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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楷慢悠悠的走在村裡的小路，視線不停地在兩邊的建築上打量。
一邊走一邊感歎：“村裡的房子越來越好了，如果是小時候，簡直不敢想象。”
王鐵柱聽得笑了：“我小時候還住過幾天，一米內的牆用青磚，再往上就隻能用土坯磚的房子。
聽我爸說，那時候，整棟房子用不起磚，隻能地下用磚，上麵土坯。
現在幾乎全部都是樓房，都是鋼筋混凝土結構的。”
陳楷點點頭：“對啊，現在的房子好了，可是這麼好的房子，冇人住。
整個村裡，三分之二的房子都空了，都去城裡生活了，就算是城裡冇有買房子的，也要在城裡上班，隻有過年那幾天回來。”
王鐵柱突然停下腳步，看著前麵不遠處，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趕著一群羊走過來。
大概有三十多隻的樣子，羊群裡還混合著幾隻小羊羔。
他看到了小時候纔看到的場景，感覺有些恍惚。
陳楷也停下腳步，看到王鐵柱的目光，笑著道：“我們村上的守村人，年輕時候，去城裡打工，就因為坐公交車時候，被人嫌棄，罵他是鄉下人。
他就再也不去城裡了，在村裡喂一些羊，依靠去城裡賣羊奶，賣羊，過日子。
聽說一年賺十來萬……”
說到一半，他突然不說話了，掏出手機，不停地自拍。
王鐵柱皺起眉頭，他掏手機的動作，太過突兀，而且這幾天相處，他很瞭解陳楷，從來冇見過他自拍。
這舉動有些不同尋常。
他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掏出手機，自拍。
當他看著手機裡的影像，突然眼神變得犀利。
手機裡除了他的臉，還有一輛汽車，汽車緩緩地前進，像是龜爬一樣，如果不是看得仔細，還以為那輛車一直停在原地。
他意識到不對：“什麼情況？”
陳楷表情凝重：“村裡的人開車，從來冇人開這麼慢，因為大家都很忙，我覺得他有些不同尋常。”
王鐵柱是從陳楷的反應，看出不對的，但具體哪裡不對，他還是說不出來，有些好奇的道：“那裡不同尋常？”
陳楷看著手機裡那汽車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
王鐵柱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王鐵柱：“不知道你就敢跟著去？”
陳楷又不說話了。
咩咩咩~~~
一隻小樣羊羔發出稚嫩的叫聲。
羊群跑了過來，一股羊膻味撲麵而來，似乎空氣裡都有一股子膻味。
遠處的汽車越來越近，此時隻有十來米的距離了，突然汽車加快了速度，朝著陳楷和王鐵柱衝了上來。
王鐵柱見狀，急忙衝著羊群學了兩聲狗叫：“汪汪汪~~~”
突然的狗叫聲，驚得羊群突然四散而逃，有的回頭就跑，有的衝著旁邊跑去，還有的硬著汽車跑去。
嘭嘭嘭~~~
盧亮頓時慌了神，速度已經提了上來，想避都避不開，直接撞上了山羊。
可是後麵還有山羊像是看不到駛來的汽車，繼續朝著汽車撞去。
汽車眼看就要撞到陳楷，卻因為前麵撞到了兩隻山羊，一直推著山羊的屍體，速度越來越慢，汽車已經到了距離陳楷一米多遠，再也前進不了一步。
最後直接停了下來。
地上山羊已經被擠壓得變了形，鮮血流了一地，血腥味瀰漫開來，讓空氣聞之慾嘔。
陳楷見狀突然衝向汽車車門：“快，快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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