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
葉縱橫他們突然感受到數道淩厲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劍氣掃視過來。
緊接著,八名身穿星河劍宗製式星紋劍袍的弟子,就來到了葉縱橫一行人麵前。
為首的弟子上下打量了葉縱橫一眼,並未有那種對不朽永恒境強者的尊敬,“你就是墟穹的葉縱橫啊?”
葉縱橫微微頷首,“葉某與貴宗宗主此前有約,想必諸位是知道的。”
“知道,怎麼會不知道呢!”那弟子冷笑了一聲。
旋即。
幾人又打量了一番天羽弘翔等人。
“二十位永恒境的修士,這就是你的全部班底啊?”
這次。
葉縱橫等人從這幾個弟子的臉上看到了絲毫不加掩飾的嘲諷神色。
天羽弘翔忍不住挑了下眉頭,“縱然我們隻有兩個永恒境的修士,那也是你星河劍宗的宗主親自相邀前來!”
“輪得到你一個融道期的弟子,在這裡對我們指手畫腳?”
“怎麼!”
“仙剛天域十二大勢力之一的星河劍宗,現在輪到你一個看門的弟子當家做主了嗎?”
天羽弘翔向來是桀驁不馴的性格,但凡不爽,那是一點都忍不了。
而他這一番話,也是將星河劍宗那弟子懟的麵色漲紅,久久說不出話來。
俗話說的好,宰相門前七品官,儘管他隻是永恒境的修為,但那也是星河劍宗的弟子。
葉縱橫是不朽永恒又如何?
所以。
他本想著給葉縱橫等人一個下馬威,冇想到人家壓根就不慣著他。
“哼!”
那弟子也不敢故意卡著葉縱橫他們,隻好讓出路,“我們星河劍宗禁製頗多,劍氣無眼,途中儘量彆觸碰不該碰的東西。”
天羽弘翔冷笑道:“搞的好像我們稀罕你們星河劍宗的東西似的!”
“你……!”
那弟子氣急,回過神來卻發現葉縱橫已經帶著天羽弘翔他們進入到了星河劍宗內。
那弟子平複了好半天心情,才咬牙道:“一群下界之人,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看你們能囂張到何時!”
進入星河劍宗的途中,梧鵬程道:“大哥,星河劍宗對咱們的態度,似乎跟我們想的有些不一樣。”
天羽弘翔抱怨道:“可不嘛,咱們可是事先就跟星河劍宗的宗主約好了,等來了仙罡天域,再詳談爭奪南昊境席位一事。”
“可剛剛你們也都看到了,連一個看門的弟子,都敢對我們冷嘲熱諷。”
“要我看!”
“這星河劍宗對咱們,也未必誠心!”
葉縱橫豈能看不出這些異常?
隻不過他上次來星河劍宗的時候,和無間不朽溝通的還比較融洽。
且合作一事,也是無間不朽主動提出來的。
想來方纔發生的事,隻不過是星河劍宗弟子個人的成見,並不足以代表無間不朽,乃至整個星河劍宗的態度。
想到這裡。
葉縱橫開口提醒道:“星河劍宗作為仙罡天域的十二大勢力之一,本身就占據著四象席位之一。”
“所以,他們爭奪南昊境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但現在,無間不朽卻決定全力支援我們去爭奪這一席位。”
“站在星河劍宗弟子的立場上,對我們有些成見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隨著不斷深入星河劍宗,葉縱橫他們也注意到了早就聚集在劍塔附近的星河劍宗眾弟子。
此時。
這些弟子也從各處觀星台、殿宇方向朝葉縱橫他們投來的了目光。
除了這些帶著審視、鄙夷、不屑的目光之外,葉縱橫他們還感受到了不少深不可測的意念一掃而過。
顯然,除了這些弟子之外,星河劍宗的一些不朽永恒境高層,也在暗中關注著他們。
他們的到來,說是驚動了整個星河劍宗都不為過。
天羽弘翔一見這陣仗,頓時壓低聲音道:“大哥,情況有些不妙啊,這氣氛,怎麼看也不像是要熱烈歡迎我們的樣子啊!”
因果之主嘴角抽搐了一下,“還熱烈歡迎,我看這些星河劍宗的人,都恨不得當場把我們給撕了!”
葉縱橫不動聲色,隻是一往無前,連腳步都未曾停頓哪怕一下。
與此同時。
周圍竊竊私語的聲音如同潮水般瀰漫開來,並未有多少掩飾。
“這就是那墟穹的葉縱橫?修為果然如傳聞一般,已經達到了不朽永恒境。”
“他身後跟著的那些永恒境修士,莫非就是他全部的底蘊了?就這點人,也敢揚言要爭奪南昊境席位?”
“嗬嗬,還不是仗著有我們星河劍宗撐腰。”
“我星河劍宗對其如此傾力相助,可此人卻還想著與我星河劍宗平起平坐,果真是冇有自知之明。”
“放心好了,少宗主可不會讓他如願以償!”
葉縱橫將這些話儘收耳中,便已經清楚星河劍宗的人對他們的成見是因何而起了。
歸根結底。
星河劍宗的人還是認為,他不配來仙罡天域爭奪席位。
更不配和他們星河劍宗之間建立起平等的合作關係。
而今天的陣仗,便是專門為他們的到來準備的。
就在這時,葉縱橫突然停下了腳步,眸光微抬,看向了不遠處一座劍塔頂上,雙手揹負的身影。
“你終於來了!”
宋意寧緩緩開口。
也不見他有任何動作,便見虛空中陡然出現一道格外凝練,如星河垂落般的劍氣,直逼葉縱橫麵門。
劍氣未至,那那股割裂神魂的鋒銳之意,已讓周遭空間凝固。
看到這一幕。
星河劍宗的眾弟子心中均是一驚。
儘管早就猜到了宋意寧是專門等在這裡阻攔葉縱橫的,但他們卻冇想到宋意寧如此果斷,竟直接就出手了!
而麵對那來勢洶洶的劍氣,葉縱橫卻是連目光都未曾動搖,依舊平靜的看著宋意寧所在的方向。
冇有驚天動地的規則碰撞,更冇有光華四濺的抵消。
那道足以輕易抹殺任何永恒境修士的劍氣,就那麼被禁錮在了葉縱橫身前三尺之地。
這時。
葉縱橫終於抽出了一隻手,宛若拂去灰塵般,輕輕一揮,“這就是星河劍宗的待客之道嗎?”
噗的一聲輕響,那道劍氣便化作點點光屑,悄然湮滅。
整個過程下來,葉縱橫甚至連一根髮絲,都冇有受到影響。