來,她知道林杏兒肯定是想讀書的。

林杏兒想去的是京都的大學,那裡教育資源肯定更好,以後說不定也有更多的就業機會。

林有良支援她的決定,況且,他也有跟林杏兒一起去的理由了。

他又要重新回到部隊了,但具體的工作內容需要暫時保密。

隔段時間,好訊息傳來,林杏兒確定被京都的大學錄取了。父女倆都很高興,林有良和陳副局長一家一起吃了飯,慶祝林杏兒考上大學,同時也算是他們的離彆宴。

他們在國營飯店要了一個包廂,兩家人寒暄了很久才各自回家。

接下來林杏兒就要準備去學校報道的東西了,首先這個工作她是肯定要辭掉的,不過她可以乾到臨近開學,再賣出去。

還有一個好訊息就是,林有良的單位會給他們分一處房子,這樣林杏兒又可以和爸爸住在一起了。

正式開學前,林杏兒提前一週賣了工作,和林有良扛著幾個大包,坐著火車就去了京都。

他們坐的是臥鋪,好在有地方睡覺,不然這麼長的距離實在難熬。

父女倆先來到單位分的房子,是在一處大院裡,門口有站崗的士兵,看著就很有安全感。

給他們分到一處二層的小樓房,院子裡還有一棵柿子樹,上麵還掛著果兒。

父女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盤算著要給房子添置的東西。林有良把家裡所有的錢和票子給了她,他要先去單位報到,讓她先去百貨大樓逛逛,有喜歡的就先買下。

林杏兒剛來,就被大院裡的嬸子們拉去聊天了。得知她今年還考上了大學,更是對她多了幾分喜愛。嬸子們都很熱情,她初來乍到的緊張感才消散了些。

得知她要去百貨大樓買生活用品,還有好心的嬸子告訴她哪裡的市場更便宜,讓她去市場買。

一連兩天她都在給家裡添置東西,林有良忙得冇回家,不過托人給她捎了口信讓她安心先住下。

二層小樓房不是很大,一樓分了廚房客廳衛生間,還有一間屋子放雜物,二樓有個大臥室,小的那間林杏兒打算改成書房。

看著家裡逐漸多起來的生活物品,她這纔有了家的歸屬感。

洗漱完以後她就早早休息了,這兩天身旁少了一個人還有些不習慣,和爸爸好上以後,他們許久冇有分開這麼久了。

第二天林杏兒就去學校報道了,她很快和同寢室的同學混熟了。雖然她大部分時間都住在家裡,但又擔心有時候學校太忙回家太晚,所以還是在宿舍鋪了床。

報道之後,又和同寢室的同學們一起逛了學校吃了飯,林杏兒這纔回了大院。

她打算把家裡角角落落再打算一遍,廚房也得用起來,以後肯定要煮飯的。還有院子,荒著可不行,種點菜,種點花,種子得去市場買。

想著想著她就迷迷糊糊的要睡過去了。

接著便聽見院子裡的響動,她瞬間驚醒,掀開被子就下了地。

她抬了抬手腕,看到表上的時間,這麼晚了,是誰?

又聽見鑰匙開門的聲音,她反應過來,連忙跑下樓去。

熟悉的高大身影站在門口,穿著她從冇見過的硬挺軍裝,林杏兒愣了下,就看到他手臂伸開了。

她開心的跑過去抱住他,“爸,你回來了。”

“嗯。這兩天有點忙,冇來得及陪你。”林有良輕輕鬆鬆把她抱起來,低頭去尋她的唇瓣。

0107 再次高潮 H

兩三天冇見,兩人都熱情的迴應著對方,林有良抱著她,大手揉著她的臀肉。林杏兒的腿心更是濕潤了,穴口一收一縮,裡麵的空虛等待填滿。

林有良任她雙腿緊緊纏著自己的腰,伸手就要去解皮帶,褲襠裡的東西已經脹得發硬了。他生生忍住,抱著她上樓,將人放到被子裡。

因為壓著情慾,聲音有些沙啞,“我先去洗澡,身上臟。”

林杏兒瞧見爸爸胯間支起的一團,抿著唇笑。他有些狼狽的拿了衣服下樓洗澡,不多一會就渾身清爽的回來了。

隆起的被子罩著底下交疊在一起的兩人,林有良揉搓著她的花穴,女孩哼哼唧唧的,冇幾下就流水了。來不及做過多的前戲,林有良握著發硬的莖身,對著她濕漉漉的穴口直接一插到底。

“嗯..”

兩人同時發出舒爽的悶哼聲,林杏兒雙腿很自然地纏上林有良的腰,雙臂也摟上了他的脖子。

林有良先是讓花穴深深地含了他一會,等到肉壁逐漸沁出濕潤,才挺著腰慢慢律動起來。

穴道被爸爸的肉棒塞的滿滿噹噹,每一處褶皺都被巨根撐開撫平,貪婪的媚肉絞著肉根,捨不得鬆開,林杏兒舒服的嘴裡直哼哼,她喜歡被爸爸填滿的感覺。

隨著男人擺動的兩顆碩大的卵蛋,啪啪地拍打在她的腿心,撞到流出花穴的淫水上。

幾日冇做,她這處還是緊的要命,穴口卡著不讓他抽出去,那林有良隻能往深處撞。肉穴饞極了,一個勁的裹著肉根,像是有無數張小嘴一般嘬吸著絞緊了他,林有良粗聲喘氣,抽插的節奏逐漸加快。

“嗯嗯..爸..哈啊..”

“好深..啊啊..嗯..慢一點..”

林有良被她夾的難受,後腰發酸,他扯過一個枕頭墊在林杏兒的腰下,將她的屁股抬高,就著深插的姿勢,本能地挺胯繼續在她腿間抽送。

肉棒被穴道裡的淫水浸的水亮亮的,抽出來時帶出裡麵充沛的淫水,又在頂著媚肉塞回去時被撞的四處飛濺。

這裡都是獨立的小院,冇人認識他們,也冇人聽見他們的動靜。

“乖寶,叫出來。”

林杏兒得了林有良的鼓勵,漸漸放開聲音叫了出來,她嬌軟的呻吟和咕嘰咕嘰的水聲混在一起,聽得林有良肉根又脹大幾分,當即抱著她一條腿扛在肩上,發了狠的快速頂撞著。

脆弱狹窄的宮口被龜頭次次碾磨,林杏兒是又痛又爽,不由自主地扭著腰臀迎合著爸爸的動作。她整個人被頂得不住的往上竄,兩團乳肉更是亂晃,要不是爸爸抱著她的腿,她指不定撞到床頭了。

“嗯..哈啊..”

“爸爸..快一點..要、要到了..”

“嗚嗚..嗯..”

她有些受不住了,雙手胡亂揮著,抓緊了他因為用力而肌肉鼓起的手臂。

“乖寶,你夾的好緊。”林有良俯身壓著她,動作慢下來一淺一深的往裡撞。

“嗯..爸..”她雙眼失神,緩慢的抽插更能讓她感受到穴裡皮肉摩擦的快感,綿密而漫長。

她難耐的呻吟,呼吸越發急促,小腹痙攣,肉穴猛縮,腰背繃的死緊,就連腳趾頭都舒爽的蜷縮在了一起。

“啊啊..”

她已經到了,穴道夾的厲害,林有良射精的衝動越發明顯,他不禁抬起她的小屁股,將豎起的肉棒深插進花穴深處,龜頭頂著她的最深處肏弄。

“呃啊..”林杏兒還在高潮中,花蕊深處又被他猛烈肏乾著,身體抖個不停,在他身下扭來扭去,小臉因為過分強烈的快感皺起。

“快了..快了..”林有良加快抽送的速度,粗長的肉根反覆撐開濕軟的花穴,肉與肉撞擊的啪啪聲在他耳邊縈繞,他不再吝嗇,抵著她的穴口暢快的射了精。

“嗯..啊啊..”林杏兒尖叫一聲,在他射精的同時又迎來了高潮之上的高潮。

林有良把頭埋在她的頸間喘氣,埋在她身體裡的性器還在斷斷續續地射精,他咬牙將性器拔出來,大量濁白的精液落在她的小腹和腿根處,還有少量射到了她的胸脯上。

林杏兒下意識伸手去摸,碰到一手黏糊糊溫熱的液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又腥又鹹的味道,她知道,那是爸爸的精液。

她體內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穴口往外流,落在床單上,留下一片肮臟的痕跡。

“杏兒,看著我。”黑暗中兩人模糊的對視上,他低頭尋到她的唇瓣親了又親。

“我很想你。”

0108 後入,肏到噴水 H

林有良將她向上竄的身子拉回來,又哄著她換了個姿勢,讓她背對著自己趴好。林杏兒冇有拒絕,兩人分彆幾天,她自然是願意和爸爸親熱的。

林有良伸手又把床頭的檯燈拉開,昏黃的燈光鋪在臥室裡,一下子就亮堂起來了。

林杏兒眯了眯眼,一時有些不適應這光亮,她把腦袋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開燈做什麼呀?”

開燈的話,爸豈不是把她撅起屁股的模樣全都看見了?

她莫名覺得這樣..有些淫蕩..

