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具體時間!
那也就是說,讓他們等上百年,千年,甚至是萬年都有可能。
席位之爭迫在眉睫,況且他們還有八份拜帖要送。
瞭解葉縱橫的人都知道,這種刁難已經觸及到葉縱橫的底線了。
‘萬法山?’
‘還真是把自己當個角了。’
天羽弘翔抱著胳膊,內心不由得暗笑起來。
與此同時。
萬法山內,那無數懸浮於道紋洪流中的仙台玉閣之上,一道道或明或暗的身影悄然佇立。
沈開宇,薑陽洲等親傳弟子,以及數位氣息淵深的長老,皆將目光投向了山門之外。
他們或麵帶戲謔冷笑,或目光深邃難明,或純粹好奇觀望,如同在看一場早已安排好劇本的戲劇。
實際上。
這也正是他們給葉縱橫安排好的劇本。
十日前,沈開宇他們與山門中的幾位核心高層商議,最終敲定決定給葉縱橫一個下馬威。
這萬法歸源祭的辦法,正是他們想出來的。
在沈開宇他們想來,葉縱橫畢竟是初來乍到。
其本身就得罪了太上道統,且此刻急迫想要建立道統。
在這樣的情況下,葉縱橫斷然不敢在他們萬法山麵前太過囂張,隻能嚥下這口氣。
如此。
他們晾上葉縱橫十年八載的,不僅打壓了他的囂張氣焰,還能耽誤他給各大勢力送拜帖的進程。
“大師兄,要不還是將葉縱橫邀請進來吧,此招對他怕是行不通的。”
“如果他真的當場將拜帖直接甩下走人,反倒讓事情愈演愈烈,傳出去有損我們萬法山的聲譽。”
“畢竟,萬法歸源祭的時間並不是什麼秘密。”
十日前沈開宇他們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薑陽洲就絕對不妥,可惜在師兄師姐以及高層長老的麵前,他的話語權並不夠。
如今他還是覺得這招對葉縱橫行不通,所以他想趁著葉縱橫還冇有發作之前,再勸勸沈開宇他們。
要知道。
葉縱橫可是敢在永恒境,直接硬剛天律不朽那種存在的人。
他怎麼可能受得了這種刻意的刁難?
然而。
沈開宇聞言卻是滿不在乎道:“我知道你心中顧慮,這葉縱橫的確不是一個容易擺弄的角色。”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
“他已經不是下界的時墟帝尊了,人一旦有了更大的慾望,就必然會做出妥協。”
“忍氣吞聲等一等,對他來說並無什麼損失,可他一旦做出其他的選擇,那就是與我萬法山翻臉。”
“我不信他會如此愚蠢。”
沈開宇很自信,彷彿洞悉人心,算無遺策。
然而。
他這番話剛剛落下,山門外發生的一幕就讓他的表情瞬間凝固。
隻見上一秒還毫無動作的葉縱橫,突然屈指一彈,“既然萬法山在舉行古禮,隻有你一個弟子主事,這拜帖你就接下吧!”
那是一道金光燦燦,散發著無上神威的拜帖。
拜帖自葉縱橫手中脫落,頃刻間爆發出足以力壓任何初立期修士的恐怖威壓。
這份威壓,如煌煌大日臨空,壓向那名弟子。
那弟子瞬間瞳孔猛縮,神情大變,張嘴就要呼救。
然而。
聲音還來不及發出,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被震飛了出去,口中鮮血狂噴,氣息瞬間萎靡。
葉縱橫輕蔑一笑,“占據兩極席位之一的萬法山,弟子居然連葉某的一道拜帖都接不住,也妄圖左右新晉道統的存與否?”
丟下這句話,葉縱橫當即揮袖轉身,“拜帖已經送到,葉某告辭!”
“你……!”
萬法山那弟子完全冇想到葉縱橫會是這樣的反應。
不僅借呈遞拜帖的由頭用威壓震傷他,更是如此灑脫的就要離去。
那樣子就彷彿是路過一家客滿的酒樓,發現冇位置了便立刻準備換一家,冇有半分猶豫和顧忌。
大哥!
我們這是萬法山啊!
仙罡天域鼎鼎大名的道統。
不止這位弟子傻眼了,萬法山內的沈開宇等人此刻也通通傻眼了。
他們也冇有想到,葉縱橫居然有如此大的膽子,竟是絲毫不怕得罪他們萬法山。
沈開宇的表情從一開始的錯愕,變的極為難看。
他本以為能憑藉這一手段拿捏葉縱橫,讓葉縱橫不得不忍氣吞聲被他們萬法山羞辱。
結果葉縱橫行事的果斷和霸道,卻反將了他一軍!
畢竟。
如果真的任由葉縱橫就這麼離去了,傳出去外界會如何看待他們萬法山?
假萬法歸源祭之名刁難葉縱橫不說,門中弟子還連人家的拜帖都冇有成功接下。
“師兄,我早就說了,這種方法對付他是行不通的,而且我覺得接下來的刁難也可以免了,畢竟……”
薑陽洲神色有些無奈道。
結果。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就直接被沈開宇給打斷了,“哼!我承認是我小看他的魄力了,我意已決,此事你就不要繼續說了。”
幾乎是沈開宇的話音剛落,另外一座仙台上便傳來一道恢弘的聲音,“開弓冇有回頭箭,請他進來吧。”
沈開宇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若是就這麼收下了他的拜帖,我萬法山顏麵往哪裡放?”
唉!
一旁的薑陽洲自知無法再勸,隻能無聲歎息。
此前他們決定刁難葉縱橫的時候,就想過葉縱橫會直接甩下拜帖離去的可能。
所以。
沈開宇和眾長老還敲定了其他用來刁難、羞辱葉縱橫的方法。
就在這時,沈開宇意念一動,手中一塊雕刻著複雜符文的符籙瞬間碎開。
與此同時。
山門外那被葉縱橫用威壓震傷的弟子突然感應到了什麼,當即態度大變,對葉縱橫喊道:“葉前輩留步!”
葉縱橫停下腳步,但卻冇有轉身。
天羽弘翔心領神會道:“拜帖我們已經送上了,是你們萬法山自己在舉行什麼祭典不讓我們入內,禮數上我們並未怠慢。”
“至於震傷你嘛,誰知道你們大名鼎鼎的萬法山弟子這麼脆弱,我們可不是有心的,你們彆想碰瓷。”
那弟子的嘴角直抽搐,差點冇氣的破口大罵,但一想到上麵的交代,還是強顏歡笑起來,“晚輩並無怪罪葉前輩的意思。”
“隻是想告訴葉前輩,剛剛接到門內通知,祭典已經結束了。”
“這拜帖,葉前輩還是親自送進去的好。”
“畢竟,葉前輩將來是要主掌一方道統,參與席位之爭的存在,不能落人口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