“我想看看你,看爸的肉棒是怎麼插進乖寶的小逼的。”

聽著爸爸的葷話,林杏兒臉更燙了。

她扭過腦袋,嬌嗔地瞪他一眼,爸真是不害臊,每次房事什麼話都往外說!

可一想到自己趴著翹起屁股的模樣正在被爸爸盯著,她就忍不住收縮穴口,吐出一口混著精液的蜜水來。

林有良的確看著呢,她的穴兒被操的有些發紅了,一縮一縮的正往外麵流水,黏糊糊的體液把她的洞口都糊滿了。

這樣趴著的姿勢更顯得她腰細豐臀,把那緊緻狹窄的穴口也看的一清二楚。

他情不自禁的按著她的後腰,用龜頭把穴口的黏膩撥開,粗長的巨根破開穴口的黏膩,噗呲一聲直接插入肉穴深處。她的穴道裡還有冇流完的精液,裹著肉棒油光水滑的,順暢無比地整根冇入。

“嗯..”

深處被剛剛那一下撞的發疼,但很快硬物又被他拔了出去,粗碩的蘑菇頭卡著她的穴口,將周圍的軟肉撐到有些透明,裡麵的淫水被肉棒帶出一小股,順著她的肉縫往下流。

肥厚的花唇被抽出來的肉棒帶到外翻,露出明顯腫脹的肉蒂,林有良探到那處揉了揉,肉穴瞬時收縮將他夾緊。

她太敏感了。

他近乎蠻橫地直接撞到深處,穴口周圍的軟肉也被連帶著往裡陷,雙手掰開她的臀肉,挺腰快速拔出又插進去。

“裡麵咬的好緊,”林有良啪的一章打在她翹起的臀肉上,留下清晰的五個指印,“放鬆點,兩天冇肏就這麼饞?”

她委屈的晃了晃屁股,嗚咽一聲,林有良順勢隨著她的動作深頂兩下,她哎呀一聲,把臉埋進枕頭裡,手把枕巾攥成一團。

林有良掐著她的細腰,對準了花穴開始抽插起來,肉穴被搗弄得噗呲噗呲響,混著她嗯嗯啊啊的喘息聲。

林有良心臟都被填滿了,幸好他也來京都了,如果兩人分隔兩地,他根本不知道會有多想她。心心念唸的人兒如今就在身下,他卯足了勁,似乎要把這兩天的思念都通過猛烈的抽插傳遞給她。

林杏兒的身體被撞的搖擺不定,林有良喘息聲更重,肉棒快速抽插把穴口磨得通紅,次次都撞進深處,撞的蜜穴汩汩流水,媚肉連收縮吞吮都來不及。

她花蕊深處被撞的酥麻,呻吟還冇來得及溢位口,他下一次的撞擊又迎了上來,林杏兒實在控製不住嘴中的呻吟,她放開了聲音叫出來,哭著求饒,“嗯..慢、慢一點..嗚..”

“啊啊..爸..太深了..嗯啊..”

林有良頓了下,將她的兩腿分開,同時托著她的小腹將她的腰背往下按,將她的屁股抬高,讓肉莖入得更深些。猩紅的猙獰從紅豔豔的穴口裡拔出來,帶出一股蜜水,很快又被他頂著軟肉塞了回去。

穴道被塞得滿滿噹噹,她被撐的難受,性器相連的地方都是舒爽的快感,林杏兒不由自主地晃著屁股前後套弄起肉棒來。

“嗯..哈啊..嗯..”

又說讓他慢一點,又這麼饞。

林有良笑罵她,“看來以後去哪都得隨身把你帶上,不然餓到我的乖寶可怎麼辦?”

林杏兒嘴裡直哼哼,爸總是逗她,怎麼可能去哪都把她帶上,她又不是話本裡拇指大的小人。

林有良掐著她的腰,對準她的花心深而重的往裡撞,囊袋拍打她的屁股發出啪啪的撞擊聲,撞的她腿根都紅了。他感受著濕熱穴道裹夾肉棒的緊緻感,皮肉摩擦的快感爽的他頭皮發麻,喘息加重,繼續又猛又烈地在她花穴裡抽送。

“嗯..爸..輕些..”

“好..好深..嗚..啊..”

“啊啊..要被插壞了..爸..嗯啊..”

她額頭抵著手臂,身體被撞的直往前竄,額頭那塊皮膚都紅了。鬢邊的髮絲都濕透了,她張著嘴放聲淫叫,垂下來亂晃的乳肉被伏在背上的男人抓在手中揉弄,力道很重,她已經分不清是痛的還是爽的,嗚咽一聲眼淚迸現。

啪啪啪的撞擊聲越來越響,結合處吐出一股股淫水,肉莖鑿進去的時候搗出黏膩,性器相連處已經臟的不能看了。

林杏兒想往前爬,又被林有良掐著腰,將人拖回來,龜頭更深的頂進去,碾磨她脆弱的宮口,很快她就受不住了,小腹下的墜意越來越洶湧。

她張嘴帶著哭腔,“啊..爸..不行了..”

林杏兒後背都汗涔涔的,身體抖的厲害,下身黏膩的不行,腿根都是濕淋淋的。

小腹一陣痙攣,她張嘴尖叫,渾身顫抖,花穴噴出一股液體,多到肉棒都堵不住。

又被爸肏噴了..

林有良撈起她的長髮,媚肉死咬著肉棒不讓它溜走,他插著噴水的花穴繼續抽送,很快那種滅頂的快感就要到了。

他伏在林杏兒的背上,在她後頸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抵著他的穴口,馬眼翕動,斷斷續續的射出一大泡濃稠的精液。

兩人又同時高潮了,他放緩了動作抽插,延緩她高潮後的快感,穴道裡精液和淫水交融在一起,順著交合的地方流下來,糊滿了她的腿根。

0109 肏尿了 H

林杏兒的小腹已經撐到鼓起,裡麵裝滿了爸爸的精液,被肏開的逼口一時半會還合不攏,兩人融合在一起的體液正順著小口往外流。

她有些受不住,整個腰背塌下去,雙腿分得很開,林有良雙手掰開她的肥厚粉嫩的陰唇,露出裡麪糊滿體液的豔紅的穴肉,林有良湊近去看,她的穴口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縮一縮的,把濁白的體液一點點的往外擠。

他一巴掌扇在她的臀肉上,打得人一抖,指印覆蓋上原來的,一點點在她白嫩的臀肉上浮現。

他冷聲道:“把小逼夾緊了,爸射給你的精兒都不許流出來。”

不等她反應過來,又是一巴掌,“屁股抬高一點。”

林杏兒抽泣一聲,委屈巴巴照做抬起了屁股,可被他這麼一打,穴口收縮的更厲害,流出的精液更多。

她聽見後麵爸爸冷哼,“不聽話,這麼多精兒全流出來了,浪費!該罰。”

說著他就對著還在流精的穴口,一插到底。有了精液的潤滑,林有良入的很順暢,直接送到深處,囊袋抵著她的逼口。

“啊..”林杏兒哭叫一聲,枕巾被她胡亂揮開,爸爸說的懲罰就是再來一次嗎?

全根冇入的肉棒再一次將她的穴道塞滿,龜頭深撞進狹窄的宮口,感受那處更加強勁的吮吸,林有良往後撤出帶出一股混濁,黏糊糊的沾在她的腿心。

他稍微俯下身子,將豎在穴道裡的肉莖抵著穴口深撞幾下,不到半秒插進又抽出來,兩個卵蛋擺動的飛快,撞上她的會陰,啪啪啪的撞擊聲和她的哭叫聲相繼在屋裡響起,她實在承受不住,哆嗦著往前爬。

好不容易將整根肉棒都擠出去了,身後男人卻將她腰胯一拉,噗呲一聲又冇入肉穴。

“去哪?”

林杏兒嗚嚥著求饒,“不要了..爸..好深..”

“啊..要被插壞了..嗯..”

“太快了啊啊啊..”

隻是隨意的被爸爸深插了幾下,她就有些腿軟了,原本抬高的屁股也一點點往下滑。

“不會壞的,杏兒的小逼怎麼會壞呢?”

“這裡以後都隻能給爸一個人肏,明白嗎?”

林有良頓了下,就著插入的姿勢將她撈起來,屁股抵著他的胯,兩人性器相連,直起上半身跪在床上。

她想往前躲,手伸出去就要夠床頭的靠枕,林有良直接讓她雙臂反在身後,手臂勾著她的臂彎,讓她躺也不行,往下滑也不行,渾身的支點都在她的膝蓋上,而要穩定身形隻能死死勾著他的手臂。

林杏兒無力的分開雙腿迎合著他,細碎的呻吟被撞的發顫,洶湧的快感叫她沉淪。她想不清爸哪裡學來的這些房事技巧,簡直又折磨人又爽的讓人上癮。

快感在他密集的抽插下又逐漸積累起來,林杏兒不受控製地晃著屁股去夠他。被頂弄到深處帶來沉悶的鈍痛感令她蹙眉,她的身體被頂弄的前後搖擺,暴露在空氣中的兩顆沉甸甸的乳肉晃出白色的乳浪。

嬌軟的呻吟不斷從她半張的紅唇裡溢位,“嗯嗯..爸..啊..”

林有良被她肉穴裹夾的厲害,也微揚著頭難耐的粗喘,又插了幾下,就聽她哭喊,“爸..嗯..廁所..去廁所..”

北方的冬天比較乾燥,林杏兒剛來還有些不適應,睡前喝了一大杯水,這會她想要如廁的念頭十分強烈,於是扭著屁股在他懷裡掙紮。

“乖寶,尿吧。”

林杏兒羞恥極了,她纔不要當著爸爸的麵尿,而且還在床上呢。

可整個人都疲軟了,根本無力抵抗,隻能任由爸爸繼續深頂。

小腹漲的難受,她分不清是爸爸射進來的精兒太多撐的慌,還是因為喝太多水要上廁所。

“不要、爸,我真的想上廁所..”

林有良見她堅持,乾脆將她抱起,一邊插一遍往洗手間走去。

路過衣櫃,他還有心情停下來,讓她睜眼看鏡子裡的兩人。

昏黃燈光下,照出鏡子裡渾身赤裸的兩人,男人身量高,手臂肌肉鼓起,勾著懷裡女人大開的雙腿。

她的小腹隆起來,真像懷了他的孩子,腿心的小逼被肏的通紅,穴口周圍都是濕漉漉的液體,被燈光照得發亮,而腿心插著一根粗壯的性器,深紅色,根部墜著兩顆同樣沾滿液體的囊袋。

林有良把她往上掂了掂,肉棒抽插幾下。林杏兒不敢再看這淫靡的一幕,實在是太羞人了。

短短幾步路,他硬是又插了她好幾回,林杏兒有些憋不住了,臉漲的通紅,哭著急切催他,“放我下來,爸!”

林有良不依,他帶著今天一定要讓她念出來的念頭,抱著她走到蹲坑旁,“尿吧,爸看著你尿。”

她怎麼尿的出來!而且爸爸還插在她的穴裡。

“不要..”爸不要臉她還要呢,她又羞又惱,在他懷裡扭著身子想要下地。

“你小時候爸也給你把過尿,就是這個姿勢。”爸還笑,太欺負人了嗚嗚。

她憋的小臉通紅,胸脯起伏,林有良起了壞心思,挺著腰胯又抽插起來,她隻能嗚嚥著求饒,聲音軟下來討好道:“爸,你放我下來吧,嗚嗚,真的要憋不住了。”

林有良手摸到她的腿心,揉搓著她的肉蒂,她毫無防備,不過揉了兩下,直接尖叫一聲,小腹排空,尿液淅淅瀝瀝的流了出來。

林杏兒臊得慌,臉漲得通紅,她想哭,太丟臉了。而爸爸見她尿出來也不肯放過她,直接又極快的抽插起來。

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尿味,林杏兒難堪極了,她決定,不要跟爸講話了!

爸太壞了,就會欺負她。

“啊啊..”小腹下並冇有因為排尿變得輕鬆,反而墜意越發明顯,林杏兒大口喘氣,腰背弓起,在他又猛又烈的抽插下,竟然又噴出一股清亮液體。

她竟然..在被爸爸肏尿之後又被他肏噴了..

林有良也冇想到女兒給他兩份驚喜,放下腰腹緊繃,直接抬臀向上頂胯,感受她肉穴猛夾的同時,再次將濃濃精液射進花蕊深處。

“嗯..”她被迸射的精液激的身體一抖,腰背像弓一般拱起,腳趾蜷縮,指甲狠狠掐著他的手臂。

林有良知道自己今日有些過火,咬牙將射了大半的肉莖拔了出來,她已經吃不下那麼多精兒了。

肉棒還在斷斷續續的射精,牆壁上都是亂七八糟的痕跡,洗手間裡充斥著腥鹹和尿液混在一起的味道,揮散不去,十分濃烈。

0110 插著睡 H

林有良將她抱到臥室小沙發上,讓她背對著自己趴在沙發椅背上,下一刻便深插進去,緩緩挺動起來。

林杏兒又麻又舒服,沉腰分開雙腿,抬起屁股,她剛高潮好幾次,身體敏感的不得了,就連腿都是顫巍巍的,垂下的乳又被他自身後用力揉了揉。

穴裡好癢好難受,她想要告訴爸爸讓他彆再插了,可是身體好像不受控製,根本無法停下。

堆疊的快感甚至讓她纖細的腰身搖擺著迎合他的動作,腳趾蜷縮,不住呻吟。

他這回動的很慢,似乎要讓莖身上凸起盤繞的青筋細細撫平每一處媚肉褶皺,將其撐開擠出淫水來。他插的極深,每次都要弄到最深處,直到龜頭抵上狹窄宮口才肯罷休。

林杏兒抓緊沙釋出,指尖用力到泛白,她嗚咽起來,似痛苦,似歡愉。

她仰起長頸,又難耐的軟在沙發背上,深在在穴道裡的粗硬還在不停地撞著小口。

“嗯...爸...哈啊...我...我不行了...”

尖銳的疼痛很快又被滅頂的快感所代替,她不由自主地前後晃著屁股去套弄那根粗硬,而爸爸也冇打算放過她,繼續掐著她的腰往深處鑿,充沛的淫水被他搗出白色沫子,一圈圈堆積在莖身根部,順著皮膚紋路流到兩顆隨著他抽插不斷擺動的囊袋上。

這次高潮來的格外快,大概是因為她剛泄出來不到五分鐘,劇烈的快感讓她身體不停發抖,腰部以下完全失控,抽搐一般地痙攣,林有良更深的抽送幾下,將最後一點餘精送到深處。

她的小腹還是高高鼓起,林有良眼神微閃,“乖寶,給爸生個孩子?”

林杏兒已經四肢脫力,軟趴趴的任他伏在背上緩慢挺動延長快感。

“孩,孩子?”

她微微喘息,也低頭看向自己鼓起來的肚子,她情不自禁的摸上去,這感覺很奇妙,真像她以前看到懷孕嬸子鼓起來的肚皮。

“說不定裡頭已經有了杏兒和爸的孩子了呢。”林有良半開玩笑道。

林杏兒有些無措,如果,真的她和爸有了孩子,她第一感覺肯定是高興,但是她和爸有血緣關係,從生物角度上來說,小孩基因很可能有問題。隻有小概率會生出健康的孩子。

就拿隔壁大隊的一戶人家來說,他兒子就是和自己表妹結婚生了個孩子,結果生來便不會說話,反應也很遲鈍,快六七歲的小孩還啊啊嗚嗚的在地上亂爬,一張嘴就流口水。

“爸你又開玩笑。”林杏兒憋嘴不滿,又擔心他射進來太多,萬一真的懷了怎麼辦。

林有良咬上她的後頸,“我去做了手術,彆擔心。”

“什麼時候?”她大驚,扭過身體去看他。

林有良握著她的脖頸將她腦袋扭過來,垂頭吻她,“上回在縣城,來找你的時候,偷偷做的。”

“唔..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爸最壞了,今晚射進來那麼多精兒,害她一直擔驚受怕。

“你忙著複習,我哪有時間打擾你。”男人的語氣居然有些可憐,說著便壓著她又撞了幾下。

複習那段時間,她雖然和爸爸睡在一起,但很少行房事,上完班還要複習太累了。

肉棒撤出,肚子裡被灌滿的精兒爭先恐後的順著小口往外流,林杏兒下意識收縮,又被爸爸換了個姿勢,兩人麵對麵,肉棒重新插了進來。

好脹好滿。

“今天插著睡,堵著精兒不能流出來,直到乖寶懷上爸的孩子才行。”他煞有其事道,似乎要印證剛纔的話,林有良重新將她壓在身下,挺著腰桿迎著濕軟的穴道奮力衝刺,她這處依舊箍得緊,爽的他想要再次射精,林有良喘了口氣,聲音很啞。

臥室裡重新想起噗呲噗呲的粘稠水聲。

“嗯嗯..不要了..”她哭到嗓子都啞了,聽起來可憐巴巴的。

林有良叼著她的唇瓣吮吸,下身毫不留情地深撞,林杏兒摟著他的脖子無力的張開雙腿,汗淋淋的後背被沙釋出磨得發疼。

又換著姿勢做了一會才重新將她抱回床上,性器就像他說的那樣,依舊霸道的塞在她的穴裡,堵著裡麵填滿的精液。

“哪有這樣的呀..”林杏兒和爸爸麵對麵側躺著,身體累的不行,眼皮沉重,下一秒就要合上。

“怎麼不行。”林有良心滿意足的摟著她,在她鼻尖上落下一吻,“乖寶,睡吧。”

“...”她哼哼唧唧了兩聲。爸爸還插著她,有些不舒服,肚子還漲漲的。

可終究抵不過疲憊,沉沉睡了過去。

林有良小心撫開她臉上淩亂的髮絲,潮紅的臉,烏黑的發,發紅的鼻頭,濕濡的睫毛,他一寸寸輕柔拂過。她睡著的時候恬靜又乖順,手臂也搭在他的腰間。

“我愛你,”他低聲呢喃,“我愛你。”

他很少說這麼直白的情話,將她小心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又親親她的唇瓣才緊緊抱著她閉上眼。

0111 學校再遇宋知青

生活漸入正軌,林有良剛任職,還有很多工作要交接,林杏兒也在適應大學生活。

好在大院門口有公交車,半個小時左右就能到學校,來回很方便。

她第一次來京都,還冇有好好出去轉過,但目光所及之處的繁華是老家比不了的。坐在公交車上看著外麵掠過的街景,林杏兒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在這裡留下來,找份好工作。

她是物理專業,一來是高中時期物理成績非常好,她本身也對這方麵感興趣,再者現在正式需要人材建設的時候,她也想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午飯是在學校食堂吃,她冇想到這麼大的學校,居然在這裡遇見了宋文宣和韓佩清!

“杏兒!”韓佩清很是驚喜,要不是她今天心血來潮拉著宋文宣來這邊食堂吃飯,恐怕還見不到林杏兒,想不到她也在同一個學校。

宋文宣也有些高興,大隊當時有兩個知青回城的名額,他和韓佩清因為當了很長時間的老師,表現較好,所以名額優先給了他們。

他曾想給林杏兒寫信,又怕唐突,若不是今天遇見,他不知何時才能再次聽到她的訊息。

就這樣,林杏兒和一位要好的室友,加上宋文宣和韓佩清,四人一起在食堂找了個空位。

室友得知韓、宋二人居然是知青,還恰好到林杏兒老家去,然後又在遙遠的京都重逢,不禁感歎他們的緣分。

林杏兒也覺得,聊天得知,宋文宣是化學係的,韓佩清是曆史係的。怪不得從來冇遇見過,林杏兒平時上課根本不會往那邊去。

飯後他們一起去湖邊散步,期間林杏兒和宋文宣並排走在了一起。

“我猜到你肯定會去參加高考,但冇想到,會在這遇到你。”

“我運氣好。”林杏兒笑笑,“也謝謝你們當初提醒我,讓我有個準備。”

宋文宣搖頭,“冇有我提醒你也會有準備的,當時告訴你這個訊息,你並不驚訝。”

林杏兒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我也恰好聽到的。”

宋文宣換了個話題,“要不要我送你回宿舍?”

林杏兒婉拒了,“今天我要回家,坐公交車回去。”

“你在外麵租了房子?”宋文宣有些驚訝。

“差不多吧。”林杏兒冇有多說,她隱隱約約有察覺到宋文宣對自己的心思,“我現在隻想著學習,忙的時候住宿舍,其他時候都回家,冇有心思做彆的。”

宋文宣何其聰明,他釋然一笑,“我們係也很忙,聽師兄們講,以後有很多實驗要做。”

兩人相視一笑。

“有時間再聚,佩清一直說想你呢,當時在梨花村的,她和你關係就好。”

“好呀,我也很喜歡她。”這次林杏兒冇再拒絕,她挺喜歡韓佩清的,為人真誠又善良,落落大方的,脾氣又好,誰相處久了都會喜歡她的。

下午冇課,林杏兒提前回了家,林有良不在家,大概還在部隊。

剛洗完澡就看到男人已經在客廳了,正在整理她隨手買回來的東西。

“爸,你啥時候回來的?”

林有良手機動作不停,頭也冇回,“剛回來,聽到你在裡麵洗澡,就冇跟你打招呼。”

林杏兒哦了一聲,走過去。林有良自然的接過她手裡的毛巾,讓她坐在沙發上給她擦頭髮。

“今天在學校怎麼樣?”

“嗯,挺好的呀。我還碰到一個熟人,宋知青,你還記得嗎?”林杏兒微垂著頭,麵前男人還穿著軍裝,怪好看的。

“嗯,記得。”林有良幾乎是一瞬間就記起這人,又聽林杏兒說起他們今天還一起吃了午飯,忍不住垂下頭將她吻住。

“那我呢?想我冇?”

“唔..想了..”林杏兒被親的猝不及防,緊接著爸的手就隔著小衫握住了她的乳肉。

0112 醋,蹭逼噴水,求他插進來 H

地麵零零散散落了一地衣裳,兩人赤裸相對交疊在沙發上,林有良壓著她,握住腫脹莖身,撩開肉唇,戳弄肉珠。

“嗯..”嬌柔呻吟從她半張紅唇傾瀉而出,林杏兒雙手抵著他的肩膀下方,雙腿向兩邊敞得很開。

“想吃肉棒了?”林杏兒紅著臉冇好意思說話,卻是主動蹭了蹭他的粗硬,意思很明顯。

林有良輕哼,他心裡醋著呢,誰知道來了京都又碰到那小子,好在女兒心裡自始至終冇他。

他有時甚至想,學校裡青年才俊那麼多,萬一她到時候看不上自己了咋辦,一想到這他就有些沮喪。

林有良托著她的小屁股,將沙發上的抱枕扯過來墊在她的腰下,翹起來的巨根重新抵住她。

從林杏兒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爸的那個大東西,深紅色,龜頭一下一下戳著她的腿心,帶出濕濕黏黏的汁水。

林有良撐開她的雙腿,跪坐在她腿間,緩緩挺動腰身,用龜頭故意去蹭她已經濕漉漉的花唇,按著肉珠再用龜頭來回撥弄,一邊蹭著一邊往上頂,整個龜頭連同莖身都被她裹上黏膩的淫水。

“嗯..哈啊..”花穴流水不止,穴口裡流出來的黏糊糊的體液很快順著臀縫流到沙發上,聚整合小小一灘水漬。

好難受,她的肉蒂本就敏感,爸還一直蹭她。

林杏兒難耐的扭腰去蹭他,貼著他粗硬莖身上下蹭動,想要找準機會把那粗物吃進去,填滿她體內的空虛。

“濕的這麼厲害。”他快速挺蹭著,就是不肯進去,龜頭時不時戳過穴口,像是折磨又像是逗弄。

“嗯..爸..啊..”她無助地喘息,腰背弓起又落下,雙手胡亂抓住了沙釋出,狠狠攥住。

爸好壞,知道她難受,卻遲遲不肯進來。

快感在身下堆疊,林杏兒受不住,仰頭喘息,白嫩乳肉隨著她的呼吸怯怯顫抖,逼口快速收縮,擠出粘稠汁水。

“喜歡這樣?”他啞聲問,盯著她穴口不斷收縮蠕動的軟肉,擠出一口又一口騷甜的逼水,龜頭對準穴口蘸取黏液塗在她被蹭得腫脹的肉蒂上。

“嗯..喜歡..嗯啊..”現在還是白天,大院裡時不時有走動的家屬,她不敢放聲叫,隻能捂著嘴小聲嗚咽。

爸直接壓著她的肉蒂不斷蹭動,濕漉漉的花唇七歪八扭的倒著。林杏兒小臉潮紅,一雙眼睛又濕又亮,可憐兮兮的看著他,懇求他插進去,林有良裝作看不懂,頂蹭速度加快。

眼看著逼口劇烈收縮,她身子一抖,嬌吟一聲,直接噴出一股清亮體液,兩人都冇想到,她今天到的這麼快。

“今天怎麼這麼饞,這麼快就噴水了。”林有良握住莖身拍打她還在噴水的穴口,淫水四濺。

林杏兒尖叫一身,身體不停扭著,包著一汪眼淚,“爸..嗚..難受..”

“想要了?”雙手捉住她捂嘴的手,親了親她的手指。

身下快速蹭動她紅腫肉蒂,就是不肯進去,知道她想要什麼,但今天他醋了,小姑娘冇察覺,所以想聽她親口說。

她難受至極,剛高潮過的肉蒂格外敏感,被他一蹭身體就忍不住發抖。她還是冇忍不住嗚咽求饒。

“嗯..求你..爸..”

“哈啊..插進來..唔..”

林有良低頭將她的呻吟堵在嘴中,舌頭攪動她的香濃津液,巨根抵著穴口,寸寸冇入,直至被她嬌嫩軟肉完全吞吮。

林杏兒蹙著眉,這次兩人都有些急切,吃的太急,儘管她剛泄了一回,穴濕的徹底,但粗碩撐開穴口仍有一瞬悶痛。

穴道剛被塞滿,他就腰部發力,直接在軟爛的蜜穴裡搗弄起來,飽脹的充實感從腿心蔓延開來,很快就被摩擦的快感所代替了。

儘管爸的粗物她吃了無數回,知道他這根粗長,可每次被撐到極致,穴口無法收縮的時候還是會小口抽氣,頂到深處的痛感讓她好半晌才抖著聲音叫出來。

好脹好撐..

穴裡被他塞得太滿了,她連因為快感而想要收縮穴口都做不到,隻能一吮一吮的任他快速抽插。

他抽送的很快,每一下肉棒都帶出黏糊糊的體液,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流。

林杏兒臉蛋潮紅,因為他大開大合的操弄而不斷扭著腰臀,似躲避似迎合。

因為是單獨的院子,現在、以後也隻會有他們兩人,林有良冇有顧忌,囊袋快速擺動撞出啪啪聲,粗莖次次儘根冇入,撞的她兩團奶肉不住聳動亂晃,嘴裡咿咿呀呀百轉千回叫著。

“嗯啊....啊啊....哈啊....”兩條腿被他擺弄著不同的姿勢,一會扛在肩頭,一會又握著她的腿彎分至兩邊,林杏兒努力地吞吃著他的粗物,張著嘴放聲淫叫,嘴巴想閉上都不得空。

她不知道爸爸今天為何這麼..熱情,身下強烈的快感容不得她想那麼多,不大一會又小腹繃緊泄了一回。

“乖寶。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的。”他動作緩慢下來,親吻她滲汗的額頭。

“嗯..啊..我、我們的家..”林杏兒不斷調整呼吸,儘量配合他的抽送吞吃巨根。小逼依舊夾的死緊,無論是他插進去還是抽出來時都緊緊裹吸著他。

屋裡儘是啪啪啪的撞擊聲,和她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除此之外,就是兩人交合處不斷攪弄發出的黏膩水聲。

“噗呲噗呲”肉根搗進又搗出,林杏兒小臉一片潮紅,浮著一層薄汗,手指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劃痕,更刺激了林有良的神經。

“啊啊...爸...不行了...”

“哈啊...啊...嗚嗚...要壞了...要插壞了...”

她真的吃不不下了嗚嗚..

林有良含著她的唇瓣安撫,“這就不行了?那什麼小逼還夾的這麼緊?”

“不會壞的,乖寶吃得下的。”

他伏下身,手摸到她黏膩的腿心揉搓著她的肉蒂,一邊豎著肉棒在穴道裡快速抽插,反反覆覆進出。

林杏兒以為自己哭不出來了,可頂到宮口尖銳的快感還是讓她流了淚。她睫毛濕漉漉的,哭叫著呻吟,快要到時,兩腿亂蹬,身體抖得不行。

林有良扣著她的腰不讓她往上竄,兩人交合處死死抵在一起,花穴裡軟肉劇烈蠕動吮吸肉根,他粗聲喘氣,壓著肉蒂抵著穴口重重插了幾下,在她噴水的同時將濃精射進穴裡。

“啊—”林杏兒兩眼一翻,過強的快感讓她尖叫一聲險些暈過去。

“嗯啊..啊啊..爸..”她訥訥地喊著,好像張著嘴呻吟才能將體內過多的快感宣泄出來。

“嗯,爸在呢。”貪吃的小嘴還在吮吸肉根,似是要將他射出來的濃精全都吃進去,穴口禁錮著他,不讓他溜走。

想來是一天冇肏,餓壞了。

等她稍微緩過來時,林有良纔開始緩慢抽插延緩她的快感,兩人摟在懷裡好聲好氣哄了一會,又去親她的唇瓣。

她眯著眼,小逼明明剛吃飽,卻又開始晃著小屁股蹭他,嘴裡小聲哼哼。

是誰說吃不下了的?

揉了一把她的臀肉,林有良抱著她的一條腿再次在穴裡搗弄起來,很快屋裡又響起她嗯嗯啊啊的呻吟..

0113 對鏡,後入 H

陽光透過綠色格子窗簾照進屋內,一室幽綠。

屋子不大,雙人床,大立櫃,梳妝檯。溫馨又整潔。

衣櫃櫃門上,嵌了一麵大鏡子。而鏡子麵前正站著一男一女,渾身赤裸。

女人雙手撐著鏡麵,下巴被身後的男人掐住,她紅唇半張,嘴裡溢位嬌軟呻吟,麵色潮紅,眉頭微蹙,儼然一副沉淪在情慾中的墮迷模樣;而她身後的男人,身形高大,幾乎把身前的女人罩在懷裡,他一手抓著女人不住晃動的乳肉揉弄,一手握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望向鏡子。

女人的臀肉和男人的腰胯幾乎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男人腰腹緊繃,臀部用力,端著硬邦邦的肉棒不住在女人腿間抽送,速度又快又猛,撞的女人臀肉發顫,啪啪啪的聲音和她的嬌吟聲交織在一起。

林杏兒撐著鏡子,視線不受控製的落在鏡子裡的兩人。她麵色潮紅,雙腿分開,腿間有一根深紅色的肉棒正在不住的抽送。而她的乳肉被爸爸捏在手裡,奶頭被他揪著,力道有些大,又疼又爽。

可這感覺卻比不上穴裡那根粗物帶給她的快感,肉棒撐的她穴裡又滿又脹,她連收縮穴口都變得勉強,隻能任憑爸的巨根在裡麵插進去又拔出來。

明明覺得自己吃不下了,但那根東西卻能次次破開穴口插進來頂到深處。

“爸..嗯..啊..哈啊..”林杏兒喘著氣,眼神迷離,眼看著那根粗物越差越快,頂的她身子不住聳動,兩個奶糰子也跟著上下顛簸。

林有良悶哼一聲,頓了頓,啪的一掌拍在她的屁股上,“放鬆!夾的太緊了,讓爸怎麼動!”

林杏兒嗚咽一聲,穴口因為疼痛再次收緊,裹著肉根大口吮吸。

“咬這麼緊,就這麼饞?”林有良在她剛纔屁股的巴掌印上又拍了一掌,“剛纔餵給你的精兒還冇吃飽?”

林杏兒放聲媚叫,淫水傾瀉而出,身後男人緊緊貼著她次次貫穿花穴,她承受不住,不得已隻能往前躲。

兩團奶肉貼向鏡子,冰涼的觸感,激的奶頭硬邦邦的,乳肉被不斷壓成扁圓,她臉側過去,身前是冰冷的鏡子,身後是男人火熱的胸膛,冷熱兩種極致,讓她小聲急促的喘息著。

好難受..

卻還是不由自主的翹高了屁股,扭著腰,前後晃著去套弄他的粗物,她眼淚都來不及流,小聲叫他,“嗯啊..爸..快一點..嗯..”

她表情似痛苦似歡愉,顯然是又要到了。

“一會又要慢,一會又要快,要求還挺多!”

林有良也冇有剋製,摟著她的腰,快速地將自己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往她花穴深處撞。櫃門承受不住兩人的力道,吱呀響著,聽得林杏兒又羞又臊。

林杏兒感受著莖身上凸起環繞青筋狠狠碾磨肉穴的快感,粗長直搗花蕊,撞的她疼爽交織,隻想放聲尖叫,強烈的快感在肉棒數次撞擊下如潮水般湧來,她塌腰揚起下巴哭叫呻吟。

“嗯..爸..哈啊..”

“嗯嗯..啊..要到了..嗚..”

林有良被她穴道裹緊吮吸,裡麵小口一個勁的嘬著馬眼,似乎要嘗夠他剩下的餘精。他低喘一聲,扶著她扭動的細腰,腰腹緊繃快速用力向上頂胯,在感覺到她穴道猛烈收縮的同時,直接將她摟緊,精關大開,再次把濃稠精液全部射了出來。

林有良咬牙,平時端莊嚴肅的臉在這時看來有幾分扭曲,他一邊射精一邊繼續賣力抽插,兩人交合處滿是肉棒拔帶出來的液體,濕的一塌糊塗。

林杏兒更是被這強烈的爽感刺激的白眼一翻,嬌吟不斷,雙腿幾乎要軟倒在地上,要不是爸摟著她,她早就站不穩了。

高潮過後,兩人又緩慢抽插了一會兒延長快感,林有良壓著她的後背,晃著腰胯讓端著的性器在她穴道裡攪弄。

剛剛高潮冇多久的林杏兒身體又是一陣顫栗,小腹下開始抽搐,她斷斷續續的呻吟,帶著哭腔求饒,“爸..不行了..啊..”

她剛剛看到鏡子裡滿臉潮紅的自己,還帶著尚在情慾裡的表情,簡直..簡直冇眼看!

“那換個姿勢?”林有良慢慢將肉棒抽出來,花穴冇了這根粗物堵著,她肚子裡的精液一股腦的順著小口往外流,大腿內側都是黏糊糊的體液。

林杏兒嗔他,“爸,你也不嫌累..”

明明爸的年紀比自己大十幾歲呢,為啥他的體力還這麼好。剛剛照鏡子才發現,爸居然又壯實了些,冇穿衣裳的時候上半身都是結實的肌肉。

“做這事哪有嫌累的。”林有良給她揉著後腰,還未軟下去的肉棒就這麼大剌剌的卡在她的腿縫間,時不時蹭她一下。

“要不爸帶你鍛鍊鍛鍊身體?”

林杏兒搖搖頭,她可做不來爸那些訓練。

兩人就這麼赤身裸體的站在鏡子前說話,林杏兒也怪害臊的,被肉棒肏到通紅的穴口,還不斷有渾濁的體液流出來,全都裹在腿心那根粗物上了。

“我要洗澡,一身汗。”

“嗯,一起。”手又不老實的抓住了她的奶肉,軟綿綿的,林有良有些愛不釋手。

“纔不要呢。”她嘟囔一句。

不經逗,臉又紅了。

林有良悶聲笑笑,將她轉過來抱起,林杏兒下意識雙腿纏著他的腰,林有良卻把手一鬆,“自己抱緊了,我可不管。”

爸怎麼這麼壞,總是逗她。

林杏兒腹誹,卻還是老老實實雙腿夾得更緊,她真怕掉下去。爸那硬東西隨著他的走動,又不老實的在她腿心亂蹭了。

林杏兒又是覺得這東西還會讓人上癮,特彆是快要泄出來那瞬強烈的快感,讓人又爽又難受。

肉棒“噗呲”一聲又順著她糊滿精液的逼口插了進去,林有良臉不紅心不跳,“就這麼抱著洗。”

這還能洗好嗎?

果不其然,走到衛生間這短短十幾步的距離,爸就不知道停下來多少次,硬是插得她又泄了一回纔去了衛生間放了水。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圖,變著姿勢在衛生間裡來了好幾次,等真正洗完澡出來,外麵天都黑了。

林杏兒躺在沙發上看林有良在廚房忙前忙後,她腿都有些合不攏了,腿根痠痛,真不知道爸哪來這麼好的精力。

男人說帶回了一隻老母雞,給她補補身體。那待會的雞湯她可要多喝幾碗!

0114 過年

第一百一十五   過年

眨眼一學期就過去了,林杏兒已經能夠很好地適應大學生活。

這年,已經開始組織大部分知青回城了,同時,年底頒佈了一項新的政策,那就是經濟開放。

林杏兒瞭解到,正是田秋芸所在的城市。前些時候她打電話過來,說她現在在做服裝生意,羊城和深城兩頭跑,小店略有起色,等過幾天給她寄衣服過來。

來京都一年了,林杏兒差不多適應這邊的氣候,但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冷,前些天下了一場大雪,院子裡的積雪到現在都還冇融化。

臨近年關,街道上也掛起了大小紅燈籠,看著格外喜慶,林杏兒被這氣氛感染,也去百貨大樓裡轉了一圈,買了兩幅對聯,幾個小紅燈籠,又買了幾團紅色毛線。

去年送給爸的,他喜歡的很,戴上就捨不得摘。今年她打算給爸和自己織兩條一模一樣的紅圍巾。

大院裡的軍屬嬸子們,有幾位是冇有工作的,林杏兒閒時就被她們拉著打毛衣,她跟學了幾個新花樣。

有幾個嬸子太過熱心腸,知道她冇有對象,說是給她介紹,林杏兒連忙拒絕,這事要是被爸知道了,她晚上可有的受。

忙忙碌碌準備著,很快就過年了。

因為經濟開放,市麵上的物資逐漸豐富起來,百貨大樓和供銷社裡有更多的品類選擇。林杏兒一口氣買了許多年貨,再把家裡佈置起來,看起來年味十足。

外頭電影院裡不再隻放革命題材影片,一些很經典的老電影也被解禁,重新上映了。她和爸約好,一起去看。

因為林有良身有職位,所以他被邀請去看部隊的文藝演出,聽說今年有好幾個文工團新編的節目。林有良想著把林杏兒也帶上,他不太習慣和很多人一起用餐,所以早早準備兩人的團圓飯。下廚的主要是林有良,自從搬來京都後,林杏兒連廚房都冇怎麼去過。

人雖然在京都,林有良還是準備了梨花村那邊的傳統年夜飯。市場裡新鮮的小河蝦,做成鹽水的;雪菜肉絲麪必不可少,可以飯後再吃;今年太忙冇有時間打年糕,他去供銷社買了回來做,煮湯或者燉肉都可以;還有必不可少的桂花酒釀圓子,都是林杏兒愛吃的。

早早圍坐在一起吃了年夜飯後,父女倆又親熱了一會,各自戴上林杏兒新織的圍巾就往部隊去了。

人多的地方格外熱鬨,林杏兒也被這種氛圍感染,臉上多了幾分笑容。

他冇對彆人公佈過他和林杏兒之間的關係,見兩人一同走過來,男的硬朗女的嬌俏,即便女人看起來太過年輕,可兩人實在登對,而且姿態親密,所以三三兩兩的人下意識開口叫她嫂子。

林杏兒鬨了個大紅臉,心臟砰砰跳,她看了一眼林有良,見他也冇出聲阻止,心口蔓延開絲絲甜意。

大大方方打了招呼,又被安排坐到林有良附近觀看節目。

因為是過年,瓜子花生水果,儘可能準備了齊全。台上有師部的文工團特意趕過來舉行文藝演出,還有各連戰士們自己編排的節目。話劇、相聲、歌舞都有。

即便是在大禮堂,底下的士兵們也還是都穿著厚厚的綿衣,看得津津有味,掌聲不斷,歡笑聲此起彼伏。

接著還有放露天電影的,這會林杏兒和林有良坐到了一起,林有良怕她凍著,直接握著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衣服裡。

這麼多人,林杏兒難免有些不好意思,湊近他小聲提醒:“還有外人呢。”

“不是都叫你嫂子了嗎?和自己媳婦親熱怎麼了?”林有良理直氣壯地說,趁她不注意直接親在她唇上。

惹得周圍一陣起鬨。

她更不好意思,臉蛋始終紅撲撲的,卻下意識握緊了他的手。

此後的聯歡活動兩人冇有參加,散散步溜達回大院了。

在家裡纔是林杏兒最放鬆的時候,大概在外麵她總擔心和爸的關係被人發現。可是在家這個私密的地方,冇有外人會知道他們的關係。

親吻間兩人又倒在了沙發上,褪去彼此的衣裳,林杏兒敞開雙腿讓肉棒在穴道裡進進出出,今晚她格外熱情,配合他換了好幾個花樣。

室內溫暖,從沙發到陽台,再到洗手間,到床上,她的身體像在水裡浮浮沉沉,呻吟不斷。

兩具赤裸的身體始終交纏在一起,不捨得分開。

直至晨光初亮,新的一天開始,又是新的一年。

0115 暫彆 H

冬夜,人們基本都睡得早。大院裡安靜的不得了,隻有零零散散幾扇窗戶裡傳出昏黃的燈光。

半夜,京都又開始下雪了。白色洋洋灑灑飄落,房上、樹上很快積起薄薄一層。

林家二樓臥室門關得嚴嚴實實,床上被子高高隆起一團,不停晃著,女人壓低的歡愉聲很悶,不斷地從被子裡傳出來。

被子裡赤裸身體的男女交疊在一起,女人跪趴在床上,屁股撅起來,臀縫裡插著一根進進出出的猩紅色粗壯,她臉埋在枕頭裡,半張著嘴時而微弱低泣,時而繃不住高亢尖叫。

男人伏在她的背上,雙手撈起她胸前沉甸甸的兩團,用力抓握,他腰腹緊繃,提臀頂胯快速在女人腿間抽送,撞出陣陣啪啪聲和黏膩水聲。

女人腿間已經是黏糊糊的一片,穴口卻仍在一股股的往外吐著蜜水,粗物裹著奶白色的渾濁抽出來,豔紅的媚肉被帶的外翻,很快被又頂著塞了回去,穴口軟肉往裡凹陷。

“嗯..啊..爸..哈啊..”女人不住嬌吟,喘息急促,“嗯啊..快..快到了..”

鬢邊碎髮濕了一片,垂到胸前的頭髮被男人手指勾起來撩到一側,露出她汗涔涔的後頸。

被子從兩人身上垂落,冷空氣接觸到皮膚凍得她一激靈。男人將她一條手臂扣在後腰,直起上半身深而重的抵著她豔紅的穴口往深處撞,反覆數次後,女人終於忍不住尖銳呻吟,腰背弓起,穴裡噴出股水流,將兩人身下床單打濕一片。

男人也不再忍耐,插著她還在噴水的穴抽插數下後就將濃精送到花穴深處。

粗物從花穴裡剛拔出來,混著兩人體液的精兒就順著小口流了出來,女人身體還在顫抖,被肏了太久的穴眼一時半會無法閉合,隻能汩汩往外流精。

女人還未從高潮中緩過神來,就被男人翻了個身,肉莖‘噗呲’一聲重新順著黏糊糊的穴口插了進去,將她雙腿分開,男人粗聲命令:“杏兒,自己把腿分開,好讓爸肏進去。”

林杏兒淚眼朦朧的看著林有良,乖乖用手臂勾著腿彎,自己抱著雙腿,敞開腿心對他露出小逼,從她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爸那根粗長肉棒在她穴裡進進出出,搗得她渾身顫栗。

屁股用枕頭墊高,被他俯身往下深撞。

“嗯啊..太深了..爸..”

頂著宮口碾磨了一會,他速度慢下來,肉莖緩緩摩擦穴道,碾磨凸起,她卻不滿意了,要到未到的感覺很難受。

林杏兒扭著屁股去蹭他,忍著羞意一股腦的把自己的訴求說出來,“爸..嗯..快肏我..”

“快點..嗯啊..”

林有良笑了笑,手指撚著她的奶頭把玩,肉根抵著她的穴口深送進去,晃著腰在裡頭攪弄。

兩瓣花唇軟趴趴的外翻著,上頭糊滿了黏糊糊的液體,穴口軟肉被插得凹陷,卻用力夾緊粗物。粗長的一根完全埋在她的身體深處,隻剩兩顆碩大囊袋墜在尾根,皺巴巴的皮上沾著點點她腿心的淫水。

林有良仍覺得不夠,空餘的那隻手摸到她腫脹的肉蒂,粗糙的指腹畫著圈的摩挲著,肉嘟嘟的一顆,在他手下滑來滑去。

她身體顫的更厲害,叫聲也變了調,手指用力掐著腿都抵不過他手裡帶來的強烈快感。

林有良用手指夾住肉蒂,像是存心的,慢慢的揉搓著,快感不上不下,林杏兒難受的厲害,哭叫著讓他快些。林有良又按著肉珠上下滑動,變換著技巧的取悅她。

林杏兒卻覺得像折磨,身體又不受控製地隨著他的動作抬起屁股扭腰蹭他,她嗯嗯啊啊的叫喚,扭腰的頻率越來越快。林有良見她雙眼迷離,顯然是又快到了,於是一邊揉著她的肉蒂,一邊開始大開大合重新在她穴裡操乾起來。

肉穴快速收縮,把粗物夾的死緊,林有良感受著被肉壁裹夾的緊緻感,忽然伸手對著她的肉蒂拍打起來,不過數十下,她就鬆開了抱著腿的手扭著身體難受的哭叫了。

“嗯啊..啊..爸..”

快感太過強烈,她根本承受不住,下腹猛烈抽搐,雙腳胡亂蹬上他的腰腹,穴口翕動,噴濺出水流澆在他的小腹上。

林有良粗喘著繼續抽插,握著她的腳腕將她腿曲向胸脯,深插幾下之後才悶哼著在裡頭射了出來。

林杏兒張著嘴還在斷斷續續的呻吟,穴裡塞滿了他的粗物和精液,撐的難受。小腹微微隆起,鼓鼓漲漲,全是冇流出去的精兒。

林有良也冇打算抽出來,就這麼插著她,腦袋埋在她的頸窩粗聲喘氣,“杏兒..”

他低聲呢喃叫她,含住她的耳垂,“杏兒,爸要離開一段時間。”

“嗯..”林杏兒抱著他,雙腿緊緊纏著他的腰,努力吞吮著他的巨根。

“..離開多久?”驀地,眼眶發熱,淚水悄無聲息的流下,她其實察覺到了的。

年後他忙的不行,回來的越來越晚,有時甚至不著家。

還帶她見了幾位可靠的戰友,說是如果他不在,有什麼事找他們幫忙。

又領她去拍了照,相片上兩人緊緊靠在一起。

起初她以為爸隻是因為工作太忙,當時他冇解釋,隻是笑笑,冇有明說,現在看來,他隻是不能說,得保密。

後來又仔細交代了她許多事,家裡的存款和票子全都給了她,那時林杏兒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一直不安的情緒在今晚得到了證實。

“..不知道,爸也不知道。”林有良聲音悶悶的,心裡堵的厲害,有些事他必須要去做。

“爸,你啥時候走?”她的聲音已經哽咽,聽得林有良心如刀絞,彷彿有把生鏽的刀子,捅進他的心臟,來來回回反反覆覆捅進捅出,連帶著他的血肉攪動。

“..明天。”即便不捨,他不得不離開,從一開始來京都,他就為這一天做了準備。

這幾年的時光像是他偷來的,可能是因為他犯了錯,愛上了自己的親生閨女,還拉著她一同沉淪,現在到了贖罪的時候了。

可是他捨不得,捨不得離開她。

如果這趟前去,是他去贖罪,那他希望萬般的罪孽都由他一人承擔,隻願她平平安安過完一生。

他希望她永遠記得自己,如果這段回憶對她來說是痛苦的,又希望她忘了自己。

隻要她過得好。

“明天..”林杏兒喃喃,“明天啊。”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已經積到了腳踝深。

“我會等你的,爸,我會等你的。”林杏兒咬著唇,努力睜大眼想要看清他的臉,“爸,我會等你的。”

她又重複了一遍。

“我們繼續吧..”她摸索著去找林有良的唇,唇瓣哆哆嗦嗦的貼著他,“爸..今晚我們繼續吧..”

她相信爸一定能回來的。

她想留住他。

留他一晚。

林有良冇有說話,捧著她的臉,接著微弱的光仔仔細細看她,像是要把她的樣子深深地刻在腦海裡。

“爸,你答應我,一定要回來。”林杏兒哭的滿臉都是淚,卻強忍著冇讓自己發出聲音。

他重重吻住她的唇瓣,抵著她的額頭啞聲道:“我會回來的。”

話音剛落,兩人唇齒又交纏在一起,一整夜都抵死纏綿,床單皺皺巴巴亂七八糟,全是深一塊淺一塊的水漬,床上臟了就換沙發,沙發臟了就去衛生間。

林杏兒累的不行,身體早就軟的厲害,她強撐著冇讓自己睡過去,纏著他射了一次又一次,高潮了不知道多少回,嗓子都叫到沙啞。

她不敢睡,害怕自己一覺醒來就見不到爸了。

臟了的床單誰也冇管,被子一蓋,就這麼插著她紅腫的穴抱在一起,她要看著爸離開,等會她得起來送送他,早上給他煮個麪條吧,臥個雞蛋。

林杏兒一邊想著,一邊抱緊了他,她閉著眼把腦袋埋在他胸膛前,周圍都是爸身上的氣息,很有安全感。

外麵好像在下雪,她睜開眼想跟爸說,帶把傘。

下一瞬,她猛地僵住。

身邊的人早就不知去向,隻剩還有餘溫的床單。

林杏兒以為自己已經哭不出來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惜屋裡已經冇有人聽她講了,她怔怔地躺了一會,還是落了淚。

她會一直等他的。

她一定會永遠等他的。

0116 重逢

來年夏天,田秋芸從羊城來京都了。

林杏兒學業繁重,已經有一段時間冇回家了,而且爸也不在,回家隻不過是睹物思人罷了。她直接從學校宿捨去飯店和田秋芸見麵。

母女倆一見麵就大哭一場,又笑著說了這兩年來彼此的生活。聽田秋芸說,她如今過得不錯,多虧瞭如今經濟發展,她也算是搭上了便車,已經有家自己的小店了。說到林杏兒,她還是隱瞞了和爸已經在京都生活的事實了,隻說他如今出任務去了,歸期未定。

田秋芸瞭然,她知道有些是要保密的,林杏兒冇有多說,她也就冇問。

田秋芸說她現在還住在賓館,來京都就是想看看這邊有冇有新的發展機會,羊城那邊已經基本穩定下來了。而且隨著服裝生意的興起,乾這行的人也越來越多,競爭很激烈。

說著就給林杏兒取了許多衣裳,這都是她自己設計自己做出來的。

麵料很舒服,穿上也合身,款式是林杏兒冇有見過的,據田秋芸說,是港城那邊傳過來的。

這樣的款式很新穎,京都還冇有流行起來。照林杏兒來看,樣式簡約大方又不失裁剪,不比那百貨大樓裡的差!

又趁著週末冇課,她和田秋芸一起跑了許多地方,又要選店麵,還要談租金。她覺得,媽媽現在是活的越來越好了,跟人談生意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更從容更沉穩,也更有氣場了。

最終他們選在一個老衚衕裡,前麵是原來住的屋子,後頭還帶了一個院兒。老人家要搬出去和兒子一起住了,又捨不得賣掉老房子,這纔想要租出去。

田秋芸也是來得巧,她們是第一個問的,價所以格也好說。

不過老人家聽說田秋芸要做生意有些擔心,衚衕裡做生意的很少,而且是個人生意,怕她冇有顧客。

田秋芸倒是不擔心這個,她有手藝,把名聲打出去以後就好了,而且她走的是私人定製,客人大多是有禮貌有修養的,也不擔心會吵到鄰裡鄰居。

她實在喜歡,看到這屋子的第一眼就在腦子裡想著要怎麼裝修了,好在老人家看在她誠信想租,還是以合適的價格租給她了。

裡麵的一間屋子用來住人,隔斷一擋,外麵稍大的用來放布料和成品展示。院子在原來的基礎上再種些花草,擺上桌椅,既賞心悅目,有客人來也能有個休息的地方。

因為林杏兒學校裡還有課,所以不能經常過來幫忙,但她時不時也會來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看著田秋芸的鋪子一點點變好,她也是打心眼裡高興。

京都這邊的店還在裝修,田秋芸要暫時回羊城那邊,本來林杏兒說她去幫忙看著,但田秋芸覺得她學業重要,又說有朋友幫忙。

媽啥時候在京都有朋友了?

這位林杏兒看著眼熟的很,直到晚上回了宿舍纔想起來,那人,是魏安和。

原來田秋芸說的人是他。

林杏兒觀察過,這人做起事來倒是靠譜,事無钜細都會顧及到,不僅裝修材料都親自過了一遍,和工人們關係也處理的挺好,是個實誠的。

於是林杏兒先在學校安心忙自己的學業了。

等到裝修好,已經是一個月以後的事了。魏安和對工人算是關照,茶水都有,體諒他們乾活不容易,也給足了休息時間,但裝修細節上又不失嚴格,這是要做生意的,可馬虎不得,裝修店麵也算是投資了!

索性現在的人樸實,工人們也是好說話的,埋頭就乾,甚至還提前完工了。

林杏兒去店裡看過,店裡保留了原來的建築風格,老舊的屏風被重新打磨用來做隔斷,現在服裝店的櫥窗裡是冇有人形模特的,基本都是直接展示衣服。但田秋芸不一樣,她提前做好了幾個人形模特,把做好的衣裳給模特穿上,能更直觀的展示服裝效果。

冇待多久田秋芸就回京都了,羊城那邊的店有人照看,她要專心發展京都這邊。

林杏兒也忙起來了,偶爾纔跟田秋芸聯絡,她看得出來,魏安和對田秋芸有意思,不過媽媽的態度還冇看出來。她想著,自己還是不要去打擾她了,她已經做了對不起媽媽的選擇,就不要在她開始新生活的時候過多打擾了。

繁忙的學業占據了她大部分時間,她也冇有心思再想東想西了,偶爾回大院那邊會聽到嬸子們聊天,東聽一句西聽一句也算是瞭解大概,隻是她不敢仔細打聽。

大概也是害怕聽到不好的訊息,所以她總是刻意迴避來這邊,一進屋就會想到自己和爸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思來想去,她決定還是回宿舍住,要不了多久她就要畢業了,想起爸走之前說的話。

哪怕..

哪怕最擔心的事發生了,她也得有個工作,支撐她活下去。如果這個世界再冇有她的念想,她恐怕也活得無望了。

...

冬天又快到了。

林杏兒攏緊了圍巾,距離上一次回大院這邊已經快三個月了,要不是回來拿冬天的衣服,她恐怕會繼續留在學校。

最近老師帶她做實驗,她忙得腳打後腦勺,就連田秋芸都很久冇見了。

北方的冬天冷得很,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疼。

她穿了一件厚襖子,低頭踩著地上的落葉,脆響響的。

等她回了家,得先把家裡打掃一遍,這麼久冇回來,都落灰了,院子裡的花花草草讓嬸子幫忙照看著,屋裡頭總不能勞煩人。

不知道為什麼越往家裡走心越慌,她撫了撫胸口,可能是穿得太厚了。

買了一個烤地瓜揣在懷裡,林杏兒不知怎的回頭望了一眼。什麼也冇有,倒是看到幾輛軍綠色的吉普車。

她得趕緊回家。

這個念頭一出來,她就加快了腳步,不知道為什麼,回家的想法越發強烈,林杏兒甚至跑了起來。她一口氣跑到自家門前,院門是半掩的。

心臟因為劇烈運動跳個不停,她劇烈的喘息著,喉嚨裡有股鐵鏽味,抓著烤地瓜的手緊了又緊。

深呼吸好幾次她才搭上門,眼眶莫名發熱,她鼓起勇氣推開。

張嬸子正蹲在院子裡給她打理花草。

“杏兒,回來啦,我說這兩天降溫了,來看看你的院子。”

林杏兒憋回眼淚,剛剛她居然以為..以為是爸回來了。

“誒,嬸子,嬸子您彆凍著,進屋坐會吧。”林杏兒接過她手裡的小鋤頭,“嬸子,我帶了幾樣水果,待會您可得拿幾個嚐嚐!”

張嬸子擺擺手,“哪能,乾了一會渾身都暖和了!這水果我可不要,你留著自己吃!瞧你,又瘦了!”

張嬸子摸了摸她的臉,“晚上來嬸子家吃飯,你一個人彆做了!”

林杏兒挽著她的手臂,“那好呀,我收拾一下過來幫忙。我在學校呀,就想著您的手藝呢!”

“那成,嬸子先回去,你收拾完就過來。可彆大包小包的,都認識這麼久了,還這麼客氣!”

林杏兒目送張嬸子出了院門,她剛把小鋤頭放好,就聽見背後的聲音。

她以為張嬸子落東西了,轉過身剛要開口就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

眼淚比腦子的反應還快,她把鋤頭一扔就跑過去撲在了他懷裡。

林杏兒簡直不敢相信,她抬起頭仔仔細細的看他,黑了,瘦了,手指撫過他臉上細小的疤痕,眼淚模糊了他的臉,看起來有些不真切。

“杏兒..”

直到他開口,林杏兒終於忍不住大哭,“爸..”

0117 幸福常伴(完結章)

林有良緊緊抱住她,這一刻他才感覺到真實,他真的回來了。

“杏兒..我..我回來了..”他用力抱住林杏兒,聲音竟然有些哽咽。

那邊戰事一結束,他就最快的速度趕了回來,就是為了早點見到心愛的人。剛從戰場上下來,他耳邊好像還迴盪著槍聲,靈魂好似也還在腥風血雨中廝殺,但回到祖國,一切都那麼平和。

他早就想過,如果回不來,他的所有一切都會留給林杏兒;如果回來了,那麼他和林杏兒的生活也就有了保障,畢竟當年他是為了上戰場纔有機會來到京都。

在那邊的每時每刻,他都在思念遠方的林杏兒,貼身衣物的兜裡一直揣著她的照片,休息的時候拿出來看看,又有了動力。

他一定要回去!

不管是為了國家大事,還是為了回家,他都拚了命地去乾,為的就是早一天回家。但冇想到,他這一出來,就是兩三年。

他完全不知道林杏兒的訊息,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忘了自己。又多少次他差點冇從戰場上回來,都是想著林杏兒,憋了一口氣才從生死線上拉回來的。

不過這些事都冇必要告訴她。

林有良捧著林杏兒的臉,額頭與她相抵,他抖著唇吻她,“我真的回來了..”

林杏兒也是泣不成聲,她慶幸自己今天回來了。

兩人還冇說上幾句話,林有良一個身形不穩,直接往地上栽去,林杏兒嚇了一跳,他又高又重,她根本扶不穩。

林杏兒連忙跑到院子外頭喊人,大家招呼著把林有良送到了醫院。

檢查結果隻是太累了,冇休息好,身體又缺水,在醫院休息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因為身份特殊,醫院給他安排了單人病房,林杏兒用棉簽蘸水,一點一點給他潤著嘴皮,好不容易跑前跑後忙完,纔有機會坐在病床上細細打量上。

她冇注意,他脖頸上也有許多細小的疤痕,給他換病服的時候,後背上也有傷疤。想到他在前線九死一生,林杏兒眼睛就發酸。

她握住林有良的手,給他掖好被子。想起醫生說他很久冇休息好,悄悄從病房退了出去,給他留了一個安靜的環境。

隔壁陳嬸子還在,見她出來,把林杏兒拉到一邊,“有良怎麼樣啦?”

“冇啥大事,就是冇休息好。”

“那就行那就行,我家那口子回來也躺床上了。杏兒,我想著生病的人飲食要清淡些,就熬了青菜粥送過來,等有良醒的時候給他喂下。”陳嬸子把保溫桶遞給她,不等林杏兒拒絕就握住她的手。

“可彆跟嬸子客氣,大家都是一個院子裡的,就是要互相幫助。你也趕緊回去吧啊,去小床上休息休息,今天也把你嚇壞了。”

林杏兒心裡暖暖的,她接過保溫桶,“那嬸子我也不跟你客氣了,等我們出院以後來家裡一起吃個便飯。”

陳嬸子衝她揮揮手,“行行行,你這孩子。都聽你的,快去休息吧。”

林杏兒回了病房,擔心林有良半夜會醒,便把小床搬到他的病床旁,然後握著他的手沉沉睡去。

他這一覺睡得真久,要不是醫生說冇啥大問題,林杏兒又要擔心了。她索性跟學校請了假,專心陪護。林有良住院期間還有幾位領導來看望,都是林杏兒招呼的,部隊裡的事,他們冇透露太多,隻說這次林有良立功了,上頭有嘉賞。

那場戰事結束以後,林杏兒就聽說了。說真的,其實她並不想爸去,但這是他已經決定的事,她勸阻不了。

等到林有良清醒過來已經是四天後的事了,他睜開眼緩了好一會才意識到他已經回來了。

耳邊有淺淺的呼吸,他轉動僵硬的腦袋,這是在病房,旁邊林杏兒握著他的手睡得很沉還冇醒。

牆上掛著的日曆提醒他現在的日子,他有些驚訝,冇想到自己睡了這麼久,上次眼前一黑他直接倒下了,什麼都不知道。

睡太久的後遺症就是渾身都是酥軟的,他盯著林杏兒的臉看了一會,反手握住她再次沉沉睡去。

醒來之後林杏兒又拉著他做了全身檢查,得到他身體狀態良好的結果才讓人出了院,兩人回了大院。

林有良從林杏兒口中得知他住院這期間陳嬸子她們幫了大忙,還有他走了這幾年也對林杏兒關照有加,於是去了市場買了許多菜,打算把他們叫來吃個便飯。

他再三跟林杏兒保證身體已經好全了,她才放心的讓他回去報道。這一趟回來,林有良知道,自己在京都算是穩了。

以後他就可以和林杏兒在京都安家,如果她不喜歡大院,那他就想辦法換個她喜歡的房子,每天等她下班,吃完飯後兩人溫存一會,這是他在戰場上想象過無數回的場景。

如今,正逐步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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